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人。”别以为莫之阳不知道老色批在吃醋。 反手去抓老色批在腰间按着的手,轻声道:“只是故人,并没有什么感情。”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话连系统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嘲讽道:“老色批这个位面别说长得好看,放屁也不臭。这句话,真的是我就听个响。” 一听这话,莫之阳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系统吐槽老色批是越来越精准了。 “今日好好休息。” “好。” 第二日莫之阳就给秦家送了信,说可以带秦竹一起去唐先生那边求学。 秦竹其实有先生在教授,但唐先生是什么人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家人跟那位请来的先生说了一下大概。那位先生听说是唐先生,倒是没再多说,收了银钱离开了。 半月之后,一行人要趁深秋初冬之际,将人送到岳州的中青县。 “阳阳小心。”上马车时,翁屺亭这一次没敢当着外面的人主动抱对方上去。毕竟上次人多的时候他动了手。 结果阳阳居然半月不理他,真是悔得抓耳挠腮。跪着负荆请罪,好不容易把人哄好。 “嗯。”莫之阳手搭在老色批的手上被拉上马车。 “你阿爹和那位男宠,还那么好啊?”秦竹扶着阙妹妹上马车,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一眼那一对。 老实说他是奇怪的,毕竟男子与男子还放到台面上来的话,闻所未闻。 但秦竹却记得父亲说的:他人家事休要管。 “那不是男宠,是!”黎阙想说是老板,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 秦竹怕阙儿生气,忙解释道:“我并不是看不起那位,只是好奇而已。” 养成游戏里面有这个其实不太正常,她理解。 上马车之后,莫之阳撩开车帘探头往外看。想看秦竹那崽子有没有什么动静,或是对阙儿不好。 不过看到秦竹把人扶上去后自己骑马,他就放心下来。 黎阙女鹅她可是有星辰大海的,不能只绑在一个青梅竹马身上。一定要带她看遍其他五个人。 等都看过,认识了解之后,再去选一个最喜欢的。 “要是她喜欢,那全都要也好。我去给她弄钱来。”系统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是,我们女鹅肯定要最好的。” “阳阳,你只看别人都不看我。” 一旁的翁屺亭就差咬着帕子控诉对方的不疼惜。 “我只是担心秦竹上马车而已,虽然阙儿才十一岁,但秦竹却十四了。”好白菜就算要被猪拱也要挑出来的好猪。 这点醋都吃,老色批真的是。 “那秦竹虽说自小和阙儿一起长大,但是个懂分寸的。”翁屺亭早就在暗地里教训过那小子。 不懂分寸?那就滚出去。 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十七) “也是。”莫之阳安坐在马车的毛毯上。 这马车实在是奢华,外头看可能就是比寻常马车大一圈而已,但内里却暗藏乾坤。 摒弃寻常的马车都会用的坐垫,反而将整个地面铺上地毯,人可以随意坐卧。 四周围上拐枕,坐着可以靠,躺着能当做枕头。 一张小矮桌就嵌在角落,上面放着新鲜的葡萄和点心茶水。 “这是你安排的?”莫之阳斜靠在拐枕上,扫了眼马车。 马车顶上四个角挂着四个小香囊。 这是莫之阳最喜欢香味,但行车中不太好点香。 “是,喜欢吗?”