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吵。 他靠在窗台,又看见那两个人的身影了,恍惚总黏在一起。 他最近刚学会了抽烟,就吞云吐雾地用胳膊肘一捣身边吵吵闹闹的人,问:“他是谁?”说着,又吸了口烟雾。 “路行嘛~钟少爷的小娇妻咯~” 话题引到这,似乎都变得气氛不同寻常了起来。 “哎对了,褚枫你可能不太清楚他们家那点事吧,来来来,我跟你说说……”然后他听到了一段匪夷所思的关系论调。 后来嘛,后来就是,他把那个“小娇妻”给抢到手了嘛。 那感觉怎么说呢? 真是棒呆了! 哎呦,他第一次看到那个人那么吃瘪的表情,于是他抱着怀里的人,觉得这可是个宝贝啊。 他那时唯一没料到的,大概就是这个人真的是个宝贝,是值得认真对待的,而他一开始就轻浮的把玩了这个宝贝。 他甚至想带他去看他家后山的那片枫树林,但是宝贝就是宝贝,不会掉馅饼似的砸到他手上。 他们没有去看成枫树林,而他甚至,再一次的,被除那个老白桦之外的人给驱逐了这片有枫树林的土地。 那个男人,或者说青年,不比他大几岁,但是就已经可以对他父母颐指气使了,因为他也是该死的声来就有一切。 他和学校里的那个,都是他最痛恨的那种人,就这么这种人,生来拥有一切,还真正拥有宝贝的所有权 多不公平的事。 这么不公平的事,在他身上又一次发生了。 大概他是生来就没有福气在身上,他总要靠自己去争取。 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紧紧的攥在手里,因为他受够了没有砝码而被掀翻台面的日子了。 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可量化,可换算了起来,包括感情。 最不需要理智的东西,他套上了理智的公式,而他,这个解题的人,是个偏执狂。 过程一塌糊涂,最终结局无解。 然后,他放弃了。 其实最好的告别,另一个早就做好了,是他执意要狗尾续貂,现在也只不过是放弃了而已,没什么损失的。 他这么想着,看见了那片枫树林被围了起来,说要砍掉开发土地。 而那棵老白桦也被他砍掉了,阳光能照进来了。 他似乎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他该走了。 (PS:老白桦指褚枫他老不死的爷爷,就是被他拔了氧气管的那个,他叫褚桦,嗯,你可以想象一下,小猪他们家男同胞的名字都是树名) 第六十三章 我跟你打听个人 最后也就听丁写玉没什么感情地说了一句:你先回来。 钟明洛攒了一肚子憋屈,强烈的不详预感顶上喉咙,几番令他难受欲呕,立在原地狠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那种感觉。他听丁写玉的话扭头打算离去,脚步迈开了又折回来,脱了长袖外套,算得上咬牙切齿地蹲下来把那条眼睛乌溜圆的流浪狗抄成一团,一起带了回去。 路上他有千万个问题想问,他直觉是很准的,比如他觉得丁写玉有什么瞒着他,凭丁写玉那种偏执狂的性子,能让路行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换了定位器,就算不是他授意的,也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 在私下里搞小动作乃至大动作这种事丁写玉可谓是前科累累,多少次经历证明,这人不仅心思缜密,还演技一流,只要他愿意,瞒一个秘密可以瞒到天荒地老。哪怕是和他当面对峙,丁写玉不想说的事情也不会透露半分给你,政府养的嘴最严的特工也就如此了。 所以当他气势汹汹抄着怀里的流浪狗,把狗子随便一放,丁写玉颇为好奇地将视线移过来时,他掏出了个细长条的东西往那人面前一扔,指着道:“你的定位器,我找到时就戴在它的脖子上。” 随着他的话,流浪狗“汪呜”出声。 丁写玉轻飘飘看了眼那个项链伪装的定位器,陷入沉思似的,并没有立刻说话。 钟明洛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么的,气笑了:“我不指望你一五一十的交代,但是好歹你也想个敷衍的借口?” 丁写玉翻了他一眼:“别用审犯人的语气对着我。” 钟明洛向他走近几步,并活动着手腕骨:“监视,监听,定位…你在路行身上费了那么多心思,用了那么多花样,然后,你让我去追踪一条狗?” “我信任你,你却让我去追踪一条狗?” 他又重复了一遍,听的出来的愤怒了,待机在千里外的苏现眼皮子一跳,冷冷透过屏幕瞥过去,声音低沉了下来:“钟明洛,你别闹。” 钟明洛的手都快拽到丁写玉的衣领,听这声他注意力分散过去,见着屏幕上的苏现,难以置信地反问:“你觉得现在是我在胡闹吗?” “刚刚的问题我也问过二哥了,已经有了答案,你不需要再逼问他。”苏现扬了下手臂,向后搭在沙发靠垫上,换了个更能舒展开欣长身形的姿势,他对着钟明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向后看去,湛蓝眼瞳危险地眯成了一线冷光。 “你该把你的拳头对准的,是他。” 钟明洛看过去,丁写玉顺势起身拍开钟明洛伸过来的手,然后阔步走过去,嘴里道:“别来无恙,黎总。” “黎雉?”钟明洛觉得见鬼了,要不他怎么看见黎雉这个鬼人出现在他家客厅,而丁写玉还走上前去跟他握手,整的跟两国元首会面似的坐在了他家沙发上,并对着钟明洛外套里包着的活物,发出了“哇哦”的惊叹。 “你怎么在这?” “钟少爷是准备养狗吗?”