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跟你发誓,我们绝对没有贩卖过燕鸿笙,如果我说谎了,就让我不得好死。” 燕奇瑞的毒誓,让念笙陷入了困惑。 她的目光又落到相册上…… 她困惑不已,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燕鸿笙会不会有个双胞胎兄弟啊? 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啊。 可是他若是有双胞胎兄弟,燕父又岂能不知道?这不科学。 “燕奇瑞,你放我出去。”念笙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燕奇瑞赶紧给她松绑,一边求饶:“念笙,你别生气,我无意绑你。我只是着急着想给你解释事情原委,我知道我主动约你,你肯定不会来。所以才用了这种下下策。” 念笙松了绑,气得一脚踹在燕奇瑞腿上:“再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燕奇瑞只是憨憨的笑着,也不生气:“是是是。绝没有下次。” 燕奇瑞将她的手机恭敬的还给她。 手机里,燕鸿笙给她拨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一箩筐的短信。 念笙从黑房里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她打了的士,回到医院。 可是医生告诉她,燕鸿笙得知她失踪的消息后,就吵闹着要出院找她。 念笙闻言,脸色微沉。 对燕鸿笙她充满了愧疚。 她赶紧给燕鸿笙拨打了电话,对方几乎是秒接:“姐姐,你在哪?” “小笙,你在哪?”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我在家。” “我在医院。”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有很多话要问一般,都想把说话的主导权交给对方。 可双方都不知如何开口。 最后是燕鸿笙讨好的声音:“姐姐,我想你了。你快回来吧。” 念笙柔柔的应了声:“嗯。” 念笙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家。 本来她揣着一肚子的疑问,想要仔细拆分和燕鸿笙对峙。可是当她推开燕鸿笙的房门,看到燕鸿笙坐在轮椅上,石膏已经被拆开,一条腿鲜血淋漓,面前是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她被绑架后的行踪。 地上到处是纸,上面全部是燕鸿笙又写又画的追缉分析图。 这么短的时间,他却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甚至比她本人还了解,可见今天他有多慌忙。 念笙对他的质疑就显得尤其残忍。她汕汕的闭了嘴。 只是走到他面前,跪在地上,把脸埋在他腿间。 “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燕鸿笙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姐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疯了。” “他没有伤害你吧?”燕鸿笙认真的检查着她的身体。 念笙道:“他没有。” 燕鸿笙怔了怔,故作漫不经意:“他为何要绑架你?” 第269章绑架念笙,鸿笙成魔 燕鸿笙问这话的时候,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幽邃莫测的盯着念笙。蕴着几分不安。 念笙迟疑了瞬,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燕鸿笙。 她心疼小笙啊。 明明小笙都已经和燕家断绝往来了,可是燕家还千方百计的想要把他拖入深渊。 燕家对小笙素来残忍。 她不忍心告诉他。 “其实也没什么?大概是你的枫叶集团把他们逼急了,他便想要利用我来对付你。” 燕鸿笙明亮的眸子染上一层落寞:“姐姐,他们想怎么对付我?”他的目光锐利,不容她撒谎。 念笙绕是无奈的望着他,她怜悯他,心疼他。她捧着他的脸,柔声道:“小笙,不管他们怎么对你,你都不要生气,难过。不值得。你只要记住,姐姐爱你就行了。” 燕鸿笙一愣,随即笑得山花般灿烂。 他拥抱着念笙:“姐姐,原来你在心疼我啊。”他很担心,担心她轻而易举的信了燕奇瑞。 念笙道:“我不心疼你还能心疼谁啊。” 念笙经历一场“绑架”,身心疲惫,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 而燕鸿笙,检查她真的熟睡后,竟然忽然优雅自如的从轮椅上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丝毫不见他受伤的模样。 燕家。 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宛如暗夜精灵,悄悄的驶入燕家。