翁屺亭到游戏里,享乐的本事倒是一等一了。各种安排他知道阳阳一定会喜欢。 “喜欢。”莫之阳朝翁屺亭招招手,“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好。” 翁屺亭坐到阳阳身边,附耳凑过去,“何事?” 对方凑得很近,莫之阳稍稍坐直起来就能凑过去亲到翁屺亭的嘴角。 “做得好,自该奖励。” 翁屺亭:“奖励可不只有这个哦。”突然将斜倚的人抱起来,放在腿上轻笑道:“不来试试一个刺激的?” “这一题我会,这一题我会!车zhen!”系统看的太多了! “你要做什么?”莫之阳故作疑惑,却主动的伸手拦住翁屺亭的脖子,“可不许胡来。” 一听这话,翁屺亭轻笑的凑过去在阳阳耳边嘀咕,“那什么叫做胡来?”手已经熟练的解开衣带。 该矜持还是要装装样子,莫之阳一把按住腰间的手。 “这是在外头。” “这不是在外头。”其实翁屺亭也察觉出阳阳并非真的抗拒,哄道:“在马车呢,没人看到的。” 昨晚他一点都没碰,就是憋着今天来吃。 “阳阳到时候叫小声一点,便不会有人知道的。” 翁屺亭说着,一把将人抱起来,该跨坐在自己腿上,“好不好?” “那你小心一点。”最后莫之阳还是妥协了,紧张的回头看一眼。确定马车帘子没被风吹起来。 “既然阳阳那么害怕,今日我不解开腰封,上面脱了下面脱了。腰带就在中间束着,可好?” 其实只是翁屺亭想看其他风光了。 那样子的阳阳,香肩微露,细白匀称的长腿在衣袍下面伸出来,欲露未露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好吧。” 莫之阳同意了。 于是就发生这一幕,莫之阳的左边衣服已经脱下来,右边的衣服就挂在胳膊弯。腰部的腰带没解开,所以衣服也脱不了。 翁屺亭的手慢慢的从大腿往上摸索,一直探进衣摆里。他没动,就借着马车颠簸的幅度享受。 “你,你动一动!”莫之阳坐着,他方才动了好一会儿累了。 要总是脐橙,他就去当攻了,废这劲儿干什么。 “好好好。” 翁屺亭将人高高抛起,有重重按下。 马车因为力道都在抖动,给驾马车的车夫上压力了。 倒是秦竹很奇怪,他是骑马的,还是跟在马车后边,能看到马车不停的在晃,晃来晃去的好怪去。 想不通的秦竹去敲阙儿的马车,“阙儿阙儿。” “何事?”黎阙掀开车帘探头出去。 “阙儿,你看你阿爹的马车好奇怪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直在晃。”秦竹不敢贸然上去打搅。 “你别去啊。”黎阙生怕秦竹去打搅两人好事。 她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个场面,只是那么大的两驾马车居然都能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不得不感慨一句:老板又高又硬! “那他们在做什么?”秦竹一脸懵懂。 “我们别管那么多,肯定是有事情在做。”黎阙敛下双颊的红晕,轻哼一声嘱咐道:“你不要去知道吗?” 天知道他们玩的有多花,黎阙是已经习惯,但是不能带坏秦竹。 两个人愣是在养成游戏里玩出了十八禁的意思。 多新鲜呐。 马车一直晃到傍晚的时候,要到歇脚的客栈时才停下。 莫之阳这一次真的没力气了,是被抱下马车的。哪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实在没力气。 “阿爹。”黎阙已经见怪不怪。下车之后看着这副样子,心里叹口气:可劲儿的折腾吧,唉。这个NPC也带不到现实世界。 在黎阙看来,老板可能是在报复性的拥有。 殊不知,这只是翁屺亭的常态。 “莫叔怎么了?”秦竹一脸疑惑。怎么要人抱着下来,他还是纯洁的。 “舟车劳顿,困了。