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顾夫人不配合医生的治疗,而且幻想幻听,妄语的情况愈来愈严重。我们建议你还是将她转到专科医院去吧。” 顾澜城礼貌的回应对方:“我马上过来。”语气里却透着疲惫。 知子莫如父,顾父也许是听到话筒外放的声音,也许是从顾澜城哀漠的表情里揣摩出一二,他甚是惋惜的劝慰顾澜城:“乔馨不是一个做妻子的好人选。她身体不行,不能为你延续后代已经让你失去了享受天伦的资格。再则我总觉得她品行欠佳。如果你想离婚,爸爸支持你。” 顾澜城沮丧道:“她可能得了精神病,不具备处理离婚的民事行动力。” 顾父虚弱的笑起来:“你啊,活了半辈子,白活了。有时候,你的妇人之仁,也是一件伤人无数的利器。” 顾澜城因为这句话而颤抖了下。 他一直觉得自己善良,有责任和担当。却没想过,他对乔馨的包容,最后却伤害了念笙。而念笙的复仇,彻底毁了他的根基。 他的妇人之仁,不是利器又是什么? “我知道了。” “所以,有时候做人也要有点锋芒。去吧。”顾父说了太多话,已经精疲力尽,最后挥手将顾澜城邀出去。 顾澜城从顾父的房间里出来后,径直驾车来到乔馨所在的医院。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乔馨疯了般的大吼大叫:“我要见司桥笙,我有话要跟他说。” “你们告诉他,如果他不来见我,那就休怪我不给他留情面。” “对了,让他最好为我准备一张大额支票……这是他欠我的。” 几位医生护士对她很是无语,她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乔馨的私事:“这是想钱想疯了?” “不是想钱想疯了,依我看是想男人想疯了。呵呵。人家司爷年少有为,他的妻子可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司爷对他妻子也是一往情深,这神经病竟然想勾搭司爷?” “她有前科的。你们知道吗,她现在的老公就是从自家妹妹手里抢来的。不过她妹离婚后却找到司爷这种优质男人,她心理就又不平衡了。这不又开始打新妹夫的主意。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脸,觉得她配得上司爷?” “就是,她能抢走前妹夫,那是因为顾澜城就是个对感情不专一的渣男。人家司爷那么宠爱司夫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顾澜城黑着脸推开门。 护士们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有乔馨站在床上咆哮:“我要见司桥笙。现在就要见他。” 顾澜城厉声呵斥乔馨:“够了。” 他现在极度反感乔馨,因为她,让他活在别人的笑料里。 乔馨委屈的坐在床上。 顾澜城走到医师面前,例行公事般询问乔馨的病情:“医生,麻烦你告诉我,我妻子的病情怎样了?” “顾夫人的伤势在我们的精心治理下,逐渐恢复。只是肾早衰的各项指标却好得非常缓慢。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她这儿……” 医生敲了敲脑袋:“她这儿愈来愈严重,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就怕病人闯祸……或者自己放弃生命。” 顾澜城道:“我知道了。” 然后他想了想,对乔馨道:“乔馨,我给你转院。” 乔馨疑惑的问:“去哪里?” “精神病医院。” 乔馨强烈的反抗起来:“我不去,我才没有发疯呢。” 医生摇摇头,带着护士离开。 顾澜城没好气的望着乔馨:“你没疯?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见司桥笙?为什么你要他送钱给你?” 乔馨道:“因为我发现了他的把柄。我要用他的把柄,让他赔偿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这次的病都是念笙而起,我要点钱又不为过。” “他的把柄?”顾澜城觉得是无稽之谈,“你和他素无交往,他怎么可能会把把柄落到你手上。你还是收拾东西,跟我出院吧。” “澜城,你相信我,我和他以前见过的。” 顾澜城看她一脸坚定,眼珠有神,不似打胡乱说,便顺应她的话继续问:“什么时候见过?” 乔馨眉眼低垂,挣扎了一瞬道:“我还能信任你吗?” “你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 她负气的望着顾澜城,“可你讨厌我,你还要跟我离婚,离婚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顾澜城冷哧一声:“你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起码现在,我们还是利益共同体。” 第263章心冷如铁,他是狠人 乔馨循序渐进的引诱道:“老公,你知道循环之城吧。”是肯定的语气。 顾澜城面露不悦,讥讽道:“不是被你打碎了吗?” 乔馨的眼底露出一丝仓惶:“老公,你不觉得那东西很邪乎吗?” 顾澜城疑惑的皱起眉头:“嗯,是有些邪乎。