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博同情的戏码演的真好。而且她不但自己演上了,看到念笙,还试图道德绑架她。 “妹妹,你怎么才来?” 这一声妹妹,立刻将念笙变成众矢之的。周围的人都不解的端详着念笙,有人更是出言不逊:“自己的父亲死了,作女儿的却跟客人似的。这么晚才现身?真是不孝。” 念笙心里发寒…… 这些不明真相的人,以偏概全,如此攻击她,让她愤怒。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出手,燕鸿笙却先出手了。 他将念笙拉到他的怀里,对那出言不逊的客人横眉冷对:“我老婆从三岁起,就要拿着碗去邻居家挨家讨饭。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人。哪来的父亲? 那个人顿时哑口无言。 第275章同款婚戒,念笙起疑 乔馨递给乔母一个眼色,乔母立刻跑出来作妖,她滑动着轮椅来到乔馨面前:“念笙,那天是妈妈说话失了分寸。你就看在妈妈刚经历丧夫,心情无比悲恸,多多体谅妈妈。” 说完她还去拉念笙的手,故作亲热:“既然来了,赶紧给你爸爸上香。” 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这竟然是乔家的女儿。那她怎能说她没有父亲呢?” “不认父母,也不怕天打雷劈。” 念笙被众人指责得实在脸臊的慌。 燕鸿笙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向那些吃瓜群众:“家里的矿是不是多得用不完?” “啥意思啊?”有人虚心请教。 有人热心解释:“这位就是用三个月时间吞并顾家,燕家的大总裁司桥笙。” 于是刚才还蹦哒的人瞬间没了气焰。 燕鸿笙的威胁令他们惶惶不安。 念笙望向乔母,温吞的性格却不甘被拿捏,她慢条斯理的反击道:“他是我哪门子爸爸?” 乔母惊愕的瞪大眼睛:“我是你妈,他是我老公。他怎么就不是你的爸爸了?” 念笙不疾不徐的反驳道:“既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曾赡养过我的男人。他算我哪门子爸爸?” 乔母激动的嚷起来:“可是他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你了。他也尽到了父亲的责任吧?” 念笙失笑:“哦,那套房子,分明是他支付治病养老的费用。” 乔母瞪大眼:“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哪能花那么多钱?分明是你私吞了房产。” 燕鸿笙怒道:“我看你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你老头留下的那套破旧的别墅,价格不过几千万。就连我家念笙一根发圈都不如,她会稀罕那破房子?” “再说,你和老头生病住院,是谁跑上跑下安顿的你们?是谁不计前嫌给你们缴纳的巨额医疗费养老费?哼,你当我家念笙是什么,你有事相求就哄她,用完她就把她当破布一样扔掉。”燕鸿笙陡然提高音量,“你欺负错了对象。我燕鸿笙的妻子,怎容你如此欺压?” 乔母瑟瑟发抖,不安的盯着乔馨。 乔馨,大概是她唯一的顾忌了。否则她是要豁出去跟念笙玉石俱焚的。 “燕少爷,你有所不知,你老婆可没有你看上去的这般柔弱。我家老头为何落到这般田地,都是她的手笔……” 她话还没有说话,燕鸿笙就强势的打断她:“你错了。是你家老头看上去可没有表面那么和善。当年他欺骗念笙年幼无知,假装是念笙的生父,胁迫她捐肾救你们的亲生女儿。是他有错在先,我家念笙怎么报复他都不为过。再说,你说我家念笙谋害他,有证据吗?”他的黑瞳里泛起妖冶的冷光。 下半句一出,乔母直接瘫倒。 “没证据的话,那你就陪我去趟警局。我要告你恶意诽谤罪。” 燕鸿笙护短。周遭的人见识到了。再也不敢对念笙说三道四。 念笙这才顺顺利利的为乔父上了香。 她跪在乔馨面前时,乔馨却忽然低声告诉她:“你很得意啊?找了燕鸿笙这个靠山。” 念笙道:“你羡慕了?” 乔馨道:“你啊,还是多留意一下霍晓茹吧。” 念笙觉得她话里有话,可是乔馨点到为止,再也不愿多说一句。 念笙烧完香,燕鸿笙搀扶她起来。 念笙故作漫不经意般环顾四周,果然发现霍晓茹来了。她站在人群的外围,一双漂亮的眼睛漠然的望着她,敌意十足。 念笙只觉得诧异,她和燕鸿笙官宣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霍晓茹还没有放下燕鸿笙? 她得找个时间开解她。 丧礼仪式很快就正式召开,念笙故意站在霍晓茹的旁边。在所有人都沉浸在为死者诵读经书的时候,念笙却将目光投向霍晓茹双手合十的手。 霍晓茹的左手上,戴着一枚银光璀璨的钻戒,在她挥手的时候,一道亮光就刺激得念笙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所以念笙被这枚戒指吸引。 可是当她看清楚霍晓茹手指上的戒指款式后,她彻底呆住了。 霍晓茹的戒指,和她手上的婚戒,一模一样。 