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着人爬墙进来找娘子要风筝。 而娘子每每都面露无奈,让她将风筝交给这位张郎君。 不过那个时的张府已有乔迁之意,所以这位张郎君也没来过几次。 算来那张郎君与娘子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对娘子之事了如指掌,若是让他泄了娘子的曾经的事,小雾心中想着便觉难受。 谢观怜睨她小脸紧皱的惊慌,知她心中所忧虑,放下手中的书安抚道:“别怕,他不会说什么的。” 旁人她或许还需担忧,但若是张正知,她便无甚可担心。 而且从昨夜也能看出,他虽认出了自己,但因她露出了警惕,而生生地转了方向不来主动贸然与她攀谈。 就这一点,她不难看出他虽与自己有两年不曾相见,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张正知不可能会害她的。 小雾见她不慌不忙地翻看着经书,心下稍定,乖乖地坐在她身边埋头勾线。 谢观怜看了几页经书,不知为何,脑中总会不自觉地浮起昨夜的沈听肆。 青年拥吻时的神情都冷淡得温柔,那双插进她乌发中的手指骨骼分明,印在唇上辗转的力道也时重时缓慢,斯文又生疏地循着本能舔吻。 气息干净,冷冽,还带着淡淡的檀香。 他的吻带着的情慾并不浓,甚至淡得不可查,可她现在回想起来,心口却泛潮得难耐。 真的好想……在白日里仔细看他露出这番神情啊。 他清隽的额穴边是否会隆起青筋,眼尾是否会泛出情慾的红痕…… 谢观怜垂下的眼眶沁出水雾,意识逐渐深陷,视线涣散成晕开的水渍。 此刻她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想要触碰的贪婪在不断萦绕而来,她快要被慾望折磨得疯了。 只想见他,也想要他比昨夜还要疯狂地吻她。 “小雾……”谢观怜浸得湿漉漉的眸字,蓦然阖上经书的手指用力得泛白,气息不稳地道:“我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来找我,你便说我已歇下了。” 小雾抬头见她脸颊潮红,眼睫沾泪的凄楚模样,知晓娘子大抵又是心病发作了。 在认识娘子前,她便已经得了心病,还在雁门时常会焦躁难忍,甚至还会背着人偷偷跑出府去看寺中的僧人。 不过那时的娘子从未靠近过那些僧人,只是悄悄看上几眼,待病情好转后再悄然回来。 大郎君也曾秘密找了不少大夫来给娘子看病,无一例外,大夫只说是心病,需得克制。 但娘子心病一旦发作,根本就克制不住,尤其是现在娘子又与悟因法师之间有了关系,发病了自然要去找悟因法师。 小雾肃着小脸点头:“奴婢晓得,娘子只管去罢。” 谢观怜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谢谢小雾。” 话毕她起身将如瀑青丝用玉簪挽起,披上轻暖的大氅,推开门往外而去。 寺中因昨夜死了人,氛围隐有严谨之感,外面的钟鼓敲击伴随喃喃的念经文声,仿佛进入了慈悲的梦境中。 谢观怜寻了个年纪小僧人,不经意地问了沈听肆在何处。 在知晓他今日没上山,而是刚才与她分开后去了书阁,刚抱着厚重的经书回了去了,她便避着人悄然前来敲响院门。 屋内的人似等了好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沈听肆以为是寺中僧人有事,拉开房门却被美人香扑得怀。 谢观怜强硬地用力抱着他往里去。 “悟因……” 女人含着哽咽细喘的柔唤声落入他的耳中,他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往后退了两步。 察觉是她,沈听肆抬眸看向对面,见并无人后低睫问道:“为何来此处?” 谢观怜不听他的话,只听声调。 待缓解了身内的焦躁不安,她将滚烫的脸埋在他的怀中疯狂呼吸,轻声呢喃:“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见她此刻一副不清醒的姿态,沈听肆抬手将门阖上。 然他刚一关上门,怀中的女人变得极为大胆,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脚急忙索吻。 