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实在难忍得像瘾犯了君子,每日骨子都是酸痛的。 要亲她,缠她,贴着她。 他眼神迷蒙,微启殷红的薄唇无声地喘着,目光扫在她的脸上,像是在黏糊糊地舔舐。 谢观怜睁开眼便是青年涣散的眼珠,眼尾的红洇在颧骨上,一副纵.欲的快乐。 见她醒了,他脾性甚好的对她弯眼,眼眶中水光潋滟,半喘半吟地竭力维持矜持,“怜娘醒了啊,可是我吵到你了?” 腔调温润又贴心,若不是行为不堪,她都要喟叹一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①’了。 她刚醒来,脑子还不甚清醒,听见他问话下意识便点头:“有些……嗯?” 话还未说完,她的目光一顿,顺着他潋滟的眼往下,看见他拿着藕荷色的一截雪缎动作粗暴地裹着弄,脑子停了思考。 她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 谢观怜摸上胸口。 空荡荡的。 她脸色霎时涨红,“沈听肆你要不要脸,一来便脱我小衣……” “怜娘。”他打断她,抽空从一旁挑起松软的雪缎小衣,递给她,“在这里,我没用。” 谢观怜看见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干干净净的。 他没用,那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谢观怜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他动作很快的手上。 淡紫色的柔软雪缎比他手中那颜色,要浅几分,被裹在里面磨蹭得像是被欺虐得哭肿了。 察觉到她在看,他茫然地颤了颤睫羽,也不吝啬,往后跪了些,在她的目光下弄给她看。 尽管不如进去快活,但她在看。 他被看得身子越来越颤,本就生得清雅的脸呈现迷离的霪态,堕落得不堪入眼,还又喘又叫。 谢观怜被他勾得心中泛潮,因是头三月,她对有性.瘾的他极为严苛,连碰一下都会警惕地制止,算来也有好几日没有有过亲密了。 被这一勾着,她忍不住蹭动双膝,蹭着才忽然发觉不对。 她掀开薄被一看。 总算是知道他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地方来的了。 “沈听肆,你要不要脸!”她气呼呼地抬起头。 还没看清眼前的人,便被扑倒在圆榻上。 他疯狂地吻着她的唇,伸舌进去搅动,一壁喘着,一壁继续捏着那污秽不堪的布料,含含糊糊地道:“怜娘……呃……垂怜我,再给我些,好难受。” 委实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最后她只得两眼一闭,又将身上的裙子也脱给他。 得了怜惜,他终于恢复常态,过后拥着她挤在狭小的榻上。 青年双眸埋在她的肩颈中,抚她已经显怀的肚子,“怜娘等孩子生了,我们便成亲吧。” 乍然听这话似乎不着急。 谢观怜诧异他这次竟不着急了,结果掐指一算还有五个月,若是备婚礼事宜,择良辰等,起码还得七八月。 久久不闻她的回应,沈听肆抬起头,乌茶色的瞳珠洇着尚未消散的红痕,像极了刚哭过。 确实哭过。 谢观怜眼神瞥向丢在地上被揉成一团的薄裙,不自禁想起方才他情难自已得从眼角坠下的泪,哪还有最初相见时禁欲的清冷绝尘。 最初青年佛子坐在莲台上低眉诵经,不经意抬睫,睥睨都带着一视同仁的冷淡,身着雪灰的袍摆在光下生辉。 现在…… 她忽然口干舌燥,匆忙垂下眼,“都可以。” 他眼中的光亮还没绽放,她又峰回路转:“不过……” 他目光紧锁住她每一寸神态。 她顿了顿,察觉他双臂不自觉在收紧,被圈得喘不过气,嗔拍他的手:“松开。” 他浓长的眼睫坠在眼睑下一扇乌晕,听话的默默松开了些,但仍环得紧。 谢观怜缓过气,续道:“你品性实在缠人,我想要你日后正常些,尤其是床榻间正常些,不要需求过大,不要总是刻意诱引我。” “就这些?”他眨眼,没想到她竟会提这些要求。 谢观怜见他一脸认同,点头着重道:“还有的……” “好……”青年的眼尾弯起,瓷白的脸庞蕴着柔和的光,认真地听着她说的话。