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即眉眼含笑,小声表扬燕大少爷:“儿子,这些字画,是不是从地摊上收罗来的?你可又从中得了不少回扣吧?” 燕奇瑞将老爷子拨给宴会的资金打折后交给下人,他自然是吃了不少回扣。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母亲不懂书画鉴赏,他虽然从小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可是他知道,字画有价又无价,这满屋书香墨宝,他估算不了价格,他的心就莫名的忐忑不安起来。 “妈,这字画照理说是不值钱的,可是这满屋的字画倒也书香文雅,衬得那臭小子十分的博闻强识似的。”燕奇瑞对下人的安排很不满。 燕夫人却道:“如此最好,既不丢我燕家书香门第的脸,也让内行看出燕家对燕鸿笙的轻贱。” 恰在这时候,燕鸿笙来了。 他随意披着一件羽绒服,千把元的羽绒服,价格廉价,在场嘉宾的华服谁不比他这个主角的名贵。 燕奇瑞的不安一扫而光。 他勾起唇角,走到燕鸿笙面前,绵里藏针道:“弟弟,你看,这可是我辛苦为你筹备的成人礼,你可满意?” 燕鸿笙的目光扫过墙壁上无尽的名贵字画,他很庆幸。他没有让外公将这些折旧的无价之宝装裱得华丽无边,所以面前这两个有眼无珠的文盲才没能第一眼识破他的真身。 “我满意得紧。谢谢大哥。” 他眼里嗪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他声音很温柔,柔若无骨,可听进燕大少的嘴里,却莫名有些瘆人。 “满意就好。”燕奇瑞的目光落到他的羽绒服上面,唇角勾出一抹鄙夷的微笑。 “弟弟,这身衣裳不错嘛,很适合你嘛。”他身手摸了摸燕鸿笙身上的羽绒服。 燕鸿笙却忽然脱了衣服,丢进垃圾桶里。 燕奇瑞面露错愕:“燕鸿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妈妈为你千挑细选的衣服,你竟敢把它丢了?” 因燕奇瑞吼这一嗓,会所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 燕鸿笙的俊脸,就好像制冷机忽然开闸,周身灰黑色的西服,包裹着他初步长成的略显成熟的身体,周身都笼罩着高位者的气息。 他的冷静自持和暴跳如雷的燕奇瑞站在一起,更是衬托得燕奇瑞的青涩幼稚。 燕鸿笙语气平静:“脏了。我这人有洁癖症。” 燕奇瑞呆愣,反应过来燕鸿笙是嫌弃他摸了他的衣服,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他嗤嘲的望着燕鸿笙的西服:“燕鸿笙,我妈妈帮你买的衣服,好歹值小几千。你宁愿脱了那昂贵的衣服,穿这身廉价的地摊货,你可真有眼光。” 燕鸿笙低头望着自己的衣服,衣服没有品牌,多少钱他确实不知道,可是这是乔米姐姐熬夜为他熬制出来的西服,这里面是她对他的眷顾,疼爱,这份心便是无价的。 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燕大少,你们燕家的奢侈品服装店可是名扬四海,你作为燕家的继承人,竟然认不得鸿笙少爷身上的布匹。” 声音温柔,没有半点锋芒。可是去比利剑刺入燕奇瑞的心里,更让燕奇瑞慌张。 燕奇瑞紧张的解释道:“我怎么可能不认得鸿笙所穿的布料。这身衣服还是我为他买的呢。” 光影投在燕鸿笙身上,只看到他的轮廓,芝兰玉树,瑰丽多姿。却看不清他投向那女人身上的眼神是多么的柔和。 众人唏嘘:“这小少爷的成人礼原来是大少爷包办的啊?看来这燕家果然很器重大少爷啊。” 燕奇瑞听到周围的赞誉,一脸得意。 这时候一位打扮时尚的女人,挎着几百万的包包,戴着千万级的珠宝首饰,洁白的脸上挂着一副很潮的眼镜,从人群里走出来。 她走到燕鸿笙面前,眼底里流露出对他的打量。“鸿笙少爷,我能摸摸你身上的布料吗?” 燕鸿笙直勾勾的盯着她,两年未见,他竟然差点认不出她。她身上再无从前那种怯弱卑微,一身孤冷,倨傲。她的涅槃,折实让他开心。 “姐姐请便。”他一反常态,褪下高冷的外衣,变得清和温软。 女孩象征性的伸手摸了摸布匹道:“鸿笙少爷,我唐突了。谢谢你让我能近距离看到这传说中的多美品牌里最顶级的一款布料,我也算三生有幸了。传说,这款布料只限量提供给茉莉老师的团队。燕少爷小小年纪,能够得到茉莉团队的认可,可见你实力非凡。毕竟,茉莉老师任人唯才。” 此言一出,下面立刻响起一阵骚动。 “这燕大少爷怎么满嘴无毛?那么好的布料他竟然不认得?若不是顶流时尚博主打假,我们都信了他的鬼话。” “这燕家交到他手里,能放心嘛?” 第36章真假徒弟,姐妹相争 乔米一席话,引起轩然大波。 燕奇瑞颜面无光,气急败坏的指着乔米道:“你谁啊?我都不认得你,想必你也不是时尚界的腕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鸿笙身上的衣服布料出自茉莉团队?” 