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给别人看的,先将此事渡过?去。” 两人的话让谢观怜有些?心动,最后还是架不住同意?了。 成婚大?日定在三日后。 虽是假婚,但一应成婚该有的都少不了,陈澜主张去外?面选婚服,她与?长姐在院中修剪窗花。 大?婚当日一辆花轿停在巷子门口,迎亲的队伍吹锣打?鼓,一派喜庆引得邻里都探身出来看热闹。 谢观怜被长姐扶着出来,刚跨出门槛,长姐便悄声?道:“这陈郎君架势做得真大?,我还是第一见这般多人来迎亲的,他好像还请了衙门的人,个个威风凛凛。” 不仅穿了甲胄,还腰间佩剑。 这些?话长姐没说出来,被外?面迎亲的队伍震撼得浑身紧张。 谢观怜因有盖头蒙着看不见场景,听见热闹在心忖提前与?陈澜说过?,只是假成婚不必太?麻烦,怎还是请了这些?人。 待到长姐将她扶进花轿,她才悄悄抬手掀开盖头一角看。 花轿周遭封闭看不见外?面,但能看清花轿内壁精美得贵气,不像是陈澜能派人借到的花轿。 谢观怜听着外?面喜庆的锣鼓声?,摸着隆起的肚子靠在花轿中,暗忖陈澜花了多少银钱,改日好还给他。 陈澜为了方便每日任值,住在衙门外?不远处,距离谢观怜所住的深巷倒也不远,但她却觉得这花轿抬得太?慢了,迟迟没到。 她近来犯困得紧,今儿清晨又起得早,此刻困得不成,靠在花轿内壁上忍不住闭目休憩。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睡得昏沉,隐约感?觉花轿和锣鼓声?都停了。 她知?道到了,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花轿帘子被人掀开,穿着鲜红婚服的青年俯下身,将坐在里面的女人缓缓抱起。 她似闻见了熟悉的气息,脸下意?识往他怀中埋。 他没有看怀中的女人,不疾不徐地抱着她走进道观,对着上首的月下老人拜堂,兀自抱着她念完婚词,将婚上一切该有的礼仪都做完。 最后他才垂下眸看怀中的女人,眼中浮起浅笑,殷红的薄唇翕合:“礼成。” 从今以后她将是他唯一的妻。 接下来入洞房,青年抱着她进了布置精美敞亮的房中,将她放在满是红的婚榻上掀开盖头。 谢观怜仍没醒。 他坐在她的身边,俯首吻在她白艳艳的额上,低声?呢喃:“怜娘,该醒了。” 许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谢观怜从梦中挣扎着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青年清艳绝伦的面容,在满堂艳红下被衬得唇红齿白,恍若从梦中走出的谪仙。 他对她弯眼,乌黑的瞳目中荡出涟漪,对她缓声?道:“怜娘,我回来了。” 从沈听肆死后,谢观怜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真实得能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每一寸肌肤。 她呆呆地伸出手,抚摸他的脸。 沈听肆垂头靠在她的掌心,目光落在她穿着宽大?婚服也掩盖不住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疯狂的嫉妒。 他才离开几个月,就有人占据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还妄想登堂入室勾引他的妻子成婚。 幸而他回来得及时?。 “是你吗?”谢观怜茫然地扬起小脸茫然地盯着眼前的青年,手指从他的额头划过?眉眼,再从鼻梁上落在唇角。 真的太?真实,真得她不愿从梦中醒来。 沈听肆侧首吻在她的指尖,声?线低哑:“是我。” 而他的话音一落,眼前柔媚的女人忽然哭了,双眸含着大?颗水雾顺着眼角往下滑落,很快就打?湿了喜枕。 沈听肆俯首想吻去她眼角的泪,却被她推开。 他倒在床边,看着她坐起身双眸通红地拍着他的胸膛,质问?他:“你也知?晓回来找我,这么久了,我都快要?忘记你长什么模样了。” 没想到比她记忆里的模样更好看,穿红衣真的好看,她做梦都不敢梦。 谢观怜以为是梦,一壁瞅着他,一壁满口吐怨,但又不敢说得太?过?真将他气走了。 