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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把她推到金字塔顶端,必然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如果他身体健全,大概他更愿意是他站在高位护着她。 念笙道:“累。” “高处不胜寒嘛,为了到达这个位置,我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 司桥笙一愣。 念笙又自说自话起来:“我把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给搞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我还把我伯父一家给撵出了霍氏,如今他们看到我们就跟见到仇人似的分外眼红。哦,还有你父亲,我这几年时不时抢他几个项目,让他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他们都恨死我了,私底下一个个叫我女罗刹。” 司桥笙却笑了。他支持她,宽慰她:“这不怪你,是他们利欲熏心,罪有应得。” 念笙望着他:“你现在可满意了?” 司桥笙呛咳起来,局促不安道:“什么……” 念笙不容他躲避,掰着他的脸逼迫他正视自己:“把我送到那么高的位置不就是你的心意吗?” 司桥笙笑得那叫一个心虚。 “为什么?”念笙问。 司桥笙装傻:“什么为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她,他快死了,护不住她了,所以只能教会她残忍的生存之道。 念笙气呼呼的撅起嘴:“这些事情,明明你手到擒来,为何却要假手于我?” 司桥笙找借口:“我这不是残了吗?形象不好,难以服众。” 念笙杏目圆瞪,不允许他自暴自弃:“你别忘了,我也是残废。我少了个肾……” 司桥笙倒吸一口冷气,冷得他全身如冻结成冰。 “你如果不喜欢做总裁,要不就别做了?”他说。 念笙红着眼:“司桥笙。你别逃避我的话题。” 司桥笙望着生气的她……彻底慌了神。 他无法启齿啊。 好在这时候念笙的手机忽然响了,打破了两个人僵持不下的局面。 司桥笙帮她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递给念笙。 念笙接通电话,就听到霍囿光夹着心虚保镖的声音:“慕慕,你和桥笙下来吃夜宵。” 念笙哑着嗓子道:“好。” 司桥笙啼笑皆非。 霍囿光这是有多怕他把阿姐给就地正法了? 把他当色狼一样防着,至于吗? 这个世上,最不希望阿姐受伤的人可是他。 他也不会允许自己伤害阿姐的。 念笙疲惫的坐起来,司桥笙默默的搀扶了她一把。待念笙从床上起来,他便推着轮椅往前走。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轮椅变得轻盈起来。 原来是念笙非常娴熟自然的推着他走了。 司桥笙会心一笑。 楼下。 霍囿光看到念笙和司桥笙双双下来,局促不安的搓着手,还一边小心翼翼的察看念笙的脸色。 确定司桥笙没有告他的状,他才略微舒口气。 第432章高手对决,技高一筹 “慕慕,来,喝点莲子羹。”霍囿光把自己熬制的莲子羹双手捧到女儿面前。 念笙接过来,却第一时间就把它递给司桥笙。 司桥笙瞄了眼霍囿光,看到他吃瘪的表情,他就忍俊不禁。 霍囿光心里只想把司桥笙给踢到爪哇岛去,可是面上却笑得和蔼可亲:“桥笙,对不起啊,叔叔今天下午不该……” 司桥笙立刻清嗓子,还朝他使了使眼色。 他压根就没有向念笙告状,这老家伙别自乱阵脚啊。 霍囿光傻眼,然后怔怔然的闭了嘴。 念笙喝了口莲子羹,然后觑着爸爸,警惕的问:“不该什么?” 霍囿光又看了眼司桥笙,司桥笙微微摇头。霍囿光这下百分百确定司桥笙没有告他的状。他心里熨帖了不少。便笑呵呵的打马虎眼:“爸爸不该让霍晓茹进门,带走了桥笙。” 念笙听到霍晓茹的名字,脸色就黑了。闷闷着不说话。 霍囿光和司桥笙相视一眼,两个人皆是同样的困惑。霍囿光问:“慕慕,你不喜欢晓茹?” 念笙仰着头把一碗银耳羹一饮而尽。然后把碗重重的搁在桌子上。显见是生气的。 可奈何霍晓茹是司桥笙的未婚妻,她也不愿意在司桥笙面前数落霍晓茹,令他难堪,也难做。便郁闷的站起来,说了句:“我去书房看会文件。” 念笙离开后,霍囿光脸色就冷了。 “哼。都是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脚踏两船。我家慕慕定是吃醋了。”霍囿光对司桥笙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司桥笙满腹疑惑的望着念笙离开的背影。 她为何不喜欢霍晓茹? 难道真的是吃醋? 吃醋这两个字刚冒出来,司桥笙心里就百花盛开。脸上挂着清浅的微笑。 霍囿光气急败坏:“你好意思笑?