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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开。” 每一声疼都像是含在舌尖,蠕动出令人难受的脆弱。 沈听肆想到方才的唇,香软的舌尖顶在齿上, 用湿唇辗转吮吸,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呼吸, 发丝渗出的清香,还有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讲话声,所有的一切都让他难受。 想将身上被她碰过的用水洗净。 他眼中暗色翻涌,随着敛下的长睫而被压抑住。 谢观怜察觉他的力道稍有松动,连忙用力挣扎。 沈听肆松开她的手腕,维持被压的姿势倚在身后,仿若刚才发出的戾气都是错觉,他温顺得毫无脾性。 看着青年还这般平静,谢观怜起身时脑子忽地抽了一下,牵起他的袍摆轻轻地盖过去。 原本就明显的弧度,在欲盖弥彰下越发明显。 谢观怜忍不住多觑了一眼,尤其是他的脸色,发现他竟不觉羞愧,半分遮挡之意都没有。 好圣洁,好视情慾如粪土的佛子。 谢观怜油然而升起钦佩。 就在她打量的同时,他冷艳地望着她。 许是沾了慾气,此刻他的眼神与平素很不相同,瞳珠覆着一层诱人的水色。 谢观怜被他直勾勾地看得耳尖微烫,心虚垂头避开他的视线,跪坐回蒲垫,双手搭在膝上,青丝如瀑地逶迤垂至后臀,一副已经知错的乖柔姿态。 她以为沈听肆会生气,然而室内安静了许久,他缓将涣散的意识寻回,脸上至始至终无半分的怒意。 “剩下的伤口,你应能自己处理。”他平静地站起身,留下话便行出门外,没再给她挽留的机会。 被留在屋里的谢观怜望着他的背影,秀眉蹙起,忍不住去想,她都已经做成这样了,他为何还能这般冷静? 身体和理智割裂得就像……没有感情的傀儡,冷静地一举一动都透着难言的非人之感。 他这样的反应,彰显出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之功,亦显得她毫无魅力。 谢观怜忽然恼怒地咬了咬下唇,转头盯着地上刚刚被拂倒的药瓶,将玉瓶当成他来怒视。 看了许久她柔和视线,弯腰拾起地上的玉瓶,手法慢条斯理的给手背搽药。 看见手腕上的红痕,她心中的气馁才散去了。 白皙的手腕上一圈指印,不正是他早就已经失控的证明吗? 哪怕他表现得再无欲无求,身体的反应还是出卖了他。 因为一个吻,而动了性.欲。 谢观怜唇角微翘,心情甚好地扯下袖口将红痕遮住。 擦完药,她站起身走出去,推开门一眼便看见站在院中的青年。 她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打量着他侧脸沐浴在炙热的光下,尤其是喉结上的那颗黑痣镶嵌薄皮下,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的艳。 什么清高的佛子,还不是个男人,今天她能让他身体能动欲,明天就敢让他破戒。 小岳此时已经回来了,正严肃着脸立在沈听肆的身边。 他目光清明地望着前方,看似在认真听人讲话,实则却连她已经走到身边了都没有察觉。 “今日多谢悟因法师。”谢观怜柔善地垂着眼帘,弱柳扶风的对他欠身道谢。 沈听肆闻声转头,目光落在她玉软花柔的脸庞上,沾着金灿阳光的乌睫颤了颤,喉结轻滚:“嗯。” 谢观怜撩起妩媚的眼眸,含情地看了一眼他,柔声向他请辞:“天色已不早了,怜娘先不打搅法师了。” “嗯。”他连眼睫都未曾扇动,依旧瞳孔不动地凝着她。 谢观怜又耐心地等了等,而他除了不咸不淡的音调之外,没有打算与她说话的意思。 冷淡得如同当时第一次见他,她坐在步撵中,他被众人拥簇至高高的莲台上,连目光都没有接触的疏离陌生。 真是一块怎么咬都不软的硬骨头。 她也没再与他说话,毫无留念地转身离开。 刚走出几步,身后终于传来青年清冷如泉击石的泠泠声线。 “小岳,送怜娘子。” 谢观怜佯装没听见般继续往前而行,但是见他的吩咐声,想到他那张脸,唇角微微上扬。 还算晓得她独自一人下山不安全让小岳送她。 小岳闻言倒是一怔,郎君让他去送怜娘子? 