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们去下几盘棋。我非得赢你一次不可。” 司桥笙就好像夹心饼干,望着老婆,不敢输,望着岳父不敢赢。 最后将求助的眼神望向妮妮,妮妮会意:“外公,我还有到题不太懂,需要叔叔帮我讲解讲解。今天就别比了。” 霍囿光道:“那就改天?” 念笙笑道:“爸爸,改哪天都可以。小笙奉陪。” 霍囿光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司桥笙的手下败将了。很难翻盘,顺坡下驴:“那我去给你们做饭。” 然后灰溜溜的进了厨房。 念笙故意支开妮妮道:“妮妮,你先回房去做作业吧。妈妈和叔叔还有事商量。” “好嘞。” 司桥笙望着她:“阿姐还有事情跟我说?” 念笙坐下来,脸色凝重:”今天我从老夫人嘴里套出了几句有关你妈妈的事情。她说……” 司桥笙道:“阿姐,你但说无妨,我受的住。” 念笙道:“她说,司虞的死,是和多人有关。而她在里面起的作用,貌似不那么显著。” 司桥笙拳头握紧,情绪倏地变得激动。 念笙赶紧抱着他:“小笙,你先别难过,这件事我们慢慢查,一定会给你妈妈一个交待的。让她在天之灵得以安慰。” 司桥笙惨白着道:“老夫人嘴里的真相,梨冲也许知道。” 念笙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司桥笙道:“阿姐你随我来。” 司桥笙回到房间,从他的重型保险柜里取出一本颇有年代感的牛皮笔记本。他盯着它看了一会,才把它递给念笙。 “我说过,我会找时间告诉你我的母亲的故事的。” 念笙却没有伸出手去接它:“这是你母亲的隐私,我没资格看……” 司桥笙笑道:“傻瓜,你是我老婆,是她的儿媳妇。我的妈妈很喜欢你的,你看吧。她不会生气的。” 念笙这才接过来。司桥笙提醒她:“你先看最后一页。” 念笙疑惑的打开最后一页,却见到司虞用钢笔写了封信给儿子。字体特别张狂苍劲,只从这笔锋里也能看出司虞当初是何等轻狂。 “儿子,我是你的妈妈。很开心你能来到我的身边,妈妈爱你。超级爱你。 妈妈为了迎接你的到来,帮你做了几个仿真的智能玩具,虽然说是仿真,但是妈妈若是不说他们是假的,没有人能看出他们是假的吧。不过他们有点瑕疵,这个秘密,妈妈只想告诉你一个人。因为,妈妈有一天,会把我未完成的心愿交给你帮我完成。当然,如果我家笙笙对智能领域没有兴趣,妈妈不会强迫你的啦。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因为你做你喜欢的,你才会开心的。妈妈的梦想固然重要,可哪有宝贝儿子的快乐重要。 儿子,我给你的礼物就是就是陆丰和左岸啊。陆丰是个半成品,大脑沟壑模拟系统出了点障碍,所以他肯定是有些缺陷的。但是你千万别嫌弃他,因为妈妈在他体内设置的程序就是永远忠于你。答应妈妈,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他们将来肯定是你最忠诚的朋友。 妈妈送你的玩具是不是很酷?妈妈相信你一定会爱死他们了。所以儿子,你在妈妈肚子里一定要乖,顺顺利利的来到这个世上。妈妈跟你约定,等你成年的时候,妈妈带你去环游世界。让你见到世上最美的风景,最纯粹的人,还会让你领略到最纯真的爱情。 妈妈不会像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所以妈妈会给你足够的自由。你喜欢的女孩不论她是漂亮还是丑陋,不论她是豪门千金还是平民女孩,只要你喜欢,妈妈就会喜欢她的。这就叫爱屋及乌。但是有一点,她必须很爱很爱我的宝贝儿子。 说了这么多,妈妈大概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了。因为妈妈的遇人不淑,我可能无法给你一个健全的家。儿子,请你原谅妈妈。妈妈做不到出卖自己的爱情去成全他人的私欲……” 第563章母爱是缘,母爱是债 这篇日记,满篇记载着司虞对儿子的爱和尊重。司虞既有追求宏伟目标的凌云志,也有千帆散尽的通情达理和豁达淡泊,既是傲然冠绝的才女,也是慈爱的母亲。读完日记,倒让念笙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她不知为何眼眶忽然红了。司桥笙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别多想。” 念笙终是没忍住,覆在他肩头哭了起来:“是因为我,所以她才……” 司桥笙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胡思乱想,所以一直不敢给你看这个。” 念笙泪眼朦胧的望着司桥笙道:“若不是你为改变我的命数,强行逆天改命,让自己成为……” 司桥笙为了让孤儿命格的念笙获得亲情,事业,所以他典当了自己的亲情和事业。