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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蠢货,脑子长来干嘛?你们把司虞给虐杀了,那么柔弱的女孩子,你们那么对付她,可知她有多害怕啊?” 老夫人脸色煞白:“我们不会冤枉她的。” 陆白不再据理力争。“我跟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你可不敢承认自己当初犯了错。毕竟,那可是死罪。你若是承认自己犯了罪,你的后人也将受到牵连。” 陆白拍了掌:“不过没关系,法律是公正的。它会还司虞一个公道的。” 陆白离开后,老夫人留下忏悔的泪水。 “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 晚上,万籁俱寂。 陆家庄园里,原本灯火通明,四通八达的街道,今夜却显得分外冷清。 老夫人刻意吩咐儿孙,今夜早早入眠。花园的灯,也不要浪费,能关闭一些就是一些。 如此,今晚的陆家庄园,很多隐蔽的角落,都黯淡无光。 今晚的夜特别静寂。 黎明时分,不知是谁的房间,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啊,啊。”尖锐的声音里裹着巨大的惊慌和惶恐。 仿佛一道闪电撕开天幕,吓得陆家庄园的人瞌睡全无,穿着睡袍拖鞋纷纷向那声源处跑去。 出事的房间是老爷子的房间,尖叫的人就是梨白。当老管家推着老夫人,率领陆家众人进入陆老爷子的房间时,看到的画面就是陆老爷子被人钉在墙壁上,姿态耻辱,瞳孔里全是震惊。 他的四肢虽然被钉着,可是肢体和躯体却被利器切割。鲜血就好像溪流,不停的汩汩冒着。 老夫人吓得全身一软,声音也有些飘无:“给司家,燕家和顾家老爷子打电话,让他们速度来陆家。” 老管家沙哑的应了声:“好。” 陆鑫几兄弟却拦着老夫人:“母亲,这件事可涉及陆家的声誉,我们陆家应该内部处理。若是将其他几家叫过来,陆家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老夫人瞪着陆鑫:“怎么处理?你可知凶手杀人的动机?陆鑫我告诉你,若是你今天抓不到凶手,说不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陆鑫颤了颤,可他又理直气壮道:“母亲,凶手是谁还不明白吗?陆白一回家,陆家就出现这种事。不是陆白还是谁?我们只要把陆白抓起来,交给警局处理就行了。” 老夫人杏眸园睁:“你怎么那么笃定就是他?” “母亲,你别忘了,白天的时候陆白对你说了什么?” 老夫人瞳孔里漫出震怒:“你偷听我们讲话?” 陆鑫道:“母亲,现在的重点不该是谴责我偷听。而是把凶手绳之以法。” 老夫人闭上眼,许久后她长长呼口气,道:“今晚的情况,和二十几年前的那一次一模一样。我们当初在极端惶恐的支配下,便冒冒失失的把司虞给处置了。可是这么多年,我总是惶恐的反复斟酌:当年我们有没有误会司虞?” 二爷便把目光投向梨白:“梨白,你和我的父亲住在一起,你晚上不是也要伺候他吃喝拉撒吗?你告诉我,我父亲出事的时候,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梨白将自己蜷缩成鹌鹑,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爷眯起眼睛:“凶手杀了我的父亲,还要把他钉在墙壁上,那可不是一小会的时间。你一定能发觉什么?梨白,你不许隐瞒。” 梨白颤抖着,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她的死和我无关……” 陆鑫眯起鹰瞳:“梨白,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二爷惶惶然道:“是不是有人逼问你司……司虞的死?” 陆鑫咬牙切齿:“一定是陆白。” 老夫人却摇头,她那双混浊的眼睛布满迷惑。“太像了,和多年前的迷案太像了。” 陆鑫气红了眼:“母亲,不管怎样,先控制住陆白再说。” 老夫人摇摇头:“如果不是陆白呢?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陆鑫呐呐道:“后果?能有什么后果?司虞死了,也没有见陆家有什么报应?我们陆家后来不是发展得更加红红火火吗?” 老夫人拳头攥紧:“是,陆家燕家和司家顾家都曾经发展得很好。可是现在呢?” 陆鑫愠怒:“现在还不是司桥笙搞的鬼。不过司桥笙已经病重在床,他已经不能在对付我们了。你就放心吧。” 老夫人道:“报复我们四大家的,是天道。从来不是桥笙。你等着瞧吧,顾家就是我们的结局。” 陆鑫脸色剧变:“什么天道?