停在露天停车场后,司机恶作剧的按了按汽笛声。 尖锐的噪音瞬间把宅子里的每个沉睡的人给吵醒,然后就看到黑色的建筑物稀稀拉拉的亮起灯来。 一阵阵脚步声匆匆的从各个方向往前院大厅聚集。 不知是谁先到的大厅,打开了大厅的聚光灯,瞬间大厅和前花园灯火通明,炽烈的白炽灯将黑夜驱逐,眼前的景象无一遁形。 燕奇瑞瞪着血红的瞳子望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道:“燕鸿笙,你还知道回来?” 燕鸿笙鄙夷不屑的回他一个冷漠的眼神,似乎和这种人说话话不投机半句多,便漠然的等着什么。 没多久,燕父燕母和燕老爷陆续到场。 燕父对燕鸿笙素来没有好脸色,更何况燕鸿笙最近算计了燕家,害得燕家濒临破产边缘。燕父看到罪魁祸首自然火冒三丈:“燕鸿笙,谁让你回来的?” 燕鸿笙环顾着燕宅的每个角落,漫不经意道:“传闻这里的建筑物,每一栋都是我妈妈亲自设计的?是司机找人修建的,就连这里的奇珍异宝也是我们司家的陪嫁品呢?” 燕父气得咆哮起来:“胡说。我可是给你妈一千万的彩礼了。” 燕鸿笙无语的望着激动的燕父:“哼,二十年前,这栋别墅价值也有上亿吧?一千万的彩礼,一个亿的陪嫁,没想到你软饭硬吃还这么有底气。换了任何一个要脸的人,都不好意思住在这里。你到好,还把小三和私生子带进来。” 燕鸿笙脸色倏地变得凌厉起来:“你软饭硬吃,还把我撵出燕宅。就不怕遭到报应?” 他说到“报应”两个字的时候,眉梢眼底都挂着邪魅的笑。那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燕父不禁打了个寒颤。气得指着燕鸿笙:“燕鸿笙,你今天来,不会是来吵架的吧?” 燕鸿笙笑容消隐,一秒切换成皮笑肉不笑的阴翳表情:“吵架?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我呢,就是来收回我妈的房子的。” 燕父错愕,燕鸿笙资产万亿,断然不会真心看得上这房产。不过是燕奇瑞白天针对了他,他这是报复他们来了。 燕父脸色微白。这房子对以前的燕家来说,不过就是不值一提的小资产。可是现在不一样,燕家的企业遭遇滑铁卢的降维打击,很有可能他们债台高筑,那这栋价值几十亿的别墅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后的财富。 燕父理清利害关系,怒斥燕鸿笙道:“房子是我的。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把他给你。” 燕鸿笙声音裹着冰寒:“由不得你。” 他朝左岸点点头,左岸拿出一份遗嘱,道:“燕董事长,这是贵夫人的遗嘱。遗嘱里说,她的资产,全部交给她的儿子。也就是说,这套别墅是我家夫人的婚前财产,我家爷有资格继承这别墅。” “遗嘱?”燕父脸色煞白,大概他做梦都没想到,他的原配妻子说了那么多年,竟然还能在他生活里掀起风浪。 燕鸿笙道:“我妈死前,就已经手书遗嘱,她将遗嘱放到我的外公那里。如今我已经成家立业,外公便把这份遗嘱还给我。” 燕老爷自然知道遗嘱的重要性,他知法懂法,不像燕父那般做无谓的挣扎。他绝望妥协:“鸿笙,若是遗嘱是真的,你放心,我们定按照你妈妈的遗嘱,将别墅还给你。只是……" 燕老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闹得这么难看,让外人看笑话。你也是要脸面的人,抢夺你爸爸的安身之所,对你影响也不好……” 燕鸿笙冷笑两声。 燕老爷的道德绑架显然不见成效,燕鸿笙讥讽道:“拿回我的房产,那是我妈妈的遗愿。若是我弃我妈的遗愿不顾,那才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燕老爷哑然。 燕鸿笙丢下一句话:“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搬出这套别墅。否则,就等法院的传票吧。” 说完,燕鸿笙转身离开。 燕父气得大骂:“燕鸿笙,你逼得我无家可归,就不怕被雷劈?” 燕鸿笙没有回头,走得决绝:“是你们先招惹我的。”他倏地回头,俊脸狰狞,“再敢动我家念笙,下次就不是丢房子那么简单。”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溢出。 燕奇瑞吓得后退一步。 燕鸿笙上了车。车子很快呼啸而去。 燕老爷和燕父,却彻夜陷入惶恐不安里。 燕老爷背着手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 燕父心绪难宁,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曾经自己看不起的儿子摇身一变就成为人人敬畏的大魔王。 他实在想不明白道:“懦弱无能的燕鸿笙怎么就变成一手遮天的司桥笙的呢?” 第270章乔馨的话,引起重视 夜阑人静。 顾宅。 燕奇瑞慌里慌张的按响了顾家的门铃。 没多久,顾澜城就现身门口。 燕奇瑞直接跪在他面前,给他磕头:“澜城,救救我们燕家吧。” 顾澜城刚睡醒,原本犀利的鹰瞳还有惺忪的意味,看起来多了几分亲和力。