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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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自己生病。 “材料我会托前辈给你带过去，这份研究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平时还是以十二席们的授课内容为主，也别不留一点休息时间，你已经很努力了，要是因为研究而废寝忘食，前辈可能会把我提到你面前谢罪。”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因为不善表达，而变得有些像不想被牵连的事先警告。不愧是克莱恩。维尔利特在心底笑了一声，“好，我会好好注意的。” “嗯，你也到长身高的年纪了，除了营养摄入之外，还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否则你可能长不到” “老师！我想买两只风鹰，应该去邮局还是在魔导院可以买到？” 这转移话题的方式实在不高明，连克莱恩都看懂了他的意思。克莱恩定定地看了他一会，随即像无事发生一样说道：“你可以去找七席，申请购买召唤部门驯养的风鹰，比外面培育屋和邮局饲养的那些，品质要好一些，”克莱恩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轮值表，“下个月是她轮值，你可以先去预约。” “好，我待会就去预约。” “你对召唤术有兴趣吗？”克莱恩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还好……我对召唤兽的兴趣不大，只是需要风鹰帮我往返家乡送信。您也知道，我每次假期回去都是因为村里的建设问题。” 简易结界中枢、警报钟塔、完整结界中枢，这些都是魔法阵与炼金术的结合，西塞罗给他通过了审核的事，克莱恩理所当然会知道。 “嗯，你家现在建得怎样了？” “我听了阿卡兰德老师的建议，给村里引了水路，确定水脉的末枝延伸了一些过来。虽然现在地脉末枝还是‘枯萎’状态，但有水脉末枝的影响在，过几年大概能恢复些许吧。” “地脉想要恢复，难度很大，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维尔利特再次在心底感叹了一声克莱恩的情商，幸好他能读懂对方的意思，否则这盆凉水真的能把人的热情浇熄。 “好，我会再多找些办法。也不求卡诺村的土地像过去一样丰饶，只要恢复到正常水准就好。” “试过聚魔阵吗？” “大型聚魔阵会影响周边的元素粒子分布，典赞城会有意见的。如果只将其布置在农田里，又会影响村里魔法使正常活动。” 维尔利特用魔力在空中简单绘制了卡诺村的地形。卡诺村的农田位于村子西侧，而冒险者居住区和公寓，都是在村子东侧，靠近的中央森林的区域。魔法使们平时就是靠获取森林里丰富的元素粒子来补充魔力。平时元素粒子们都是散逸在森林中，谁要取用都可以，也不会影响到村子里。但如果在村子的另一侧的农田布置聚魔阵，阵法就会从中央森林中获取元素粒子，届时会形成一条密集的元素粒子带。这条路径一旦形成，又有可能影响到居住在这一带的部分武者们的状态。要是日常生活中都无法舒舒服服地活动，武者们心情肯定会变差。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聚魔阵需要专人来控制，且需要花费魔晶石维持运作。所以在农耕经济比不上冒险经济的情况下，维尔利特选择了使用“引水脉末枝，修地脉末枝”的办法，借助大源自己的修复力，来改善卡诺村的土地。 “等有空了，我去你那看看。” “好啊，等我毕业后，陪您好好玩。说不定等我毕业，卡诺村就要变成卡诺领了。” 维尔利特面上带着笑，后背却是一凉。克莱恩要是去了卡诺村，那不就是前后两任六席“欢喜”相见的场面了？什么地狱画面啊？好歹也等到卡诺村变成他的领地再说吧？克莱恩回忆着自己近五年的规划，确定能够在维尔利特毕业时空出时间来。 “好，那就等你毕业。” 