看到两个优秀漂亮的女孩为你争风吃醋,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司桥笙望着霍囿光,点头:“是。” 霍晓茹要不要为他争风吃醋,他可不在乎。 但是阿姐如果能为他争风吃醋,那真是难得。 她性子一直都是内敛的,从不屑于争风吃醋这些戏码。 霍囿光气得直接把司桥笙碗里的银耳羹夺过来,气呼呼道:“你不配吃我做的银耳羹。” 司桥笙看到他暴跳如雷的模样,不怒反笑。 然后把银耳羹又夺过来,仰着头一饮而尽。“这是阿姐给我的。我不喝,岂不是不给她面子。” 霍囿光气结。 “我女儿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司桥笙道:“大概是吧。” 霍囿光鼻子里冷哼一声:“哼。” 司桥笙百无聊赖,便将轮椅搁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的大雨。 霍囿光洗了碗出来,坐在茶几旁,点燃一根烟。吧唧一口猛吸一口。然后哀怨的盯着司桥笙的背影,心里琢磨着他该如何让女儿认清楚,这个人除了拥有一副美好的皮囊外,便一无是处。 然后他福至心灵般,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一副象棋。“桥笙,过来,陪我下下象棋。” 他可是天才数学家,象棋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得让司桥笙输的底裤都没有,让女儿看看他的窘态。对他去魅。 司桥笙转动轮椅滑过来。 然后坐在霍囿光对面,慢悠悠的拿起象棋,开始摆棋盘。 霍囿光则观察着他,看他动作缓慢,不禁有些替他担忧:“会下象棋吗?” “会一点。” “以前下过?” “没有。但是在电脑上学过规则。” 霍囿光叹口气,默默的去掉两个军:“别说我欺负你。我拿掉两个军,公平吧。” 司桥笙呆住了。然后将霍囿光拿出来的军又给他放回去:“不必让我。”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若输得太难看,我女儿会嫌弃你的。她可不喜欢笨男人。” 司桥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然后两个人开始下棋。 一开始,霍囿光是保温杯不离手,状态主打一个惬意。 然后下了半个小时,发现司桥笙虽然下得没有章法,可是每次都能成功躲过他的攻击,竟然毫无一兵一卒的伤亡。他索性放下保温杯,开始认真对待。 反观司桥笙。却是时不时的瞄一眼楼上的书房。然后故作漫不经意的询问念笙的日常。 “念笙每天都要工作到这么晚吗?” “是啊。前几年加班熬夜更是常态。我担心她身体,想要劝阻她。可是她若停下来,她心态又不好,总是回忆起她死去的前夫。陷入缅怀——悲恸——生无可恋的境地。想一想,倒不如让她寄情于工作,起码工作能够让她忘记烦恼。”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霍囿光忽然嚷起来:“你认真下棋吧。本来就菜,还不认真。待会输了可别摆脸色。” 司桥笙勾了勾唇:“哦,好。” 然后他举起棋子,吃掉霍囿光的一个兵。 霍囿光瞠目,随即耸耸肩:“我一跟你聊天,就疏忽防备了,让你钻了空子。唉,大意失荆州啊。” 司桥笙笑而不语。 只是念笙工作结束,披了件大衣下楼。 看到霍囿光和司桥笙对战下棋,她惊喜不已。毕竟两个人都是顶尖的智商,高手决斗,必然是精彩纷呈。 然后她还特意去餐边柜里取了一盆瓜子,坐到司桥笙面前,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她们似下棋。 司桥笙倒是漫不经意的下棋,却全神贯注的和念笙聊天:“工作结束了吗?” 念笙道:“嗯。” 她剥了瓜子,直接喂进他的嘴里。 “你最喜欢的焦糖瓜子。” 司桥笙呆若木鸡。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焦糖瓜子?” 念笙也呆住了。 她在记忆里认真搜寻:她和小笙幼时相依为命,两个人穷得温饱都解决不了。哪有钱去买焦糖瓜子这样的消遣零食? 后来,她和他重逢时,她没有认出他。匆匆一瞥。更不可能了解他的生活癖好。 直到这次,她把他从彩虹桥里接回家…… 他们的生活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焦糖瓜子。 “定是我记错了。”念笙笑道。 司桥笙眸色深深,闪烁着幽邃的光芒。 “可我,确实最爱吃焦糖瓜子。” 第433章天才败北,忌惮桥笙 念笙傻眼。 “那还真是巧了?” 霍囿光手里的棋落下去,一石二鸟,嘴角笑得裂开了。 “桥笙,你别顾着和我的女儿聊天,你得看棋盘。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司桥笙便非常随意的拿起一颗棋,往下一推。 霍囿光方知后门失守。 他也顾不得吃司桥笙的棋子,不得不调回来防守。 