“怎么回事?” “燕鸿笙对我们燕家出手了。” 顾澜城怔愣了瞬,似乎在意料之内,他的神色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说说吧,他怎么动的燕家?” “我们燕家的公司,许多高层领导都已经被他收买。所以,我们燕氏最近几年签的项目合同,多数都有问题。” 燕奇瑞跪着影响发挥,索性自己站起来,利用三寸不烂之舌,将燕鸿笙的罪状数落了个淋漓尽致。“前些年我们和博讯集团的芯片合作,原本一直合作得好好的,他们给我们的价格低,货物充足。可是前些天忽然打电话告诉我们,他们的公司准备改行了,就不给我们芯片支持了。我们当然不乐意啊,准备控诉他违约。可是翻开合同,这才发现几年前的违约金设得太低,就算解约,对博讯集团来说伤害不大。可对我们燕氏来说,那就是损失惨重啊。” “没有芯片,我们就不能按时向枫叶集团交货。枫叶集团的迟纳金,违约金,那都是天价啊。” 顾澜城了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博讯集团是司桥笙的?” 燕奇瑞傻眼:“这原材料供应公司他的,博讯集团也是他的,枫叶集团也是他的,合着他掌管着我们燕家的全部命脉。”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顾澜城鹰瞳虚眯起来,狭长的眼缝里透出一股暗黑的危险光芒。“燕鸿笙,小小年纪,怎么有那么庞大的商业王国?难道他真的是商业鬼才?可为什么你们家里的人,以前就没看出他是这么强大的绩优股呢?” 燕奇瑞发自肺腑道:“什么商业鬼才?他以前就是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还动不动就逃学。我也想不明白他的商业帝国是怎么创建起来的?” 顾澜城道:“燕鸿笙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燕奇瑞来劲了:“澜城,你也觉得他蹊跷得很?” 顾澜城忽然想到了乔馨,倏地豁然开朗:“也许我能找到打开燕鸿笙神秘鬼祟之门的钥匙。” 顾澜城瞥了眼就快破晓的天空,道:“奇瑞,你等我一下。” 然后顾澜城回到房间,快速换了正式的衣服。然后拿了车钥匙走出来。 “这么早,你要去哪里?”燕奇瑞紧跟着他。 “去精神病医院。” 燕奇瑞瘪嘴:“我可没有闲工夫陪你去看乔馨。” 顾澜城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解释道:“你知道乔馨为什么会被送去精神病医院吗?” 燕奇瑞意识到有端倪,疑惑的道:“难道不是因为生病?” 顾澜城点头,打开车门,示意他坐进去。 燕奇瑞觉得身边的世界简直都要变成自己不认识的了。“没生病,你送她去精神病医院做什么?” 顾澜城没回他。而是阴愈的坐进驾驶座,踩了油门,开着车飞快的往精神病医院而去。 燕奇瑞被好奇心折磨得心痒难耐:“澜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顾澜城这才沉着脸道:“前段时间,乔馨忽然说些疯人疯语。都是关于燕鸿笙的。她说她知道他的把柄,要燕鸿笙用高价收买这个秘密。我只当她是被离婚刺激,精神错乱,所以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了。” 燕奇瑞瞪大眼,仿佛来到一个他未知的世界,对眼下的一切都露出无措又贪索的欲望。 “乔馨捏着燕鸿笙的把柄?那太好了,如果我们让乔馨把这个把柄告诉我们,那我们就能制止燕鸿笙破坏燕顾两家的前景。” 顾澜城觉得燕奇瑞又傻又天真:“你可真是单纯得可爱。乔馨嘴里的燕鸿笙,可是一个异于常人的妖物。” 燕奇瑞面露骇色:“难怪,他小小年纪,在那么短的时间就把我们顾家,燕家两大帝都富豪给整破产了。” 他对燕鸿笙又恨又怕:“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精神病医院。 顾澜城和燕奇瑞来到精神病医院时,他们迫不及待的来到乔馨的病房,可是当他们看到乔馨时,他们彻底懵逼了。 乔馨披头散发,脸色惨白,蹲在床角里。看到他们,立刻露出惊惶之色:“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伤害我。” “澜城,她这是真疯了吧?”燕奇瑞叹口气,“你竟然相信她的话?” 顾澜城冲到乔馨面前,激动的握着她的双肩:“馨儿,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在颤抖,心儿在滴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恨乔馨得很,可是看到她过的不好,他依然会为她难过。 “别电我,别电我。” 顾澜城紧紧的抱着她,放声大喊:“乔馨,你到底怎么了?” 医生匆忙赶来,她主动向顾澜城解释道:“贵夫人的病,不知为何恶化迅速,甚至出现自残现象。我们不得已给她进行了电击治疗,电击治疗带给她很大的恐惧,但是好歹她不寻死觅活了。” 顾澜城望着神色呆滞的乔馨,想到乔馨刚进来时还有些许自我意识,如今却变得完全不认识自己,顾澜城也质疑过精神病医院的治疗方式有问题。 