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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他前面的话孟泱泱还比较赞同,直呼其名确实太过生疏了些,生疏得感觉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在听到他后面给出的选择后,又瞪大了眼。 老公,宝贝,亲爱的? 这些称呼,怎么一个比一个腻歪,一个比一个更难叫出口? 见她直接哑口无言的模样,郁迟祺的唇角疯狂想要上扬,却又怕孟泱泱看见后恼羞成怒只能极力下压,憋得差点就要抽搐,逼得他只能转头放肆笑了出来,只余下笑到颤抖的双肩。 而从孟泱泱的视角看去,就是他一退再退,她却仍旧犹犹豫豫连一句称呼都不愿意改,委屈的只能偷偷抹泪,哭到浑身颤抖。 当下,她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她有罪,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都把人弄哭了。 犹豫了许久之后,她沉沉叹了一口气,只能破罐子破摔起来,选择了一个她最能接受的叫出了口,“老……老公。” 话音落下的瞬间,颤抖的肩膀终于停下,彻底僵在了原地。 原本见她如此难开口的模样,笑够了的郁迟祺都准备放她一马,也不想逼得她太紧,却没想到,他的话还没出口,就等来了这样一个大惊喜。 耳尖倏地变得通红,连着脖子都仿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转头看向她,眼里竟真的带上了一点泪意。 也不知是笑的,还是真的感动的。 他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将头靠在她的脖颈处,短粗的头发蹭着她的皮肤,让她只觉得痒痒的,没忍住偏了偏头, 也正是这一眼,让她与不远处的愣在原地的程淮礼的目光对上。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色在顷刻间变得苍白如纸,唇间也再无一点血色,可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任由郁迟祺将她牢牢抱在怀中,听着他一声声叫着仿佛怎么都叫不够的老婆这两个字。 程淮礼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进展会如此之快,毕竟他们的之间的六年,可以称作是毫无进展。 他不敢相信,不久前还对他纠缠不休的孟泱泱,离开了不过短短一周,就已经可以毫无芥蒂的叫另一个人老公了, 可再细细想来,他似乎是唯一没有立场去批判这件事的人。 是他亲手推开了孟泱泱,所以如今他只能围观她的幸福,是他活该。 孟泱泱看看死死盯着自己方向渐渐红了眼眶的程淮礼,伸手拍了拍郁迟祺的背,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公,我去跟他聊聊吧。” 再开口时,老公这个称呼她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叫出来了,听到她说的话的郁迟祺,也终于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转身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程淮礼,轻轻哼了一声,还是退开了一步。 作为她的正牌丈夫,他有着绝对的正宫气度。 更何况,在孟泱泱还爱着程淮礼的时候,他都能够重新回到她的视野之中,成为她的丈夫,如今她也已经答应了要和自己重新开始,会忘掉程淮礼。 他相信孟泱泱,也愿意给她这个自由。 孟泱泱朝他安抚性的笑了笑,才朝着程淮礼走去,“淮礼哥,我们聊聊?” 酒店楼下就有咖啡厅,三人找了位置坐下,郁迟祺却自己单独坐了一桌,给予了她最大的私人空间。 他的不远处,孟泱泱和程淮礼相对而坐。 她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轻抿一口之后见他没有先开口的打算,才先跟他叙了个旧。 “从前的事情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叨扰了淮礼哥,还希望淮礼哥不要与我计较。对了淮礼哥这次来海城是有什么工作吗?” 听着她客气的问候,程淮礼心下酸涩不已。 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个会抓住一切机会黏着他,跟他撒娇的小女孩,可如今,他们再见面,竟也需要这般客套了。 他极力压下心中的酸涩,也怕自己的心中话再也没有机会能这样与她心平气和坐下来倾诉,是以他撇去了所有的客套,直接摇了摇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不是工作,是我想找你,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她愣了愣,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她没有回应并不影响他的剖白,而此刻的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与她解除误会,和她重新开始。“泱泱,很抱歉从前我不敢直面你我之间的感情,也因此伤过了你的心,我知道错了……泱泱,你能不能不要就这样抛下我?” “直到你离开,我才终于敢直面自己的感情,其实我也早就喜欢上了你,只是我害怕你是一时兴起,是因为从未接触过其他的异性才会对我产对的兴趣,我也从来都不喜欢秦以露,我只是想试探你对我的爱,我真的知道错了泱泱,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一大段话说完,他的双眼都已经变得通红,隐隐还能窥见一点泪意, 曾经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终究还是走下了神坛,卑微的祈求着他的心上人能再次施舍给他一点点的怜悯与爱意,可最后,坐在他对面的人还是冷漠的摇了摇头。 “淮礼哥,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她的声音里有怅然,又无奈,却独独没有……遗憾。 与她的风轻云淡不同,程淮礼在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再也忍耐不住,哽咽出声,“为什么?!明明都六年了,为什么不能再多给我一次机会呢?” “淮礼哥,你知道吗,其实你把秦以露带回来那天,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孟泱泱没有在意他眼中的诧异,将这一切从头开始,娓娓道来。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应该是她刚回国那天,我给你打了很多通电话,你都没有接,大概你是以为我又在找借口纠缠你吧,其实那天,我出了车祸,很严重,连环追尾。在最害怕的时候,我只想到了你,而你恰恰好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 “还记得那天你遇到了那场车祸吗?在你挂断我最后拨给你的那通电话的时候,在,我就躺在现场,看着你用从未对我展现过的温柔对她,捂住了她的眼睛,说‘别看,会害怕’,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那六年的喜欢都成了一场笑话。” “淮礼哥,那个时候你没有出现,所以我现在也不需要你了。而且我现在已经和迟祺领了证结了婚,并没有离婚的打算,所以淮礼哥,很抱歉。” 我们的爱意终究在错误的时间节点相逢,然后又相去甚远。 再次提起当初那场车祸,孟泱泱还是会有一些委屈,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为什么偏偏要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丢下她,现在还来要质问她,为什么都已经坚持了六年,却不能坚持更久的时间。 在她的对面,程淮礼在听见她提起那场车祸时瞳孔猛然紧缩,他心中惊骇不已,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一次的擦肩而过,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之间最后的结局。 他满脸痛苦,只是听她复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都觉得心中疼痛难忍,完全不敢去想象,她当时亲身经历那一切的时候又会有多难过。 而更他崩溃的,是她没有提及的,后来秦以露住进他的别墅之后的一切。 他一次次为秦以露破的例,一次次对秦以露的特殊,一次次为了秦以露丢下她的做法,似乎他们之间最后的结局,早就已经被他自己亲手写定了。 “我不知道……泱泱,我真的不知道……”他掩面痛苦垂泪,声音哽咽,除了不断地重复那句我不知道之外,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孟泱泱放下咖啡杯起身,到底是从前喜欢了多年的人,此刻看到他这般痛苦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知道与否,如今也不重要了,淮礼哥,他很爱我,我也在尝试着去爱他,我已经放下了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也祝愿你能早日走出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吧。” 一句话说完,她转身走向坐在另一桌的郁迟祺,因为两桌的距离并没有很远,所以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也听了一清二楚,此刻他抬头望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很痛吧?泱泱,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没能在你的身边……” 她伸手替他抚平轻蹙的眉头,弯腰主动抱住了他,柔软的发顶在他颈间蹭了蹭,声音也早就恢复了平静,“都过去了,而且你也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你为我做的事情已经很多啦,只是我走向你走得迟了一些,我还要谢谢你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我。” 她起身,脸上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愁绪,她朝他伸出手,歪头露出一个笑容,“走吧老公,我们的蜜月旅行才刚刚开始,可要好好制定一个计划,可别辜负了我们的第一次共同旅行啊!” 他怔然,转瞬又恢复过来,同样笑了笑,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老婆,包你满意。” 两个人手牵着手越走越远,服务员收走了空桌上的咖啡杯,越过了还未离开的程淮礼去收其他空桌上的杯子, 独留下他一个人坐在原位,看着他对面遗留下的咖啡,“啪嗒”一声眼泪滑落进咖啡中,他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的这杯咖啡,比他从前喝过的所有种类的咖啡都要苦。 