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火小狐狸受伤,福利院没钱也没有再建。 这一切都很美好。 孟黎忱看着小狐狸,笑了笑,“如果我可以给你完成这个梦想,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你要我嘎谁?” 小白莲眼睛一亮,那双猫儿似的眼睛里,甚至有比月亮更闪的希望。 “不是杀谁。” 嘴角的笑容加深,孟黎忱走到小狐狸面前掐住下巴,“你说呢?”言语暧昧,而且越靠越近。 现在,小白莲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对方什么意思。 “滚开啊你!” 很显然,莫之阳对这个人没有这样的感情,甚至伸手把人推开,“老子多接一些任务也可以!” 这一次,莫之阳真的有点生气。 “老子卖艺不卖身好吧!而且,你要是精虫上脑,为什么不去找里面的人呢?那么多漂亮的人。” “开玩笑的。”孟黎忱察觉到莫之阳的怒意,话题一转,“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抱歉。” 这个时候道歉,能把人留下来。 他喜欢莫之阳?应该是的,但更多的事觉得有趣,想把人捏在掌心。 只是,小狐狸似乎不喜欢他,不对,小狐狸应该是个直男。 不过,他最有的就是耐心。 否则也不会历经三年,将这些人全都聚集在船上。 “好玩?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莫之阳双手抱臂,背对着老色批面向大海,“以后不要这样了。” “好,抱歉。” 孟黎忱走到莫之阳身边站定,“别担心,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里面的聚会还在继续,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被负责的服务员送回去。 而莫之阳不敢睡觉,因为他不知道老色批什么时候要他干活,就找张椅子坐下,到凌晨的时候就开始打盹。 “小狐狸困了。” 孟黎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打盹的莫之阳。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真可爱。”实在合心意。 “莫之阳。”他轻轻叫一声。 被叫醒的莫之阳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看到老色批放大的帅脸。头发被海风吹乱,不知道去干什么。 “搞好啦?”小白莲站起来,“我要工作了吗?” “嗯,你可以做了。” 孟黎忱神兽,帮睡糊涂的莫之阳站起来,牵着人往前走,“怎么?这两天还是睡不够吗?” 他这样牵着小狐狸,手很粗糙而且也不大,但他还是爱不释手。 大概是还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被老色批牵着走路太习惯,他都没想过要甩开对方的手,“刚才吃太饱所以有点困。” 这时候的莫之阳乖得离谱,让孟黎忱想抱在怀里疼。 “这样吗?那吹吹海风喝点可乐,清醒一下再干活怎么样?”孟黎忱笑着给出一个很好的方案,随后又补充一句,“但是睡前要刷牙,否则会牙疼。” “好啦,知道了。” 喝完可乐之后,莫之阳就清醒过来,开始活动身体,“好了,人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开干?” “跟我来。” 莫之阳被领到一个游轮下的地下室,推门进去之后,发现这里躺着很多人。 “一二三四......”小白莲看着那么多人,一个个数过来,“一共十七个人,所以是十七万,对吧?” “对。”孟黎忱点头。 “好嘞!”莫之阳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塞给孟黎忱,“这是你的西装,别到时候衣服弄脏了。” 孟黎忱靠在门板上,手臂搭着莫之阳的外套。 小白莲没有马上过去,而且十分谨慎的用脚踹了踹要扛起来的第一个人,确定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醉了,没有意识之后才准备扛人。 “你只是出钱,而我需要考虑很多。” 首先,莫之阳选了那个刚才大腹便便和他说话的人,“这个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也要把他丢到海里?” “嗯。”孟黎忱点头,“你只需要扛人然后丢进海里喂鲨鱼,而我要考虑很多,不是吗?” 被自己的话堵回来,莫之阳便没再问,弯腰把人扛起来。随后走到窗边,直接把人塞出去。 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十二) “你弄个那么大的窗户,是故意的吧?” “对啊。”这就是孟黎忱想做的事情,“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他吗?” 两个人现在除了呼吸声和脚步声,好像没有其他所以可以打破这个吊诡的氛围。 “你想知道吗?” “不是很想知道。”莫之阳再把一个女人丢进海里去,“你那么做肯定是有理由,我收钱办事不问那么多。职业道德。”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做了很恶心的事情。其实哪怕他们是好人,也无所谓。毕竟你是坏人,坏人天生就会和好人为敌。而如果他们是坏人的话,就更好了。你算是意外的做了件好事,是不是?” 孟黎忱一堆的歪理,就为了和莫之阳搭话。 “我说了,收钱办事其他的和我没关系。” 莫之阳丢到第五个,把人丢到海里喂鱼,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老色批说过,这些人都该死。按照老色批之前叫他做的事情,加上一些其他的零星线索判断,应该是奸。 解决这些人,是应该的。 只是他们做的像是意外而已。 “但是,一下子那么多人掉进海里的话,你要怎么搞成意外?”莫之阳丢到第十三个,脸上已经有了汗。 “磕多了,大型的ing趴,有很多理由不是吗?”玩脱了这事情,在这群人身上发生,不要太正常。 而且,整艘船都是孟黎忱说了算,能做的悄无声息。 为什么要假装不经意的把人弄到船上来弄死? 就是不让那些人马上就发现这群东西死了,国内又时间进行反制措施。 “十七!” 把第十七个人丢进海里之后,莫之阳胡乱抹掉额头的汗水,“总算是搞完了。” 饶是他力气很大,这几趟下来还是累得够呛。 “好了好了。”虽然很累,但莫之阳没有忘记正事儿,“来来来,我干活儿完了。你赶紧给钱吧。” “先给你一半,明天再给你另一半。”孟黎忱解释,“资金转账,也不要太明目张胆。” 这点莫之阳也明白,就没有强求。 确定拿到九万之后,他走过去接过西装外套,“明天什么时候到账啊?”肯定要问个清楚。 “十点之前。”孟黎忱站直起来,很自然的去牵莫之阳的手。 可现在小白莲人已经清醒,根本不给老色批机会,直接把手抽回来。 莫之阳点头,“行吧,那监控你们能收拾吧?” “可以,回去休息吧。” 总算是可以回去睡觉,莫之阳伸个懒腰,将西装搭在肩膀上,“回去咯。对了,这艘船什么时候回去?” “还要一个月。” 孟黎忱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瞒住这些人死亡的消息,“你下船之后,要去干什么?” “买个房啊。”