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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地笑了,然后俯身吻上去。 “怜娘的话都很对,蛊是在我要离开迦南寺的那夜,在此之前,我总会梦见你满口说爱我,转而又投向别人的怀里,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最后千里寻了你说的蛊,征得你的同意后种下的,你体内的是子蛊,我体内的是母蛊,蛊成后,谁也离不开谁,只有在你离得我很远,才会发作。” “你会思念我,疯狂思念我,就如同我一样。” 将蛊养熟还需要一段时日,所以他匆忙于秦河归丹阳,没想到她要与抛弃他。 可蛊已经快长大了,他离不开谢观怜,她也离不开他。 “所以你知道我醒来后,看见之前撬开过的窗扉没有修缮,会以为你忘记了,然后会再次尝试逃出去……”她眼尾微翘的黑眸浮起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是故意的,想让她发现身上被种下了蛊,只要离开他太远便会发作。 他温柔地勾起唇角,贴吻她娇艳的侧脸,轻声呢喃:“这般,怜娘以后才不会想着离开我了。” 谢观怜躲过他湿腻的吻,胸口的呼吸起伏剧烈,美眸怒睨着眼前泛着病态红痕的柔善青年。 他都这般对她,她不敢想,沈月白还有活命的吗? 沈月白是为了救她出去,本不应该被牵连的。 她暂且顾不及身上的蛊,用力拽住他的衣襟问:“那月白呢?你将他怎么样了。” 刚问出口,谢观怜便被他捂住唇瓣,虚压在掌心。 他将她压入褥间,如伺机而动的蛇,伏甸在她的上方,幽幽凝望她的瞳心里是空无一色的寂静。 “怜娘不是同我说,你与他不相识吗?为何要关心一个将死之人?”他俯下身,耳垂上的莲花红耳坠沉长的流苏落在她的琼鼻上,轻轻地晃动。 旖旎的檀香钻进她的鼻中,仿佛置身于供应香火的佛堂中。 她有些生晕,颊边腮粉如胭红,无力地轻扒他捂住唇的手。 他随着她的力道松开,嶙峋如冷月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她的红唇上,好奇她又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骗他。 “我曾经只是认识他。”她眼底泌着雾气,身体发热得讲话不清,但没有再如之前那般骗他。 她知晓他已经知道了,再骗他也无用,而且她想让他放过沈月白,此事本就与他无关,他不应该因她而死。 “其实我还在雁门时便已经与他相识了。” 沈听肆的瞳色沉下,虽然表情冷淡,可压住她的胸膛却远不如所表现出的这般冷静,像是伺机而动的黏稠蛇类,用视线舔舐她的肌肤。 谢观怜轻喘地看着他,见他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她,等她讲,遂续道:“但我与他并没有多少私情,只是因为我曾经思慕过一个僧人,而他死在我的面前便生了病,每隔不久就需要去寺中见那些僧人,要与他们说话,要听他们诵经才能抑制噩梦。” 往日死在她面前的僧人,是她此生不敢触及的梦魇,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再次提及,她仍旧身体发寒,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并非是谢府的女儿,而是因为生得像谢家主当年落下池塘被淹死的女儿,谢夫人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所以谢家主才会从外面带回她。 从那以后她便成了谢府的女儿,无人提及,时日久了,她便也认为自己便是谢氏女。 可实际,每夜的梦魇都会告知她,她不是,她只是被人遗弃的孩子,很多人追杀她,想要拿走她的命。 而若非遇上与她一起被丢弃的一个小和尚,当年的她,没被人杀了,也会撑不到谢家主看中她,将她带回去,逃离魔窟。 但小和尚为了救下她,而死在她眼前,他的尸体被那些人掏空了挂在床头,她每日都能看见。 