它让我看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譬如你背着我算计乔米和妮妮。” 乔馨眼底闪过一抹心虚,而后颤颤的望着顾澜城,避重就轻道:“这些都是司桥笙想让你看到的画面,他就是想要报复我,让你抛弃我。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取悦念笙。” 顾澜城表情阴鸷:“我难道不应该抛弃你吗?” 积累多日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乔馨,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深爱的你,真实面目如此可憎。你为了和乔米争宠,不惜利用我女儿的性命为筹码——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乔馨怒怼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和乔米生了孩子后,你回归家庭的心意就愈来愈强烈。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千方百计的阻止你回家。可我人微言轻,你对我愈来愈轻慢……” 顾澜城羞愧难当:“所以,你一次次装病,一次次假装自杀,博取我的同情。而愚蠢的我,竟然真的不管孩子老婆的死活,一次次的奔向你,最后还害死了她们。” 顾澜城的愤怒到达极点,他倏地伸出手掐着乔馨的咽喉:“乔馨,你该死。” 乔馨脸色煞白,颤抖道:“你别激动。你难道不怀疑。这个循环之城来历不明吗?” 顾澜城在气头上,失控的控诉着乔馨的罪恶:“你害死了妮妮。乔馨,我没法原谅你。” 乔馨激动的拉着顾澜城的手:“我承认那样的我很恶毒。可是澜城,你为什么一定要相信循环之城的梦境?” 顾澜城神色松动,缓缓松开禁锢乔馨的手:“什么意思?” 乔馨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激动道:“澜城,司桥笙身份特殊,他根本不是寻常人。这循环之城,说不定是他拿出来迷惑我们的妖物?” 顾澜城鹰瞳扩大:“你什么意思?” 乔馨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脑部受伤后,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我看到的司桥笙……可不是现在的燕鸿笙。” 顾澜城绝望的闭上眼:“你脑部受伤后,所以出现了幻听幻视。” 乔馨猛烈的摇头道:“澜城,我没有精神病,你相信我,你别被医生误导了。司桥笙,是司桥笙在控制这些医生,他想把我变成疯子……这样我就不能透露他的秘密。” 顾澜城绝望的叹口气:“你果然疯了。” 他利索的给乔馨办理出院,转院手术。 当救护车过来时,他强制的拉着乔馨往转院的救护车走去。 乔馨无比恐慌,她害怕自己变成司桥笙控制的木偶,所以她叫得声嘶力竭:“吃了火龙果尿是红色的,这是司桥笙告诉我的。是他教我怎么装病的……如果不是他,妮妮不会死。乔米根本不会恨你到如此地步。” “他是故意要我那天晚上缠着你的,这样你就没法和念笙相聚,也没法赶回去救妮妮。这个悲剧是我造成的,可是幕后主使是他。他是要你和念笙彻底决裂。澜城,我们被司桥笙算计了,从上辈子就被他算计了。司桥笙是个狠角色,别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他的心是黑的,是冰做的……” 顾澜城颀长的身躯宛若秋风落叶,瑟瑟发抖。 “司桥笙,真的是你吗?你前世都没有放过我,为何这辈子还要毁我家破人亡?”顾澜城在心里呐呐道。 救护车上,护士们窃窃私语。 “她疯得真够彻底的。怎么一直胡言乱语。” 乔馨央求顾澜城:“老公,我没有疯,别送我去精神病医院。” 顾澜城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泛起一层黑色:“馨儿,你乖乖去医院治疗。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我接你回家。”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必须把乔馨送去精神病医院,才能打消司桥笙的戒备心,然后他才能放手调查司桥笙的幕后背景。 一切真相,等他调查完后再做定论。 乔馨颓靡的跌坐地上:“你不信我,为何你不信我?” 精神病医院。 乔馨刚踏入医院,就看到病房里,电击病人的画面。乔馨吓得脸色苍白,然后推开护士们就往外逃。 可门口的保安将她拦截,因为她的极度不配合,最后她被工作人员死死地拽进医院。 她拼命反抗,用力嚎叫:“澜城,我没有病,求求你别让我留在这里。” 顾澜城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的心有瞬间的动摇。可是父亲的话忽然在脑海里出现:有时候妇人之仁也是行凶的机器。他便咬紧牙,狠下心,转身离开。 乔馨歇斯底里的嚎叫凌迟着他的心:“顾澜城,别这样对我。别让我也恨你。” 顾澜城心如刀绞。却还是定下心,狠心离开。 