母亲你别瞎说。” 这时候四爷忽然嚷起来:“陆白来了。” 屋子里的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过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隐隐透着你死我亡的杀气。 “陆白,你还敢来?”陆鑫率先冲上去。 却被突如其来出现的一道黑影撞翻在地上。 陆鑫惊恐的望着——突如其来的黑影。 第607章凶手是谁,颠倒黑白 陆鑫惶恐不安的往后退缩,可是黑影却一点点逼近他。直到光束打在黑影身上陆鑫才看清楚他的面容:“陆丰?” 陆丰举起的拳头迟迟未放下,瞪着愠怒的瞳子警告陆鑫:“不许对我家主人动手。” 陆鑫爬起来,退到陆老夫人后面:“母亲,你看到没有?陆白已经和这群怪物厮混在一起了。说不定伤害老爷子的人就是陆白唆使这怪物做的。” 陆白却没事人一般坦荡荡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烟。然后斜眼睨着梨白:“我记得,当年陆家发生命案时,你也在场?” “怎么这么巧?两次命案你都在场?两次凶手都恰好放过你?” 梨白煞白的脸更加白了。 老夫人惊愕的望着梨白:“梨白,你回答啊?” 陆鑫替梨白回答:“陆白,你别故意转移矛头。梨白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且她也不是陆家的人,对陆家的利益攸关毫无威胁,凶手当然不会杀她。” 陆白一记冷刀过去:“我刚回来,命案就出现。这是凶手故意把当年的命案和现在的命案联系起来的。陆鑫,你脑子进水了,这么简单的栽赃嫁祸你都看不出来?” 陆鑫道:“是不是栽赃,可不是你说了算。” 陆白缺不再理睬陆鑫,幽冷的目光投向梨白:“当年,是你亲自喂司虞喝下安眠药的?” 梨白颤抖,五十岁的脸庞,风韵犹存,却挂着两行清泪,楚楚可怜道:“不是的,我也不知道那饮料里有安眠药。我只是被人当做枪使了。陆白,你信我,我跟司虞是闺蜜,我是最不希望她出事的。” 陆白手指蜷缩,骨节发出咔咔咔的声音:“那你倒是告诉我,那饮料是从何而来的?” 梨白怯怯的望了眼老夫人,却不说话。 老夫人心脏一颤,她总觉得梨白的眼神有些蓄意的嫁祸,可她却没有证据。 陆白阴狠的目光投向老夫人,老夫人顿觉脚底板冒起一股火气,这该死的梨白。 偏偏在这时候,陆丰的胸腔发出声音:“梨白,你盯着老夫人,分明是想让我家主人误会老夫人。你却又故意不说话,就是不想落下栽赃老夫人的把柄。” 陆白满目惊骇,他瞪着陆丰。“什么时候,你升级到开始研究人的心理了?” 陆丰傲娇道:“回答主人,是小少爷给我升级了所有系统。我现在可是全能机器人。” 陆白欣慰一笑:“小笙不愧是天才。他妈妈如果看到他有今日的成就,定然欢喜。” 此刻屋子里的人,几乎都把目光一致投向小白兔梨白。 梨白爬行到陆白面前,拉着他的裤管苦苦哀求:“陆大哥,你误会我了。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这些年被囚禁,身体很差,就算我对老爷子有贼心,也没有力气分解他。” 陆鑫附和道:“梨白说的很对,这些年她活得跟条狗一样,软绵无力还需要别人伺候。怎么可能有力气杀人?再说,你们看老爷子身上的伤口,这可是切口整齐,一刀而就。我不相信梨白有这能力。” 老夫人陷入了疑惑。 她是真的困惑犹疑,毕竟她也认定梨白没有能力杀害老爷子,可是刚才梨白那一眼,却分明就有栽赃她的嫌疑。 这让老夫人对梨白多了几分质疑。 陆家其他几位兄弟,坚定不移的拥护着大爷陆鑫。“大哥说的对,我们也认为梨白不会杀人。” 陆白却幽幽的睨着梨白:“平常装柔弱,装生病,却是不像能杀人的人。可是如果服用了某些功能性饮料,譬如这瓶能让人力大如牛的药,那你们还觉得她没能力杀人吗?” 梨白哭着摇头:“陆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冤枉我。这种药,我压根就没有见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待在陆家,从未离开过陆家,我没有和外人接触的机会,又怎么有机会拿到这种药呢?” 陆白的大拇指摩挲着药瓶,静静的望着梨白。 陆鑫怒道:“陆白,你没有证据了吧?我看你无法自圆其说,分明就是你栽赃给梨白。” 陆白瞪着陆鑫道:“陆鑫,我有不在场证明。” 陆鑫傻眼:“不在场证明?” 陆白道:“我就知道陆家是多事之秋,所以我在自己的房间全方位安装了监控。我昨晚没有出卧室门,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陆鑫吩咐老管家去查,老管家很快回来,禀道:“陆白昨晚确实和陆丰一直待在一起,未出房间半步。” 陆鑫傻眼。 “不是你,还能有谁?” 