可他对乔馨的感情太复杂,既有骨子里的深情,也有被她欺骗的恨意。 在顾澜城捋不清自己的感情前,他不想和乔馨生活在一起。 顾澜城凌厉的警告医生:“她进来后,状况却一天比一天差。你们是怎么治病的?” 医生耐心解释:“顾先生,很多精神病人进入这里,都会被新环境刺激得病情加重。不过你放心,她会慢慢稳定下来的。” 顾澜城无力的朝医生挥手:“出去吧,我想跟我妻子单独聊聊。” 第271章鸿笙非桥笙,扑朔迷离 医生没用多做滞留,反而释然般转身离开。 燕奇瑞则退到门板边,表情一言难尽的望着顾澜城和乔馨。 大抵是觉得自己白走了一趟,一脸怨气。 顾澜城坐在床上,久违的露出温柔的表情。他握着乔馨的手,细心问她:“馨儿,你还认识我吗?” 乔馨望着他,只是那双娇纵跋扈的眼睛里如今装的全是惶恐惊惧。特别是她留意到燕奇瑞的存在后,她又露出惊惶的神色,将自己缩成一团,企图躲在顾澜城背后。 顾澜城和燕奇瑞面面相觑。 须臾她又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目光扫视着燕奇瑞:“他来做什么?他是燕家的人!”提到燕家。她明显瑟缩了下。 顾澜城如实回答道:“他是来跟你打听燕鸿笙的消息。” 乔馨听到燕鸿笙三个字,顿时全身剧烈颤抖,情绪也变得异常激动。“澜城,我怕。求求你保护我。” 她吓得往顾澜城怀里钻。 顾澜城看她神志不清,心智如三岁孩子,对乔馨的那许多憎恨,也随之飘散。 他轻轻的搂着她,怅然若失道:“对不起,我不该提离婚。刺激到你了。” 燕奇瑞在一边却看得清楚,他提醒顾澜城:“澜城,乔馨她认得你,她并没有完全丧失自己的意识。她好像只有听到燕鸿笙的名字时,反应才会特别大……” 一语惊醒梦中人。 顾澜城倏地想起刚才乔馨唤他名字时,语气宁静。可见她还没有完全丧失自主意识。 顾澜城激动的询问乔馨:“馨儿,你跟我说过你有燕鸿笙的把柄。你告诉我好不好?” 乔馨听到燕鸿笙的名字就吓得捂着耳朵惊叫起来,她在床上到处爬,完全丧失尊严和体面。 她一边躲猫猫似的,一边喃喃自语:“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 “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乔馨,你算计了谁?”顾澜城质问乔馨。 乔馨不说话,似乎很忌讳提他的名字。 “是不是燕鸿笙?”顾澜城很清楚怎么在别人心上走钢筋。 乔馨失控的叫起来:“啊。不是,不是他……” 燕奇瑞失落的摇摇头:“澜城,算了吧。她都变成这样了,又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顾澜城却觉察到乔馨对燕鸿笙这个名字特别敏感。 他抬起乔馨的脸,逼迫她不得不面对他:“馨儿,燕鸿笙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乔馨面露凄楚,她求助的望着顾澜城,忽然那双呆滞的眼睛变得清明起来。“不是燕鸿笙,是司桥笙。” 顾澜城蹙起眉头:“什么意思?” 燕奇瑞没耐性道:“哎呀,燕鸿笙不就是司桥笙吗?澜城,我看乔馨疯透了没救了。你放弃吧。” 顾澜城失落的松开乔馨的手,可是乔馨却一直激动的重复着一句话:“对,不是燕鸿笙,是司桥笙。” 顾澜城心里最后那点希冀破灭。他是真觉得乔馨疯了。 他找到乔馨的主治医生,面面俱到的嘱托他一定要好好的治疗乔馨的病。他对乔馨的现状可谓十分悲恸。 从医院出来,燕奇瑞就耷拉着脑袋十分沮丧道:“我就说嘛,燕鸿笙那小狐狸怎么可能会有把柄落到乔馨手上。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澜城则是陷入了沉思。 良久后顾澜城面露不甘道:“馨儿张口闭口都是燕鸿笙,就连我这个老公都不提,这实在不寻常。” 燕奇瑞只为好兄弟鸣不平:“我真没想到她乔馨竟然是捧高踩低的势利女人。以前你是太子爷的时候她对你唯命是从,如今你被燕鸿笙取代,她就对人家燕鸿笙惺惺念念。依我看,澜城你真是太给她脸了。 顾澜城脸色漆黑,咬着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乔馨那么害怕燕鸿笙怎么可能觊觎燕鸿笙? 燕奇瑞错愕:“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澜城道:“我总觉得,她一直提燕鸿笙的名字,这事情有些古怪。” 顾澜城反复琢磨着乔馨的话:“她反复强调燕鸿笙不是司桥笙,难道这句话有什么玄机?” 燕奇瑞最不擅动脑:“哎呀,她的话,颠三倒四,一看就是精神错乱的。这燕鸿笙是司家和燕家联姻的产物,司家和燕家决裂后,司家便有心夺回燕鸿笙的抚养权,所以也给他取了司桥笙的名字。” 顾澜城唏嘘叹气:“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是乔馨精神错乱了。” 燕奇瑞免不得揶揄顾澜城:“自己的老婆惦记其他男人,你心里不好受,我知道。可我们不能被一个精神病人牵着鼻子走吧?” 顾澜城启动车子,徐徐往前面滑行。 可是滑行不过几米,车子陡然停了。 燕奇瑞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一撞。