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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反倒是慕容溪平安无事。 这TM是什么工业糖精,莫之阳合理怀疑这个所谓的龙傲天系统根本是不看人的,逮谁就他们来个误会摔或者是英雄救美、 “放肆!” 最恼的应该是慕容生,最厌恶和其他人亲近的他此时居然和这个人叠在一起,实在是可恶至极。 “我怎么了我?”老子才是那个吃亏的好吧,莫之阳抬手要把人推开,可无意接触到他手腕时熟悉的触感一怔,这TM是老色批? 老色批=大舅哥? 而慕容生也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温热又陌生的触感,这是从未有过的,是被碰到了,而且也没有恶心感。 原本还一个剑拔弩张,一个要生气,现在怎么气氛变得那么微妙,外人都看出不妥。 “兄长。”慕容溪赶紧,拉着兄长的袖子示意他起来。 从小到大,慕容溪就知道兄长的性子,任何人碰到他都会恶心想吐,完了,这下莫少侠要死了。 “嗯。”慕容生有些生气,起身整理好衣服,拂袖离开。 莫之阳也被人搀扶起来,“你这兄长,着实有点重啊。” 这一句话,惹得大家笑起来,果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莫少侠,你可要小心我这兄长,他脾气最不好。”说真的,慕容溪那么长时间以来最了解兄长的脾气。 这个莫少侠,肯定被兄长讨厌了,但不是很好嘛? 这御剑山庄不愧是天下第一庄,亭台楼阁华美异常。 几人被引到靠小花园的院子,正对着小花园,有三个院子,分别是:临锋,险锋和藏锋。 “阳哥,你住哪里啊?”韩晚扭捏的询问,想和他住一起。 “我住险锋吧。”莫之阳觉得那地段好,就在中间,左边是临锋右边是藏锋,要是有什么动静都知道。 “那我也住险锋好了。”韩晚一边说一边往人身边凑,羞赧的低头,“阳哥会保护我的吧。” “这里是御剑山庄,住哪里都一样,不会有危险的。”莫之阳用扇子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靖开了口,还是一副张狂模样,“我瞧着那险锋不错,我挺喜欢。” 系统看戏,“宿主,现在是考验你一碗水端不端得平的时候到了!” “我一人住险锋便可,你们就住藏锋和临锋吧。”说完,就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进门去,都不管其他人。 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都愤恨不甘。 一进去,莫之阳啪一声把门关上,“好家伙,我真的是受一头扎进受窝里,全都是受。” “就尼玛离谱,这个该死的龙傲天光环。”小白莲扇子都快摇出火星子来了,“要是老色批觉得我水性杨花怎么办?” 最要命的是自己还得守着这人设,也就是说那些人还不能拒绝,只能钓着,我也不撒网,怎么就成了海王。 “那我们完了。”系统哭戚戚,而且宿主还面临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受。 “先看看再说。”反正老色批是大舅哥,莫之阳靠在门板上用扇子敲敲下巴,“我总觉得不对劲。” 因为考虑到太累的原因,莫之阳就没有出门,而是让下人把晚饭送到房间里。 入夜之后,正是朗月高悬,莫之阳刚脱完衣服要休息的门就被敲响了。 “啊,你不要过来啊!”吓得莫之阳一哆嗦,这大晚上的怕不是要对为所欲为! “宿主,俺怕。”系统哭戚戚。 莫之阳也怕,但怕也没啥用,要是他真的是来为所欲为的那就把人打晕算了,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就去开门。 “之阳。” 来人居然是楚隐闲,莫之阳溅到是他后心提起来,但表面不显,依旧笑得风流,“哟,怎么了?” “看你好像很累,便煮了银耳羹给你。”楚隐闲端着托盘进来。 莫之阳没有关门,转身走到圆桌边坐下,嘴里调笑,“还是阿闲懂我,也体贴。” 闻言,楚隐闲只是温雅一笑,打开炖盅舀出一碗银耳羹递过去,“尝尝。” “好。” 瓷白的上有梅花的图案,莫之阳双手接过瓷碗用汤勺搅动一下,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那我就多谢阿闲了。”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银耳羹吃进嘴里,满意点头,“嗯~~” “那之阳吃完后,我就先出去了。”楚隐闲没有打搅。 “嗯!” 莫之阳送他出去之后,就直接睡下。 可楚隐闲一直没有离开,一直等到里面的烛火被熄灭之后,估算着药效差不多起了,才从窗口翻进去。 床上的人睡得糊涂,楚隐闲放轻脚步走过去,确定没问题之后,才走到衣架边,脱下衣服换上莫之阳的衣服从窗户离开。 “唔——”原本应该睡死的莫之阳一个翻身坐起来,双指点一下喉咙的某个穴道,方才吃下去的银耳羹又吐出来。 “果然有猫腻。” “宿主,你怎么知道楚隐闲还有张靖他们有问题的?”系统看不懂,好像至始至终都是按照剧情走的啊。 “因为是原主的愿望出卖了他们。”莫之阳看着空荡荡的衣架,眯起杏眼,“龙傲天身边那么多人,没道理缺爱啊,除非他发现了什么。” 而且按原主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找到一个真正爱他的人,那就证明他身边没有一个人爱他。 系统好奇,“他发现了什么?” “楚隐闲身为正宫,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就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甚至是前几天我看到张靖在河边洗澡,他刚好也过来,加上你说原主就是这个节点开启三人行模式,好家伙第一次就愿意分享?那就很奇怪,那个时候我就怀疑,这是个针对原主的圈套。” “最主要的是楚隐闲没表现出来多爱原主,愿意分享要么就是爱的爱生要死,要么就是为了利益,楚隐闲就是为了利益才会待在我身边,而且,张靖也有可能是他的人。” 这些天,莫之阳一直在观察两个人,两个人看起来虽说势同水火,但张靖是怕楚隐闲的,尤其是很多小动作,他掩饰的不好,这样很不对吧? 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宿主牛逼!”系统这些绕绕弯子,只怕是想破代码都想不明白,“那我们要去跟踪楚隐闲吗?” 莫之阳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明天,老色批就会告诉我们,楚隐闲到底在御剑山庄干了什么。” “老色批那么好用的吗?”系统想不明白。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细微响动,就能让高手察觉到不妥。 床上盘腿打坐的慕容生睁开眼睛,看向房顶,有生人闯入! 楚隐闲穿着莫之阳的衣服按照地图一路摸索到这里,但这里看起来不像是能藏东西的地方,还是说已经被转移了? “何人?”?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四) 楚隐闲刚要从屋顶下去,背后就传来慕容生的声音,肩膀一抖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捏着嗓子,“想知道?就来抓我!” 这声音,是那个莫之阳! 只不过这一愣神,面前那人居然就跑了,慕容生想去追可不知为何脚步却停住了,那个声音很像莫之阳,但又不是很像。 怎么说呢,就有种别扭的感觉,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过目不忘的慕容生当然知道是莫之阳的,但总觉得不对劲。 那种打从心里生出来的不相称的感觉,说不上什么滋味。 大约就一刻钟的时间,楚隐闲回来了,看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脱下身上的衣服挂回衣架,悄无声息离开。 