皆是女款。 念笙只觉得心里发寒,她又将目光投向一旁闭目养神的燕鸿笙。燕鸿笙觉察到她正在看自己,忽然慧黠的睁开眼,朝她眨了眨眼睛。 目光温柔如水,万千宠爱蕴于其中。 可是念笙第一次觉得燕鸿笙的宠爱太虚幻,太不真实。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如此优秀完美,偏偏他却矢志不渝的爱着她这般经历不堪的人? 整个葬礼过程,念笙都心不在焉。 她就好像木偶被支配着,僵硬的走完全部仪式。直到燕鸿笙拉着她的手,对她道:“姐姐,礼已经成了,我们该回家了。” 念笙却忽然挣脱他的手,对他说了句:“小笙,你等我一下。我要去见一个人。” 燕鸿笙愣了愣,他的目光扫过礼堂的宾客,除了顾澜城以外,他想不明白谁能阻止念笙的脚步。 “你——要见谁?”他小心翼翼的问。 念笙睨着他,眸光深邃如海。 燕鸿笙觉察到她对他的提防之意,随即笑了:“姐姐去吧。” 念笙转身离开。燕鸿笙的笑却忽然消隐。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失意的落寞。 念笙来到霍晓茹身边:“霍小姐,能私聊两句吗?” 霍晓茹见到念笙,眼底泛起一抹敌意。说话也是捻酸带醋:“燕夫人找我,所为何事啊?” 念笙缓缓抬起霍晓茹的左手,婚戒赫赫然展露出来。一朵无忧花包裹着心形钻石,体现了呵护爱戴的寓意。 念笙脑海里想起燕鸿笙的声音:“姐姐我会一辈子守护着你。” 念笙直言不讳道:“霍小姐的戒指,是从哪里来的?” 霍晓茹不悦的推开她,将手缩进衣袖里。 然后敌对的瞪着她:“关你什么事?” 念笙道:“霍小姐,这是婚戒。我记得霍小姐还是单身,怎么会在无名指上戴婚戒呢?” 第276章念笙生父,究竟是谁 霍晓茹很是不悦:“谁告诉你我就是单身呢?我乃霍家千金,相貌不凡,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个世上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了。而我只需要选择一个顶尖优秀的男人,同意跟他结婚,便成了。” 她忽然邪魅一笑:“念笙小姐,这个世上还有隐婚一族。隐婚,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言外之意,她已婚。 而送她无忧花婚戒的男人,是她的隐婚老公。 可燕鸿笙明明告诉过她,无忧花婚戒,世上仅此一颗,是他的母亲传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念笙只觉得身体灌了冰一般,整个人踉跄一步。 霍晓茹拍了拍她的手臂,似叽似嘲:“念笙小姐,不属于你的东西别惦念。不然等到失去的那时,就知道多难过了。” “晓茹,走了。”霍父叫了声霍晓茹,霍晓茹便愉悦的离开。 只是念笙却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直到燕鸿笙找来,执起她的手:“姐姐,回家了。” 念笙就好像被毒蛇缠绕了般,忽然拍开他的手。 燕鸿笙俊脸落寞:“姐姐,你怎么了?” 念笙看到他那张情深似海的脸,又变得恍惚起来。 万一是误会他了呢? 毕竟他对她是那么真诚。 她不该误解他。 她又缓了缓脸色,主动拉着他的手,柔声道:“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燕鸿笙乖乖由她牵着手,呆呆的走了出去。 礼堂外面,一些宾客滞留在门庭。 霍家老爷子和霍晓茹,正和燕老爷洽谈着什么,远远的看到燕鸿笙,两个人立刻噤声,然后各自上车分道扬镳。 念笙脸色凝重:“他们见了你,就好像老鼠见了猫。明明你也是良善之辈,何至于如此畏惧你?” 燕鸿笙道:“商人重利。我偏偏夺走了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所以他们恨我。” 语气里难掩孤独和落寞。 念笙安慰他:“小笙,高处不胜寒。你如今站在金字塔顶端,注定会孤独一些。” 燕鸿笙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姐姐,别离开我。” 念笙心神不宁,她定定的望着他:“只要不辜负我,我绝不离开你。” 燕鸿笙便咧齿一笑。“嗯。” 那光明磊落的笑,确实让念笙心安不少。 燕鸿笙去开车的时候,礼堂却忽然出事了。 里面的人喧闹起来:“顾夫人疯了。” “顾夫人疯了。” 念笙心里腹诽着:“乔馨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她受好奇心的驱使,便又折了回去。 果然看到乔馨在做不雅的事情,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掉自己的衣服,若不是顾澜城拼命阻止,她就连里面的内衣也要脱下来。 “馨儿,你怎么了?”顾澜城焦灼的唤她。 乔馨却双目呆滞,嘴里也念念有词:“我是清白的,你信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了。” 