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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瞪大眼睛看向端坐在沙发上的郁迟祺,语气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家?” 他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好久不见,泱泱,自我介绍一下,我——郁迟祺,你的联姻对象。”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让孟泱泱的思绪彻底变得混乱不堪,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母,企图从他们的眼中看到或否定,或是开玩笑的回答,却不想,孟父孟母和孟斯年全都朝她点了点头。 “对,你听到的没有错,他就是你的联姻对象。” 孟斯年看着她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更是直接笑出了声,语气里更是带上了看好戏的意味,“我当时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绝对猜不到联姻对象是谁,迟祺为了求娶你可是花费了全部身家的,今天听说你要回来,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了,妹妹,你可别浪费了他的一番心意啊!” 听到未来大舅哥的打趣,郁迟祺难得红了红耳尖,轻咳了两声试图让他们住嘴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孟斯年也果然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推着两人直接上了楼, “再过两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你们作为婚礼的主角可不能太生疏了,现在正好你们可以自己聊聊,叙叙旧。” 孟泱泱满头雾水的被推上了楼,再回过神的时候,楼梯拐角处就已经只剩下了她和郁迟祺两个人。 孟父孟母对他们两个独处倒是很放心,毕竟孟郁两家本来就是世交,他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虽然六年未见,可这段时间郁迟祺的表现他们也都看在了眼里,几人也都看得出来,他对孟泱泱的感情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 而楼梯拐角处,独处的氛围让她莫名有些尴尬,下意识就要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他却突然脚步一动,挡在了她的身前。 “泱泱,我们聊聊好吗?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孟泱泱是真的没有想到,联姻的对象居然会是郁迟祺。 孟郁两家是世交,他们又都是同龄人,按理来说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毕竟他们可以说是从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混在了一起。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也不知道是缘分使然还是家里人的安排,两人不仅是同校同班,甚至一直都是同桌。 可读书那会,他们却像是怎么都对对方看不顺眼异样,总能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可以说是三天一吵,五天一闹。 闹到最后,总会以孟泱泱单方面冷战,郁迟祺拿着她爱吃的小蛋糕来哄她结束。 吵完了,他们谁也不记仇,有开开心心的凑到了一起。 在长辈的眼中,他们是欢喜冤家,在她的眼中,他是总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烦人跟屁虫,倒是从未想过,在他的眼中,那些他总会时不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偶尔还会赶跑自己身边朋友的时候,他想的是要吸引她的注意力,是想要赶跑她身边所有对她心怀不轨的异性。 也是直到郁迟祺如此摊开来跟她说明之后,孟泱泱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果然,他从未干涉过她与同性交往。 至于异性,有郁迟祺和孟斯年把关,一个都别想走到她的面前。 郁迟祺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去上了大学,严防死守了十几年的孟泱泱就还是爱上了别人,不过好在他有耐心,完全等得起。 你看,如今他不就如愿以偿了吗? “泱泱,虽然联姻之事是我主动提起的,但我想说,我希望你答应和我结婚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我希望,你是真的想好了要和我在一起才决定答应和我在一起。” “但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想说,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孟泱泱听着他的的剖白,不知为何,竟有些不受控制的湿了眼眶。 她听着他诉说自己着十几年来的爱恋,诉说着分开那六年他对她的思念,听他说他是怎样鼓起勇气在从未得到过她回应的前提下带着全部身家登上孟家的门,求娶了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郁迟祺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她呢? 