别墅里面,燕鸿笙静静的听着左岸的汇报:“爷,如你所愿,乔馨被顾澜城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如此,她的话就不会有人相信,她威胁不到你了。” 燕鸿笙点燃一根烟,并没有吸它。只是静静的看着火星:“星星之火,也可燎原。” 没多久,烟身被燃尽。 左岸顿悟:“乔馨不除,终有后患。” 燕鸿笙多疑道:“你真以为顾澜城相信她有精神病?” 左岸道:“据医院那边反馈的消息,乔馨已经说出你不是寻常人的话,可是顾澜城似乎理解有偏差……没有认为有何不妥。” 燕鸿笙道:“顾澜城并不傻。为了以防万一,乔馨必须得真疯。” 左岸道:“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敲门声忽然响起。 念笙的声音传来:“小笙,我给你送夜宵来。” 燕鸿笙和左岸吓得惊慌失色,两个人毁尸灭迹,很快将烟灰,以及桌上有关乔馨的病历资料统统藏起来。 然后左岸为念笙开了门。 第264章并蒂花开,前夫打扰 “姐姐,你来啦?”左岸笑着和念笙打招呼。 念笙点点头。 左岸便识趣的离开:“爷,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燕鸿笙点头,目光示意左岸离开。 左岸退去。 念笙将饭盒放在办公桌上,燕鸿笙含情脉脉的望着她,待她空闲下来,他忽然捉着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 “姐姐,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圆房?” 念笙脸儿抽了抽,笑道:“我以为你有了结婚证便有了安全感,没想到你还是这般心急?” 燕鸿笙委屈巴巴道:“姐姐这么讨人喜欢,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安全感了。” 念笙自黑:“你啊,把心揣到肚子里去吧。我只是粗鄙人,可不是外面那些男人喜欢的尤物。也只有你,待我如珠如宝。” 燕鸿笙的声音暧昧得可以挤出一把水来:“姐姐,你既然知道我对你好,那你就把自己放放心心的交给我吧?” 念笙迷惑:“我不是把自己交给你了吗?” 她这句话并非托词,她确实只有在燕鸿笙这里,感觉踏实。她的心,无条件信赖燕鸿笙。 燕鸿笙因这句话,心房宛若着了火。“是吗?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便没有顾忌了。 燕鸿笙忽然换了个姿势,他将念笙抱起来,然后放到沙发上,俯身贴上去。 念笙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赶紧伸手推他。可是燕鸿笙的吻却似雨点般落下来。如羽毛挠的她心痒难耐。 “小笙。” “姐姐,别说话。” 燕鸿笙拨开她的唇,一个法式深情的吻令念笙迷醉。她清亮的眼睛渐渐意乱情迷。 燕鸿笙看到这样诱人的念笙,顿时抛弃了所有顾忌,他伸出手拧开她的纽扣,露出漂亮的蝴蝶骨。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念笙,我要你。”他似君王拟旨,霸道无比。 念笙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似的,她内心深处明明有些抗拒的,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抗拒。 她和燕鸿笙彼此相爱,他待她好,这不就够了吗?可她在抵触什么呢? 她找不到缘由,索性闭上眼睛。任凭燕鸿笙驰骋疆场。 忽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久违的铃声,一度让她惶恐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睁开眼睛,瞥了眼丢在旁边的手机,看到屏幕上顾澜城这三个字不停的闪烁。她有些尴尬的望着燕鸿笙。 燕鸿笙俊脸漆黑,好事被打断,意犹未尽的所有失落感全部挂在脸上。 念笙捧着他的脸安慰道:“别管他,继续。” 燕鸿笙邪魅一笑,忽然伸手点开手机接通键,念笙懵逼:“你……” 燕鸿笙却忽然疯狂的撩起来,念笙失控的叫起来。 “啊~哦~” “宝贝,继续。”燕鸿笙邪恶的叫着。 彼端,顾澜城听到这春意盎然的呻吟声,他的心就好像高山崩塌。他疯狂的挂断电话。 然后条件反射般,他把手机给摔了出去。 窗外,骄阳明媚。 这个时间点,燕鸿笙和念笙却……顾澜城想了想,这得感情有多融洽,才会在这个时间做这种事? 可是不对啊。 妮妮明明提醒过他,念笙不爱燕鸿笙? 顾澜城灵机一动,他将手机捡起来,屏幕已经坏了,好歹还能用。 他给妮妮拨打了电话。 妮妮竟然很快接通他的电话:“你找我有事?”她的声音很冷酷,就好像她那张脸一样冷酷。 顾澜城近乎哀求,谄媚的语气:“妮妮,爸爸想要见妈妈。你能帮我吗?” 妮妮沉默。 就在燕鸿笙以为妮妮不可能帮他时,妮妮却忽然说话了。 “今天晚上十点,你在一米阳光咖啡馆等她。” 顾澜城激动不已:“好。” 书房内。 念笙不解的询问燕鸿笙:“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我们在做这种事?” 