燕夫人连忙附和:“就是——也不知道是哪里钻出来的野丫头。我可记得我们没有邀请你这号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燕鸿笙挺身而出,挺拔的身姿将娇弱的乔米护在身后:“她是我邀请来的贵宾。继母有意见?” 燕夫人脸色很垮,毕竟燕鸿笙的成人礼,他是主角。他请几个朋友来助阵太正常不过。 “鸿笙,你年龄小,可别交友不慎。我看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认得国际限量版的高奢布料多美,你可别错把那些来历不明的骗子当做时尚界的大腕了?” 燕夫人此言一出,她的人就悄声嘀咕起来:“这姑娘该不会是鸿笙少爷请来为他撑场的吧?刚才那些话都是他们串通好的吧?” 乔米看燕氏母子拼命作死的样子,便决定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她从包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燕奇瑞:“我就是茉莉老师的首徒,我叫风信。” 燕奇瑞身体明显踉跄了下,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他,却始终不愿意承认他有眼无珠认不出燕鸿笙身上这块顶级布匹。 他狐疑的望着乔米:“你说你是茉莉老师的徒弟,你就是吗?我们这里也有茉莉老师的徒弟,我把她叫过来与你相认,就知道你是不是冒牌的。” 燕奇瑞的目光在会场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到角落里的顾澜城和乔馨身上。他走到乔馨面前,邀请她:“乔馨小姐,众所周知你是茉莉老师的学生,你可认得台上的那位风信小姐?她当真是你的师姐吗?” 顾澜城和燕奇瑞是发小,而且商业合作亲密无间,可谓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乔馨自然是竭力帮助燕奇瑞。 她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走到乔米面前,围着乔米转悠了一圈:“能栽下你的墨镜吗?” 乔米犹豫纠结,因为在她和顾澜城离婚前,她暂时还不想暴露她的大佬身份。就怕顾家知道她是摇钱树后不会痛快放她离开。 这时候燕鸿笙挺身而出:“乔小姐,论起辈分来风信可是你的师姐,你凭什么命令风信小姐摘掉墨镜?” 燕鸿笙虽然年少,可是他的气度却有着成年男人才有的威压。乔馨顿时脸儿一红。 顾澜城赶紧冲过来替乔馨解围,他丝毫不把燕鸿笙放在眼里,冷着脸对燕鸿笙道:“燕鸿笙,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燕鸿笙勾唇,完全不给顾澜城面子:“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我没有给顾先生递过邀请函吧?我跟顾先生不熟,顾先生不请自来,是何居心?” 顾澜城哑然。 燕奇瑞气呼呼道:“是我让顾澜城来的。燕鸿笙,你怎么可以对客人如此无礼?” 燕鸿笙冷冷的睨着燕鸿瑞:“大哥,这是我的成人礼,不是你的成人礼吧?今天到场的所有宾客都是我燕鸿笙亲自邀请来的,他们手上都有我派发出去的金卡。请你和你的人不要喧宾夺主。” 燕奇瑞哈哈大笑:“燕鸿笙,没有我为你撑腰,你以为今天的宾客能来多少?又有多少大人物会赏你的脸来参加这个破宴会?” 燕鸿笙皱眉:“哪里破了?” 燕奇瑞指着四周的墨宝:“看看这些旧字画,看看这些装潢,一钱不值。若不是我请的人为你的成人礼蓬荜生辉,今儿你的宴会就和乡野村夫的流水席有何区别?” 燕鸿笙忍俊不禁:“无知真可怕。” 他抬头蔑视着燕奇瑞:“你知道你面前这副字画多少钱吗?” 燕奇瑞一脸茫然。 燕鸿笙道:“颜真卿的多宝塔碑,几年前的拍卖价几十亿。这是会场里最便宜的字画。” “大哥,你不防猜猜,什么人拥有这副真迹?” 此言一出,燕奇瑞直接沙雕。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弄来这么贵的字画?” 燕鸿笙瞥了眼顾澜城和乔馨,冷幽幽道:“所以,把你这些没事找事的朋友给我轰出去吧,我这里不欢迎找事的人。” 顾澜城和乔馨的脸色顿时比猪肝色还难看。 燕奇瑞赶紧安抚顾澜城:“他们都是我请的重要客人……” 燕鸿笙压根都不理他,则是走到乔米面前,眉眼的冰雪瞬间被扫除:“姐姐,谢谢你漂洋过海来参加我的成人礼。” 乔米清了清嗓子,声音暗哑道:“我终是放心了。” 燕鸿笙不再是两年前那个被人追杀却毫无反击之力的小鸡仔,他的羽翼已经丰满,燕家的小鬼怕是压制不住他的锋芒了。 只是,乔米又隐隐觉得遗憾。 日后的燕鸿笙,只手遮天。 传闻他可是六亲不认,不近人情,暴戾恣睢的财阀爷。 他和她怕是要走向不同的道路。 他们或许很快就会走上不同的分岔。 缘分也许该终结了。 