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大伯兄,快来帮我上药 她原是想收回手, 但手感出?奇的好?,不禁十指收拢了几下。 随后听见?了很微弱的一声似喘似叹地呼吸,连着掌心软的胸膛也绷得?拿捏不住了。 这么碰不得?啊。 谢观怜回想到昨晚看见?过的一幕, 眼珠子难以控制地往下垂。 虽然他向来喜穿文?人的长直裰,但此刻被压在树干上, 长腿即使半屈, 她也能?隐约看见?了藏着东西。 实在记忆犹新, 至今都还记得?, 虽然骇人,但颜色却不似画册子上那?般丑陋。 整个泛着水亮的深粉,实在好?看。 “看够了吗?” 正当她打量出?神时,青年寂静的语气侵入了黑夜的凉, 自她的头顶传来。 谢观怜霎时回神, 矜持地往后退了一步, 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无?辜地看着他点头, “看够了。” 懒散地靠在树干上的青年眉骨凸出?,往下的一双眼沉黑而无?光, 下颌微抬,喉结上的那?颗黑痣让他原本清隽的面容多了几分坏感, 让人明知他可能?冷心冷情,还是忍不住被那?颗痣勾引。 他问:“还记得?昨晚我说过什么吗?” 谢观怜连忙乖乖颔首:“不能?在大伯兄沐浴时忽然进?来,这几话我以后一定会谨记,不会再犯。” 他喉咙轻滚:“嗯。” 谢观怜见?他实在性冷,道:“大伯兄既晚上不用?膳,那?我便只做我一人的可行?” “嗯。” “那?清晨大伯兄要吃什么?” “不必。” “那?……” “谢观怜。”他目色沉暮,墨黑的眼瞳盯着她。 谢观怜被他看得?发慌, 不再继续挑逗他,捉着裙摆转身逃也似地往厨屋跑,不忘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大伯兄,你晚上可别洗冷水,最近几日大抵要下雨了,别着凉了,要是实在受不了了,就来找我哦。” 话音随她清脆的声音一道如烟雾般溜进?厨屋,淡紫色的裙裾旋出?紫藤花儿似地弧度,隐进?门内,仿佛阒寂的夜里只有他一人。 黑暮昏沉沉,院子里生着的槐树枝高高地印在天上,而树下的青年一动不动地靠在树干上,高大的身影被笼在暗中,只依稀可窥见?他低垂着眼睫,眼皮不动地凝着某处。 他天生性冷,从不沉溺情慾之中,甚至连身体正常的反应都少,即使有,他亦能?掌控自如。 从未想过会有今天。 只是被碰了胸口罢了,却能?肃然起立。 胸口被捏过的感知仍在,分明是隔着布料的,他却有种她的手如那?夜一样撑在胸口,指如游走?的小蛇。 想到女人方才垂眸发现时的诧异,以及后面那?无?关紧要的几句问话。 忍不了去?找她。 他压下喉咙蔓延出?的渴痒,阖眸仰头靠在树干上,耐心地等身体恢复往日。 谢观怜用?了晚膳后烧热水打算沐浴,但回想到昨夜青年的话,坏心思又在心口揣着痒痒的。 她耐不住出?来,想问他是否要先去? 但在院子内转一圈,还去?他寝屋里敲了会门,都不见?他人影。 出?去?了? 谢观怜诧异,这般晚了去?竟还出?去?。 转念又想到方才,她眼中闪过狡黠的笑,嘴角得?逞地扬起。 碰一碰就反应如此敏感的男人,是怕晚上忍不住被勾引,出?去?躲会她了罢。 等她拿下他后,一定要狠狠甩了他。 谢观怜心情甚好?,提水去?竹室内沐浴。 夜已渐深,缠枝盘月。 从外面回来的青年深浓的眉眼间沾着夜露的湿气,脸色依恢复如初,冷感的手指隐约发白?,初搭在门栓上,忽而闻见?一声剧烈的女声尖叫着传来。 仿佛遇见?了鬼般,惊恐声打破安静的深夜。 沈听肆没有回头,冷淡的关上门,遂步伐平缓地朝着内屋行去?。 还没行至门口,只跨步入了院内,从漆黑无?光的堂屋中倏然奔出?雪白?的一抹身影。 她如同受惊的小兔,满面仓惶地朝外面奔来,身上的只披着一件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白?短褐。 谢观怜没想到他竟回来了,宛如看见?救星般哭丧着白?脸朝他奔去?。 “大伯兄,救我。” 