他仰头憋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起身离开。 “一定是咖啡太难喝了吧。” 他想,难喝得他想哭。 孟泱泱和郁迟祺在海城放肆玩了整整一个月,白天他们一起出门逛遍了海城所有大众的小众的景点,晚上回到酒店,她窝在柔软的大床上,耳边是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眼前是并不完全透明的浴室门勾勒出的他模糊的身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企图能褪去自己脸上的热意,赶跑脑中的胡思乱想,想入非非之际,水声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停止,下一秒,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仅下身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的郁迟祺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见到她的动作时,不禁哑然失笑。 身边的位置骤然下陷,他身上带着的潮湿热意朝着她铺面而来,带着笑意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突然的出声吓得她一个激灵,猛地盖住了手上的画板,正要抬头斥责他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毫无遮掩的上身。 这下子,红霞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响起,扑通扑通,似乎就要从胸口处跳出来,她连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声音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你你你……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啊!” 他却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房间里又没有外人,而且我裹了浴巾的啊,怎么能说我没穿衣服呢?” 孟泱泱说不过他,只得借口自己要洗漱落荒而逃,连画板都没有来得及收。 等她匆匆将浴室门关紧,平复了许久的心情脸颊的热意才终于缓缓褪去,正准备洗漱时,却又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刚刚消下去的红云又重新染红了她的脸。 房间里,郁迟祺看着被她落下的画板,翻开看见看见正在画着那话漫画,正是他刚刚在浴室里时场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看了眼漫画的名字,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搜索了之后,看见漫画的第一话,赫然就是他们结婚的那一幕。 他接着往下翻,看着她将他们婚后的故事全都画成了漫画分享了出去,而每一话的评论区,都能看到一些喊着好甜好甜的弹幕。 他的心情在看到那些弹幕后跟着的“作者赞过”后,更是难以掩藏,直接大手一挥,在每一章的评论区下都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很甜,让你们也一起甜一甜。” 在线观看的人不少,红包一经发出,很快就被抢空,顿时喊甜的声音更欢快了。 这一个月的蜜月旅行两个人都有些玩得太过忘乎所以,以至于都还没怎么玩够,蜜月旅行就已经快到了尾声,收拾完了行李准备踏上回家的归途时,都还有些念念不舍。 而听闻两个人都还没有玩够,孟家人和郁家人都是大手一挥,就将他们的蜜月假期从一个月延长到了三个月。 “你们放心去玩,反正泱泱现在还没有开始工作,就自己画会儿漫画,在哪儿不是画,至于郁氏集团,有你爸妈在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了这句话,两个人在海城玩够了,就又准备换个地方。 只是接下来的计划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准备上飞机那天,孟泱泱直接在酒店吐了个天昏地暗,给郁迟祺吓得够呛,当即便将人直接送到了海城最好的医院。 一阵兵荒马乱的检查之后,郁迟祺看着检查结果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泱泱,我没看错吧,我要当爸爸了?!” 孟泱泱眼中同样有着激动,但比起郁迟祺来又要稳重了许多。 消息传回丰城的时候,孟郁两家都高兴坏了,郁迟祺也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直接就带着她回了丰城。 回到丰城之后的孟泱泱更是直接被两家当成了贡品,生怕碰着摔着了,闹得她都有些苦笑不得。 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两家第一个孙子辈的孩子,重视些倒也正常。 九个月后,孟泱泱生下了一个七斤八两的女婴,取名郁蝉夏。 出院那天,她收到了一个南芜的包裹,拆开一看,才发现是当年她还给程淮礼的那张卡,卡的下面,还放了一张纸条。 摊开,正是程淮礼的字迹,只有短短两个字:“恭喜。” 爱意尽失 ----------------- 故事会_平台:惊读故事会 ----------------- 上一世我意外救了被绑架的京圈千金童念,我一天打四份工,费尽心血将她养成娇贵的小公主。 