梨白恐慌道:“是怪物。跟当年一样,是怪物。” 老夫人呐呐道:“倒是和当年一样,是密室杀人案。凶手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陆白嗤笑:“凶手就在房间里,压根不需要破坏门窗。什么密室杀人案,简直是荒谬。” 陆鑫望着梨白,她的那张脸被眼泪打湿,双眸含屈,一副身子骨骨瘦如柴,怎么看怎么不像凶手。 再看老爷子,那死状凄惨,倒像是猛兽撕裂了他的身体般。 “不会的……不可能是梨白。” 陆白道:“陆丰,报警吧。” 陆鑫阻止:“不能报警。若是报警,陆氏就完了。” 陆白阴鸷道:“陆氏,哪有我妻子的清白重要?” 老夫人怒吼:“陆白,你还是那么不知轻重。陆氏现在脆弱不堪,如果爆出丑闻,陆氏必然崩塌。” 陆白一脚踢在老夫人面前的茶几上,茶几瞬间打翻。桌面上的茶杯碎落一地,玻璃渣子到处溅起。 老夫人惊恐的瞪大眼。 陆白怒不可遏:“陆氏?陆氏?如此肮脏的家族,早就不应该站在世界的顶峰。你们一个个,本该是沟渠的蝼蚁,陆家给了你们几分体面,收留了你们这群贱种,你们还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陆白眼里的阴翳表情令人不寒而栗:“你们,就该回到你们原本的世界里。” 说完,陆白愤而离开。 陆丰拿着手机,拨打了110。 老夫人颓靡的瘫在椅子上。 第608章混淆视听,陆白坚持 石警官来到陆家时,老夫人主动对接案情的情况。在她的描述下,陆家老爷子的死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命案。 “老爷子年纪大了,可是年轻时却惹了许多风流债,想必是他那些莺莺燕燕过得不如意,便生了报复之心。”老夫人一言以蔽之。 “这些年老爷子深居简出,千防万防,却还是没防着那些人。”老夫人叹口气,很是惋惜,“不过他能活到这把年纪,也不算太亏。” 石警官闻言,竟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老夫人和他是夫妻,想必他那些风流债,老夫人最清楚。老夫人可有嫌疑的人?” 老夫人挥手摇头:“太多了。他出生豪门,生来就是纨绔,人也风流。每天换情人就跟换衣服似的……我对他外面哪些女人知之甚少……” 石警官专心做着笔迹。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老夫人的话:“石警官,别听她胡诌。老爷子的死可不是什么风流债那么简单。” 石警官循声望去,就看到陆白踏步而来。 他疑惑的瞥了眼陆家大爷,两个人如出一辙的长相,让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陆白淡雅的笑道:“怎么,很奇怪陆家怎么有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陆家大爷?” 石警官张开嘴,点头。 陆家大爷的身份,可是顶层豪门的掌权人。按理说他的资料早就被媒体挖得干净透彻。 可是他竟然不知陆家还藏着一个大爷? 陆白坐下来,慢条斯理道:“陆家的秘密有很多,石警官,你要一点点去探索。我保证,这是你立功的好机会。毕竟陆家涉及的命案,从来都是惊天大案。” 石警官再次张大嘴:“陆家不是只发生了一件命案吗?” 陆白摇头:“不,陆家发生了许多次命案,其中,最核心的案件就是司虞的死。” 老夫人怒道:“陆白,司虞的死和陆家没有关系。”然后她慌忙跟石警官解释,“司虞是司家的女儿,燕家的媳妇,当年司虞也不是死在我们司家的,陆白他是爱而不得,心生愧疚,所以对司虞的死耿耿于怀。你千万别听他胡说。” 石警官望着陆白:“先生可有精神失常的症状?” 老夫人点点头:“回头我就送他去检查。这么多年,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所以被关在家里。” 陆白愠怒不已,可他知道他愈是生气发狂,老夫人便愈会抓着他精神不稳定的弱点攻击他。 毕竟当年,他就是因为无能狂怒,被当做精神病患者,被陆家囚禁。 陆白拼命隐忍住他的狂怒:“石警官,我并非精神病患者。我生气,是因为我的妻子被人肢解残害。” 老夫人道:“陆白,你又胡说,你都没有结婚,何来妻子?” “司虞就是我的妻子。” “司虞是燕家的媳妇。”老夫人道。 她以为陆白被囚禁多年,信息滞后,在她的舌灿莲花下,必然能忽悠住石警官。 可是她做梦没有想到,陆白会向石警官说出一个关键性人物:“我和司虞若不是夫妻,我家小笙从何而来?” 石警官惊呼:“司桥笙是你的儿子?” 陆鑫道:“不是,司桥笙是我的儿子。” 陆白得意的笑起来。 石警官脸上的表情很是诧异,陆鑫可以抹黑桥笙的身世,可也侧面证明了司虞和陆家有异常亲密的关系。 如此看来,陆白的话就特别坦诚。 老夫人的话就显得特别不真实。 