她的质问。让燕鸿笙全身沸腾的血液极速冷却。 燕鸿笙最终没有继续下去。 他坐起来,沉默的点燃一根烟。 念笙从背后抱着他:“生气了?” 燕鸿笙道:“念笙,我感受不到你的爱意。” 念笙怔了怔,她明明很爱他啊。 她困惑的望着他:“小笙,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燕鸿笙怅然的俊脸强挤出一抹欢颜:“念笙,我们之间不应该只有亲情,还有爱情。” 念笙不解,亲情和爱情有区别吗? 燕鸿笙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笑道:“亲情就是,我关心你,怕你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爱情就是我爱你,我想跟你零距离亲近,我吃你的醋。不喜欢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念笙豁然开朗:“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刚才在吃顾澜城的醋啊?” 燕鸿笙道:“我没有。” 可是在念笙的目光逼视下,燕鸿笙明显慌了神,无与伦次道:“我就是忽然觉得,我不应该这么随意的要了你。顾澜城那个渣男起码还给你了一场婚礼,我既没有求婚,也没有婚礼。好像对你不太负责任。” 念笙笑了:“你在怪我没给你求婚,婚礼的特权?罢了,如果你一定要这些仪式感,那我尊重你。” 燕鸿笙展露笑颜。 “那我这就去筹备了?” 念笙道:“嗯。” 她能预见,这求婚仪式将是空前的盛大。 唉,这爱折腾的娃。 燕鸿笙得了特权,便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家。 他准备今晚,就要给念笙一场记忆犹新的求婚仪式。 什么求婚,结婚仪式,其实是他蓄谋已久的,哪里需要重新筹备? 时间仓促,纵使胸有丘壑的燕鸿笙,也是忙得汗流浃背,方在别墅的花园里布置好求婚场景。 一条芦苇和磐石构成的花路,映衬了“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的意境。 以及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扎成的巨大花房,被白百合围绕,在花路尽头尽情盛开。 花房里的地面全部是粉红的玫瑰花瓣。 燕鸿笙坐在钢琴前,如王子般,泰然自若的弹着悠扬的琴声。 只是,左岸慌乱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琴音。 “爷,姐姐不见了。” 第265章前夫求和,念笙震怒 此时的念笙,一只手牵着妮妮,正行走在漆黑的夜路里。 “妮妮,爹地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妈咪,你去了就知道了。”妮妮软糯的声音响起来。 念笙不自禁的笑了笑。 燕鸿笙消失了大半天,如此神秘的行事风格,大概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向她求婚。 既然他想要保持神秘感,那她姑且就不问了吧。她乖乖的跟随着妮妮,往一米阳光咖啡馆走去。 只是,咖啡馆的嘈杂,人声鼎沸,却让念笙心里起疑。 燕鸿笙最了解她,她喜欢安静,他又是做事慎密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怎么能约她来这里? 念笙倏地停止前行。 妮妮望着她:“妈咪,怎么了?” 念笙语气微凉:“妮妮,你告诉妈咪,到底是谁要见妈咪?” “是爹地啊。”妮妮睁着无邪的眼睛。 念笙捂着心口,她这股不安从何而来? 既然妮妮都再三强调了是燕鸿笙,她还有何不安的? 她信赖燕鸿笙。 可当她在包间里看到矗立落地窗的男人时,她就明白她的不安来源于何处了。 她生气的瞪着妮妮:“你为何撒谎?” 妮妮委屈道:“妈咪,我没有骗你啊。我说过是爹地找你啊。” 念笙瞳子里泛起一抹失望透顶的寒意。妮妮缓缓的松开她的手,声音低如尘埃:“妈咪,爹地有话跟你说。你们好好的聊聊。把误会解除。”说完,妮妮就退到门外。 念笙目送着她小小的背影,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顾澜城走到她面前,柔声道:“你别怪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念笙红着眼极尽讥讽道:“你们在我眼前表演父慈子孝的画面,不觉得讽刺?” “顾澜城,你不配做她的父亲,以后离她远点。” 顾澜城道:“念笙,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让你知道。” 念笙本来觉得,她已经放下对顾澜城和乔馨的仇怨。然而当再次面对顾澜城的算计时,她的恨意就如潮水般翻涌。 她怒道:“顾澜城,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她决绝的转身就走,可是顾澜城忽然拉住她的手:“念笙,我后悔了。” 念笙错愕的望着他,就听到顾澜城自作多情道:“我后悔娶乔馨了。