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接受。 他自认需求本就不大。 关于引诱,更是无稽之谈,他从不做这种事,只是喜欢和妻子赤诚相待,喜欢与她鱼水之欢而已。 天下夫妻的相处之道本因如此,他只是与怜娘也顺应自然罢了。 王庭之旅 好想她,好想她… 新年?一月, 于北起兵的旧朝军队以岩王旧部的名号,推翻了仅有?二?十几?年?的王朝,年?轻的新王登基, 改国号,设新郡, 立国规。 因新帝曾在佛寺之中修习数年?, 其心怜悯, 故而临朝第一日便革新国政, 如当年?的岩王一般,所提皆于民生利好,世人拥簇之。 不仅如此,帝心亦是从一至终, 册立帝后, 还?将千百年?来设立的后宫制改去, 一生只思慕一女子。 而让新帝做到如此的女郎, 一度让人揣测生得?何模样, 后来有?人提及乃曾经雁门士族谢氏,刚嫁出去便死了丈夫成了寡妇的女郎, 识得?谢观怜的人恍然大?悟。 也怪道。 新帝对?谢家女郎倾心实乃正常,毕竟当年?谢观怜尚未及笄, 谢氏门外就来了无数青年?才俊求娶,若不是谢氏落败,她?也不会被送出去给人冲喜。 八月后秋风扫地,万物枯黄,山河静。 而在普通一日,章台殿中忙成一团。 医女进?进?出出,神?态严谨。 帝后要生了, 而帝王陪同在产房中,她?们半分也不敢懈怠。 此刻朝堂上威仪万千的青年?,正握着女人的手?眼神?虚无缥缈地散着,手?却抖若筛子。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开始在每日下朝后传召御医署的人来学医,闲暇时,手?中亦是在翻阅医书,为的便是亲自调理她?的身子,好让她?平安生产。 但无论做了多少准备,真到了这一日,看见谢观怜脸色惨白,冷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竭力?生产的模样,他?的脑中始终是空白的。 他?甚至都察觉不到自己?在颤抖,在惶恐。 他?只觉得?寒气从足底往上蔓延,不知?不觉占据了四肢百骸,仿佛身体上每一个毛孔都被寒气撑大?到极致,浑身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你出去。”谢观怜看着青年?盯着自己?,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忍着一丝微弱的疼痛催他?出去。 “怜娘……”他?握住她?的手?不放,从恍惚中回过神?,低头时的尾音颤不成声:“别赶我。” 他?害怕。 此生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害怕的时候,他?恨不得?孩子是他?来生,所有?的痛都在他?身上。 但是事与愿违,是她?躺在产房中,脸色白得?犹如受了极大?的痛楚。 谢观怜本来还?埋怨他?怎么都赶不走,但见他?此刻比她?看起来还?痛的神?态,心中无奈轻叹,也就由他?陪着了。 她?虽是头一胎,但好在孕期调理得?当,胎位正,生产时就痛了最初时,后面极为顺畅,倒没有?想象中的痛。 “恭喜帝后,贺喜陛下,是位小公主?……” 不过还?不待她?松口气,去看一直陪产的青年?,和孩子哭声一起响起的不是医女的恭喜,而是他?忽然倒在地上昏迷的动静。 帝王晕在章台殿的产房中,刚经历帝后产女的乱,现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好在太医急忙赶来查看,沈听肆只是痛晕了。 医女一旁将孩子洗好,递给谢观怜时,忍不住看向躺在旁边眉头紧锁的帝王。 昏迷前都抓着帝后的手?不撒手?。 不过帝王离不开帝后宫中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女子分娩,男子反而痛晕过去的,这还?是头回儿见。 莫说?医女,就是谢观怜也没想到,她?没晕,他?先晕了。 左边是沉睡的孩子,右边是眉头紧锁,眼角还?在坠泪的男人,她?疲倦地躺在中间盯着上面的纱帐,一时不知?道孩子是谁生的。 谢观怜让人都退下去。 待到她?恢复体力?,想要将手?抽出来却被抓得?紧紧的,美眸无奈侧转,盯着男人唤了几?声:“沈听肆?” 无人应答。 见挣脱不开,她?也就作?