她却在被找回后勒令任何人都不准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去。 童家老爷子看我对童家有恩,问我想要什么? 那时我天真地说,“我想娶念念为妻,我想……照顾她一辈子。” 可我不知道,在回到童家那天开始童念就爱上了京圈阔少陆云怀,婚后她对我冷漠至极,甚至连每次牵了我的手都会立马拿手帕擦干净。 再后来她怀孕了,为了不背上负心人的骂名又能和他名正言顺在一起。 童念亲手将我推下高楼,临死前她漫不经心地对我说,“我的首选永远都是云怀,备选可以是任何人。” “宋淮,你一个卑劣的穷人,怎么配做我的丈夫?” 再睁眼,回到了童老爷子问我想要什么那天。 这次我收起了痴心妄想,订了一张一周后离开京州的机票。 淡然地对童老爷子说,“我想要一笔钱,然后离开京州。” “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 1. “什么?你难道真的舍得念念?” 听见我的回答,童老爷子拧着眉满眼错愕之意。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爱童念,他们都认定我一定会用救了她的命这件事为条件,想尽办法让她嫁给我。 上一世我确实这样做了。 换来的是冷漠、白眼以及丧命的结局…… 那种坠落在地上浑身被摔得粉碎的痛感还清晰得很,就连童念推我下楼时眼底那抹解脱的意味都历历在目。 重活一世,我不想再痴心妄想了。 我深吸一口气,淡然一笑看向童老爷子,“童念和我的身份天差地别,她值得更好的。” “我也想去追求自己的人生,还请童叔成全我。” 坐在对面的童老爷子沉默了半晌,才长叹一口气点点头,“说得对,你和念念的身份差别太大,注定不会幸福。” “童家感念你救了她的命又呕心沥血将他培养得这么好,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说着他抬眸看向我,“阿淮,其实你不用离开京州,我也一定会为你以后的人生铺好路的。” 听到这儿我笑着摇了摇头,垂下眸低喃道,“天高任鸟飞,我也想去过一过不围着童念转的日子了。” “童叔,还麻烦你先不要告诉她我要走的事情,她刚接手公司很忙,我不想让她因为这些事分心。” — 从童家老宅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我刚拉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正是童念打来的,上一世这个时候她已经和陆云怀互通心意。 但是我以救命之恩让童老爷子强迫她嫁给了我。 婚后沉浸在幸福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察觉,直到童念和陆云怀热吻被我撞见,我才明白她的心里早就住进了别人。 思绪闪回,我按下接听。 可还没开口,电话那端就响起童念的怒吼声,“宋淮!让你送个文件过来,人死了吗?你看看都过去多久了!” &)兔g兔uUG故/ 第一章 和叶知薇结婚的第三年,他们的结婚证不小心被咖啡泡烂了。 晏临渊拿着证件去民政局补办,工作人员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抬头看他:“先生,您的婚姻状态显示是未婚。” 他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不可能,我和我妻子三年前就在这里领的证。” 工作人员又查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系统显示您确实是未婚,但叶知薇小姐是已婚……” 她顿了顿:“她配偶栏登记的是另一位先生,叫谢执玉。您认识他吗?” 晏临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所有人都知道,晏临渊和叶知薇青梅竹马。 他是她心头的白月光,是她年少时小心翼翼暗恋的人。 而谢执玉, 是在他出国那两年间,叶知薇因为太想他,而找的替身。 …… 晏临渊攥着那张被咖啡泡烂的假结婚证,浑浑噩噩地上了车。 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叶知薇的消息跳了出来。 「老公,我翘了一个百亿合作,买了你最爱的月季和虾饺。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他盯着这条消息,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三年来,她每天都会问他这句话,表达着对他的爱意。 可原来……她早就背地里和别人成为了合法夫妻。 他想起小时候,他感冒没去幼儿园,而发现他没来的叶知薇也哭着不肯去上学,非得在家里照顾发烧的他,她说:“你不在,我一个人害怕。” 而他的十五岁生日那天,她在他家楼下淋了一整夜的雨,就为了等他睡醒后第一个跟他说“生日快乐”; 他想起十八岁成人礼,她准备了惊喜,在漫天烟花下抱住他,说:“临渊,等我二十二岁,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他想起他出国留学,她红着眼眶抱住他,声音发颤:“两年,我只给你两年,时间一到,我就去接你回来。” 在国外那两年,他几乎每天都要视频。 有次他忙着赶论文三天没接电话,再联系时发现她抑郁进了医院。 视频里她眼睛通红:“宝宝,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总是哄她:“马上就回来了,再等等。” 回国那天,他没告诉叶知薇,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推开会所包厢的门,却看见她坐在一个男孩怀里吻得动情。 那男孩侧脸和他有七分相似。 他手上抱着的花束“啪”地掉在地上,转身就走。 