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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道:“抱歉,这次最小股两千万。” 说完,我也不理会金顺什么反应,继续处理我的工作。 留金顺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变幻莫测。 期间,来投资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不停,我忙着处理后来的投资,根本顾不上金顺。 金顺一咬牙,也跑出去了。 没过两天,江月和金顺分别拿着两千万来找我了。 “你确定一定会赚钱?” 江月将银行卡递给我,却死死地捏着不放手。 我也不急,笑着看她:“投资的事情有赚有赔,哪里能说的那么绝对呢?” 见她下不了决心,我直接松开手,冷声道:“既然你没有做好决定,那就带着你的两千万走吧。” 见我真要离开,江月急了,咬着牙再次把银行卡推到我手边,随后迫不及待地签了字。 江月刚走,金顺也满头大汗地拿着两千万来了。 跟江月同样的说辞,但金顺要更爽快些。 看着桌上的两张银行卡,我笑了,该收网了。 他们的钱我一分没动,全部投进了项目里,可项目却突然暴雷,血本无亏。 成了金融界的笑柄。 江月哭着敲开我家的门,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洲雪!你就是存心的!你赔我钱你赔我钱!” 我就那么冷静地看着江月发疯,随后笑了。 “你给钱的时候我就说了,投资有赚有赔,是你非要投,现在赔了怎么又怪我了?” 江月恨恨地看向我,就要冲着我扑过来,但很快被我家的保镖控制住。 保姆翠姨哭着跪地向我求饶,求我放过她女儿。 在江月的咒骂声中,我报警告她强闯民宅,告她盗窃。 她那两千万,几乎卖空了我整个衣帽间,她既然敢做,就应该承担后果。 涉及这么大一笔数目,江月恐怕要在里面坐个十年起步了。 而金顺,那两千万除了一部分他自己的钱,其余都是借的高利贷。 那高利贷还是我暗中吩咐人推荐给他的,利率高的可怕。 所以东窗事发后,金顺直接被追债的人带走了,连来质问我的机会都没有。 “小姐,你......” 眼前,江叔佝偻着背看向我。 “江叔,我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自己执意如此,跟我可没关系。” 我笑着打断他的话。 江建彬也知道是自家理亏,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跟翠姨离开了林宅。 ——完 结婚一辈子,你跟我说证是假的 ----------------- 故事会_平台:梁罔小说 ----------------- 兢兢业业了一辈子的丈夫,在退休前夕中风了。 他一瘫就是十年。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他,照顾着一家老小。 弥留之际,他拉着我的手,含泪说辛苦我了,说幸好有我在,他才没受什么大罪。 最后的最后,他强撑着一口气,把宝贝了一辈子的奖状递给我,说以后就让它陪着我。 我哭得眼睛红肿,在灵堂里几次晕倒,恨不能跟他一起去了。 可就在他下葬后的第二天,我强撑着悲痛去销户时,却被告知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 而谢承林的配偶是他的小师妹,章琴。 户籍系统里,我单身了一辈子。 怎么会呢? 我如遭雷击,浑浑噩噩回了家。 却见自己的东西已经被打包扔了出来。 “如眉姐,这房子免费给你住了这么多年,现在我要收回了。”章琴怜悯的说。 儿子谢景山站在章琴身边,目光躲闪,“妈,这房子确实是章姨的,要不你就先搬走吧。” 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被活活气死。 再睁眼,回到了谢承林刚中风的那年。 1 “又发啥愣呢,你倒是快点儿啊,磨磨蹭蹭干什么?” 听了一辈子的声音响起,同时一股子恶臭往鼻子里钻。 我看着手里的屎盆子,又看了眼裤子半褪,瘫在床上,比死前年轻不少的谢承林,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他刚中风瘫痪的这年。 “耳朵聋了?跟你说话听见没有!”见我迟迟没反应,谢承林捞起手边的闹钟就砸了过来。 正中额头。 