这一世,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和爱他的母亲没有交集。 念笙怎能不自责? 那么好的司虞妈妈? 司桥笙眼泛泪花:“别难过,我一定会想办法,和我的妈妈重聚的。” 念笙抹了眼泪,眼里溅起一抹浓烈的坚定。“我一定帮你达成这个愿望。” 夫妻二人,因为这个共同目标,又变成盟友。 两个人笑意盎然的望着彼此,从彼此的眼里读到了鼓励和爱意。 精神病医院。 梨冲站在精神病医院门口,定定的望着悬在高楼上的“精神病医院”几个字。他万般感慨。 上次陆老夫人让他冒充一个疯女人的儿子,而他为了报答她的恩情,竟然同意了她的无理要求。还是他亲自把那个疯女人送到这里来的,那天她情绪激动,大吵大闹的要找女儿,她的女儿叫傅杏,那时候他半点没有怀疑,为何她的女儿叫傅杏,和老夫人一个姓?而他却和这个疯女人一个姓,姓梨。如今真相大白,一切水落石出。 原来是老夫人的狸猫换太子,让他和傅杏错了位。 现在,他只想把错换的人生换回来。 他抬起脚,向医院走去。 有医生认出了他,当即叫住他,严厉的批评他:“梨冲,你把你妈妈丢到医院,这么久都不来看她一眼。你怎么能如此不孝?” 梨冲点头哈腰道歉:“对不起,这段时间我特别忙,忙着讨生活。” 仗义执言的老医生叹口气:“再忙也不能忘了照顾自己的老人。你妈妈情绪很不对,有轻生倾向,你要多关心她。” “是是是。”梨冲素来是这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多面性人格。能做温和有礼的老师,也能做市井无赖,也能摇身一变成为讨好型人格。 医生见他态度端正,便缓了脸色。 梨冲小心翼翼的提问:“医生,我可以把我妈妈转出院吗?” 医生刚疏缓的脸色又变得凌厉起来:“你是没长耳朵吗?你妈妈病情复杂,有轻生迹象,你刚刚不是说你很忙,没时间照顾你妈妈吗?那你把她转出去,是让她等死吗?你这和放弃她生命有何区别?” 梨冲眼底露出不耐烦,此刻好像有些明白霍念笙为什么让他来为梨冲办理出院手续了。 貌似办理出院手续确实有些费周章。而霍念笙那种体面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哼,她就是觉得他卑贱,所以让他来承受这老院长的怒火。 思及此,梨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对老院长道:“院长。我时间很紧,我先去看我妈了。” 然后转身直接往病房走。 老院长傻眼,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浮躁。” 梨冲来到梨白所在的病房。 病房门是开着的,梨冲站在门口,望着病房里面乱糟糟的环境,四个人一间的病房,有人沉静,有人大哭,有几个护士按着一个发狂的病人。剩下梨冲,乖乖的坐在病床上,脸上的表情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梨冲有一瞬间的内疚,他慢慢走进去,站在梨白的病床前。 “你还好吗?”他问。 梨白转头,困惑的望着他。 可是他的眉眼,他的眼神,不知为何让梨白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是谁?” “我叫梨冲。”梨冲道。 梨白很是意外:“你姓梨?” “是啊,跟你一个姓,梨。” 梨白表情凝结起来。“你来做什么?” 梨冲苦涩一笑:“你不问问我跟你的关系吗?” 梨白道:“我不在乎。” 梨冲顿时恼怒:“不在乎?” 梨白道:“我在这里,一眼望得到自己的尽头。那些人情客往,我不在乎。也没有力气在乎。” “那么傅杏呢,你在乎吗?” “女儿?”梨白脸上浮出温情的笑容。 “我的女儿在哪里?”她激动的询问梨冲。 “她不是你的女儿。”梨冲直接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梨白脸色煞白:“不可能,她是我的女儿。” “她姓傅,你家老夫人也姓傅。你只是替她生了她的女儿。” 梨白痛苦的捂着耳朵:“可她是我生的啊。她就是我的女儿。” 梨冲上前,激动道:“她不是你的女儿,而我才是你的儿子。” 梨白倏地静止,端详着梨冲。 梨冲又道:“我才是你和陆老爷子生物学上的儿子。” 梨白的表情怔仲许久,最后木讷的摇头:“可我怀的是傅杏,生的是傅杏,她才是我的女儿。” 梨冲换上暴躁的表情:“那又怎样?我才是陆家的血脉。血脉最大嘛。我才是陆家名副其实的嫡孙。陆家的钱都该是我的。” 梨白的脸开始扭曲,然后愤怒的甩给梨冲一巴掌:“你滚,你才不是我的儿子。我梨白的孩子才不屑于那些脏钱。” 梨冲捂着脸,冷笑:“你清高,你知道你儿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小时候家里没钱,上学时穿不暖,每天要帮养父养母干许多农活,这些都不算最累的,最让我活不下去的是,我的同学们看我穿得寒酸,他们合伙欺负我。