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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也温柔祥和如佛陀。 不管是与不是,也无碍了。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在他离开的这段时日里,她脱不下身上的衣裳,以赤.裸的身躯面对别人。 男人女人都不行。 只要他没回来,谁用唇碰过莲花都会死。 毕竟没有谁会在以乳.尖做花苞,画出一朵完整的、带毒的莲花。 第45章 娶妻生子,阴阳和合。 回到房中的谢观怜坐在妆案前, 倒了桌上的冷茶在帕子上,将身上的衣裳褪至腰上,单手托胸, 照镜擦拭不久前才画的莲花。 莲花画在这个位置太□□了, 颜色艳丽,即便不低头余光也能看见那朵开在胸口,虽然除她之外没有人能看见,可她会想起沈听肆。 但无论如何擦拭,那片肌肤都擦红了, 也擦得挺翘,连身子都被擦软了,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掉。 谢观怜将自己擦得雪白的额间雾出汗渍, 单手捂着胸口,衣裳半懈,娇喘吁吁地倚在妆案前。 这会儿她方才不禁后悔, 当时只给他穿了一只耳洞了。 她身上的莲花不仅用什么方法都搽不掉, 颜色反而越发鲜艳,好似他的血渗进了肌肤,与她合二为一了。 谢观怜暗恼地穿上衣裳,不再管身上的莲花, 折身躺在榻上。 翌日一早。 晨钟延绵传来,湿冷的冬雾渐渐散去。 马车停在寺庙门口, 道路两边的白雪在前几日便已经融化成雪,湿漉漉的地上翻出几处光亮的石板。 远处的雾霭萦绕在半山腰,天边隐泛赤红。 小岳噤若寒战地闭着嘴, 眼睛却耐不住去看立在马车边的郎君。 他如迦南寺中,那一尊露天大佛被搬到外面镇压邪祟, 已经一动不动地在此站了快两个时辰了。 从天还是黑的,到现在天际泛红,太阳快出来了,始终都没有动一下。 其他人不知郎君为何要杵立不动,但他心中是门儿清的。 这是在等怜娘子呢。 也知不知道,郎君到底有没有与怜娘子说何时出发,但他昨儿可是重复说了好几遍。 但到了现在,怜娘子竟然还没有来送郎君。 哪怕是睡得晚,醒晚了,这个时辰了,都已经过了训诫堂的讲经时刻,再怎么,怜娘子都应该找来了。 眼看着远处的赤阳都冒出了金灿灿的光,小岳壮着胆子开口:“郎君,许是昨夜叙得太晚了,今儿没起来,要不奴去找找她?” 听见小岳的声音,沈听肆眼中的情绪霎时退散,漆黑的眸中却毫无情绪,“不用,昨夜她回去得很晚,是应该起不来的。” 他似是信了小岳的说辞,转身踏上木杌,平静地坐上了马车。 “走罢。” 得了郎君的吩咐,小岳忙翻身坐在马车头。 正欲驱车,身后传来一道女人急促的娇声。 “等等——” 小岳忙将马车勒停,转头看过去。 只见穿着素净的女人提着宽大的裙摆,正朝马车奔来,她莹白的脸颊薄施粉黛,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出漂亮的弧线,疾步又碎又急。 “郎君是怜娘子来送您了。”小岳面露欢喜地转头。 竹帘被掀开,坐在马车中的青年漆黑的瞳仁似胸口佛珠,侧脸望向车窗,轮廓蕴着晨曦的柔光。 他没有下去,坐在马车中,望着跑至面前的女人:“檀越来了。” 在外面,他将分寸把握得恰好,不亲昵,亦不疏离,温软如一块暖玉。 谢观怜一路小跑过来,停在他的面前小口地喘息。 待缓和过后,她将手中提着的包裹递给他,道:“刚才得知法师今日要走,没来得及为法师准备什么,这里是几块糕点,赠送与法师,愿法师此去一帆风顺,早日归来。” 她就如同普通的信徒,虔诚望向他的黑白眼眸中全是赤诚之意。 沈听肆伸手接过她的递来的包裹,微微一笑:“多谢,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谢观怜对他璀璨一笑,往后退一步,双手合十揖礼:“法师慢走。” 沈听肆放下帘子,视线落在手中的包裹上,眼中才终于慢慢浮起真实情绪。 马车并未因为她,而刻意停很久。 谢观怜站在原地,望着马车渐渐消失在金灿灿的光下,长睫楚楚地簌颤,心中瞬间就空了。 谁知道他到底还回不回来。 “娘子,我们回去吧。”紧随其后的小雾站在她的身边,轻声地唤着。 “嗯。”