等人离开,莫之阳才睁开眼睛,“真想抽根烟。” 到了第二天,莫之阳洗漱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尊挺拔雕像,啊不对,是老色批。 “慕容庄主?” 慕容生故意背对着他,就是为了听一听他的声音,虽然和昨天晚上的声音很相似,但神韵不是能模拟出来的。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人,应该是穿了他的衣服假扮他来到自己院中。 “慕容庄主,到底有何事?”惨了惨了,老色批是不是生气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他要是吃醋,真觉得我是个朝三暮四的龙傲天可怎么好啊,人设误我。 在确定昨天晚上的人不是他之后,慕容生转过身来,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心里一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小白莲怂啊,他该不会真的觉得我和那些受厮混吧?同性相斥,老色批我不至于。 “无事。” 慕容生想到昨天两个人肌肤接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跟被羽毛掠过似的,痒痒的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那好吧。”嘤嘤嘤,莫之阳表面上笑得潇洒肆意,实则都要给老色批跪下了:呜呜呜,老色批你信我,我是干净的啊! 不行,我得撩他一下,我这难得的龙傲天光环,我家老色批也得感受一下。 莫之阳一步上前,踮起脚突然伸出手朝伸出去。 慕容生下意识挥袖,想要将他的手打开。 “等等,有东西。”莫之阳右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的动作制住,左手再伸到他耳后,“有头发。” 其实慕容生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这头发是莫之阳早就捻在手里,故意做出这副姿态。 “你!” 慕容生看着被握住的手腕,温热的是柔软的触感,从未有过的体验如此美好,像一个多年饱受溺水窒息折磨的患者,有了新鲜空气。 老色批怎么了? 他该不会是嫌弃自己碰了很多人吧?哎呀,那些人我没有碰过啊,老色批你相信我。 可此时的慕容生不敢动,是因为怕他把手抽回去,这样自己就感受不到这样的美好了,心里滋生邪念,想被他抚慰。 “慕容庄主?”他的表情好奇怪,而且脸越来越红,莫之阳担心。 “兄长!” 正当两个人僵持时,慕容溪跑过来了。 莫之阳赶紧收回手,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溪儿。” 看着空空荡荡的手,慕容生有些难受,那美好的触感消失了,怎么会消失的。 “兄长,你来这里做什么?”慕容溪有些奇怪,是听管家说他一早就往客人那边去了,心里忐忑就过来查看。 “无事。”恢复冷漠的表情,慕容生把手藏进袖子里,“无事。” “哦。” 慕容溪看出兄长有些不妥,但是没有多问,转而笑吟吟的跟莫之阳说话,“莫少侠,今天用过早膳之后,我带你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如何?” “好啊。”等小白莲应下,再看老色批的表情,脸黑得跟十天没刷的锅似的,又想到系统说他是弟控。 八成是觉得自己要拐走他弟弟,所以生气,没事,老色批我的目标是你,龙傲天也行,风流倜傥的人设也OK,老子只想撩你。 两个人用完早饭之后,就一起到御剑山庄后边的湖里游玩,那里荷花正郁郁葱葱的,十分喜人。 借了艘小舟,莫之阳摇着船往湖中心区。 也是正好,一阵风带着一片月牙色衣角划过大片的荷叶。 “什么人?”莫之阳回头,却发现空空如也,船劈开荷叶,却没有看到人影。 “怎么了?” 慕容溪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飞鸟吧,毕竟这天气那么好。” “许是吧。”不可能是飞鸟,莫之阳武功高,能听出其他的动静。 “当然不是飞鸟,是你家老色批,可能是怕你对他弟弟做什么吧。”系统冷哼一声,老色批不爱宿主了。 是老色批啊? 那就好玩了,莫之阳打算逼他现行。 “慕容溪,此处风光正好,歇一歇吧。”莫之阳把浆放到一边,直接躺倒,双手真在脑后,“休息休息。” 见他躺着,慕容溪齐了心思,稍稍往他那边爬两步。这船很长但也窄,所以若是要让两个人都平躺,就得叠起来。 “莫少侠。”慕容溪可是跃跃欲试,“莫少侠,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一边躺着,莫之阳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左边一只鸟落到了荷花上,右边一个老色批藏在密密荷叶里。 慕容溪看了看周围,朝莫之阳爬过去,“莫少侠的武器就是这扇子吗?” “嗯?”怎么会问这个,莫之阳睁开眼睛半直起身子,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么问?” 好端端的问人家兵器,肯定有诈。 “因为上次莫少侠救我的时候就是用的扇子,也不曾看你有什么兵刃,我御剑山庄奇珍异宝数之不尽,如果莫少侠想要剑的话,可以来我剑室挑一挑。” 他说的很好,但是莫之阳不信,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摆摆手,“只是小事,我什么兵器都好,无妨。” “那就好。” 慕容溪借着说话的由头已经爬到莫之阳脚边,甚至就想爬到他身上,再叠起来,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 莫之阳也感受到了,但是没有说,因为想看老色批什么反应。 “莫少侠~” 这话都带上媚意,莫之阳心里暗叹:我也没想过我有一天会被受撩,美滋滋啊,“嗯?”轻挑的一个音扬起。 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慕容生在远处隐匿自己,自己的轻功阿弟肯定是察觉不到的,但那个姓莫的估计可以,这眼看两个人连语气都不对。 心里着急,用内力凝在指尖,轻轻一弹,一击击中远处的一只麻雀,麻雀叽喳一声哀嚎,随即落到荷叶上。 但索性并无大碍,眼睛观察四周,发现没有人,扑扇着翅膀就干净飞走,这地方不干净。 但这一声吵闹就足够让莫之阳察觉到不妥,这老色批该不会吃醋了吧? “谁?”装作被惊扰的样子,莫之阳一个挺身做起来,也顺带把爬到脚边的慕容溪踹开,“你先在此地等着,我察觉到有人!” 说着,也不管他一个飞身钻出。 “莫少侠,莫少侠!”慕容溪没把人拦住,自己武功也不好跟不上,只能愤恨的一锤木板:不是说他是个风流的人吗?难道他不喜欢我这一款的? 那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他一走就麻烦了。 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慕容生早就转身一跃钻到不远处的竹林里,莫之阳也紧随而去,果然一进竹林,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抹白色。 “慕容庄主怎么匿在翠竹之间,是怕我看不到吗?” 被发现了?这人的轻功极好,看来内力也与自己有的一拼,昨天晚上的那个绝对不是他,呼吸没有那么平稳。 “呵?”慕容生也再躲。 动不动就呵,傲娇死了但是我喜欢,嘿嘿嘿。 “慕容庄主,我与你阿弟只是游玩赏花,你怎么就跟着来了啊?”莫之阳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姿态洒脱,摇着扇自得一派风流。 