不待青年开?口,她三下五除二地蹦跳在他的身上。 沈听肆似稍愣了了几息,随后回过神,欲将冒犯跳至身上的女人拉开?。 但她却用?双手与细长的腿,似欲绞杀人的藤蔓死死地缠缚着他的身子,楚楚可怜地颤着尾音,凄厉地求他。 “呜,大伯兄,先别推开?我,我不敢站在地上,好?可怕。” 谢观怜是真?的在害怕,眼眶泌出?的泪都快飞出?来了。 她方在竹屋内沐浴,因贪念热水带来的舒服,而比往日泡得?久了些,待水温降下,她依依不舍地起身,初初披了件上衣,抬脚却踩到一坨软乎乎,冰凉凉的东西。 是一条花蛇,肚子鼓得似刚吞了一只老鼠,躲在此处消食,而她好?巧不巧,一脚踩上了它的头,惊得它用瞬间用蛇尾缠住她的脚踝。 她见?蛇受惊,也同样受惊,抬着腿便疯狂甩,好不容易将蛇甩开,还被咬了一口,吓得?她匆忙逃窜,顾不得?那?条被甩掉的蛇。 男人冷血无?情,还在拉她。 谢观怜又惧又怨下,蓦然狠心对着他近在眼前的喉结,张口便是用?力咬下。 青年浑身一颤似被咬痛了,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闷哼,,搭在她后肩的手臂也用?了些力气,陡然转推拒为将她的压在怀中,想要缓解她齿间咬合的力道。 谢观怜的嘴唇被用?力低压在他的脖颈上,含糊不清地呜咽了几声,齿更用?力了。 然她用?力,他亦用?力,憋得?她隐约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凸出?的喉结顶在她的齿间,舌尖无?处可藏,总会控制不住点上去?。 咬得?久了,她口中含不住的涎液不停往外泌,下意识往里面一吸,他仿佛被碰了何处般不再压着她的后肩,而是单手捏住她的后颈,将她从身上撕下。 谢观怜浑身虚软得?站不住,两脚甫一落地便颤巍巍得?如绸缎似地逶迤于地,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想到方才沈听肆的所做作为,她嗔怒地抬起盈盈美眸,欲要埋怨他。 孰料他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比她更甚,至少她未曾泪流满面。 立在眼前的青年脸庞潮红,神色虚迷地望着她,右手按住被咬过的喉结,胸膛的呼吸不再宁静,像极了那?夜他中药失智时在她身上发出?的喘吁。 不像是疼了,反倒似像是舒服涌来得?过快,他一时难以抵御,使得?清隽出?尘的气质也转变成了成年男人才有的慾气。 在清辉洒满的月下,他似由慾望化身成人的妖魅。 谢观怜胸腔发潮般地乱跳,想要说什么的也忘记了,跌坐在他的面前,半仰着白?莹莹的脸,失神地盯着他的脸。 沈听肆轻喘地压过涌来的渴望,蹙眉捂着喉结,凝目看向地上发呆的女人,薄唇微抿。 自从遇上她,身体仿佛不再由他掌控,她每次一触碰便有发麻之感,更遑论此刻被她又咬过。 刚在外面压下的情绪再次升起,他难得?生出?几分道不清的烦闷之意。 这一刻,他想要杀了眼前的女人。 但他却只是屈膝蹲下身,眼尾薄红地问她:“发生何事了?” 谢观怜没看见?他眼中晦涩的情绪,委屈地垂下颈子,看向赤裸的脚踝,张口便是委屈的哭腔:“竹屋内有蛇,我刚在里面沐浴,出?来时不慎踩上了一只刚进?食的蛇,被它咬了一口。” 沈听肆的目光顺着她委屈的话,落在她的清瘦的脚踝上。 女人的脚秀骨精瘦,足心呈自然弧度,虽有薄茧但却有绸之柔,玉之润白?。 而如此美足腕上凸出?的短骨上,有两颗尖锐厉牙咬出?的血洞,蜿蜒着往下流出?两条长短不一的血红线。 见?青年神色晦暗的只盯看,却只字不言,谢观怜忍不住伸手牵起他的衣摆,小弧度地摇了摇:“大伯兄,你能?不能?扶我去?堂屋,找点药酒来让我擦一下。” 沈听肆收回视线,觑她白?脸儿上的害怕,没说什么,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 谢观怜连忙靠在他的身上,还不忘可怜道:“你不知,那?蛇生得?好?