黎雉装聋,并自顾自道:“不过这捡来的狗得好好查查有没有什么病菌。” 他慢吞吞地环视一圈,看见了苏现:“苏少爷也在…”随后他转过头跟丁写玉,状似关心道:“不知许总现在如何了?” 丁写玉还真也就假模假样的笑着道:“黎总费心了…” “他好的很。”钟明洛打断这两人的话,上前一步插嘴道:“但是有人不太好,比如我的omega,他在黎总家被褚枫带走后就失联了。” 黎雉维持着一种平和的微笑,不急不忙道:“钟少爷不用太担心了,从我家带走的我自然会负责他的安全,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路行已经到了我安排的地方。” 黎雉道:“你完全不用担心。” 苏现在那头抬高了点音量:“黎总办事我们当然放心,但是劳烦黎总这么多事了,我哥哥再在你那叨扰也不合适,不如这样你把地址告诉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接回来怎样?” 他也是笑着的,但见了黎雉突然扬唇挑眉的模样,苏现的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还是说…你不打算让我们接回他。” 黎雉仍是笑笑:“我还以为你们在这件事上是达成共识的。”他看了看丁写玉,又看了看钟明洛和苏现,佯装惊讶道:“结果并不是吗?” 钟明洛在黎雉的眼神引导下怒瞪了丁写玉一眼,更加笃定这其中猫腻肯定有丁写玉掺合的份。 “丁写玉!”钟明洛道:“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 丁写玉这才揉了揉眉心,十分疲惫的样子,用他一贯冷淡的口吻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你不用拿那种眼光看我,那天把黎雉载过来的不是你吗钟明洛?你全程都在场。” 他说的是路行单独找过黎雉之后的事情,为掩人耳目,钟明洛亲自去把黎雉接了过来当面会谈,确实是全程都在场,但除了商议了一些具体的利益分割和捞许砚非出来的事项,也没有什么不对……至少钟明洛没察觉这和路行现在被黎雉“挟持”了有什么关系。 是的,在他眼里,黎雉现在的行为就是挟持。 “你是对你应得的有什么不满吗?”钟明洛沉声对着黎雉:“所以要拿路行来要挟我们?” 黎雉颇为新奇地“啊”了一声,那目光有些戏谑:“钟少爷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又看向苏现,笑意吟吟的:“苏少呢?” 苏现提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少给我卖关子,你觉得我想动手的话你真的能把我哥哥藏的严严实实让我找不到?” 他是真的感到生气,同时脑袋胀胀的痛,他就不懂,哪来的那么多的跳蚤,不知死活地在他面前跳,一个个的,是他看起来脾气太好了吗?“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次你帮上了点忙就是个有用的?你以前干的虫子似的恶心人的东西我暂且不追究了,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又很行了?”苏现嗤笑连连,抚着阵阵发痛的太阳穴,无不厌恶愤怒道:“你竟敢把注意打到我哥哥头上?” “没人告诉你要在我面前收起贪心吗?见了好了不知道收手,是想让我把你的手打断吗?”苏现的瞳色在一瞬间都变了红:“好啊,我可以成全你!” “苏现。” 丁写玉叫了他一声,不赞同地冲他摇了摇头:“你应该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苏现踹了一脚面前的矮柜:“别人笑嘻嘻地到你家撒野了我也要乐呵呵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丁写玉只静静地看了一会他,然后道:“你的信息素有点不稳定,控制不住情绪了。” 苏现撑了一下手,嘲讽道:“这是当然的吧…” “一个alpha和他的omega分开了那么久,信息素能稳定才有鬼呢。”钟明洛忍不住闷闷道,于是丁写玉把矛头对准了他:“你分开的也挺久,你怎么稳住的?” 钟明洛更不忿了:“抑制剂…” “听见了吗?”丁写玉立马对苏现道:“抑制剂。” “什么?”苏现皱眉,随后任性道:“我不要用那个。”他叫道:“我为什么要用那个?!” “苏少爷还是要尽快适应的好。”黎雉对上他愤恨的目光,晃荡了一下跷起的脚尖,随后缓缓道:“因为在未来,至少一年里……”“你都不会再见到路行了。” 他能分辨的出来,这是路行的信息素。 路行坐在他的床边,穿着最常穿的那件休闲衫,手撑着头却仍然是一点一点的快要昏睡过去,脖颈微微弯曲,从衣领里葱白的支棱出来,薄薄一层白腻皮肉裹着突出的骨节,还有那等人采摘的腺体,犹如诱惑的禁果。 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还没碰到,“砰”地微微轻响,像烟雾,或是像泡沫——路行消失了。 许砚非瞬间惊醒。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花了一两秒的功夫打量四周,随后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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