慕容庄主见他笑着,心中竟无端有几分复杂,“我阿弟性格纯良,与你这般的登徒子一起,我不放心。” “我在慕容庄主的心中,竟是登徒子?”莫之阳走到他跟前,才一米的距离又跨过去两步,仰起头与他眼神交汇,“慕容庄主可知,一见倾心是什么感觉?” 眸中盛着叫人酥软的深情,向来冷静自持的慕容生有些慌了,但还是在嘴硬,“我怎么知道。” “便是一见钟情啊。”小白莲这个老妖怪有的是手段撩他,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便是此时我心情啊。” 说着,手不老实的握住他的手腕。 又是熟悉美好的触感,慕容生感觉到温柔缱绻的气息打在耳朵上,耳朵跟小猫抓似的,挠得人心痒难耐。 “你!”慕容生呼吸都急促起来,为什么身体好奇怪。 等莫之阳撤开时,就看到老色批表情虽然僵硬,可耳朵都红成虾米咯,一看就是纯情boy,没想到老色批居然还有一天如此纯情。 “慕容庄主。”莫之阳继续当龙傲天,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慕容庄主好香啊。” 这副场景,根本就是登徒子在调戏良家妇男嘛。 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生的心里在叫嚣:多摸一摸我,多亲一亲,好想要!?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五) “你。”多亲亲我,多摸摸我。 慕容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好像藏着什么东西,要破出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莫之阳又不要脸的亲了亲他的手背,故意引诱,“还是不高兴?” 呆滞的看着被亲吻的手背,没有恶心没有可怖的恐惧感,是温暖清香,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 “怎么了?”还是莫之阳先察觉到他的问题,又怕把人撩傻了,放开手,“慕容庄主,没事吧?” “没事。” 慕容生看着空荡荡的手,令人上瘾的美妙触感消失了,混沌的脑袋找到一丝清明,转身就跑。 除了跑,不知道在他面前还能做什么。 “老色批好纯情啊,到底咋回事啊?”莫之阳有些奇怪,这看起来还真的像一个良家妇男。 慕容生逃似的回到御剑山庄,等回到自己卧房才真的放松下来,方才只要再过一瞬,自己就会忍不住扑倒他。 “不可能的啊。”可敬的慕容庄主看向自己的双手,最后目光落在左手,方才他就是牵着这只手对吧。 很奇怪的感觉。 那么多年,从记事起慕容生每次被人触碰到,就会觉得恶心想吐,好像一只毒蛇在被触碰的地方盘旋,洗都洗不干净的那种。 不仅是下人,还有父母和兄弟,御剑山庄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触碰自己。 “怎么会这样呢?” 可一想到那个莫之阳,他碰了自己三次,每一次都是不恶心,反倒觉得前所未有的美妙,想要更多,想触碰到更多,想和他耳鬓厮磨肌肤相贴,这种感情无比热烈,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是自己的恶疾好了? “庄主。” 这时候,正好管家来敲门,“庄主,我看着小少爷和那位来的客人出去了,可要派人去跟着?” 说实在的,管家也不太喜欢那个客人,瞧着纸扇摇摇,就是个登徒子嘛,单纯的小少爷可不要被骗了。 “来了。”慕容生看着自己的左手,想印证一下猜想,稳住心神恢复面无表情的高冷模样,“管家。” “在。” 趁着他没有防备,慕容生主动上去只是用食指碰了碰他的手背,但也只是这一下,那股熟悉的恶心感涌上来,“呕~” “庄主!”管家也愣了,庄主怎么好端端的就直接摸了自己,再看他难受的样子:庄主是吃太饱催吐吗? “没事没事。” 慕容生此时的手一直在抖,是病态的颤抖停不下来的那种,伴随着干呕和恶心的眩晕感,站都站不住,“先出去。” “是。”知道庄主为何如此的管家赶紧离开,再顺便吩咐人打水给庄主洗手。 “不行,不是他不行。”慕容生都快吐酸水了,伏在桌子上拼命的洗干净手指,只是一触即分还是那么让人恶心。 可想到他亲了自己的手,握过摸过,慕容生的脑子又快活起来,好像恶心感就被压下去,他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想到阿弟对他的好,想到管家的话,想到初次见面他就碰了自己,还有刚刚在竹林,他也是直接就亲了,怎么会是这个登徒子。 饥渴者找到了救赎之泉,但发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到底是该喝这杯水还是离开,慕容生陷入纠结。 老色批都走了,莫之阳也没有乐子,更是懒得跟这个慕容溪纠缠,毕竟自己的目标是他的哥哥。 回去之后,和张靖打了个照面,但是他好像很生气。 “美人在怀,不错啊。” 若是平时,莫之阳肯定会陪着调戏几句,但这一次只是冷下脸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并未搭话。 他不回答这就让张靖有些紧张,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糟了。 莫之阳不理他的原因是让他别那么嚣张,你就算要凹美艳张狂受的人设,也应该知道有尺度。 这个张靖从一开始就是想从感情上拿捏自己,那就看谁拿捏谁咯,我家老色批都不敢那么嚣张,你算什么东西。 不仅是这一次没有理会张靖,就算是今天下午去找他,也被他以练功为由吃了闭门羹,张靖现在有点害怕。 到了傍晚,莫之阳出来练功,却还是没有拿剑,只是用扇子随便扒拉几下。 “这般懒散。” 莫之阳一收招式,回头就看到老色批站在高墙上,背对着夕阳显得那么光辉伟岸,“是慕容庄主啊。” 方才只是路过,结果慕容生无意间想到他,就脚控制不住朝这边走过来,一过来又怕被人发现,干脆就上了院墙。 结果就看到这厮居然在闹着玩,心里有些不喜,自己向来严格,对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十分不满。 “你出招懒散,根本不是在练功。” 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可把莫之阳逗乐了,“慕容庄主说的是,我不是在练功,我只是在钓鱼。” “钓鱼,不应该是去河里吗?”慕容生从院墙上落下。 那轻功称得上一句踏雪无痕,连墙脚的螳螂都不曾惊动。 “钓鱼有时候也可以不在河里。”比如你这一条,这样恒河里吧? 莫之阳又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摇着扇子一步步逼近这条可爱的大鱼,“慕容庄主想不想看我钓鱼呢?” “你,你又要做什么?” 两个人每近一分,慕容生的心跳就快一分,一直囚禁在心中的猛兽就来时叫嚣挣扎,想要挣脱囚笼。 “做什么?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做什么的说法呢?” 小白莲已经将老色批逼至靠墙,院墙边的螳螂马上就跳走。 此时两人的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慕容生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细白脖颈,还有粉色的唇。 好想,好想咬一口。 老色批眼神逐渐赤裸。 “怎么了?”他不说话,虽然面无表情但莫之阳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红透的耳朵,那就可以继续撩,想要来个壁咚。 一抬手,莫之阳发现自己有点矮而且站的地方还矮了点,只能踮起脚尖抬手壁咚,“慕容庄主怎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还是不知从何说起。” 说着脚垫的更高,企图亲亲老色批的唇。 “亲啊宿主,冲他妈的!”系统急了。 