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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清醒了过来,眉目也在清晨阳光中轻轻闪动,显出异彩的流光。他太专注对面,于是没注意到身后的丁写玉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默默地盯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那上面还留着昨晚情事的牙印。 “我明白了。” 路行不自觉扬起唇角,挂断电话后,他扭头看了眼背对着他还在沉睡的丁写玉,抿了一下唇后用嘴型道:我要走啦。 而后他蹑手蹑脚地下床,脚尖越过地上的安全套包装,和一地凌乱的衣物。 大约十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丁写玉翻了个身,睁开的视线恰好落向路行睡出的一个小洼坑,他又伸手摸了摸。 是凉的…… 不过就走了一会而已。 五十九章我怕摔下来,还怕摔的疼 从说是秘密的小门进来,其实就是佣人从外采购补给回来时通过的门,就在后院,而路行几乎每次都能遇到那个聋哑的女佣人。 她听不见旁人走路的动静,正踮着脚去想要够矮枝头上的那朵白色的花,可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路行穿着卫衣长裤,兜帽套头两根米色的绳子系着一个结,还戴着黑色的口罩全身就露一双眼睛在外,他骤然出现在女佣的身后,女佣没有感到惊慌,像是习以为常般,很平静地冲他福了下身子。 “你摘这个被人看见了又会骂你的。” 路行指了指那朵花,女佣是听不见他的声音的,只能看见他的动作,顺着方向看过去了一眼,有点局促的抿了下唇。 路行跟着歪了下头,静静地看着她。 “好吧。” 他越过她,轻轻松松地抬手将那朵花连枝折了下来,然后递到了她面前。 “当我送你的。”路行露在外面的眼睛弯着笑,很好亲近的样子,女佣摆手推拒他顺势一拉一推,再回神那花枝已经在了女佣手里。 “洗干净了放在玻璃瓶里会很好看的。”路行知道她听不见,就拉下了口罩,很缓的动着嘴型:“看了也会让人心里开心一点。” 见女佣最终踌躇着收下了,他才重又拉上口罩,脚步轻快的从后院走向最显眼的那栋房子。 过多的应酬令人生厌。 特别是褚枫引着他和最近大选的政方代表吴兴,吴议员见面后,黎雉大概是把毕生的耐性都拿出来应对那些亲吴派了。也直到见到吴兴,他才把所有的一切都想明白:为什么褚枫这么一个连家族继承权都没有的毛小子能上调政府直属警部逮许砚非这条强龙犹如逮毛虫,下盘首都市各区零散灰色带弄的丁写玉和黎雉这样的老牌黑社在小范围运转“货物”时不得不划出一笔开销用来买路——这个自然在达成合作后黎雉省了这笔钱,但他也是见到吴兴才明白过来给他捣鬼的那个罪魁祸首就是褚枫。 他皮笑肉不笑道:“看来我们之间真是一点信任可言。” 褚枫则回答道:“没有人会在赌局开始就亮出底牌。” “所以你现在亮出你所有的底牌了吗?” “我现在是在正式拉你入伙。” “入伙?” 褚枫对解释道:“你知道最终决定当选的关键是第二阶段的内选,有投票资格的是从各个行业,阶级之中选出的十个代表。而你虽然本质是个黑商,但在社会身份上你的履历是干净的…其实之前这个商界代表一直是许家人拿下的,他们也是全家身世清白,清白,哈…你说好不好笑?” 黎雉没理会他突然的发疯:“现在许砚非被你们关进警部了。” “所以这个身世清白,财力雄厚的商界代表就是你了。”褚枫道:“这绝不是一笔单向得利的买卖。吴兴议员在得到你的选票支持后,若能成功当选,你们将会是永久的良好合作关系,与一个拥有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人合作能获得的好处也不需要我多加赘述?” 但是有句古话叫伴君如伴虎。 黎雉不动声色地想,面上露出一个虚情假意的笑:“我们不早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吗?我都跟着你算计许砚非丁写玉那么多事了,事到如今我难不成还天真的想着他们会放过我?而在支持吴先生这件事上,我必然是……” 他手持着装满猩红液体的高脚杯,主动和褚枫碰了一下杯子:“义不容辞。” 在那之后,他从吴兴那听了差不多大概意思的话,并且这个位高权重的beta议员十分有诚意的命他的私人律师在旁,一条一条地拟定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合作条约,全然当着黎雉面,听着很是诱人,而吴兴的做派也像是胜券在握,完完全全地给予了黎雉莫大的信任。 最终,他在许砚非关在警部生死不明情态下,各方亲吴派举荐,他成了这一届的商界选票持有人,只待他在这五天后的第二阶段内选里把这一票投给吴兴。 “我想知道,吴先生和钟鸿远之间的竞争是只差我这一票吗?” 吴兴只微微笑着道:“你是最关键的一票。” 黎雉也跟着笑:“如此重任单单落在我一人肩上…吴先生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一点?” “你是小枫选的人。”吴兴看向神色淡漠的褚枫:“我很信任小枫。” 所以不是信任他,而是信任褚枫。 ?