顾澜城狐疑的望着眼前的风信小姐,她的声线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好像……他的妻子乔米。 “风信小姐,我能跟你聊聊吗?” 顾澜城本想试探乔米一二,故而无话找话。奈何风信太过孤傲,她连正眼都不瞧他。她径直撇开他,只和燕鸿笙交谈。 “小笙,听说你创立了奢侈品公司,还开办了奢侈品专卖门店。生意如何?” 燕鸿笙叫屈:“姐姐,太子爷的门店跟我面对面打擂,他命好,有白月光死心塌地的帮助我。不像我,孤军奋战。加上我又是外行,我的门店若是再没有强将加入,就只能宣布破产了。” 一旁的顾澜城目瞪口呆。 这燕鸿笙的公司和他的公司虽然是竞争对手,可是他从来没有在燕鸿笙手上占过便宜。 他反倒委屈上了? 乔米果然心疼燕鸿笙,她凑近燕鸿笙低声道:“小笙,姐姐做你的首席设计师,如何?” 燕鸿笙的狐狸尾巴差点翘上天:“姐姐,你喜欢办公室装修成什么风格,明天我就差人装修。” 第37章离婚谈判,完胜渣夫 乔米忍俊不禁:“等我办完我的事,我就来。” 燕鸿笙很是欢喜:“姐姐,我等你。” 接下来的宴会,举办得非常顺利。 以前的燕家,往来主要是商圈的人。 可是这次却注入了红圈,文化圈的大佬们。况且这些大佬是商圈的人平常见不到的,但是又管着商圈的经济命脉的大佬们。正所谓雅俗共存,仿佛洗涤了商圈的铜臭味 会场那些商人拼命巴结着他们。 燕奇瑞请来的朋友,最后似乎都倒戈相向,一个个都巴结着燕鸿笙。 燕奇瑞和燕夫人被冷落,气得半死。 角落里,燕家父子站在人群里,燕父阴着脸不说话。 燕老爷笑容满面道:“这奇瑞煞费心机的刁难鸿笙,没想到鸿笙有贵人相助。奇瑞此番算计落空,不知会否长记性。” 燕父不屑道:“鸿笙不仅仅是燕家的孩子,他也是司家的外孙。他的资源自然比奇瑞雄厚。可若是只论个人才情,奇瑞未必输给鸿笙。待会才艺秀的时候,奇瑞定然能反败为胜。”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燕老爷道。 才艺秀的时候,燕奇瑞竭尽全力表演了一场钢琴秀,大获成功。可是至始至终,燕鸿笙都没有上台表演。 燕奇瑞心里失落愤然,他在角落里抓着燕鸿笙质问道:“你为什么不上台表演?” 燕鸿笙一脸倨傲:“我为什么要上台?跟你一样像个马戏团的猴子哗众取宠?大哥,你喜欢当猴子,我不喜欢。” 燕奇瑞的脸宛若被燕鸿笙狠狠的踩在脚下摩擦,顿时颜面尽失。 这场生日宴,不论是谋略和气度,不论是明争还是暗斗,燕鸿笙绝杀燕奇瑞。 生日宴散场时,燕家爷孙三代站在门口恭送客人离去,所有的贵宾,都对燕家小少爷赞不绝口:“燕老,你这位小孙子性格沉稳,不骄不躁,真是未来可期啊。” “鸿笙少爷小小年纪,却能请来红圈的大佬们,实在是后生可畏。” “燕老,燕家有鸿笙少爷,你终于可以放心的退位让闲了。”燕老爷的朋友不无羡慕。 …… 燕老爷笑道:“我接下来就会慢慢把手上的工作转移给鸿笙,我家鸿笙就会正式走商途,希望你们这些叔伯多多支撑他。” 燕老爷明显在为燕鸿笙铺路,这让燕父心里跟不上滋味,燕奇瑞脸色更是难看。 …… 乔米将离婚协议递给顾澜城好多天了。可是顾澜城却没有半点反馈。这让乔米心里很是不安。 她隐约已经猜到,顾澜城不会轻易答应她离婚的要求。 贡粒困惑道:“姐姐,难道他不跟你离婚,是因为他对你还有一点点感情?” 乔米道:“他不是对我有感情,他只是——不懂得尊重我。因为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他能给我提供遮风避雨的地方,能让我去读书,已经是对我天大的恩赐。我本该对他感激涕零,我的所有付出都是应该的,我是没有资格离开他的。” 贡粒哼道:“这男人果然是商人,就连施恩图报也被他算计得明明白白的。早知道他是这种不吃亏的性子,姐姐才不稀罕他施的薄恩呢。” 乔米深思后道:“他不离婚,我便只能诉诸法律。” 贡粒道:“可是诉讼离婚,是一场持久战。姐姐你那么讨厌他,却要天天面对他,岂不倍受煎熬。” 乔米想了想,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巨大不适道:“那我便跟他好好谈谈吧。” 乔米选择了晚上九点后给顾澜城打的电话,按照她对他的了解,这个时间段的顾澜城有空。 电话响了两声,彼端就接起电话。 “喂,哪位?”娇滴滴的声音,不是乔馨又是谁。 乔米怔了怔:“让顾澜城接电话。” 乔馨听到妹妹的声音,显然惊吓到了。她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良久才听到她找回自己的声音:“小米,你找澜城做什么?” 乔米讥诮道:“我找我老公,还要跟姐姐汇报吗?姐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乔馨呼吸不畅:“小米,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干嘛醋意那么浓。不好意思啊,澜城他正在洗澡。待会我让他给你回电。” 乔米道:“乔馨,如果我收不到顾澜城的回电,明天我就把你和顾澜城双宿双飞的录音挂到网上。” 