不行,我太矮了! “你,你要做什么?”此时的慕容生表面镇定,实则心里慌得一批,如果他真的要亲我的话,该如何? 该推开?这样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还是要抱紧?这样好像更好一些,毕竟是客人对吧。 只是地主之谊啊,不算什么! 结果,慕容生失望了,他没有亲下来,甚至隔开了两个的距离。 莫之阳脚垫的不能再垫高了,都还是差一点亲到:可恶,老子的撩人计划就此搁浅,还是因为身高。 这一次真不是莫之阳太矮,而是老色批太高,他都一米九出头了吧,虽然体态优雅欣长,但还是高啊,加上自己站的地方也凹凸不平。 可恶!未曾想我撩老色批的最大障碍,是身高! “你。”慕容生失望,本来都说服自己让他亲了,结果他还不亲,莫不是嫌弃自己?我有什么好被嫌弃的。 “慕容庄主怎么了?” 小白莲嬉皮笑脸的迎上去,拉住他的手按在心口处,“可是有话要说?” 他,他有碰我了,他碰我了,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全身僵直的慕容生不知道该不该动,就好像身上停落一只漂亮的蝴蝶,你一个重呼吸就会把这一份美丽惊走。 “你怎么了?”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的手在抖,而且全身僵直呼吸都乱了,他不是要生气了。 可不能惹恼他,要是惹恼了就撩不动了,莫之阳赶紧松开手,“算了。” 别算了啊,你亲我抱我甚至贴贴都可以,你别算了啊。 “哦。”慕容生脸色越发难看。 糟了,老色批是真的生气了,完了完了,这边莫之阳还着急。 两个人的气氛还是有点尴尬。 “之阳。”这时候正好楚隐闲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慕容庄主怎么在这里?” 难道他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莫之阳?那就好。 “过来警告我几句罢了。”莫之阳看见是他,也有意将人往那个方向引,冷下来转头看他,“慕容庄主说完可以走了吧?” “我?” 慕容生疑惑:我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说完了? “慕容庄主,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不必如此剑拔弩张的。”依恋温和的楚隐闲走到莫之阳身边。 “还是阿闲懂我。”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在尽力表演,莫之阳用扇子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同意。 两个人可真般配,还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的,岂有此理! “告辞。”什么都没说,慕容生顶着一个大黑脸就走了。 “这慕容庄主真是不知所谓,怎么好端端的问我昨天晚上去了哪里,真是奇怪,还能去哪里,肯定是休息啊。” 楚隐闲在一旁听着他嘀嘀咕咕的,忍不住笑出声,“慕容庄主看着高冷不太好惹,之阳你就别去招惹他了。” “我招惹他?我哪敢啊我。”莫之阳扇子在手里挽个花,“对了,阿闲你找我做什么?” “我是想问,方才看到张靖一个人生闷气,是怎么了嘛?”?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六) 莫之阳不敢贸然回答,因为猜不透这个楚隐闲,不知道他这话想得到什么答案。 “是吗?”莫之阳只能先装作惊讶的样子,随即摇头无奈笑道,“只怕是方才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便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和张靖说话?” 他的目的只是张靖?不,不可能。 “因为今早在慕容溪身上吃了瘪,也不知为何他会如此,便无心理会径直进屋了。”莫之阳决定把锅丢给慕容溪。 因为自己察觉到慕容溪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感情,可他又多番引诱,要说美貌,张靖更美楚隐闲也不差。 所以他不是馋自己身子,应该是馋其他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很可能和楚隐闲要的一样。 说不定可以来个无间道,套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楚隐闲听这样说,那就暂时再把张靖留下,不过一定要快,快点得到莫之阳的信任。 可从前他还能和自己说说笑笑,偶尔的肢体接触也不会拒绝,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愿意被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嫌弃这里人太多,想着还是得找个借口多留几天,这样才能更好撩老色批,“对了阿闲,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想法?” 两个人并肩走出院子。 “我打算让肖湘还有魏焱两个人,护送韩晚先回明县,然后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再离开,如何?” “这安排到挺好。”楚隐闲看那个韩晚也目的不纯,走了一个正好,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 “既然阿闲觉得挺好的,不若你去帮我跟韩晚说,我去跟吩咐肖湘和魏焱。”说着,莫之阳露出一个晦涩的表情,“你知道的,美人流泪我心疼。” 楚隐闲:“好吧。” 两个人分头走,莫之阳去找魏焱和肖湘,魏焱和肖湘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两个人的动作眼神早就出卖了他们,所以莫之阳这一次是直接来肖湘屋里头找人的,果然看见魏焱。 “主子!” 屋子里肖湘在刺绣,魏焱在擦剑,两个人都没想到主子会过来这里,因为平时有时都是直接去找魏焱。 若是魏焱不在主子就会折返,不会发现这件事。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在一起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莫之阳反倒笑出声,扇子唰一下打开,“你们两个在一起挺好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是,只是湘儿说这样不好。”魏焱挺身而出,将爱人挡在身后。 “湘儿,魏焱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否则不会此时将你挡在身后,好好珍惜。”莫之阳一挑眉。 两个人看他这样,这才相信主子没有生气,但欺骗还是让两人心有愧疚。 “我有一件事想要让你们两个去办。”莫之阳走到圆椅坐下,端出主子的气势,“我要你们互送韩晚回明县。” “是。”可魏焱又觉得奇怪,“为何是我们两个?”按理说湘儿要在主子身边伺候才是。 “此番虽说是护送韩晚,但我觉得韩晚不是什么善茬,若是你们在途中遇到任何危险,一定要丢下他直接逃跑,不可恋战也不必去保护他,知道吗?” 两个忠诚的仆人和一个居心叵测的美人,莫之阳又不傻,肯定选仆人啊。 这一番话更是让两人听不懂。 “是。”但魏焱还是应下。 “明天早上动身,越快越好。”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间,可不能打搅两人的欢乐时光,迈过门槛才想起来,“对了,切记,有什么危险赶紧跑别恋战,我在御剑山庄等你们回来。” “是。” 