⑨54318008 黎雉不免有点好奇他俩之间的关系,褚枫事后很大方地表示“他和吴兴,狼狈为奸,各取所需罢了。” “其实我也不清楚他们老年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我只是帮他送他最恨的人上西天,而我希望他当选后也能依照我们的约定办事。” “什么约定?” 褚枫一字一顿道:“我要他废除《omega保护法》中的无罪重婚。” 他只是这么一说,黎雉忽然就明白他是为了什么了。 而褚枫并没有再和他多说了,他也不知道褚枫是不是本就是话少的人,和他的接触中除了公事公办就是偶尔的出言挑衅,其余时间大多是沉默,有一团散不去的阴霾永远萦绕他的眉间。 但从路行的只言片语中,说是褚枫应该不是本就如此。 “我再次认识他,我竟然会觉得在和丁写玉说话。”路行盘腿坐在床上,微凉的月色静静淌在他的眼底,黎雉紧巴巴的蜷曲腿脚窝在沙发上,扭头的动作大的他差点掉下去:“你这话当他面前说他能立刻吐给你看。” 路行大概是觉得他这副模样滑稽,又觉得他的话在理,便是又笑,又摇了摇头:“他不该长成他门四个中的任何一个样子。” 黎雉看见路行猛然抓紧了床单,五指指骨凸起。 “可他就是…” “我就是那样错觉了。”他喃喃着,随后整个身躯慢慢倒下了,床单在他的指缝里像是一捧聚不住而散去的流沙。 而黎雉则会错觉路行是会为之哭泣的,所以当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打量那张无比平静的面容时,才会从中窥出了一丝冷酷无情。 omega的长相全然不是锐利的,具有攻击性的,他哪怕神色阴郁也是一种自我品味苦楚的忧愁,恹恹眉眼满是快要流泪的悲戚。那低垂的姿态觉得软弱可欺,谁都能上手推搡一把他无力抵抗的身躯,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 他在你面前俯首跪伏的久了,你就会惊讶原来他可以站的那样笔直,背脊犹如撑了一把板尺,当他的目光逆着晨曦不卑不亢的横扫视过来,你又会发现他的眉眼轮廓也可以被闪烁清光描摹的威风凛凛,不可逼视。 你也就会觉得,并没有人可以把他折断手脚地抓在手中。 他想脱身而去,甚至不会打一声招呼。 黎雉从一夜疲惫中醒来,神情犹是恍惚,思绪也没那么清晰明朗,他捂着额头痛吟了一声:“是幻觉吗…” 路行闻言身形微微一动,从快要吞噬他的白光中走出,头发丝扬动的弧度都见的分明,他抓过床边的睡袍兜头盖了黎雉一脸:“把我叫过来自己却睡的正香,还说什么是不是幻觉。” 黎雉听着他的声音,一贯地语气平平,再掀开睡袍见着他那张因为眼角圆幼的钝感有时会被误认为未成年的清秀面容,正略一侧歪过脑袋,对着他呆愣的模样疑惑地挑了一下眉尖。黎雉忽然就感到了真实,觉得踏实了。 他从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地走出来,路行又闪到了阳台边,他不免出声问道:“你看什么呢?” 他刚过去,正好看见一个佣人打扮的穿过前庭的花园,手里捧着一支细长身的琉璃瓶,素素地插了开簇白花的枝条。 “那是后院的‘月下美人’。”黎雉声音听着有点冷。 “我折给她的。”路行头都没扭过去看他:“你要怪我吗?” 黎雉默了一瞬,随后笑着展开手臂搭上路行的肩膀,低声道:“你要是喜欢我移一株到你家的院子里。” 路行这下侧过脸看他了:“我家?” 黎雉意识到了不对,果然,接着就听路行道:“我没有家。”他的手臂被路行不轻不重地抚了下去,动作大概就像他抚掉不慎掉在他肩膀的花草那般随意。 随着他的动作,黎雉看见了略显宽大的衣领中露出的一截脖颈,那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齿印。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褚嘉?” 路行盯着那个女佣的身形消失了才收回目光,黎雉漫不经心地也投去一眼:“虽然是个聋哑的,但是手脚都健全,伺候她也没什么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你软禁你的未婚妻。”路行道:“而不是伺候她的佣人是不是健康的。” 黎雉哼了一下:“你老想着她干什么?她对你连客气都谈不上。” 路行直白道:“我可怜她。” “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路行暗自扣掐指尖:“我不知道你在最初是出于什么目的和褚枫达成的协议,但是事到如今,一个只会玩趴的omega而已,掀不起风浪,不如就放了吧。” 这个omega说着可怜另一个omega时还真像什么泽世的圣母。 看了路行那么多做戏的模样,才知道此刻流露的这点柔软是真实。 黎雉勾住了他卫衣的绳结,稍稍用力拉扯,半个领口敞开,他便目光带笑地看进去,毫不意外地在锁骨以及半片胸膛都看见了如脖颈上一般的痕迹。 “一个omega?”黎雉看见路行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自己敞开领口。 “你不也是一个omega,你翻起的风浪还小吗?” 路行这下倒是不抚开他的手了,甚至还笑了一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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