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托起她的臀,往后坐靠,半卧的姿态让她趴在怀中,垂下的眼帘遮住远山似的眼,“怜娘,你真姓谢吗?” “我……”她的话哽在喉咙,脸色白了一分,手指无意识攥住他肩上的袍子,“我,姓谢。” 沈听肆抬起指腹,拂过她的神色惶惶的脸颊,:“怜娘,我从未与你说过,我曾经在雁门待过。” 他在雁门待过。 谢观怜下意识看向他,却发现他也在看她。 那双眼黑沉沉的,耳边的红坠子鲜红,白璧似的脸上嘴角上扬,薄眼底的怜悯分明没有显出来,却没来由给人一种知晓一切的错觉,仿佛是浸在白雾中的微笑佛子。 谢观怜眼睫轻颤,喉咙干涩,“你……在雁门待过?” 察觉到她在发颤,他贴心地抱紧她,“嗯,待过,也见过怜娘。”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谢观怜却因为这句话而头晕目眩,目光不自觉地垂下,落在他喉结上的那颗黑痣上。 早已经在记忆中褪色成白雾的小僧人好似还站在长廊上,他的身形轮廓模糊不清,而白雾散去,小僧人的身影也跟着变淡,唯有喉结上的那颗黑痣如朱砂印在记忆之中。 他说在雁门待过,见过她,可她没有见过他。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 他…… 谢观怜猛地看向他,微翘的眼中全是错愕,随后便是涌来头皮发麻的悚意。 哪怕她被他抱在怀中,后背也涌来了一股冷意。 他似没看见她眼中的惊悚,咬住她抬头时擦过下巴的鼻尖,融冷月华的茶乌褐眼瞳潋滟着将笑的水色,轻声问她:“怜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谢观怜的喉咙被堵住,失神好一阵子才恍然反应过劲儿,握紧掌心,让指甲深陷在皮肉的疼痛刺激着脑子,维持清醒,不让记忆因他随口的几句话便被拽着走。 沈听肆太聪明了,他极会洞察人心,若是跟着他的话去想,记忆会被混淆,颠倒成他真的去过雁门,甚至遇见过她。 谢观怜偏头避开他黏湿的亲昵,朱红檀口微启带着点儿喘意:“不,你是沈氏嫡子,自幼在丹阳的迦南寺长大,不可能会去雁门。” 所以就更不可能会见到当时她了。 沈听肆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桃花脸,笑着调整她虚软的坐姿,让她的双手勾住脖颈。 “怜娘说得对。”他轻叹,含笑的与她对视,“不过你也说错了,在我去丹阳之前,最先是在秦河,随后再去的雁门,与人走丢过,然后被关在笼子里的人群中,见过怜娘。” 他年长她几岁,又因皮相生得好,所以与人走失被拐进暗楼里也无可指摘,自然也会遇到一个被打得极其可怜的小姑娘。 她机敏,一眼便看中了他,装可怜,引诱着他带她一起走,只是在逃跑的途中两人又被抓了回来,他被人抓回去打得半死,也是自然的。 “那时候怜娘不姓谢,连名字都没有,观怜二字乃是我见观音怜悯,为你择的字。” 他说过往时神情冷静,语气轻柔,没有怨怼,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大事。 可谢观怜却在不停摇头,“不,你不可能是他。” “怎么不是?”他望进她的眼底。 谢观怜用力掐住手心,将微乱气息竭力压下,慢慢的,她在寒颤的身子恢复冷静。 “即便你去过雁门,也有这颗痣。”她抬起手指,拂过他喉结上的黑痣。 他往后仰头,睨着她不言。 谢观怜惨白的脸颊也有了红晕,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肯定道:“你不可能是他,我比谁都清楚记得那段时日发生过何事。” 虽然那时的她只有五岁,但却清晰记得,记忆中那人虽是和尚模样却不是僧人,也不是沈氏嫡子,那时候还她从别人的口中听过,沈听肆那时去了王庭。 世上不可能有两个沈听肆。 他一定是查过她,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观怜很肯定,即便两人生得气质再相似,她都不会认错。 沈听肆不是他。 “沈听肆,你不是他。” 