送走主子,肖湘心细很快便发现不妥,“主子从前性格潇洒豁达,绝对不会那么细心的发现我们的关系。” “说不定是我们二人不小心泄露什么。”其实魏焱刚开始还在意,但想来也就释然,毕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更好。 可肖湘总觉得不对劲,若是说心细,谁有楚隐闲心细,但他好像也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关系。 主子变得好奇怪。 不过主子有吩咐,当然要去办,韩晚在得知要回明县是,哭得梨花带雨要去找莫之阳撒娇。 莫之阳比谁都知道这痴缠术,屁股一拍人就跑了,跑到最近的城镇中好吃好喝一统,再找个客栈住下,等明日韩晚走之后再回去。 “宿主,你怎么知道韩晚会被弄走?”他如果坚持不走的话。系统觉得宿主也没有办法。 “我碍于人设,不能做出什么绝情把人赶走的事情,楚隐闲和他不是同一阵营,自然希望我身边都是他的亲信,你说我把魏焱还有肖湘都赶走,只剩下他一个,他不得高兴死?他有的是办法让韩晚离开,我不会过问人设就能保住。” 当然,莫之阳的目的不是这个,“我身边只有他的时候,他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机可乘。” 小白莲想要弄清楚,楚隐闲的秘密是什么。 “哎呀,这大晚上的没有夜宵也没有乐子,要是能抽根烟也不错。”莫之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系统我们打麻将吧。” “好啊。” 正要进去意识,莫之阳耳朵一动,察觉到不对劲,“有人来了。”一个翻身起来。 慕容生听说他出来了,这御剑山庄山下有三个城镇,遍布自己的耳目,他从进城做了什么,都传到耳朵里。 心里正想着,他难道是生气了?放着好好的御剑山庄不住,非得到客栈来。 慕容生脚下站着就是他的客房,正犹豫要不要惊扰他。 “慕容庄主好生诗情画意,知道叫我起来一同赏月。” 一转头,慕容生就看到他站到屋顶上了,却没有意外,因为方才自己落脚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收敛,以他的武功绝对能发现。 “慕容庄主。”莫之阳摇着纸扇顺着屋顶走到他跟前,“把手伸出来。” “嗯?” 慕容生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把右手伸出。 莫之阳右手朝天一抓,再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他手中,“我借花献佛,拦下一段月光赠予慕容庄主。” “胡扯!”哪有人送月光的,慕容生眉头皱的越发紧,“可笑。”悄悄把拳头握紧,可不能让月光洒出来。 你说胡扯可笑的时候,把手松开一点啊。 这老色批明明被撩的都心动了,却还是故作镇定,这表情真的是要笑死了。 “我将此心寄明月,又将明月赠情人,合情合理。”莫之阳撩起人来,更是一套一套的。 老色批不知为何,只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这人在想什么,想什么没关系,老子要放大招了。 莫之阳故作脚滑,“哎——”整个要往后倒了。 “小心!”慕容生下意识伸出左手要去帮忙抓住他。 小白莲这个登徒子,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人逃脱,左手攥住他的衣襟,把人一拉,自己踮起脚亲上去。 月光之下,两个有情人就亲上了。 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嘴唇上传来陌生但美好的触感,让人不能忽视,甚至想要更多。 蜻蜓点水的亲吻,莫之阳知道该怎么欲擒故纵,浅尝即可,一触分离,“慕容庄主,可欢喜?” 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耳朵好像有人在打鼓,心跳也不对劲起来,只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亲,想再亲一次,想要。 好想要他,为什么会这样! 凶兽渴望着随着心跳一次次的撞着牢笼,慕容生步步退却,最后转身逃离。 “纯情老色批,真经不起撩。”看他落荒而逃,莫之阳美滋滋的回去睡觉,“哎呀,老色批真可爱。” “你就不怕把老色批吓跑?”系统看老色批那个样子,跟个二傻子似的,好好笑。 “有什么好怕的。”看得出来他只是不知所措,用面无表情来掩饰自己,其实他的心浪得很。 莫之阳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那点小九九看得清楚,“走吧,我们打麻将去。” “好!” 第二天,莫之阳特地下午才回去,回去之后直接去找楚隐闲,得知他已经把人打发走,很是满意。 “还是阿闲厉害。”由衷的夸奖。 对此,楚隐闲只是笑笑。 两个人肩并肩走在石子路上,还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是般配。 “莫之阳,你为何昨日不理我?” 路上突然窜出个张靖,莫之阳下意识皱起眉头,“没什么。” “你昨日故意不和我说话,到底是为何?”张靖能察觉到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从前自己说这些吃醋什么的话,他都会哄,现在反倒不哄了。 你作的小情绪,怎么都行那是得看人的,一个人要是不喜欢你,你呼吸都是错的,所以作真的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而这个张靖看不懂这一点,他先入为主觉得自己喜欢他,不应该是这样。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并没有其他。”拿出渣男的态度,莫之阳开始敷衍。 而此时,这场景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三个人相谈甚欢。 看的慕容生眼睛都要冒出火,低头看了眼右手,昨天晚上还说月光赠情人,现在就跟其他人亲亲我我。 “这个登徒子!”?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七) “这个登徒子!” 慕容生气的把右手甩出去,害得自己昨天晚上兴高采烈的抱着拳头睡,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阿弟。 “兄长,你怎么了?”慕容溪瞧着不对劲,这兄长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啊。 “我告诉你阿弟,那莫之阳就是个登徒浪子,不可轻信,实在是可恶!”一想起他,慕容生心里是又冒火又浸醋的,难受得紧。 从前也没看他这样,慕容溪按下好奇心,“兄长,你怎么了?” “那个登徒子,委实可恶,你别被骗了就是。”说完慕容生甩袖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被他这一闹,本来慕容溪是不太想去找他,可一听这话,怕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兄长一生气,把人赶走那就完了。 还是决定去瞧瞧。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要这样冷待我?”张靖恼了。 美人怒目自有一派风流姿态。 可莫之阳无心理会,若是老色批,那自己可得好好哄着,张靖矫情就什么都不是,“我没有冷待你,我只是觉得,你当初被人追杀是我救下的,你对我不该是尊敬,但好歹也该有点尊重,可你对我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阴阳怪气,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我是不该救你,还是欠了什么?” 