他这几年因阙儿极少出门,故而一出门上马车就容易困倦,难受。”翁屺亭用那张被咬破皮的嘴解释。 真的只是单纯的休息? 莫之阳的腰都在抖,也没真的睡过去,只是实在没力气。车厢那么狭小他怎么跑得掉,故而总是会被拖回来。 逃不掉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一想到这个,莫之阳真的恨得牙根痒痒。本来还垂在下面的手抬起,拧了老色批后腰一下。 后腰突然传来痛感,让翁屺亭差点没叫出来。但还好是忍下来,并没有在小辈面前失态。 “原是如此。”秦竹没多想,点头道:“那赶紧让莫叔叔去休息。” “嗯。” 翁屺亭咬着后槽牙忍痛,抱着阳阳赶紧先进客栈休息。 客栈本就是莫家的产业,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 最好的三间房都被占据,莫之阳自然是最好的一间。黎阙次之,秦竹的也不错。 “阳阳,饿了吗?”翁屺亭把人放到床上之后,才抽出手揉揉被拧得发疼的后腰那块肉,“阳阳,你要是拧到我的肾那岂不是守寡了吗?” “守寡才好呢。” 莫之阳声音沙哑。但这种沙哑是另外一种沙哑,并不是使用过度那种感觉。而是那种吞咽过度才导致的沙哑。 这一次莫之阳没乱吃东西,而是因为在外面声音没办法发出去,只能咽回去。 过度吞咽堵住,才导致这样。 “我去下面让人给你煮个冰糖雪梨,润润喉。别生气了阳阳。”翁屺亭拉过阳阳的手按在脸上,“别气了好不好?” 他知道这张脸对阳阳来说,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 看到这张脸,莫之阳的怒火也慢慢消下去。唉,美貌这个东西,真特么是通用货币啊。 莫之阳每次要闹生气,一对上这张脸,气消了三分。 算了算了。 “我累了。”莫之阳翻个身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不愿意理。 黎阙在房间里看剩下多少钱,帮秦竹升级天资之类的花了五十万两,换算成现实货币就是五万块。 现在余额只剩下三十万,一般需要刷新五次偶遇才能遇到出尘俊逸的师兄。 一次要十万,嘶~ 黎阙不敢大手大脚,现在要精打细算。咬着糖葫芦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帮秦竹升级那么高的天赋了。 她想能不能让老板来充钱,毕竟这点钱对老板来说,丢在地上都懒得捡。 嘤嘤嘤,她那点工资供不起五个男人。 翁屺亭端着熬好放温热的冰糖雪梨上楼来,打算给阳阳赔罪。 “嘿,嘿嘿!天王盖地虎!” 刚上楼梯转过弯来,就听到身后有声音。翁屺亭转头看,发现是黎阙。 黎阙十一二岁,看着容貌已经足够美,像是初春含苞的花儿。此时却一副猥琐做贼的样子,有点滑稽。 “怎么?” “老板老板。”黎阙扭捏的走到老板跟前,一脸不好意思的不敢开口。 “说!”翁屺亭一心想去陪阳阳,没时间搁这耗。 黎阙小声解释道:“钱不够花了。”说完,又赶紧给自己的大手大脚找补一句,“我只是想给秦竹升级一下天赋,没想到一上瘾,就花太多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最后几句,黎阙几乎是嘟囔着说出来的。 现在翁屺亭知道对方什么要求,“要充钱?” “嗯。”听到这话,黎阙点点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我冲个三十万,应该够你走完那个师兄的任务现了吧?”翁屺亭倒是不吝啬,这十年他十分满意黎阙的识趣。 卧槽,三十万? 黎阙差点没感恩戴德。 “老板大气!板又高又硬!老板一夜七次!老板板金枪不倒!” 