待他忙碌完,他怔怔的望着司桥笙,却发现他状态何其松弛。 他瞬间悟了:“你小子骗我吧?你肯定是老手了?经常在电脑上下棋吧?” “真没有。”司桥笙道。 “你这小子,新手还防守得这么好?” 念笙忍不住笑:“爸爸,小笙很聪明的。”她提醒他。 谁知霍囿光更加傲娇:“嗯?你爸爸可是天才数学家,当年的全球奥林匹克奥数比赛。我可是冠军。” 念笙沉默了。 爸爸是顶聪明,这是公认的。 而司桥笙也是顶聪明的,可他的聪明却无人得知。倘使他愿意把他的才华公之于众,他定也是站在荣耀至上的人。 可他不喜欢热闹,更喜欢低调,岁月静好,这副性子真的是特别淡泊,仿佛老人。 霍囿光又在女儿面前吹牛皮:“慕慕,你要不要下个赌注?我和司桥笙,你赌谁赢?” 念笙不假思索:“那肯定是小笙。” 霍囿光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你对爸爸这么没信心?哎呀,你果然是恋爱脑。” 念笙笑嘻嘻道:“爸爸,我是不是恋爱脑,等会就有定论了。” 司桥笙却问:“赌注是什么?” 霍囿光道:“慕慕想要什么,便是什么?” 念笙想了想,道:“我想要假期。爸爸若是你输了,你就代持我的工作。给我一个月假期。如何?” 霍囿光面有难色:“一个月?” 他戒备森森的盯着司桥笙,女儿如果有假期,还不天天跟他腻歪在一起? 念笙拉着司桥笙的手臂撒娇:“小笙,阿姐的假期就靠你了。你要努力帮我争取啊。” 她如此软糯的求他。司桥笙的心就化成一滩水。“好。” 霍囿光嗤道:“你说好就可以?我偏偏不让你赢。” 司桥笙笑道:“叔,你还没有输过吧?” 霍囿光傲娇的白他一眼道:“你知道就好。” 司桥笙莞尔一笑:“偶尔输一次,应该没关系吧?” 霍囿光拧起眉头:“你啥意思?你是担心我输不起?呵呵,你小子挺狂啊。我告诉你,我霍囿光不仅仅是下象棋没输过,其他任何竞技类比赛,我都没输过。” 念笙直接扯霍囿光的衣袖:“爸爸,咱们低调点。” 她就担心爸爸把话说得太满,输了会非常没面子。 霍囿光却反过来安抚念笙:“慕慕,你看着,爸爸是怎么赢这个狂妄小儿的。” 念笙表情一言难尽。 她只能将求饶的目光投向司桥笙:“手下留情。” 司桥笙点点头。 然后陪着霍囿光周旋,在让霍囿光输的不太难看的情况下,他以一步之差赢了比赛。 霍囿光瞠目结舌:“我输了?” 司桥笙道:“叔,你看看,是不是你输了?” 霍囿光在棋盘上摆着棋子,半天后瞪大眼睛望着司桥笙:“你小子厉害啊。” 司桥笙谦逊道:“侥幸而已。” 霍囿光拍拍他的肩膀:“虽然是侥幸,但是能够赢我,说明你不笨。” 然后他忽然想到司桥笙坐过牢,顿时心里不安起来。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女儿和一个道德有问题的高智商罪犯待在一起,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霍囿光看司桥笙的脸色,就从欣赏变成防备。 念笙欣喜道:“爸爸,你输了。下一周我就开启假期模式了哦。” 霍囿光问她:“慕慕,这么长的假期,你准备做什么?” “去旅游啊!” “你要去哪里旅游?”霍囿光的心提起来,“去哪里旅游?” “去马耳他吧。” 霍囿光又问:“跟谁一起去啊?” 念笙伸出手指着司桥笙。 霍囿光立刻抗议起来:“不行。你跟任何人去都可以,唯独跟他去不可以。” “为什么呀?”念笙诧异的问。 “因为他坏——” 司桥笙盯着他…… 霍囿光赶紧转移话锋:“他腿脚坏了,行动不便,洗澡上厕所都需要人照顾。爸爸担心你照顾不好他。” 念笙道:“放心吧。我能照顾好他。” 司桥笙耳根微红,他惊讶的望着念笙:“你愿意伺候我沐浴入厕?” 念笙点点头。 “别说伺候你沐浴如厕,就是给你端屎端尿,阿姐也乐意的。”毕竟小笙可是她的救世主。 司桥笙羞得猛地咳起来。 霍囿光脸色发白。他提醒她道:“慕慕,你和她男未婚女未嫁,你们俩距离太近,会被人误会。” 念笙朗朗道:“我们光明磊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霍囿光不到黄河不死心:“慕慕,桥笙和你堂妹可是有婚约在身。你和他在一起,你堂妹该多心了。而且到时候传出去,谣言可不好听。” 此言一出,念笙倒是沉默了。 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念笙的脸色好凝重,好无奈:“罢了。我不去旅游了。” 然后她转身,忧伤的离开了。 霍囿光傻眼:“我说错话了?” 司桥笙道:“没说错。” 霍囿光白他一眼:“都是你,到处沾花惹草。害得我的女儿为你黯然神伤。” 司桥笙有苦说不出,他和霍晓茹的婚约,压根就是两家长辈独断专横的决定。 根本就没有问过他本人的意见呢。 念笙回到卧室,便把自己关在里面。 那天晚上,也不知为何,她断断续续的做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梦见霍晓茹打她骂她:你这个狐狸精,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凭什么要抢走我的未婚夫? 