石警官望着陆白:“你继续说,我听着。” 老夫人脸色煞白。 陆白道:“石警官,故事很长,我们能不能挪步到我的书房,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当年的案件,再告诉你昨日的案件。我想你那么聪明,一定能发现两件案件的相同之处。” “好。”石警官带领队伍,随着陆白挪步到书房。 在书房里进行密谈时,老夫人焦躁不安。 “这可如何是好?” 老管家上前小声提醒她:“夫人,你让我通知四大家族的老人们来陆家。只怕他们现在在路上了。若是让石警官撞见,只怕司虞的命案就藏不住了。” 老夫人浑身一颤:“赶紧阻止他们,让他们打道回府。” 老管家点头:“好。” 老管家拿出手机,给四大家的燕家,司家,顾家的几位老人拨打电话。 可是奇怪的是,电话就是拨不通。 “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每个人反馈回来的提示音如出一辙。 老管家惶恐的望着老夫人:“怕是他们的信号被屏蔽了吧?” 老夫人颤抖不已。 “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火急火燎的命令道:“你立刻安排人去路口,阻止他们进陆家。” “是。”老管家匆匆离开。 时间在缓缓流逝,老夫人却如坐针毡。 陆家庄园的路口。 一辆轿车停在路口,贡粒穿着英姿飒爽的紧身衣,倚靠在豪车上。看起来妩媚迷人。 当老管家派来的下人来到路口时,贡粒径直走过去,递给他们一张填写巨额数目的钞票。“这笔钱,你们在陆家一辈子也赚不来。现在,你们拿着它远走高飞,远离陆家的纷争。如何?”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这么好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当即拿着钱,连行李都抛在陆家,便离开了。 所以,燕父载着燕老爷的车一路畅通无阻的驶入了陆家庄园。紧随其后的是司家老夫妇,落魄不堪的顾父和顾老爷,也被顾澜城送进陆家庄园。 迎接他们的是被贡粒收买的女佣,她热情好客的把他们安排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各位,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去接老夫人过来。” 待她出门时,她给门上了锁。 等多疑的顾澜城发现事情不对劲,想要开门出去时,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慌了。 “老夫人到底想做什么?” “莫非是东窗事发?” 司家老夫妇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也罢,我也想知道,我的女儿的死是否冤枉。” 第609章四大家族,重启旧案 老管家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派出去的下人的回复。也没有等到下人的回归。老管家当即预感到不妙,匆忙跑去禀告老夫人。 “老夫人,大事不妙,我们派出去拦截四大家族的下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老夫人一张皱纹密集的脸露出惊恐的表情,看起来宛若一张假脸,僵硬得实在像是一张面具。 “怎么会这样?四大家族的人呢?”良久,老夫人回过神,仓促的问。 老管家脸色凝重:“不见了。但是他们的车却来到了陆家庄园。怕是被陆白截胡了。” 老夫人激动的站起来:“快带我去找陆白。” 老管家推着老夫人的轮椅,速度来到陆白的书房。 此刻,陆白和石警官的密谈刚结束,石警官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深沉。 看到老夫人匆忙赶来,石警官一句话没有跟老夫人说。只是望着陆白问:“四大家族的人如今在哪里?” 陆白望着脸色惨白的老夫人,老夫人一脸的抗拒,甚至用眼神央求着陆白紧急刹车。可是陆白就好像射出去的箭。断然没有回头的势头。 “他们被我请回来,全部歇在一楼的会客厅。石警官,你随我去见见他们。” 然后陆白带着石警官,老夫人一起转到一楼会客厅。 当贡粒打开会客厅的大门时,原本喧闹的会客厅倏地鸦雀无声。 里面的人惊愕的望着鱼贯而入的陆白,石警官和老夫人等人,个个流露出困惑的表情。 “老夫人,你把我们召集而来,到底所为何事?”燕父问。 老夫人低垂着头,叹气:“陆白要重启当年的旧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石警官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见他们个个都好像霜打的树叶,蔫儿吧唧的,石警官邪魅一笑。 “老爷子和司虞的案情,一并调查。我希望你们老实配合我,将当年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不能有半点隐瞒。”石警官威严道。 燕父最先抗议:“时代久远,我们哪能记得住其中细节?”明晃晃的拒绝配合。 陆白恶狠狠的瞪着他:“姓燕的,当年你拆散我和司虞,可你却没有保护好司虞。你如今有什么理由拒绝为司虞申冤?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燕父气急败坏:“当年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胡乱评判我。陆白,你没有资格评判我。” 也许是情绪上头,燕父有些口不择言:“你跟司虞,未婚先孕,让我做接盘侠。你们两把我当傻子吗?” 陆白怒道:”司虞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是她的父母强迫她嫁给你的。你明知道她心有所属,你为何不拒绝家里安排的联姻?你既然不拒绝,那就该坦然接纳自己的妻子心有所属。你是既要又要,最后害得司虞英年早逝。姓燕的,这些年,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做噩梦吗?” 燕父气急败坏:“我凭什么做噩梦。我也是受害者。我娶司虞的时候,我以为她是黄花大闺女呢。没想到她却让我做便宜爹。还有你的儿子,老子把他养大了,可他却是一头白眼狼。他把我们燕家害得有多惨啊?你知道吗?我们现在豪车豪宅都卖了,全家人挤在一个大平层里,我儿子连媳妇都找不到……” 陆白讥讽一笑:“你那是报应。我儿子还把你收拾得太轻了。他就应该告你虐待罪,贩卖人口罪,你应该蹲大牢才是。” 燕父气结。 石警官兴味盎然的望着燕父和陆白,脑子里整理着他们透露出来的信息。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所以,司虞的死,还真的和你们几家人都有关系啊?” 老夫人愤怒的瞪了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燕父。燕父也知道自己泄露了什么,懊丧的低着头。 石警官开始反击:“陆白指控你们虐杀司虞。你们有何话可说?” 燕父嚷起来:“他当年被囚禁在陆家,他啥都不知道。他的话不能成为证据。” 石警官顺藤摸瓜:“你们为何要囚禁陆白?”他转头望着老夫人。 老夫人沉默。 陆白道:“是因为他们一致决定残害司虞,而我是他们的阻碍。” 陆白的话让老夫人花容失色:“不是的。” 石警官咄咄逼人:“那又是怎样?” “是因为……因为……”老夫人却说不出所以然,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司家夫妇。 司老夫人道:“石警官,我女儿清白要紧,她既然已经嫁到燕家,陆白还隔三差五来骚扰她。是我勒令陆老夫人管好陆白。我女儿可能是因为爱而不得,身患抑郁症,跳楼自杀的。并非他杀。” 老夫人附和道:“对,就是这样。不囚禁陆白,他每天都不安宁。” 陆白愠怒的瞪着司老夫人道:“那可是你的女儿?你为何要信口雌黄?司虞没有抑郁症,她那样乐观的人,怎么可能得抑郁症?而且司虞出事前一天,我们还见过面,她还畅想着她的发明能够给人类带来变革。” 司老夫人沉痛道:“我是她妈妈,她的死我最是痛心疾首。我有什么理由原谅伤害我女儿的人?” 陆老爷子忽然呛咳起来。 司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陆白却忽然癫狂的笑起来:“司老夫人,你这种把利益看得比女儿幸福重要的人,你的话我可不敢相信。” 石警官蹙起眉头:“看来你们都不愿意说实话。那就公事公办吧。全部跟我去警局,分开录述当年的事情。谁若隐瞒,混淆黑白,那就当妨碍公务罪处理。” 石警官说完,就吩咐他的下属:“把他们带走吧。” 顾澜城走出来:“石警官,我爷爷身患重病,你怎么能如此折腾他?” 石警官瞥了眼顾家老爷子:“哼,你都能把他折腾到这里来,我把他折腾进警局,你会心痛?” 顾澜城眼底流露出心虚。 可是他强硬道:“当年的事情,我那时候年纪小,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肯定是无辜的吧。我来这里,只是想要照顾好我的爷爷和父亲。石警官,你若是强行带走我的爷爷和父亲,如果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饶恕你。” 第610章逐个瓦解,突破顾家 石警官道:“悉听尊便。” 顾澜城一愣,原来的他是太子爷,说的话就令人望而生畏。