说到这里她又疯狂的扇自己的脸:“我错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招惹她了。” 乔馨的脸,很快肿得像发泡的馒头。也许是因为太用力,她的脸上还有一道道指甲抠出的血丝。 纵使念笙憎恨乔馨,可是看到乔馨如此痛虐自己,她也扼腕叹息。 “她这是怎么了?”她询问旁边的人。 那人热心的给她解释道:“她刚才去了一趟卫生间,谁知道就神色仓惶的跑回来。然后就开始发狂,变成这样了。” “卫生间?”念笙翘首望了眼幽深走廊的尽头,不免对那走廊尽头充满敬畏。 “卫生间里有什么?”她自言自语道。 旁边的人又解释道:“刚才顾总派人去查看过卫生间了,卫生间里什么都没有。这顾夫人本来就精神错乱,未必是受了外界刺激。也许是忧伤过度自己就疯了呢?” 顾澜城听到念笙和吃瓜群众的探讨声,他忽然转过头,只是那双鹰瞳就好像虎狼的眼睛,凶狠得要把念笙吞噬。 “干嘛这么看着我?这事可跟我无关。”念笙本能的为自己辩解。 辩解完毕,她又觉得离谱。 她这是前世被顾澜城冤枉太多次了,所以才会形成条件反射。 顾澜城恶狠狠的望着她:“我知道跟你无关。可你能保证和你身边人也没关吗?” 念笙面露愠色:“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你说是谁,我为她讨公道。可你是冤枉他了呢?” 顾澜城望着念笙笃定非凡的表情,也不知她何故对燕鸿笙和他那些狗腿子如此信任。 “若我说是燕鸿笙,你信吗?” 念笙勃然大怒:“小笙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没有作案时间。你为何要冤枉他?哦,我知道了,定是你技不如人,商场上被他秒的体无完肤,所以才故意抹黑他?” 她非常鄙视顾澜城:“可惜我家小笙素来温厚善良,若不是你们欺压他太甚,他还不至于反抗你们。” 顾澜城摇摇头,对念笙护短很是无语。“你不信我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盲目自信付出血的代价。” 他说得那么铿锵有力,让她很是不安。 顾澜城最后是使用蛮力,将乔馨生拉硬拽的拉走的。 宾客看戏落下,纷纷散去。 只剩乔母孤零零的坐在灵柩旁,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念笙望着她良久,最后只说了句:“好自为之吧。”便要离开。 可是乔母却忽然戚戚然的叫住她:“念笙,你能留下来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念笙停止前行,转身徐徐走到她面前。 “在你眼里,不论怎么做,都不如你的意。既然如此,你留我做什么?”她猜测乔母是求她帮忙安葬乔父的。 毕竟以乔母这种身残志坚的人,处理不了乔父的身后事。 乔馨又彻底疯了,她只能依赖念笙。 果然,乔母开门见山道:“替我安葬了他。” 念笙啼笑皆非:“我为什么要帮你?从前帮你种种,你可并没有领情啊。” 乔母道:“帮我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告诉你,你的生父的身份。” 念笙傻眼。 这个条件,若是从前,当真十分诱惑她。 可是现在,她被亲人伤得遍体鳞伤,已经不向往亲情。 “我不想知道。” “如果我告诉你,你生父压根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呢?” 念笙再次傻眼。 如果是被生父抛弃,她无话可说。 可生父压根不知道她的存在? 那他若是知道她这个女儿后,会感激她的到来吗? 第277章念笙生父,水落石出 “他是谁?”念笙脱口而出。 乔母沧桑枯瘦的脸露出小人得志般的笑:“想知道那就风风光光的将他下葬了吧。”她拍了拍乔父的灵柩。 念笙望着乔父的棺木,棺木很小,普普通通的木材,可见乔馨是多么的捉肩见肘。 念笙笑了:“她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这辈子爱着她,护着她,不论她多么不孝道,对你们多么凉薄无情,你们到死都舍不得怪她一句。而我呢,为你乞讨,为你养老,却依旧得不到你的善待。我不明白,难道血缘关系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念笙痛心疾首的控诉,也许唤回了乔母的一丝丝良知。她终是剖开心扉的对她说了句:“骨血亲情,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是任何感情不能媲美的。以后你就懂了。” 乔母嘴里的骨血亲情,又给念笙带来了一份渺茫的憧憬。 她活了两世,两世都不得真爱。她很寂寞,很孤单。所以她潜意识里也无比渴望这样崇高的,无私的亲情。 “好。我来安葬她。”为了找到自己的生父,念笙摒弃了她对乔父的仇怨。 她默默的觑了眼乔母,然后默默的转身走了出去。 她来到停车场,燕鸿笙站在白色的豪车旁,与他那身黑色的西服相互衬托,黑得如墨,白得如雪,黑白分明,竟然特别的干净和谐。 “姐姐。”燕鸿笙迎上来,并没有因为念笙让他枯等而有半点生气。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我等你好久了?”他抱着她,把下巴搁置在她的脖子里,撒娇道。 念笙抬手抱着他的腰,又细又有劲儿的腰枝,不知为何没有一点热度。 “小笙,我想留下来。”念笙道。 燕鸿笙缓缓抬起头,错愕的望着她。 念笙赶紧解释道:“我留下来安葬他。” 燕鸿笙眼底弥漫着惑色,可他却和以前一样,选择无条件的支持她。 “好。那我陪你。” 念笙反问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留下来吗?” “姐姐愿意告诉我吗?” 念笙黝黑的瞳子盯着他道:“你我是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鸟。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燕鸿笙目光闪烁了下。可他依然故作镇定的点头:“嗯。” 念笙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她又道:“我妈说,我安葬他,她便告诉我生父的身份。” 燕鸿笙错愕:“你——还想知道他吗?” 念笙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我知道,你跟我自幼被至亲抛弃,所以对亲情没有期待。可是小笙,我妈告诉我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他知道我的存在后,他会不会满心欢喜的接纳我这个女儿?” 燕鸿笙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他眼睛里蒙上一层雾霾。他很担忧,担忧念笙希望愈高,失望愈大。 可他看到她那双期待的眼睛,他实在不忍心泼她凉水。 “既然姐姐已经做了决定,那我就会陪你去找他。” 念笙喜不自胜:“小笙,你真好。” 燕鸿笙明媚一笑:“你喜欢吗?” “喜欢。”她娇羞道。 念笙给乔父选择了一块风水宝地,然后又请了和尚,为乔父做了超度仪式,最后将乔父下葬。乔母对此很是满意。 做完这一切,念笙就主动找到乔母。索取她的承诺。“现在你应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乔母却是迟疑了好半天,欲言又止。 分明就有些后悔自己口直心快,给念笙许了承诺。 “我是胡乱说的,其实你亲爸早都死了。”她选择撒谎。 燕鸿笙怒道:“我就知道你会过河拆桥。所以我也留了一手。如果你反悔了,那我就把乔父的骨灰盒给挖出来扬了,再把他的骨灰盒丢进大海里。” 乔母这才怂了。 如实说道:“其实你有见过你的生父。” 念笙愕然不已:“我见过他?” “他是谁?” 乔母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钱夹子,打开钱夹子,里面是一个手环。她把手环递给念笙道:“你拿着它去霍家问问吧。” “霍家?”念笙和燕鸿笙都明显怔了一瞬。 念笙还想知道什么,可是乔母却三缄其口。 念笙只能作罢,她和燕鸿笙双双离开。 回到家,念笙岁月静好的生活却起了波纹。 她常常拿着手环,坐在阳台上发呆。 手环材质一般,设计款式也是满大街能见的四叶草。如果这是父亲给母亲的定情信物,念笙觉得以霍家的地位,委实有些廉价。 所以的她的母亲,并没有得到父亲的珍视吧。 念笙忽然弱弱的叹口气。 燕鸿笙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来。 “小笙,你说我爸爸爱我妈吗?” 燕鸿笙执起他的手亲吻了下:“姐姐,你能从我送你的定情礼物里,看出我对你矢志不渝的心吗?” 念笙想起燕鸿笙送她的定情信物,也是普普通通的礼物,却记录着他们患难与共的珍稀岁月。 念笙释怀了:“那我还是去一趟霍家。” 燕鸿笙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抗拒:“我让贡粒陪你去。” 念笙呆愣,其他时候,燕鸿笙总是粘她得紧。去霍家,他竟然选择了避开? 这让念笙不禁又开始质疑起霍晓茹的婚戒和燕鸿笙的联系。 “嗯。”她的语气莫名的低落了不少。 念笙选择了晚上去拜访霍老爷子。 可她很不巧,她刚到霍家,就碰巧遇到了霍晓茹和她的父母。一家三口正欢欢喜喜的归来,有说有笑,气氛融洽温馨得很。 念笙莫名有些神往。 “念笙小姐怎么来了?”霍晓茹有些意外。 她叫她念笙小姐,而不是燕夫人,这让念笙心里更是难安。 直觉告诉她,霍晓茹是故意避讳她和燕鸿笙的婚姻事实的。 “我有事想来拜访下霍老先生。” 霍父霍母对念笙十分冷淡,只是客气的敷衍着和她打了招呼:“念笙小姐自便。那我们就不奉陪了。” 说完,两个人便携手离去。 比起父母的冷淡,霍晓茹却摆出主人的风度,道:“我带你们去见我爷爷。” 第278章相见不快,念笙痛哭 念笙暗暗诧异,霍晓茹素来对她很是跋扈,今日却如此友好,怪事。 