谁家吉祥话处处都跟床上功夫有关?但黎阙就是知道老板会喜欢。 果然翁屺亭很喜欢,先给黎阙充了钱之后再回阳阳房中。 “系统,能给玩家弄多少钱啊?”莫之阳熟知故事,这个秦竹要能留在唐先生门下,那肯定要花不少钱升级。 这个游戏最花钱的除了衣服之外,就是那五个男人。 莫之阳想给玩家搞点钱,这样玩得尽兴。 “不用啦宿主我跟你说这个玩家可是个超能力玩家。现在余额里面还有三百万的银两,富得流油。” “那么多钱?”这倒是让莫之阳很意外。 看来资金这点事情,不需要他担心。那就好,省的系统搞钱还要被对方发现,到时候玩家怀疑开挂被封号,那他就又得进小黑屋。 “女鹅可能是个有钱人。”系统点头。 上个位面宿主万亿身价,结果氪金也才多少?二十来万还要被老色批日。 “那就好。”莫之阳打个哈欠,“怎么还没回来?老色批去哪里了。” 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十八) “我来了。”翁屺亭充完钱就赶紧过来,生怕阳阳等急,“阳阳,困了吗?” “你去哪里了?”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他等着喝完这个休息休息。到晚上或许还能赶上顿夜宵,结果去了老半天才回来。 “路上遇到黎阙,她说她和秦竹出去一趟。晚膳的时候回来。”翁屺亭伺候阳阳已得心应手。 先将躺着的人扶到枕头靠坐下,翁屺亭才端起温度正好的糖水递过去,“秦竹是个好人,你不必担心他与黎阙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莫之阳稍稍收敛担忧的神色,低头一口一口的喝着糖水。 糖水润喉,舒服不少。 “只是阳阳。”翁屺亭脱鞋上床,帮阳阳的腿按摩,“我们送两人去之后,你可要留下,亦或是我们去另外的地方?” 翁屺亭不知阳阳打算,其实他想和阳阳去其他地方看看。但所有地图都需要玩家来开辟。 NPC如果离开玩家,到底会去哪里翁屺亭也不知道。 “我到底还是不放心阙儿,可能会在那里找个小院子住下来。等阙儿学成之后,我们再回去。”莫之阳不太敢离开玩家。 要是玩家过得不开心,一下抽离游戏回到现实世界。 他就见不到老色批,也要被继续关小黑屋了。 “那也好吧。”翁屺亭尊重阳阳的想法。 黎阙得到资金支持之后,马上就马不停蹄的开始花钱第一遍刷大师兄的偶遇。先偶遇,再结交,然后深入交流。 点击偶遇之后,她需要要出去晃晃,运气好第一次就能偶遇。 屋中,莫之阳靠在床上看书。老色批在床尾按脚,日子惬意舒适。 烛火蜡油太多,已经快没那么亮。 翁屺亭发现烛火微微,从床上下来。拿起一边的烛火去剪烛芯,周围一下亮堂起来。 “仔细眼睛。”翁屺亭嘟囔,“也是我,出门忘了带几个夜明珠,知道你爱夜里看书。” “倒也无妨。”莫之阳确实觉得眼睛有些酸胀,放下书揉揉眼睛,“忘了此处无乐师,若是能听一曲琵琶,那就好了。” 翁屺亭放下剪子,“阳阳喜欢?” “喜欢。”莫之阳暗示老色批去学。 反正老色批学什么都东西都很快,之前半天学会拉二胡。学个琵琶也应该手到擒来吧。 “那我去学学。”果然,翁屺亭上心了。折返回床上坐下,想起之前黎阙发在朋友圈的文章,“我听闻,宫商角徵羽在中医上来说对应五脏,五音与五行对应,五行与五脏对应。五音能治疗五脏疾病。” “有这事儿?”莫之阳倒是第一次听到,微微坐直起来。 “是,传闻《梅花三弄》补肾。”那时候他没细看,补肾这个还是翁屺亭听黎阙说的,“到时候我再问问别人。” 问问黎阙,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倒是有趣。”莫之阳靠回枕头,“但中医博大精深,五行五脏,时间也有所关联。” 