“顾澜城,你做什么?想谋杀我啊?” 顾澜城一双鹰瞳死死地盯着前方。就好像魔怔了般。 燕奇瑞望着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啦?中邪了?” 顾澜城忽然指着前方的小黑探头,道:“你看到没有,前面有监控?” “有监控不是很正常吗?”燕奇瑞疑惑的望着顾澜城。 顾澜城激动道:“我要去查看监控,我要知道乔馨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我总觉得她病情迅速恶化透着不寻常。” 燕奇瑞陪着燕鸿笙,查找监控中心。然后又来到电脑室,在监控屏幕里,他们一帧一帧的查找。 漫长的时间缓缓流失。 燕奇瑞的耐性早就磨尽,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只有顾澜城精神抖擞,双目有神的聚焦在屏幕上。 精神病医院的来访客人其实并不多,每个人,顾澜城都要仔细查看。 可是来访者都是陌生的面孔。 直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屏幕里时,顾澜城的心莫名的提起来。他拍醒燕奇瑞:“奇瑞,你看。” 燕奇瑞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轮椅上的男人。 轮椅上的男人,即使穿着一身黑色的T恤西裤,戴着黑色的墨镜和鸭舌帽,可是那通天的气派和久居高位的王者气息。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燕奇瑞头脑简单,傻呼呼的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顾澜城反问:“你不觉得他像一个人吗?” 第272章两个鸿笙,善意谎言 经过顾澜城的提醒,燕奇瑞倒是想起来了。这个轮椅上的男人,他的气质和燕鸿笙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你怀疑他是燕鸿笙?”燕奇瑞冲口而出。 顾澜城环顾四周,眼底流露出一些慌乱。然后警惕的瞪了瞪燕奇瑞:“我不是正跟你确认吗?” 燕奇瑞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怎么说?” “矜贵的气质像。但是……”燕奇瑞的目光落到男人的墨镜上,虽然看不到墨镜下的眼睛,可是那张宛如雕刻的脸庞,完美得就好像上帝用一生心血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礼物。却也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性。 “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可怕。燕鸿笙那臭小子可没有他这么阴郁骇然。” 顾澜城道:“你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燕奇瑞目光移到男人的戒指上:“这就是普通的定情戒指,有问题吗?” 顾澜城俊脸阴沉:“有。燕鸿笙的无名指上也有这么一枚戒指。” 燕奇瑞惊得站起来:“所以,他就是燕鸿笙?他竟然背着你偷偷去见乔馨?难怪乔馨句句不离燕鸿笙,一定是燕鸿笙对乔馨做了可怕的事情,把乔馨给逼疯了?” 想象力很丰富,也很荒诞。 可是顾澜城却十分支持他:“你说的也有道理。” 燕奇瑞摸了摸自己寒毛直竖的手臂,只觉得有些他不能掌控的可怕东西在暗夜里流淌。毋庸置疑,燕鸿笙却是暗夜的王。 燕奇瑞惶恐的问:“澜城,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顾澜城望着他:“想不想拯救燕氏?” 燕奇瑞点头如捣蒜。 顾澜城道:“那就配合我,想办法抓到燕鸿笙的把柄,逼他退出商业舞台。” 燕奇瑞点头:“好。” 顾澜城退出监控屏,他自言自语道:“我想我们得去会会燕鸿笙。” 可当顾澜城和燕奇瑞来到燕鸿笙的别墅门口时,门卫却无比坚决的拒绝道:“我家爷在家,不见访客。” 顾澜城和燕奇瑞无比败兴。 好在顾澜城脑子足够灵活:“你家爷昨晚好夫人身边?” 顾澜城却邪魅一笑,他总觉得这门卫在欲盖弥彰。 他忽然拿出手机,给念笙拨打电话。 彼时,念笙和燕鸿笙相拥而眠。 手机振动,却先振醒了燕鸿笙。 燕鸿笙看到屏幕来电信息,眼神幽邃的接起电话。 “喂,顾澜城,我家念笙还没睡醒呢。你这么早打扰她,也太没风度了吧?” 顾澜城咽了咽口水,甚是激动。 “燕鸿笙,我在你家门口。如果你不想我打扰念笙,那你自己下来。” 燕鸿笙望着睡得安详的念笙,很是无奈的叹口气。“好,你等着我。” 他才舍不得念笙被打扰呢。 他蹑手蹑脚的起床,穿好衣服,为念笙揶好被褥。然后轻轻的拉开门,离开了。 没多久,燕鸿笙就出现在别墅门口。 此刻骄阳冉冉升起。时间属实不早。 顾澜城看到穿着睡衣,性感又惺忪的燕鸿笙,心底一股子焦躁。 “这么晚了,燕少爷还有睡懒觉的习惯啊?”顾澜城语气很不友好,阴阳怪气。 