莫之阳回头看老色批,笑容灿烂,“买房然后开个福利院,说不定还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经营,照顾福利院的孩子。” 原主从小父母双亡,亲戚抢走遗产之后就把他丢在福利院。 一直到十岁,这六年福利院的院长护工,还有朋友,给了他太多爱。 他一直想要回报他们,但院长去世前说:如果你要报答我的话,就继续我的事业,帮助更多孩子吧。 “喜欢的人?”孟黎忱打量莫之阳一眼,“你很喜欢孩子?”再次确定是直男,想要结婚生子。 “喜欢啊。” 莫之阳似乎没发现老色批眼里打量,满怀对以后生活的期待,“其实不买房,我住福利院和孩子一起住也好。” 反正老色批会买给他的。 要是不买给他的话,就从老色批这里多捞一点,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这个职业该有的样子。”孟黎忱很意外,莫之阳真的人如其名,灿若骄阳。 而且,浑身都充满向上的能量,尤其是笑的时候。 “谁说杀手就该冷酷无情?一个职业里面,肯定有不一样的。”莫之阳双手插兜,走在老色批面前,“就好像你,感觉也是挺人模人样的。” “这算是夸奖?” 孟黎忱快步追上去。 “当然。” 两人回到一楼的时候,已经三点出头。 “啊———好困。”莫之阳伸个懒腰,想要回房间,手腕又被抓住,“你干什么?”一脸狐疑的看着老色批。 “到我房间,等有人问的话,我就是你的证人。” 这个理由莫之阳是能接受的,想想点头,“那行,那你监控处理好了吗?要不要帮忙?” 这一次没什么心理负担进来这房间,能好好观察欣赏周围的布置和摆设。 “要是我能有那么大的房间,就好了。”莫之阳语气里满是羡慕,接过老色批递来的冰凉凉的东西,“这是什么?” 肉眼可见的不是可乐,像冰红茶。 但老色批不喜欢这个,说是太甜。 “果酒。”孟黎忱喝的是红酒,“今天麻烦你,肯定要喝点酒庆祝一下。这个果酒,度数很低。”但是后劲挺大。 后面这话,孟黎忱当然没说出口。 莫之阳哪里不知道老色批的心思,果酒虽然度数低,但如果不喝酒的人很容易上头,而且还冰镇。 冰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东西跟饮料一样。 “好喔。”莫之阳先试探尝一口,发现确实如孟黎忱所说没什么酒味,这才放下心来,“挺好喝的,杨梅的味道甜丝丝。” “酸溜溜~~” 脑海里系统突然冒出这话,让莫之阳想到不该想到的东西,打个寒颤。 “下次别恶心我。”莫之阳被恶心的酒都不想喝。 系统就玩个梗,“好嘛。” 喝着酒,莫之阳看到那个阳台。之前发现的时候,想去看看的,后来没什么机会去,“我去外面看看。” 拉开玻璃门走出去,站在栏杆前。 “这里风更大了。” “楼层高,风就大。”孟黎忱端着红酒跟着走出来。这次他侧靠在围栏上,看着小狐狸。 他很喜欢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样子。 “是的。”莫之阳伸个懒腰,“真舒服。”仰头将果酒喝完,“真舒服。” 吹着海风喝着冰冰凉的果酒,真的很舒服。 “还要吗?我准备的挺多的。”孟黎忱折返回去。 这一次他拿出两瓶。 “卧槽,宿主老色批这是一定要把你灌醉的样子啊?”这两瓶酒,在按照宿主之前说没有喝过酒。 这就算盘珠子都蹦到系统脸上了。 “这是杨梅,你刚才喝的味道。这个是糯米的,我还有桂花和玫瑰的,到时候你再尝尝。” 孟黎忱又给莫之阳满上一杯,“我觉得糯米的更好喝。” 小白莲又尝一口糯米酒,觉得糯米酒也好喝。 眨眼之间,两瓶酒都进了莫之阳的肚子。 酒劲儿上来,他开始迷糊。 “好累啊。”莫之阳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喝完酒再吹海风,很快就上头了,“唉,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很差。” 有的人喝酒,就会开始emo。 莫之阳演的就是那种会emo的人。 “怎么好端端的就叹气。”孟黎忱凑过去什,甚至和莫之阳挤在同一张椅子上坐下,“跟我说说?”伸手拦住小狐狸的肩膀。 手臂用力,将人外怀里带。 “不知道,就是突然心情不好。”打个酒嗝,莫之阳没反抗就被老色批带进怀里,“我就是想我爸爸妈妈了。” 孟黎忱:“你不是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吗?”他还奇怪。 “还是想啊,肯定会想的。”莫之阳扑在老色批怀里,开始呜咽哽咽,“我真的好像那些爱我的人,院长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他们。” “没事的,我在这里。”孟黎忱放下酒杯,现在就能明目张胆的把人抱进怀里,“别担心。” “爸。” 小白莲大概是认错了,抱着人不肯松手,一声声喊着爸,“呜呜呜。” 喝多了就喜欢哭。 但孟黎忱在听到小狐狸喝醉喊他爸的时候,他有些把持不住。 “我不是你爸。”突然被叫爸,孟黎忱也是无语,“你喝醉了。” “我没醉,呜呜我没醉。” 小白莲抱着人不肯撒手,“我没有喝醉,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的。”一边哭一边嚎,“我知道你是我爸。” “唉。” 孟黎忱对于多个儿子的事情,接受无能,“你喝醉了,先睡一觉吧。”说着,先把人抱起来,“我送你去休息。”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 喝醉的莫之阳,力气大还喜欢闹腾,被抱着不肯听话,一直蹬腿想下来,“我真的没有醉,我现在很好。我可以打十个!” “是是是,你可以打十个。” 没理由和醉鬼闹,而且还是孟黎忱故意灌醉的,“我先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也就孟黎忱的力气比莫之阳大,可真的对上发疯的醉鬼,也不是那么能压制住。 “别闹。”孟黎忱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人扛到肩膀上,“别乱动,先去休息。” “不,老子不要!哈哈哈哈因为我是你爹啊。” 从我爹变成你爹。 但被这样扛肩膀上,莫之阳要挣扎也没什么着力点,最后被丢到床上。 “你谁啊你。” “我是你爸啊。”孟黎忱开玩笑似的凑过去,单手撑在莫之阳头得左侧,用手抚上被酒烫红的嘴唇。 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十三) 气氛暧昧起来。 “难道你没认出我是谁吗?” 占便宜? 就在这个暧昧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抬手就是一拳,“我才是你爸!” “嘶——” 刚才孟黎忱一心就想要亲小狐狸,就没防备这一拳头。结果被打个正着,喝醉虽然软绵绵的力气不是很大,但也是一个力大无穷的成年男人的一拳啊。 “哈哈哈,我才是你爹。你不要骗我。” 莫之阳打完之后,酒精真的上来,已经没什么力气想去动了。 “我是你爹啊。”眼睛逐渐眯起来,莫之阳嘴里还在嘀咕爹不爹之类的话。 系统就知道,宿主有事是真打老色批啊。 碰碰被打的地方,孟黎忱倒吸一口凉气,“也是你说我是你爹,现在下手真狠。”看着逐渐睡着的人。 孟黎忱再也忍不住,“不行,得叫你付出一点代价。” 小白莲的嘴唇一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着他。 “唔——痒。”他想要挥开让他不安生的东西,“走开啦,我好困我想睡觉了。别,别咬了。” “我是谁?”孟黎忱掐住小狐狸的下巴,晃了晃,“我是谁,看清楚!” “你是,你是不知道。” 算了,懒得跟醉鬼辩驳。 