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寐小说

夜寐小说> 姝色 > 第92章

第92章

他:“轻点,疼……” 不仅眼神软,沙哑的柔腔中也是软绵绵的。 沈听肆受不了被她这样看,低头埋在她的肩颈上,用鼻尖蹭着:“小声点儿。” 小猫似的声音,他听得会很想要的。 谢观怜心无波澜地看着他。 从那夜后,他就一直如此,看他一眼,眨下眼,甚至一动不动地呼吸,他都会觉得她在勾引他,从而顺势行房。 现在也是,他黏黏地拖了半晌,方欲求不满地抬起脸,问她?*? :“饿了吗?我抱你去用饭。” “要……”谢观怜有气无力地点头,看他的眼神颇为幽怨。 他开荤后日日夜夜都这样缠着她,她实在应付不了他磅礴的精力,唯有多吃些,才好有力气想办法离开,不然她迟早要精尽人亡。 沈听肆目色温柔地抱起她,转身走向珠帘外。 桌上摆放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皆是她爱吃的菜。 两人如往常那般,他坐在椅子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身体相连,她上半身趴在桌上,面色绯红地抓住桌沿,感受着青年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地进去。 彻底探入后,他发出满足地喟叹,调整她的坐姿,从后面亲昵地环着她,“怜娘该用膳了。” 语气如常,说出的话也宛如风光霁月的君子,可却做着这种事。 甚至他还觉得这样做没什么不对,她吃饭,他吃她,两不耽误。 这个男人对房事已经不再是痴迷了,而是近乎有可怕的瘾。 第58章 他根本不知羞,也不知休 自从那日他知道何为欢好后, 几乎是一点也经不住撩拨,但凡她看他一眼,身体不经意触碰到他, 都会被他视为邀欢。 再这样下去, 她可能就要死于,他磅礴的索取中了。 顶撞得又深又重,依稀可见藏在半懈的长袍中,青年的手时而隆起。 谢观怜眼波盈盈地咬住下唇,腰腹收紧着艰难呼吸, 颤巍巍地伸手去拿眼前的勺子。 刚勉强用得有几分饱,她刚放下勺子,身后的青年便靠来。 他敛睫垂首, 黏湿地细吻她的赛雪肩肩胛,气息不稳地轻声问:“再吃些吗?” 谢观怜吃不下了,刚想说不用了。 话还没出口, 青年便又忍不住的动了。 她倏然耸趴在桌上, 乌绸似的长发倾泻一侧挡住了泛红的香腮粉颊,目光涣散地启唇喘息,点在地面的足尖不受控地发出抽搐。 不待她回神,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 将她固定在怀中,搅乱得椅子发出咯吱的声音。 她耸如水波, 流畅的蝴蝶骨紧绷出雪白的弧线,双手抓住桌沿任他施为。 他像是上瘾般痴迷地吻着她的后背,满是情慾的脸上不见半分往日的禁欲, 和人前风光霁月的斯文模样割裂得鲜明。 谢观怜坐在他的怀中,仰头靠在他的肩上, 红唇微启,香舌吐露,被他彻底弄透软化成了水。 两人在此事上极为契合,或许因为他了解她的身体,所以总是能找到她敏感之处。 随着越发深入,她燥热得想要他再用力些,快些,好缓解她的渴。 在桌上弄了一会儿,见她腰被抵红了,他就着姿.势像抱孩童般起身,脚下急促地往珠帘里面去。 几步将她放在榻上。 分离时,他一时没忍住,带出的黏丝如牛乳被打泼在她的身上。 谢观怜也因他放下那一瞬间,而险些将刚才用的饭都颠了出来,媚眼儿掀起虚弱的白。 用饭都不得安宁! 绕是铁打的身体,都经不住他如此大的需求。 此刻她实在悔得不行,以前她多碰一下,他都一脸的抗拒,还以为他真长了张清高禁欲的僧人面,就算是初次开荤,也有本性在。 谁知全是装的。 他实在太纵慾了,瘾君子都晓得累了会休息,而他根本不知羞,也不知休。 几日下来的情绪在这一刻蓦然崩塌,谢观怜抬眸看着眼前还在情慾中的青年,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到底能不能少发点情!” 而沈听肆被打后迟钝地抬起脸,被阻断情慾的茶褐色眼瞳中浮起茫然。 谢观怜很少打人,打的还是他。 此刻谢观怜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面上仍旧强装镇定的和他对视。 