说完,乔米挂断电话。 也许是乔米的威慑起了作用,半刻钟而已,顾澜城就打来电话。 乔米刚接通手机,就听到顾澜城暴跳如雷的声音:“乔米,你反天了是不是?你竟敢将你姐姐骂哭了?” 乔米把手机拿离耳朵边,等他咆哮完了,她再放到耳朵边。 “顾澜城,离婚协议收到了,什么时候有空,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乔米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被骂的恼羞成怒,也没有离婚的伤感崩溃。 顾澜城傻了。 因为在这之前,他一直深信不疑,乔米离婚是假,不过是想借离婚的借口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来真的?” 乔米蹙起眉头:“顾澜城,我很忙,没有空跟你欲擒故纵的把戏。” 彼端沉默良久。 才听到顾澜城有些恼怒的声音:“乔米,我把你放在外面两年,本以为你吃够了苦就会回来跟我好好的过日子。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竟然想要跟我离婚?” “你可要想清楚,跟我离婚后,谁还敢要你?” “顾澜城,真心爱我的人,他是不会计较我的过去的。更何况,这段婚姻,我问心无愧。做错事的是你,有愧的也该是你。如果老天有眼,他应该惩罚的人是你。凭什么你会认为我得不到幸福?” 顾澜城哑然。 “乔米,离婚,你将一无所有。我是绝不可能分给你一分钱的。”顾澜城咬牙道。 乔米笑出声:“顾澜城,曾经的我确实以为离开你,我就会活不下去。可是事实证明,没有你给我的三瓜两枣,我也能赚得盆满钵满。这两年我生活得很好,不用看你的脸色行事,不用替你伺候家人。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自在的两年。” 第38章重回顾家,气死绿茶 顾澜城俊脸冷若冰雕。 耻辱。 奇耻大辱。 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竟然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甩了他。 顾澜城觉得一股热血冲到天灵盖。 “乔米,我不同意离婚。”顾澜城气得砸了电话。 乔米谈判失败,心情分外沮丧。 她将自己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然后拿起手机在各大论坛求助:想跟养小三的渣男老公离婚,渣男不同意,求支招。 没多久,楼层就堆的高高的。 虽然是众说纷纭,可是里面却不乏一些真知灼见。其中一条评论最为醒目:“渣男既然爱小三,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楼主只要能忍着恶心假装跟渣男秀恩爱,我保管小三会坐不住,她一定会跟渣男闹的。让她助攻你说服渣男自动跟你离婚,岂不更爽?” “退一万步,如果渣男还是不愿意离婚,那楼主就化身福尔摩斯,你要接近渣男,才能抓到渣男的出轨证据,然后威胁他离婚。渣男家大业大,何愁他不离婚?” 乔米宛若醍醐灌顶。 当天晚上,乔米就收拾了行囊,来到顾家。 顾澜城看到乔米,先是震惊,然后是一脸愠怒。 “乔米,你回来做什么?” 乔米淡淡道:“你既然不愿意离婚,那我们就还是合法夫妻。夫妻不应该住在一起吗?” 顾澜城傻眼。 端详乔米好半天后,忍不住讥笑道:“乔米,你现在也会玩手段了啊。先前闹着离婚,我还佩服你有几分血性。没想到离婚还不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 乔米无语:“离婚的提议,随时有效。” 说完她就绕道顾澜城进了屋。 对顾澜城的嫌弃,真正是来自于骨子里。可惜顾澜城夜郎自大,只当她对他的疏离是欲擒故纵的手段。 乔米将行李拖进三楼拐角处的房间,这个房间不仅小,而且光线不好,本来是留给保姆或者作为客房的,奈何顾澜城很喜欢安静,所以这层楼的房间大多空着。 顾澜城上楼,尾随乔米进入客房。 “你什么意思?要跟我分居?”顾澜城错愕不已。 乔米动作娴熟的将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放进衣柜里,一边漫不经心的应着顾澜道:“你真想我跟你同居?” 顾澜城眼里闪过复杂晦涩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乔米亲近他,他反感。乔米排斥他,他心里又很不舒服。 “你可以住我隔壁?那个房间宽敞明亮些。”他道。 乔米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下,她上楼时经过次卧,次卧被装扮成粉红城堡,轻纱飞舞,浪漫满屋,一看就是顾澜城为乔馨精心布置的房间。 乔米勾起唇角:“那房间的装潢风格实在是花哨得很,我不喜欢。