她的笃定让沈听肆微微挑眼,托着她的臀懒散地倚在椅上,脸上露出几分平淡的微笑,“原来你也分得清谁是谁。” 如同默认她反驳的话一落,谢观怜霎时如止风下的软烟罗,瘫伏在他的胸膛,彻底松了一口气。 真不是。 她庆幸着,没有看见头顶的青年瞳心不动地盯着她,掠过此间话,漫不经心地抬手抚摸她平坦的肚子,问道:“今日有感觉吗?” 谢观怜抬起泛粉的脸,嗔看他一眼,对方才他吓她的那些话很埋怨。 她拨开他的手,继续倚在他的怀中想着往事。 隔了好一会儿,他没等到回应,似忍不住了,抱着她起身走向榻。 谢观怜急急地环住他的脖颈,“你要做什么!” 他没看她,直径将她放在榻上。 绣着淡金白芙蓉的褥,灰白如雾的帐子,她手肘撑在波澜状的软枕上,衣襟斜斜地垂下露出雪白的肩膀,一点深勾,半圆腻白,急急地伸手抵住他俯过来的胸口。 “不成,我可能有孕了。” 他屈膝跪在她的身边,低头捧起她的手,含住她玉皙细长的手指,沿着指尖打圈,嗓音虚哑地道:“我知道,不做什么。” 他都露出这样的霪荡的一面,怎可能不做什么。 谢观怜不信他的话,但被他含得脸热了起来。 如今的她哪儿经得住他的撩拨,被含下手指,那对湿润润的眼珠便如同桃花上滚着的露珠,又艳又清透。 听见她吐息急促,他撩眼觑去,褐沉沉的目光勾着她,顺着她的手指吻上她的肩膀。 在她呼吸凌乱,眼神迷离之际,他抱住她往里面滚去。 谢观怜被挤在里面,还没从方才回过神,他忽而又停下,侧首轻啄她的侧脸,低声哄道:“睡吧。” 说完,他似困了般闭上眼,仿佛抵住她小腹的不是他?*? 。 隔了好会子,谢观怜压下被撩拨起的情慾,羞红着眼瞪着他。 她觉得他是故意勾着人,又不给。 方才的话已经放出口了,她哪怕再想,也拉不下脸去说什么。 这一日,两人相拥着睡下。 本以为只这一次。 接下来的一连两三日,他每日都如此。 至到距离那日的事过去半月有余,距离大夫来诊脉的日子越来越近,沈听肆还从外面带回了接生老练的婆子养在府中。 谢观怜见此从未多言过一句,好似也默认他觉得就是有孕了。 一日下午,沈听肆外出许久还未归来,谢观怜在房中百无聊赖地等他。 昏黄的光落在窗牖上,她身姿懒懒斜斜地倚在窗边,手中转着一颗小圆球,身上仿佛被渡了一层柔光。 刚从外面回来的青年抬步入内屋,一眼便看见了她,眼底不自觉浮起暖意。 沈听肆上前坐在她的身边,侧首盯着她掌心的圆球,温声问:“这是什么?” 谢观怜回过神看见他,手中的圆球倏然一收,抬起他的手将放过去,弯眼笑道:“这是用金线编织的球,用来玩儿的。” “玩?”他提着圆球左右看,“这是给孩子玩的吗?” 谢观怜闻言脸颊微红地掩唇轻咳,唇瓣翕合着一副不知道如何说的模样。 见她如此反常的羞赧,他顿了顿,平缓地续问:“我们玩的?” 谢观怜有时觉得他对情事已算样样精通了,有时候又觉得他仍还像是在迦南寺受佛训的佛子,圣洁的心里干净得容不下污秽。 她扭捏地抢过他手中的圆球,低眉颔首地道:“是。” 他最近几日总撩拨她,又点到为止地不肯往下,她也是个正常女人,那经得住这几番来回。 “要不要试试?”她咬他的眼皮,朱唇划过轻颤的眼睫,抚摸他滚动的喉结,吐气如兰的试探、引诱。 像是妖女在引诱禁欲的佛子坠入凡尘。 他猛地别过头,仪态端庄地按住她的肩膀,却轻喘欲拒还迎道:“不可。” 平日浪荡的男人,此刻装起了正人君子,也还是干净得不染凡尘。 谢观怜不知道他又怎么不可以了,被他按得死死的不能动,只得泫然欲泣地望着他,仿佛他不同意就下一息便要哭一出来了。 这样的她,很少有男人能抗拒,他也一样。 他默默地将她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谢观怜被放在榻上,手中捏着圆球,以为他是同意了。 孰料,他眼含情慾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似要离去。 谢观怜手疾眼快地抓住他:“你去何处?” 他停下,转头认真地看着她道:“去找府医。” 谢观怜一怔:“找府医作何?” “为你诊脉。”他凝着圆球,露出几缕遗憾,即便他也很想,但她若是有孕那边不宜行房。 谢观怜从榻上坐起身,猛地抱住他的脖子,低声说:“没事。你轻点动便是,我将你捆着,若是不舒服了我自己会知道,不用请府医。” 其实她本就未曾有孕,女子迟来几日月事是正常的,她只是想将身上的蛊解了。 “可我不知轻重。”他仍拒绝,若不沾,他尚且能忍,一旦沾了她,他会控制不住行为。 谢观怜都已说了这么多,见他还是拒绝,抬眸嗔他,“给你用,又不是我用。” “我?”他看去。 “嗯。”谢观怜体态柔媚地颔首,红晕从耳畔蔓延至白颈。 他看得失神,忍不住将她抱在膝上,脸庞埋在她的胸.脯,像是邀欢般轻声道:“怜娘,我不知道怎么玩,你教我好不好。” 心口被他的气息洒得痒痒的,她被蹭得腰窝发软,软喘地抬起他的脸,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他先是一怔,随后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圆球上,看不出是不是愿意。 她想捆住他,还将圆球塞到他的口中,让他不能反抗地玩弄他。 很霪荡但安全的行为。 他一直不出声,谢观怜以为他不愿意,忍不住抬眼偷看他。 青年看似平静,耳尖却是红的,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不是不愿意,她的主动令他无法不动容。 “你别走好不好。”她眼眶的泪珠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的肩上,浸透入肌肤。 他被滚烫的泪珠挽留,用力地抱住她,“好。” 谢观怜听见他的同意,抬起湿漉漉的黑眸破涕为笑地看着他。 很快房中点起熏香,红烛亮起。 青年跪坐在榻上将自己交给她。 他口中咬着她塞的圆球,垂下的长睫颤了颤,看着她用镣铐将双手扣在床头,清瘦的脚踝也被红绳束缚上。 从未有过的感受,他忍不住想要去抱她,可又动不了,所以学她往日的神态,抬着薄粉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含着祈求。 想让她看他,怜悯他。 第67章 怜娘,你看,你离不开我的 此刻谢观怜手脚发软, 不敢直视他眼底的渴求,双肩紧绷得后背发寒。 因为口球中有迷药。 她不知他有没有尝出来,应该是没有, 不过就算尝出来也无碍, 他现在已经被桎梏了四肢,没办法挣扎了。 接下来等药效发挥,她便能出去了。 他见她迟迟不动,抬起被束缚的身躯,喘息如潮地靠在她的肩上, 含糊咬着口球似在求她怜悯。 急遄的呼吸炙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黏得她身体也跟着发热。 为了不被他勾起起情慾,她欲佯装娇怯地推他的肩, “先不急。” 然话音一落,青年似半点力气也没有,顺着她欲拒还迎的力道倏然栽倒在软枕上, 血红的流苏横亘在脖颈上, 像是被割破而流出的血。 他望向她,密睫很轻地颤了颤。 迷药生效了。 谢观怜见此急忙从榻上爬起来,打开木柜翻找出便于行动的衣裙穿上。 终于能走了。 谢观怜险些哽咽出声,用袖子胡乱拂过双眼, 转过头立在不远处看着被捆在榻上,即使浑身无力, 也想要朝她爬来的青年。 谢观怜咬了咬唇,别过眼,不再多看他一眼, 换上衣裙,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而去。 身后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敢回头,所以没有看见青年迷茫地盯着她的背影。 他分不清她是在如方才所言的玩,还是真的要离开。 直到她拉开的房门,毫不犹豫地跨出去,他的心口才随着那扇被拉开的门破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抓住扣在床头的绳索,疯狂地摇晃着想要换她的回头。 可他还咬着吐不出的口球,越是用力,从里面渗透出的苦涩的味道越是明显,苦得他神识涣散,她都始终没有回头。 甚至……她连一句话也没有留给他。 香炉中的熏香缭绕如雾,灯罩中的红烛泣泪。 又被骗了啊。 他放弃挣扎,盯着那扇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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