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说了射多对你身体不好。” 果然是丁写玉乘着他没有意识到那段时间对他的性器做了什么,他一点都没猜错,从丁写玉这张无耻的脸就能看出来了! 他还叹了口气,仿佛路行才是那个不听话的孩子。 而小小路也是贪图快乐的坏孩子,被他惩罚的弹了一下胀的通红的柱声。 “呜!”路行痛苦道:“我不是要射!” 丁写玉瞳色浅淡的眼珠子此刻血红一片,那是alpha情动的证明,但他的表情还是很冷静,他把塞进路行孔眼里的小棒子抽了一半出来,问:“那你想干什么?” 路行恶狠狠地瞪他。 丁写玉却勾着唇角笑了:“告诉我,你会直接尿在床上吗?” 路行捂着脸,崩溃大叫:“我会的,我会的,求求你快把这东西拿出去!” 他不安地扭动屁股,还留在他体内的钟明洛磨着半硬的鸡巴,皱着眉看丁写玉欺负路行,一边往外抽自己的性器,一边看不过眼道:“哎,差不多得了……” 随后他的话就顿住了。 丁写玉就等他拔出性器的一瞬间也抽出了尿道管,路行大开的后穴夹不住的精液失禁般的涌出,把毯子弄脏了一片,而前面的性器高高翘着,正在经历真正的失禁。 钟明洛的鼻尖多了除路行信息素意外的味道。 那是路行的尿骚味。 丁写玉眼神一转,翻过路行的屁股,将什么东西塞了进去,苏现凑过来看,定睛一瞧,是个兔子尾巴的肛塞,他“哎呀呀”的摸着下巴。 “不能流出来啊。”丁写玉捏着肛塞毛茸茸的球,塞的更深。 “你要受孕,就得全部吃下啊。” 路行捂着脸,倒在床上,齿缝间透着哭意。 “你这混蛋……” 许砚非扭头对丁写玉道:“欺负过头了。” 丁写玉不在意的笑笑:“他答应我的。” “我做什么都行。”丁写玉抱起脏兮兮的路行,喂这个哭花脸的发情小母猫喝水:“你是这么说的吧。” 路行无法反驳,屈辱地喝水。 路行割地赔款,跟他这些没人性的丈夫度过了荒淫无度的周末。并以他受孕为由,一次,又一次的,对他用上一些“小情趣”已达他身体敏感度最高,结束后路行想着你们别想再碰我,但并没有付诸离家出走的实践,因为他下不来床。 而这样的周末只是个开头,他又经历了不知几个周末——因为每个周末都他妈的该死的长! 血腥的家伙们! 他在心里咒骂,孩子我不生了。 但夜里他有时也会摸着自己的肚皮,想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个生命体了呢? 他还是会觉得好奇妙,然后再被骗上床挨肏。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路行在苏现的陪同下,得到了已孕的体检报告。 他当时还觉得在做梦,苏现已经把他举高高转了一圈了。 “咿!好!中了!” 这大概是苏现最没有表情管理的一次,路行看着他的脸,也笑了。 比较有意思的是,因为两人长相都比较显嫩,看着很像什么早恋早孕的小情侣,所以在医院大肆欢呼时,他们以为的谴责目光中还包含另一种意思。 不过这不是路行该关心的,他怀孕的问题解决了,理所应当的,丁写玉问的非常顺口:“是谁的?” 路行沉默了。 他怎么知道是你们当中的哪个精子获胜了! 路行高昂起头。 挺着肚子十分骄傲道:“反正是我的!” 对,反正是你的。 所以大家也没再纠结这件事了。 但是不纠结不代表不存在,在经历了漫长的养胎期,路行终于卸货成功,诸人看着皱巴巴的一团婴儿,前一周没看出个端倪,可之后…… “虽然我十分不想承认……” “但凡他能像路行……” “做不到欺骗自己……” 在一片无言中,丁写玉勾起了胜利的嘴角。 他大度安慰自己的兄弟们:“还有机会。” 路行一听,将被子拉过了头顶,装作没有接收到那三人投来的视线。 而丁写玉则伸了手指,和襁褓里的婴儿虚虚勾了下手指。 你是大礼物给我的小礼物。 偷情十二(娱乐圈if线,和正文无关,此章大肉,车震走起) 我们来做爱。 他说这话时表情似微醺,可丁写玉知道他半滴酒也未沾,会露出如此神态大抵是因为小憩初醒后的短暂迷离,而他裹挟着躯体的黏糊糊的衣物在夜风送进车内的凉意中闷的他颇为眩晕。 丁写玉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还有微不可觉的,仿若手指伸入什么狭窄但粘湿的孔眼里挖扣搅弄,“咕叽咕叽”又像沼泽吞噬不慎落网的猎物而发出了餍足的饱嗝。 没由来的,已是口腹欲缓解的丁写玉觉得有些牙痒,有些饥饿。 路行不该在此关头提出这个建议的,这一点儿也不合时宜,即便从他口中说出来是挑逗至极。 他们在这条交合路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路行从醒着变为睡着,又从睡着变为醒着,而丁写玉还在试图甩掉后面那几辆鼻涕虫一样的车子。那些鼻涕虫是丁写玉老相识,从业十年来无绯闻不娱乐的丁写玉丁大导演像个冥顽不灵的硬壳鸡蛋,而今这枚鸡蛋被一个小角色敲开了条罕见的缝,他们便如苍蝇蚊虫般一拥而上,嗡嗡嗡个不停,长枪短炮时刻准备轰碎丁写玉冷漠无情的铁石面具。 丁写玉正处在耐心殆尽的边缘,想着叫人来处理身后不知死活的东西,正巧路行脑门磕在了车窗玻璃上,在颠簸中发懵地睁开眼睛,接着提出了这个建议。 或者说,是通知。 