我能重新装修下嘛?” 顾澜城斩钉截铁道:“不可以。” 乔米道:“那我就住这里。” “随你。”顾澜城没理她,转身离开。 乔米本就不想在顾家常住,所以带的行李极其简单。很快收拾妥当,便坐在床头发呆。 她得想办法尽快拿到顾澜城出轨的证据,这样才有跟他谈判离婚的资本。 可是,顾澜城是典型的精神主义者,他爱乔馨,尽管爱的轰轰烈烈,人神共愤,可是她却从未亲眼看到他们发生什么实质性的龌蹉事情。 看来她必须要帮他们做点什么,才能坐实他出轨的罪名。 乔米拿出手机,然后跑到次卧,躺在床上咔咔咔一通照相,然后将照片以九宫格力把在朋友圈,仅限乔馨可见。 附言:谢谢老公为我装扮的房间,很罗曼蒂克。我很喜欢。 操作完毕,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静待着乔馨的反击。 以她对乔馨的了解,乔馨表面圣母玛利亚,内地里碧莲一朵,她自持顾澜城爱她,所以表面上不屑于跟她争抢。但是真正涉及到她的切身利益时,她却非常斤斤计较。 她如今回来,就偏偏跟她争,跟她抢。 总会逼得她原形毕露。 果然没多久,乔馨就激动的质问她:“小米,你回顾家了?” 乔米望着短信,隔着屏幕她都能看到乔馨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变本加厉的刺激她:“是啊,姐姐,澜城让我跟她好好的过日子。” 彼端许久没有反应。 乔米冷笑,这就受不了? 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乔馨的短讯再次如排山倒海般载入进来:“小米,澜城他并不爱你,没有爱的婚姻是维持不长久的。我劝你还是早点退场,另谋姻缘。” 乔米则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懒散的回道:“爱是这个世上最一钱不值的东西。我只要一天是顾太太,就能得到顾家的照拂,钱,名声,地位应有尽有。我不会想不开跟这些美好的东西作对。” 乔馨上火:“你怎么油盐不进呢?乔米,你该知道你这种没背景的女人,顾家长辈根本不会接纳你。” 乔米握着手机的手倏地用力,道:“我跟你血脉相承,我们都拥有一个精神病母亲和一个抛妻弃女的父亲,如果我不能得到顾家的认可,你觉得你能吗?” 乔馨道:“我会向你证明,顾家长辈会接纳我的。” 乔米道:“那我拭目以待。” 成功挑起乔馨的嫉妒怒火,乔米满足的把手机扔在一边。任凭乔馨那边洪水泛滥。 这天晚上,乔米睡了个安稳的觉。 次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慵懒的洗漱后,她才懒洋洋的下楼。 客厅,顾澜城坐在沙发上,原本目光温柔的凝望着手机,在瞥到乔米后,他的笑容瞬间消失。 乔米却视若无睹,她径直走到餐厅,发现没有预留她的早餐,她转头望着顾澜城。 “我的早餐呢?” “乔米,做顾家的媳妇,不该睡懒觉。”顾澜城声音生硬,“你的早餐,被我妈倒进垃圾桶了。饿一顿吧,就当给自己买个教训。” 乔米闷哼一声:“我的胃我自己负责。” 然后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再摆上榨汁机,挑选最好的水果,面包,自制披萨,然后在餐桌上摆满丰富的早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顾澜城望着她疏离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在国外待了两年,你是啥都没有学会,只学会了享乐。”言语里的厌恶溢于体表。 第39章冤家路窄,剑弩拔张 乔米吧唧吃着手上的披萨,轻飘飘的目光瞟到顾澜城身上:“你这位衔着金钥匙出生的少爷,每天吃着鲍鱼熊掌,岂不是比我更享乐?” 顾澜城:“……” “你能跟我比吗?”顾澜城低声咕哝。 声音虽然轻,却掩饰不住顾澜城高高在上的傲慢,令乔米不悦的皱起眉头。 她白他一眼:“我是比你少颗心脏?还是比你少只眼睛?顾澜城,生而为人,请你善良,我们俩可是平等的,你并不比我高贵。” 顾澜城怔了怔,随即俊脸一沉:“牙尖嘴利,有本事就别做寄生虫。” 乔米道:“我是你老婆,你的收入有我的一半。我用你的钱,合情合法。你若是看不惯我做寄生虫,那你就跟我离婚啊?” 顾澜城气结。 他绝对没想到,那个任人揉捏的乔米如今倒会用法律捍卫自己的利益了。 他隐隐预判到,乔米不如过去那般容易拿捏了。 乔米吃完早饭,便优雅的站起来,转身离开餐厅。 顾澜城瞥了眼餐厅上的一片狼藉,崩溃的吼道:“乔米,把餐桌收拾了。” 乔米头也不回:“我是顾太太,可不是顾家的女佣。这种事,让女佣做就好。” “乔米,你不要仗着你对馨儿那点恩情,就以为我能没底线的包容你。我警告你,你如果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我是真的会跟你离婚。那时候你可千万别哭着求我复合。”顾澜城气得踹了一下沙发腿。 