他们在我头上撒尿,让我脱光衣服拍照……明明我是陆家少爷凭什么我要过得那么辛苦?” 梨白红了眼眶:“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得那么凄惨。” 第564章梨冲回家,桥笙回家 梨冲也哭了,那些珍藏在心的屈辱的童年,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酸不已。 “我养父母后来生了自己的孩子,便把好吃好喝的都供给他。还要我把我赚的钱都给弟弟娶媳妇。我以前也曾纯朴的相信这个世上,只要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呵呵,可是我付出那么多,为何最后我却一无所有。我心爱的姑娘被我妈撵走了,我的家破碎了。”梨冲讲述这些难堪的往事时,他的脸狰狞扭曲。十分痛苦。 “你们都嫌弃我势力,虚荣,嫌弃我上不得台面。可是你们可曾知道,我从前被人欺负的时候过得什么日子吗?” “所以,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如今我知道我自己本就是生在罗马的人,为何我要放弃这次认祖归宗的机会?我只要回到陆家,那些从前欺负我的人,还有我的养父养母就不敢瞧不起我了。”梨冲卸下一股劲,苍白着脸望着梨白。 梨白凝噎道:“你真可怜。” 梨冲握紧拳头:“你是我妈,你应该帮我,而不是看我的笑话。” 梨白道:“你太天真了,你把我想的太重要了。我只是陆家的保姆而已,你能不能回陆家,我哪有话语权。” “可你是老爷子的女人。就算没结婚,你给老爷子吹吹耳边风,一定能让我回家的。” “老爷子自己也不过是个废物纨绔,这些年从未对陆氏集团做贡献。他做不了主。” “那谁能做主?”梨冲咆哮起来。 “陆白。他能做主。可是陆白,最讨厌你这种好逸恶劳的人,他是个没感情的生意人,绝不会容许你在陆家胡作非为。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梨冲咬着牙:“你们都不帮我,那就别怪我不仁不义了。既然你们每个人都那么喜欢傅杏做你们的女儿,那如果她消失了,你们是不是就能正眼瞧瞧我了?” 梨白很是慌乱:“你别乱来。你想回陆家,我替你想办法。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我送回陆家。我才能为你使力。”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没有人知道,她多么不愿意回到那个地方。 梨冲道:“简单,我现在本来就是你的儿子,有权利为你办理出院手续。” 梨冲为梨白办理出院手续时,又要遭受一群仗义的医生们的攻击。说他罔顾母亲的性命的也有,说他不配为人子的也有……各种批评他的声音,幸亏他从小听惯了这些难听的话,所以排除万难,坚持要给梨白办理出院,甚至情急关头还怼对方一句:你们谁有责任感,那就把我妈送给你养如何?” 这群人立刻哑巴了。 梨冲冷笑道:“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这些人便愤愤然的跑开了。 梨冲顺利的为梨白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搀扶着梨白,回到了陆家。 陆家庄园。 陆家的人看到梨白,意外极了。 陆白沉声道:“梨冲,她并非我们陆家的人,你把她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梨冲道:“我妈妈被老爷子欺负了一辈子,老爷子不用负责的吗?” 陆白他们哑口无言。 梨冲也不管他人的目光,直接搀扶着梨白往里面走。“我妈是长辈,理应住最好的房子,我看这间房不错,妈妈,你就住这里了。”梨冲挑挑拣拣,最后选择了一间宽敞的客房。 陆白忍不住笑了笑。 梨白拉住梨冲,道:“这是客房。倒也适合妈妈。好,我就住这里。” 梨冲却不干了:“什么?这只是客房?那怎么行,妈妈你是陆家的大功臣,你应该住最好的房间。你告诉我,他们住哪里?” 梨白道:“他们都有自己的一栋楼,我怎么能跟他们比?我能住客房就很好了。” 梨冲还想闹事。梨白压抑他:“你若不听我的话,那我就不会认你这个儿子。” 梨冲无奈妥协。 “那我便选择这间房间了。”他指着梨白旁边的房间,“ 二夫人和三夫人很是不服气:“你凭什么住这里?我们陆家可没同意一个外人住在我家?” 梨白跌跌撞撞道:“那我走就是。” 梨冲怒道:“走什么?该走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和陆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四爷脸色晦暗。 陆白叹气。 三夫人率先崩溃:“桥笙干得什么事啊?