叶知薇疯了一样追出来,他不接电话,她就一直发消息;他不见她,她就淋雨站在他楼下,一遍遍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些年你不让我去看你,我太想你了,所以才找了个替身……” “我发誓,就只是抱抱亲亲,别的什么都没做!” “临渊,我错了,可我真的是爱你爱到疯魔了……” 最后,她在雨里站了三天三夜,高烧成肺炎晕倒,被送进医院还不肯走,他才心软原谅了她。 后来,她对他还像从前一样好。 直到结婚后,他发现她身边的助理换成了谢执玉。 那个她说已经送走的“替身”。 她再次解释:“他父母身体不好,在外又水土不服,所以求我想回京北……” “他面试我的助理,我毫不知情。” “他工作能力不错,又是层层选拔上来的,我不能随便开除他。” 于是他又一次容忍了。 没想到忍着忍着,把自己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车子开进别墅区时,晏临渊已经彻底想通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客厅传来叶知薇和她朋友的对话。 “我刚去医院看了,谢执玉没事,就是一点擦伤,你安心在家陪晏临渊吧。” 叶知薇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她皱着眉把朋友手里的烟按灭,声音冷淡:“我说过多少次,来我家不准抽烟,临渊不喜欢烟味。” “行行行,宠夫狂魔。”朋友笑着调侃,“不过我真搞不懂,你明明那么爱晏临渊,当初为什么非要和谢执玉领证?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只把他当替身?” 空气安静了几秒。 随后,叶知薇闷闷不乐的嗓音传来—— “是又如何?” “我以前也觉得他只是个替身,临渊一回来我就不需要他了。” “但他被送走后,我几乎每晚都能梦到他。” “后来实在受不了他不在我身边,就接回来放在身边当助理了。” “我不能没有临渊,但执玉……我也离不开了。” “临渊可以和我光明正大地做夫妻,执玉只能在暗处,给个名分做补偿,又如何?” 朋友叹气:“你就不怕晏临渊知道?以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了,你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回头。” 叶知薇沉默片刻,眼神深了几分,“那就永远不让他知道。” 晏临渊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原以为自己会崩溃找她问个清楚,却发现自己连开口都是困难。 原来极致的痛是这样的。 心脏像被活生生剜走一块,却还要继续跳动。 他想起叶知薇今早出门前,还踮起脚尖吻了他的额头;想起她每次应酬喝醉,都会扑倒在他的怀里喃喃“老公,我不能没有你”;想起她把他冰凉的手捂在胸口,说这里只为你跳动。 竟然全是假的。 他这一路回来时,还在想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现在才知道,她不过是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她要的从来不是二选一,而是一人占着白月光,一人做着朱砂痣。 好! 叶知薇不是怕他知道吗?那他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永远不回头”。 他转身离开,直接做了两件事…… 第二章 第一件事,他去申请注销了所有在国内的身份信息。 第二件事,他改了名字。 工作人员告诉他,全部手续会在两周内办妥。 两周后,叶知薇就算上天入地,也再找不到他。 晏临渊转身离开,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全是叶知薇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他没看,也没回。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叶知薇站在客厅,一见到他就小跑走了过来,眼底的焦急清晰可见:“老公,你去哪儿了?一回来就发现你不在家,等了好几个小时,差点把全城翻过来找人了。” 她的担心不像假的。 晏临渊怔怔地望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忽然想起高中时,她去参加数学竞赛,他只是迟了一个小时回她消息,她就直接弃赛跑回来找他,生怕他出事。 明明这么爱他的人…… 原来给的爱,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疼,可最终,他只是平静地开口,“去买了点东西了,忘记跟你说,抱歉。” 叶知薇这才松了口气,扑进他的怀里:“你跟我道什么歉?我不是怪你,就是担心。” 她亲了亲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好了老公,你前天说想吃糖醋排骨和清蒸鲈鱼,我去给你做,好不好?” 说完,她松开他,转身进了厨房。 晏临渊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叶知薇。 她衬衫袖口挽起,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切着菜,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刚回国时,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胃病严重到住院。 那时,叶知薇一个从未下过厨的千亿女总裁,硬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跟着顶级厨师学了一手好菜。 