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漱完毕,冷芳携陷入睡眠,浑然不知一楼之隔的距离,有人冷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安眠。 “草!”郑说低骂了一句,手掌捂着脸,浑身跟火烧一样,燥得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还清醒得不得了,一点入睡的苗头都没有。 掀开薄被,赤脚下楼,疯狂灌入几杯冰水,心口处还是烧得不行。 郑说在客厅来回踱步,忍不住来到冷芳携床前。 一见到陌生却又熟悉的眉眼,激动难耐的情绪就安分了些。 但还是没有睡意。 郑说就这么站在床沿,垂头看着冷芳携,眼瞳在黑暗里泛光,直到晨光既明才离开房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仿佛恐怖分子凝视冷芳携的同时,一只顶着郑白镜壳子的娃娃也用冰冷、厌恶的眼神在看着他。 第124章 “我不是说了不会买?” 郑说清醒地意识到, 自己在做梦。 但梦里的主角不是他。 或者说,这场梦是一段记忆的延伸。 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被烟雾笼罩, 显然在记忆主人的观念里, 那都是不值得关注的事物, 唯独中心处的青年清晰无比,每一根发丝都纤毫毕现。 他坐在简陋的轮椅上,面容青涩,两腮夹着婴儿肥,乌发软趴趴地贴着纤长白皙的脖颈。瘦弱身体笼在黑色短袖衫中, 裸露出的双臂自然下垂, 掌心被大腿托起。 白球鞋与上伸裤脚之间的那截脚踝,瘦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缠绕着情/色的青筋, 那么细小那么孱弱,就如同青年这个人一样。 雪津津的透着病气的肤色,偏偏唇色很浓。 原来冷芳携少年时是这个模样。郑说想。 五官杂糅稚嫩与锋利,既不会让他显得像柄触手即伤的长刀, 又不会让人觉得他柔弱可欺,是正正好的状态。 哪怕少年双腿有瑕, 比任何人都要矮半个身子, 看谁都要仰起头,那双凉浸浸的眼珠看过来时,没人敢小看他。 冷芳携微微抬起下巴, 神情冷傲:“你就是White?” 他在询问站在面前的人, 只是在梦境里,被他注视着的是郑说。 郑说动弹不得, 无法掌控梦境,即便取代了郑白镜的位置,也无法出声回应,只能应激性、下意识地反驳:“不,我不是。” 白雾忽然弥漫,淹没了少年,郑说终于挣脱了束缚,下意识想去捉他,却只触碰一丝绵绵的雾气。 “郑白镜。”又是一声呼唤,沙哑微凉的嗓音。 声音是有温度的。这一声那么低、那么沉、那么近,仿佛就贴在他的耳畔,一瞬间燎热了耳廓。 入睡前的燥热再度席卷。 昏黄的灯光斜斜打过来,映出的是额发湿透的冷芳携。他就躺在与郑说近在咫尺的位置,侧对着他,睫羽低垂,疲惫,冷淡,眼底晃着水光。 “去帮我倒杯水。”艳红的唇瓣分分合合,看得郑说一阵懵然。 目光顺着淌落的阴影,滑向玫红点点的脖颈,再往下,所有光与暗汇集的部位。 因为睡姿,真丝睡衣在那里叠出褶皱,宽松的领口歪斜,露出一点—— 郑说蓦然睁大双眼。 他惊醒了。 清晨的冷空气游荡在卧室每一寸角落,郑说却只薄薄盖了一层,掀开被子,肌体炽热滚烫,未感到丝毫寒意。 他坐起来,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胡乱骂了几句,才不甘愿地垂头,厌恶地伸向被盖住的下/半/身。 洗漱完毕,郑说下楼准备早餐,走到半截楼梯处,背对他的身影映入眼帘。 冷芳携已经醒了。 别墅里没有开恒温系统,冷空气肆无忌惮,因而他穿得比昨天要厚,雪白的高领毛衣包裹着他,像一捧半融不融的新雪。 头发被随意扎在脑后,露出姣好的轮廓线条和脖颈。 冷芳携在看玻璃外连绵起伏的群山,山头处已经覆盖一层白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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