乔米声音轻飘飘的传来:“顾澜城,谁稀罕你的包容。你要是忍受不了我,你就跟我离婚啊。” “求之不得。” 顾澜城气结。 周末时光,闲暇惬意。 燕家酒店,却同时迎来两位矜贵的少爷。 燕奇瑞和燕鸿笙在门口偶遇,燕奇瑞戒备的盯着燕鸿笙:“燕鸿笙,这家酒店爸爸已经把它转给我了。你跑来做什么?” 燕鸿笙勾起菲薄的唇,奶白的肌肤浮起若有似无的讥笑:“燕奇瑞,你紧张什么?” “也是,毕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担心随时被原主给收回。” 燕奇瑞勃然大怒:“放狗屁,这酒店怎么不属于我了?爸爸把它给我,我就是正当继承人。” 燕鸿笙一拳头猝不及防的挥舞出去:“燕奇瑞,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他厌恶这群啃着他妈妈的人血馒头,却对他妈妈毫无敬意的畜牲。 “如果不是我妈,你爸他就是一个没车没房的凤凰男。你爸吃软饭,靠着我妈的巨额嫁妆发了家,却翻脸不认人。” 燕鸿笙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拳又一拳头把燕奇瑞揍倒在地上。 保镖们赶紧拉架。“鸿笙少爷,请冷静。” 燕奇瑞嗷嗷大叫:“兔崽子,你敢打我?我爸难道不是你爸?我要告诉爸爸,你这个不孝子私底下是怎么编排他的。” 燕鸿笙气得又一脚踹过去:“告状精。” 燕家保镖赶紧把燕鸿笙拉开,燕奇瑞狼狈爬起来。他愤恨的瞪着燕鸿笙:“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把你撵出燕家,我就不是燕家大少。燕鸿笙,你总有求我的一天。” 燕鸿笙嗤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燕奇瑞,谁求谁还指不定呢。” 燕鸿笙洒脱的整理了衣裳,扬长而去。 燕奇瑞的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燕鸿笙身上,直到燕鸿笙来到乔米的客房,燕奇瑞瞬间炸起来。 “那房间里住的人是谁?”他多疑的问。 “少爷,”助理将嘴巴贴到燕奇瑞耳朵边,“里面住的,就是你让我们打听的那位姑娘。” 燕奇瑞脑海里浮出一道时尚的倩影。他醋味浓浓:“他怎么认得她?” 助理道:“谁知道呢。” 燕鸿笙敲开客房的门,贡粒为他开门。 “贡粒,姐姐呢?” 贡粒一脸懊丧:“回顾家了。” 燕鸿笙脸色微凝,再出口,声音竟然蕴含着一抹隐忍的,恨铁不成钢的嗔怒:“她还是忘不了他么?一条狗而已,至于让她惦记这么久?” 贡粒摇头:“才不是呢。姐姐是要回去取证的。” “取证?” “是啊,不拿到渣男婚内出轨的证据,姐姐离婚就很被动。” 燕鸿笙神色舒缓不少,只是却又布满阴霾:“那只老狐狸狡猾的很,姐姐心性纯善,怎么是他的对手?” 又轻嗤一声:“她想要太子爷出轨的证据,我会替她送到手上。何劳她费心思?” 贡粒呆愣。 心里暗道:太子爷素来老谋深算,怎么可能轻易把出轨证据送到少爷手上? 燕鸿笙临走前,特别叮嘱贡粒:“转告姐姐,让她保护好自己。” 顾家别墅。 顾澜城难得没有公务,坐在电视机前,看看法制节目。而乔馨忽然造访,给顾澜城的单调假日度上一层绯色甜蜜的色彩。 “澜城,我妹妹呢?听说她回来了,我来看看她。”乔馨进屋后,眼神便一直往楼上瞟。 顾澜城被乔米气结的郁郁犹存,提到乔米很是没好气道:“别提她。出国两年,别人是镀金,她倒是度了一层浓浓的铜臭味。” 乔馨本意就不是为关心妹妹而来,不过是借关心妹妹之名,来顾家献殷勤的。 她大大方方的坐在顾澜城旁边,将她解语花的温柔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澜城,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妹妹有惹你生气了?” 顾澜城阴着脸。 乔米气死人的本事,那真不是盖的。 不过他作为大男人,也无心跟她计较:“无妨,都是小事。” 乔馨眼眸微暗道:“你总是那么包容她,这会助长她的气焰。” 顾澜城幽暗道:“谁叫我欠她的呢?” 乔馨激动道:“澜城,欠她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什么都没有欠她……如果她下次再惹你生气,你不必要看我的面子。你怎么惩戒她我都不会怪罪你。” 顾澜城眼底闪过一抹迷惘,他真的不欠乔米的吗? 这时候,忽然楼上传来惊天动地的震声。顾澜城和乔馨被这巨大的噪音吓得一颤。 原来是乔米吃饱喝足后回到房间,将音乐音箱调到最大,致使整个楼栋仿佛都在地震。 “乔米,你在做什么?” 第40章孩子的痛,永远的恨 顾澜城气得血气上涌,他站起来往楼上冲去。乔馨紧随其后。 他们来到楼上,才发现乔米将视频音箱搁在走廊的开合处,里面播放着街舞教育视频,而音乐则是劲爆的摇滚音乐。乔米穿着舞蹈服,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舞动着,动作极不协调。 