沈听肆握住她的手压在胸口,抬着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抱歉,我现在才找到你。” 要?处理的事很多,他已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还派人去桃花村找她,但人去楼空无?人知?她去了何处。 后来他找到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刘翠花,这才得知?她去了雁门。 可当他来到雁门,得知?的却是她要?与?人成亲的消息,所以他将这场婚的新郎换了。 “怜娘,以后不会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他抬吻在她的唇角。 谢观怜被他碰上后忽然才感?觉不对。 太?真实了,不仅人真实,连表情与?触觉都真得可怕。 她下意?识垂下眼睫打?量青年。 他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拉下来仔细深吻,双唇挤压的触觉,舌尖滑过?的濡湿,一切都真得不可能是梦中才有的。 她抬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骤然抓住,引得青年剧烈一颤,喉咙中闷出低沉的呻.吟。 这也是真的,不仅滚烫,还很得惊人。 谢观怜错愕看着他玉面腾起晕红,眼尾荡漾着熟悉的春情,无?比确认他就是活生生的。 没有那个男人在榻上能露出如此风骚的神情,即使在梦中她都没梦见过?,所以他就是。 想到这段时?日为他要?死不活,还在为他养孩子,谢观怜猛地松开手。 她抬头往后靠,美眸怒视着他:“沈听肆,你没死!” 被松开的青年伏在大?红芙蓉鸳鸯褥上,面色潮红地喘着,抬起潮湿的眼望她,微微一笑:“嗯,没死,我回来娶怜娘了。” 谢观怜想踹他,可看见他这张好看的脸又下不去脚,一下旋身趴在床头失声?痛哭。 沈听肆见她无?端哭出了声?,脸上的笑尽散,空着眼从她身后抱住她,“怜娘为何要?哭,是因为我没死吗?” 谢观怜想也没想,嘴硬地哽咽道:“是。” 她本是气话,孰料话音一落,青年忽然松开她从一旁抽出一把长剑塞进她的手中。 谢观怜握着剑,看着他呆住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平静道:“那你杀我。” 谢观怜以为他在说笑,可看见他一袭红衣,姿态温驯跪坐在她的面前,忽然觉得他没在说笑,而是真的在让她杀他。 他真的太?坏了,她从未见过?比他还坏的人。 谢观怜嘴角下撇,弃了剑,钻进他怀中骂他:“你这个人太?坏了,坏狗,明?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不会杀你,还这样让我心软。” 她用力捶他,满嘴埋怨,却又透着愉悦的亲昵。 沈听肆难得发怔,抬起她的脸,复问?:“你说……喜欢我?” 谢观怜这会红着眼瞪他:“要?是不喜欢你,我才不会留下你的孩子。” 孩子…… 他目光顺着往下落在她隆起明?显的腹部,伸手抚摸着问?:“我的孩子?” “不然呢?”谢观怜轻哼,一改适才的不满,欢喜地盖住他的手让他感?受孩子动静,“你看,孩子在高兴呢。” 说罢,她补充道:“可不是我,是孩子。” 沈听肆仔细感?受掌心的力道,仿佛肚皮里有一只小巧的脚在踢。 他抬头看她:“怜娘为何要?嫁给别人。” 谢观怜气了,抚开他的手,作势下榻:“算了,我重新给孩子找个爹。” 还没下去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不准。” 谢观怜挣扎了几下,见他抱得紧也就作罢了,靠在他的肩上望着周围贴上的大?红喜字,知?道他许是误会了,所以才偷偷将她偷走。 “其实我并非是要?嫁给别人,而是因前不久云镇有个寡妇得罪了贵人,陈澜得知?那寡妇的画像与?我有几分相似,所以担忧我被人抓走,才与?我假装办一场婚事糊弄过?去。” 她将前应后果都说清楚,本以为他还会问?,结果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是我在找你。” “你!?”谢观怜错愕看着他。 方她没说是得罪了谁,只说是贵人,实际却找知?道那寡妇得罪的是新君主。 一瞬间,她又想到不久前听人提及过?