孟黎忱亲完之后,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小白莲装醉装的有点累,这老色批到底上不上啊?不上我真的要睡觉了,老子是真的困。 而孟黎忱却在思考,如果这个时候发生关系,估计以后会很麻烦。 现在小狐狸还是个直男,要掰i弯的话得慢慢来。 如果一下把人逼得太狠,直接上床。后面说不定会更害怕,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最后孟黎忱不打算做什么。 “睡吧。”亲亲小狐狸的眉心,他也顺势倒到旁边睡下。 虽然说要循序渐进,可也要一步步试探对方的底线。他这一次,把人抱进怀里,就这也睡觉。 等小狐狸第二天醒来,看看是什么反应。 “真不搞啊?”系统都觉得老色批转性了。 要是搁从前,这不得冒出火星子。这一次,老色批居然放过宿主只是亲亲而已,有点意外。 不搞,莫之阳倒是能理解,毕竟老色批以为他是直男。 能睡觉也就不在乎这些,小白莲翻个身钻进老色批怀里,睡得酣畅淋漓。 在老色批怀里,他睡得格外香。 翌日,孟黎忱是被生物钟叫醒的。睁开眼睛,马上低头看怀里的人,“小狐狸。”叫一句,没得到回应。 昨天晚上喝的那么多,又是凌晨四点睡得,现在才九点,肯定醒不过来。 孟黎忱也困着,怀里的人这样美好,引得他又闭上眼睛睡过去。 “卧槽,卧槽!” 这一次,孟黎忱是被莫之阳吵醒得,“怎么了?”他眼睛没睁开却下意识的把手搭在怀里人的腰上。 “滚开啊你!” 很显然莫之阳是被吓醒的,把腰间的手打掉,再把人打开,“我你,你TM怎么会在床上啊!” “这是我的床,为什么我不能在我的床上?”孟黎忱揉着太阳穴坐起来。 刚才补了觉,现在一睁眼就思维就清醒。 “那,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还被你抱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莫之阳揪起老色批的衣领。 “你TM的做了什么?” “我说了不要说粗话。” 莫之阳还没说什么,腰就被用力禁锢住。他吓了一跳,然后想起之前老色批之前说的惩罚。 “关你屁事!”嘿嘿,老子就是想要亲亲啊,怎样? 果然,因为说粗话,所以小白莲得到一个老色批惩罚性的亲亲。 “唔——” 被亲后,莫之阳抬手就又要一拳揍过去,“你TM的!” “我说过的,不要说粗话。” 孟黎忱轻松挡下这一拳,将小狐狸直接按在床上,“听到没有?” “好汉不吃眼前亏!” 莫之阳咽下口水,他确实有点害怕,推搡着男人,“滚开,你压在我身上干什么!放开我。” 孟黎忱没有再激怒小狐狸,坐直起来,“嘶。”因为动作片太大,扯动昨天被打的颧骨,“你昨天干什么呢。” 他打算来个恶人先告状。 但众所周知,恶人先告状这个技能,一般都仅限于一次,而且只有第一次使用者才能点亮。 老色批屁股一撅,小白莲就知道对方什么力度。 “我昨天干什么了?”算了算了,这一把就让老色批以为自己能兴师问罪吧。 谁叫小白莲宠他呢。 “你昨天忘了吗?” 孟黎忱故意先问这话,确定小狐狸把昨天的事情忘了之后,他才敢继续恶人先告状。 因为有的人喝酒之后,会记忆断片。 “我?”莫之阳做出疑惑样,思考着最后摇头,“我,我做了什么?” “你发酒疯。” 孟黎忱指了指脸上的淤青,“你昨天喝醉之后发酒疯,要跑出去。我只能把你按回床上,结果你倒好,给了我一拳。” 莫之阳捂住嘴,虽然不太相信,可是看到脸上的淤青,他也不得不相信。 “我,喝醉酒打人?”他有些不相信。 “嗯,我最后没办法才把你锁着。” 孟黎忱故作无奈的叹气,“你以为我想吗?但你知道自己力气多大是吧?你也知道喝酒发酒疯什么样的对吧?” 两个问题,把小白莲问的哑口无言。 莫之阳挠挠头,“我居然会发酒疯?之前没醉过也不知道。”可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不对,那也是你活该啊。你明知道我不会喝酒,还给我喝那么多!” “我怎么知道你喝酒会发酒疯?” 这句话,又把小白莲堵得哑口无言,深吸一口气,“行吧,算你错了我道歉。” “嗯。”孟黎忱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什么叫做算你错了我道歉?” “听不懂就对了。” 莫之阳没打算解释,从床上下来拍拍屁股打算走人,“我走了,去洗漱然后吃早饭。饿死我了。” “等等。” 孟黎忱跟着站起来,假装无意去拉莫之阳的手。 结果,居然不小心的用力太猛把人拽进怀里了。 “卧槽,你干什么!”小白莲差点又给一拳,急的脸都有点红。 “我不小心的!” 孟黎忱装的很无辜,一脸莫名其妙,“你干嘛又打我,是你自己站不稳!” 可他也看到莫之阳略红的耳尖。 如果两个男人不小心接触一下,不至于有什么不适感。顶多就是吐槽一句,但小狐狸居然脸红了。 脸红代表什么? 代表有机会。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叫住你。跟你说下船之后不管谁问起来,都要说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而已。” 孟黎忱表现得很无辜,“只是我没想到惯性把你拉进怀里而已。” “你。” 最后莫之阳还是没说什么,赶紧跑出门去。 看着小狐狸落荒而逃的样子,孟黎忱觉得胜券在握。 如果小狐狸一直对他这种态度可能还没什么机会,可他害羞,可他恼羞成怒了。 那就有机会了。 莫之阳适当的露出一点点不同,你要抓老鼠,也要给点好处不是吗?就算是捕兽夹,也得挂点骨头之类的。 否则,老鼠怎么会闻着味过来呢? “所以,现在老色批以为自己是掰i弯直男。你让老色批以为他在掰i弯直男对吧?”系统可算是看明白这场戏。 “我可没有。” 莫之阳不承认,“那是他自己的想法,至于我是不是直男,他又没问我。”没问就是他的错。 “行。”系统也赞同。 谁叫老色批不问? 轮船很大,但突然失踪那么多人肯定有人有疑心。正好王盛在轮船上,可以帮忙做做样子查一查。 但是没人会真的问,因为这艘船上,除了那十七个人之外,基本都是孟黎忱的人, 王盛问谁,都只会得到: 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他们玩的很晚,不知道在地下室玩什么。 吵得要命,昨天他们磕完药都疯了,懒得理。 诸如此类的话,就是想要坐实这些人玩大了把自己弄死的事情。 “好久不见。” 莫之阳吃饭都在十楼这里吃,因为这里的东西便宜。赚钱要紧,省钱也是很紧要。 “是你啊。”莫之阳把馒头塞进嘴里,手里各端着一盘菜,“唔五呜呜——”帮我拿。 王盛看到还有一盘,帮忙拿了到那边餐桌坐下。 “你昨天晚上在聚会里吧。”王盛坐下,把那盘肝腰合炒推到莫之阳面前,“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失踪了十多个人。” “啥?”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馒头,歪头看着王盛,“你说啥?十多个人失踪,谁啊。” “名单还没拿全,我甚至不知道这十几个是十五还是十九。”王盛也是病急乱投医,“我所以想来问问你。” “我昨天晚上是去参见宴会,但吃饱喝足之后,就和孟黎忱回去。” 莫之阳故作思考,半晌之后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因为后面他们喝嗨了之后,就开始少儿不宜。孟黎忱把我带走回去了。” “你现在和孟黎忱在一起了吗?”昨天王盛就听说了,两个人好像昨天一起出席宴会,甚至很亲昵。 “不算吧。” 