几曾何时郎君对旁人安全有过担忧?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沈听肆见小岳怔愣在原地,平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小岳背脊登时发寒,急忙反应过来应了声‘是’,转身去追谢观怜。 “怜娘子,郎君让我送你下山。” 清雅的小院中没了人霎时变得阒寂。 沈听肆望着两人一前一后行至竹木桥上的身影,平缓地收回视线,抬手抚过喉结,然后转身行回了室内。 碍于身份,小岳只将她送至山下。 谢观怜对小岳道谢,他急忙摆手,挠着后脑笑说:“怜娘子不必多谢,都是我们郎君吩咐的。” 说来小岳还是第一次遇见郎君让他去送人,以前都是去送人去死,要不便是敛尸,所以他不由得连看她的目光都有所不同了。 谢观怜对他抿唇柔笑,与小岳分开后便直径回了禅院。 谢观怜回了明德园,路过月娘的院前上前敲门。 隔了好半晌,里面才探出小雪的脸。 谢观怜对她友善地抿唇笑:“月娘可还好?” 小雪见是她,行礼道:“娘子刚喝完药,此刻正在屋内小憩,身子已然大好。” 听闻月娘无大碍,谢观怜也放了心,见月娘在屋内休息不好进去打搅,又与小雪说了一两句话,遂转身离去。 …… 窗外下了很大的雪,房中隐约的烛火如一只颓美的蝶,蒲扇微弱的翅膀,不用支起窗牗也能感受到外面的雪,铺满了刚融化不久的屋檐与院子。 好不容易暖和了几天,明德园外的小河里冰都融了。 这场雪下过后,只怕是第二日起来,外面又要结厚厚的冰了。 小雾刚从外面回来,说着从外面打听的事,“娘子,我刚去问了,白日在冰嬉的那个白面男人叫朗明高,是因为后寺要盖一座千佛塔,暂时来帮佣的工人,已经在迦南寺中住了莫约有三个月了。” “听说脸皮子长得还行,时常去梅林与北苑,不少夫人都与他相处甚好。” 小雾将消息都说与她,补了一句:“奴婢觉着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干净,与他住一起的工人还说他以前在老家总爱与失了丈夫的人厮混,连年龄都不管,简直生冷不忌。” 谢观怜敛目沉思。 朗明高是三个月前来的? 这倒是让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明德园中有两名寡妇被府上的人带走,后来才听说,原是她们与男子有染被府上的人发现。 这个人恐怕就是朗明高了。 如若这般,那之前那人便不是朗明高了。 她让小雾也送信试探过,也并非是大夫人找的人,倘若是大夫人还没死心,想要她活人陪葬,完全可以借着吴婆与李婆之事发作,但现在眼下大夫人还不知此事。 可不是这两人又是谁? “娘子,今儿我去收信时,还收到了大郎君派人从雁门送来的。”小雾将信封递过去。 大郎君与娘子到底乃兄妹,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断然不会让娘子来丹阳给将死之人冲喜。 谢观怜倚在美人榻上,闻言轻掀眼皮,定睛看向她递来的信。 小雾见她迟迟没有要接之意,疑惑问道:“娘子可要打开看看?” 谢观怜垂下乌睫,淡淡地摇头,语气含上懒散的困倦:“不看,烧了吧。” 小雾轻叹,转身打开铜炉,将信笺放进去。 薄薄的青灰烟雾缭绕如一线蜿蜒往上的瀑布,缠绵在充满淡雅檀香的室内。 小雾坐回她的身边,没再说其他的,认真地算了算时辰,告假的吴嬷嬷与李嬷嬷就要回来了。 谢观怜并不太在意,这两人回来她顶多不能像如今这般去找沈听肆而已。 反正就算是正大光明去找他,也是见的木头人。 谢观怜轻叹,今日不打算去后山,也不打算借着虚假的蛊去找他,等心情好了再去。 谁知这一等,等至寺中失踪了一位名唤朗明高的人。 最初乃同住的工人一两日仍旧不见人归来,心觉此事不对便踌躇着告知官府,而迦南寺也在寻找失踪的朗明高。 之所以认定是失踪,乃是因为朗明高房中的东西一件都没有人动过。 按理说小小失踪案,并不会动用大理寺的人,只是恰逢大理寺少卿在丹阳。 少卿大人听闻迦南寺有失踪案便接手处理,当日便亲自来迦南寺查此事。 不少人都被拉去谈过话。 