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混不吝的东西?搅得我们没有好日子过?” 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三婶如果还留恋从前太平的日子,大可分家离开。既然已经答应我们和陆氏一起风雨同舟,就该承受得住这些打扰?” 众人循声望去,却看到念笙推着司桥笙进来。后面跟着陆丰,左岸和贡粒。他们手里提着念笙司桥笙的行李。 陆白很是开心:“桥笙,念笙,你们这是愿意回家住了?” 司桥笙点头。 “只是住一段时间,待陆氏安定后,我还是会离开。” 这是司桥笙表明和陆氏其他人一起共患难的决心,三夫人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 念笙警告各位:“我家小笙回家,不是来和你们争夺家产的。所以你们不必事事争对他。小笙只是回来查明他的母亲的生活轨迹的,待事情有个圆满结局,我们都会离开。” “你们都知道他身体不好,若是你们中有人敢招惹他,我霍念笙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为他讨公道。” 念笙对司桥笙的宠爱无度,让司桥笙受宠若惊。 司桥笙拉了拉念笙的手,道:“阿姐,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毕竟我是男人,还需要你庇护我。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念笙道:“你只要记住,你是有妻有女的人。”她的声音很是哽咽。 从司桥笙坦白他在查询司虞的死因后,从念笙知道司虞死因复杂后,她就嗅到司桥笙身边的危险。 毕竟,聪明如司虞。都能死得不明不白。如今旧事重提,那些人还能容忍司桥笙揭露他们吗? 司桥笙点头:“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念笙点点头。 第565章同病相怜,不忘初心 陆家庄园,变得异常热闹起来。 除却老夫人被烧的梧桐楼,其他房屋又变得生气蓬勃起来。 只是,暗涌波动,表面的和谐下却是每日的争锋。 这天,念笙主动来到梨白的房间。梨白对这位陆氏孙媳妇,虽然亲眼相见的机会不多,可是却无时无刻没有听闻她的传说。 她也是一个悲苦的女孩,也曾遇人不淑,可是她却能坚守初心,在泥泞里开出花来。并且站在顶端俯瞰众生芸芸。 梨白对念笙是敬慕的。 所以她对念笙的到来非常友好客气:“霍小姐。” 念笙走到她的床旁,拉了根凳子坐下来。然后笑容满面的望着她。 “梨姨,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梨白对她如沐春风的关怀感到受宠若惊,可能是念笙的笑容太过真诚,梨白第一次有了剖开心扉和她人共享的心思。“霍小姐,我的身子一直很好,不好的一直是我的心。” 她的眼神开始飘忽:“我这辈子,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独独对不起我自己。”说完,眼泪已经蓄在眼眶。 念笙握着她的手:“梨姨,说给我听听。把你的苦,你的委屈,都说出来。只要你是对的,我定帮你解决你的苦难。” 梨白哽咽起来:“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爸爸妈妈就特别爱我的弟弟,而我尽管每天都要承包全部家务,也不曾放弃我的自我追求。我在小乡村,学习成绩好,一直是遥遥领先。后来我考上更好的初中,高中,我爸爸妈妈却不让我去上学,他们只想我早点嫁人,然后拿着彩礼帮扶我的弟弟。而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上高中。那时候,在我眼里,每日上顿吃了没下顿都不是最苦的事情,我每天要面对的是我的父母每天在学校门口各种造谣,说我勾引老师,做小三,未婚先孕,他们只是想抹黑我,让我退学,成功成为他们的嫁人的赚钱工具。 我抵抗住了他们的各种羞辱,在老师的帮助下好不容易考上了重点大学。我以为脱离那个暗黑的家庭,我就自由了。可是——” 梨白哭得肩膀颤抖:“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她痛苦绝望的摇摇头,眼泪成河。“我摆脱不了吸血鬼的父母,他们竟然举家迁移来到我读大学的地方。然后故技重施,各种造谣我。我的大学同学们何曾见过如此无情的父母,他们看我的眼光愈来愈怪。而我喜欢的男孩子,也悄无声息的淡出我的生活。最后,我只能和父母和解,我每个月打给他们一笔钱,求他们放过我。 我的父母为钱所诱惑,他们回家了。可是压在我身上的担子却太重了,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到处寻找做简职的机会。 然后有人给我介绍了陆家的保姆这份工作。