我疼的吸口冷气,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谢承林是八级电工,厂里的大师傅,被人捧了一辈子。 结果现在中风瘫在床上,动不动就屎尿糊一裤子,这让他脾气变得格外暴躁。 经常无缘无故就发脾气,稍有不顺心更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就动手。 上辈子,我心疼他要受这种罪,总是哄着顺着,没怨过一句。 老伴儿老伴儿,老来伴么。 结婚几十年,孙子都有了,我咋可能因为他病了瘫了,就嫌弃他? 再者,我不久前才伺候着送走了痴呆十五年的老婆婆,擦屎擦尿的算是很有经验了。 所以哪怕累的腰酸背痛,被恶心的吃不下饭,也宽慰他,说他为家里辛苦了一辈子,我一定把他照顾好,收拾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 这一照顾,就是十年。 十五又十,整整二十五年,我都在跟屎尿打交道。 可到头来,却活成个大笑话,一把年纪被赶出家门,活生生气死。 “还站着干啥,给我擦洗换裤子啊!” “端个屎盆子半天不动弹,你是狗啊,连屎都想吃?别逼我再收拾你,赶紧的!”像是瞎了,谢承林一点儿都看不见我头上的血,黑着脸再次怒吼着催促。 到底有多不是人,才能对悉心照顾自己的媳妇儿说出“连屎都想吃”这种话?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工作工作没有,学学没上过两天,现在连伺候人都不会了,你说你还能干啥?” “就你这种废物,瘫在床上的咋不是你?你咋不干脆一头撞死,还厚脸皮的活着干啥?” “瞧瞧人小琴妹子吧,你要是有她一分的本事,我也不至于累的中风,废物!” 小琴妹子,就是那个章琴,谢承林电工师父的女儿,也是他配偶栏上的人。 更是那个我熬了十年,终于把谢承林送走后,把我扫地出门的女人! 脑瓜子嗡嗡作响,我似乎又回到了得知结婚证是假的,自己被戏耍了一辈子的时候。 谢承林还在说:“也就我倒霉,找了你这种女人,要是换成小琴妹子……” “要是换成她咋样?”我冷笑着说了重生后的第一句话。 然后抬起胳膊,在谢承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手里的屎盆子结结实实扣在了他头上。 2. 气氛凝滞了一瞬。 臭味迅速弥漫。 谢承林慢半拍反应过来,一把掀掉盆子,顶着满头屎尿怒吼,“蒋如眉!你干什么,疯了吗?” “疯?”我红着眼眶笑出声,“是,我就是疯了,被你个老登逼疯的!” 上辈子被活活气死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抄起手里擦洗屁股用的毛巾,就朝谢承林抽了过去。 谢承林身体动不了,只能狼狈的用胳膊护着头脸。 “蒋如眉,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好了?臭女人,你是想造反吗?”他疼的叫唤,还恶心的干呕。 瞧,自己拉的自己都嫌脏,我忍着恶心照顾他,却连句好话都没有。 外面,听见动静的儿子谢景山推门而入,看到屋里的场景,问都不问就对我大吼,“妈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打我爸?” 他伸手拽我,我踉跄着,后腰撞在桌角上,疼的惨白了脸。 谢景山吓了一跳,这才看见我头上的血。 他眼神心虚的躲闪,一如上辈子死前,站在章琴身边让我搬走时那样。 “妈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他又伸手来扶我。 “滚开!”我推开他,把毛巾兜头砸到他脸上。 干呕的人又加了一个。 “妈你干什么?”谢景山崩溃大喊。 “反了反了,想上天了!”谢承林砸着床板无能狂怒,“蒋如眉,识相的赶紧过来给老子道歉认错收拾干净,不然看我咋收拾你!” “行啊,我就看你能咋收拾我。”我嗤笑一声,扭头就走。 出了家门,我先找诊所处理了下额头的伤。 可接下来却根本不知道能去哪里。 结婚几十年,在家围着锅台转,照顾一家老小,出门不是菜市场就是农贸市场。 音乐响起,一群人踩着乐点跳起广场舞。 明明我的年纪跟他们差不多,可瞧我活的多窝囊! 手机响了,是章琴打来兴师问罪的。 “如眉姐,你白吃白喝被承林哥养了几十年,舒舒服服的在家享福,如今承林哥病了,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的虐待他?” “好女人可不是你这样的,被人知道还不得吐你口水骂你白眼狼?” “赶紧回去跟承林哥认错道歉吧,不然他真把你赶走了,你又不像我有自己的事业,你说你什么都不会,还不得当叫花子要饭?” 