维尔利特连连点头，随后说道：“我想起今天的训练还没做，时间已经不早，该先回去了。” 克莱恩应了一声，随即像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的方形模块，递到维尔利特面前，“在这上面按下指纹，同时输入一点魔力。” “这是什么？” “工房大门的认证核心，下次你来时，在门上的圆盘输入一点魔力，就不用敲门等人来了。” 维尔利特懂了，这是就是魔法版的门禁系统。他依言照做，往核心中留下魔力记录，“怎么没见其他部门用这种方式控制大门？” “三个月前做的，来送饭的人每天都要敲门，太麻烦了。” 也就是说，这门禁系统是克莱恩嫌烦了，才抽空做的。 ……真不愧是炼金术顶尖的大师啊，这种从未有人做过的东西，因为这种简单的原因，想想就做出来了。维尔利特感叹着拿起桌上的空餐盒，“那我回去了，老师再见。” “嗯，别忘了研究。” “好” 克莱恩：想学健骨药剂吗？维尔利特：……想。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76 章卡萨琳在召唤部门看到维尔利特的时候, 还很惊喜，以为这孩子终于要学召唤术了。结果他只是来问风鹰怎么卖。维尔利特来申请，自然是要给的, 即使他还没正式任职, 也不妨碍十二席已经将他视作自己人了。再说了万一这小子冲得太快，可能还不等到她退休，他就当上首席了。现在卖个人情，将来在他手下干活也好过点。召唤部门主要是负责处理和召唤士、召唤兽相关的事务，培育召唤兽属于副业，一般情况下不会对外出售，再加上培养的也是体型较小的召唤兽，所以规模很小。 “风鹰在贵族中很受欢迎, 有条件的贵族们会在家族内自行培育风鹰, 用来向各地传递信息。比如你搭档的家里，就有自己的风鹰棚屋。” 卡萨琳带着维尔利特来到风鹰的高棚屋, 跳过了底层的那些资质一般优秀的，带着他一路登上了棚屋顶层。 “这些是最优秀的一批，驯化程度很高。你想要辅助战斗的, 还是传递消息的。” 根据培育方向和先天资质不同，风鹰的成长路线也不同，作为巨翼风鹰的下位种族, 自然也能分出侧重辅助战斗的，和侧重传递信息的。前者保留并尽力提高了风鹰正面对敌的战斗能力，后者则是重视速度与隐匿行踪的技巧。如果是为了辅助战斗, 有很多鸟类魔兽可选, 没必要硬选风鹰。但要论传递消息的速度, 那一定是风鹰最快。 “请帮我挑出两只传递消息用的, 谢谢您。” 卡萨琳听后从棚屋内的矮柜里，翻找出两个木匣，然后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玉石质地的短哨。 “这是传信风鹰的哨笛，炼制的时候加入了风鹰破壳后脱落的卵齿，吹响哨子便能呼唤对应的风鹰。不论什么音调，都只对卵齿的原主有效。” 维尔利特拿出两只短哨，摩挲着光滑圆润的哨身，“风鹰在训练时，也是用这支哨子控制吗？” “当然不是，加入了卵齿的短哨相当于是一个契约媒介，吹响第一声的人，就是风鹰的主人。它们平时训练都是用统一的哨子，有专门的调子来指挥。” “如果有人为了吸引风鹰，专门吹了训练哨，它们是否会被引走？” “主人的命令高于其他，这是在最初培育时就已经刻入它们血脉中的戒令，”卡萨琳说到这时，神情有些微妙，“这就是数代人培育的成果，否则那些贵族们也不会放心把书信交给它们。” 维尔利特用魔力验证了其中一只短哨，在笛子的内侧找到了一个魔法阵，那是一份主从契约。主人会为风鹰提供吃住等一些列生活条件，而风鹰则会为主人提供一切帮助。一方能解决寄信慢的问题，另一方能得到一份稳定干到退休工作。确实很符合召唤士和召唤兽之间，那种互惠互利的理念。只是风鹰因为有了社会性的职业，所以跳出了单一的召唤士与召唤兽的关系。维尔利特稍微走了一会神，这么看来，这个棚屋里的风鹰，原本都是国企员工，被他买走就算是降到私企员工了？不不，他已经是魔导院的预备役了，它们应该是外派几年的状态。 “在想什么？”因为维尔利特有一会没说话了，卡萨琳柔声问道。 “没什么，饲养它们需要注意什么？” “干净的高棚屋、3级以上的魔兽肉，兔类、鸟类和蛇类都可以，还需要较大的活动范围。你在学院时，就把它们寄养在学院，每周去陪它们一会。风鹰不是需要时常相处陪伴的魔兽，只要保证它们还记得你是主人就好。” 