又有许多吃瓜群众当着她的面讥讽她:“一个离婚的女人。竟然异想天开的想要高攀燕家的二少爷?” 念笙满头大汗的从睡梦里惊醒,便再也睡不好。 第434章念笙吃醋,强压苦闷 念笙惊恐的望着天花板,整理了自己纷繁芜杂的思绪。她莫不是对司桥笙生了男女之情,内心感到羞愧,才会做这些羞耻的梦吧。 这可不是好事情啊,毕竟司桥笙名草有主。 这天晚上,和念笙一样彻夜难眠的人,还有霍囿光。 自从司桥笙进入他家后,他的心就时时刻刻的悬着。他能感受得出来女儿对他的偏爱几乎是刻入骨髓的,可他总觉得,司桥笙不是念笙的良配。 且不说司桥笙双腿残疾,就他坐过牢的经历,都要劝退一波女人。 霍囿光思考一夜后得出结论:不论如何也要拆散司桥笙和念笙。 次日。 念笙睡到自然醒。 待她下楼后,惊讶的发现家里分外的热闹。 霍囿光和霍囿挺这对见面就吵架的兄弟竟然离谱的在下棋。而霍晓茹和司桥笙在花园里闲逛。厨房里新雇佣的女佣在忙着做午餐。 “爸爸,今天是什么日子?”念笙疑惑的询问霍囿光。 霍囿光解释道:“慕慕啊,今天是你太爷爷定下的家庭聚会日。我们大房和二房虽然这些年争得头破血流的,可是太爷爷定下的规矩,却不能违背。” 念笙低声嘀咕:“前两年也没有见你开什么家庭聚会日啊?” 家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找到和自己聊天的人,念笙感觉自己是多出来的,便上楼去逗她的小奶狗了。 霍囿挺见念笙走了,再也不装腔作势了,对霍囿光冷嘲热讽道:“你女儿知道你要出卖司桥笙吗?” 霍囿光道:“我家慕慕和司桥笙就是朋友罢了。既然你家晓茹喜欢他,你们一家子也喜欢他,那我这个做叔父的,成全你们。” 霍囿挺露出困惑的眼光,看霍囿光的眼神就跟看白痴似的。“你真舍得把司桥笙让给我女儿?” 霍囿光咧开嘴笑开了花:“只要你女儿有本事抢走他,我这个叔父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可别后悔。”霍囿挺隐隐觉得,霍囿光可能不太清楚司桥笙的实力。 “不后悔不后悔。” 不过嘴上说着不后悔的霍囿光,担心的目光却一直往楼上瞥。最后实在没有心情下棋,便推了棋盘,道:“我还是上楼去看看我的女儿吧。” 霍囿挺点点头。 霍囿光便迈着仓促的步伐来到楼上。推开念笙的房间,看到念笙坐在卧室的飘窗阳台上,手里抱着小奶狗。正在发呆。 “慕慕。” 念笙转过头。 霍囿光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是不是对爸爸的做法感到很不理解?” 念笙道:“是,我以为我们二房和大房将会死生不相往来。可是爸爸却忽然跟他们和解了。这实在令我费解?” 霍囿光道:“爸爸不是和他们和解了。爸爸是和自己和解了。爸爸老了,便总是想起你的爷爷。你的爷爷不止一次跟我提及你大爷爷对他的好。他们兄弟二人也不是生来就是仇人,很多一段时间,你大爷爷还承担着长兄如父的角色,照顾着你的爷爷。我时常想,如果你的太爷爷当初能够一碗水端平,你的大爷爷就不会心态失衡,对你爷爷产生妒忌心。做出那些疯狂的举动来。” 念笙皱起眉:总觉得爸爸的说辞透着一股“立不住脚”的虚无感。明明爸爸是睚眦必报的人啊。忽然变成大罗金仙转世,如此慈悲,透着玄乎。 “爸爸,要不要原谅他们是你的事情。你高兴就好。”念笙道。 霍囿光暗暗大舒口气。 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慕慕,你要不要去找晓茹玩?”霍囿光试探着问。 念笙瞥了眼窗外,蓝花楹树下,司桥笙和霍晓茹在一起畅谈甚欢。 “还是算了吧。” “慕慕,你是不是喜欢桥笙?” 念笙猛地一激灵,脸上漫出无边的慌乱。“爸爸,我……” 霍囿光语重心长道:“慕慕。桥笙和晓茹已经有好多年的婚约了。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就别插入他们的感情了。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游戏,三个人在一起太堵。” 念笙眼眶发红,嗫嚅道:“爸爸,我知道。” “我不会知三当三的。” 霍囿光抱了抱念笙:“如果感到难过,就出去散散心吧。” 念笙点点头。“好。” 霍囿光如释重负。 他知道女儿要戒断桥笙很难,可是他宁愿女儿短暂的痛苦,也不要女儿身边潜藏一颗毒瘤。 午餐很丰盛。 长条桌上摆着满满的碗盘。 霍囿光和霍囿挺相对而坐,念笙挨着霍囿光坐着。霍晓茹兴奋的推着司桥笙进来,便将司桥笙安置在霍囿挺旁边,而她紧挨着司桥笙而坐。 司桥笙望着对面的念笙,看她脸色疲态明显,忍不住关心的问:“阿姐,昨晚没有休息好?” 念笙哑声道:“休息好了。” 霍囿光赶紧打断他们:“桥笙,别忘了晓茹才是你该关心的人。你关心我家慕慕,也不怕你的未婚妻晓茹吃醋。” 霍晓茹娇羞一笑。 司桥笙:“……” 霍囿光又趁热打铁:“对了,桥笙,你和我的侄女谈了那么多年的恋爱,感情又如此密不可分。想必好事将近了吧?” 司桥笙盯着念笙的脸。 