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读时,赫莱总算感到一种安心的平静感。 小狼湿漉漉的、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侧脸,引起淡淡的痒意,赫莱眉眼微弯,偏头伸手落到饼干的头顶,恶狠狠地挠了几下。 “可怜的饼干。” 饼干现在只能在旅馆内活动,陪伴在他身边看他读书,这让赫莱很是愧疚,只能以隔三差五的甜点和撸毛弥补。 他将饼干抱起来,温柔地梳顺雪白发亮的发毛,喂饼干吃树莓味的曲奇。 沉浸下来过后,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周围的人和事都远去了,赫莱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鲁弗斯。 ——他依旧会在固定时间出门,去塔群上课或者自习,鲁弗斯通常也在那个时间点出门,结果就是两人在塔群中几乎同进同出,很多人以为他们要么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要么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更有些荒谬无端的猜想。 但自从第一次和加菲尔德见面后,赫莱就再也没在早上见到鲁弗斯。第一次没在大堂里等到红发青年时,他少有的诧异,但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毕竟两人的交情只是普通水准。 但一连二十几天都没有碰到,赫莱只能归咎于鲁弗斯有意躲他了。 或许是因为加菲尔德的缘故。赫莱能够理解他的心理,于是不过多深究。 再一次见到鲁弗斯,是在通向藏书室的长廊中。 走廊空旷而漫长,只有鲁弗斯一人在不远处慢腾腾地走着。他看起来狼狈极了,红发贴着脸颊,法师袍皱成一团还在滴水,浑身湿漉漉的,像被人当头浇了桶冷水。 面色更苍白如纸,眼底青黑,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休息好。 鲁弗斯半垂着头颅,注视着长廊地砖上的花纹,看起来不打算抬头,对身边即将路过的人也不怎么感兴趣。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赫莱嗅到他领口传出的浓重的血腥味。 “……”赫莱停下了脚步,询问,“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鲁弗斯接近他的目的也许并不光明磊落,但客观事实上,赫莱能够顺利在亚格安顿下来,在塔群中安稳地生活,都少不了他的帮助。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赫莱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过问。 听到熟悉的声音,鲁弗斯蓦地抬起头,见到赫莱,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接着翻涌的情绪归于平静。 “或许你愿意跟我去医务室。”不等他回答,赫莱伸手想带走他,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宽厚的肩膀时,被鲁弗斯下意识地避开。 赫莱挑眉,正打算收回手,鲁弗斯又紧接着回抓他的手腕。 粗糙阴冷还带着水意的手掌圈住手腕,但鲁弗斯刻意收着力度,没有给赫莱带去疼痛。 赫莱:“我们走吧。” 鲁弗斯像只乖巧的落水狗一样跟着他离开了。 湿哒哒的头发拢住半张脸,在赫莱看不见的身后,鲁弗斯转过头去,紧抿的嘴唇忽然放松,勾起一个嘲讽挑衅的笑容。 ——被他挑衅的人,躲在藏书室门后的绿眼青年面色阴沉。 第38章 他忽然感到自惭形秽。 赫莱带他去的不是塔群提供的医务室, 那里哪怕是场普通风寒,治疗费用都要自掏腰包,大部分三等生从不踏入其中, 如果生病, 要么默默忍耐, 要么去塔群外的一家药店抓药。 或许是他导师提供的福利。 鲁弗斯沉默地打量房间,洁白的地砖和墙纸,干净整洁的病床,以及悬浮在一侧、不断涌现乳白光芒的环形法阵,光是靠近就能感受到其中汹涌澎湃的生命力和愈疗力, 一个非常罕见的高等治疗法术。 但这里没有药师或者愈疗师, 那些人常年穿着白袍或者绿袍,腰间环挂着古怪的植被,对他这种下等人向来眼高于顶、不屑于顾。鲁弗斯很少生病, 他必须强壮起来,即便身体不适,只要没到死人或者肢体损伤的程度,他很少去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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