甚至他做的,比她做的还要多,他等的时间,比她等的也还要长。 她抬起头看向他,喉间干涩,看向他时的眼神却无比认真,“郁迟祺,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整整六年,要放下也并非一件易事,我最初答应联姻的时候也的确有想要借这段婚姻来放下他这样的想法。” 他认真听着她说的每一次话,薄唇紧抿,将他紧张的心情显露无疑。 随着她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落下,他的心仿佛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清晰地听到了心跳怦怦、怦怦剧烈跳动的声音。 郁迟祺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等待着她最后的宣判, 最后,她红唇轻启,“我没办法很快就可以忘记他,但我会努力,也不会在为他回头,所以,郁迟祺,你愿意陪着我一起走过这一段历程吗?” 听出了孟泱泱话语中的意思,他眸中的光骤然亮起,然后重重点头。 “泱泱,只要是你,我就愿意。” 孟郁两家的婚礼最后还是如期举行了。 请柬大部分都已经发了出去,只剩下一些是留给孟泱泱这边去填写的。 大学的朋友和同事也基本都在南芜,过来一趟太麻烦,高中时和郁迟祺的共同好友他也都已经发了出去,犹豫了许久之后,她想了想,还是在给一个交情比较好的朋友写了请柬之后,又拿出了一封请柬写上了程淮礼的名字给他寄了出去。 她记得,哥哥是没有给他寄的。 距离婚礼只剩最后一天的时候再分发请柬,时间上也不知道他们能收到,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给他发了一张电子请柬。 “淮礼哥,明天是我的婚礼,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欢迎你来观礼。” 消息发出之后,她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复就直接退出了聊天框,没有再关注后续。 只是一个朋友的妹妹结婚而已,他如今还受着伤,程淮礼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参加宴会,想来他也不会来吧。 她这样想着,却没有想到,另一边的情况却与她想象中大不相同。 程淮礼是收到孟泱泱的消息之后才知道她昨天就已经回了丰城,看着那张鲜红的请柬,他着实呆愣了好一会儿。 见他忽然愣在了原地,秦以露也有些好奇的凑上前看了一眼,那鲜艳的的红色着实太过夺目,让她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在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她同样也是一愣,“泱泱明天就结婚了吗,之前怎么没有听她提起过?婚礼的地址还在丰城,她没有回别墅吗?” 问题问完,却迟迟没有等到回答,她有些疑惑的转头去看,才发现他死死盯着那红色请柬,不知是不是屏幕的反光,竟映照得他的眼睛都有些泛红。 “淮礼哥?淮礼哥!你怎么了?” 见他没有反应,秦以露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这才终于将他的意识叫了回来,听见她的问话,他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也不等她的反应,就直接匆匆离开了秦以露的病房,独留她看着他的背影哑然无声,只依稀听见他在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买一张飞丰城的机票,越快越好!” 声音消失在拐角处的瞬间,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满脸愤恨,气的她手握成拳,狠狠锤向了铺着厚厚一层床铺的病床,声音里全都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孟泱泱,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另一边的程淮礼对此毫不知情,在听到助理小心翼翼的告诉他今天已经没有了飞丰城的机票,最快也要明天早上的时候,心中的焦躁更是被顶到了极点。 顾不得还没有办理出院,他匆匆下了楼一路驱车回了别墅,下车后更是直奔孟泱泱的房间,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孟泱泱那么爱他,又怎么会突然和别人结婚,这一定是她的计谋,想让他自乱阵脚吧! 他这样不断劝说着自己,脚步匆匆却又在走到房间门口时突然停下,他深深呼了几口气,重新调整好呼吸之后才举起手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荡,却始终没有回应的声音,他的不安在这样的寂静中再度升起, 他忽然就不想在继续这样等下去,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干净整洁,一切都与她还没搬进来之前一模一样,找不到丝毫她存在过的痕迹,就仿佛他们从未相识过,她也从未出现在这里过一般。 脑中紧绷的那跟弦倏然断裂,他心中的不安就要化作实质,这时他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的心跳声逐渐与等待电话接通的嘟嘟声重合,就在他心中的焦躁快要抵达顶端时,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淮礼?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都还没有结束,程淮礼就迫不及待打断了他的话,径直问起来自己这通电话最重要的问题,“泱泱回丰城了?