念笙的脸很木。 双眼呆滞无神。 霍囿挺笑着接话:“我和燕父已经商量过了,为防夜长梦多,婚礼就愈快愈好。” 霍囿光会心一笑:“那是好事啊。慕慕,看来你这个做姐姐的,要大出血啦。” 念笙便呆滞的询问司桥笙:“你想要什么礼物?车子,房子还是钱?” 霍囿光和霍囿挺傻眼。 霍晓茹不悦道:“堂姐,叔父是让你为我准备礼物?你别搞错对象了?” 念笙依旧是盯着司桥笙:“我只会给我家小笙备结婚礼物。因为我只是他一个人的阿姐。”说完,她忽然拿起霍囿光的酒一饮而尽。 “结婚好,这样你就不是孤家寡人了。” 霍晓茹气得发脾气,把筷子扔在桌子上。“发什么酒疯?” 第435章桥笙的爱,润物无声 霍晓茹呼啦一声站起来,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念笙:“念笙,你什么意思啊?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没有边界感?他是我的未婚夫,麻烦你离他远点。” 念笙倒平静,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酒杯刚准备喝酒时,司桥笙忽然身子前倾,修长白皙的手就按住她的酒杯。 “别喝酒。”他说。 念笙涩涩一笑,直视着他:“你为何不告诉她,我跟你的关系?” 司桥笙道:“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跟一个外人交待?” 霍晓茹难以置信的盯着司桥笙,她一直以为他对她的冷漠,皆是因为他性格高冷。却不知,他只是不屑于和她说话。 霍晓茹脸儿发白:“燕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子……” 司桥笙这才把目光转向霍晓茹:“霍小姐,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的父亲还做不了我的主。” 一句话说的霍囿挺和霍晓茹都心虚惶恐。 霍晓茹哭哭啼啼道:“燕哥哥,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她指着念笙,“你别被我堂姐骗了,她惯会装柔弱,其实她压根就不爱你,她不过就是看中你身上的价值,假意对你好,好让你为她卖命。她真正爱的人,是顾澜城,是燕鸿笙。就不会是你。” 司桥笙温润如玉的脸庞倏地如笼罩寒冰,他阴恻恻的盯着霍晓茹:“谁对我好,谁对我歹,我难道自己辩不出来?还需要你来教我?” 霍晓茹道:“燕哥哥,你相信我。我堂姐绝不可能真心爱你。这些商人,他们吹捧你,不过就是为了利用你。” 司桥笙却道:“若能被她利用,我心甘情愿。” 念笙痛苦的闭上眼睛。 霍晓茹的话,让她清晰的认识到,司桥笙出狱后宁愿去彩虹桥也不要回家的原因了。 他得到的真爱太少了。 以至于他对这个世界充刺着绝望。所以宁做乞丐也不要回家。 念笙的心很疼。 念笙愤怒了,她真后悔当初给燕家司家一条生路。 司桥笙弱弱的叹口气,阿姐眼里的忧伤浓烈得几乎都快灼伤了他,他怎么舍得。他不得不挺身而出终结这场闹剧:“霍小姐,我不会跟你结婚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霍晓茹花容失色,她从未想过会失去司桥笙。 毕竟,她的梦里,总是出现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嫁给司桥笙的画面。 “燕哥哥,不管你信不信,你跟她绝不会修成正果的。我们俩才是正缘。” 司桥笙睨着她:“霍晓茹,命可以改的。” 霍晓茹猛地颤抖起来。 “命可以改?” 司桥笙点点头。“我跟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做陌生人。” 霍晓茹不甘:“不可能。” 她指着念笙:“她有什么好?不过就是一个被男人睡过的二手货。” 啪—— 霍晓茹话音刚落,司桥笙就气得抓起面前的酒杯拍在桌子上。酒杯碎了,玻璃片掐进他的肌肤,顿时血流如注。 霍晓茹惊叫起来。 “啊。” 念笙却是如离弦之箭,快速找来医疗箱。动作娴熟的取出碘伏,棉花,镊子。然后将司桥笙的手抓过去…… 可是司桥笙紧紧的攥紧拳头,就是不愿意让念笙看到他的伤口。 “阿姐,别看。” 念笙凶巴巴的命令道:“听话。打开。” 司桥笙乖乖的把手打开,手掌被划破出几道深深的口子,念笙用镊子把玻璃取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棉花沾了碘伏,轻轻的擦拭起来。 最后给他绑上纱布。 伤口处理完毕,念笙站起来,身体剧烈的晃了晃。司桥笙赶紧伸出手搀住她,他眼底的担忧弥漫出来。 霍晓茹咬紧牙关,愤愤然道:“念笙,我最讨厌你这种知三当三还无辜的表情。你以前抢走燕鸿笙,如今还要抢司桥笙。为什么你偏偏跟我作对?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念笙道:“晓茹,我说过,小笙是我的弟弟。