他当过神医,自然知道五脏都有对应的时间休养,但音乐治病这件事倒是很意外。 “确实有趣。” 反正无所谓,翁屺亭都可以学。只要是对阳阳好的,他都愿意费心思。 “明日还要赶路,早些休息。”接过阳阳手里的书,翁屺亭随手放到一边,“免得明日起不来。” “明日可不准再折腾了。” 说到明日,莫之阳怎么听出一股子意犹未尽的意思。赶紧警告老色批,明天再那么胡闹,就骑马去。 “好好好。”先把人哄睡再说,翁屺亭吹灭蜡烛跟着上床休息。 到第二天的时候,出门翁屺亭就看到一脸委屈的黎阙。 “怎么了?”看起来昨日是什么都找不到? “白白花了十万银两,毛都没有。”说起这个,黎阙就委屈。嘴巴憋得能挂塑料袋,“嘤嘤嘤,我不是欧皇,可能要保底五次才能偶遇。” 其实每天打卡签到做任务,都会有银两奖励。 但存的话,要好久好久。 她不想等那么久。 “没事,随便花,不够再充。”反正来来回回都是他的。翁屺亭并不在乎这点小钱。 “老板活该你硬一辈子,活该你又i粗又i硬!”黎阙感激不尽。 莫之阳一出来就听到这话,差点没一折扇扇过去。 卧槽,你是真不当人啊。他硬一辈子最后还不是我来收拾残局,你是真敢啊。 “系统,不要给玩家搞钱了。”小白莲要气死。 “确实这祝愿有点过分。” 黎阙看见门口好像有一片衣角,赶紧出声道:“阿爹,你出来啦。” 这一声也是给老板提个醒。 “阳阳。”翁屺亭也马上收起话头。方才充钱的事情,阳阳应该是没听到的吧?就算听到只怕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想到方才黎阙的话。莫之阳心里是有气的。 只是眼神扫过两人,径直路过往下走。 “阿爹是不是听到什么?”总觉得不对劲。黎阙可记得阿爹不会对她这样的态度。 嘤嘤嘤,阿爹肯定是生气了。 黎阙想着,赶紧跟在后面跑下去。嘴甜甜的阿爹阿爹的叫着,“阿爹,阿爹你怎么了?你用过膳了吗?要不要一起用啊。” 莫之阳不理黎阙,这是他第一次对玩家发脾气。居然要老色批硬一辈子,那他岂不是要被日死。 这话也能乱说? “阿爹,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黎阙蹦蹦跳跳的追上去,抓住阿爹的袖子,“阿爹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我并不是恼你。”莫之阳张了张嘴。 不得不说这个玩家也真的是漂亮,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是能轻易引起别人的心疼和怜惜。 “罢了,你还小。”莫之阳叹了口气,微微弯腰揉揉玩家的头发,“以后话不能乱说,知道吗?” “阿爹你是听到什么了?”黎阙歪头。 是听到充钱的事情,还是听到她祝愿老板一直硬的事情啊? “没什么。”莫之阳看到老色批下来,收回手。连早膳都懒得用,直接上马车去。 黎阙:“老板,NPC爹爹生气了。” “你跟秦竹上车去吧,我来哄他。”翁屺亭拍拍黎阙的头。 上了车的莫之阳精神头不怎么好,昨晚上睡得不舒服。连带着心情也不怎么好,打着哈切。 翁屺亭上马车时,就看到阳阳在打哈欠。 “昨晚睡得不好吗?”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眼皮子都懒得抬。斜倚在拐枕上,眼神都懒得各一个,手上的书随便乱翻。 “定是睡得不好。”翁屺亭把一个食盒放到小矮桌上,转头对外头说,“出发吧。” “是。” 马鞭声音一响,啪的一下马车就动了。 “阳阳,是不是那句话让你不高兴了?”翁屺亭把食盒的东西一样样都拿出来。 全都是阳阳爱吃的,加了蛋的甜豆浆,小笼包和马蹄糕,还有几小碟其他点心。东西多而且精致,足够阳阳吃的。 “阳阳,来吃点吧。” 