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十四) 莫之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笼统的给出解释,“就是他给我钱,我陪他就是这样。你可以说我是陪睡的。” “陪睡?” 王盛瞬间警觉下来,下意识把手放在腰间。 “这王盛该不会是把你当做那什么鸭子之类的?然后要把你抓起来吧?”系统觉得王盛是不是误会了。 “emmm。” 莫之阳假装没发现对方的动作,“你不也给我钱让我陪聊吗?” “大概怎么个陪睡?” “他说,他要个人来帮他抵御一些狂蜂浪蝶。你也知道,他好多人喜欢,就想随便找个人帮他挡一挡。我需要钱,你也知道的。” 莫之阳可不想因为这种罪名进局子,“然后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喝醉就睡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怎么了?” “是这样啊。” 王盛把手从腰间放下,“没事没事。”用衬衫衣摆盖住腰间的东西,“我还以为呢,我不是误会你啊。” “没事没事。”莫之阳当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问题不大,也是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我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心里怎么想的,搞那么多事情。” “孟黎忱,我还没见过他。”昨天聚会王盛是没有被邀请的,他好像只见过那个冯助理。 包括那个名单也是冯助理对接的。 “嗯,他是个人模狗样的人。看起来壮壮帅帅的,但是说话温和有礼。可是你不要被他的态度骗过去,这个人不太适合开玩笑,只是当老板的话,出手很大方。” 听到莫之阳这个描述,王盛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听说孟黎忱这个人,背景很不简单?你知道吗?” “背景不简单?” 这一句话触动莫之阳的警觉性,他歪头看着王盛,“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很有钱,人也大方,仅此而已。” 这个问题问的很让莫之阳意外。 “系统,你去帮我看看这个王盛的履历。”可能是因为最近在老色批身边待的太久,莫之阳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但这种事情,疑心多一点也好。 “好嘞!” “是啊,你不知道吗?”王盛想,能让上头干预他不要查清楚的人,身上肯定不简单,“如果我查出失踪真的和孟黎忱有关,我还是会上报。” 莫之阳:“他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喝酒,一直到三点多我喝醉。他应该是没时间去干这种是的吧。” “他这种身份,哪里需要亲自去做这种事情。”王盛却不这样认为,指了指那一盘避风塘炒蟹,“这个是什么?” 王盛知道,现在不能和莫之阳说这些。 毕竟,莫之阳现在和孟黎忱有了纠葛,肯定会偏帮孟黎忱。 其他的不说,莫之阳见钱眼开的样子,他这个小职员没有胜算。 “避风头口味的,你尝尝看。” 莫之阳把菜推到他面前。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转到菜上。 吃过饭之后,莫之阳回去房间的路上,系统说王盛没问题。这样,小白莲才放心下来,“现在吃饱喝足,我要去讨债了。” 说是十点发尾款,到现在老子都还没收到。 一分钱都不能少。 到老色批门口的时候,莫之阳看已经过了一点。 “开门,讨债!”都说早上不讨债,莫之阳也算是给了老色批面子,“开门啊,给钱啊,装死没有用的。” “怎么了?” 这一次来开门的是冯助理,“怎么了?”看到莫之阳,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勾起来。 “要钱啊。”莫之阳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你看,昨天晚上给的九万,是不是还差点什么?” “哦,想起来了。” 冯助理记起来,只是今天去对接王盛有点忙忘了,“我加你,你给我吧。” “你直接转给给孟黎忱,给我就行了。”莫之阳不打算再搞出第二个曲泉之类的事情。 这个冯助理,老色批看起来很喜欢,没必要因为他,浪费大好的人才。 曲泉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背弃老色批的,但冯助理却不一定。 “也行。” 聪明人,一次委婉的拒绝就足够。 本来莫之阳打算拿到钱就走,结果老色批居然在里面叫他进去。 进去之后,莫之阳发现里面不只有老色批,还有一些之前见过的。 他们都跟看猴儿似的看着他。 “你先去房间等我。”孟黎忱眼神示意。, “哦。”莫之阳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烟,一边叼着烟走进去,没有回头看。 看来孟先生对这个少年的重视程度比他们想象的要高,至少他们没见过谁能在孟先生面前抽烟。 莫之阳点根烟,坐在床头的那个矮沙发上,盘腿打开电视。 一边抽烟一边看电视。 不多时,孟黎忱回来了。 “吃饭了吗?” “吃饭了,和王盛一起吃的。”莫之阳把烟头碾熄,转头看打开的窗户,“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王盛的事情。”孟黎忱坐到小狐狸身侧。 本来这个矮沙发就和床一样宽,两个人坐下去其实还好。 但小白莲坐没坐相,半倚着就把位置占个大半。 孟黎忱就坐在莫之阳的脚边,“你和他见面了,他应该也试探问你了对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这句话再次刷新莫之阳的认知,老色批对这艘船的掌控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是,他问了我。”莫之阳收回脚,“我敷衍过去。这件事我是帮凶,你放心我可没有那么傻。” 孟黎忱:“你可以再接个单吗?” “什么单?”莫之阳想到一个可能性。 “杀了王盛。” 果然,是小白莲想的那样子。 “为什么?” 孟黎忱嘴角蹙着笑,很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杀尹昇之前,也有问白思为什么吗?” “有!”莫之阳撒谎。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继续查下去的,他现在还在调查尹昇的死因。你不杀他,他说不定会查出这件事是你做的,也会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到时候,就打草惊蛇了。” 在老色批说这段话的时候,莫之阳一直在察言观色。 他不知道老色批是不是因为吃醋,所以要解决王盛。 但看起来好像不是。 所以,老色批不是真的喜欢他。 “有什么别的办法吗?”王盛至少是个好人,有正义感的好人,莫之阳不想动手。 “那你就要让他别继续查这件事,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我可以接受他活着。”孟黎忱拉过小狐狸的手,握在掌心。 “其实,说起来王盛会来也和你有关系,如果不是你第二天就杀了尹昇,晚一两天动手的话。船离得更远一点,王盛就不能过来。” 