青年漂亮如玉的皮肤出奇的薄透,被打过的肌肤很容易留下红痕,连着喉结上那颗漆黑的黑痣,似乎也被熏染得泛红。 她眼看着那抹艳红,从他的脸颊蔓延至耳根,连眼尾也晕出几分湿红的慾气。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敛下雾黑的眼睫,她却慌得手脚并用,想往一旁爬。 然刚抬起腿,青年便似甩不掉的魅鬼又贴来,胸膛比烧红的铁都滚烫。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像是交合时的猫在防止她逃跑,单手扣住她的大腿分开。 此前已经有过一次,所以他进得很轻易。 谢观怜跪趴在被褥上,两腿战战,骨头都软了。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他似乎并不觉得生气,腔调中含着难掩的古怪的欢愉。 所有人都尊敬他,奉他为莲台上的圣人,连碰一下都觉得是玷污,只有她,只有他的谢观怜,会勾引他,会冒犯他,亦会说爱他。 “怜娘。”他红着眼,亢奋得颤抖。 谢观怜听见他的话,后悔刚才那一巴掌打轻了。 她弓起背脊,双手往前叩住桌沿,整个人悬空如水中芦苇般荡漾,喉咙被迫发出断断续续地轻哼。 这一顿饭吃得她快撑吐了。 - 窗外的月上东墙,夜莺偶有几声脆鸣,沈听肆将她身上沾染的麝甜洗去,又将床铺上被打湿得不能再用的被褥都换了。 两人相拥而眠。 而临近午夜,门外忽有下人传报,道是有什么人逃了。 沈听肆闻声从梦中醒来,侧首低声唤了她一声:“怜娘。” 谢观怜听见了,没有动。 他坐在身边凝目打量她许久,才悄无声息地下榻,起身披上外裳,拉开房门对门外之人噤声。 门口的小岳忙憋住气。 沈听肆侧首看了眼被屏风隐约挡住的暗影,关上门,问道:“何事。” 小岳低声道:“家主,人不见了。” 沈听肆闻言稍顿,想到屋内的谢观怜,随后打算亲自去看一眼。 而他前脚刚离开,床上沉睡的人蓦然睁眼。 谢观怜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木屐,坐在妆案前揽过铜镜,打量镜中的自己。 面色微红,眼底泛起青,一副纵慾过度的丧气。 她猛的将铜镜盖在桌上长叹,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不能一直被他藏在房中,而且现在她很担忧小雾,一定得想办法出去。 谢观怜目光转动,落在之前被拆卸过的桌子。 其实她会撬窗。 曾经她犯病后总爱偷去寺庙,兄长发现后会将她关在房中,有时一关便是好几日,那时她表面装乖认错,实际时常会撬窗出府。 可自从上次她撬窗想要逃,险些被他撞见后,她便不敢再动桌腿,犹恐被他发现,然后将房中能撬窗的东西都收起来。 而这个时辰沈听肆忽然被叫走,一时半会应是回不来。 现在或许她可以再试一试,不能总是这般倒霉,次次被抓住罢。 谢观怜卷起长袖,提起衣摆蹲在桌子下,开始拆卸。 走,她必须要走。 得益于沈听肆不喜在院内放人,且她一次都没有表现出要逃,他离去时也没想过让人守在外面,所以她很容易便出来了。 外面的残月朦胧,落在乌黑的发上形成清冷的玉色。 谢观怜提着宽大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踏着月色,美眸警惕地打量着天边的月,仔细辨别方向。 大门她是不能去,可后门应该容易,上次她出来过一次,还记得方位。 她朝着月亮落下的方位跑去。 一路都没有人,黑夜诡异得令她心慌,因为不熟路,她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走了多久。 直到天边泛起白肚,几声鸡鸣初响起,她疲倦地抬着虚软的腿,终于找到了后院在何处。 刚一走去便被人拉住。 她险些失声尖叫。 “观怜,是我。” 熟悉的声音。 谢观怜颤着眼转头,透过月色看清男人脸上的伤,还有沾满血的衣裳。 “月白,你……” 沈月白松开她,握住她的双肩,道:“此处不好多说,我先带你出去,然后再与你细说这这段时日发生了何事。” 此地的确不能久留,谢观怜望着他点头。 沈月白带着她沿着后院走去。 后院早就停着他提前吩咐好的马车。 两人上轿,面对而坐。 