有一次,国际视频会议和给他做饭的时间撞上了,她直接架着平板在厨房里一边炒菜一边听汇报,吓得一众高管目瞪口呆。 她曾经那样爱他。 可此刻,她的手机响了。 晏临渊看见她瞥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变,随即放下刀,匆匆擦了擦手。 “老公,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她解开围裙,语气如常,甚至不忘踮起脚亲了亲他的额头,“菜已经做好了三个,你先吃,不用等我。” 晏临渊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她离开后,他走到餐桌前,看着那几道还冒着热气的菜,忽然心脏疼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刚刚看清了,那通电话,是谢执玉打来的。 他没有如她所愿坐着吃饭,而是出门叫了辆车,跟了上去。 果然,叶知薇去的不是公司,而是医院。 医院 VIP 病房的走廊上。 整层楼都被清空了,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站在病房门口,神色紧张。 院长正弯着腰,低声下气地对着叶知薇道歉:“叶总,实在抱歉,是我们照顾不周,才让谢先生在浴室摔倒。我们一定会加派护工,绝不会再出这样的差错!” 叶知薇脸色阴沉,声音冷得像冰:“如果再有下次,这家医院就不用开了。” 院长连连点头:“是、是,我们一定注意!” 晏临渊站在拐角处,指尖掐进掌心。 明明她朋友说过,谢执玉只是“一点擦伤”。 可现在看来,一点擦伤,她却包了整栋楼,如今出了点事,更是紧张得恨不得把整家医院都掀翻。 病房门被推开,谢执玉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叶知薇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怎么样?还有哪里疼?” 谢执玉握住她的手,像只委屈的小狗湿漉漉地盯着她:“对不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被车撞了也就算了,洗个澡还能摔倒,害得你都没空陪晏先生了……万一他多想了怎么办?都是我的错……” “胡说什么?”她低声斥责,语气却温柔,“你好好养伤,这几天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谢执玉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那晏先生呢?” 叶知薇淡淡道:“我会安排,你不用操心。”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我们是夫妻,我陪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第三章 晏临渊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夫妻,好一个夫妻。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下一秒,他竟看到叶知薇摘下腕上的佛珠,轻轻戴到谢执玉手上。 “还有,以后不准再说自己是灾星。” “这串佛珠开过光,我戴了七年,以后给你戴着,保你平安顺遂。” 谢执玉感动得落泪,伸手抱住了她。 晏临渊站在门外,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都像要被深海溺毙。 那串佛珠…… 是他十八岁那年,三步一跪,九步一叩,从山脚一路跪到山顶寺庙求来的。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跪到膝盖渗血,掌心磨破,才终于求到住持开光。 回去后,叶知薇看到他满身狼狈,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声音发颤:“临渊,你疯了吗?谁让你去受这种苦的?” 他笑着把佛珠戴到她手上,“住持说,这串佛珠能保你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她温柔地吻他,说:“我会戴一辈子。” 此后七年,她果真从未摘下。 哪怕是在最正式的商务场合,哪怕是在最私密的时刻,这串佛珠都一直在她腕间。 可现在,她亲手将它戴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原来,她的一辈子,也不过七年。 他转身离开,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回到家时,天色已晚。 他刚进门,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叶知薇的消息:「老公,公司临时有事,我得去国外出差几天,别生气,回来补偿你。」 晏临渊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 他打下一行字:「是要出差几天,还是要陪你的丈夫几天?」 但最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眼泪砸在屏幕上,模糊了视线。 接下来,他一直在收拾行李。 证件、护照、银行卡……所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他都收进了行李箱。 三天后,叶知薇回来了。 她推开门时,手里捧着一大束月季,另一只手提着虾饺,笑容温柔:“老公,我回来了。” 