又把锅都推给小白莲。 “我尽力。”莫之阳不想杀王盛。 “嗯,我知道你可以的。” 孟黎忱拉过小狐狸的手,亲了一下。 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暧昧,吓得莫之阳把手抽回来,“卧槽,你TM的干什么!神经病吧你。” “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我只是不小心的而已。”孟黎忱转而用一种狐疑打量的表情看着对方。 “不小心亲到了?”这话一说,莫之阳就不信。 把被亲到的地方在衣服上擦了擦,“神经病。”他擦完抬起头,就看到孟黎忱略带警告的眼神。 “卧槽,你干什么?”而且老色批越靠越近。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孟黎忱已经将人锁在沙发和他的怀抱中间,“嗯?”掐住下巴。 “卧槽,我错了我错了!” 大概是知道发生什么,莫之阳吓得想躲起来,但现在这个时候认错已经晚了。 “唔——” 现在他有点摆烂的意思,你要亲就让你亲个够,甚至都不想反抗。 “乖了?”这一次亲吻,没有挣扎。孟黎忱知道,小狐狸的底线在一点点的降低。 很好,就是要这样。 “滚开吧你。” 莫之阳一把将老色批推开,用后背擦掉嘴角的水渍,“老子告诉你,以后你再碰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孟黎忱耸耸肩,显然并不在乎莫之阳说的什么。 怒气冲冲的回房间,但他又觉得心里闷得慌,又去甲板上透透气。 从一楼下去,最近的一个,甲板上面好多人。 莫之阳找个椅子坐下,靠在椅子上吹着海风打哈切。 “你好啊,小朋友。” 刚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宁静,就有人来搭话。 小白莲睁开左眼,发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然后睁开右眼,发现是一堆人。 “他们好像对宿主你很好奇?”系统也看不懂。 “你们谁啊?”小白莲没什么礼貌。 没礼貌才符合他的人设。 “你好,我姓程。”穿着沙滩衬衫的男人没有坐下,就站着和莫之阳说话,“我们之前见过的。” 莫之阳坐直起来,“见过?我没见过你。” “宴会上,你和孟先生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我就看你挺面善的,只是碍于孟先生在,我不好上前打招呼。” 这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两个字:讨好。 “哦,然后呢?”莫之阳双手捧着脸,“你那个可乐在哪里拿的?”他怎么没有。 “我让人帮你去拿。” 莫之阳等着冰可乐拿到手,才愿意开口,“你们有什么事情要说吗?”他也不是傻子。 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十五) “我想问你一下,你和孟先生是什么关系?”程先生问的有点直接,但他们真的想知道。 “他给我钱,我陪他玩咯。”莫之阳点根烟,“应该算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 “我没见过哪个员工,可以进孟先生的房间,也没见过哪个人可以在他面前抽烟。” 在座的都是有点烟瘾的,但在孟先生面前,都只能忍着。 “是吗?” 莫之阳看了眼手里的烟,“他没跟我说。” “那你和孟先生怎么认识的?”程先生继续问。 其他人就竖着耳朵听。 这群男人,还挺八卦。 “我做酒保的时候认识的。”莫之阳靠在椅背上,抽口烟徐徐吐出烟雾,“然后他自己找上门,就是这样认识咯。” 孟先生自己找上门? 多小众的词汇啊。 “原来是这样啊。”程先生微微点头,“谢谢。” 该知道的知道,他们也就不打搅。 莫之阳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宿主,你要怎么对王盛?”系统还惦记着这件事。 “有什么所谓?你直接把王盛手机给弄坏就好了。”莫之阳伸个懒腰,把最后一口变得不冰的可乐喝完。 “弄坏他的手机,顺带弄坏另外两个人的手机。没有手机,会很不方便。”船上的人不会给予王盛帮助。 这样,王盛就只能一直到下船才能和外面通讯。而且,没有手机,就没办法留存证据。 “没必要弄得太难看。” “好。” 这对系统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晒完太阳之后,莫之阳收拾好打算回去睡个午觉,晚上的时候再去吃饭。 “晚上一起吃个饭吗?” 莫之阳刚到门口,就被老色批拦住。 “吃饭?”莫之阳双手抱臂,看着老色批,“好啊。不用我花钱吧?”老色批那些菜,他看着就知道很贵。 “不用。”孟黎忱让人进来。 听到不用钱,莫之阳眉开眼笑,“嘿嘿,老板大气。” 吃饭的时候,孟黎忱一直看着莫之阳。他吃的其实不多,而且口味很轻,看小狐狸吃得很香,能多吃一碗。 “你看着那么大个子,吃那么少的吗?”好像老色批一直都吃的很少,莫之阳再看向对方碗里清汤寡水。 “你也不爱吃辣的啊。” 孟黎忱:“是的,我不爱吃。看你吃得很香,我会开心一点。” “下了船之后,你要去干什么?” “赚钱!”莫之阳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开福利院要很多钱,我现在的还不够。要多赚一点。” “很好。” 孟黎忱一边喝着酒,一边看莫之阳吃饭。他已经吃饱,看着看着又觉得饿,又再吃半碗。 “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吗?”不知道为什么,孟黎忱突然开口就是这句话。 莫之阳抬头,看向老色批。 眼神仿佛在问:你说什么? “我......”我觉得你有趣。 但孟黎忱有预感,只要说出这句话,小狐狸会离他远远的。因为小狐狸是直男,恐怕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要一直留在你身边?”莫之阳看出老色批眼里的欲言又止,“下船之后,我们就谁都不认识谁了。虽然我在你这里赚了点钱,但我也没有白拿啊,怎么你还想要怎么样?拿回去?” 很显然小狐狸会错意了。 “算了,你吃饭吧。”孟黎忱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事实就是,王盛他们的手机坏了之后,联系不上外面。船上的人也不让两个人到处乱走,也不借手机。 几乎就是把三个人软禁在房间里,好吃好喝待着,出门不行。 嘴上说要给查给查,最后船靠岸也没查出什么。 “好耶,要回去了!”一想到那边还有尾款,莫之阳简直是归心似箭,“真舒服,真开心!” 小白莲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而已。 老色批给他的西服没带,先放老色批那儿,会回去取的。 “你要走了?”孟黎忱从小狐狸眼里,看到的都是欢呼雀跃,没有一点点因为离开他而感到难过。 只有他一个人心如刀割,真是不公平。 “但如果要走啦。”莫之阳背上小书包,“日后有这种好活儿记得招呼我,啥活儿我都能干。” “嗯。”孟黎忱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小狐狸蹦蹦跳跳的离开。 “孟先生为什么不留?”冯助理还奇怪,就这样放人离开? “留不住的。” 孟黎忱知道,小狐狸的心不在他身上。不对,是根本不在乎他。 他们之间,就好像认识几天的有点关系的普通朋友一样? 留,拿什么留? “他会回来我身边的。”