如今的他只是市井小民,没有人再把他的话当做圣旨。他的失落感有,他的自尊心也备受打击。 “你……”他气结。 石警官冷笑:“顾澜城,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该劝说你的父亲和爷爷交代当年的真相。也算你做个人,弥补你当年对念笙小姐犯的大错。” 提到念笙,顾澜城哑了。 石警官大喝一声:“带走。” 霍家大院。 陆白回到霍家大院时,难掩萎靡和疲惫。霍囿光迎上来,关切的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陆白望着漆黑的夜空,那遥远的地方闪烁着一颗璀璨的星星,就好像司虞的眼睛那么澄澈明亮。 “虽然遭遇了一些阻碍,但是好在念笙及时派来贡粒他们,成功让陆家那件尘封多年的命案得以重启。只是……”陆白说到这里,有些无力,“囿光,我没有证据。当年司虞出事的时候,我被囚禁在陆家。” 霍囿光背着手来回踱步:“是啊,你当年被囚禁,可恨我那时候也躺在医院。就没个知心的人帮着我们盯着司虞……” 念笙抱着儿子走出来,出了月子的念笙,已经去掉孕期的婴儿肥,变得略微消瘦。这让她的气质变得更加高贵清冷。倒是她怀里的婴儿,张着一张精致的脸庞,大眼睛忽闪忽闪,东张西望,聪慧至极。 陆白看到醒醒,似乎所有疲惫一扫而光。他慈爱的伸出手:“醒醒,来,让爷爷抱抱。” 念笙把孩子递给他,然后煞有介事的分析道:“这件事看似无懈可击,却也有可突破的地方。” 陆白闻言震惊的望着念笙:“念笙,你可有好计谋?” 念笙道:“四大顶流家族,涉案者看起来不在少数。那就很好办了,人多了,人心就不齐了。只要我们能攻破其中一个人的心理防线,那他们就将成为一盘散沙。” 陆白道:“谁才是那个最容易突破的人?” 霍囿光呐呐道:“是司老夫妇?毕竟司虞是他们的女儿啊。” 念笙摇摇头:“我和小笙曾经有过这种想法,可我们去司家的时候,却遭到强势的阻拦。我想,司家说不定是最难攻破的壁垒。” “那就燕家?”霍囿光道。 陆白否定道:“姓燕的对司虞未婚有孕嫁给他一事耿耿于怀,他恨司虞。不会心甘情愿的为司虞翻案。” “那就是顾家——” 说完这句话,三个人脸色一致变了。默契的对视对方,很明显,三个人想到一块了。 “司虞和顾家可没有直接利益关系,顾家在当年的案情里扮演的角色也不过是小角色。说不定顾家为了明哲保身,愿意主动配合警察……”陆白分析道。 念笙目光一沉:“我去找顾澜城。” 霍囿光道:“可是顾澜城当年那般欺负你……” 念笙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我就利用他对我的愧疚感,让他做一件好事。” 霍囿光叹口气,却不再阻拦。 念笙还是通过石警官,才拿到前夫顾澜城的联系方式。 此时顾澜城的父亲和爷爷刚好做完笔录,从警局里回到家。在出租房的家门口,他们就看到念笙侯在门口。 顾澜城阴沉着脸问:“你来做什么?” 念笙随便扯了个借口道:“来和你聊聊妮妮的抚养费。顾澜城,妮妮跟了我这么久,你这个做父亲的一分钱的抚养费都不给,你是怎么做人家爸爸的?” 顾澜城脸色难堪。 “你也不差钱,还在乎我给的那点抚养费吗?”良久,顾澜城逼出一句话。 念笙有些火大:“顾澜城,我有钱也不是你断抚养费的理由。你有钱能给乔馨看病,却不愿意给女儿用。我的女儿心里该多难受啊?” 顾父瞥了眼顾澜城,到底姜是老的辣,道:“澜城,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霍小姐,你进来坐吧。” 念笙便大摇大摆的跟着顾父进了出租房。 出租房是大套四的房子,顾家的老爷子和顾父不知何故从医院出来了,竟然选择和顾澜城一起生活。 念笙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顾老先生,顾叔,我记得你们长年在医院颐养天年,怎么临老了却反而离开医院的精心护理了?选择和这个不肖子孙住在一起?” “念笙,你……”顾澜城愠怒。 顾父道:“你何必说风凉话。你不是不知道,我们顾家当年被燕鸿笙封杀,早就破产落魄了。医院的费用太高,澜城缴不起,我和他爷爷只能选择回家。霍小姐还有问题吗?” 念笙笑了笑:“还有。同样是四大顶流家族,燕鸿笙当年可不是仅仅对顾家不留情面,也对燕家司家不留情面了。可为何他们还有几层家底,顾家却崩塌得那么快?” 念笙忽然倾身向前,“莫非当年,顾家得到的好处没有其他三家多?所以家底一开始就没有其他三家厚重?” 顾父傻眼。眼底有一丝丝心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顾父显示出一丝丝不耐烦。 念笙道:“听不懂没关系,我慢慢说。当年你们四大顶流家族发现了司虞的发明,那可是能摧毁你们商业帝国的核心技术。