还明天就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决定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定了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焦急,接连不断的问题问得孟斯年直发蒙,缓了许久才终于缓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激动,但好歹也是照顾了孟泱泱六年的人,孟斯年还是一一解答了起来。 “泱泱昨天就回丰城了,她没跟你说吗?婚礼明天举行,我想着你平时也不太喜欢参加宴会,就没给你发请柬,至于什么时候定下来的……半个月前的时候我就准备给你说来着,那会儿泱泱就说要放弃那个喜欢了六年的男人回来结婚了,对象都是我爸妈亲自挑选的,绝对放心!” 孟斯年话里话外都是对男方的满意,听得程淮礼双眼猩红。 居然是真的。 居然全都是真的,她要和别人结婚了,是和她所有家人都认可的对象结婚。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孟泱泱的时候。 程淮礼和孟斯年是从高中时就认识的兄弟,所以在接到他的电话拜托自己照顾一下来上大学的妹妹,以免她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晃了眼,被外面的男人祸害时,程淮礼并没有怎么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可她着实是个令人头疼的烫手山芋,接手时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孟斯年口中那个“外面的男人”。 他只把她当妹妹而已。 他这样告诉自己,他自小礼佛,清心寡欲,拒绝一切异性的靠近,他本就是因为孟斯年的托付才会答应照顾孟泱泱,所以为了避免她生出更多的心思,他甚至在面对她时,永远都保持起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可孟泱泱真的很执着,即便他从未给出任何回应,也依旧无怨无悔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为了他去学下厨,差点炸了厨房不说,还把自己弄得不知道因此受了多少次伤。 而那时,她总会眼泪汪汪的朝他撒娇,说自己好疼。 他心下无奈,不止一次告诉她,她不用做这些事情,可她摇了摇头,望向他的眼睛里全都是星星,说:“他们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淮礼哥,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我想快点抓住你。” 她就是那样,想做的事情就会一直做下去。 比如做饭,后来她真的学会了,做出来的饭菜都十分美味;比如喜欢他,整整六年,从未说过放弃。 明明她的离开是他所期望的,可现在她真的离开了,他的心里,却好像空了一块。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就像他也不知道,她是在哪一刻决定了离开。 只是细细回想才发现,这半个月里她的表现都格外明显。 不管是那天他和孟斯年通话时他没说完的那句“好在她现在清醒了”,是她那句莫名其妙的“半个月后一切就都结束了”,亦或是她突然烧掉了给他画的所有画像,给他还的那张卡,还是后来她对秦以露说的那句“我以后不会再喜欢他了。” 她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她要结束和他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纠缠了。 孟泱泱放下了对他的感情,可他好像……放不下她了。 “叮咚” 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助理替他买好了明天的最早一班飞往丰城的机票。 他看着那张票愣神,看着看着,竟开始觉得有些眼酸。 她向自己奔赴了那么多次,他只是去见证一下她迈向新生活的那一刻,很合理的对吧。 她毕竟……也是和他共同相处了整整六年时间的妹妹啊。 不知为何,程淮礼第一次觉得妹妹这个称呼如此难听,如此刺耳,只是想一想,都会让他的心钝痛无比。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 或是激动,或是不舍,或是怅然,或是……失落。 丰城最豪华的酒店,孟泱泱画着精致的妆,身上穿着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的婚纱,在司仪的祝词中挽着孟父的手缓缓走向满面春风的郁迟祺, 虽然这门婚事是他们亲自为孟泱泱定下的,可真到了这一刻,孟父还是有些没忍住红了眼。 从今天起,他的女儿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郁迟祺,我把泱泱亲手交给了你,希望你们能好好过日子,你要是敢对我女儿有半点不好,我就是拼上我这把老骨头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看到孟父红着眼睛对自己放狠话,郁迟祺的背都不自觉挺了挺,“爸你放心,我和泱泱一定会好好的,我发誓,一定会对泱泱好!” 司仪也赶紧接过话,继续往下走着流程,孟泱泱下意识朝着观众席扫了一眼,看到了许多南芜的朋友,唯独没有见到那个她苦苦纠缠了六年的男人。 他果然没有来啊。 司仪宣布交换戒指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会场,郁迟祺接过伴娘小跑着送过来的钻戒,一手扶着她的左手,一手拿着钻戒,抬头与她对视时,眼中满是虔诚, “泱泱,我终于娶到你了。” 