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 他哪儿敢拿这东西,万一被发现了,他的侯爵之位也坐到头了。 但陈王不听他幽怨的不情愿,先一步上了轿子。 小侯君只能抱紧木匣子,为难地挠头,在原地站了会子,垂头轻叹,然后甩着扇子朝中琼楼走去。 最后沈听肆买到了想要的金圆环,原来只是雕刻精美的小镣铐。 小岳歪歪斜斜地提着大包小包,红着脸从金银楼出来,看着前方闲庭漫步般缓步入红尘的家主,只觉自己一张脸快要热化了。 难怪家主刚在琼楼里目不斜视那些人,原是家主更会玩,所以看不上那些人。 不过家主买这么多,只怕是一个月都不会重样了,怜娘子受得了吗? 沈听肆行在前方,垂眸看着掌心大小的镣铐,还有附赠的金银链陷入沉思。 不是脚链,只是金镣铐,她会喜欢吗? 第54章 小妇人会喜欢的 回到沈府时, 上空的坠兔隐有下沉之意,斜斜地挂在枯枝上,蔓延的细小树枝让月亮宛如玉瓷碎裂。 房中点着不灭的小烛, 室内轻纱随着缭绕的烟雾轻晃, 榻上的女人从早到晚闻着旖旎的檀香,此刻早就浑身无力地睡着。 门被人从外面轻声推开,青年一身湿气,怀抱锦盒从外面拾步进来。 谢观怜懒得睁眼,继续装睡。 沈听肆站在榻前, 覆睫打量榻上的女人。 她看似睡得很沉,侧着半张莹白的脸颊深陷在褥中,长腿从袍摆中探出, 睡姿看似随意,实则暗地悄然竖耳听他在摆弄什么,眼皮下的眼珠转动得可爱。 沈听肆莞尔, 转身将今日在外面所购之物, 整齐地摆放在空旷的架上。 谢观怜听见了铃铛摇晃的声音,玉器、玉瓷,好像还有金银器? 细数这些动静,她蹙眉暗猜, 他什么时候喜欢在房中摆放这些物件儿了? 谢观怜耐不住心中好奇,悄掀开眼皮, 窥视他在作甚。 青年灰袍素净地立在木架前,修长的手中恰握着比掌心还长的玉势,神色认真地抬着下颚, 打量此物应摆放在何处才好看。 玉……玉什么? 谢观怜看见后先是一怔,旋即睁大了眼, 不可置信地从榻上撑起身。 她看见什么了? 沈听肆,迦南寺被誉为佛子的男人,那抄写佛经,手持佛珠的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不仅如此,她还看见了许多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物件儿。 那面她以为是用来摆放佛经,半墙高的木架,一点点被不正经的东西塞满了。 察觉到她惊讶的视线,青年的手一顿,转过肤白胜雪的面庞看向她,眼角的温润浅笑仿佛雨幕中乍然一现的仙气。 “怜娘,你醒了。” 谢观怜满脸古怪地看着他:“你手里这些是什么?” 他垂眸扫了一眼,柔性的腔调温和得自然,“这些,都是给你买的。” 给她买这些? 谢观怜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给我买这些做什么,你会用吗?” 一个连男女交.媾都不会的男人,现在买来一堆霪器说给她? 青年听出她话中的怀疑,长睫垂下,目光落在手中玉质物件上,陷入沉默。 他在回想当时那小二说的话,遗憾的是他当时似乎只留意到舒适,妇人会喜欢,没有询问具体如何用。 但单看这些东西似乎不难,他可以慢慢去学的。 青年眼尾压出淡笑,道:“怜娘别担心,这些我会慢慢学,买这些只是为了我偶有不在之时,怜娘可用这些,店中小二说妇人使用较多,用轻些不会伤身。”他也不觉得这些东西会伤到她。 谢观怜咽了咽喉咙,再看他脸上的认真,心中觉得荒唐。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在迦南寺中勾引他时,给了他什么错觉,他现在似乎觉得她对行房有大瘾。 而现在真正有瘾的是他,整日都要与她肌肤相亲,他应该买这些给自己用,不是她。 沈听肆见她抿唇缄默满脸不高兴,不知错在何处,便放下手中物,折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精致匣子,倚坐在她的身边。 他眼尾印水光,清雅的面庞难得有几分红晕,“这个漂亮,怜娘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谢观怜从见他在木架上摆那些后,心中很复杂,此刻并不觉得他送的会是什么正经物。 