薪水高,而且除了早晚两班,又能让我安心学习,我还以为是天可怜见,让我得到了片刻踹气的机会。谁知道,我是一脚踏进了地狱。 陆家什么都好,可是陆家少爷却是个混世魔王。他还是个色棍。每天渣各种女孩子,我对他是敬而远之。 可我从没有想过他会对我对歪心思,我还是个学生啊,跟他年龄相差那么大,他怎么能糟蹋我? 他怎么能糟蹋我? 那天晚上,我死的心都有了。我拿起刀,真想一刀叉死那个该死的少爷,可最后我只是叉了我自己。 陆少爷没想到我反抗得这么激烈,他虽然渣,可能本性并不坏。他有些吓傻了。然后抱着我说这辈子会对我负责。 他给我很多钱,给我买礼物……我需要钱,因为它可以让我摆脱家里的骚扰。于是我接了。礼物我没收。 我拿着钱跟陆少爷做了了断。也拿钱和父母断绝了关系。我想,虽然失去了清白,可是换来彻底的自由,貌似也不亏。 我一直很乐观的安慰自己,可是上天就是不愿意我过的好。 没多久,我发现我怀孕了。 陆少夫人找到我,她言辞恳切,说她不能怀孕,让我帮陆家延续香火。她甚至把我请回家,待我亲如姐妹。 谁曾想,她会在我产检时,做了那么大的手脚。一招狸猫换太子,让我生了她的女儿。而我的儿子,却被她送到那样的家庭,养成那副德性……呵呵。” 梨白绝望的笑了:“我这辈子,何曾开心过一天?” 念笙听完梨白的故事,心里很堵。 仿佛看到年少的自己。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司桥笙拯救她,她也会在那样的泥泞里挣扎,愈挣扎愈堕落…… 可是桥笙为了救赎她,他自己却也失去了那么多幸福。 念笙握紧梨白的手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都过去了。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不会有人再桎梏你。” 梨白动容道:“念笙,你是个好姑娘。只是,这个地方是个吃人的地方,你别在这里待着,离开这里吧。” 末了,她还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所有的好姑娘,在这里都没有得到善终。我是,老夫人是,司虞也是。念笙,你不能重蹈我们的覆辙。” 念笙脸色倏地大变,她腾起站起来:“梨姨,此话咋讲?” 梨白幽邃的瞳孔却忽然变得呆滞起来:“啊,我说什么了?” 念笙只觉得身体沉重万分:“你刚才说,好姑娘在这里……什么了?” 梨白却一头雾水:“好姑娘当然会得善报的。” 念笙满脸震惊,可是再怎么诱导梨白,她却把刚才的插曲忘的干干净净。也不知是她故意装的。还是她刚才的大脑记忆只是昙花一现? 念笙又吩咐女佣好好照顾梨白,然后才从梨白的房间里出来。 门口梨冲倚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念笙。 念笙走向他,抱着双臂戏谑道:“都听到了?梨冲,这个世上比你更加不幸的人有很多,可是他们在经历种种风雨后,还能保持自己的初心。你,不配做她的儿子。” 第566章司虞之死,充满神秘 梨白冲恶狠狠瞪了眼念笙:“你千方百计接近我妈,到底是什么居心?” 念笙笑道:“我接近梨姨,再怎样都比你光明磊落。” 梨冲脸色晦暗,是啊,他适才听到梨白的自白书后,他深刻意识到,梨白对他这种企图不劳而获的小人物是多么深恶痛绝。 梨冲囧着脸离开了。 念笙则是心事重重的回到司桥笙的房间。 司桥笙正在整理一箱旧的书籍,念笙上前,诧异的问:“这是什么?” 司桥笙道:“我从陆家的图书室里翻出来的一些旧书。我想翻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司桥笙倒了杯茶。递给念笙。 “梨白可交待了她和司虞的关系?” 念笙摇头:“她却是敞开心扉和我倾述了过往,可是她的社交简单,她的圈子里无非就是原生家庭的父母以及陆老爷子和老夫人。其他人,她没有提及。” “因为是第一次和她交心,我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功近利,怕引起她怀疑。” 司桥笙道:“你做的很好。徐徐图之。” 念笙问:“那你在这些书里,可找到什么线索?” 司桥笙道:“有。” 他拿出一本旧的计算机书,翻到某页,指着其中的标注:“你看这是什么?” 念笙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一个日期吗?这也是很正常的标注啊,看书的人看到这里的时候就把时间也写到这里。” 司桥笙又翻到某处:“你看这里也有这个日期。这里,却是一只老鼠。” 念笙蹙起眉头,她实在不知道这两个日期和老鼠能有什么关联。 司桥笙脸色暗淡的解释道:“念笙,这个日期是我妈的生日,这个老鼠,是我妈的属相。” 念笙惊得目瞪口呆。须臾,念笙呐呐道:“这会不会是陆白爱慕司虞,所以做了些情窦初开时会做的傻事。” 司桥笙却陷入了沉默。 “这本书,有主人。