我对他的寄望,仅仅是希望他幸福。如果你爱他,能带给他幸福,那我乐见其成。可是如果你不能带给他幸福,抱歉,我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你以为你谁啊?他爸爸都不能管的住她。你凭什么认为自己管的住他?” “凭我是他的阿姐,凭他的命是我捡回来,细心调理一年救回来的。”念笙忽然拔高声音嚷起来。 把霍晓茹吓懵了。 把霍囿光和霍囿挺也吓懵了。 霍晓茹愣愣的望着司桥笙:“燕哥哥,她说的是真的?” 司桥笙点点头。 霍晓茹方知念笙于司桥笙,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存在。 司桥笙又道:“你现在知道阿姐对我有多重要了吧?所以你以后在她面前说话注意言辞,我这人虽然没有凌云之志,却只想护好这辈子对我最重要的一个人。” 霍晓茹纵使心里万般不甘,也不得不对念笙另眼相待。 不过她倒是能屈能伸:“堂姐,你是燕哥哥的恩人,你怎么不早说?” 念笙气得不想说话。 只想喝酒。 一双眼睛不停的瞄着自己的酒杯,司桥笙见势不对,索性抢先端起她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把空酒杯放回去。“好酒。” 念笙训斥他:“手上有伤,少喝几口。” 司桥笙乖乖点头:“是。” 霍晓茹很尴尬的坐在那里,为了缓解气氛,她端起面前的酒,举起来敬念笙道:“姐,先前是小妹唐突,误会了你。小妹跟你道歉。这杯酒我敬你。” 念笙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倒。 司桥笙却忽然出口制止:“阿姐身体不好,不能饮酒。” 霍晓茹:“……” 霍囿光嘴巴张成标准的圆。 司桥笙对念笙的关心,润物无声,不似作假。霍囿光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改观。 只是这家伙就是作风不纯,有坐牢的黑历史。不然看他对念笙这般维护,他似乎也能勉强接纳他的腿疾。 一顿饭,最后不欢而散。 霍晓茹离开的时候,红着眼,也没有跟主人打招呼,就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霍囿挺却冷眼睨着司桥笙:“桥笙,这桩婚事是你爷爷和晓茹的爷爷亲自定下的。你不同意,便有本事让你爷爷来退婚就是。” 说完,霍囿挺也气呼呼的离开了。 念笙搞砸了这场聚会,心里自责不已。默默的上楼自闭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霍囿光和司桥笙。 霍囿光直勾勾的审视着司桥笙:“我以为你姓桥?原来桥笙只是你的名字?” 第436章他不姓燕,他姓司啊 司桥笙面无表情,俊眉却深深的蹙起。 霍囿光又道:“晓茹叫你燕哥哥,所以你姓燕?莫非你是燕家的少爷?呵呵,难怪我大哥对你如此器重,原来是因为你门第显耀。” 不过霍囿光显然没有因为司桥笙出生名门而高看他一眼,他反而更加轻贱司桥笙:“不过,你别以为我会因为你出生名门而高看你一分,我霍囿光不是那么势力虚荣的人。我的女儿,不必要嫁给有钱人家,因为她自己都是豪门。我只要她嫁给一个作风正派,真心疼她宠她的男孩子。” 司桥笙忽然玩性大发,调侃道:“你怎知我不是真心疼她宠她?” 明明他把他的心,他的身家性命都给了她。 霍囿光这高分低能的傻子竟然看不出来? 霍囿光很是傲娇道:“或许你对她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可是就凭你和霍晓茹藕断丝连的渣男行为,我也不会把女儿交给你这种心猿意马的男人。你对感情,不专一。” 司桥笙默默叹气。 他瞪着霍囿光:“如果我不表演出对霍晓茹藕断丝连,你觉得你的女儿会放弃我?” 霍囿光傻眼:“啥意思?你是故意和霍晓茹暧昧,故意让我女儿误会的?” 司桥笙默认了。 霍囿光想了想又很不痛快:“当真不喜欢我女儿?我女儿哪里不好?难道你也嫌弃她结过婚?” “不是……”司桥笙激动的咆哮道。 “我没有嫌弃她。” 没能阻止她和顾澜城结婚,是他最失败的地方。 他每每想起来都痛入心扉,又怎么舍得嫌弃她? 霍囿光怔了怔:“既如此,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女儿?” 司桥笙只能道:“缘分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说完,他就滑动着轮椅,洒脱的离开了。 可是霍囿光却从他的背影里,读出一抹萧条和孤独。 “你真的是城南燕家的孩子吗?”霍囿光忽然问。 司桥笙迟疑了许久,才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霍囿光手里的茶盏忽然落到地上。 司桥笙转过头,默默的望着霍囿光。 霍囿光狼狈的蹲下身,一边捡茶盏碎片一边朝他尴尬的笑着:“不小心手滑了。” 司桥笙却调转轮椅头,折回他的面前。