莫之阳没动,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低头把书翻来覆去。 “你肯定是生气了,但是为什么生气能不能告诉我?别叫我猜,阳阳你知道我笨,猜不出来的。” 其实翁屺亭猜测,可能是后面那一句:永远硬。 大概是这一句才生气的,毕竟作为当事人的翁屺亭能知道这句话对阳阳的打击有多大。 “你怎么把黎阙教成这样?”小白莲不能说自己因这句话恼怒,所以只能借题发挥。 “原是如此。” 还以为是阳阳因为这句话而生气,知道症结翁屺亭就知道怎么哄,“她说的硬,并非阳阳所想的那样,是阳阳想岔了。” “那是什么意思?” “那个硬,其实是指拳头。”翁屺亭将豆浆端到阳阳跟前,笑道:“我可是黎家的护卫,是老爷的男宠,拳头当然硬了,拳头不硬怎么保护你们?” 莫之阳挑眉:真尼玛会编啊。 “我自小就教阙儿,说头脑要灵活拳头要硬。她年纪小,说话咋咋呼呼的让你听岔了。” 老实说,从前他可是看过黎阙手机里的黄文的。那些真的是毁三观,懂的比他都多。 “原来是如此。” 莫之阳勉强接受这个解释,伸手接过豆浆,慢慢悠悠的搅弄尝一口。甜度是他喜欢的,而且还加了两个蛋。 不错,老色批很细心,是他喜欢的。 “是啊,阳阳你听岔了。”翁屺亭完美甩锅。 虽然不知道阳阳是不是真信,但怎么说能原谅就好。 其实原不原谅什么的,莫之阳都另说。只是这时候确实饿了,先吃饭再说。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才有力气做什么。掀开车帘子往后看,看到秦竹骑马守护在后边的马车周围。 “日后黎阙若是和秦竹在一起,也不错。”莫之阳想着。这个青梅竹马也是自小看着长大,长得也好。 若是玩家日后选他,也不错。而且玩家给秦竹升级天赋之后,肉眼可见的身形眼神都清亮不少。 另外的四个男的他还没见过,不知道什么样子。 “也不是,现在年纪都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呢。”翁屺亭倒觉得黎阙会喜欢那个出尘俊逸的大师兄多一点。 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十九) “毕竟秦竹是我们自小看着长大,他不会对阙儿不好的。”莫之阳做出一副父亲担心女儿那样子。 “毕竟想起婉妹的事情,我心有余悸。” “不会的,黎阙不是秦婉。她不会糊涂到去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翁屺亭安抚着阳阳。 这整个游戏世界都是为玩家准备的,都是为讨好玩家。那些人只会对玩家痴心不悔,不会生出异心来。 “如你所说那最好。” “养了闺女就是这样,担心这担心哪儿。”翁屺亭凑过去,亲了阳阳嘴角一下,“亲一下。” “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么小长起来,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我自然是希望她好。” 莫之阳拉过老色批骨节分明的手指,拉扯把玩着,“不管阙儿嫁给谁,我都高兴。只要这人真信对她好。” “若是一对五呢?”翁屺亭试探。 “阙儿那么好,一对五也是该的。”我女鹅举世无双,就是最好的,就算开后宫莫之阳都觉得没问题。 一听这话,翁屺亭就放心了。 果然一切是为了玩家服务。 一路走了五天,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已经临近中青。 也是在这一天,黎阙花钱偶遇之后,她出去溜达。到处溜达,就是在落脚的这个小镇上乱晃。 