燕鸿笙咧嘴一笑:“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是我家念笙,昨晚太累了。我得陪她。” 燕奇瑞咂咂嘴:“够了够了,燕鸿笙,我们知道你是宠妻狂魔了。你就别在我们面前炫耀了。”他心里更是发酸,暗恋念笙那么久,没想到念笙最后跟燕鸿笙在一起了。 顾澜城将话题扯回正题:“燕鸿笙,我想知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燕鸿笙抱着双臂,一副玩味的态度:“与你何关?顾澜城,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美德啊?” 顾澜城激将道:“不敢说?” 燕鸿笙笑道:“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昨晚在家里陪我老婆睡觉啊。” 顾澜城沉着脸:“你敢发誓吗?” 燕鸿笙话锋一转道:“我有什么不敢发誓的?不过我发誓有什么好处?” 顾澜城:“……” 燕鸿笙看国宝似的眼神打趣着顾澜城:“顾少爷,别是你破产了后想不开精神出问题了吧?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向我提出这么滑稽的要求?” 顾澜城被羞辱得脸红脖子粗,可他却是没有能够拿捏住燕鸿笙的证据,也不便发作,只能忍气吞声道:“也没什么,只是我老婆最近精神状态欠佳,她曾跟我提过燕少爷几句。” 燕鸿笙很是意外:“我跟你老婆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她提我做什么?” 顾澜城死死地盯着燕鸿笙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抓到一丝丝破绽。 可是燕鸿笙一脸明媚,眼如曜石,看起来就是个干净得不染铅华的少年。 “她说他昨晚见过你。”顾澜城试探道。 燕鸿笙嗤笑起来:“你老婆认错人了。要不然就是她这儿出问题了。”燕鸿笙指着脑袋,明明脸上挂着笑容,可是那笑容无端让人恐惧。 顾澜城自取其辱,黑着脸很是不快。 “燕少爷,究竟是我老婆这儿出问题了,还是燕少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 顾澜城气呼呼的离去。 燕奇瑞只能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燕鸿笙目送两个人的背影,澄澈的眼底慢慢的溢出一层雾霾。 待燕鸿笙折回别墅时,妮妮抱着她的兔儿布偶,静静的站在入户门口。 燕鸿笙走向她,她软糯的问:“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燕鸿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然后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想他了?” 妮妮问他:“他有问候我吗?” 燕鸿笙怔了怔,他的心就好像被人划了一刀,生疼。 “他有问过你。他问你最近过得开心吗?” 妮妮便笑了。 她诚挚的跟他说了声:“谢谢你,爹地。” 然后她抱着兔儿布偶,蹦蹦跳跳的离开。 “你何故骗她?”念笙忽然拐出来。 燕鸿笙看到她,眉开眼笑。 “姐姐。”他走过去,拥她入怀。 “你怎知他没问候妮妮?” 第273章乔父去世,乔母翻脸 念笙眼底无尽伤感:“他往日对我和妮妮的种种,可谓是凉薄无情。妮妮对他的期待最后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燕鸿笙不自禁的拥抱着她。 他心疼念笙啊,这是攒够了多少失望,才会对一个人再不带一丝丝希望。 “他为何会来调查你的行踪?”念笙好奇的问。 燕鸿笙据实以告道:“乔馨好像疯了。然后对他说了些有关我的疯言疯语,他便跑过来抓我的把柄。” 念笙轻哧:“他总是这样无条件信赖乔馨。就连她疯了他也信赖他。可笑,昨晚你明明在我身边。” 燕鸿笙道:“姐姐,由着他折腾吧。反正他也翻不起一朵浪花来。” 念笙如今心性淡泊,她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嗯。” 回到房间,燕鸿笙为念笙梳妆打扮。 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自不会少:“姐姐,我好喜欢你啊。”燕鸿笙望着镜子里淡妆浓抹的念笙,笑得如沐春风。 念笙面露娇羞:“有多喜欢啊?” 燕鸿笙道:“我爱你这件事,就好像是上帝给我的旨意,让我只能勇往直前,义无反顾的去爱你。” “姐姐,可能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爱你。” 念笙的眉头皱得跟苦瓜似的:“这话听着就好像你是执行主人命令的死士。” 燕鸿笙握着梳子的手猛地一凝,唇角随即漾出一抹无措的笑意。 却在这时,念笙的手机响起来了。 医院打来的电话,对方告诉念笙:“乔小姐,你的父亲不行了。你赶紧过来看他最后一眼吧。” 念笙就好像被雷劈了般,待在原地。 燕鸿笙轻声唤了她几声:“姐姐,别伤心,人和人之间的缘分都是有限的,最后都是要分离的。”