可是他的主人并非——陆白。” 念笙抓起书,仔细翻阅,终于在书本侧面发现了“陆鑫”两个字。 良久后司桥笙有些气虚道:“我爸喜欢我妈,喜欢得轰轰烈烈,他没有必要用这么隐晦的方式表达爱意。” “陆鑫是谁?”念笙无比好奇,“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陆氏集团还有陆鑫这号人物?难道他也喜欢你妈妈?” 司桥笙没说话,可是骤然变冷的态度,却让念笙十分不安。 “我得先知道陆鑫是谁!” “小笙——”她担忧的望着他,“在陆氏集团,只有老夫人和老爷子年岁最长,他们或许知道一二。” 司桥笙轻轻的呼口气,似乎把心里的浊气吐出,道:“陆白也许也知道。可是我总觉得,陆鑫和司虞,就好像一阵烟雾,来过后又飘走了,不留下任何痕迹。这实在不符合逻辑。除非有人刻意抹杀了他们存在的痕迹。” 念笙道:“活生生的两个人,这又是为何要抹杀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念笙忽然激动道:“那我们去见老夫人和老爷子。我们问问他们,也许他们能给我们一些提示。” 司桥笙却道:“阿姐,今儿你累了,先休息吧。明儿再说。” “好。” 晚上,念笙明显感觉到司桥笙睡得不踏实。她拥抱着他,安抚道:“小笙,逝者已矣,司虞妈妈那么爱你,她定然不希望你为了她而连累自己的身体。” 司桥笙道:“我知道的。” 翌日。司桥笙比往日起来得都早。 念笙看到他盯着黑眼圈,心疼无比。 所以早餐后,念笙便主动提及:“我们去拜访一下老爷子吧。” 司桥笙道:“好。” 考虑到禁地的环境无比的差,念笙不忍司桥笙去那种肮脏的地方。所以念笙做了一个决定:将陆老爷子请出禁地。 下人为老爷子沐浴更衣,然后推着老爷子来到书房。司桥笙就是在书房里和老爷子密会的。 陆家的其他人都对司桥笙的举措万般好奇:“桥笙为何对那个老东西这么好?” “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没少做坏事,老了就该一辈子被关起来。桥笙可不该乱发善心,违背他太奶奶的意思,随便把人给放出来。” 念笙对这些异议置若罔闻,只是宛若门神般守在门口,不许人进去打扰司桥笙和老爷子。 书房内,老爷子定定的望着司桥笙,端详许久后,他的瞳孔里漫出恐慌。司桥笙看到他藏在衣袖里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谁啊?”老爷子问。仔细辩听,他的声音在发抖。 司桥笙依旧是死死地盯着他:“你很紧张?” “我不紧张,我只是手抖。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手抖很正常。可能我有帕金森病呢?”老爷子笑道。 司桥笙道:“我听说你话少,两耳不闻窗外事。今日一见,觉得传闻有误啊。” 老爷子笑而不语。 司桥笙又道:“我叫桥笙,姓司,司虞的司。” 老爷子的身子猛烈的晃动了下。 司桥笙瞳孔收缩:“你认识司虞?” “我不认识……”老爷子冲口而出。 “不认识?呵呵,司虞可是你儿子陆白的女朋友。你会不认识?”司桥笙咄咄逼人。 “只是听说过她的名字,并不曾见过她。”老爷子解释道。 “为何听到她的名字如此激动?”司桥笙穷追不舍。 老爷子就好像打了一场仗,累得精疲力尽。虚弱道:“你也说了,她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司桥笙讥笑道:“陆白是你的亲儿子吗?” 老爷子沉默了。良久道:“是我母亲找的叔父家的侄子,过继给我的。” 司桥笙又道:“那陆鑫呢?” 老爷子猛地一颤,一双苍老的眼睛射出茫然的死灰般的光。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他忽然发了狂,开始拼命的摔东西。 司桥笙静静的望着他:“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摔完东西后,依然还得面对我。” 书房外,陆家几位儿子却担忧不已:“爸爸这是怎么了?我们可从没有见过他这般激动?” 第567章司虞的死,很不寻常 陆白的脚步往前一跨,念笙眼疾手快,及时的阻挡在他面前:“爸爸,今儿这道门,没有小笙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包括你。请你别让儿媳难为。” 陆白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瞪着念笙,压着满肚子怒火道:“那可是你们的爷爷,他这么大年纪了,一身的病,桥笙若是把他气出个三长两短,他还有何颜面见陆家的祖宗?就是传出去,他也会被人盖上不孝长辈的污名。念笙,你既然在乎他,就该为他的名声着想。” 念笙笑道:“爸爸,我和桥笙都是从泥泞里爬起来的人,我们压根都不会在乎周围的人如何看待我们,名声于我们不过是过眼云烟。