他不待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另一主角作出什么同意的反应,就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脱自己在许砚非魔爪之下变得皱巴巴梅干菜一样的衣服,他蜕除底裤后拎在手指上凑近鼻尖闻了闻,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经被捂出了霉味,倒是没有,但他被这块浸湿了淫液,精液和汗液的布料恶心到了,面上露出嫌恶之情也不知道在嫌弃谁,而他随便扔在这辆处处彰显出金钱品质的车子的行为也是不知道在恶心谁了。 而路行其实没考虑这么多,或者说他即便是有意为之,丁写玉也不会跟他计较,更不会指责他没了衣服布料堵塞的女穴反哺出的浑浊液体弄脏了车座。丁写玉倒是会说他像只发情的母猫,边细弱地叫唤边拖曳春情水,现在弄的车里到处都是他的骚味了。 但其实丁写玉此时更觉得路行是个赤身裸体的白羔羊,撅着发骚的尾巴球,露出饥渴穴口等着挨肏,或是勾引猛兽来将他拆吃入腹。 丁写玉感到饿,也感到渴,兴许只有生吞活剥,生肉落入肚皮,鲜血流于牙齿,骨头都被嚼吧吸髓才能缓解他此刻的病魔症状。 给他下蛊的就是这个正俯身埋头在他胯间的小混蛋,他都懒得去问他娴熟地用牙齿替男人拉下裤链的技能是从哪学来的了,他现在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张开他那两片裸露在外的柔软红肉,让他插入他那个更加湿热紧致的洞眼。 显然的是,路行并不是很着急这个,他还有闲心先舔掉自己被弹出的阴茎不慎扇中面颊而留在唇边的一点前液,咸的,令他更觉得被打中的部位有些火辣辣的疼了,于是他只是先用手握住上下撸动,不怎么认真,漫不经心,和这根老朋友打了个不热情的招呼。 丁写玉自然是不满意,他单手转动方向盘找了个时机停靠在路边,另一只手掐住路行素白的脖子催促似的按了按。路行掀开眼皮和他对视了几秒,才笑笑,低下头,探出了红艳的舌尖自囊袋开始往上寸寸啄吸着舔去,等来到饱满水亮的头部,他先是淡淡亲吻了一下,像在安抚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不要急躁,接着才张开了那两片让丁写玉在意的柔软红肉,露出了些许洁白的齿贝,颇为小心地避开,唇角撑到一个夸张的角度,令人生怕那块的皮肤会为此迸裂,而路行除了被顶地生理性地微微蹙眉之外还算是游刃有余,他口中的舌头湿滑灵活,如某种软体活物攀附上肏进来的肉柱。 丁写玉在愈发深入的同时发出沉溺的低喘,他们这个姿势还有空间受限他没办法抓住路行的后脑大开大合地开操,一切只能跟着路行的动作来获得快感,而路行还算“厚道”,没有特意折磨他,尽力给他来了个深喉。丁写玉探手摸了摸,在路行的脖子那明显摸到了个凸起。 那一阵子的粘腻隐秘的水声再一次在车厢内响起。 丁写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撩开半沉醉的眼皮,情欲侵蚀通红的眼角扫去一记凌厉的眼风,又很快收回来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路行身上。 有人喜欢看,那就叫他看去。 “你想我射在你嘴里吗?” 他摸着路行的头发,略带着点戏谑道:“还是想我弄脏你的漂亮小脸蛋。” 路行闻言翻了他一眼,扭头吞掉顶的他呼吸不畅的肉棒,他用右手将自己额前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捋去,后知后觉他刚刚沾了一手的丁写玉的鸡巴液。现在他身上不止有自己的骚味了。 丁写玉看上去像在憋笑。 谁知,路行也跟着笑了。 “你可以射在我任何地方。”他从狭窄的空间挤身出来,光裸的身体翘着屁股坐进了丁写玉的怀里,他后腰卡在冰凉的方向盘,硌的他塌下了泥巴般软烂的腰身,那个紧俏圆润的屁股就放在了丁写玉的大手里,他两条手臂环着丁写玉的脖子,面颊几乎相贴拥吻,然而只是暧昧不断,灼热吐息在两人间交织。 ?⑶2O33594O2 路行的表情比刚睡醒看起来还要熏醉好多分,他的嘴巴可能是被撑坏了,变得红通通的还吐着红嫩的舌尖,丁写玉刚抚上他脸颊的手被他扭头叼住,齿贝在手指上留下了圈闭合的肉痕。他令人惊异恍惚能听见嘶嘶声,犹如妖蛇吐信,在他的手指指缝间流连舔舐,或吮吸轻咬,似在将刚刚他是如何挑逗他老二的动作演示给他看。 漂亮这个词其实和路行没有多大关系,他长了张骨相精巧的脸,可五官实在有些寡淡无味,他大多时候又是副疲于面人的厌世模样,气质也就难免不讨喜的阴郁起来。而丁写玉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许砚非家,或者准确点来说是许砚非在外租的一栋别墅门口,他倒是忘了他是为了什么找上许砚非的了,他只记得佣人抱歉的告诉他许砚非此时不在,他没
相关推荐: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和徐医生闪婚后
迷踪(年下1v1)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高门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