谢观怜倚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经书,分出一丝心神听小雾说朗明高的事,更多的心神却在悟因身上。 不知上次她做得太过了,这几日她竟一次与他正面接触都没有。 甚至她去后山的竹林等他,也是等到天都落幕了,他都没有上来。 她不信邪地守在他每日必经之路,虽然的确是碰上了,但他身边围着一群小沙弥。 莫说是与他讲话了,她连眼神都排不上。 好不容易将他融化,谁知又回到之前……不,比之前更甚了。 谢观怜轻叹,敛眉落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悟’字,字迹清秀有骨。 小雾见她兴趣不大,探头看她在纸上写了个不认识的梵语,不禁好奇地问:“娘子,这是什么字?” 谢观怜眸光落在字上,脸上现出柔和:“悟。” “要学吗?这是梵字。” 小雾表情霎时一蔫,没了要学的兴趣,“我才不要学。” 她别过头,小脸有些气呼呼的。 谢观怜单手撑着下巴,朱唇微扬出浅笑,垂头继续写着。 小雾坐在她的身边研墨。 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搁下毛笔,冻僵的手放在暖炉上烘烤,回温后她从蒲垫上起身欲安寝。 还不待她将身上的披肩挂在木架上,外面忽然就炸呼呼地热闹起来了。 谢观怜推开被锁上的窗牗,看见外面火光四起,似乎有人聚在明德园的外面。 这是发生何事了? 小雾探头起身道:“娘子,我出去瞧瞧是发生何事了。” 谢观怜望着外面烛火葳蕤,点了点头:“好。” 小雾开门出去,不一会儿便从外面神色惶惶地跑进来。 “娘子外面死人了。” 死人了? 谢观怜神情一怔,没想到迦南寺中竟还会发生人命。 小雾当年亲眼见过双亲死在眼前,最害怕的便是死人,此刻面色惨白地哆嗦着。 谢观怜下意识抱住害怕的小雾,摸着她的头,安抚道:“别怕,你先回去休息,别害怕。” “嗯。”小雾颤抖地点头。 将小雾送回房里,谢观怜出明德园去看究竟发生何事了。 死人刚刚被人从河里捞起来不久,湿漉漉地摆在木板上,抬放在明德园外不远处的小道。 谢观怜出来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之前欲意对她图谋不轨,别人以为失踪的朗明高。 原本活生生的人,现在却生息全无地摆放在架子上,也不知身子被鱼儿啃食得如何可怖。 那些人都围绕着尸体。 只有谢观怜想到朗明高失踪前跟踪过她,又被小岳丢下山过。 后来听小雾说他失踪了,她也并未放在心上,以为这人害怕被发现连夜逃走了。 可没想过这人会从湖里飘起来。 深夜的明德园外站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大理寺少卿就住在迦南寺中,已经有人前去禀告了。 很快大理寺的人便来了。 少年上穿穿紫精织线圆领锦袍,脚踏鹿皮雪靴,俊面冷矜,信步如风被人拥簇而来。 他一眼瞧去年龄不大,但身边的人却唤他为‘少卿大人’。 “让开,我看看。” 他应是刚醒,嗓音虚哑,动作利索地攀开被白布盖住的尸体。 朗明高死相很惨,不是失足跌落下河的,而是被人将嘴巴划至耳后,再经由冷水泡过,那里的皮肉肿胀出将要腐烂的苍白。 明德园里出来的夫人丫头虽是出来看热闹,却不敢上前,皆是远远地站在门口。 隔壁的月娘在重病中也出来了,与她站在同样的位置,靠在小雪身上。 她睇着美眸看木板上脸都被泡得惨白的男子,满脸的害怕。 谢观怜也如她们一样立在门口,直到看见少年出现后,神色微怔。 她知道大理寺的人在迦南寺,但没想到竟会是——张正知。 第25章 湿巷 张正知屈身蹲在尸体身边, 冷漠地敛着眉眼,查看尸身上的痕迹。 察觉有目光落在身上,他抬起头, 隔着人群一眼锁定了立在不远处的谢观怜。 她比以前消瘦了, 于朦胧的冬夜里,只穿着单薄轻柔的绫罗裙,披着件绣着梨花的毛绒披肩,乌黑长发披散垂直于后腰。 她应是认出了他,所以与他对望的眼眸盈出朦胧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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