劈头盖脸一顿训,完了直接挂电话。 从始至终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以前也是这样。 因为章琴的爹是谢承林的师父,他总说他能有今天,都是师父的功劳,师父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所以对于章琴这个小师妹有求必应不说,还要求我也必须对章琴好,必须让着她。 可章琴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谢承林父子的面,是温和有礼的女强人,背着人的时候就对我万般挑剔,呼来喝去的连佣人都不如。 起初我为此找谢承林告状,却被他狠狠一通骂,说我就是嫉妒,嫉妒章琴比我有本事。 几岁的儿子也哭闹着不要我,护在章琴身前。 还没痴呆的婆婆更是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骂了我三天三夜。 我成了邻里间最小心眼没良心的女人,被人指指点点了,背地里吐口水。 从那以后,我再不敢对章琴说一个不字,有委屈也只能自己默默往肚子里咽。 现在想来,什么师父的女儿,谢承林护着的,根本就是自己的亲亲媳妇儿。 而我,不过就是个免费的保姆。 憋屈的怒火又起,我把手机关机,冲上去站在了广场舞队伍的最后,不管不顾跳了起来。 3 这是我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 一来太忙,实在没时间;二来谢承林也不让,说都是一群不要脸的老妖精,我要是敢跳,就打断我的腿。 明明章琴一天天的穿红戴绿,又是化妆又是染头发穿高跟鞋,也不见谢承林说她是老妖精。 现在……去他娘的吧,我想跳就跳,谁也没资格管我。 痛痛快快跳了一个小时,等停下时已经满头大汗,心情也舒畅不少。 有个法院退休的大姐看到我额头的伤,关心的问了两句。 却不想正是这一问,帮了我天大的忙,让我知道要怎么为自己讨回公道。 为了感谢她,我还想着请她吃饭喝点饮料水啥的。 结果一摸兜,就剩二十块钱。 结婚这么多钱,谢承林除了每月按时给我点生活费外,从不让我碰家里的钱。 让交工资啥的,就更不可能。 问就是我一个家庭妇女,学都没上过几天,哪里会管钱。 物价飞涨钱不够用,我找他要,却被他埋怨我不会过日子,是个败家娘们儿。 结果上辈子死后,章琴赶我走时,得意的跟我说,除了房子,谢承林还给她留了一大笔存款。 就是真当一辈子保姆,老了也能存点儿养老钱吧。 可是我,辛辛苦苦几十年,除了谢承林咽气前给的,他工作时得的第一张优秀职工的奖状,啥都没有。 等着,谢老登,还有章琴,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憋屈的出来,再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推门进去,房间里还飘着一股子臭味儿。 我步子顿了下,就往客房走去。 谢景山听见动静蹿出来,“妈你回来了?” 他露出一抹敷衍的笑,“对不起妈,刚才我就是太着急被吓到了,你别生儿子的气。” “我爸也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对你动手的,妈你就原谅他一回吧,行不?” 主卧室里,谢承林冷哼了一声,十分不耐烦的道:“今天的事是我不该乱发脾气。但蒋如眉你怎么着也不能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吧,知道那有多恶心吗?” 他顿了下,“算了,不说那么多,看在儿子的份上,今天的事我们就算扯平了。” “你赶紧去把脏衣服脏床单洗掉,臭哄哄的,难闻死了。” 因为所有人都嫌弃屎尿,所以谢承林换下来的衣服床单,都必须我手洗。 说就是怕污染了洗衣机,膈应。 探头往卫生间一看,果然盆子里堆的满满的。 我冷笑,“谁爱洗谁洗,没人洗那就臭着。” “从今天开始,再伺候你一指头,我就不是人!” 话落,我直接进了小卧室摔上门。 之后不管谢承林怎么骂,谢景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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