所以,桥笙的愿望,我必然是不择手段的满足他。” 陆白无奈退下。却背着手急得来回踱步。 室内。 司桥笙听到念笙的话,甚是欣慰。 他悠悠的睨着陆老爷子:“听到了吗?今儿只要我不发话,没有人能进来救你。” 老爷子绝望的闭目,却又倔强道:“不论你问什么,我就是不会说出来的。你死心吧。” 然后他闭着眼睛,不论司桥笙如何激将他,他就是不说话。 僵持了许久后,司桥笙无奈放弃。 当司桥笙从里面出来时,念笙瞥到他阴沉的脸色,便知道他出师不利。 “这老头子人都快进黄土了,非要带着秘密进棺材嘛?”念笙愤怒。 司桥笙疲惫道:“阿姐,我们走吧。” 司桥笙和念笙离开后,陆白他们折实松了口气。 念笙很是懊恼,总觉白忙活一场。 司桥笙却忽然笑着安抚她:“并非一点收获也没有。” 念笙错愕:“哦,老爷子交代了什么?” 司桥笙道:“不是老爷子交代的,而是陆白交代的。” 念笙疑惑不已。 司桥笙仔细解说:“老爷子被关在禁地里的时候,我从没有见过陆白如此紧张他的身体健康?今儿却以身体健康为由,要闯进来阻断我和老爷子的交谈。” 念笙恍然大悟:“听你这么说,陆白今日的表现却是有些不同寻常。” 司桥笙的手指富有节奏的敲打着轮椅扶手:“陆家,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呢?” 念笙叹口气:“一个个守口如瓶,这到底是为什么?” 司桥笙悄然红了眼眶。他能够猜测到,母亲司虞生前定是遭受了许多不公平的对待。 念笙的手轻轻落到他的肩头,他难过,她也不好过。 司桥笙近段时间容易疲惫,所以念笙总是催促他多休息,多睡觉。 司桥笙不愿意忤逆念笙,所以除了查案的时间,他都愿意待在家里静息。 如此,以保证他的疾病进展缓慢。 可是现在,面对可能遭受过巨大委屈的司虞,看到司桥笙迫切想要为母亲陈情的心,念笙却说不出让他中断查案,注意休息的话。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她轻轻的问他。 司桥笙激动道:“阿姐,我想见老夫人。” 念笙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司桥笙推上车。然后驾车来到医院。 老夫人看到司桥笙,就好像看到宿世仇人,恶狠狠的瞪着他,骂道:“司桥笙。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你把我害得不够惨吗?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调查你妈妈当年的死因吗?我告诉你,我确实知道你妈妈真正的死因,可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哼,”似乎为了刺激司桥笙,老夫人又恶意满满的透露出一件事,“当年有人发现你妈妈的尸体在司家的商业楼楼下,便误会她是轻生跳楼。我告诉你,那都是假的,是司家编出来搪塞悠悠之口的。事实上,你妈妈的尸体在被丢下高楼前,她就已经死透了。” 司桥笙脸色惨白如纸,忽然一口鲜血喷出来。 念笙吓得瞳孔颤抖,几乎是同时,她就扑到司桥笙身上,哭着道:“小笙,你别激动。我求求你,你先镇定下来。你这样,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老夫人哈哈大笑:“哈哈,司桥笙,还想听吗?” 司桥笙捂着剧烈疼痛的心口,瞪着老夫人:“只要老夫人讲。那我便愿意听。” 老夫人为了刺激他,只挑选一些无关紧要,却又能精准打击司桥笙的片段说:“你妈妈可是人人羡慕的官家千金,有钱有才又有貌,多少人喜欢她啊。可她最后落到英年早逝的下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敢认她,你说她可不可怜?” 司桥笙俊脸煞白:“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老夫人白他一眼:“我不会告诉你的。没有人会告诉你这个答案的。” 念笙见司桥笙状态实在虚弱,便温言细语的安慰道:“小笙,她不会说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司桥笙默默的点点头。 当念笙推着司桥笙回到车上,才发现司桥笙的状态比想象中的差。“小笙,要不要紧?” 司桥笙道:“无妨,缓缓就好。” 念笙心情万般纠结,绞疼。最终说出口:“小笙,可以不查了吗?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你……” 司桥笙抬起头望着她,眼里是浓烈的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念笙知道她劝说无益,只好作罢。 司桥笙却好像犯了牛脾气,望着白茫茫的天空,他又说了句:“我想去司家。” 念笙只觉得身体如被冰流浸过,艰难的说了声:“好。” 