大,尖锐的毒牙都冒着寒光,一口朝着我咬来,我魂儿都要吓没了。” 她绘声绘色地讲述发生的事,脸上还会适当地露出?恐惧,当恐惧过后又是对他深深的赞言。 “还好?大伯兄回来得?及时,不然我都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晕过去?。” 谢观怜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将手上的白?玉腿搭在前面的长凳上,双手反撑于身后,在灯烛下眉目含情地望着他。 又是一副妖艳的勾人姿态。 沈听肆转身后目光从她身上那?条,短得?几乎挡不住的腿根的亵裤上移开?,落至她搭在凳上泛着冷玉色的腿腕。 沈听肆走?过去?,俯身将药酒放在她的身边,“这是被毒虫咬后可用?的药酒。” 村中有毒蛇毒蝎很是正常,为防被有毒物咬后身亡,每家每户都会备上去?毒的药酒,若是毒得?尚浅,还能?有救,若是大毒物,一条命也就这样过去?了。 谢观怜乜了眼他放在身旁的药酒,对他咬着下唇小声道:“可我现在没力气,不如大伯兄帮我一下好?不好??” 青年侧目而凝她,目光寂静得?能?使人读出?其中的拒绝意。 凡是有眼力的人见?之,定会不好?意思再请求,但他面前的乃谢观怜。 她只将他的沉默当做了同意,蹙着细长的柳叶眉,催促他:“大伯兄,快来帮我上药,我现在浑身都还好?软。” 嘴上软绵绵地说道,还抬着手上的足尖点他的腰。 第 102 章 甘露 一双大手?握住她乱碰脚踝, 拇指刚好按在了伤口边缘,她倒吸一口气,失声地‘呀’了声, 随后红着眼尾在他的手?中用力挣扎。 沈听?肆坐在她面前的长凳上,将那只乱动?的腿放在一旁:“别动?。” 按住的力道不轻不重, 但警示意很浓。 “大伯兄, 轻点, 疼。”谢观怜眼波流转瞪他, 语气娇嗲嗲的,心中却觉此人就是故意的,明明就能轻点儿?的,偏要用这般大力气。 他看着她恼红的脸, 平静地问:“轻不了, 还需我为?你擦药酒吗?” 刚还恼得不行的女人, 这会?儿?听?了他的问话, 蓦然又扬起笑脸。 “要。”要是在榻上, 他也这般有力就好了。 只是擦药而已,她却笑得一副得趁的模样, 一眼便知不会?老实听?话。 沈听?肆垂下眼帘,为?她处理?伤口的手?法到还是颇为?仔细, 用帕子再沾了点,药酒往伤口上擦。 “啊——都说了轻点啊,混蛋。”谢观怜没?想到会?这般痛,连给她反应的间隙都没?,直径就将药酒弄在上面。 她只觉自己仿佛被疼得灵魂从头顶化作一溜白烟,两眼一翻,即将要羽化登仙了。 沈听?肆闻她骂人, 手?上动?作一顿,缓缓抬眸看过去。 对?他翻过白眼的谢观怜见青年停下手?中动?作,心中蓦然咯噔一跳,想起眼前的男人可?没?长相这般温和?慈悲。 她急忙咽下口中的辱骂声,复又抬起苍白无血色的脸,诚惶诚恐地望着他胡诌道:“大伯兄,我不是有意要骂你的,而是在骂那条蛇,我实在太担心那蛇会?不会?有毒了,现在我被它咬了,会?不会?死啊。” 沈听?肆没?计较她痛极时的口不遮掩,淡淡地摇头:“不会?。” “真的不会?吗?可?我好像快痛死了。”她旋身半倚在椅子上,叫娇吁吁地问他。 她还年轻,是不想被蛇毒死的。 沈听?肆道:“痛是因为?药酒在伤口上本就如此。” 谢观怜撇嘴:“实在太痛了,不如大伯兄给我吸一吸。” “谢观怜。”他眉锋微拧,目色清冷地看着她。 “吸一下又能怎样嘛。”她也看他,委屈地小声嘀咕:“你又不是没?碰——啊!” 她的话还没?从口中落下,脚踝忽然被人握住,往前蓦地一拉。 谢观怜一时不查,倚在椅上的身子往下滑,双腿下意识蹬上他的胸口。 “谢观怜,昨夜的话是已经忘记了吗?”他握住她的两条光洁的腿分开?。 “没?、没?忘。”短褐下只穿一条亵裤的腿以不耻地姿态敞开?,谢观怜后背僵硬地躺椅上,纤细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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