孟黎忱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 似乎早有计划。 “那我先安排下船事宜。” 在脚踩在坚实的地面是,莫之阳很开心,回头看了眼游轮。朝着游轮摆摆手,转身去讨债。 “没想到你真的杀了尹昇。”这个消息,还是白思听父亲说的。 死在游轮上还是意外,喝酒磕多,然后在浴缸里溺死。 听起来很离谱,但就是这样。 白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哭了整整一晚上。她用这样卑鄙的手段保护家人,保护爱人。 如果有惩罚有因果轮回,全都报应到她身上,和家人无关。 “放心,没人知道。”小白莲对老色批的手段很放心。 而且,那十七个身份地位更高的人死都没闹出什么风浪,尹昇?只是里面微不足道的石子而已。 “我放心。”白思点头。 莫之阳:“钱呢?”放下手里的筷子,他特地选在这家店还有这个时间,就是为蹭这顿午饭。 “在这里。” 白思把钱包准备好,递过去,“给你,我多给你十万,不能把我供出来。” “放心!” 听到多十万,莫之阳的嘴巴都要笑咧开,“我这个人就是嘴巴严,从此之后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好!” 白思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敢待太久,离开的时候战战兢兢。 “宿主,我给你找了份比较轻松的兼职。” 因为这段时间没活儿干,小白莲就让系统帮忙找个兼职,可以过度一下。等老色批来找他,可以随时辞职的那种。 “啥?” “你肯定会感慨:啊,你的小系统是多么贴心!” 本来莫之阳还是挺放心的,听系统那么说,突然不放心,“你别搞我!我就让你找个发传单,奶茶店员什么的,你给我整的什么?快递员的话,不太适合,我怕遇到一些从前下黑手的客户。” 等小白莲到应聘现场的时候,沉默了。 “保安?” “保安保安,保卫一方平安。这高档小区不错的,交完五险一金三千五,工作八小时,早晚班轮换。而且下班不会找你工作。” 系统可是考虑诸多,才让宿主应聘这个岗位。 “好吧。” 来都来了,而且系统说的莫之阳确实有点东西。 别看只是保安,但人家要求确实有。 年轻还是一回事,长相周正,服务态度要好一点。 刚好,莫之阳全部吻合,没有废多大的力气就入职成功。第二天就去上班。 换上保安制服,莫之阳手拿呼叫机,也进入巡逻的队伍之中。 他们不仅是保安,遇到业主比如要帮什么东西,都是得搭把手的。 今天他们就和一个同事,帮业主搬个桌子进电梯。 “下班我们去打麻将要不要?”同事用手肘撞了撞莫之阳,“我们打的不大,一把也就两三块钱。” “不了,下班我还要去兼职搬水泥。”莫之阳倒是没扯谎,他真的去兼职去搬水泥。 但一般都是那边人手不够,他才会去。 所以工钱也高一点。 “你小小年纪那么拼干什么啊?早上当保安,晚上搬水泥。” 莫之阳笑了笑,“努力实现梦想啊。” 此言一出,电梯里气氛顿时快活起来。 “现在的人好奇怪,你说实现梦想,宏大愿景大多数的人会觉得好笑。”系统不明白。 世界和平,国泰民安这难道不对吗?为什么需要羞耻。 对的事情,不需要羞耻。 莫之阳并不理会他们的笑,只是笃定道:“我要做的事情很多,需要多一点钱。勤勤恳恳去赚,总是没错。” 帮业主把桌子搬进家里,莫之阳和同事得到了一盒水果和苏打水的报酬。 “你叫什么名字?” 莫之阳走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问,“嗯?”他回头,才发现业主在问他,“我叫莫之阳,是新来的保安。” “嗯。” 莫之阳看这业主点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拿着苏打水就先回去。 到门口保安亭的时候,一辆低调的车驶进大门。 车里的孟黎忱一直看着莫之阳,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莫之阳宁愿在这里干保安,都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车里是老色批。”系统提醒一句。 莫之阳故意抬头,看一眼车窗,随后低头记录车牌号。 就是那一眼,让孟黎忱以为他被发现,心里瞬间提起来。 他难道知道自己来偷看了? 不,这车的玻璃是不透明的,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样子。 孟黎忱没想到,小狐狸只是一眼,就让他提心吊胆的。 “老色批无缘无故来干什么?”他不是很忙吗? 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十六) 小白莲看着车屁股,撑着下巴。 系统:“大概是想你了,差不多半个月了。” “是哦,半个月了。”莫之阳最近好像因为刚入职,有点乐不思蜀,确实苦了老色批。 没多久,那辆车就开出来。 “你好。”莫之阳没有升起杆子,直接上前拦住对方的车子,“麻烦降下车窗。” 车子开进去没多久再开出来,确实很可疑。 看到对方来拦,孟黎忱下意识是欢喜浮上心头,慢慢降下车窗。 “怎么是你?” 莫之阳惊讶得瞪大眼睛,把帽子拿下来,“你怎么过来了?你是这里的业主吗?” “不是。”孟黎忱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我是来看看你的。” “看我?” 小白莲用手指指自己,“你看我做什么?不是说钱货两清吗?怎么还来。” 一般之前接活儿后面都是钱货两清,甚至走在路上都不会多看一眼。 怎么这人是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像是看朋友一样。” 孟黎忱真的又怕莫之阳误会,又怕莫之阳不误会。 “那等一下我下班,一起去吃饭怎么样?附近有一个很不错的小馆子,做的特色小炒可好吃了。” 莫之阳也不是那么不会做人,“你放心,我可以请你吃。之前轮船上你也请了吃了很多顿。” “好!”孟黎忱的眼神肉眼可见的亮起来。 “那你等我下班,还有一个小时。”莫之阳站直起来,“你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下班就发信息给你。” “好。” 系统看着都觉得可怜,“宿主,瞧麻麻那小可怜的样子,宿主你赶紧和他在一起吧。” “那就看老色批上不上道了。”莫之阳对老色批的车挥挥手,转头就看到业主。 这个业主,是之前给他搬桌子的那个。 “你好,有什么事吗?”莫之阳站直起来,将帽子戴好。 他可是保安,不能在业主面前跌份。 “那个人你认识吗?”木医生一步上前,手里还提着东西。 “认识啊,我朋友。” 莫之阳看到他手里的黑色袋子,“您要丢垃圾吗?我帮你就好。”说着,他伸出手。 木医生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这是感谢你们帮忙搬桌子的水果。” “不用了,这是我们的职责范围,您不需要额外感谢。”莫之阳摆手拒绝,“谢谢您,我要上班了。” 手里的礼物被拒绝,木医生看着莫之阳。 多好的一个人啊,单纯积极向上,浑身上下随时都充满着力量热情。 助人为乐,满心赤诚。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的人了。 下班的时候,莫之阳换下制服坐上老色批等候已久的车。 “这车可不简单啊。” “是啊,这个莫之阳还是认识这样的人,怎么还要去搬水泥当保安。” “不知道。” 反正两个人转头就散播出去:那个莫之阳是个富二代,被家里人赶出来体验生活,甚至要去扛水泥。 “要不我来开?我知道在哪里。”