顾澜城脸色铁青的走过去,径直关掉音箱。 乔米刚要发怒,可是看到顾澜城身后的乔馨,她立刻转怒为喜:“老公,我准备锻炼身体,等我身体锻炼好了,我们就要个孩子吧。” 她一边说一边笑着走到顾澜城面前,非常自然的挽起顾澜城的手。 乔馨脸色无比难看。嘴巴几次张合,可是最终因为名不正,言不顺而闭了嘴。 顾澜城端详着乔米,前一刻还对他傲慢无礼的人,此刻却好像几年前的她,对他充满崇拜,爱慕。如此撕裂的人格,她是怎么做到的? 乔馨忽然轻笑一声:“妹妹,你是真想为澜城生孩子?” 乔米忍着小腹部的恶心感:“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和澜城是夫妻,我们自然是要生孩子的。毕竟,我不想跟你一样无子送终。” 乔馨脸上血色全无。 顾澜城怒斥乔米:“乔米,你怎么变得如此恶毒?你明知道你姐身体不好,这辈子都不能生育。干嘛戳她伤疤?” “乔米你记住,你姐姐没有的,你也不会有。我只会给你顾太太的身份,其他的你就别肖想了。”顾澜城一字一句道。 乔米的脸色因这句话而变得苍白起来。 顾澜城对乔馨的偏爱,勾起她许多不美好的回忆。 好像她从来都是被家人和丈夫放弃选择的弃子。 “顾澜城,她生不出孩子,难道你也不想要孩子了吗?”乔米吼起来。 乔馨眼底的冷意转为讥讽:“妹妹,你若是真想为顾家添香火,又怎么会在两年前任性的打掉澜城的孩子?” 提到这个被流产的孩子,空气瞬间变得静止。 乔米咬着唇,唇色惨白。藏在衣袖里的手忽然在不停的颤抖。 “妈妈。” “妈妈,我疼。” 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个隐绰的画面:一个小女孩依偎在她怀里,她流着泪,轻轻的哭诉着。 “妈妈,我想见见爸爸。”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爸爸了。” “妈妈,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如果要死了,爸爸就会来看我们的吧?” “妈妈,我快挺不过去了。爸爸怎么还不来?” “妈妈,爸爸不爱我,我不要爸爸了。” “妈妈,你也不要爸爸了,他老是惹你哭。” 乔米痛苦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那些复杂的情愫被她隐藏。 顾澜城蕴着愤怒的声音忽然破空而起:“乔米,为什么打掉我的孩子?” 乔米冰冷的望着他,她想告诉他: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享有天伦之乐。 可是——得罪他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她不得不披着虚假的面具,和他虚以委蛇: “我那时候刚捐了肾,身体不好,怎么能受孕生产?” 顾澜城没有再为难乔米,毕竟,乔米跟他的孩子,他一点也不期待。 “打掉也好。就你这般不负责任的妈妈,也不配生我的孩子。”顾澜城道。 乔米衣袖的手倏地攥紧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可她扫到乔馨小人得意的嘴脸时,她却忽然泄了气。 她强迫自己换上一副虚伪的嘴脸:“老公,我不生孩子,你就会无子送终的。” 顾澜城气结。 乔馨却不以为然道:“小米,现在的成功男士,谁外面没有几朵解语花?成功男人的外面谁没有养几个儿子?” 乔米笑容温婉的提醒对方道:“哦,你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只能叫私生子。” 乔馨道:“小米,你是澜城的原配,应该大度些。” 乔米盯着乔馨,语气凛然:“我这人心眼小,不喜欢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所以脏了的男人,我绝不要。” 顾澜城蹙起眉头板着脸:“乔米,你是在警告我?” 乔米仰着脸直视着他:“是的。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想跟我离婚,最好洁身自爱。别跟外面的女人暧昧不清。” 乔馨莫名有些慌张:“小米,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澜城走的太近?” 乔米毫不客气的怼回去:“废话,你希望你的老公跟我走那么近吗?” 乔馨咽了咽口水,脸红脖子粗的。 顾澜城直愣愣的盯着乔米,如此锋芒,有主见的乔米,委实让他意外。 “乔米……”他怎肯屈服于乔米的威风,咬着牙道:“我的私生活,你最好别插手,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事情。” 