她木讷地接过,在他含有隐晦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 一对精美小巧的小镣铐映入眼帘。 仅看了一眼,谢观怜猛地盖上,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问她喜不喜欢镣铐?难道是在暗示她,他以后都要将自己锁在这里吗? 她的反应很大,连看向他的水眸轻微震颤。 沈听肆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她的脸,茶褐的眼底印着她露出的惶恐神色。 她似乎不喜欢。 他脸上的笑意淡去,瞳目蒙上灰暗的阴雾,嘴角却仍维持浅笑,轻声问她:“怎么了,怜娘不喜欢吗?” 谢观怜将木匣子放在一旁,镇定地摇头:“喜欢,但我一向不爱戴这些。” 安抚的话说完,他周身冷淡的情绪瞬间散去,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畔。 “那改日你喜欢了再戴。” 谢观怜悄然松口气,以为他已经听信了她的话,所以卸下身上的力道,乖乖地倚在他的怀中。 “悟因,你别在房中点香了,我整日都好困,我不会走的。”她闻见他身上的檀香便犯困,哪怕是刚醒来,还是忍不住靠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地闭上眼。 她只顾着向他埋怨迷香过浓,没看见抵在她肩颈的青年乌睫下的情绪冷淡,抚在她后腰的手往上,虚圈住她的后颈。 一句实话也没有小骗子。 他知道她喜欢金银首饰,在迦南寺穿着素净只是因为要守寡,而非不喜欢,所以她仍在骗他。 现在只要他捏住脆弱的短骨,稍用力,这颗美丽的头颅就会呈扭曲的姿势断在手中。 这样她便再也不会对他撒谎,以一颗赤诚之心,全心全意地爱他。 可她就这样乖乖地靠在怀中,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他心口便似有压抑不住的欢愉。 真的好爱谢观怜,即使她三心二意,满口谎言,他还是爱她。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后颈,侧首吻上去。 青年的气息忽然侵略而来,谢观怜的唇被堵住,刚升起的困意瞬间散去。 谢观怜睁眼便是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病态潮红,掐住她后颈,吻中带着一股子难掩的疯狂。 “唔。”她被他亲得泪眼破碎,细喘着埋怨:“沈听肆,别咬……” 他仿佛听不见她的呜咽,兴奋得身体失控,又将她压在被褥上。 随着身体的纠缠,放在一旁的木匣被拂倒在地,匣子打开,里面的精细镣铐连同链子露了出来。 - 昨夜在琼楼睡了一夜的小侯君醉得不轻,下午醒来才想起,昨夜陈王交代之事还没有完成,东西还在他收拾。 此物留在他手里实在危险,得尽快给沈听肆。 晌午过后,小侯君回侯府先沐浴更衣一番,恢复白日的玉树临风,亲自登门上沈府。 小侯君被侍从请去了会客厅,等了会儿,终于等到青年走来。 “侯君。” 小侯君听见青年温润的声音,转过头打量他略显红润的脸,不禁问道:“沈家主昨夜可睡得舒心?” 都是男人,他一眼就看出沈听肆脸上的春意,可见昨晚睡得很滋润。 沈听肆坐下:“多谢侯君关心,一如往常。” “行。”小侯君点头,也不打听他房中事。 小侯君从怀中拿出木匣子,让身边的侍从递过去:“听闻沈家主一直在寻此物,恰巧了,前些日子我便得了一物,遂厚着脸皮上门来给沈家主,不知道沈家主可喜欢。” 沈听肆闻言打开小匣。 一块令牌。 是他一直在寻的,原来在陈王手中。 沈听肆抬眸浅笑:“侯君送此大礼,不知所谓何事?” 此物是前朝皇室的令牌,传闻当年岩王养了一群死士只认令牌,但岩王自从落败被囚后,令牌便不翼而飞了。 而因岩王自始至终都没有用令牌调出过死士,所以令牌失踪后,这些年也没有人寻过这块无用的令牌。 小侯君留意他的神色,便知这礼是送对了,对他摆手说:“这可不是我送的。” 虽没有直说,但却点明是陈王所送。 沈听肆收下匣子,温声道:“请小侯君替某多谢陈王殿下。” 青年姿态谦虚,面容清隽,小侯君心中是越发喜欢这位沈氏的新家主。 想他这些年,代替陈王不少来找沈老家主,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热脸贴的冷屁股多了,现在贴到个热的,小侯君感慨之余,眼都笑弯了。 