这最后一句就带着点玩笑心态了，风鹰一旦认了主人，便会凭主人的魔力、“气”等方式，牢牢记住主人。也正是得益于这份好记忆力，它们才被赋予了这份工作，成了贵族们信赖的“邮递员”。 “如果第一任主人，让它们更换听令对象，它们会照做吗？” “主人是不能更换的，但是主人可以命令风鹰留在另一人身边，为对方传递信件，直到收回命令。” “谢谢您的解答，我没有疑问了。” “那就吹响短哨吧，见见你的风鹰。” 维尔利特依言将魔力注入短哨中，吹响其中一只短哨。在第一声短促的哨声响起后，棚屋的横梁上飞下一只风鹰，停在维尔利特的左前方。他没急着打招呼，而是又吹响了另一只短哨，这次的哨声略长一点，待到哨声结束，横梁上又飞下另一只风鹰，落在维尔利特的右前方。左边那只有着乌黑油亮的羽毛，和席尔方斯的那只很像。右边的那只体型比左边的大了一圈，黑色的羽毛中夹杂着漂亮的褐色，羽毛的光泽度不输前者。卡萨琳看到两只风鹰，高兴地笑道：“左边是雄性，右边是雌性，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带一本《风鹰繁育手册》回去。” 维尔利特也没想到还能碰到这种情况。 “它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多好？” “不用担心，风鹰不像巨翼风鹰那样一夫一妻制。如果是野生的风鹰，它们一生中会有多名伴侣，生蛋对它们来说是心情好就可以随便生的事。 “风鹰爸爸只会在孵化期风鹰妈妈无法离巢的时候，和风鹰妈妈一起承担孵化与狩猎的职责，等幼鸟孵出来了，风鹰爸爸就会跑得比谁都快。” 维尔利特听后顿了一下，看向左边那只风鹰的眼神都不太对了。有点责任，但不多。人类饲养的风鹰不愁食物，风鹰爸爸好像连孵化期的工作都不用做…… 卡萨琳将一式两份的购买合同递给维尔利特，“这两天可以继续放在魔导院里养着，等开学后我会把它们送进学院里，寄养位的问题也会帮你打理好。” “好，谢谢您的帮助。” 维尔利特接过合同，上面的条款都是很正常的内容，但价格的那一行依然空着。实际上他在询问购买时，就问过卡萨琳价格问题，但是对方一直岔开话题，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她想直接赠与。察觉这一点后，一向奉行公平交易的维尔利特无法不在意这件事。 “卡萨琳阁下，价格这部分，还请您按照魔导院正常的价格标注上去。” “……”卡萨琳沉默地低头，看到合同内容后才发现自己拿出的是普通合同，而不是特殊情况下的赠与合同。副席不清楚维尔利特的身份，给她递的是普通合同。她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她拿出笔，在两份合同上写下了传递消息用的风鹰价格。如果她填低了，主动要求按原价标注的维尔利特肯定会有意见，还不如照实填写。卡萨琳落下最后一笔，在心底叹了口气，瑟拉菲娜说的不错，他们斯诺特这代的五大元素亲和者，真的很有自己的原则。要是他会接受示好，她还能努努力，通过风鹰这事拉近关系，关系一近了，维尔利特还能不学召唤术吗？维尔利特看了眼价格，估摸着应该是正常价格，这才在两份合同上签下了名字。卡萨琳一遍给合同盖印章，一边挣扎道：“维尔利特啊，召唤术很有趣的，试试吧。” “……有机会的话一定。” 卡萨琳眼睛一亮，“这机会什么时候来呢？” “大概……明年？” “一月吗？！” 维尔利特被她突然靠近的动作吓得朝后一退，“不，不一定，如果需要了我会告诉阿卡兰德老师的。” 阿卡兰德的名字一出，卡萨琳找回了一点理智，“这样啊，我会做好教案等着那一天的！” 倒也不用那么急。维尔利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忍心在卡萨琳高兴的时候劝她。明年8月他会把哈贝带来学院，到时候让哈贝承受她的热情吧……召唤兽为主人分忧，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他收好合同，上前摸了摸两只风鹰的脑袋，在卡萨琳的指导下和它们相处了一会，联络好了基础感情后，才向卡萨琳道别。因为顺路的关系，维尔利特是先来的召唤部门。因为卡萨琳碰巧在，所以从选定风鹰到联络感情，只花了半小时左右。