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到处都是两人交合的淫靡液体。而说到烫,不知道是不是alpha体制的问题,较于一般人体温要高出许多,哪怕是制冷机般的丁写玉,和他肌肤相贴时也有明显的温度差,称的他手凉脚凉,冬天许砚非和苏现一个前面一个后面,夹击着给他捂手捂脚。 而刚刚钟明洛的口腔,温度也是很高的,烫……但是,舌头很软…… 路行藏毯子后指腹摩挲,暗叫糟了,他本来只是想转移下注意力让自己别再发笑了,结果给自己挖了个火坑,情色的意味后知后觉地被他品味出来了,他不由地回想,想钟明洛确实是个大帅哥,那双眼睛垂眸,状似深情的阴影被优秀的骨相撑出,鼻梁高挺而鼻尖冰凉,轻轻抵着他的手背,含进去的手指似乎能探到更热的咽喉,但止步与此,唯有此刻去遐想,他摸到那两颗尖牙时,钟明洛投来的一眼,如虎也似豺…… 他太明显了,什么反应都尽收丁写玉眼底,但丁写玉没说什么,只是面色多了几分晦涩不明,倒是苏现催促起来:“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他好像料定下一个是自己似的,路行半个身子在火坑里,自身难保,本不该陪这些alpha玩这个本质还是自己被占便宜的游戏,但他稀里糊涂的,被苏现一催,就撂出了第二次骰子。 点数一。 “啧!”苏现的乍舌声十分响亮。 许砚非撑着头看:“看来是我……”他笑吟吟地,解下剪裁合体的外套,收腰优美的内衬,十分乐在其中似的,目光有意无意,似笑非笑地犹如嘲弄:“不过小路,你知道怎么调教奴隶吗?” 他拿起那个他所说的跟真的一样的东西,那是个alpha止咬器仿真玩具,给自己摸瞎戴上的动作如此娴熟,令人不由想他是有着什么样的经验。而许砚非跪在了他的面前,将止咬器长长的锁链交到了他的手中,他确实是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这种发号施令的事他不擅长,他下意识就求助地看向丁写玉,丁写玉在他扭头之前就意识到了他的没出息,因此强掰回来他的脑袋,抱着他快要瘫倒的身体往上提了提,唇齿在他不住战栗的肩窝流连,声音闷闷道:“你现在想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虑其他的,按照你的喜好来就行了。” 丁写玉问他:“总是会惹你不高兴的我们,你就不想惩罚一下吗?” ……当然是,想的。 但那具体点,和苏柒总挂在嘴边的“我要把你的脑袋按到马桶里!”是差不多,不含亵玩或狎昵的意思,是真正的“惩罚”。 他正神识迷眩,却突觉脚心勃然跳动之物愈发灼热,他感到口干舌燥,尚未从有端联想中回神,现实中亦是焦油烈火沸腾烹炸,他快要着火了,就从脚底那最为敏感的末梢,沿着他的寸寸肌肤攀爬,仿佛烫掉了层麻木老旧的皮,新初长的娇嫩无比,裹挟着的毛毯是上好的皮毛面料了,却依然令他感到不适,那似乎是有些刺痛,又似乎是让人强忍呻吟的难耐爱抚。 他一定是被剥掉一层皮了,如那些去皮可食般的果肉,赤裸裸的,散发还有那么一点清苦味儿的涩,邀请旁人一口咬上去品尝熟透了的流蜜的甜。 路行听见,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轻笑,为着他自己先动了情,幽幽溢出了求欢的信香。 可他这是因为谁啊? 他不由有些恼怒了。明明是你们一个个的蓄意而为,存心勾引! 许砚非再握着他的脚踝往下探时,他脚尖猛然绷直,用力力气主动踩下。 “——嘶” “不是说当奴隶吗?奴隶可以随便乱动吗?” 路行太熟悉脚底下这根东西了,连上面的脉络怒张都能闭着眼描摹出来,由是他知道许砚非简直兴奋极了。他心中更加不忿,想要哼着嘲讽,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什么词,就挪动着脚后跟完全将粗硬的性器释放出来,以拯救快要被它撑破的内裤。 他往下迷瞪着瞄了眼,这条生命力勃发的怒龙张牙舞爪,其硬度和热度都令他心里发怵,他拿脚底吐出足心贴上去竟还不足其长,充血通红的肉头在他玩弄般的动作间不断翕张孔眼,犹如对他耀武扬威吐出粘稠的液体弄的他足心湿漉漉滑溜溜,脚趾蜷缩张合,趾缝间滴滴答答的。 路行问:“我弄的你很舒服吗?” 他没等许砚非回答,想起以往床上他们惯会拿来取笑他的话,如今学以致用,回奉道:“真是有够骚的……要我再好好疼疼你吗?” 他说着,脚下游弋,蹭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划过线条结实流畅的斜纹肌,最后踩在了许砚非的胸膛前,他感到脚底黏糊的不止是淫液,还有不知何时已经渡上了薄薄一层的汗液。而他就这么轻柔缓慢地将那些液体一并抹在了这具身躯上,他看见许砚非锁骨处的那个纹身,也是汗浸湿透了,仿佛沾了晨夜的露。 “好啊…”许砚非说,但并不抬头,只能听见他似喘又似笑的声音:“请你好好疼疼我。” 鸢尾花也要替你羞一羞。 路行如此想到,到底撇嘴嘟囔了个无意义的单音,然后他挣开丁写玉环在他腰上的手,从沙发滑到了地上,毛毯松垮了也没管,就如那旋花科的花蕊,伸长了纤细的身子从圆包的花瓣中探了出来。他作伏低状,有意避开了许砚非的视线,他现在纹身上轻轻落下一吻,像是对它的怜爱,沿着这具身躯的肌理缓缓舔弄,他能清晰感到他咬着许砚非侧脖时,手底下的皮肤都要将他烫伤了,他当即咬的更加用力一些,略显呵斥道:“别动!” 