新君主的名讳,是、是是唤什么? “沈听肆。”她睁大?眼,捧起他的脸,问?:“你知?道新君主名讳吗?我好像还没听人说过?。” 他脸靠在她的手掌上,望着她:“沈听肆。” “沈……”谢观怜磕磕绊绊地讲出来,最后声?音陡然拔高:“沈听肆!是你!” 沈听肆颔首,与?她将近段时?日发生的事都说给她,连着也将了岩王之事。 谢观怜听完后彻底怔住了,问?:“那陈王杀的那个人呢?” 她没想到他没死,也没想到他是岩王之子,更没想到她勾搭的大?伯兄,是新任君主,有种如梦似幻的飘忽感?。 “不是我。” 他将她抱在膝上,认真与?她解释失踪之事:“兹事体大?,故而并未告知?与?你,离去后没与?你写书信亦是担忧有人寻到你。” 谢观怜问?:“你还有事瞒着我吗?” 他摇头:“没有。” 谢观怜头晕得很,问?完就抱着他闭上了眼,口中呢喃:“那我可再睡睡,别让美梦醒得太?早了。” 沈听肆以为她会质问?,或许会生气,没想到她竟有如此可爱的反应,俯身将头抵在她的肩上失笑。 最初谢观怜没想睡,但闭上眼后委实太?困,竟真的睡了过?去。 傍晚。她蓦然从梦中醒来,睁眼下意?识去找人。 而空荡的床上与?房中,除了满堂的红喜没有别的人了。 她茫然地坐起身,仿佛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当她难掩失落地抚摸肚子,门忽然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丰神俊朗的青年。 他如从画中出来,一步步走过?去。 谢观怜抬起头看去,扑进他的怀中,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沈听肆,我以为是梦呢。” 沈听肆捏着她的耳垂,莞尔:“不是。” 她问?:“那你去哪里了?” 沈听肆:“去告知?你阿姐,你嫁人了。” “可我没同意?,是你抢亲。”她抬起脸,一双眼明?亮地弯着笑。 他倒是一点也不心虚,自然道:“抢亲也是亲,也是嫁人了,诸天神佛皆有见证。” 稍顿顷刻,他俯下身盯着她,漆黑瞳孔倒影她的脸,道:“江山为聘,我已昭告天下了,君后乃谢观怜,只有谢观怜,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夫人。” 谢观怜无?论多少次,仍还是会被他这张漂亮的皮囊吸引,被看得耳根发热,仓惶地别过?头,含糊其辞地转移话。 “陈澜呢?” 沈听肆不喜从她口中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抬颔用吻堵住她唇。 谢观怜被压在榻上,伸手捂住肚子,幸而他知?分寸,并未压来,只扣着她的后颈辗转加深吻。 她躲开他的吻,气喘吁吁地催促:“快说,你别不会怪罪他吧!这段时?间可都是他照顾我的。” 沈听肆又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待吻得她两眼虚迷才抬起脸,道:“我对他说,他是要?去丹阳当任职,过?几年说不定能当个县长亦或来秦河,还是留在师娘身边,你猜他怎么选?” 谢观怜眨去眸中水雾,想也没想:“要?我就选前程了,但他的话还真不好确定。” 沈听肆歪头,笑了,“那夫人可真猜错了,他又选了去丹阳。” 想待在她身边只能自宫,他不会愚笨得不知?如何选。 什么又? 谢观怜还没听懂他的话,便听见男人温良无?害地靠在她肩上,道:“夫人,阿姐已提前启程去了秦河,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谢观怜脱口而出:“明?天?” 说完才发觉她同意?了他,还想再反驳,但他将头往下移,虚靠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仔细听着动静。 窗边的赤色霞光渐渐被黑色吞噬,他的声?音温柔传来:“怜娘,回去为孩子选个名字吧。” 谢观怜口中的话咽了回去,抬手摸着他的黑发,嘴角扬起浅笑:“好。” 是应该给孩子想名字了,毕竟如今她与?他,诸天神佛皆有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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