透明的头纱之下,她的视线与他在空中交汇,他眼中的爱意太过炙热,让她有些不敢直视,微微侧过头避开视线,却露出了她微红的耳尖。 就在钻戒彻底戴上她的无名指的那一刻,会场的大门却在此时轰然打开,开门的声音打破了会场此刻的安静,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缓缓推开的大门之后,渐渐露出一个身影。 他背光而来,身形高大,一身西装革履气质清冷出尘,看呆了在场的不少人,就连孟泱泱也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彻底愣住了。 唯有舞台下方的孟斯年在看清来人容貌的那一刻,匆忙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孟斯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程淮礼的身边,拉着他就想往一旁的座位走去。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程淮礼会来参加婚礼,更没有想到他会选择这样引人注目的方式,声势之浩大,差点就要盖过这场婚礼主角。 可无论孟斯年怎么使劲,他都像是长在了这块地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便看见了同样愣在原地的自家妹妹。 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孟斯年都还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发展,刚刚怎么都不愿意挪动的程淮礼却突然动了起来。 却不是入座,而是直直走向了前方的孟泱泱。 见他走了过来,孟泱泱心中同样满是不解。 她想过很多种结果,有他会来参加她的婚礼见证她的幸福,有他只来看一眼便离开,有他连来都不来,只在婚礼结束后告诉他一句,秦以露现在离不开他,所以他就不过来了,甚至有他干脆直接当做没看见她发的请见,直接不来不问。 却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出场,然后直直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脑中发懵,回头看向郁迟祺时,就看见了他眼中的忐忑与胆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拉上了他的手, 手心传来温热的温度,孟泱泱纤细的手指从他指缝穿过,与他十指相扣,让他在看见她失神时跌落谷底的心瞬间回温,手指弯曲,与她紧紧相握。 看着几人的反应,想起孟泱泱一去到南芜就遇到的那个让她倾心的男人,想起每次他当着她的面与程淮礼提起那个男人时就会被她打断的对话, 孟斯年的脑海中那片被掩盖了整整六年的迷雾就像是遇到了一阵大风,让他的脑子顿时清明起来。 所以……程淮礼就是那个孟泱泱喜欢了六年却毫无回应的那个人? 就在他终于想通了这一切的时候,程淮礼也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走到了孟泱泱的面前站定,朝她伸出了手。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孟泱泱躲开了他伸出的手。 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从四方八面而来,直到听见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程淮礼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原本真的只是打算默默的在不远处看看就好,看着她出嫁就好,毕竟他只是把她当妹妹不是吗? 可不知为何,真的看到别人为她戴上婚戒的那一刻,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彻底断裂开来,脑海中瞬间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冲进去,带走孟泱泱。 反正她那么爱他,她一定会义无反顾跟着自己走的,对吧?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她后退了。 是啊,她早就决定放弃他了。 “淮礼哥,你这是?” 不知是不是程淮礼的错觉,孟泱泱在叫他时,似乎将重音放在了哥这个字上,隐晦的提醒着他,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只是她的哥哥,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司仪也被他这一举动闹了个一脸懵,听见他们说话,也赶紧打起了圆场,“看来这位新人家属也为咱们这对新人的感情所动容,家属上台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程淮礼在商界也算是尽人皆知,人长得帅,家世背景优异,自己的能力也能称得上数一数二,他腕间那串佛珠更是他身份的象征, 不过听说前段时间,他将那串佛珠送了别人。 程家与孟家郁家哪里来的亲属关系,众人一听也都知道司仪这话不过是打圆场而已,却也因此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感兴趣了起来。 “孟郁两家的联姻是突然定下来的,听说婚礼前两天孟家那个都还在南芜呢!” “可不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在这婚宴之前孟家那个可是传言为了追一个男人,整整六年都没有回家了呢,看程总这意思,难不成跟他有关系?” “可是不对啊,前段时间程总不是将佛珠送出去了吗,听说收佛珠那个,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呢!” “那他们这是?” …… 虽然所有人都是压低了声音在议论,可说的人多了,声音便也大了起来,程淮礼看着司仪将话筒递给自己,张了张口,想拒绝,只是再一看因为他陷入议论中心的孟泱泱,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便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兔W兔#!K故y事Y屋ltV提Sl取0本G0文|Y勿H私u自,=搬H运{ 他接过话筒,只觉得有些如鲠在喉。 好半晌,他才红着眼眶定定看向孟泱泱,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来,“泱泱,祝你……幸福。” 说完,他便再也站不住,匆匆下了台朝着会场外而去。 他的背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渐渐消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扰乱的人离场,司仪又说了几句暖场的话,这才重新提起流程,不过还在程淮礼离场之后,婚礼举行得十分顺利,没有再出现什么差错。 流程回归正轨,在场的宾客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有孟家父母和孟斯年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 孟父孟母都是见过程淮礼的,当时孟斯年拜托他照顾孟泱泱的时候,他们也知道。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千防万防,哪里能想到那个拱了自家白菜的人,就是他们最放心的程淮礼? 虽然真要论起来孟泱泱会喜欢谁除了她自己谁都做不了主,那六年里他也从未给过她希望,只能算是她的一厢情愿, 但,若是他真的对她无意,那今日这一出又算什么呢? 孟父孟母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台上的孟泱泱,却看见她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仍旧按部就班的走着婚礼流程,确定了她真的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之后,孟父孟母才终于放下了心。 看样子,她是真的放下他了。 另一边。 程淮礼踉踉跄跄离开了酒店,连丰城都不敢多留,惨白着一张脸,开着车就直接朝着出城的方向而去。 看着后视镜中自己那毫无血色的脸,他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一路连夜开车赶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句祝你幸福吗?想必她也不缺他这一句吧。 等他一路开着车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满脸颓丧的推开门,才发现秦以露已经自己办理了出院,回了别墅,手里还拿着那张鲜红的结婚请柬。 “淮礼哥是去参加泱泱的婚礼了吗,怎么都不带上我?我也想亲口对泱泱说句恭喜呢,说起来泱泱也真是的,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也这么一声不吭的。” 谁知从前一直都对她百依百顺的程淮礼这一次却没有再顺着她的话说,反而提起了她哥哥秦奕舟, “秦奕舟不是说这是拜托我帮忙照顾两天,他还没有提什么时候来接你吗?” 逐客令的意思相当明显,让秦以露不由得面色一僵,她讪讪回复着,故左右而言他,却不肯直面回答他的问题。 “淮礼哥,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呀?我先扶你去休息吧!” 说着秦以露就起身要去扶他,他却在她靠近的瞬间猛地一个后撤,躲开了她的触碰。 “我会打电话给你哥,让他尽快来接你。” 程淮礼的声音带着些不容置喙,面容冷厉,看向秦以露的时候,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些莫名的意味。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直到看见秦以露的这一刻,程淮礼才终于明白了他做这些毫无理由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喜欢上孟泱泱了。 在她为了他去学做饭,被烫得满手是泡的时候; 在她一步一步爬上珈蓝寺,亲手挂上满树祈愿绸的时候; 在她自以为隐秘,悄悄给他画下无数张画像的时候。 他早就习惯了她在自己的身旁,却拉不下自己的面子,觉得她太小,对自己又是一见钟情,无法确认她到底只是年轻气盛一时兴起加上久追不得的执念,还是真的喜欢,便下意识开始回避她的感情。 说到底,他不过是受孟斯年所托照看她一段时间的兄长而已,而她从小就被父母哥哥护着,连异性都没怎么接触过,他又怎么敢相信,她是真的动了心。 也恰好是在这个时候,秦奕舟突然找上他,拜托他照顾刚刚从国外回来暂时在南芜落脚的妹妹秦以露, 有了孟泱泱这个这个前车之鉴,他本打算拒绝的,可秦奕舟毕竟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而他心中也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于是他将秦以露接回了家,对她比对孟泱泱要更好,他亲自带她四处游玩,为她举办接风宴,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贴身戴了多年的佛珠送给了她, 他想看看,孟泱泱会不会因此吃醋,也想以此来试探她对他的爱。 只是可惜的是,从秦以露来到程家的那一天起,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般,对他的事情不再在意了。 