乔米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无赖模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各过各的吗?” 顾澜城静默了下,仿佛找到婚姻的出口:“我不管你,你不管我。这样也好。” 乔米眼神讳莫如深。却故意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哭哭啼啼道:“你要我的肾的时候,就说会照顾我一辈子。如今拿走了我的肾,就过河拆桥,要各过各的日子。顾澜城,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么虚荣自私的男人。” 顾澜城被乔米骂得狗血淋头。 想辩解,却发现乔米控诉的本就是事实。 “好啦,我只是跟你说着玩的。你不能接受各玩各的,我还会照顾你。”顾澜城语气很丧。 乔米却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气呼呼的提着音箱进屋了。把顾澜城和乔馨一起关在她的世界外面。 顾澜城和乔馨相视一眼,眼神里夹杂着对彼此的同情和安抚。 乔馨眼神晦暗:“小米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看来我得让我妈来好好管教她一番。” 顾澜城扶额,头大:“你妈从前并没有善待乔米,乔米见到你妈就有很强的心理阴影……” “澜城,我妈再怎么说也把我妹妹拉扯大了,我妹妹也许能听她的话。” 顾澜城总觉得不妥,可是他习惯顺从乔馨,也就没有再反对。 乔米绝对没有想到,有一天,母亲竟然会登门拜访。 她看起来十分苍老,穿着廉价的地摊货,脸上的皱纹密集,如果不说她的真实年龄,就好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婆。 第41章母亲双标,痛入骨髓 她用一副探究的眼神端详着乔米:“听你姐姐说,你如今发达了,做了富人家的太太?” 乔米的心脏条件反射般,揪得紧紧的。 身体的每根神经仿佛都被扯得生疼,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血液凝结,生命力仿佛冻结了般。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几不可察的颤抖着。 “你说你多久都没有回来看我了?”乔母开启碎碎念模式:“小米,我得了绝症,活不久了。在我死前,我想见见你。我先前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不接。我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你是不是发达后就不想认我这个没本事的妈……”她说着说着就呜咽的哭起来。 乔米冷着脸望着这个带给她厄运的女人:她怎么有脸来见她?当年她那么小,可她却把乔父给她的不幸全部迁怒给她。她家暴她,辱骂她,甚至把她当做出气筒,对她拳打脚踢。她不许她上学,还要小小的她去马路上乞讨,所得财物全部被她没收…… 她只要想起母亲都会做噩梦。 她不是不想认这个没本事的妈妈。她是不想认你这个残忍堪比“人贩子”的妈妈? “我不是医生,你来找我,我也帮不了你。”乔米声音无温。 “小米,我是真的快死了。”她说到动情处,忽然伸手拉着乔米的手,“妈妈有些体己话想单独和你聊聊。” 乔米冰冷的眼神略微有些松动,她想到底是骨血相连,只要母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也该大度的原谅她吧。 “你随我来吧。”乔米将母亲带到家门口附近的酒吧。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聊吧。” 乔母刚坐下,便泪如泉涌:“小米,当年你很小,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你爸爸婚内出轨,逼我离婚。我一个家庭主妇,毫无还击之力。我带着你净身出户,被穷困的生活压的直不起腰,我内心焦躁,难免对你脾气差了些。” 乔米捋了捋额头的头发,当指甲触摸到那道沟壑时,她眼底的温情顷刻间被冷漠代替。 “母亲何止是脾气差?” 她打起她来,肋骨都断了几根。那是把她的命往死里折腾。好多次,她都觉得自己挺不过去了,只是她的命实在太硬了。 乔母脸色尴尬,支吾起来:“小米,现在好了,你的日子好过了,妈妈也就放心了。” 乔母铺垫太多,利用感情打太极,惹得乔米很是反感。她有些不耐烦起来:“如果母亲没有要紧的事,那便请回吧。” 她站起来。作势要走的模样。 乔母激动的阻止她:“小米,你姐姐来找我了。你也知道,当年我跟你爸爸离婚,我没能把她留在身边,是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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