等到后来她被谢府的人带走,想要再次找回来他时,却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了。 这些年她整日活在梦魇中,看他为了救自己而被那些人活生生打死,看他最后望着自己悲悯的眼神。 所以每当看见那些僧人,她便忍不住想,若是他能活着长大,或许就与这些人一样。 或许是佛子,也或许长成温润的青年,和她自幼青梅竹马在一起长大,她或许会嫁给他。 “所以,我与月白的确相识,但他只是被我一直当成旁人,你别杀他。” 她这些年从未与人提及过往事,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僧人,可却不知究竟何因。 如今将藏在心底之事说出来,她眼中的泪坠如玉珠,接连从踵地涌出来,攥住他袖袍的指尖隐隐泛白。 此刻的她和平素刻意做出的楚楚可怜不一样,脸庞泛着哭红的粉,如月下弥漫的白玉,让人情不自禁地泛起怜惜。 她哭得这般可怜,可他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底似有讥诮,指尖拂过她眼角源源不断的泪,再置放在唇下舔。 没什么味道。 但她哭得很苦,黑白分明的眼珠含着泪,可怜地望着他为另一个男人求情。 谢观怜也不知道他究竟信与不信,这已经是她最后的秘密,从未与人说过。 她半抽泣半喘息拽晃着他的袖口,克制又可怜地望着他:“真的与他无关,能不能放过他?” 身体的发烫得越发头晕,连看见他将指尖的泪水含在唇中,她都会觉得他在勾引,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可现在她更急迫的想要知道,沈月白怎么样了。 他并没有感同身受,看她的眼神中透出薄凉,却俯身含吻她的唇,炙热地触碰她发声的舌,“怜娘,你真没有骗我吗?” “没、没有……”她被他炙热的吻几乎磨得快要失去理智,额角泛起雾面的薄汗,双手克制不住想要抱住他。 青年的身体并不清瘦,背部的线条流畅,腰腹结实有力,薄肌抚在指腹下隐约在亢奋跳动。 想要他。 她忍得眼眶的泪都热得滚烫,竭力地克制自己的理智,“我真没有骗你了,你放过他罢。” 他抬起她颤栗的双腿,挂在臂弯中,一点点压迫进去,与她毫无距离地融合。 都这样了,她还在喘息着呢喃,抓住他手臂的指甲深陷在皮肉中,求他放过沈月白。 他听见她的话似笑了,退出她的身体,旋即又直达她的心底,看看她究竟有几句话是真的。 躺在他的身下,与他交.欢,口中却念着别的男人。 这便是她所说的,与他没有关系。 “放了他……”她整个身子被狠狠地抵在角落,眼神涣散地昂着头,意识不清了都还呢喃着,潮红的脸颊上满是倔犟。 漂亮得像极了被关在笼子,只会学人舌言的鹦鹉。 重重的压迫下,他也忍不住眯起眸,颧骨蔓延出不正常的潮红,喘着,动着,仿佛只会一个动作。 “放了他。” 她呢喃的声音断断续续得失真了,吐息如潮,满脸翻涌迷离的春意,如被浸透的花瓣被碾压出潋滟的汁水。 “好。”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眼底空寂得看不见一丝情绪,哪怕知道她的话不可信,可还是忍不住爱她,舍不得杀了她。 “怜娘,我可以将你说的话都当真,也答应你,不杀他,但你最好一辈子别离开我。” “嗯。”她眼底婆娑,疯狂与他唇舌纠缠,似在迫切地回应他的话。 第62章 丑陋东西 坊间最近不知从何处开始传, 当年岩王妃拼死生下的孩子,被人偷偷带去了雁门,此消息一出, 原就动荡不安的局面, 越发暗流涌动。 不少人打着岩王旧部的名声,在暗地谋事。 当年的岩王才乃王室正统,理应在前任君主驾崩之后受命于天,而现任的君王乃是冠于皇姓的封王。 在掌握权力后一步步架空先君主,将兵权分散给边关诸侯, 将钱权分给诸位世家,最后再催动谋反,推翻旧朝建立如今的新朝。 新君主上位若能造福天下, 倒也无妨,然君主因为造反登基,生性残暴不仁, 且对谁都谨慎多疑, 从上位后开始不断想要收回权力,所以根基不稳,这些年误杀不少良臣,还引得周边战乱不止, 诸位君侯频频乱动。 自打坊间传出消息,不少人都悄派人潜入雁门, 想要先一步寻到岩王当时留下的孩子,借着他的名义好师出有名。 