不在意他对谁好,不在意他刻意疏远了她,不在意他将佛珠送给了别人,甚至亲手取下了曾经为他挂上的祈愿绸,烧毁了为他画下的画像。 那时他就忍不住想,你看,她果然只是一时兴起,否则又怎么会对这些事情视若无睹呢? 他赌气般也刻意不去关注她,甚至车祸的时候都没有去见过她一面,就连她主动带着骨头汤去找他那天,他也忍不住提起来秦以露。 她仍旧是那样平淡无波的样子,让他心中无比生气,气到兄弟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对她动过心的时候,他才说出了那句“小孩而已,谈何动心。” 程淮礼以为,至少,不管他们再怎样赌气,孟泱泱都不会离开他。 可偏偏她离开了,走得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只过了短短两天,她就嫁给了别人。 这让他如何甘心放手? 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整整六年,她怎么能突然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秦奕舟接到程淮礼的电话时还在外地谈工作,见他说要自己赶紧将秦以露接回去的时候,还以为是秦以露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惹恼了他,当即便直接开车赶了过来。 赶到他的别墅时,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厅里委屈落泪的秦以露。 妲募妴奓唤滋厓沐詧抷庫邿幭嘌歕泝 彼时,她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串他亲自送给她的佛珠,看到秦奕舟过来时,眼中的泪便再也控制不住。 “哥……” 看到她手中那串佛珠时,他还以为是秦以露太过任性,自己抢走了程淮礼的佛珠才惹怒了程淮礼,以致于亲自给他打了电话催他来接她回去,正准备斥责她时,秦以露却先哭哭啼啼的将事情原委如实道来。 再一看房门紧闭的卧室,秦奕舟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先是让秦以露去收拾东西待会儿跟他一起回家,自己却趁着这个空档,敲响了程淮礼的门。 推门而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凌乱的床铺和将阳光严严实实挡在窗外的窗帘,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望着窗户的方向,宛若一尊雕像。 他走上前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在一回头,却发现程淮礼仍旧坐在那里,眼中满是死气与沉寂。 “淮礼,你要是喜欢她就去追,把自己关在这里和以露赌气又有什么用?” 听到他的话,程淮礼才眼珠才终于动了动,动作迟钝缓慢,倏而自嘲一笑,“她都结婚了,我再去找她有什么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秦奕舟摇了摇头,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却被他十分嫌弃的躲开了。 秦奕舟没再撵过去,毕竟他一直都知道,程淮礼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喜欢和旁人靠得太近。 如今他愿意接受了孟泱泱,却并不代表他还会接受别人。 “你说你也是,自己喜欢上了人不去追,又是拿我妹当幌子,又是拿我妹出气,好了今天呢我会把以露带走。”他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听说再过两天他们会去海城度蜜月,这个消息就当做是拜托你照顾以露的交换,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话音落下,秦奕舟也同步起身,很快他的身影就带着大包小包秦以露离开了秦家, 而房间内,程淮礼将海城这两个字反复咀嚼了无数遍,才终于眼前一亮。 在走出卧室的时候,秦以露也已经离开了,硕大的别墅里除了佣人便只剩下了他,空空荡荡,让他格外不习惯。 整整六年,他已经有整整六年没有在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了,也无法再适应这样的环境里。 所以,或许秦奕舟说得没错,他喜欢她,他要去追她。 丰城郁家。 婚礼顺利结束,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孟泱泱就跟着郁迟祺一同回了他亲手打造的婚房。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可打开灯她还是被这栋别墅里精心的装修惊艳到了。 看着婚房明显更偏清新甜美这一类的布局摆设,明明从未见过,她却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推进了主卧浴室,指了指一旁置物架上崭新的衣物,耳尖微红,“累了一天了,那边有换洗的衣服,你赶紧洗漱完换上吧,我去另一边的浴室洗。” 婚纱太过精致繁琐,虽然很美,可是一天下来孟泱泱也着实累得够呛,她取下首饰放在洗手池旁专门的首饰盒子里,只随便看了一眼,就发觉了浴室内的家具也大多都是可爱的风格, 孟泱泱脑海里不知为何就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性格外表明明都更显痞帅风格的郁迟祺却被一堆可爱家具包围,偶尔还会给装修师傅提提意见,让这整个房间都显得和谐起来。 真是想不出来,堂堂郁家的大少爷竟然还有这样的少女心。 脱下繁复的婚纱之后,孟泱泱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准备的贴身衣物都十分合身。 