谢观怜撩开车帘一角,望着渐渐远离的宅子,转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沈月白抬手拂过脸上的伤口,道:“沈听肆打的,他将我打晕后关在地下室中,我今日趁人不备逃出来,想着你还在他的手上,所以转而又吩咐人将马车停在外面,然后进来救你。” 沈听肆打的? 谢观怜看着他脸上的伤,很长的一条血疤横亘在玉似的脸上,忍不住问:“是因为我吗?” 他神色黯淡地道:“不是。” 是他自己多嘴下说了那句话,也不知有没有牵连到她。 谢观怜执着帕子,拂过他露出的伤口,“抱歉……” “别说。”他握住她的手,面含歉意道:“对了,我那夜遇上沈听肆,质问他是否藏了你,一怒下说了痣的事,但他以为你将他当成了我。” 谢观怜手指微颤,难怪那夜他忽然如此反常,原是因为知道了。 两人静默须臾。 谢观怜想到自己失踪了,小雾也不知道如何了,问:“小雾呢?我失踪这么久,她可还好?” 沈月白神色安抚地反握住她的手,温声说:“别担心,我已经让她回雁门了,前几日小雾还传来消息,你兄长正在为你举办丧事。” “丧事?”谢观怜美眸愕然,忽然想到之前沈听肆说的话。 “这段时日,发生了何事?” 她这段时日一直被关着,所以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沈月白解释道:“那日我们回雁门的马儿忽然受惊,我被甩下马车昏迷了,是小雾找到我,但你却失踪了,我与小雾一起在山崖底下找到马车残骸,还有一具被砸碎的女尸,最后谢府的人来后断定你失足身亡。” 说至此时,沈月白顿了顿,没有告知她张正知得了消息,带着大理寺的人仔细搜查,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查到。 如今想来,沈听肆是早有预谋,甚至布局巧妙,痕迹全无。 若不是他与小雾坚信她不可能死了,只怕世上已无谢观怜了。 沈月白晦涩地望着她,问道:“观怜,这段时日他可有对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眼前的女人神态明显不自然,猛地抽出手,垂下纤长如展翅薄翼的乌睫,摇头道:“没……他没做什么。” 沈月白深深地凝着她微白的脸,低头时露出的白雪脖颈上,还隐有可怖的红痕,那些艳丽的痕迹蔓延进衣襟之中。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他经历此次事,深知沈听肆此人面如观音心如毒蛇。 沈听肆以为那夜气急下说出的话激怒了沈听肆,她才被他欺负,心中微痛,小心翼翼地避开细问,道:“没事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谢观怜静默片晌,问道:“现在我们要去何处?” 她担忧沈听肆回来发现她不见了,会出来寻她,然后牵连上沈月白。 魂牵梦绕的心上人就在眼前,沈月白一眼也不舍得眨,望着她道:“我带你回雁门找小雾。” 谢观怜闻言抬头,不知应如何谢他:“多谢月白。” 沈月白摇摇头,从一旁拿出软垫放在她的后颈,“我们走官道,还有几日才能到,你先睡一会。” “嗯。”谢观怜枕着软垫,眉宇疲倦地靠在马车壁上休憩。 而一旁的沈月白坐在身旁凝着她,心中升起难言的满足,同时还一丝说不出的嫉妒。 他在嫉妒沈听肆。 当年他不应离开的,不然现在他早就已经与她成亲生子了,即便没有,那她身边之人也是他。 不过日后不会了。 他会陪着她。 第59章 可想哥哥? 坠兔下沉, 天边乍现出一丝赤红晨曦。 空荡的院内,大门敞开,青年站在门口眺望前方漆黑的房门。 而在他身后的小岳, 一脸愧色地跪着不敢抬头。 要命, 家主让他看着关在暗室的月白郎君,现在倒好,不仅月白郎君不见了,连怜娘子也不见了。 里里外外,整个沈府都翻了一遍, 谁也没找到,外面撞上的打更人却道,看见有马车天不亮便从沈府的方向往城外驶去。 所以他才确信, 怜娘子是真的跑了。 这与妻子当着丈夫的面,和小叔子

相关推荐: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阴影帝国   魔界受欢之叔诱(H)   偏执狂   角色扮演家(高H)   姑母撩人   大唐绿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