只要她上交了这项技术,你们的公司做的那些研究就显得低级无趣。于是你们煽动司家一起,阻止司虞发明她的成果。可是司虞是个非常纯粹的科学家,她只懂得做实验,却不懂商业利益的羁绊,于是她听不进你们任何人的话。” 念笙的语速很慢,她一边讲一边观察顾家父子两人的表情。 看到他们听了她的故事后,神情变得莫名的激动,慌乱,念笙便知道她猜对了开头。 可是后续,四大家族为何如此残忍的虐杀司虞,她却是抠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她只能诱惑顾氏父子:“好好配合石警官吧,这是你们顾家唯一的一次打翻身仗的机会。” 第611章惨无人道,顾老之死 顾父和顾老爷子沉默许久,两个人似乎皆陷入了沉思。久到念笙几乎快要放弃希望时,顾老爷子忽然说话了。 “我愿意交代真相。” 念笙秀美的脸庞浮出一抹激动。顾老爷子常年卧病在床,肌肤松弛,法令纹深厚,可此刻念笙却觉得他老人家特别可爱。顾老爷混浊的眼睛里是无尽的茫然,似自言自语道:“这些年,我一直活在那件事的阴影里。患上严重的焦虑症,导致我的躯体化症状愈来愈严重,最终余生不得不躺在病床上。我早就受够这种折磨,也非常后悔当年插手那件事。” 念笙方才顿悟过来,顾老爷子卧床不起的不是什么大病,而是焦虑引发的躯体化症状。 由此可见,当年的事情给他留下多大的阴影。 念笙感慨道:“算你还有几分良心。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帮助石警官破案,我便不计前嫌,给你们顾家留一条青云之路。” 顾老爷子点点头。 很快,石警官过来了。 念笙原本是要留下来倾听顾老爷子说什么,可是顾老爷子却对她道:“霍小姐,这件事惨无人道,你姑娘家胆子小,还是别听了。” 石警官也对念笙道:“有我在,你放心吧。” 念笙只好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顾老爷和石警官,两个人从下午聊到次日凌晨。时间长久,让念笙感应到这件事情的不寻常。 石警官和顾老爷子的密谈结束后,石警官一脸青白的从房间里踉跄着走出来,还格外叮嘱顾澜城:“顾老爷子情绪很不稳定,这几天你要盯紧他。别让他做傻事。” 顾澜城瞠目:“他到底说了什么?” 石警官道:“他交代了他杀害司虞的过程,他如今对那件事充满后悔。我怕他会因此自责而放弃自己的性命。” 顾澜城道:“我的爷爷哪有你说的那么脆弱?” 石警官严肃道:“陆家老爷子死得蹊跷,你爷爷说可能是司虞回来报复他们来了。他口口声声说他也活不了多久。顾澜城,你最好密切关注你爷爷的状况。” 顾澜城道:“我知道了。” 念笙走近石警官:“他当真什么都交代了?” 石警官脸色苍白:“他知道的,他都交代了。不过他只是帮凶,从犯,很多事情他怕是也被埋在鼓里。不过,有他的供词,四大家族的其他几家就没法对她们曾经犯下的罪行脱罪了。” 石警官拿出一只录音笔。 念笙眼睛只一亮:“我想听听。” 石警官拒绝得斩钉截铁:“这可不行,这是机密。” 念笙道:“石警官,你知道的,我家小笙的最后一个心愿就是替他的妈妈报仇。我得告诉他曾经发生的事情……” 石警官把录音笔递给念笙:“借给你,天亮之前必须还回来。” 念笙喜悦道:“好。” 念笙握着录音笔,来到司桥笙的病床前。“小笙,司虞的案件有了很大的突破,顾家老爷子已经对他的罪供认不讳。” 说完念笙就打开录音笔。里面传来顾老爷子苍老的声音:“那天晚上,所有人就好像被人夺舍了般,他们疯狂的肢解着司虞。有人说眼球会留下证据,于是有人挖掉她的眼球。有人说她这种死法会成为戾鬼,于是他们在她皮肤上刺了符咒……司老爷子呆在一旁,完全就好像木偶。他的眼泪一直流。可是老夫人骂他妇人之仁。” 念笙听到这里,只觉得嗓子发干发痒。她倏地关闭录音笔,惶恐的望着司桥笙,既希望他能听见,又希望他听不见。 确认司桥笙没有任何反应,她重重的舒口气。“小笙,你还是别听了。” 就连她,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司桥笙可是司虞的儿子,他听了得多难过? 念笙放弃了跟他分享的欲望:“小笙,你放心,在陆爸爸的努力下,警察已经介入你母亲的案件了。相信不久的将来,你母亲的冤屈就会大白天下的。” 念笙陪着司桥笙说了话,离开医院后,她没看到司桥笙眼角淌出的一滴泪。 念笙将录音笔送回警局,交给了石警官。 石警官看到脸色凝重的念笙,安慰她:“司虞的死,我一定会给桥笙一个交代的。” 念笙道:“顾老爷子的供词,能不能让其他参与者定罪?” 石警官道:“证据还有点不足信服,毕竟顾老爷子年纪大了,长期卧病在床,还有老年痴呆的迹象。若是四大家其他人以他精神不稳定,胡说八道翻供,也不是不可以。所以现在,我们还得突破其他人。念笙你觉得谁是下一个突破口?” 念笙道:“我明白了。那就从燕父着手吧。他爱燕奇瑞这个儿子,便有逆鳞。