许砚非那双有力而能轻易掀翻他道手臂这才乖乖背后,老实地仿佛刚刚地蠢蠢欲动都是他的错觉,路行又轻飘飘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力度,还得不到这装老实的人的回应。 他想了想,又说了句总被用来形容自己的话。 “装清纯。” 余光可见许砚非还是毫无反应,被自己的呵斥定住了身一般。他觉得这样安静的,还有些新奇,于是继续动作,趴下了上身,手拨弄那根凶巴巴的性器,玩孩子的玩具摇杆都没他这样随意,但不多会他的手上也是和脚上一样的黏黏糊糊了,路行疑惑许砚非会不会就这么被他干干玩到射精,还是忍定胜天,他带着这样的想法凑近了张唇堪堪包住一个头部,舌尖在那不断吐露的孔眼上撩拨的一扫,又收回。 那一瞬间他被突然暴涨的alpha信息素熏的差点晕倒,都忘了吐出嘴里的阴茎,只觉得鼻腔和耳膜涨满了咸湿的水,于是又呛,又脑子嗡嗡发懵,恰好嘴巴里也咸咸湿湿的,路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溺海了,想要张嘴呼救,便握住滚烫的棍物从自己嘴里拉走。 小?颜?制?作 “…咳咳咳…” 但奇怪的是,这份窒息感如此鲜明,在他歪倒在许砚非的胯间是,却除了性器本身的肉腥味什么也没闻到,刚刚的信息素就像如幻觉一般。 他从下而上的向许砚非看去,但许砚非先他一步捧住他的脸,将他扭身交给了后面贴上的人手里。 “小孩子吃奶都没你这么急。” 丁写玉替他擦掉唇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然后低头亲了亲他,路行一个“我…”字后再无下文,因为丁写玉又猝然问他:“是不是挺爽的?” “你看许砚非,你叫他别动,他就不能动呢?” 许砚非闻言抬了抬眼睫,平和而温柔的看着他,令路行毫不怀疑如果没有止咬器许砚非一定会吻向他。 “好了哥哥。”苏现打断他们的“深情对视”,面无表情道:“虽然我知道哥哥偏心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把惩罚变成奖励什么的还是会让我很不爽。” “什么?!奖励?”路行辩解:“我没有。” “那么哥哥最好掷出一个令我满意的数字。”这次是苏现把那罪恶的骰子递到了他的手里:“来吧,你知道我是五,对吧?”……压力感。 顶着苏现直勾勾地目光,路行第一次手抖掷出了点数六,格子爬到了 苏现:“哇哦~” 路行:“……” 苏现那一瞬间发亮的目光令路行双手合十地拜托换谁都好,别是苏现。他诚挚的祈祷了,上天也无情地拒绝了他。 重掷出的数字好大一个“五”。 路行起身就想跑,被眼疾手快的苏现捞住腰肢,一把子端到了自己怀里。 “来玩嘛哥哥~”苏现笑吟吟道:“又不是没做过。” 做过当然是做过好多次了,所以才知道厉害啊!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 大概除了他,都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见到这样的美色冲击……他被苏现挤兑到了沙发角落,毯子被干脆扔到了一边,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衣物也被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他边被扒精光边徒劳阻止“为什么要脱我衣服?!”苏现不回答他,就只是笑的很漂亮,然后掐着他的膝窝往两边展开,路行倒吸气,没缓过来蓦然被分开的紧绷感,就已经又被残忍地折对起了腿脚,整个下半身在苏现湛蓝的宝石般的眼瞳下一览无余,他连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当然了,估计也没有人能对着苏现这张脸凑到你胯下时还有力气反抗的。 这厮一点也不觉屈辱,他比路行游刃有余的多的多,他犹如巡视领地般,目光从上而下的笼罩下来,随后见眼前的粉白柱身颤颤巍巍地立了一点起来,才露出个雨过天晴的爽朗笑脸,接着将自己的脸完全贴在了路行的青涩性器上。 “哥哥…” 他的唇瓣有意无意的蹭着,面颊软化细腻的触感弄的路行瑟缩身子,几欲化身要脱壳逃跑的蝉,但被苏现死死的压着,他动弹都动弹不了。苏现还拉过抓着身下沙发的手,摸向自己正在为颤抖涨红的性器服务的脸。 “就只蹭蹭就行了吗?”苏现一边蹭他哥的阴茎,一边拉着他哥的手摸自己的脸,好不惬意,喉咙似猫般发出呼噜噜的动静。他眼眸含笑,瞳色蓝的纯澈,蓝的明亮,所以变深变红也尤为明显,路行哀哀的叫了他一声:“苏现……” “嗯嗯。”他快乐的回答,先放了路行右手的自由,自己也非常自由地拿手揉捏上了路行的两瓣肉臀,他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红润的小洞,因为大力拉扯臀肉的原因,雪腻的触感溢满了手指间,而那个小洞变成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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