“为什么听到我是燕家的孩子这么激动?” 霍囿光把碎片扔进垃圾,落寞的坐在沙发上。然后给司桥笙讲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你父亲,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太混账了。”霍囿光提及燕父,一双瞳子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吃人的老虎。 倒是司桥笙,表情一直非常沉静。 “那时候,我和你父亲,司家大小姐司虞,陆家陆白,我们四个从小是一起穿着裤裆长大的好朋友。小时候快乐无忧,司虞性格又像男孩子,聪慧不凡,豪爽干练和我们打成一团。” “谁曾想长大后,少男少女情窦初开,司虞和陆白早熟,司虞喜欢我,陆白喜欢司虞。可这份喜欢,坦坦荡荡。司虞说:霍囿光,如果你以后遇不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那就和我将就在一起吧。你看我长得也漂亮,也非常了解你,关键是起码我爱你。我们在一起也许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可一定有涓涓细流的温情。你说对不对?” “我那时候是书呆子。醉心于研究学术。对司虞的调侃没有放心上。谁知司虞竟然怂恿两家长辈为我们联姻。这事被你父亲知道后,他便慌了。千方百计阻止我和司虞联姻。” “从前我还以为是他自己爱慕司虞,后来我想过味来,方知道他的真实动机不过是阻止霍家和司家强强联手,如此他们燕家就会被我们两家的企业版图排挤。” “也真是命运的安排,我进入大学后,对慕慕她妈妈一见钟情。司虞得知我和清薇的爱情故事后,她虽然难过,却非常明事理,反而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既然你有幸遇到两情相悦的人,那我输了。我退出。” “那天司虞喝了很多酒,你父亲对她大献殷勤。也不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司虞隔天就宣布她和你父亲恋爱了。” “这件事,让我和陆白很不安。特别是陆白,他爱了司虞那么多年,司虞最后选择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陆白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他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表白司虞。他仿佛在追求司虞这件事情上,永远慢了一拍。” “后来,我出事后,便再也不知道他们三人最后发生了什么故事。待我三年前清醒过来,只知物是人非。” 霍囿光的目光忽然变得不友好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司桥笙:“他们都说,司虞是因为你爸爸背叛了他,所以选择了跳楼。这事是真的吗?” 司桥笙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此刻的他被愤怒笼罩。 原来他爸爸和妈妈,并非因为爱而结合。而是他的爸爸利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得到了妈妈。 得到了,却不珍惜她。 “我并不知道她跳楼的原因。”司桥笙痛苦道。 妈妈的死亡,司家和燕家把它当做秘密,一直闭口不谈。就连他这个亲儿子,想从互联网里搜寻一些妈妈蛛丝马迹,却徒劳无功。他也不知道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 霍囿光愤愤道:“司虞那么开朗乐观的人,如果不是你爸爸欺负她太过,她绝不会走上这条绝路。” 司桥笙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妈妈真的被父亲欺负了吗? 霍囿光才不管司桥笙情绪不对,他激愤填膺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桥笙,不怪我不喜欢你。你是那个人的儿子,身体里流着跟他一样劣质的血液。我确实看不起他的儿子。” 司桥笙猛地睁开眼睛…… 楼上,念笙亲耳听到父亲讲述了司虞的过往。也亲眼见到了父亲对司桥笙的恶劣态度。她飞奔而下,将颤抖的司桥笙拥进怀里。 她激动的朝霍囿光吼道:“爸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霍囿光似乎还没有从过往里走出来,他情绪激动:“慕慕,让他走,他是那个人的儿子。我不想看到他。” 念笙吼道:“爸爸,他不姓燕,他姓司啊。” “他是燕家的孩子,可他也是司虞的儿子啊。” 第437章故人之子,霍父伤感 霍囿光仿佛被雷劈中一般,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司桥笙。