我后悔从前那样对你,念笙,我真的后悔了。” 念笙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关我什么事?” 顾澜城道:“我知道你并不爱燕鸿笙,念笙,你回到我身边来。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爱你,爱女儿。” 念笙一巴掌狠狠的拍到他脸上:“顾澜城,你怎么有脸求我复合的?” “念笙,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女儿妮妮……我们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吧。”顾澜城哀求道。 念笙瞥了眼门外,妮妮的裙角夹在门缝里,念笙却觉得及其刺眼。 “顾澜城,她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早就死了。那天晚上,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一个没有回。你和乔馨厮混在一起。我们的女儿等不到你的救援,她是活活的痛死的。死之前,她红着眼跟我说,妈妈,我们不要爹地了。” 顾澜城身体颤抖得厉害。“念笙,别这样。妮妮在听,你这样对她太残忍了。” 念笙道:“就许你对我使心计,还不许对你使心计?” 顾澜城脸色灰败:“念笙,我错了。我愿意用这一辈子,去补偿你们母女。” 念笙怒吼道:“我不需要。” 她愤怒的指着顾澜城:“若是真想补偿我,就不该来打扰我的生活。毕竟我已经找到我的曙光。” 顾澜城眼睛一亮:“你是说燕鸿笙吗?他绝不是你的曙光。念笙,你相信我,燕鸿笙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单纯。” 念笙眼里寒光乍现:“顾澜城,我最讨厌有人说我家小笙的坏话。” 顾澜城愣了愣,念笙对燕鸿笙的维护,让他嫉妒,也羡慕。 他只想撕毁念笙和燕鸿笙的和谐:“念笙,我调查过他。他身上有许多令人费解的地方,你必须防着他。” “闭嘴。”念笙恼羞成怒,“顾澜城,你这种抛妻弃女,逼死亲妈的男人。没有资格评判我家鸿笙。” 顾澜城眼里的光一寸寸暗黑。 念笙不想和顾澜城纠缠,她转身离开。 顾澜城在她背后喊道:“念笙,燕夫人从没有贩卖过燕鸿笙……你和燕鸿笙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他的阴谋?” 念笙脚步一顿。 燕鸿笙被人贩子拐卖后,被人贩子欺凌,被她解救,这是她和燕鸿笙相识的故事桥段。 如今顾澜城却言之凿凿的告诉她:燕鸿笙从来没有被拐卖过? 念笙回头,冷笑:“燕夫人说她没有贩卖鸿笙?你信?” “可我不信,我信我眼睛看到的。” 念笙头也不回的离开。 妮妮畏畏缩缩的跟在她身后,念笙未曾理她,反而愈走愈快。 背后传来妮妮嘤嘤嘤的哭泣声。 “妈咪,对不起。” 念笙黑着脸:“两世为人,倒是把你的心眼给磨砺出来了。只可惜,你这一身心眼子,用错了地方。” 她愈说愈气:“你鸿笙叔叔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背叛他?” 妮妮道:“妈咪,我只是觉得爹地很可怜。” “你同情他?”她停下脚步。 妮妮感受到来自妈咪的愤怒,赶紧摇头:“不敢。” 念笙抬起脚又走:“再有下次,你便跟着顾澜城过。” 妮妮抱着她的裤腿,哭得很伤心:“妈咪,我不敢了。” 念笙把她拉起来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严厉的敲打敲打她,也就算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 可是家里的工人却是异常忙碌,他们端着一桶又一桶的花瓣往垃圾场走去。 念笙望着那些红色的花瓣,心里隐隐作痛。 “这些花瓣哪里来的?”她问下人们。 “夫人……”下人们一脸惋惜,“你怎么才回来?” “爷为你做的花房,可漂亮了。可是爷找不到你……爷又着急,又担心你……” “你们叽叽歪歪什么?”左岸忽然出现。 下人们赶紧开溜。 第266章求婚不成,英雄救美 念笙心里一沉,撒开妮妮的手,就向后花园跑去。 原来冷清的后花园,今晚却是灯火通明。 萧瑟的道路,摆满芦苇和青石造型,一路上花瓣凌乱,不过看得出来清扫前是一条花路,尽头处是一间拱形花房。 只是花房被劈开,撕扯出好几个大洞。下人们正在拆除花房。 念笙走过去,对下人们道:“你们先下去吧。” 然后她绕到花房的拱形门前,轻轻一推,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 燕鸿笙坐在地上,外套衣服随意的丢在地上,穿着白色丝棉睡衣,性感又魅惑。而他背靠花墙,一手握着一瓶白酒,里面酒精见底。燕鸿笙脸颊酡红,眼睛半阖,醉态可掬。 念笙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燕鸿笙醉得实在太深,压根就没有感应到她的存在。他抬起酒瓶,又咕哝的灌了一口。 “小笙。花房很漂亮,花路很浪漫。”念笙唤他。 燕鸿笙努力的撑开眼睛。