谢观怜下颌微点,转身往寺院走去。 没走多久,她想到要回去要面对空冷的禅房,停下来轻叹。 “娘子怎么了?”小雾关切问道。 谢观怜捂着胸口,看着天色尚早,想到余下时辰也无事可做,便对小雾道:“你先帮我拿煮茶的器皿,我想去文殊塔旁边的书阁看会子经文静心。” “好。” 等小雾离去,谢观怜和往常一样,独身前往了书阁。 文殊塔旁边的书阁人比较少,她过来时,书阁除了一位看守的小僧人便没旁人了。 谢观怜恰好喜欢安静。 寻了几本经书,她在二楼看了会。 谁知天公不作美,之前还有几分晴朗的天渐渐暗了下来,雨亦是说下便下。 雨幕如雾笼罩整座阁楼,淅沥沥的雨中带着钻入骨髓的寒意。 谢观怜不知今日会下雨,所以并未带伞,只能在二楼等着小雾来寻她。 外间的雨如碎珠乱溅,砸在屋檐上,又顺着砸在青石板的缝隙中,像是清泠泠的奏乐。 谢观怜从经书中抬起头,闲情甚好地打量窗外朦胧胧的雨,忽然想起了青年的眼。 第一次见他时,似乎也如初春的雨,冰凉凉的。 也不知道他这次回去,究竟是不是要不要回来。 谢观怜百无聊赖地放下手中的书,素手将窗牗支起,倚趴在边沿,伸手去接从上面落下的雨。 雨珠还带着春寒料峭的冷意。 好凉。 谢观怜瑟缩地颤了下肩膀,正欲收回手,窗下忽然响起青年微含惊喜的声音。 “谢观怜……” 听见熟悉的称呼,谢观怜神色有瞬间恍惚,下意识垂乌睫往下望去。 青年撑着一把油纸伞,藏青色的素袍与寺中的僧袍很相似,竖领遮住冷白的脖颈,依稀还能看见一颗漆黑的痣。 啪嗒—— 谢观怜放在膝上的经书,因为起身的动作落在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沈月白仰着头,温柔的眉眼似是远处的薄雾,望向二楼的女人心中被酸涩填满。 一年多了。 他挣扎过了许久,即便还俗了,也仍旧坚持剃度,念经诵文,亦维持着穿僧袍的习性。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发觉自己始终没有放下她,所以他才会在知晓她在雁门后便匆忙来了。 “观怜,我想通了。”他压下酸涩对她弯眼,亦在向她轻声妥协。 想通了,这三个字花了他毕生所有的傲与尊严。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因为任何事,而选择与她分开了。 楼上的谢观怜默了默,声线沙哑地开口:“你……上来。” 沈月白微笑颔首,向上走去。 而楼上的谢观怜将窗牗关上,看似冷静地弯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书,脑中实际却很乱。 他消失一年之余,为何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还说想通了。 是什么想通了? 可……她本就不需要他想通啊。 正当谢观怜胡思乱想之际,门被敲响了。 她上前打开门。 青年从外面走进来,素净的袍摆被雨打湿成深色。 “观怜。” 谢观怜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进来罢。” 她转身回到原位。 沈月白跟在她的身后,因为身有污浊,所以并未靠近她。 他选择屈膝跪坐在不远处的蒲垫上,眼中含情地望着她。 “观怜,当时不辞而别是我的错,这一年多,我已经想通了,是我一时入了妄,没想通,我本不应该胡思乱想的,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他说得惭愧,听者心中更是复杂。 谢观怜没有回答他的话,叙旧似地试探道:“月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沈月白浅笑:“前不久。” 前不久,他从别人的男人那里得知,原来她不仅嫁人了,还重新有了新欢。 他深深地望着对面的女人,神色温柔得越发如雨幕:“观怜,你知道的,即使没有旁人告知,我想通后,亦会有概率知晓你在何处的,寺庙只有这么多。” 谢观怜无话可说,看似安静地垂眸看书,实则在想现在怎么办。 沈月白见她沉默,失落地敛睫,嘴角的笑意淡了:“许久未见,观怜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吗?” 