说完这话,连楚隐闲都不想管了,大步离开。 人拐过前面的竹篱就不见了。 张靖恐惧的看着面前温润的楚隐闲,心里一咯噔,慌忙低下头,已经不敢和他对视。 “莫少侠。”慕容溪没想到走没几步就遇到他,“莫少侠,你这是要去哪里?” “没什么,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对他,莫之阳也没什么好脸色,拱手打了招呼转身离开。 “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匆匆赶回去把门关上之后,从窗户溜出去,一路使轻功到了右边的险锋,趴到屋顶,自信自己的轻功不会让两人发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屋子里传来楚隐闲呵斥的声音,和从前温润的语气毫不相干,演的还挺好,莫之阳故意在他面前给张靖难堪,就是想让他呵斥张靖。 想从中套出什么消息,现在看来是成功了。 “我也不知怎么会突然这样的。”张靖能感觉到,从前莫之阳是很吃这一套的,甚至对自己的偏爱多于楚隐闲,可好像一到御剑山庄就不一样了。 “不知?” 楚隐闲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地上,瓷片和茶水瞬间四散开来,“若是主人得知你这般,只怕你活不了多久。” 莫之阳在屋顶上听得真切:楚隐闲还不是大佬?他背后还有个主人,到底是谁! “当初我引诱他却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一想到主人,张靖心里也涌现出恐惧,下意识捂住心口。 “不管如何,若是你再和莫之阳闹出这种事情,叫他不痛快甚至连累我任务不能完成,我就把这件事报给主人,听明白了么?” 不管如何,再怎么不愿意,张靖还是点头,“是。”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重新得到莫之阳的信任和偏爱,否则拿不到那件东西,我们都会被罚。” 听完这一席话,莫之阳趁着张靖没有离开之前闪身回到自己房间,“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剧情没有说哦。”系统也找不出来,“我前前后后找了四五次,都没有看到有什么线索,那应该是原主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要的什么东西。” “他们跟在我身边那么久,却还是没有找到这件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东西不是实体的,是虚拟的或者是一种记忆或是秘密藏宝图之类的。” 小白莲在房间里开启头脑风暴,想要猜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背后的主人几次三番的来试探。 甚至派这两个人来搞事。 “那个主人,有没有可能就是老色批?”按照剧情来说,系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不太可能。”如果是老色批的话,莫之阳想不通他那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除非他的演技真的很好很好,甚至瞒过自己。 心有千千结,怎么都解不开,只想一个人静静,谁都不想管。 莫之阳吃饭也在房间里,一直到深夜,被屋顶的动静惊醒:不是麻雀,是谁? 没多一会儿,屋子里就飘来一阵异香,莫之阳赶紧封住穴道,“系统老办法,身体沉睡意识清醒。” “得令!” 没多一会儿,莫之阳就听到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了。 “到底是谁!” “是老色批!”系统察觉到了,所以老色批就是幕后的那个主人,“宿主,你老攻给了你塞了那么多老婆,你高兴吗?” “我觉得不是老色批。”因为老色批给自己的感觉不像,莫之阳决定静观其变,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当慕容生进屋子里时,还不忘细心的关上窗户,走到床边走,再三确定床上的人已经睡死过去,才放心下来。 “登徒子!” “不是,你骂我归骂我为什么解衣服啊喂?” 莫之阳现在身体是不能动的状态,意识还留存。 慕容生解开衣服之后,顺带把亵衣也解开了,穿着条裤子上床,大约是知道这迷药效果好,直接掀开被子。 “果然如此,不穿衣服就是个登徒子。”慕容生冷笑,又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一点佐证的细节。 谢谢有被无语到,莫之阳咬牙:你TM睡觉穿衣服?讲道理啊,明明是你给我放了迷药,跑到我的房间脱衣服掀被子。 怎么还有脸骂我登徒子,怎么说都是你比较登徒吧?小白莲被冤枉:系统,我破大防了。 “宿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色批有病,别怕别怕。” 衣服是脱了,但慕容生开始纠结,伸出手想抚摸他的脸颊,但最后却看看止住,只停在半空中。 心里有预感,只要这一摸,那肯定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但真的舍不下这样的触感,他是唯一一个自己触碰却又不恶心,甚至还想要更多的人,不想错过。 最后咬牙,慕容生还是把罪恶的手伸出去,抚上了他的脸颊手就被细腻的肌肤黏住,根本没有办法挪开。 “真的,好喜欢。” 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的不对劲,他好像喝高了一样,又好像上瘾一般,“系统,他是不是有什么违背祖宗的疾病?” “看起来像啊。”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浸泡在温泉里,时时刻刻的被温热细腻的肌肤包裹。 慕容生无法抗拒这种奇妙又让人上瘾的感觉,只能索取更多,要更多,一步步的纵容自己沉溺,哪怕知道这个是不好的。 “他为什么像是个变态啊啊啊啊!”虽然老色批一直都是变态,但这一次他的表情真的很诡异。 一向高冷的人突然沉溺于快乐之中,那就是灾难。 正如此时的慕容生,已经被浪潮裹挟,翻不了身了。 莫之阳生无可恋,他已经不仅仅只限于摸脸,他开始摸全身,甚至把自己熊抱住,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好舒服。”将人圈进怀里之后,慕容生就再也抗拒不了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这是比练功还有叫人兴奋的事情。 “好喜欢,真的好舒服。” “他要是那么喜欢,怎么不去抱个大型玩偶泰迪熊,为什么要来抱我?”莫之阳看不懂老色批啥意思。 “他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捅我一刀子?”这也不是不可能,莫之阳哭戚戚。 但慕容生就是想单纯的和肌肤相贴,那种致命又迷人的触感,叫人不能拒绝,“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把莫之阳都蹭累了。最后干脆睡死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完好,被子也盖着,忍不住摸摸手上,“所以老色批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是天刚亮的时候,穿好衣服就跑了,这谁看了不说是隔壁家老王啊。”系统摇头,更是看不懂老色批的操作。 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和宿主贴贴。 “算了,他也一直是变态的。”揉揉额角,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我先去洗漱,得去看看这老色批到底什么大病。” 