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念笙问他。 燕鸿笙睡眼迷离,却娇憨的笑了笑:“我这是做梦了?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你不是去见他了吗?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啊,不对。你本就不会回来。是我做梦了,梦到姐姐了。”他就好像宠物猫,乖顺的把头埋进她的怀里,撒娇,“姐姐,别不要我。” 念笙搂着他的脖子:“你怎么醉成这样?” 她不知道他这么强势霸道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她的事情上,就显得如此没有偏执没有安全感。 “小笙,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她抱着他的脑袋,无力的感叹道。 “你怎么会认为我不回来?”念笙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去看顾澜城了,可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这辈子,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余生我只跟你过。小笙。” 燕鸿笙抬起头,睡眼朦胧的眼睛迷离的望着念笙:“姐姐,也许我没有他好,可我一定比他更爱你。你以后别偷偷去看他了。好不好?” 他的眼睛深沉如井,带着几多深情。 念笙忽然俯身,用她的唇,堵住他的唇。 燕鸿笙彻底呆怔。 他就好像被吓呆傻的木偶,念笙抱着他使劲啃,他的俊脸渐渐放松,随即盎然的笑起来。 “姐姐。”他扑倒她。 下人们进来扫除残枝败叶时,看到主人如两团火燃烧在一起,吓得捂着眼睛赶紧开溜。 “别拆了,别拆了。赶紧走。” 可是天不遂人愿,花房却在这时候摇晃起来。 念笙惊慌的望着头顶的花房横木,眼看它就要落下来时,燕鸿笙忽然扑到她身上,用他的身体接住了横木。 “嗷。”伴随着燕鸿笙的一声惨叫,念笙忽然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小笙,你没事吧?” 下人们蜂拥而至。 他们控制住了倾斜的花房。 左岸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很快救护车就过来带走了受伤的燕鸿笙。 这真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晚上。 医院。 念笙在贡粒的强烈要求下,做了全身体检。等念笙稍微清闲下来,她就飞奔到燕鸿笙的病房。 燕鸿笙的一条腿一只手已经打上厚重的石膏,念笙抚摸着坚硬的石膏,眼泪婆娑。 “小笙。疼吗?” 燕鸿笙摇头:“不疼。”可他眉头皱紧,分明就强忍着疼痛。 燕鸿笙又补充了句:“就是,手和腿受伤了,不太方便。” 念笙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石膏手,温柔体贴道:“我的手就是你的手,你要吃饭喝水,我帮你效劳。” 燕鸿笙脸露红霞:“那我要上厕所呢。” 念笙道:“……” 脑海里飞快闪过男人上厕所的画面,她是不是得帮他解裤子?念笙的脸瞬间浮现窘迫的神色。 燕鸿笙就好像受伤的小鹿,情绪变得异常低落:“你不用帮我,我还有一只脚,一只手,我自己可以的。” 可他的神情就好像温室的娇花,和坚韧不拔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念笙挺了挺胸膛,豪气干云道:“我是你老婆,别说伺候你上厕所,就是给你洗澡,端屎端尿,都是应该的。” 燕鸿笙眸子里的乌云瞬间烟消云散,继而是桃花般粲然的笑:“姐姐,那就辛苦你了。” 念笙被他的笑晃的有些失去心神,可别说,燕鸿笙笑起来真是倾国倾城,跟个软妹子似的。 顾澜城说他腹黑如狼,心狠手辣,念笙宁死不信。 “姐姐,我想喝水。”似乎觉察到念笙走神了,燕鸿笙忽然扯了扯她的衣袖。 念笙赶紧把顾澜城驱逐出脑海,为燕鸿笙兑了杯温开水,然后回到他面前。 她把水杯递到燕鸿笙嘴边:“小心喝。” 燕鸿笙享受着这优待,唇角都笑得裂开花。 喝完水,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忽然耷拉下来。 “怎么了?”念笙问。 燕鸿笙落寞道:“昨晚你为什么要去见他?” 念笙如实道:“是妮妮让我去咖啡馆见爹地。我以为约我的人是你。” 燕鸿笙阴愈的眉眼瞬间亮堂起来。 念笙又问他:“好不容易搭建成的花房,为何不等我回来,就把它拆了?” 她其实一直心有疑虑,燕鸿笙大费周章筹备的求婚仪式,为何却不愿意多给她一点时间? 燕鸿笙道:“你去见顾澜城,我害怕极了。一时惊慌失控,就下了令。” 念笙怔怔的望着他:“为何害怕?” 她总觉得燕鸿笙对她的信任太薄弱。可她不明白,他怎么有这么错误的认知? 她和顾澜城,真的是隔着死生不相往来的仇恨,怎么可能复合? 燕鸿笙用好的那只手,轻轻的盖住念笙的手,昔白的五指穿过她的,十指交叉紧扣。燕鸿笙道:“你以前连肾脏都愿意给他的白月光……你一定爱惨了他吧?” 念笙脸色苍白。 是啊,以前谁不说她是顾澜城的舔狗? 