莫之阳看着这辆车,有点跃跃欲试想试试手感。 “好。” 孟黎忱当然知道小狐狸想的是什么,“你来开。” 手握住方向盘,莫之阳心情激动,看了眼孟黎忱,“那我开了。” “嗯。” 开车的莫之阳心情很好,嘴角的笑容一直挂着,“晚上我有事,所以吃完饭我就要去兼职,你要自己回去。” “好。” 孟黎忱想到这一次来的目的,“你的生日,想怎么过?” “咦?” 小白莲转头看向老色批,他似乎有些奇怪,对方怎么知道他的生日。 你看,细心的人有肉吃,还是老色批上道。 “你忘了?我看过你的资料,九月十三,对吗?”孟黎忱已经想好下一次见面什么理由,什么借口。 “九月十三是我被接到福利院的那天,我就把它当做我的生日。你一说,我才想起来。”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不知道怎么过,自从福利院烧毁之后,就没人给我过生日了。” “我给你过,可以吗?” 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孟黎忱心里已经有一个完美的计划,“毕竟,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可以啊,我喜欢吃草莓千层蛋糕。”莫之阳也是真不客气,“虽然这个时候,草莓好像不当季。” 想吃蛋糕就过生日,美滋滋。 孟黎忱:“我会给你安排的。” 要素已经全部有,现在小白莲可以给老色批吃肉了。 两个人一起吃过饭,孟黎忱送莫之阳去兼职。等到一个建筑工地的时候,他停下车子,“你要去干什么?” “搬水泥,我力气很大的。”莫之阳下车,摆摆手,“再见啦。” “再见。” 孟黎忱坐在车上,看着莫之阳脚步轻快的走进去,他心里总是不得劲儿。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要拒绝他。 或许,扛水泥和扛尸体,对小狐狸来说没区别。 “宿主,你生日的时候,是不是奖励一个老色批?”系统看出来,宿主这一次生日,就是要吃掉老色批。 “他很上道,上道的人有肉吃,不是吗?” 莫之阳当然知道钓鱼肯定要给点饵料,否则鱼儿怎么上钩? “老色批对宿主,你根本连钩子都不用下,老色批直接能从水里蹦出来咬钩好吧。你还担心这个?” 系统翻个白眼,他不了解宿主,但了解老色批啊。 “也是。” 生日还有一个星期,莫之阳这个星期就是安心上班。 “木医生,下班了。”前两天两人有过交谈,这个业主透露他是医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这个。 “嗯。”木医生点头,他没有进门而是直接走到莫之阳跟前,“你?” 后面的话,莫之阳没有听到对方说什么,算了,“您今天怎么没开车?” “前两天做手术,太累了就没开。”刚要出口的话被打断,木医生最后也没勇气再继续,“我先去休息。” “您去休息吧。”莫之阳微微点头转身进保安亭。 这个木医生一边走进去一边想: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否则不会专门从保安亭里出来就为了给我打声招呼。 肯定是这样的。 时不时回头看,看保安亭里的人:没道理他不喜欢我,对吧? 莫之阳刚才就是正好出来抽根烟,只是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业主回来。 他也不好当着人家的面抽烟,所以就把烟藏进去。 早知道会引起这样的误会,他肯定当着人家的面抽烟,抽十七八根。 人走之后,他就靠在门板上抽着烟。 生日那天,莫之阳和领班请个假,下午的时候和老色批一起去过生日。 “你真的要给我过生日吗?”莫之阳坐在副驾驶,还有点紧张,“我已经很多年没人给我过过生日了。嘿嘿。” 孟黎忱转头看了眼小狐狸,“你要是觉得开心,我可以每年都给你过生日,怎么样?” 他可以看出,小狐狸是真心觉得开心,眼里的光都要溢出来。 只是帮他过生日,小狐狸就那么开心的吗? “那怎么好意思。”莫之阳摇摇头,“我知道人不能贪心,你给我过一次生日,都已经很好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没事。”以后给你过生日的机会还多着呢。 孟黎忱开车往自己家里去,“草莓蛋糕已经给你准备好,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过生日,怎么样?” “都听你的。”小白莲听到有草莓千层蛋糕,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你喜欢吃的蛋糕。” “好啊。”又得到一个许诺,孟黎忱当然开心。 只是车子开进一个高档的别墅区,莫之阳降下车窗探头看出去,“这里好像很贵的样子,你住这里吗?” “嗯,暂时。”孟黎忱暂时不方便回去,就住在这栋别墅。 “真好。” 小白莲眼里都是羡慕,倒也正常,多少普通人梦想就是能够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你家好大啊。”莫之阳进门之后,发现是小独栋的别墅。 客厅很大,开放式厨房。 “真大啊。”小白莲一脸羡慕,“我要是有个这样的房间,每天打扫卫生都觉得开心,你真有钱啊。” 这话里都是感慨和羡慕,没有嫉妒的意思。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孟黎忱神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小白莲可不敢受那么大的礼,“也不必,哈哈哈。” “饭做好了,吃饭吧。” 两个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之后,端出草莓蛋糕。 孟黎忱唱生日歌,莫之阳许愿。 “我希望全世界的人愿望都能实现。”今天他就实现老色批的愿望做个好人。 小白莲吹熄蜡烛,“可以吃蛋糕了吗?”从一进门,看到蛋糕就流口水,“我好久没吃蛋糕了,这东西虽然好吃,但有点贵。”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生日蛋糕。” 坐在客厅里一起吃蛋糕看电视,孟黎忱拿出几瓶啤酒配着下酒菜一起吃。 “孟黎忱,谢谢你给我过生日。”莫之阳一口吹了一瓶啤酒,“真的,蛋糕也非常好吃。草莓很甜。”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那么见外的话。你也帮我很多。” 我是杀手,建议把钱都给我!(十七) 孟黎忱还没找到劝酒的合适借口,小狐狸自己先干一瓶,“你酒量不好,别喝太多。” 嘴里假装劝,他已经默默又开一瓶递过去。 “没事,这个啤酒还好。”莫之阳接过新开的一瓶,又喝一口,“应该不会喝一点就醉。” 当然不是要醉的。 要是喝醉的话,说不准就像上次那样。 孟黎忱不想让小狐狸喝醉,而是要以酒乱情。 一点点的酒精能放大人心里的情感,他就是要这种效果。 “呼——”莫之阳右手夹烟,左手拿酒。 两个人都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 小白莲背靠沙发,抽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大抵也是有些微醺,他转头看一眼老色批,随后收回目光。 “莫之阳,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孟黎忱的肩膀已经抵到小狐狸的肩膀。 现在的小狐狸,看起来是刚刚好的状态。 他可以开始了。 莫之阳听到这话,叼着烟转头呆呆看着面前的男人。 