司家。 当念笙推着司桥笙来到司家门口时,岗亭的门卫和司老夫人通了好久的电话,最后才放行让司桥笙他们进去。 念笙很是纳闷:“说起来,这也是你的家,为何他们好像不太欢迎你回家?” 司桥笙道:“大概是我让曾经的四大家族纷纷破产了,他们记恨我吧。自然不欢迎我回家。” 念笙将司桥笙推进大门,司家和其他顶流家族不一样,他们的建筑更加厚重肃穆,透着威严。而且也没有家大业大的大面积宅邸,只是几栋低层建筑挨在一起,前后劈一块地做花园。尽管面积紧凑,却拥有毫不逊色于其他顶流家族的奢华。 “这里有你的房间吗?”念笙询问司桥笙。 她是觉得司桥笙若是累了,可以在司家短暂作息。 第568章做客司家,司虞入梦 谁知司桥笙告诉她:“这里没有我的房间,只有我妈妈的房间。以前我来司家,就住在妈妈的房间里。” 念笙惊愕万分。 司虞终究是横死,桥笙以前年少,司家把他安排在司虞的房间,怎么就不担心桥笙的心理会害怕? 桥笙似乎读出念笙的心思,笑道:“虽然他们都说像我妈妈这种横死的人死后怨念重,可其实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很想妈妈入我的梦,可她大概怕吓着我,一直不愿意入我的梦。” 念笙干巴巴的说了句:“她是个好妈妈。” 司家的管家这时候走出来,看到司桥笙时,他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充满万般无奈。“少爷回来啦?” 司桥笙询问道:“姥姥姥爷可在家?” 管家道:“你姥爷去拜访朋友了。你姥姥在家。你跟我来吧,你姥姥想见你。” 司桥笙便对念笙道:“阿姐,你在外面等我。若是实在无聊,你便自己随便逛逛。” 念笙会意,笑着离开。 司桥笙进入司老夫人的书房,司老夫人虽然上了一些年纪,都快年近八十,可是保养得体,皮肤非常白皙,也不见老年斑,只是少许皱纹,威严之态还是不减。 她端着一杯热茶,优雅的喝着。看到司桥笙进来,也没有立刻和他打招呼,反而是精明的眼睛审视着司桥笙。 司桥笙的轮椅滑到她面前,她才放下手里的水杯。然后和蔼的望着司桥笙:“听说你回到陆家了?” 司桥笙笑道:“姥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司老夫人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和我们商量。”言语里颇为失落。 司桥笙客气道:“姥姥年纪大了,桥笙不敢什么事都来叨扰姥姥。” 老夫人叹口气:“你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姥姥也管不住你了。” 说罢,把身体往后倚靠,整个背部贴在椅子背上。“说说吧,回陆家,感受如何?” 司桥笙用最轻的口吻,道:“惊心动魄。” 老夫人微微诧异:“哦,不就是认祖归宗吗?难道不应该是温馨的,感人肺腑的温情画面。怎么就变成惊心动魄了?”老夫人用开玩笑的口吻道。 司桥笙道:“说来奇怪,我回到陆家,陆白对我的态度让我费解。一会热,一会冷;一会儿父爱爆棚,一会儿却流露出疏离无情的一面?我有时候怀疑他的体内就好像住着两个人。” 老夫人唇角勾出一抹邪笑:“他那是表演性人格罢了。” 司桥笙捕捉到重点:“哦,我还以为他是精神分裂症?体内有两个人格呢。” 老夫人瞪着司桥笙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因为我貌似和他一样……我虽然不算精神分裂症,但是也会有抑郁燥郁……说起来,也算是精神类疾病吧。这种病都是会遗传的,不是吗?” “你那样经历多舛的人,出现一些心理疾病是正常的。不要什么事情都往遗传上靠。”老夫人道。 司桥笙暗生纳闷,点点头:“是。姥姥。” 与此同时。 念笙在司家的前后花园里漫无目的的逛着,管家不远不近的跟着,念笙时不时跟他谈近乎:“老伯。你在司家工作多少年了?” “五十年了。” 念笙默默的算着年头,司虞如果还活着,应该也有49岁了。所以管家是看着司虞长大的吧。那他对司虞应该有感情的吧。 “老伯,司家人丁单薄,那老夫人和老爷子平常都是怎么过的呀?” 管家不疑有他,冲口而出:“老爷子每天都要去庙——商会见见朋友,老夫人喜静,每天留守在家喝茶看电视。晚上老爷子回家后,他们会一起出去散散步。这么多年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念笙心里起疑,适才管家说的——老爷子应该是去庙里吧? 他去庙里做什么? 念笙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这么多年,外面传司家老夫妇对女儿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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