念笙客气的笑道:“多谢。” 霍晓茹带着念笙和贡粒上楼,乘坐电梯时,霍晓茹终于问出心里的话:“念笙小姐,你找我爷爷做什么?” 念笙的目光从她手上挪开,她心里暗暗纳闷,霍晓茹今日竟然没有带婚戒? 念笙道:“只是有些事情想跟他确认下。” 霍晓茹不再多说,径直将她带到霍老爷的书房。 老爷子精神矍铄,戴着金边眼镜,很是儒雅。见到念笙时,他只是怔愣了下,似乎在意料之内,便挥手让霍晓茹离开了。 “晓茹,你先出去吧。” 霍晓茹对爷爷恬淡的反应很是好奇,她没有多问,转身离开时带上书房的门。 而她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站在门边,竖耳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念笙站在霍老爷子对面:“霍老先生对我的到来一点都不好奇吗?” 霍老爷拿起毛笔,一笔一划书写着,他的字横平竖直皆有笔锋,一划一竖都平稳非常。 可见他的内心也是非常的冷静。 霍老爷开口,声音更是毫无波折:“你来做什么?” 念笙深呼吸一口气,她敛下心里躁动不安的感觉,反问霍老爷子:“你是不是知道我来的动机?” 霍老爷停下运笔,这时候终于舍得花点时间和念笙对视:“我又不是未卜先知的先哲,当然猜不到你来的动机。” 念笙的手紧紧的攥着口袋里的手环,这时候她有些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把它拿出来。 直觉告诉她,霍老爷对她的身份是知道的,可他对她的冷漠态度,显然是拒绝跟她相认。 念笙一时半会有些局促不安,不知接下来她该说什么,做什么。 她的沉默不语,倒是让霍老爷有些意外:“怎么不说话?” 念笙将手环慢慢的拿出来,霍老爷看到手环那一刻,他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 念笙是七窍玲珑心,看到霍老爷那沉下来的脸色,她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呢? 霍家也许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只不过多年来对她的不闻不问,只是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跟她断绝关系罢了。 真相,是这么残酷。 念笙心里尤其不甘,她想要一个真相。 “这个手环,是我生父留给我的。听说他是霍家的祖传之物?”她凝视着霍老爷的眼睛,不容错过他的每个表情。“我想知道,我的生父是谁?” 霍老爷脸色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他许久都没说说话。 就在念笙准备放弃她的要求时,霍老爷却忽然开口了。“你找到他,想做什么?” 念笙脸色倏地惨白。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霍老爷该不会以为她是来攀附有钱的父亲的吧? 霍老爷道:“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们霍家丢不起那人。” 念笙纤细的身体颤了颤,她努力撑住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冷笑道:“我最苦最艰难的时候都已经过来了。那时候没有得到至亲的赡养,现在更不可能幼稚的期待父爱的给予。” 霍老爷不解:“既然对他无欲无求,那你来找他做什么?” 念笙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有气无力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找他做什么。大概是想找回童年里缺憾罢了。” 她读书时,没有家长为她开家长会。同学们私底下骂她是野孩子,她们孤立她,群殴她。那时候她就萌芽出渴求父爱的心意。 后来,乔父为救女儿乔馨,从高高在上的大总裁跌落成伪君子,她虽然憎恨乔父对她的欺骗,可是她羡慕乔馨啊,羡慕有父亲为她筹谋打算。 有个父亲,多好啊。 霍老爷挑明了说:“我不瞒你,你确实是我霍家的血脉。可是你只是一个卑贱的私生女。我们霍家并不打算认你。” 念笙血液冷凝。 那一刻天崩地裂,她很想放声痛哭。 可她却努力的维持着她所剩无几的风度,她笑得特别绚烂:“卑贱的私生女?” “这是我的错吗?”她傲娇的抬起头,凝视着霍老爷,“是你们霍家的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在外面惹了风流债,却没有担当的选择做了逃兵。” “我不能决定我卑贱的出生,可我能决定要不要认一个没有责任没有担当的懦夫父亲。” “现在我告诉你,我不认。” 念笙将手环,忽然拿起来。 高高的抛下,昂贵的手环落到地上,稀碎。 念笙头也不回的离开。 贡粒看到她转身那一刹那,她的眼眶潮红不已。 霍老爷瘫软在椅子上。 念笙离开后,霍晓茹却忽然走了进来。 “爷爷。”她低低的唤他。 霍老爷已经不复刚才的气势,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你都听到了?” 霍晓茹道:“嗯,都听到了。” 她好奇满满:“爷爷,她是我的姐姐吧?” 霍老爷闭目,叹口气道:“这件事,别告诉你爸爸。” 霍晓茹道:“为什么啊?” 霍老爷道:“没必要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毁坏你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霍晓茹担忧:“可是如果不认她,万一她将这件事捅出去,岂不是坏了我霍家的名声?” 霍老爷道:“她一个孤女,不足为惧。” 霍晓茹舒了口气:“说的也是。就凭她,确实翻不起什么风浪。”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是她身边还有个燕鸿笙?” 霍老爷笑道:“燕鸿笙,不也受制于……” 他指了指霍晓茹。 霍晓茹傲娇一笑:“也是。” 念笙离开霍家后,刚坐进车里,整个人再也绷不住了,她双手掩面,痛哭起来。 “姐姐,别哭。”贡粒心酸却又无奈的望着她,笨拙的安慰着念笙。 念笙好难过,好难过。 她做梦都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想到找到了倒不如没找到。 与其被迫接受她是被父亲遗弃的私生女,倒不如将他藏在心里,永做怀念? 第279章遗弃的痛,泥泞之花 蓦地,念笙的脑海里载入了儿时那些自卑又怯弱的画面。乔母指着她的脸破口大骂的声音再次萦绕在耳朵边。 “乔米,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如果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早就死了。所以,你得记住我的恩情,你得养我一辈子,别说为我做乞丐,就是把命献给我,也是该的。” “你别指望我会对你像对馨儿那样好。同人不同命,你生来就是贱命一条,你能活着就是祖上冒青烟了。你想过大小姐的生活,你没那命。” “你最好记住你的出生,不要去肖想不属于你的飞黄腾达。你这辈子只配生活在贫瘠的家庭里,到死都是。” …… 念笙愈想愈伤心,愈想愈难过。 以至于当贡粒开着车驶入家门时,念笙依旧难以抑制自己的悲恸抽泣。 燕鸿笙站在门口迎接她,看到她红红的眼睛,泪痕未干的脸庞,燕鸿笙的心就抽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扭头询问贡粒。 贡粒愤慨道:“霍家太过分了。姐姐拿着信物找上门,对方却不认姐姐。就为了杜绝婚外生女的丑闻曝光。难道霍家的名声比姐姐的幸福重要?” 燕鸿笙闻言,俊美的脸庞如笼一层冰雪。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头。 念笙还沉浸在她的悲恸里,没有发现燕鸿笙几欲按捺不住的冲天愤怒。她恍恍惚惚的往里面走去,回到卧室后就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燕鸿笙无比担忧她。 为了哄她开心,燕鸿笙想了个办法。 他找到妮妮,对妮妮道:“妮妮,换身漂亮的衣服,陪我去看看你妈咪。” 妮妮高兴的点点头。 她换了她最喜欢的洛丽塔裙子,然后在燕鸿笙的带领下来到念笙的房门前。 “叫妈咪。”燕鸿笙教导妮妮。 妮妮便使劲拍门,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妈咪,妈咪。” 念笙听到妮妮的呼唤,她的心神才稍微回笼。她起身开门,妮妮看到她立刻抱着她的双腿撒娇。 “妈咪。” 燕鸿笙惶惶不安的观察着念笙的表情,看她眼睛红肿,泪盈于睫,他嘴唇颤了颤。 可能是担心念笙一时想不开,他悄悄的顺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姐姐,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燕鸿笙将水果刀藏在背后,向念笙告别。 念笙敷衍着点头:“好的。” 燕鸿笙离开后,念笙热情招待了妮妮。她原本想着为妮妮削水果,可是寻找水果刀时,却发现水果刀不见了。 妮妮提醒她:“妈咪,水果刀被爹地顺走了。” 念笙迷之困惑:“他顺走我的刀做什么?” 忽然想到了什么,念笙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流。 他是怕她做傻事? 燕鸿笙对她润物无声的关怀,让念笙扫除了心里的雾霾。 父亲不要他没关系,她总还是有人爱的。 她苦难的脸庞上终于浮出一抹笑容。 她陪妮妮玩了会,郁结的心便开朗起来。 晚上,保姆带走了妮妮。 念笙便回到她的房间,而燕鸿笙竟然已经到了。他矗立在房间中央,超高海拔,挺直的脊梁,周身笼罩着一股郁郁。 念笙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你把我的刀顺走了?” 