晏临渊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看着她。 她走过来,将花和虾饺放在桌上,伸手想抱他:“这几天公司的事实在太忙,非去国外不可,否则我不会离开你那么久。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微微侧身,避开她的拥抱,语气平静:“没生气,你去忙你的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忙了,要忙的都忙完了,接下来就是哄你。” 她牵起他的手,眼中带着期待:“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不等他回应,她就拉着他上了车。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座音乐厅前。 晏临渊走进去,发现整个大厅都被包了下来,四周坐满了人,见到他们进来,纷纷低声议论: “叶总真是大手笔,为了晏先生包下整个音乐厅!” “听说专门从国外请了他最爱的演奏乐团,今天一整天都只为他演奏专属曲目。” “那个乐团现在身价暴涨,保守估计这一趟花了十亿不止。” “这算什么,叶总宠夫可是出了名的!” 晏临渊站在璀璨的灯光下,耳边是众人的艳羡,眼前是叶知薇温柔的笑脸。 可他的心,却像是浸在冰水里,冷得发疼。 她给他盛大浪漫,也给别人婚姻名分。 她让他活在众人羡慕的目光里,却让另一个男人活在她的结婚证上。 第四章 晏临渊坐在音乐厅的 VIP 席位上,耳边是悠扬的琴声,眼前是叶知薇温柔的笑脸。 她替他拢了拢披肩,低声问:“冷吗?” 他摇头,却下意识皱了皱眉,胃传来一阵抽痛。 叶知薇立刻察觉到:“是不是又胃疼了?” 他感到身体的不适,点点头。 她小手贴着他的腹部语气歉疚:“疼得厉害吗?要不我们回去?” 晏临渊摇头。 叶知薇拗不过他,只好打电话让助理送胃药过来。 而这期间,她的注意力全部在他身上,时不时问他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热水,要不要毯子,细致得仿佛他还是她最爱的那个男人。 半小时后,有人匆匆走过来,轻声唤道:“叶总,东西送来了。” 晏临渊和叶知薇同时回头—— 是谢执玉。 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头发微湿,脸色还有些苍白。 叶知薇脸色瞬间变了:“你伤刚好,谁让你来的?我叫的不是林帆吗?” 谢执玉咬了咬唇,声音沙哑:“林助理正在洽谈项目,我怕晏先生疼得厉害,又怕您等得急,就自己过来了……” 他说着,将纸袋小心翼翼地递过来,补充道:“外面下着大雨,我忘记打伞了……不过您放心,我把东西都护得好好的,一点雨都没沾到。” 叶知薇神色几经变化,最终还是先接过纸袋,递给晏临渊:“老公,我陪你去倒热水。” 晏临渊没说话,吃完胃药去了躺洗手间。 等他出来时,说要守在外面的叶知薇已经不见了。 他刚要离开,却听见隔壁洗手间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走过去一看—— 叶知薇被谢执玉压在洗手台上,吻得深入。 叶知薇半推半就:“别……我的临渊还在等我……” “可我已经好久没见你了,知薇。”谢执玉的嗓音低沉暗哑,“算了,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什么都还不是,哪怕我淋雨为了晏先生送药,我知道的,你的眼里只有他。” 说到这,谢执玉声音带着哭腔,“知薇,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 叶知薇似乎更心疼了,搂着他的脖子吻得更深,谢执玉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她低笑,嗓音温柔:“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谢执玉脸红着推她:“你去陪晏先生吧,我……我可以自己用手解决……” “你怎么解决?”叶知薇的声音带着宠溺的调侃,“这种事,要女人帮忙才舒服。” 她的手探了下去。 随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谢执玉压抑的喘息,和叶知薇低沉的哄诱:“乖,我知道你很想要我……” 晏临渊站在门外,疼得撕心裂肺。 他想起他们的初吻。 十八岁那年,她在漫天烟花下看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临渊,我可以吻你吗?” 他红着脸点头,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温柔得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想起他们的初夜。 他当时克制又隐忍,害怕伤害到她。 可叶知薇却摇摇头,主动坐在他的身上,贴着他的身体,帮着他释放欲望,说这辈子只有他才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可现在,她却在洗手间里,用手指取悦另一个男人。 叶知薇啊叶知薇,你负我负得彻底! 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踉跄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墙边的装饰花瓶。 “谁在外面?”叶知薇冷厉的声音传来。 第五章 叶知薇追出去时,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橘猫蹲在墙角,警惕地看着她。 “看样子是猫。”