第28章 喜欢吗 沈听肆淡淡地伸手挡住她凑来的红唇, 睨了眼她的脸颊与洇着水雾的眼。 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所表达之意却很明显。 他不愿意。 谢观怜幽怨地嗔他这副不动如山的禁欲姿态,想要他失控的心越发浓郁, 挑衅似伸出舌尖挑逗地舔了下他的掌心。 察觉他的手明显僵住, 她心中的怨怼方才散了些,抱着他仍旧没有松手。 沈听肆垂下平静的眼,漆黑的瞳孔中没有笑意时冷森森的,盯着她的眼神颇有几分道不出的古怪。 若是在之前,谢观怜可能会担忧是否是将他冒犯得太过了, 从而会小心翼翼地拿捏好分寸,不至于吓跑他。 可现在两人都已经唇齿触碰过,她对他此种神态直接选择视而不见, 甚至还能在他冷淡的眼神下肆意展颜。 她缠绵的腔调含着腻人的甜蜜,可怜道:“悟因,我好想你啊, 连经书都看不下去了。” 一句虚假得令人一眼便能看穿的谎话。 两人刚还在佛堂曾会面过, 距今不过才分开几刻钟而已。 沈听肆取下她环在脖颈上的手,语气温和地陈述:“两个时辰前我们方见过。” 谢观怜不想放手,但奈何力气又没他大。 她便退而求其次,右手攥住他腰两侧的僧袍, 撒娇似地晃了晃,张口便是腻人的情话:“是见过, 可人太多了。我都没与你好生说话。” 她靠在他的怀中,脸颊轻蹭,话语之间的暗示晦涩。 沈听肆沉静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鬓上, 薄唇扬起温柔的弧度,顺着她的话问:“檀越想与我说什么?” 语气纵容, 却在慢条斯理的将她的手也拉开。 谢观怜蹙眉看着他的动作,在心中嗤笑。 顺着他力道松开僧袍,她转而直接握住他的手,望向他的剪秋眸弯似月牙:“想与你说昨夜没有说完的话。” 无论他怎么躲,她都能黏上去。 这次他似彻底没了脾性,轻叹地由她把玩:“昨晚已经说完了。” “没有。”她露出得逞地窃笑,正经地抬起头和他对视,“你没说昨夜为何会……” 她踮脚将石榴红的唇脂印在他的下巴上,盈盈杏眸中盛着狡黠,“这样对我。” 昨晚可是他在她即将离去时,又将她拉在怀中压着亲吻的,所以现在她不可能放过他了。 沈听肆露出的温柔笑意不改,微侧了头,腔调平缓如初:“檀越说的,病了。” “那你……是给我治病吗?”她松开他的手指,掌心贴在他的胸口。 如同晨时第一声沉长延绵的钟声,一声一震动尚未止,另一声又接踵而至而至。 她惊讶地发觉他的心跳好快。 沈听肆由她贴在胸口没有说话, 谢观怜对他无辜地眨眼,问他:“可我之前也和悟因说我病了,你怎就没有想过帮我,唯独现在这一次帮我了?” 他仍旧没说话,脸上的温柔神态淡然如云,似近在眼前,又似远不可触。 谢观怜抿唇笑着与他对视,犹如拿捏住了他的弱点,丝毫不退避他的注视。 如此目光之下,他最终先别过眼睫,淡道:“檀越来便是说此事的吗?” 自然不是。 她可不是来诘问他的,万一他转头便去找空余法师请罪,从此以后远离她便得不偿失了。 就像刚才她去打听他在何处时,听那小和尚说,他昨夜因为忙得太晚,今日晨时破天荒地来迟了,空余法师虽没有责罚他,但他还是如寺中其余弟子犯错被罚那般,独自去书阁寻了经书带回来抄写。 她肯定自己若是再说下去,他恼了,会自行去向空余法师请罪,从此之后封锁心门,发誓与她止步于此,届时她再想要触碰他只会难上加难。 此刻该做的是将他立起的防线逼退后,再适量地往后退,让出空位等他再走回来。 谢观怜矜持地往后退了一步。 随着她往后退,鬓发上的梅香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上空中洒下的金色柔光,将那藏在暗处的一缕涟漪变淡。 谢观怜笑吟吟地摇头道:“自然不是。” 沈听肆打量她一眼,垂下眼帘,做出脾性很好的倾听姿势。 谢观怜原是想说她是来找他治病的,但忽然想起了此刻身处在何处。 他的院内。 似乎还从未进过他的禅院,去过的也只是后山的那间竹林小舍。 不过她知道,他从不在那处歇息,故而那处冷冷清清的。 难得进来一次,她自然不想放过机会。 谢观怜眼睫陡然轻眨,溢出唇边的话不经意地变了:“悟因,我们如此在门口讲话,万一会有谁在门外听见了不好,我们先进屋内慢慢讲吧。” 