他语气无尽的温柔,却也无尽的伤感。 念笙忽然紧紧的抱着他:“我不想跟你分开。” 燕鸿笙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姐姐,我们也会分离的。人都会死的。” 念笙道:“那也不是现在。小笙,你得陪我老,你得死在我后面。这样,我就会觉得这辈子没跟你分离过。” 燕鸿笙定定道:“好。” 念笙怀着沉重的心情,奔赴疗养院。 院长亲自接见她,她感到非常抱歉:“燕夫人,你也知道你爸的身体一向不好。我们的护工已经是竭尽全力的照顾他,可是他身体多项器官衰竭,今天早晨他就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状态。刚才医生告诉我们,可能回力无天。所以我就把你们家属统统叫过来。” 院长的话术,推卸责任的意味十足。 念笙板着脸问他:“既然是早晨就昏迷了,为何现在才通知我?” 院长道:“燕夫人,抱歉,我们早晨太忙了。” 念笙白她一眼:“你是遇到我。换了其他人,你们这茬过不了。” 她说的是心里话,她对乔父感情淡漠,乔父的死亡激不起她强烈的亲情,所以对他的死,她不会浪费多余的精力去追究。 可她没想到,当她来到乔父的病房时,顾澜城和乔馨也在。 此刻的乔父大抵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微微张开嘴巴,进入生命倒计时阶段。 乔母在一旁哭成泪人。 乔馨大概也意识到这个世上最无私爱他的人终于要离开她了,从此再没有人会如此无私的护着她时。也是抹泪不已。 只有念笙一脸平静。 她反而还能说上几句风凉话:“哭什么哭?他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见你敬敬孝,如今死了你倒演起父慈女孝的戏码来了?乔馨,演了一辈子,不累吗?” 乔馨恶狠狠的瞪着她:“念笙,那是我爸爸,我爸爸要走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念笙嗤笑道:“哼。他们都说你疯了,我看你没疯嘛。都装上疯病了,还装上孝女的戏码。哪里疯了?” 周围的人都带着打量的眼神,望着乔馨。 自然那些眼色里夹杂着鄙夷不屑。 乔馨丢了脸,对念笙特别憎恨。总想扳回一局:“念笙,你就可劲得意吧。毕竟你也得瑟不了多久的。等燕鸿笙的真实身份一出来,到时候就该我看好戏了。” 念笙秀丽的脸一绷,她定定的望着乔馨。 别人都说她疯,可是她此刻眼睛清明,眼光炯炯。一点都不像疯子。 她说的话,貌似有弦外之音啊。 “乔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那就多来看看我。”乔馨朝她呼口气,得意至极。 忽然,乔母一声锐利的长啸打断了念笙和乔馨的谈话。“老公,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走啊?要走也要把我带走啊。” 乔父终究是闭上了眼睛,走完他这荒诞的一生。 乔母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真是见着伤心闻者落泪。 可是念笙却十分不能理解乔母:乔父曾经那么唾弃她,还抛弃了她,她为何对他的死如此悲恸? 乔母悲恸的寻死觅活:“老公啊,你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念笙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你还有我。” 谁知乔父死了,乔母就好像变得无所顾忌起来,她猩红着眼,用一双枯瘦的手,捶打着念笙:“都是你这个祸害,是你害得他这么早就走了。是你害得他那么痛苦的走完下半生。你就是个扫把星。” 乔母的怨念,就好像拉开了一出电影的帷幕,屏幕上演的全是念笙前半生的苦和痛。 她忍受着乔母对她的无端憎恨:“明明是他欺辱我,你却是非不分。今儿你丧夫,我不跟你计较。可是日后你再这般无理取闹,那我便不会原谅你。” 乔母大吼大叫:“你走。他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看到你。以前我求着你,不过是为了让你出钱给他养老。如今他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意思。我便也不用看你的脸色行事了。” 念笙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过河拆桥啊?” 乔母道:“什么过河拆桥?如果不是你派人把他打伤的,他的身体能有那么差劲?如果不是你夺走了他的房产?他至于老了无家可归吗?乔米,人在做天在看,你造的孽迟早会得报应的?” 第274章举办葬礼,只为敛财 念笙被关闭的狂躁按钮瞬间爆发,狂怒道:“那你怎么不说他以父爱之名骗走我的肾脏呢?” 乔母瞬间哑火。 念笙就好像一粒火种,被乔母点燃后,她就熊熊燃烧起来。“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你让一个几岁的孩子出去捡垃圾养你,你侮辱母亲这两个字。