陈王也不例外,听闻传闻后目光皆放在雁门, 谨防那些人找到岩王留下的孩子。 同时,陈王也在找那人, 若是找到后能留为其用,自然是一桩美事,若是不能,他要先一步除掉此子,避免被旁人所利用。 所以近来陈王无空闲去拉拢沈氏,便将沈听肆那方之事都交给了小侯君。 小侯君别的不行,但吃喝玩乐的交友却很是擅长,时不时会下帖子去沈府,想邀沈听肆一道出来玩乐。 只是沈听肆刚接手沈氏不久,不少事皆需要亲力亲为,甚少有前去赴宴。 小侯君倒也不恼,他对这位沈家主算有些了解,之前与他讲过几句话,印象中沈听肆确如传闻中一样,面如观音,心有丘壑,为人十分克己。 见多次相邀,不见君影,偶得一日空闲,小侯君便亲自造访沈府。 孰料,小侯君来时巧碰上沈府有事发生。 一步入大厅,沈府的下人正抬着担架往外去,而上面躺着的人被白绸覆盖,瞧不出是死是活。 小侯君好奇,抓住沈府的下人问道:“这是谁?怎么成这样了?” 沈府下人躬身道:“回侯君,此乃二爷次子,月白郎君,失踪小半月方才被人发现原来是被谁打晕后,丢进了后厨地下隧道中,现在才找到,奴们正将月白郎君送去就医。” 小侯君闻言?*? 乐了,“小半月了,怎么还活着?” 他是听说过前段时间,沈二爷刚找回来一个儿子,还莫名失踪了,没想到原是跌落进了地窖。 下人答道:“月白郎君掉的乃是储存冬粮的地窖,里面虽不见光,但吃食供应充裕,月白郎君许是靠着吃那些东西活下来的,只是身子在地窖中被虫与耗子咬得严重了些,不见有什么大碍。” 小侯君摇了摇头,“我看啊,掉进地窖都爬不起来,不如让你家主裹张凉席丢了算了。” 下人俯身道:“回侯君,是家主吩咐为月白郎君请大夫好生医治的。” 沈听肆的吩咐? 小侯君好奇地看着被白绸蒙住的人,心中却不以为然。 嫡庶分明,庶出如路边的草,可随意践踏,其实死几个庶子也碍不事,况且而沈二爷近来频繁越过沈听肆,私下向陈王许诺,全然将自己当成沈氏的家主。 他还听说就连沈月白的生父沈二爷都已经放弃寻人了,沈听肆竟然还没有放弃,不仅将人找到,甚至还要医治好。 要是他啊,莫说救人了,恐怕活得尚好,他都得丢去喂恶狗。 果然是自幼修习佛法的佛子,对谁都好。 小侯君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一角,瞥了眼,遂讶然:“这……还能救活吗?” 这人似乎已经气若游丝了,而且这身上的伤被耗子咬得密密麻麻,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在溃烂了,看得令人反胃。 小侯君看了几眼,嫌恶地放下手挥了挥,“去罢,抬远些,别让本侯爷看见了。” “是。” 小侯君用扇子掩住口鼻,转身走了几步,忽而转头又问:“你家家主在何处,可以回府了?” 下人道:“回侯君,奴不知家主在何处。” 小侯君用扇子敲了下头,忘了自己抓的只是个前院处理事务的下人,这些人哪晓得主子的去向。 “下去吧,我自行去寻人。” 下人垂头抬着人出去。 小侯君被人领着去了会客厅堂。 不会儿,他便看见沈听肆身边一贯跟着的那随从过来。 小岳躬身行礼:“奴代家主见过侯君。” 小侯君见来的是他,问道:“你家主子呢?怎不见人?” 小岳道:“回侯君,家主尚未起身。” “这个时辰了还未起来?”小侯君诧异地看着外面。 昨夜因今日有正事,故而没有去喝酒玩乐,难得在清晨登门拜访,孰料沈听肆竟然这个时辰了还没起来。 怪哉。 小侯君虽然心有诧异,但没多想,满不在乎地对着小岳挥手道:“罢了,你去通报沈家主,就说本侯有事要与他商议。” 小岳闻言欲言又止。 家主今日不知道何时会出来,因为怜娘子今日不知怎的,又忽然撬窗跑了。 小侯君转身坐在太师椅上,乜他一脸的古怪,“怎的还不去?” 小岳面含犹豫,隐晦道:“回侯君,家主今日可能稍忙。” “嗬,能忙一整日都抽不出时辰来见本侯吗?”小侯君不以为然,因他没递交拜帖忽然登门,沈听肆暂无空闲,他也不怪罪。 “你快些去禀你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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