沈听肆眉心颦起,他不喜此处沾染别的气息。 尤其是谢观怜时常涂抹香膏,一经沾染,长久难以消散。 谢观怜见他面呈沉思,鞋尖蓦然往里一转,还没走出一步,手腕便被身旁的人?*? 拉住了。 她转头。 他目光深望她道:“就在此处。” 谢观怜无害的与他对视,眨眼道:“那悟因现在亲我一下,我们就在这里说。” 话毕还扬起小脸,弯眼笑着看他,一副笃定他会做出这个选择。 沈听肆薄唇微抿,看她的眼神难得不再是波澜不惊。 谢观怜挣扎出手腕,“你看,在外面万一被人发现了可不好,我们还是去里面吧。” 越是不让进,她便越是想要进。 他这样的人,就如同林中圈地的凶兽,对领地占有欲很强,这一点她早就已经发觉了。 竹林小舍里的物件儿都换了多少次了,那些被她碰过的蒲垫、桌案、药匣、甚至连僧袍都会被换下。 其实她皆看在眼里,不过没有拆穿罢了。 况且,她是真的很好奇,如此的二选一,他究竟是选择在这里亲她,还是选择让她进去。 谢观怜歪头看他的眼神无辜消失,全是好奇的明光。 青年目光沉寂,一声不吭地盯着她,墨玉般眸子黑得看不见一丝素日的温软,之前宛如雕刻出来的淡笑被冷漠取而代之。 握住她手腕的指尖在一寸寸松开。 就在谢观怜以为他可能要在二选一中,选择赶走她时,他殷红的唇角蓦然扬起。 “好。” 既然她要进,他便让她进。 谢观怜闻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向他眼中泄出诧异。 这就让她进来了? 沈听肆松开她的手,错身越过她往前而行,停在门口时似才发觉她没有跟上,转过头浅笑晏晏地望着她:“进吗?” 许是冬日的霜雪尚未消融,一阵风吹来,谢观怜背脊莫名爬起一阵阴森的冷凉之感。 这一句‘进吗’怎的像极了问她进不进阴司? 谢观怜默默地咽下心中的话,抬步跟在他的身后。 去的他平日里抄书诵经的书房。 谢观怜发觉其实他的禅院内外的陈设相差并不大,院中干净整洁得连一棵树也没有,屋内亦是一样。 一桌一椅子,蒲垫摆在暖炕上,一摞经书整整齐齐地堆放着,案上还有抄写一半的宣纸被压着,砚台中的墨水微干。 整间房中漂浮的檀香,还夹杂着墨香的的气味很好闻。 她进来后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脸颊微微发烫,竟升起几分局促。 沈听肆立在案上前,将宣纸叠起压在经书下。 他侧首便看见她站在门口,睁着明亮乌黑的眼珠不停地打量里面,眼底全是好奇。 “这就是你平日抄写经书的书房吗?好香啊,你平日用的什么熏香?”她还以为像他这种人,不会用什么香薰。 沈听肆闻言眉眼微舒,微微一笑道:“雪中春信。” “哦。”谢观怜坐在他拉开的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看他,“原来你也喜欢梅香。” 以前没在他身上闻见过梅香,多是檀香沉静后的淡雅清香,没曾料想他书房中竟是用的雪中春信压檀。 沈听肆笑了笑没说什么,坐在她的对面,觑着她问道:“檀越请说。” “说什么?”她脸颊薄施嫣红,转眸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带了点潮湿。 他沉稳地提醒:“方才檀越于门外所言,有话要说,不好被旁人所闻。” “啊……”谢观怜白净的脸儿上露出恍然,闻见喜欢的香,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进来的了。 其实她没有什么私密话要与他说,只是想借机挑逗他玩儿罢了。 谢观怜装模作样地垂下脖颈,对他露出乌幽幽的雾髻,声气极小地呢喃了一句。 声音太小了。 他仔细辨别后,温声道:“抱歉,尚未听清。” 谢观怜抬头婉转含情嗔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脖颈,红唇翕合再次发出细弱蚊蚋地呢喃。 她向来清楚自己何种姿态风情妩媚,此时将膝上的那一段素色百褶裙揪在细嫩的指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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