谢执玉跟过来,轻声说道,“你快去陪晏先生吧,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叶知薇皱眉:“这么大的雨,你打什么车?就留在我身边。” 谢执玉咬了咬唇,低声道:“可是晏先生……” “谁才是你老婆?”叶知薇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 谢执玉垂下头,眼神落寞小声道:“……你。” “那就听我的。”她牵起他的手,直接带他回了音乐厅。 推门进去时,晏临渊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安静地听着演奏。 叶知薇松了口气,拉着谢执玉坐到他旁边,随口解释:“老公,外面雨太大,他正好也喜欢听演奏,就让他留下了。” 晏临渊“嗯”了一声,没拆穿她。 整场演奏会,叶知薇依旧对晏临渊关怀备至。 问他冷不冷,替他关上空调,甚至低声问他要不要提前离场休息。 可晏临渊知道,她的左手,始终和谢执玉十指紧扣。 他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牵手的时候。 那年他十六岁,冬夜飘雪,她偷偷翻墙到他家楼下,把冻得通红的手伸到他面前,笑着说:“临渊,我手好冷,你给我暖暖?” 他笑骂着说她一个女孩子知不知羞,但同时紧握住她的手,她也立刻收紧手指,再也没松开。 那时候,她眼里只有他。 而现在,她一边牵着他,一边牵着别人。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叶知薇立刻察觉到,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怎么了?” 晏临渊无声笑了笑,轻声道:“音乐太感人了。” 叶知薇低笑,嗓音温柔:“你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多愁善感,嗯?” 他没说话,任由她替他擦掉眼泪。 演奏会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叶知薇却没让晏临渊走。 她让人推上来一堆乐器,钢琴、大提琴、小提琴……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你以前说过这些乐器好,我就花高价都买下来了。”她笑着问他,“喜欢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补充:“晏先生,叶总为了这批乐器,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有些是从私人收藏家手里高价竞拍的,有些是从博物馆借调的……” 谢执玉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晏临渊扯了扯唇,刚要开口。 “这是什么?”谢执玉突然伸手,好奇地拉了拉旁边一根装饰绳。 “别拉!”工作人员脸色大变,可已经来不及了。 头顶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隆声,下一秒,沉重的灯光架和音响设备猛地砸了下来! 电光火石间,叶知薇一把拽过谢执玉,护在怀里滚到一旁。 而晏临渊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影朝自己压来—— “砰!” 剧痛袭来,他倒在血泊中,最后的意识里,是叶知薇惊慌失措的喊声:“临渊——!” 可他知道,她怀里抱着的,是别人。 第六章 晏临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十四岁的叶知薇还穿着校服,嘴角带着淤青,却笑得肆意张扬。 他一边给她涂药,一边红着眼睛骂她:“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去找他们几个男生的事,我知道你是跆拳道黑带,但你是奥特曼也不能这么打啊!” 她满不在乎地挑眉:“谁让那群男生霸凌你?欺负你就是不行。” 少女仰起脸,眼神炽热又坚定:“虽然我是女生,但是你是我未来老公,只要有我在,你不准受一点伤。” 梦里的晏临渊泪流满面,忍不住喊她的名字:“叶知薇,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 可她却像听不见一样,牵着同样十四岁的他,转身走远。 画面骤然翻转—— 现实中的叶知薇护着谢执玉,任由他被砸伤,鲜血染红视线。 他猛地睁开眼,泪水浸湿了枕巾。 还没缓过神来,下一秒,便看见病房里,谢执玉愧疚地捂住脸:“怎么办,都怪我……我不该去拉那个绳子,要是我不拉,晏先生也不会出事……你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叶知薇无奈地替他擦眼泪:“真的?” 谢执玉点头:“是,我做错了事一定要承担责任,不然我睡不着觉……” 叶知薇低笑,抱住了他:“那你叫我一声老婆。” 谢执玉愣住:“……什么?” “叫。” 他别开眼,小声喊:“……老婆。” 叶知薇揉揉他的头发,嗓音温柔:“既然你叫我老婆,那就要听我的。这件事我有自己的处理方式,你不用管了。” 谢执玉只能离开。 晏临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碰倒了床头的水杯。 “啪——” 叶知薇猛地回头,这才发现他醒了。 她快步走过来,眼底满是关切:“临渊,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她握住他的手,语气懊悔:“对不起,当时太乱了,我认错了人……” 晏临渊闭上眼,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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