热气蒸腾之间,也不知是因为浴室的温度升高,还是因为别的,她的脸上飞快升起一抹红霞,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尺码。 洗完了澡,孟泱泱就又遇到了另一个难题。 她从没谈过恋爱,即便喜欢了程淮礼六年,也因为他的刻意疏远从未有过什么亲密接触,如今骤然直接一步登顶步入了婚姻行列,可直到走出浴室看到早就已经洗漱完坐在床上的郁迟祺,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婚后,他们是要同床共枕的。 可在今天之前,她和郁迟祺之间都还仍旧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这样的跨度于她而言,着实有些太快了。 就在她踟蹰着不知要不要上前之际,他就已经抬头看向了她。 轻薄的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尚未完全擦干的发尾还在滴落着水珠,沾湿了她肩颈处的衣领,脸颊上尚未散去的红云和眼中清晰可见的犹豫将她此刻的心中所想完全透露了出来, 他看出了她的犹豫,却仍旧装作毫无所知。 “怎么不过来?头发不擦干容易感冒的,我来帮你擦?” 郁迟祺的声音落入孟泱泱的耳中,就仿佛恶魔低语,她嗫嚅着唇半天没有靠近一步,反而在酝酿了许久之后,选择了开口婉拒。 “那个……要不然我今天去睡客卧?” 她本就是尝试性的提了一嘴,想过他是会同意还是会拒绝,下一秒,他的反应却差点惊掉了她的下巴。 孟泱泱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刚刚还在伸手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邀请她入座的郁迟祺,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瘪着嘴,眼中满是控诉与委屈。 “可是我们都结婚了,老婆,哪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啊……” 顷刻间,她就感觉自己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负心汉一般,让她再无法说出对他那样“残忍”的话来。 她悠悠叹了一口气,只能认命的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眼见着他终于重新挂上笑脸,刚要从他手中接过毛巾,他的脸色又立刻要开始变化。 那一瞬间,孟泱泱感觉自己不是嫁了个丈夫,而是嫁了个儿子,“好好好,你来你来,都给你做。” 看她终于顺从的在自己身边坐下,将湿润的头发交给他,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郁迟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来。 干燥的毛巾在发尾轻轻按压吸取水分,擦到发顶时,他柔软的指腹隔着毛巾按上她的头皮,直痒得她头皮发麻,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感受到她的颤抖,郁迟祺停下手中的动作,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此刻变得有些暗哑, 凑近了些,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清新的香味。 她一时有些发愣,甚至都忘记了回复他的问题,直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她才猛然醒过神来,一把推开了他那张带着点痞气的甩脸。 简直太犯规了。 无视他脸上的委屈与失落,孟泱泱夺过他手中的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就要仓皇而逃,见她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郁迟祺终究没忍住失笑一声,强硬的将她按坐在床边。 “好了,不逗你了,等头发吹干了再睡。” 郁迟祺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再逗她,快速的替她吹干了头发,才关了灯搂着她一起躺回了床上。 光亮消失,房间里又暗又静,当视觉消失之后,其余的感官便格外明显。 她的触觉、听觉、嗅觉,都仿佛在瞬间放大了数百倍。 太过靠近的姿势让她有些不习惯,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却没能从他怀里挣脱,反而让他搂住自己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距离近到哪怕他极力平缓住了自己的呼吸,她却还是感觉自己能清晰听见他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原来,他也没有那么游刃有余啊。 她动了动被迫抵在他胸膛处的手,弯起一根手指戳了戳他鼓起的胸肌,感受到他身体猛然一僵后,不由轻笑了一声。 被心上人嘲笑了的郁迟祺也不恼,他又不是圣人,会对她的触碰有反应才是正常, 要是她自己撩过了火,他还能顺便收点利息。 黑暗里,她没有继续作怪,而是问出了刚走进这间婚房时就想问的问题,“郁迟祺,这婚房你不会是按照我小时候说的想要一套什么样的房子那样装修的吧?” 孟泱泱刚开始是真的没有想起来,直到看见浴室里那些可可爱爱粉粉嫩嫩的家具时才想起,高中时他们曾经谈论起过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那时候的她满脑子都是画画,提起时也都跟画画相关。 她说等长大了,她要自己设计装修一栋别墅,用最粉的粉色,用最可爱的家具,最主要的就是要有一间大大的画室专门供她画画。 