用一块没用的令牌,换沈氏的支持,这买卖不亏,果然还得是没经过事的年轻家主,一块令牌就收买了。 小侯君心中喟叹,与他开始长谈往后事宜。 直到酉时,小侯君正说至兴头上,青年忽然望向窗外。 再过一炷香,天便要黑了。 他清冷的面上,含有愧色的对小侯君道:“天色已不早了,再晚些天便要黑了,某让人送小侯君回府。” 正滔滔不绝的小侯君止住话,顺着他往一旁窗边看了眼。 窗边洒落了几许昏黄,金乌已然要落山了。 没想到竟然谈了这般久。 小侯君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如此那便不打扰沈家主了。” 沈听肆将人送至门口,望着小侯君离开的背影,转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木匣子,眼中的温润落下看不清的暗灰。 暮色消融,余晖被黑暗吞噬。 房中点上了一盏昏暗的烛灯,床幔长垂的榻上,唇舌纠缠的渍声,伴随着呻哦如潮的炙热气息交替响起。 谢观怜潮红的脸颊埋在埋在软枕中,双手被他反折抵压在后腰,姿态妩媚,媚眼些许泛白。 他又开始了,每天都要。 但好在他从外面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他并未碰过,骨子里似还维持着修习佛法的矜持。 不过虽未曾用过那些物什,他却变得异常痴迷于亲吻,甚至是他以为的交.欢。 又因他错误的认知,致使他偶尔会下意识失控,掐住她的后腰在腿上厮磨时,会忽然难受地垂下头,整个人倒在她的身上,发烫的身躯发出不正常的抽搐,急喘如窒息已久。 沈听肆轻咬着已经被弄得浑身软透的女人,沙哑的声线中含着欲求不满的可怜:“怜娘,我难受……” 他不明白,为何每日都能与她赤诚相对,水乳相容,他仍是想要将她撕扯着吞下,那股戾气让他雪白的眼睑下隐约泛青,原本清雅的面庞无端多了几分颓废的丧美。 因谢观怜每次与他亲密时,都习惯将他的上半张脸蒙住,所以青年茶褐色的眼瞳被迷蒙的白绸覆盖,她看不见他眼瞳中的迷茫。 他得不到满足,谢观怜也好不到哪儿去。 甚至有时候她觉得在如此下去,他先没被憋坏,她就要被弄坏了。 每天她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怎么每次都要弄这么久,早上醒来要,晚上回来还要,偏生他还根本就不会。 歇了一会,他又重振旗鼓继续,随着最后一下,他喉咙低沉地发出地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地交代了。 这一刻是谢观怜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她终于能休息了,再继续让他弄下去,她大腿上就要被磨坏了。 事后他倒在她的身侧,蒙眼的白绸隐约被浸湿,像是与情.潮释放时一起哭过。 几个时辰的纠缠,床榻上早就已经紊乱不堪,而谢观怜实在累了,也顾不得浑身湿腻腻的,侧躺着就闭眼沉睡。 而躺在她身边的沈听肆取下蒙眼的绸缎,睁着湿红的墨眸,空洞地盯着她。 她的呼吸是轻柔的,身体是温软的,浑身散发的气息亦是甜腻的。 如此真实的她就在身边,可他却感觉仍是空的,就像是从未拥有过,空得他浑身难忍。 明明已经得到了,却始终不满足,他或许会在某一日,情慾涌上头时失手杀了她。 沈听肆转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木架上, 架上那些物件他至今也没有用。 其实他想要…… 一些古怪的念头随着黑暗,侵占他了湿润的眼底。 他侧身将发烫的脸庞埋在她的脖颈,紧紧地抱住面含春情的女人,用力得似想要将她揉进骨髓,钻进她的梦中,将她从里至外全都侵占。 “怜娘,我不想杀你……” 或许他应该去学,应该去用。 第55章 他只是替代品 夜里琼楼玉宇中灯火阑珊, 台上水袖翩翩,舞姬袖笼暗香,人儿媚, 眼儿媚, 春波暗送至不远处的几位权贵。 下方坐着那些人乃秦河世贵之人,但凡攀附上其中一人,她们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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