燕鸿笙略微心虚,他更加震惊于她对刀子竟有关注。他有些慌乱道:“姐姐,你找刀子做什么?” 念笙看他的紧张溢于言表,逗他:“我若是撑不下去了,便一刀了结了我自己。” “不可以。”燕鸿笙激烈的抗拒起来,“姐姐,你答应我要陪我走完一辈子的。” 念笙这才十二分认真道:“我的承诺,一诺千金,绝不更改。” 燕鸿笙傻眼,这才意识到念笙所谓的自杀只是玩笑话。 他绷紧的脸舒展开:“姐姐,我好担心你。” 念笙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吃的苦,早就将我锤炼成钢。我断然不会因为一个抛弃我的男人,就自寻死路。” 燕鸿笙笑道:“姐姐说的是。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霍家不认你,是他们不配。” 念笙被他逗笑了。 燕鸿笙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肿泡眼:“以后别哭了。我心疼。” 念笙抬起泪眼道:“小笙,你以后别抛下我。好不好?” 燕鸿笙摇头似拨浪鼓,他的语气坚决:“我永远不会离开姐姐。” 念笙便笑了。 “我信你。” 这一夜,念笙睡得却十分不踏实。闭上眼就总做噩梦,梦里她被乔母指着鼻子骂贱种,梦里乔父举起刀剖开她的肾脏,梦里顾澜城阴着脸训斥她不该和乔馨攀比…… 念笙一次次惊醒。 醒来却躺在燕鸿笙温暖的怀抱里,那一刻她的心被治愈。她蜷缩在燕鸿笙的怀里,安详的睡去。 可是噩梦再次进入,梦里燕鸿笙流着泪跟她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爱你的。” 念笙脆弱的心终究被击碎,她在梦里号啕大哭起来。 燕鸿笙睁开眼,看到蜷缩在他怀里,抽泣得厉害的念笙,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倏地变得暗黑起来。 “霍青山——”他咬着牙恨恨道。 三个月后,燕家的产业链彻底断裂,原材料供应中断,成本的价格已经吞并了利润部分。燕家不得不寻求燕鸿笙解围。 可是他们忘了,这场灾难原本就是燕鸿笙带来的,所以当燕父恳求燕鸿笙高抬贵手时,燕鸿笙却是一点面子不给。 “高抬贵手?当年我妈妈哭着求你回家时,你可曾对她高抬贵手过?” 燕父哑然。 “当年燕奇瑞母子追杀我时,你可曾让他们对我高抬贵手?” 燕父卑微的求饶:“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燕鸿笙鹰瞳里全部是不甘的怨怼:“要么宣布破产,去过平民生活。要么将公司交给我,对外宣布燕鸿笙是燕家的继承人。从此燕家的事情,我说了算。” “还有第三条选择吗?”燕父垂头丧气道。 燕鸿笙幽幽的望着他:“有。” 燕父眼里放光:“是什么?” “我可以保住你家主的位置,不过你只是我的傀儡。我要你替我对付霍家。” 第280章同淋初雪,共享白头 燕父难以置信的望着燕鸿笙,燕鸿笙的野心和贪婪,已经打破他的认知。 “你已经收购了顾氏,吞没了燕氏。为何还不放过霍氏?霍氏经营的不过是帝都的二线品牌,根本成不了你的威胁。”燕父不解。 燕鸿笙道:“你不需要知道理由,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好。” 颐指气使的口吻,高高在上的傲慢,丝毫没有一个儿子对父亲应有的敬畏和崇拜。 这让燕父心里很是不痛快。可他屈居于人,只能委曲求全。“好。” 燕鸿笙对付霍家的第一步:“燕氏的困窘和危机,你们可以转嫁给霍氏。” 燕父不懂:“这……该如何转嫁?那霍老爷子可是老谋深算的狐狸,他颇有经商才情,早在燕家有困窘迹象时,他就火速撤离了所有和燕家合作的业务。” 燕鸿笙邪魅一笑道:“霍家有一桩丑闻,你只需要点到为止。然后你再提和霍家合作的事宜,以小博大,霍老爷必然跟你合作。” 燕父半信半疑:“哦。” 为了给燕家一息尚存,燕鸿笙续上了原材料的供应。解决了燕家的燃眉之急。 只是,燕鸿笙为了打击霍家而中断对燕家的报复,却遭到左岸陆丰的强烈反对。 “爷。你不能中断原计划……你知道后果的。”陆丰笨拙的劝阻着他,“你会遭到反噬的。” 燕鸿笙目光坚定。:“我只要想到霍家对念笙的伤害,我就觉得必须对霍家做点什么。我得让霍家知道轻贱我家念笙的后果是他们霍家承受不起的。” 左岸却万分焦急:“可是这件事超出我们的控制范围,我们都会受到反噬的。” 燕鸿笙道:“既然我活着的意义就是守护念笙,那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念笙。不管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陆丰和左岸看他心意已决,便不再规劝他。反而是和燕鸿笙站在统一阵容,为他分忧解劳。 “爷,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们就支持你。可是你一定要万分谨慎,你的身份,已经被乔馨知道了,我们用了很大的力气来封她的口。