但其实那时候也就是随口一提,谁能想到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郁迟祺,背地里竟然会悄悄将她曾经说的那些,除了她亲自设计,其他全都实现了出来呢? 果然是最粉的粉色和最可爱的家具。 他轻咳一声没有解释,她却已经再次开了口:“那我说的大大大~的画室呢,也实现了吗?” “当然了,你说想要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全部都有。”郁迟祺下意识点头应答,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孟泱泱心中不由荡开一丝幸福的感觉,将头埋进他的怀中,声音也因此变得闷闷的,“谢谢你,郁迟祺。” 哪怕时隔这么多年,也还是能将我当年的话记得那样清楚。 孟泱泱无望的追逐了程淮礼六年,以为仅靠她单方面的付出也能一直将这份爱意维持下去,直到那天她出了车祸,他的车路过她,他却吝啬于给她一个眼神,接她一通电话时,她才发现,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在他不爱自己,身边还有了别人之后还能坚守本心守在程淮礼的身边,可是郁迟祺做到了。 他等了她更久,哪怕后来她爱上别人也从未放弃过。 好在,我们现在都等到了更圆满的结局。 去海城的蜜月旅行是孟郁两家共同商量之后确定下来的,一早就定好了这一个月里的所有的衣食住行,等孟泱泱和郁迟祺到了海城,只需要放心去玩就好。 孟泱泱对此并无意义,海城在南方,气候即便到了冬季也不会很冷,加上临海,风景也十分优美,作为一个已经有六年没怎么外出游玩的人,她对此还十分期待,甚至还特意带上了她的画板。 画家嘛,只有做足了准备,才不会在灵感来临时因为准备工作没有做好而白白错失。 只是她设想好了一切,唯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程淮礼。 和他们同一家酒店,甚至就在他们的隔壁。 刚办理好入住的孟泱泱和郁迟祺本来只是想下楼看看有些什么吃的,就遇到同样准备下楼的程淮礼。 他没有凑上前来,甚至主动让出了电梯与他们分开下楼,只是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隐晦的激动。 电梯门渐渐关闭时,她的视线与他在空中交汇,下意识的抵触让她朝着郁迟祺的身后躲了躲,直到电梯的门完全关闭,她才不悦的拧了拧眉。 “淮礼哥也在这家酒店,怎么会这么巧?郁迟祺,要不然咱们换……” 她略有些迟疑的话还没有说完,郁迟祺就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往旁边侧了一步露出她的身形,“不用,我们正常夫妻出门旅游,为什么要因为他躲开,除非……你心里还有他,所以才会害怕让他看见我们在一起。” 他的神色无比郑重,甚至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加重的声音似乎还透露了些许委屈。 孟泱泱连忙摆手否定了郁迟祺的话,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就又摆出了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模样, “你还说你没有,叫他的时候就是淮礼哥,叫我的时候却是连名带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他关系才更好呢……” 茶言茶语的发言激得她头皮一阵发麻,孟泱泱实在遭受不住,连连求饶,往常他从未计较过这些,这次也或许是憋得久了,哪怕她求了饶,他也还是那副表情。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到了一楼,上电梯的人很多。 看见电梯里一米八八大高个的帅气男生满脸委屈的撒着娇,围观的群众纷纷露出来或看戏或调侃的眼神。 孟泱泱在众多眼神之下显得有些无所遁形,只能拉起郁迟祺的手就匆匆朝外跑去,直到彻底安全之后,她才有些无可奈何地哄起他,“那你想怎么样嘛?” 听到她带着服软意味的话,他眼珠一转,嘴角就挂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那你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两个字一出,孟泱泱的脸色倏地一下就变得通红,看着他催促的眼神,她吞吞吐吐了半天,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孟泱泱这样想着,喉咙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异样,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好半晌才终于憋出来了几个字,“能不能……换一个?” 这也太羞耻了,在她答应联姻回丰城之前,他们的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高中毕业聚会那天。 再次见面,不过短短一周,他们领了证,举办了婚礼,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一起出门旅游,现在还要改口叫老公? 怎么想,她都开不了这个口。 看出了她的纠结,郁迟祺沉吟一会儿后,十分勉为其难的稍稍后退了一步,却也没有退的退的很多,只是给出了她几个选择,“不想叫老公的话,那我身为你的合法丈夫,总是要有一个专属的称呼,不能叫得这么生疏,这样吧,老公,宝贝,亲爱的,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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