就意外的在一个小摊前,终于遇到这个让她花了五十万银子的男人! 出尘俊逸的大师兄——景羽。 黎阙也是高兴得不行,但还是按照流程走完之后带着人到NPC阿爹落脚的客栈,打算引荐一下。 “阿爹,这位听说是唐先生的得意门生耶!” “噢?这样巧。” 此时的莫之阳正在大堂里喝茶,顺带看一眼这个客栈的账本。提出一些建议,听到黎阙的声音也抬起头来。 见与黎阙一起进来的是另外身着吉良色儒裳的清俊男子,身材欣长清贵。样貌自不必说,少年英气。 气质长相,当得起一句俊逸出尘。 “比老色批差不少。”系统给出点评结果。 这个点评莫之阳是满意的,确实比老色批差很多。就事论事来说,没有一个人比老色批好看。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屡次被老色批的美貌所惑。 “在下是唐夫子的义子,景羽。”景羽见对方似乎比他大,先拱手作揖行礼。 “我乃唐先生的好友,莫之阳。想必唐先生也曾与你说过?”莫之阳面对小辈,自然不必起身。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罢。” “多谢。” 要说莫之阳,景羽有些印象。曾听义父说过这位莫之阳,似乎是幼年相识。至于怎么相识,他却不知。 不过义父说过,若是见此人那是要尊称一句仲父的。 “景羽瞧着出尘俊逸,非凡夫也。”颜值不错,和我玩家女鹅十分般配。 哎呀,莫之阳一下就想骑墙,看这个好看那个也好。后面还有三个,一个游侠,一个世子一个王爷。 “多谢仲父。” 莫之阳:“怎么称我做仲父了?” “晚辈乃是义父收养的,自小孤儿都是随义父长大。前些日子义父说有一位至交好友要来。晚辈便问了几句,义父嘱咐说若是遇见晚辈该称一句仲父才是。” 景羽是被人遗弃被义父所救,从此之后便跟在其身边学医。 “唉,唐兄还记得呢。”莫之阳长叹一声。 其实他完全忘记怎么认识这位的,只是在玩家点开这个任务线之后,他就自动认识这位姓唐的。 “按照游戏给的原因,是因为唐家和莫家一直是世交。后来唐家遇难,多亏莫家相救。反正一来二去,就认识了。”系统帮宿主把这个知识盲区补上。 游戏的设定都是给玩家服务的,玩家需要他们就能互相认识。 “是,义父一直都十分惦念仲父。”景羽对莫之阳十分尊重,也有好感。自然爱屋及乌,对莫家小姐也多了两分好感。 “在见客?” 翁屺亭从外面回来,左手是一串冰糖葫芦右手则是一些牛肉干之类的零嘴小食。是他拿来哄阳阳用的。 不曾想一进来,就看到阳阳在见客。 “翁叔,你看我见到谁了!”我TM抽到啦!虽然是大保底出的。 黎阙从椅子上蹦下来,小跑过去拉老板的袖子,“你快看呐!”抽出心仪的角色,迫不及待要分享。 老实说,这个角色比黎阙想象中的要好看。动起来比海报不知有气质多少。 “你喜欢吗?”翁屺亭俯身小声问。 他不知对女玩家来说,这个NPC有没有吸引力。 “喜欢喜欢!”黎阙好爱。 那就好,那这个NPC可以过关,不需要改。 景羽回头看进来的男子,被惊艳了一番。不知来人什么来历,但作为小辈还是站起身先行礼。 翁屺亭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阳阳,你看我买了什么?”翁屺亭到一个地方就搜罗一堆好吃的,走过去先将糖葫芦递过去,“尝尝这里的。” 在外人面前,莫之阳没接过这一串晶莹剔透可口的山楂。他一个长辈,在不熟悉的小辈面前吃零嘴,多少有些掉面子。 而一旁的景羽也确实奇怪,奇怪这位男子怎么把小孩吃的零食给了仲父。 翁屺亭显然也察觉出什么,转而把糖葫芦给黎阙,“拿着。”言外之意不许吃。 黎阙嘟起嘴,不情不愿的接过糖葫芦。 “仲父,这位是?”景羽不知要如何称呼,转而问仲父。 “在下是莫老爷的男宠。”