也难怪燕鸿笙对她没信心。 她有些恼怒,义正辞严的警告燕鸿笙:“小笙,这话我只说一遍,我从前爱他。是觉得他是端方君子。如今不爱他,是觉得他是虚伪小人。爱过,我不后悔。那是我年少时识人不清。可是现在,以后,我不想他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余生,我只想跟你过。” 第267章燕家破产,鸿笙童年 燕鸿笙立刻道歉:“姐姐,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不瞎吃他的醋了。” 念笙赌气般道:“等你腿好了,我们就圆房。” 燕鸿笙眼底射出慧黠的光芒。 服了药,燕鸿笙便沉沉的睡着了。 念笙就趴在他边上,小憩了会。 可手机短信一直骚扰着她,念笙滑开手机屏幕,看到顾澜城发过来的短信:“念笙,要验证我的话是真是假,你去燕家走一趟就明白了。” 念笙瞥了眼燕鸿笙,在他额头轻轻一吻,然后离开。 门口,左岸和陆丰就好像门神般,一左一右矗立着。 看到念笙出来,左岸客客气气的询问道:“姐姐,你要去哪里?” 陆丰有些慌张:“姐姐你走了,爷醒来若是看不到你,他定会发脾气的。” 念笙笑道:“我去给他买点粥,很快就回来。” 她没有撒谎,燕鸿笙还饿着肚子,她最见不得他三餐不继。她一向爱护他的身体。 左岸和陆丰相视一眼,惶惶不安的让她离开。 念笙走出几步,忽然折回来,道:“你家爷若是中途醒来,让他给我打电话。” “是是是。”左岸和陆丰舒了口气。 待念笙离开,左岸就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燕鸿笙已经坐起来,一张俊美的脸形同怨妇。 “看什么看?”燕鸿笙脸色漆黑。 左岸好紧搬出救命符:“姐姐说,你若想她了,给她打电话。” 燕鸿笙拿起手机,可想到她前脚刚走,他就苏醒过来,这bug太明显,就把手机丢在一边。 左岸望着爷阴霾密布的眸子,关心道:“爷,自从乔馨觉醒后,你每天都睡不好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然我去把她给……” 燕鸿笙狠戾的瞪他一眼,左岸没有说下去。 燕鸿笙幽幽道:“她不能死,只能生不如死。” 左岸道:“可是顾澜城分明就相信了她的话,他竟然去燕家调查你了?如果让他发现你的特殊身份……” 燕鸿笙妖冶的瞳子邪恶一笑:“给燕顾两家找点麻烦。让他们无暇顾及我。” “这还不简单。”陆丰道,“我马上去做。” 燕家和枫叶集团签的五年长约,曾经让上流社会对燕家嫉妒得眼红。可是短短数月,燕家就出现产业链中断的现象。 原材料公司忽然断供,而且其他芯片供应公司忽然涨价。燕家低价中标,面临如此困境,要么宣布解约赔偿巨额赔偿金,要么宣布破产。 燕父在办公室里气得火冒三丈:“合作公司不是你们考察好了的吗?怎么会忽然生产力不足?还有芯片那边,为何你们当初没有跟他们谈判好五年供应的价格?” 他的助理甩锅燕奇瑞:“董事长,这些事是燕少爷在负责。当初你说让我多给他机会,历练历练他。我想着这么简单的事,燕少爷应该不会出错。谁能知道他做事如此不靠谱?” 燕父将烟灰缸砸过来,咆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羞辱我儿子愚蠢吗?” 助理道:“董事长,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燕父气急败坏:“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饭桶。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有担当的……” 助理幽邃一笑。 燕父只觉得胆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鹰瞳里射出震惊。 苍老的身体忽然瘫坐在椅子上。 燕鸿笙和燕氏内部高层勾结,架空燕氏集团,那么明显的手段,可他竟然没有看出来? 直觉告诉他,还有许多人被燕鸿笙收买了。 这是第一次,高高在上的燕父,感觉到了燕鸿笙的可怕。 “燕鸿笙,燕鸿笙。” “你好狠的心思。” 念笙来到粥传铺子,买了燕鸿笙最爱喝的青菜瘦肉粥,又买了几盒糕点,便转身往医院走去。 只是经过一个拐角时,忽然前方冒出来一个黑影,念笙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那人就捂着她的嘴巴,一巴掌劈在她后脑勺上。念笙彻底晕厥了过去。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人拿起她的手机,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粥和糕点直接撒了一地。 念笙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交椅上,她的双脚和椅子绑在一起,双手捆着,嘴巴被胶带封着。 她的前方,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念笙咿咿呀呀的叫着。 男人转身,满脸戾气的瞪着念笙:“念笙,你知道吗?我们燕家,百年基业,就要破产了。” 