但是他在炼金工房和医疗组那边花的时间比较久，等维尔利特来到研究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他们再磨蹭一会就能等到娜塔莎下班。幸亏是夏季。维尔利特感叹了一声，在研究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研究组的会客室。大门一开，维尔利特就看到面对门口坐着的席尔方斯，他面前摆着双人份的茶点，看他有些精神不济的模样，大概是在这坐了挺久了。 “维尔！”席尔方斯噌地一下站起身，快步朝门口走来。 “嗯，我办完事了，时间有点晚了，要不要等阿姨下班一起走？” “好，我和妈妈也是这么想的，”席尔方斯牵起维尔利特的手，带着他来到自己之前坐的位置，“你忙了一下午，吃些点心垫一下胃。” 他完全没有提药剂的事，忙着将点心和茶杯布置到维尔利特面前。维尔利特注意到这些点心都是咸口的，不仅拍了席尔方斯一下，让他停止忙碌的动作，“先停下，不想听听我忙了一下午的成果？” “想，但当务之急是让你先好好休息，”席尔方斯叹了一口气，“我完全帮不上忙，在这空坐了一下午，现在终于有事可做了，确实急切了些。” 维尔利特看不惯他露出垂头丧气的模样，伸手捧起他的脸，搓动他脸颊上的软肉，“谁说你什么忙都没帮上的？正因为有你在等，我才有动力把事情办好啊。” “诶？”席尔方斯被搓得脑袋胡乱晃着，发出一声错愕的短音。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被期待着才会更加努力。’，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有点记不清了。”维尔利特见他被自己搓得有些迷糊，笑着放开了手，“克莱恩阁下已经看到那份手稿了，只要波尔菲先生同意治疗方案，明天就能开始研制药剂。” 席尔方斯猛地睁大了眼，“我现在就去找波尔菲老师！” 维尔利特赶紧拉住席尔方斯，“不要急，波尔菲先生和他的女儿梅娜约好了，今天会来见她。你现在回去反而有可能和他错过。” “所以我们应该……” “去医疗组，还要带娜塔莎阿姨一起去。” 维尔利特：小孩子说话不管用，让他过去上司的老婆来管。席尔方斯：有道理啊！波尔菲：？？？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77 章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等到了娜塔莎下班, 和她说明原委后，她跑得比席尔方斯还快。突然被母亲超过的席尔方斯一顿，斟酌了一下后还是维持现有速度。娜塔莎比他们急切是肯定的, 如果能让波尔菲这么多年的心病得到解决, 他一定能重新振作起来。对于维尔利特来说，波尔菲是搭档的老师，他不想看到搭档难过才出手帮忙。对于席尔方斯来说，波尔菲是他的老师，是他熟悉的骑士团前辈，于情于理他都希望波尔菲的女儿能康复。而娜塔莎对此事的关注原因更为复杂，波尔菲是泽伦克昔日看重的下属、是德修斯在团内的支持者，更是布拉德利家资助培养的人才。不论是出于对人才的惋惜, 还是希望曾经第一骑士团的枪士队长能回到骑士团, 给德修斯增添助力，又或者是单纯为了波尔菲往日那一声声嫂子的情分。娜塔莎都会尽力而为。医疗组离研究组并不远, 他们没花多久时间便到了地方。因为维尔利特还记得路，他们也就没有让医疗组的工作人员带路。梅娜的病房在住院楼的四层，他们三人抵达时, 房门是关着的，里面传出了些交谈声。 “你是说用那个仪器可能会加重我女儿的病情？” “不是加重病情，只是会让小源的情况产生些许变化, 比如她的小源现在有一个大约两厘米的破口，仪器在抽出注入魔力的时候，可能将破口撑大” “没有更稳定的治疗方式吗？我女儿病情稳定是因为她控制着自己从未使用魔法, 并不是什么异常啊！” “您女儿的情况确实罕见, 但并不是说她的情况异常。她过去的情况平稳是很好, 但也不能排除有隐患的可能, 用仪器仔细检测一遍也能保证药剂的适配性” “但是也可能导致她的身体情况下降，对吗？” “这属于正常的影响，您女儿的状态稳定，我们斟酌后决定……” “我明白，但你们能保证……” “如果您不愿意使用这种方式的话，治疗的周期可能会延长……” …… 看来是治疗师在给波尔菲解释，她和克莱恩商定的治疗方案。