往日她最爱的便是看他,说无人能及他,是她见过最出色的男子。 如今是因为有了更优秀的旁人,所以他再也容不下她的眼了吗? 察觉男人过于冷怨的气息。 谢观怜见不得长着这副面容的男人失落,启唇欲反驳:“不是。” 话还未讲完,外面的小雾进来了。 “娘子,外面的雨……呃,月、月月月白法师?!” 小雾望着娘子对面的年轻僧人,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沈月白转过头,微笑地望着她:“小雾,许久不见。” 真是、是是是是月白法师!!! 小雾呆了。 月白法师是当年娘子在丹阳认识的,每每在娘子病发便会背着大郎君,偷偷去寺中看僧人念经缓解,一来二去的,娘子便看上了月白法师。 当初的月白法师可比如今的悟因法师要好接近得多,用不着娘子上去结识,他便先动了心,然后还要还俗娶娘子。 不过娘子当时便阻止了他。 但月白法师又不知从何处知晓,娘子只是喜欢佛子面容,以及气质干净,脖颈有痣的男子。 以为娘子将他当成谁的替身,那夜与娘子争了几句便失意离去。 后来才听说是还俗了,怎的还到迦南寺来了? 小雾头皮发麻地转头看向娘子,满脑都是月白法师回来了,那悟因法师怎么办? 看见娘子也浑身不自然,小雾讷讷地走过去,心虚得不敢看一旁的沈月白。 “娘子,我刚才看见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想着你今日没有雨伞,所以便来接你,来时隔壁院的兰娘子,还向我问你何时归来呢。” 明德园中没有叫兰娘子的人,这是小雾为了给她脱身,而说给别人听的。 谢观怜抓住小雾的手,颇为感激地捏了捏,美眸含歉地转头看向沈月白:“抱歉,我还有事需得回去一趟,改日再……” 顿了顿,她勉强挤出余下的话:“……改日再叙。” 沈月白才刚找到她,还没有说几句话又要面临分开,心中诸多不舍。 纵然知晓‘改日再叙’只是她的打发人的托词,但他还是体贴地颔首:“既然有人在等观怜,我还有时间,等观怜得空,我们再好好聊。” 谢观怜柔弱地靠着小雾,对他浅笑点头:“好。” 她在小雾的搀扶下离开。 待两人下了书阁,走进雨雾中,确定身后没有人跟来,小雾才松口气,心中觉得世间之事委实太奇妙了。 她家娘子的风流债虽然有些多,但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况且月白法师当时愤然又难掩失落的神情,她至今都还记得。 小雾忍不住问道:“娘子,月白法师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他还俗后便不知所踪了吗?” 谢观怜亦是一样茫然地摇头,“我也不知。” 刚才蓦然看见他,她还以为是错觉呢,尤其是他说想通了,她都不敢去想,他想通什么了。 月白是前几年她病得最严重时结交,当时不仅异常爱慕他,每隔几日还需得听他讲经文,直到后来他还俗了,她才嫁来丹阳的。 想到往日那般喜欢的人,现在却一点心动都没有。 谢观怜颇为头痛地捂着额头,情绪低落地摆手道:“罢了,以后我们避着点,尽量少出来。” 小雾见娘子似乎只将月白法师当做普通的陌生人,并未有要深究之意,小声地‘哦’了声没有多问。 两人撑着伞一同回了明德园。 -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河。 沈府门前。 管家候在门口翘首以盼了许久,终于看见一辆印有沈氏标识的马车从远处驶来。 管家老脸扬起笑,挥手让身后的下人去告知家主。 “郎君回来了。” 马车停在正门,小岳将手中的缰绳递给来迎接的下人,从上面跳下来,取出脚凳,恭敬地道:“郎君,已经到了。” 话音落下,帘子被撩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灰白僧袍的青年佛子,唇红齿白的皮相尤为漂亮。 管家看见他的那瞬间,忽然想到了已经仙逝的先夫人,心中忍不住暗忖。 这一身气度实在和先夫人极为相似,早些年先夫人曾经最爱吃斋念佛,还曾在寺中住过几年。 也难怪家主在郎君一出生便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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