罢了,靠在他?的怀中疲惫地闭上眼休憩片刻。 章台殿中安静得?直至黄昏落幕。 一声很轻的咯吱声响起。 守在外面的宫人抬眼便看见,之前痛昏过去的年?轻帝王已经醒了,乌发披散,脸色仍无血色,脚下虚浮地推开门。 众人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沈听肆将门阖上靠其上,神?色缥缈地望着远方的暮色,蠕唇道:“把姜一找来。” 姜一乃御医署中医术最好的御医,前段时日帝王学医便是他?在一旁指导,连今日接生的医女也是他?门下医术最好的。 按理说?,帝后平安生产应大?肆嘉奖他?与弟子,但帝王莫名晕倒在了产房中,不仅不敢邀功现在忽被传召,心中还?极为忐忑。 毕竟从未有过哪一任帝王在产房陪护过,犹恐是被冲了血煞。 所以姜御医不敢耽误,提着药箱匆忙赶来。 来时,帝王还没有离开章台殿,仍在偏殿守着。 里面安静得?落针可闻,年?轻的帝王坐在椅垫上,身上还没换下的雪色长袍逶迤于地,长发松散遮住俊美的面容,乍然一看,像是苍白又美艳的尸身,周身都没有?多少活气。 见此场景,姜御医心中突跳,放下药箱跪下,刚磕了头还?没有?开口,头顶便传来沙哑的询问。 “药还?没出来吗?” 沈听肆仍处在恍惚中,周身仿佛还?在密密麻麻地泛着疼痛,以及后来的惶恐和不安。 这些时日他?看了不少书,知?晓女子生产便是在鬼门走一遭,当时便已经后悔了,可为时已晚,已然不能将那孩子抹去了。 所以他?早就命姜一研制男子绝育的药。 只是近来他?所有?身心全在即将要临盆的谢观怜身上,实在分不出心神?去问,现在孩子已经生完了,他?脑中除了还?在沉睡的谢观怜,便只有?这件事。 他?不能让谢观怜再陷入危险中,所以得?先杜绝再有?此类事发生。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姜御医悄然卷起袖子拭了拭额间被吓出来的冷汗,俯身拜地的恭敬道:“回陛下,臣已赶制出此药,只是……臣陛下子嗣单薄,不妨再考虑考虑。” 帝后产下的乃一位皇女,而且才这一位,陛下便要绝育,所以姜御医想劝他?三思。 但他?巴巴地说?得?都口干舌燥了,上首的年?轻帝王也只挑拣了想听的话听,其他?的充耳不闻。 往前追溯几?朝,也曾出现过皇女登基称帝的,是男是女都一样,但怜娘却只有?一个。 待姜御医说?完,他?便开口。 “取药送来。” 姜御医一噎,不敢再开口,见劝不住,最后也只得?奉上药。 虽然眼前的帝王看似良善,实则寡情冷血。 “陛下请用。”姜御医呈上药。 宦官先上前试过药后无事,沈听肆眉头都不曾皱一瞬,直接吞下药。 想到日后她?再也不会受生育之苦,他?身上的如同针扎的痛楚才缓缓褪去,俊美的脸上恢复一丝血色,露出浅笑。 待到姜御医离去后,沈听肆没在偏殿逗留多久,转而又?回到了谢观怜的身边。 他?坐在她?的身边,一眼不眨地盯着女人恬静的侧脸。 若是她?想要孩子登高位,他?会为孩子扫清一切障碍,若她?不想孩子日后经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他?也能在百年?之前为孩子安排好一切。 总而言之,怜娘只有?一个孩子和他?就可以了。 - 新帝喜得?一女,大?赦天下,随着帝后身体逐渐大?好,帝王有?意要将此前之前尚未完成的婚礼补齐。 每日帝王下朝后不是陪伴帝后与孩子,便是在亲自过目大?婚所需之物,每一样都挑拣最好的用。 但临至大?婚前半月,帝后却无故失踪,只留下新帝抱着半大?的孩童,茫然地站在空荡的大?殿内,看着她?留下的一封书信。 怜娘不见了。 她?答应要与他?成亲的,怎么会忽然消失? 不仅如此,她?连……孩子也一起不要了。 俊美的青年?脚下踉跄后退几?步,面色苍白地抱着孩子几?欲泣出声,立于他?身后的宦官不敢开腔,皆将头埋得?死死的。 帝王离不开帝后,除去上朝分离的那几?个时辰,他?都会围在帝后身边,哪怕人在眼前也要整日一眼不错地盯着,看得?比眼睛珠子都要宝贵。 现在大?婚之日在即,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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