但从传出房间的对话声来看，情况并不顺利。维尔利特能理解波尔菲作为患者父亲，知道这套治疗方案的缺点时，会下意识拒绝，这是他真心爱护女儿的表现。如果他只是想尽快治好女儿，减轻自己肩上的压力，那么在知道这套方案能马上开始药剂研制后，直接同意就好了。娜塔莎有些犹豫地站在房门口，病房里治疗师正在和家属讨论治疗方案，这会敲门时机也太差了点。 “娜塔莎阿姨，敲吧。趁治疗师还没有出来，我们一起劝波尔菲先生比较好。” 维尔利特没有压低声音，既然房内的声音能够传出，那么波尔菲一定也能听到门外的声音。他相当于是在给波尔菲一个信号，让他知道有访客在门外了。娜塔莎点头，敲响了房门，听到波尔菲的回应后，她才拧开门锁。 “……”即使有心理准备，波尔菲看到娜塔莎的时候，还是沉默了一会，“您怎么来了。” “我来探望一下梅娜，”娜塔莎说着，在病房里寻找着梅娜的身影，“梅娜呢？” “！”波尔菲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盥洗室的门，他快步走过去，靠着门板听了一会，随即猛地拉开了门。梅娜正站在门后，神色拘谨地看着他。女孩犹犹豫豫地问道：“爸爸，我们快一点治，好不好？” 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会拒绝治疗师阿姨。在她看来，自己的病早一天治好，爸爸就能少一笔开销。魔导院的住院病房并不便宜，即使维尔利特安慰过她，波尔菲已经找到了新工作。但在梅娜心里，波尔菲可是当了好几年的“无业游民”，把她送来治病一定是花光了以前当骑士的积蓄。波尔菲看着梅娜这幅神情，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弯下腰，将女儿抱进怀里，声音也放轻了许多，“爸爸也想梅娜能快点康复，但是那件检测仪器在运作时可能让你的身体情况变得更糟，爸爸不敢赌这份可能。” “爸爸胆子好小。” 波尔菲一噎，“行，你就当爸爸胆小吧。” “可我的胆子不小，爸爸，我想试试。” “胆子不小……你是指五岁那年上树的事？”波尔菲有意岔开话题。 “爸爸，别以为我的注意这么容易转移。” 父女两人显然还要互相劝说一会对方，维尔利特趁机看向治疗师，“您先休息一会，我们来劝说波尔菲先生吧。” 治疗师松了口气，她快步走到门口，感谢地拍了拍维尔利特的肩膀，“谢谢，有结果后麻烦让家属到我办公室通知一下，就在走廊右侧的尽头。” 她一个高级治疗师，也见过不少患者情况了，但每次到这种亲人和患者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她还是会感到棘手。这种情况她一个治病的是插不上话的，还不如回办公室等通知。 “好。” 治疗师如释重负地离开，席尔方斯在她身后关上了门。维尔利特立即布下隔音屏障，接下来有些话可不适合传出病房。这会波尔菲和梅娜的对话也结束了，父女俩谁也没说服谁。娜塔莎语重心长道：“波尔菲，治疗师会告诉家属的方案一定是他们慎重考虑过，且有可行之处的方案。不会随便编造，也不会过于大胆地做出假设。” “我知道……只是，我只有梅娜了。”波尔菲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按在梅娜肩头的手，随即便听到了女儿呼痛的声音。 “爸爸！” “抱歉抱歉，是爸爸不好。”波尔菲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手向女儿道歉。 “魔力枯竭症是很危险的疾病，越早治疗还能有希望恢复。你不想梅娜离开你，所以想多留她一会，那么你考虑过梅娜的感受吗？”娜塔莎神情严肃地看着波尔菲，“你想要保守治疗，考虑过梅娜能支撑多久吗？只有魔法使自己明白，小源一点点衰败是多么绝望的事，你想看到梅娜更加痛苦吗？” 她一改往日温柔端庄的形象，言辞严厉如刀，径直剖开了波尔菲一直逃避的那份可能性。短短几分钟，她已经看清了梅娜有多勇敢，也看出了波尔菲已经不是过去一往直前的枪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