若是再有差池,只怕我们就藏不住你的身份了。” 燕鸿笙秉持着今日有事今日忧,明日有事明日愁的原则,道:“无妨。只要眼下能解决念笙的心结,我得到任何惩罚都无悔。” 左岸和陆丰脸色凝重,很是替燕鸿笙担忧。 … 乔父下葬后,乔母便成为了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身体残疾的她,不能自食其力,又不能依靠女儿,毕竟女儿乔馨被束缚于精神病医院。 无处可去的乔母,白天便滑着轮椅四处游荡,企图寻求好心人的帮助。自然,也有人施舍给她吃食,衣物,人们把她当做乞丐。 乔母意识到自己是乞丐时,她内心是崩溃的。 她蓦地想起自己的前半生,那时候她接管抚养乔米的义务,却弄丢了自己的丈夫。变成寡妇的她,便把生活的所有怨气发泄在乔米身上。 那时候,她明明青春力盛,可是为了折磨乔米,她就是故意装病躺在床上。然后她逼着乔米出去乞讨,为她讨来美味佳肴。 待乔米再大一点,她逼着她去赚钱。而她则搜刮她所有的积蓄。 那时候,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遭到同样的报应。 如今她为了生存,也不得不抛下脸面到处乞讨。可是周遭的人大多冷漠,她们嫌弃她脏,老远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又怎么可能施舍她一份热乎乎的美食。 大多数时候,她只能捡垃圾桶里的残羹剩饭勉强吃饱肚子。 而这时候,乔母终于意识到乔米的童年过得是多么艰辛。她对乔米,何其残忍。 也许是感同身受,乔母对乔米多了几分理解和同情,自然对她的抱怨就变得愈来愈少。她渐渐的体会到乔米身上难能可贵的品格:坚韧,孝顺。 若不是她的坚韧,她怎么能在这么羞辱的日子里健康成长? 若不是因为孝顺,她怎么舍得把她来之不易的乞讨而来的金钱全部交给她? 入冬后,天空下起了第一场雪。 这个冬天似乎比任何时候都冷。 念笙早晨苏醒过来,看到初雪时,连日来的坏心情荡然无存。她高兴的搂着燕鸿笙的脖子:“小笙,你陪我去看雪。” 燕鸿笙眉眼含笑,宠溺道:“嗯。” 他为她找了防寒装备,羽绒服,围巾,手套,帽子……把她装扮成一个臃肿的洋娃娃。 念笙拉着他的手,愉悦的飞奔到外面。 初雪,宛若鹅毛般,纷纷扬扬,将大地刷成一片雪白。 念笙抬起头,冰雪落到她的头发上,很快,头发变为白茫茫一片。 燕鸿笙则好像雕塑,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念笙。眸子里全是宠爱和成全。 念笙将雪堆成雪人。一对小小的情人。颇有成就感抬起头,向燕鸿笙炫耀:“小笙,你看他们,好看吗?” 燕鸿笙走到她面前,从她头发上捻起一朵雪花。脉脉含情道:“姐姐,我们同淋初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是不是?” 他的眼睛很深情,似乎对共白头有一种执念。 念笙握着他的手,郑重其事道:“我们一定会白头的。” 燕鸿笙眉开眼笑:“嗯。” “小米。”一声低低的,怯弱的声音,仿佛从尘埃里钻出来。 念笙错愕的转头,却看到白茫茫的大地上,一行车轱辘的印子从远处而来。乔母坐在轮椅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冻的鼻子,脸颊发红。 几日不见,乔母的精气神大不如前。从前落魄时依然尚存着几分对念笙的傲骨,如今在念笙面前,却像一只可怜虫般。卑微懦弱的望着念笙。 面对示弱的乔母,念笙不知该用何心境面对她。毕竟乔母对她的翻脸无情,让她心有余悸。 “你来做什么?”念笙冷淡的问。 “小米,我实在没有去处。”她可怜巴巴道。 燕鸿笙忽然挡在念笙面前,冷声道:“你遇到困难时就没皮没脸的来求我家念笙帮你。可念笙帮助你脱困后你却不知感恩,翻脸就对我家念笙弃如敝履。怎么,你把我家念笙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乔母面露愧色:“以前是我不对。” 第281章身世之谜,霍家之女 念笙感到无比意外,一向自恃清高的乔母,竟然也有主动跟她认错的时候。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乔母屈尊降贵的给念笙认错,念笙心肠软,几乎是马上决定原谅她。 可是在她刚要开口安顿她时,燕鸿笙却忽然强硬的驱逐她:“你给我家念笙道歉,也不过是你有求于她。我家念笙不接受你的道歉。你走吧。” 乔母眼泪哗哗道:“不是的,我是真心意识到自己的错。这几天,我也做了回乞丐,我体会到了世态炎凉后,才明白当年的小米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相关推荐:
虫族之先婚后爱
角色扮演家(高H)
军师威武
将军宠夫
小公子(H)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狂野总统
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