有逆鳞的人,就有弱点。” 石警官点点头:“你可有办法让他交代真相?” 念笙道:“只能试试。” 念笙意味深长的望着石警官:“只要燕奇瑞出点事,燕父为了保他,定然屈服。” 石警官道:“怎么做?念笙,你不能以身试法,伤害燕奇瑞的。” 念笙道:“我知道。放心吧,只是给他一点小的教训。” 然而,未等念笙实施他的计划,顾家却出事了。出事的人不是顾澜城,而是顾老爷。 顾老爷死在家中卧室,赤身裸体,眼球消失。胸膛上还刺着一句话:“还我眼球。” 当念笙得到消息,立刻奔赴案发地点。没想到,顾家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念笙感到诧异,四大家族的人怎么都来了,顾澜城主动跟她解释起来: “是我打电话通知他们来的……” 所有人就好像吓傻了般,一双双眼睛直直的瞪着尸体,他们眼底的恐惧泄露出来。 “我记得,当年是顾老爷提议,剜掉司虞的眼睛的……难不成是司虞回来索命了吗?”燕父一屁股跌坐地上。 念笙望着众人的反应,司老夫人和陆老夫人尤其镇定。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慌张。 念笙忽然醒悟道:“陆家老爷双手分离,莫非,当初也是他砍了司虞的双手?” 第612章前夫痴情,沦为小丑 因为念笙这句话,客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成青色。大家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司虞回来索命了?”念笙慧黠的望着众人。“那么下一个死的人,又该是谁?” 念笙话音刚落,就看到燕家老爷子颓靡的跌坐地上。 紧接着,司老爷,陆家老夫人,司家老夫人和燕父,顾父,陆鑫统统变得沉闷起来。 石警官很快就来了。 封锁了案发现场,他将其他人驱散:“你们都离开吧。等案情有了结果我会通知各位的。” 于是其他人纷纷离开。 念笙离开时,顾澜城忽然叫住她:“念笙。” 念笙本不想理睬这位渣男前夫,可是顾澜城如今是顾老爷子案件里的亲密人物,为了了解案情,念笙委曲求全滞留了下来。 顾澜城走到她面前,含着几分嫉妒,道:“你对他的事情还真是上心。” 念笙颇无语的睨着他,道:“他是我的丈夫,我跟他自然不分彼此,他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你这种对感情不忠,将婚姻视为儿戏的男人不懂。” 顾澜城自嘲的笑了笑,心里涌起巨大的失落感。 也不知为何,和念笙离婚的他,在时光长河里,却没有淡忘掉离婚时的那抹浅浅的失落。反而是看到念笙和司桥笙的爱情不改初衷时,他愈发意识到念笙的好,愈发悔不当初自己放开了念笙的手。 他甚至有时候会龌蹉的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做对不起念笙的事情,念笙会不会还是那个迷恋他的小乔米?” 念笙一刻都不愿意和顾澜城多待,她开门见山道:“顾澜城,你爷爷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顾澜城道:“如今你也只有有求于我时,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对吧?” 念笙翻白眼。 知道了还来问她?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顾澜城不愧是曾经的太子爷,做生意头头是道。怎么可能放过要挟念笙的机会? “念笙,我的爷爷确实留了几句话给我。是关于司虞的死因。不过,我凭什么告诉你?” 念笙蹙起眉头:“说罢,条件。” 顾澜城苦笑:“不愧是霍氏集团的女总裁。” “你姐姐可能没有多久日子可活了,她想见见你。” 念笙惊愕的瞪大眼。 “你还真是恋爱脑。这么好的机会,不为自己谋福利,却还在为乔馨未了的心愿筹谋。顾澜城,我真该赞叹你一句情种?可惜啊可惜,你这个情种有眼无珠。” 顾澜城眸子凝霜:“念笙,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我这辈子起码对得住你姐。我顾澜城忠于我的感情,有始有终,我做人也不至于那么差吧?” 念笙就好像看小丑似的望着他:“你就是个笑话。顾澜城,痴情是优点,可是烽火戏诸侯的主角却是个小丑。你跟他一样,是个小丑。” 顾澜城脸色大变。 他以为,他负了乔米,以后便好好的对乔馨,也算是修正自己优柔寡断的性格。可是念笙却把他这些年的坚持讽刺为小丑,他多年的坚守竟然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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