大概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歪了歪头,“啊?” “你觉得我怎么样?”孟黎忱拿掉莫之阳嘴里叼着的烟,手也没收回来,反而抚上他的脸颊。 “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来因为酒精脑子就不太好使,听到老色批这话,莫之阳呆呆地摇头。 大概想说不知道。 “我不是好人吗?你总说我是好人的。”孟黎忱抚着脸颊的手,拇指轻轻摸索,“我都给你过生日了,还不是好人吗?” “嗯。”喝醉酒之后,莫之阳格外听话,“那你是好人。” “如果我是好人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一点点的引导,就可以让他的心偏过来。 “好人?” 小白莲似乎真的很认真的想这个问题,只是脑袋不太灵光,呆滞良久后才回答,“下手干净利落一点,不要有任何的痛苦,还有找个风水宝地,保佑他子孙后代发大财。” 怎么天晴了,原来是小白莲把孟黎忱给整无语了。 “你喜欢我吗?” 孟黎忱决定跳过那个风水宝地的问题,慢慢凑过去,“我是个好人,所以你喜欢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要喜欢你?”莫之阳崴头,他似乎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或许之前,他会开口反驳挑理最后骂人,但现在脑子被酒精影响,顶多只是不明白,不会骂人。 孟黎忱:“草莓蛋糕好吃吗?”他反而转个话题。 “好吃。”莫之阳点头。 “今天开心吗?” 莫之阳还是点头,“开心。”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点头之后,莫之阳好像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反悔,嘴巴就被堵住。 “唔——”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也喜欢你。”孟黎忱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就没打算再给莫之阳说话的机会。 堵住嘴,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莫之阳下唇一疼,把有点猴急的人推开,“你咬疼我了。”捂住嘴唇,怕又被咬疼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让我看看。”孟黎忱温声细语哄着半醉的莫之阳,哄着人把手拿下来,“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好不好。” 喝醉的莫之阳格外好说话,听话的把手拿下来,抬起下巴微微撅起唇。 看的孟黎忱咽口水,“我看看,没有流血,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好。” 说擦,但是用嘴擦。 “别怕,不痛的。”孟黎忱用嘴唇轻柔的吻着,一点点的蹭。 在等莫之阳放松警惕之后,动作突然变得大起来,按住莫之阳的后脑勺用唇齿击破对方唯一的防线。 莫之阳呆住,任由对方继续。 “你喜欢我对不对?”孟黎忱把人按在沙发上,“你喜欢我的,对吧。” 莫之阳只是看着老色批,呆呆的。 “不说话就是默认。”孟黎忱有些粗暴的扯掉脱掉身上的外套,跨坐在小狐狸身上,掐住他的下巴。 “莫之阳,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对不对?” 莫之阳摇头,随后又点头。 不知道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别怕,你等会儿会知道的。” 孟黎忱很温柔,不敢让小狐狸第一次太难受。要是第一次就不舒服,那以后就要再来,不可能的。 “你,怎么总是咬我?”莫之阳推搡着胸口那个大脑袋,“好痛。” “好好好。” 虽然还没吃够,但孟黎忱还是听话的再往下。 “呜——”莫之阳浑身紧绷,按头的力气更用力,“呜呜——”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莫之阳眼角都是泪水。这些年,他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突然来这一趟,有点不太习惯。 人都懵了。 “小狐狸。”仗着莫之阳糊涂得时候,孟黎忱也干脆直接叫外号,抱着人亲着吻着,尽量不要让不适感太重。 很快,莫之阳就只能哭。 “别哭别哭。”孟黎忱知道小狐狸第一次有点勉强,忍得额头都是汗水,“我轻点。”他就只能在其他地方煽风点火,让对方好受一点。 莫之阳哭着,手在老色批的后背乱抓。 这点疼痛,在孟黎忱眼里微不足道。 “我慢着点,别哭别哭小狐狸。” 孟黎忱心被哭软,其他地方却更硬。 其实也没多久,孟黎忱虽然饿了许久,但一直都在克制。 也就两次? 或许是三次,也可能是四次。 反正等莫之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就觉得好难受。 “咳咳——”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熟悉的房间。 “爽吗,宿主?”系统嘿嘿一笑。 其他的不知道,但系统是开心了。 莫之阳缓了缓,转头发现老色批在身侧还睡着。 再看两个人身上光光,吻痕咬痕,抓的痕迹两个人身上都有。 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发生什么。 “怎么会这样?”莫之阳懊恼的一拍脑袋,再看地上的衣服到处都是。 莫之阳咬着牙,像是咽下很多很多委屈,眼尾都有了水汽。最后他什么都没做,悄悄下床穿衣服就跑。 关门的声音传来,孟黎忱也睁开眼睛坐起来。 他刚才故意装睡,是想看看小狐狸的反应。 但小狐狸走了,就代表他不能接受这件事。 “没事。”这样的事情倒也正常,孟黎忱坐直起来,“没关系,现在已经是第一步,以后会让小狐狸慢慢接受我的。”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牵绊已经有,接下来只要他努力一点,有耐心一点就能把人玩弄鼓掌之中。 “我就说不能把老色批饿的太久,宿主你看你,现在走路都不利索。”系统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懂个屁!” 莫之阳就是不能让老色批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孟黎忱这个人,心思比我看到的还要重。这样的人,就是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拿捏。” 把一个直男掰i弯,那这个掰i弯的人在被掰的人面前,会下意识觉得低一等,有心理负担。 你看似孟黎忱在追求莫之阳,实则这个过程小白莲一直在拿捏对方。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两个人的关系,系统不明白为什么宿主要拿捏老色批。 “为了以后啊。” 老色批喜欢他是喜欢的,但要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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