如今你既然不领我的情,那真是好极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和你的疯女儿一起过日子,以后你是好是歹,是生是死,不必通知我。”念笙说完,毫无眷恋的离开。 哦,离开前,她来到疗养院,退还了先前为乔母乔父缴纳的五年养老金。 念笙一走,乔母和乔馨在面对乔父的后事时,却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乔母双腿瘫痪,坐在轮椅上什么都干不了。 乔馨没有钱,面对殡仪馆的火葬费,以及尸体运输费,还有后续的买公墓,举办丧礼等诸多事宜,她直接崩溃了。 而医院里催费的单子一张张陆续送来:“你们谁缴费?” 乔母望着乔馨。 乔馨对乔母无能狂怒:“你看我做什么?我没钱没钱。是你们自己把遗产送给念笙的,我没有得到你们一分钱好处,如今想让我掏钱为他举办丧礼,我哪有钱?” 尸体在医院的走廊里停了许久,乔母苦苦哀求乔馨:“馨儿,这可是你爸爸啊。他已经死了,你就让他体面的走吧。” 乔馨燥怒不已:“我说了我没钱。我没钱,没钱。” 乔母被她癫狂的状态吓得目瞪口呆。 顾澜城拦住乔母,委婉的告诉她:“馨儿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你别逼迫她。” 乔母又将顾澜城当做救世主,她低声下气的哀求顾澜城:“澜城,你是馨儿的老公。他也是你的岳父。按理你也有义务送他一程的,对不对?要不丧葬费的钱你来出?” 顾澜城沉默了瞬。 他本不是吝啬的人,可是他就是骨子里看不起乔母虐待女儿的种种行为。再则他对念笙有愧,这时候就存着为难乔母的心思。 “你没有文化,我可以帮你普及下。法律规定,女婿没有赡养岳父岳母的义务,同理媳妇也没有赡养公公婆婆的义务。” 乔母嘴唇颤了颤。 乔馨更是脸色煞白,顾澜城对她的狠心,让她心碎不已。 顾澜城又掉头望着乔馨:“不过,看在你还是我妻子的份上,我可以借钱给你。但是你必须写一个借条给我。” 乔馨眼泛泪花:“澜城,一定要这样吗?” 顾澜城道:“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自从你嫁给我,便没有出去工作过,你生病的钱,买护肤品的钱,样样都是我给你的。而你给了我什么?” 乔馨略微沉思,她好像既没有给顾澜城提供物质价值,也没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明白自己的一无是处后,乔馨羞愧的低下头。 “好,我写借条。” 顾澜城这才出钱,将乔父送到殡仪馆。 乔馨借款有限,乔父没有风光的葬礼。只是尸体火化后,殡仪馆送出来一个骨灰盒。 乔馨把骨灰盒推给乔母:“我没有多余的钱给他买墓地,骨灰盒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准备将他的骨灰撒到大海里?” 乔母崩溃痛哭:“他最疼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墓地没有也就罢了,你连个葬礼也不给他吗?好歹为他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他。” 乔馨变脸:“你不是没有看到我的窘迫生活,你提的要求很是强人所难。当初谁让你们耳根子软,把好好的房子送给念笙了?” 乔母便只知道哭泣。 乔馨把骨灰丢给她后,就扬长而去。 乔母忽然滑着轮椅追出去,道:“馨儿,为他举办葬礼,你不会亏的。” 乔馨想到了什么,徐徐返回来。 “什么意思?” “你爸爸生前好歹也是总裁,认识的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死了,他们一定会送慰问金的。你只要拿出一部分安葬你爸爸,剩余的部分你便拿着……” 乔馨穷疯了。想钱想疯了。 她难得对乔母露出好脸色:“你总算作对一件事。” 念笙回到家,刚过半天,就收到乔馨的邀请函。她邀请她出席乔父的丧礼。 燕鸿笙直接拿走她手里的邀请函,丢进垃圾桶,然后从背后抱着她:“你每次见她们后,心情都特别差。以后别去见她们了。这对母女让你参加老头的葬礼也没有怀好意,无非就是想让你出血。” 念笙被燕鸿笙一哄,心情就变得好起来。俏皮道:“我有你这个靠山,如今也算小富婆。咱不怕她算计。” 燕鸿笙忍俊不禁:“若是这样,那我陪姐姐去吧。” 念笙欣然接受。“好。” 乔父的尸体火化,念笙没有去。 直到乔父的丧礼进行时,念笙和燕鸿笙才携手出现在礼堂。 礼堂里都是乔父的一些旧友,也有顾家的一些亲友,看在顾澜城的面子上出席乔父的丧礼。小小的礼堂也是密不透风。 念笙进入礼堂时,才发现乔馨穿着孝服跪在乔父的灵柩前。她双眼绯红,正哭得肝肠寸断。一些热心的人正温柔的劝解着她:“馨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别难过……” 念笙觉得好笑,乔馨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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