收拾好自己,莫之阳刚打开门,就看到张靖在门口,而且看他发丝已经沾有水汽,老色批离开的时候他有没有看到! 心里一咯噔,对他的态度就越发差,“张公子有事吗?” “我。”他怎么还这样,张靖拉不下脸来,其实自己心里是看不起他的,毕竟他见一个爱一个,虽然武功高强但说话做事不着边幅。 说穿了就是个放荡子弟,怎么叫人心生喜欢,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东西,绝对不可能会和他沾上关系。 “若是无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这人脸上的为难看得出来,既然不想道歉莫之阳也不会按头。 “不是,抱歉,前几日是我不好。” 张靖这是被逼的没法子才这样的,这又是何必呢?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转而问他,“你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人吗?”?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八) “什么人?”张靖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人啊。” 那就是没发现,莫之阳松口气,“好了,你既然道歉了我接受,若是无事就回去,我还有事呢。” 小白莲要去找老色批算账。 “等等!”张靖一把握住门板,将人拦住,“你就那么讨厌我?”从前还不会的。 “一大早,你的房间就热闹起来了。” 莫之阳往远处一看,又是一身浅青色衣裳,老色批怎么阴阳怪气的,昨天还跟我贴贴,今天就阴阳怪气的,奥哟好气哟。 “慕容庄主,你怎么来了?”莫之阳决定不拆穿他,我先让你装一会儿,“正好我有事情找你。” 他,他有事情找我,难道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可能那迷香无色无味,难道他找我是想和我肌肤相亲! 慕容生冷着脸,但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他的情绪,“何事?”忍住,要忍住! “你!”那一副死人脸的高冷表情,看的莫之阳心里那个气啊:系统,我能不能先揍他一顿再说。 系统乐见其成,“那行,那是你老公,你只要不心疼就和俺没关系。” “我是有事情告诉你。”莫之阳看了眼身后的张靖,拉着老色批就走,“到没人的地方说,是件大事!” 牵手了,他牵手了! 慕容生的心跳加快,果然有意识时的触碰和无意识时的触碰,两者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全身心都落在相接处的那一点点肌肤上,沉溺于此却又不够,但暂时也只能饮鸩止渴,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他。 “昨夜发生了一件怪事。”莫之阳把人拉到墙角,但手却没有松开。 他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慕容生强装镇定,脸越发的冷,“什么?” “我向来睡眠浅,稍有风吹草动的就会惊醒,可昨夜睡得格外的香,就连张靖在门口都不知道,慕容庄主怎么看?” 莫之阳想试探一下他。 “我不知。”慕容生心虚的躲开他的视线,“我御剑山庄从来都是最安稳的,你睡得熟也正常。” “原来如此啊。”莫之阳心里轻哼:好你个老色批,撒谎都不会撒,“不过,也可能是在慕容庄主身边心安呢?你说是不是。” “是,是吧。”他喜欢我,慕容生心里跟吃了糖似的,甜滋滋。 “莫少侠你快放手!” 天知道慕容溪看到这一幕有多害怕,要是兄长生气把人赶走,那可怎么办,“莫少侠你放手,放手啊!” 被他这话吓得赶紧松开手,莫之阳有点害怕,“咋了?” 两个人瞬间拉开距离。 慕容生脸更黑,关你什么事!这阿弟怎么会那么碍事。 这脸一黑,慕容溪更害怕了,兄长肯定是要生气了,赶紧冲上去把两个人分开,“兄长,你不要生气!” “为什么他要生气?”莫之阳探出头,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那么说。 “兄长你别生气好不好?这不是莫少侠的错,他自己也不知道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慕容溪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这让莫之阳更摸不着头脑:明明是我该生气的好吧?他昨天晚上跟个变态似的酿酿酱酱的来我房间,我都没有生气。 “罢了。”慕容生拂袖而去。 “莫少侠,你可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兄长是不能随便乱碰的。”这一次兄长没生气,慕容溪才稍微松口气。 “不能乱碰?”好家伙,我不能乱碰他,他就能脱光了到我床上乱碰我是吧! 莫之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你兄长怕不是有什么隐疾!”脑子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 果然兄长还是表现出来了,慕容溪有些失望,“这件事其实除了庄里的人,外边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还真有啊?”小白莲错愕。 “兄长从小到大都不能被其他人触碰,哪怕是父母和我都不行,他会恶心呕吐,从小时候就会了。” 小时候自己也曾试着碰过一次,但每次兄长的表情都好像要杀人,到最后慕容溪就不敢了。 “怎么可能。”莫之阳下意识反驳,昨天晚上他跟个有肌肤饥渴者的人似的,一直想要贴贴,怎么可能是他说的这样。 “怎么不可能?我从小都是与兄长一起长起来的,虽然这病实在是诡异,也请了很多名医,却还是不见好。”说到这,慕容溪也难受,“那么多年兄长一直没有娶亲,也是因为这个病。” 莫之阳突然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好像有严重的洁癖症,但昨天晚上又表现得像是个有肌肤饥渴症的病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少侠,你怎么了?”眼见他出神,慕容溪也奇怪,“是想到什么了吗?” “是,总觉得这病有些端倪,我也曾见过这样的病症,后来就治好了。” 小白莲想明白了,他碰到其他人会吐,但他是我的老色批啊,所以我是不同的,没错,肯定是这样! “这病莫少侠能治?” “能治,且药到病除。”他昨天摸我的时候,可不是那副鬼样子!说着,莫之阳沉下脸,“但是,这事情还得你和慕容庄主商量一下,若是他愿意那才可以。” “兄长自然是会愿意的。”慕容溪知道,兄长也一直饱受这个病的折磨,另外若是要治病的话那莫少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莫之阳双手抱胸,“那你去说吧。” 且看老色批到底有没有胆子让自己治病! “好!” 慕容溪欢天喜地的去找兄长,却见他独自一人站在院前的桃树下,也不知在想什么,兄长有事才会立于此树下。 “兄长。” “嗯?”面对阿弟,慕容生多了几分悦色,“何事?” “我擅自将你的病告诉了莫少侠。”生怕他生气,慕容溪说完小心观察兄长的脸色,他皱起眉头,心里提起来,“莫少侠说有得治,可以帮你治。” “有得治?” 其实慕容生也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对所有人都厌恶除了他,难道就是因为他可以治这病。 “对对对,他说有得治!”就知道兄长有想法,慕容溪赶紧为莫少侠说好话,“莫少侠是侠义心肠,若是有人出事他必定是会出手相救,就比如我此前被追杀,也是莫少侠不问因果就帮忙了。” 这么一说,他还是个好人? “原是如此。”