燕奇瑞状似疯癫,似哭似笑。 念笙星眸里弥漫出困惑。毕竟燕家是帝都的首富,首富就算要破产也该是慢慢展露衰相,哪像燕家从鼎盛时期遭遇滑铁卢。 这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都是燕鸿笙算计了我。枫叶集团是他的,亚索集团原来也是他的,进口原料是他,出口成品也是他,呵呵,他就用信息差,时间差,将我像蝼蚁一样玩弄着。你说他怎么那么心狠?燕家也是他的家啊?” 念笙只觉得燕家活该。 谁让他们欺负鸿笙呢? 鸿笙小时候受的罪,燕家如今来偿还,双方也算扯平。 燕奇瑞撤掉念笙嘴上的胶带:“你告诉我,燕鸿笙为什么那么恨我们?” “你妈妈贩卖鸿笙,罪大恶极。你们有今天,是罪有应得。” 燕奇瑞却咆哮起来:“我妈妈没有贩卖他。燕鸿笙因为目睹亲妈跳楼,所以患了严重的抑郁症和厌食症。我爸爸为了治愈他的病,便把他送到乡下远亲那里。他在那里待了几年,病情也稳定多了。我爸爸又把他接回家。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一口咬定是我妈把他给卖了?” 念笙选择相信燕鸿笙,选择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对燕奇瑞的话,他是半点不信。 燕奇瑞急了:“你不信我?” 他拍了拍掌,立刻有个慈祥的老妇人走进来。她手里还抱着一本相册。 “念笙,这就是当年在乡下扶养燕鸿笙的燕姑姑,你如果不信我,你可以问她,我有没有撒谎。” 念笙望着慈祥的老人:“你认识燕鸿笙?” 第268章一人双面,鸿笙之秘 老妇人听到燕鸿笙的名字,激动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嘴巴机械般张了张:“小少爷是我带大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念笙回忆起初见小笙时,他瘦骨嶙峋,一身鞭伤的模样。心里暗忖着:就算这老妇人没有撒谎,小笙是她养大的,那有怎样?她根本没有善待过小笙。这慈爱的模样都是假象,暗地里是心狠手辣的毒妇。 只是,当她抬头望着妇人时,妇人怯弱,佝偻,又实在无法把她和毒妇联系起来。 “你说是你养大的他?那你一定对他的身体格外熟悉。你告诉我,他身上有一颗红痣,在什么地方?” 老妇人脱口而出:“在他的背腰部。左边。” 念笙惊讶至极。 燕奇瑞道:“念笙,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们的话了吧?” 念笙白他一眼:“身体的标志,也有可能是你们提前告知了她。不如老婆婆你说说,我家小笙平常爱吃什么菜?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老妇人浅浅一笑:“姑娘,我人老了,哪有那么好的记性。不过我带来了一本相册,记录着小少爷和我们生活的日常。你看看。” 她把相册递过来。 念笙手被捆住,无法翻阅。老妇人就一张张张的翻给她看。 念笙看到上面的照片,从燕鸿笙三岁到六岁,画面连续,几乎没有断过。他一直都是形销骨立的瘦,一种病态的瘦,而且永远都是没精神的模样。可是他的衣食住行,看条件却是极好的。 整整三年,他都和老妇人待在一起。 老妇人抱着他睡觉,喂他吃饭,为他洗衣服,压根看不到她虐待他的痕迹。 若不是这个孩子和燕鸿笙长得一模一样,念笙都快怀疑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这不可能……”念笙满脸疑惑。 “这是小笙……”她抗拒接受这个事实。 她和燕鸿笙初见时,燕鸿笙一身是伤,她精心照顾了他许久,才把他从千疮百孔的瘦杆子治愈成个有肉的翩翩美少年。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分明显示他受了虐待。 燕奇瑞很着急:“念笙,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们?” 念笙怒怼道:“我怎么相信你,我每次见到小笙的时候,他都是伤痕累累,要么被人贩子虐待,要么是被杀手追杀。如今你们告诉我,你们对他很好,没有伤害他,你让我怎么相信?” 燕奇瑞举手发誓:“我承认我跟我妈可能是不喜欢他。可是我和我妈顶多是跟他争夺家产,算计他不被爷爷喜欢。可他不仅仅是燕家的少爷,他也是司家的少爷,我和我妈有几个胆,敢谋害他性命?” “那可是司家,你了解过司家吗?”燕奇瑞提到司家,就瑟瑟发抖。“我爷爷都要忌惮司家几分,我们怎么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燕鸿笙?” “司家?”提到司家,念笙就想起和蔼的司家老爷爷和老妇人。两个人长得慈眉善目,司老爷爷还是个妻管严。这样的老夫妻,女儿早亡,早就没有锋芒了。 “你们不就是仗着小笙妈妈早亡,外公外婆年老,才欺负他无人撑腰吗?”念笙怒道。 燕奇瑞仿佛受了窦娥冤,急得他团团转:“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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