嘴里一个劲呐呐道:“你是司虞的儿子?你真的是司虞的儿子?” 司桥笙点点头:“是的,叔父。” 霍囿光眼泪淌落,跌坐沙发上。 他望着司桥笙的那张脸:“能把墨镜取下来,叔叔看看吗?” 念笙伸出手护住司桥笙的眼睛:“爸爸,小笙的眼睛受过伤,不能见强光。” 呵护备至,让司桥笙心里欢喜。却也让霍囿光差点心梗。 不过,霍囿光对念笙护犊子带来的不快很快消散,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司桥笙的身上。“眼睛怎么回事?” 念笙解释道:“小笙小时候曾经被人贩子拐卖过。那些人虐待他,小笙的眼疾,腿疾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霍囿光顿时暴跳如雷,对燕父破口大骂:“燕家那样财大气粗的家庭,连个孩子都带不好。你爸爸简直不配做人父亲。他就不能为你多请几个保镖吗?” 司桥笙情绪淡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追究过去的责任就没有意思了。” 霍囿光道:“你倒是大孝子,那么替他着想。” 司桥笙便沉默了。 念笙看到司桥笙的拳头莫名的攥的紧紧的,显然有很多情绪被他掩藏。 她赶紧转移话题:“爸爸,我带小笙上去休息会。” 霍囿光表情凝重:“去吧。”无奈的挥手告别。 念笙便推着司桥笙速度离开。 直到念笙把司桥笙推进他的卧室后,他隐藏的情绪才彻底宣泄。 他忽然紧紧的抱着念笙的腰,将脸埋进她的怀里。“阿姐,我不是他的儿子。”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在颤抖。 念笙彻底傻眼。 许久后,她弱弱的问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报复四大家的时候,独独对他留了情面?” 司桥笙道:“若是我妈背叛他在先,他不能容纳也是应该的。这些年,他看着我应该心里很堵,却不得不顾及司家的颜面,违心的承认我是他的儿子。” 念笙却红了眼:“可他虽然认了你,却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念笙心痛的抱紧司桥笙:“想到你这些年的遭遇,阿姐真的好后悔,那时候如果我没有让他带走你。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司桥笙道:“我还能和阿姐重逢,其实已经很好了。” 他一度以为,他会无声无息的死在监狱里。 念笙泪眼婆娑道:“小笙,以前阿姐人微言轻,护不住你。但是以后,阿姐绝不会让他们再随意拿捏你。你坦白告诉阿姐,你是真不喜欢霍晓茹?若是,阿姐帮你退婚。你不必因为亏欠燕家而妥协。” 司桥笙抬起头,他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念笙道:“所以,你还是喜欢她的?” 司桥笙哭笑不得。 他除了阿姐,谁都不喜欢。 可是霍晓茹可是他用来抵挡爱情的挡箭牌。若是他和霍晓茹彻底分裂,那他和阿姐这份感情又该安放在何处? “阿姐觉得她如何?”司桥笙忽然反问道。 念笙细细斟酌:“原本我还觉得她是不错的。毕竟从小出生名门,受到最好的教育,性子脾气都还挺温恭贤淑,且外表出众。跟你也算匹配。只是……” “只是什么?”司桥笙问。 念笙长睫颤了颤:“那日我到彩虹桥,看你蜷缩在桥洞下。那一刻我差点发疯。我从那一刻起,便否定了她。我想,若是她跟你当真魂肉契合,她怎么会舍得把你丢到那个地方?” 司桥笙眉眼里弥漫出一抹温柔的笑。 难怪阿姐对霍晓茹态度不好,她是火眼晶晶,洞若玄冥,早就觉察出来他和霍晓茹貌合神离的关系。 司桥笙便诚实告知:“不瞒阿姐,我确实对她没有兴趣。事实上,我并没有结婚的打算。”说完这句话他低下头不敢看念笙受挫的眼睛。 念笙非常难过:“这么好的你,不该是孤独无依的结局。小笙,阿姐不会强迫你结婚还是不结婚,不过阿姐终归是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让你为之疯狂的人。体会一下家的温馨。” 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对他感激道:“你把我的爸爸送回到我的身边,给了我一个温馨的家。阿姐也希望,能给你一个温馨的家。” 司桥笙不免惶恐起来。 阿姐这是啥意思? 很快,司桥笙就明白念笙的用意了。 她竟然在家里举办文化沙龙,把她的一群闺蜜请到家里来。美其名曰举办文化沙龙,暗地里,念笙却让司桥笙暗中观察:“小笙,这些个女孩子都是名媛千金里口碑非常不错的女孩子,她们不仅人漂亮,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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