不知道为何,在听说这件事之后,慕容生的心情好上不少,“这样,那也不是不行。” 慕容生又觉得不对,“不对,那他为何带那么多人来?” 一想到那么多人,还都对他有意思,心又沉下来。 “这个可不能怪他啊,那楚隐闲就是温润如玉的那个,是莫少侠的邻居,后来他家遭遇变故,莫少侠救下他之后见他无处可去才留在身边,至于那个张靖,也是如此,是因为他被调戏,莫少侠救下之后也是如此。” 慕容溪拉住兄长的袖角,“兄长,你不要误会莫少侠好不好,莫少侠真的是好人。” 闻言,慕先生的心稍微舒坦不少,“那好吧。”勉为其难就让他治一下好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去跟莫少侠说!” 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是会同意,慕容溪指望自己用治病在老色批面前刷好感呢,按照剧情,他可是为了自己,脱离了御剑山庄。 按理说他对原主是真爱,但为什么他还是找不到真爱呢? 这人就是贱得慌,莫之阳从前理张靖的时候,人家阴阳怪气高高在上的,你现在不理了吧,他就巴巴的凑上来。 “张公子,您实在不必如此。”得了空,莫之阳坐在廊下的摆弄着一些废纸,偶有合欢花落到面前,也不在意,“你我之间算是萍水相逢罢了。” 张靖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认真看他手里的纸张,生怕遗落什么要素自己不知道,可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秘密。 “罢了。”随手把废纸一扫,莫之阳站起身来,摇着扇子路过他径直走出院子。 张靖是在原地等到他走了之后,才着急忙慌的扑到地上,把这些废纸展开抚平,“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什么东西啊!” “果然在看。”莫之阳从墙上下来,一直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最后只好自己亲自试探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先从纸张开始。 结果他看到纸就那么兴奋,有没有可能是武林秘籍,或者是内功心法之类的。 “宿主,你到底写了什么?”系统也好奇。 “我写了:你个SiB,到底想要什么东西,不会亲自告诉你爹我吗?非得来骗。”莫之阳耸耸肩。 系统疑惑,“他肯定看得懂啊。” “但我用的是拼音啊,他看得懂这些字,但是看不懂拼音啊!”莫之阳想到他对着那些拼音疑惑,“说不定可能会认为是梵文。” “会还是你会啊!宿主。”叹为观止,系统觉得,宿主坑人才是第一,“但是你为什么不写英语?” 莫之阳双手抱胸,“废话,谁会那种东西!要不你给我翻译一下,那段文字英语怎么说?”要是真的会英文,上个位面也不至于英语考那么几分。?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九) 因为看不懂,张靖决定把这些纸张带回去,让楚隐闲来看,若是他能解开这些扭七扭八的东西,说不定就不用再在莫之阳跟前委曲求全了。 “莫少侠,莫少侠。” 没走多久,就遇到小跑过来的慕容溪,看他欢天喜地的样子,莫之阳猜到老色批估计是同意治疗了。 也好,那就可以和老色批玩玩,微微额首打招呼,“慕容公子。”还是老色批好玩一点。 “我兄长同意治病了,莫少侠就麻烦你了。”慕容溪自然欢天喜地,莫少侠不用走了。 “不麻烦不麻烦。” 既然说治病的事情,莫之阳也就不敢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空手去,推脱说要准备一些药材之类先离开。 等老子去吃顿好的再来给他治病,好好治一治。 这边,张靖藏了好些东西跑来给楚隐闲,让他帮忙看看,听说两个人之前是同乡,说不定是方言之类的。 “这是什么东西?”楚隐闲看他掏出一大堆的废纸,一股脑的放到桌子上,“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些是我在莫之阳那边拿到的,那时我正要去给他道歉,结果见他在地上神神叨叨的摆弄这些文字,可我又看不懂。” 说着,张靖指着一个SiB,“这个两个看起来像是符号,因为他和其他的符号不同,我看不懂。” “这个符号我也从未见过。”楚隐闲闻言,也上心了,接过纸张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像是见过的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可曾说过?” “不曾,他随手把这纸放那儿就走了。”张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也有想过,如此随意的话,会不会只是废纸。” “莫之阳如此随意,很可能是知道我们根本看不懂,所以才无所谓。”楚隐闲反而觉得,越是随意就越像他。 他那种性格,做不来什么谨小慎微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这些符号,张靖是真的看不懂,拿纸摆弄好半天还是看不出什么,“会不会是比如浸在水里能看到字之类的?” “也有可能,但不能轻举妄动。” 楚隐闲看着这堆废纸陷入沉思,一定要找到里面的秘密。 这边,莫之阳借着要置办药材之类的东西跑出御剑山庄,去小镇大吃特吃,吃饱了才有精力和老色批玩。 此时的慕容生,正乖乖在屋中等着,满心期待着他来给自己治病,说不定真的会治好,说不定还可以再碰碰他。 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结果,从天亮一直等到天黑,从满心欢喜等到满肚子火气,“他是不是又在骗我!果然就是个登徒子,我要去找他!” 莫之阳吃饱饱回来,带着一个小布包直接找到他的院子,正要敲门,门就从里面刷的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老色批那张明明气的要死又强忍住的脸,小白莲调笑作揖,“慕容庄主。” “你还知道回来!”张口就是这句话,可慕容生想想又觉得不妥,好像有点奇怪啊。 算了,不管了。 好家伙,张口就是这话,前面要是再加一句:死鬼~那感觉就有了。 莫之阳提着包袱,在手里掂了掂,“我是去准备东西啊,否则怎么治病呢?” “什么东西我御剑山庄没有,需要跑到小镇去买?”慕容生看他手里的包袱,是什么宝贝吗。 “这个东西,可不是买能买来的,那烦请慕容庄主先让我进去可以吗?” “好吧。” 慕容生让开路,等人进来之后转身也要跟着,结果想到门没关,下意识右脚一踹,把门给关上了。 这屋里烛火通明,能看清楚很多。 莫之阳走到圆桌边把包袱放下,“慕容庄主这种情况大概多久了?” 不知道为何一旦和他独处,慕容生觉得空气都粘稠起来,好像心也管不住似的砰砰一直跳,眼睛也没法从他身上挪开。 “记事起。”咽下口水,强装镇定的回答。 “那么早啦。”莫之阳闻言,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只怕病以入骨,难治难治啊。”吓吓你个老色批。 “什么,治不好了嘛?”没想到却等来这个结果,慕容生失望透顶。 “不是不能治好,只能治好一半。”说着,莫之阳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在手里掂了掂,“有了这个就好了。” 慕容生凑过去,“这是何物?”这不就是普通的一个红豆糕嘛。 “这是一个我带来的红豆糕,不是普通的。”莫之阳开始按头祸祸老色批,赶紧那一块塞到他嘴里,“如何,好吃吗?” 慕容生有些疑惑,“好吃是好吃,就是太甜了。” “红豆嘛,甜一点也正常。”其实莫之阳吃饱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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