翁屺亭一点都不害臊,恨不得把这件事宣告大众。抢在阳阳的面前解释道:“你又是?” “男宠?!”景羽那张俊脸上难得露出一种疑惑的神情。 这个词或许已经触及他的知识盲区。 翁屺亭:“是啊,男宠!”一脸骄傲。 莫之阳在一旁掩嘴轻轻咳嗽一声,示意翁屺亭不要再说。 听懂这咳嗽声的翁屺亭乖乖的走到阳阳身后。 好奇怪,但长辈的事情景羽不曾多问。 “仲父可是要去中青山庄?” “是啊。”莫之阳点点头,“也快到了。自从唐兄到此处之后,我也只是来过一次。算日程,应是快到了。” “是快到了,明日就能到了。”景羽点头,“明日晚辈随车,亲自带路给仲父带路。想来明日天黑前就能到。” 景羽此番来也是因要出来采买药材,不曾想有这缘分。 “那辛苦景羽了。” 几人在大堂里说话,秦竹也回来了。手里是一串糖葫芦,还有糖莲子之类的小点心。这些都是给阙儿买的。 还真别说,秦竹从小耳读目染,宠妻这门学问倒是跟翁屺亭学了个十成十。 “竹哥哥,你来啦。”黎阙一看对方手里的糖葫芦,就知道自己有的吃了。 “是啊。”秦竹走进来,见大堂里还有一位生人,看年纪与他差不多大。 手上有东西不方便作揖,便颔首打招呼。 景羽作揖回礼。 “好了。”翁屺亭想让黎阙自己跟两个男人打交道,伸手拿过黎阙手里的糖葫芦,“你们在大堂玩吧,我跟老爷上去。免得你们聊不起来。” 最后那一句,就斩断莫之阳拒绝的退路。 是啊,有长辈在这里小辈肯定是有所顾忌的。 “那你们在大堂吧,我先上楼了。”走咯,去吃冰糖葫芦喽。 莫之阳上楼回到房间,这才接过老色批手里的糖葫芦。坐到鼓凳上撑着下巴。 “这位景羽,阳阳觉得如何?”翁屺亭想问问阳阳的意见。 按照游戏里人的审美,又是个什么样子。综合一下意见,或许能把游戏做得更好。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看着冷淡但十分有礼,唐先生教出来的孩子,又怎么会差到哪里去?” 莫之阳夸了一顿,但没夸到点子上。 “我是说长相。”翁屺亭给阳阳倒杯茶递过去,“这位看起来你觉得如何?只说样貌这件事。” “不可以貌取人。”小白莲咔嚓一个糖葫芦进嘴。 “我并非以貌取人。” 翁屺亭绕过桌子走到阳阳身边坐下,将嘴角粘上的糖丝擦掉,“我只是想问,这位景羽长相如何?” “比你差点。” 这话倒是把翁屺亭哄得挺开心,什么游戏什么优化全都抛之脑后,掰过阳阳的下巴就亲上去。 嘴里还有糖葫芦的残渣,残留着酸酸甜甜的味道。 “唔。” 等被亲够了,莫之阳水盈盈的鹿儿眼瞪了眼对方,“房中如此倒也还好,别在晚辈面前。” 若是被外人看到,那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那阳阳是因为我的长相,才与我一起的吗?”翁屺亭撑着下巴笑问道。 他知道有这个原因,脸长得好,让我心上人喜欢也是我的本事啊! “是,若非你长相第一次我都不会让你碰。”小白莲就是一个颜控,这点毋庸置疑。 翁屺亭:“那我也不算白长这张脸。” “确实。”莫之阳伸手抚上翁屺亭的脸。丰神俊逸,恍若神明,剑眉星目。 对这张脸,什么溢美之词都不过分。 其实莫之阳一直好奇,现实世界里老色批长相是不是也那么好。要是长相那么好,说不准是什么明星。 “宿主,宿主任务有消息啦!” 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二十) “什么任务?”莫之阳一点都没想起来怎么回事。 “嘤!就是给你找的现实世界的任务啊。否则游戏一旦玩完的话,老色批回到现实世界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怎么办?” 系统还以为宿主记得这件事儿呢,怎么眨眼就给忘了。 “哦哦哦,找到了?”没想到居然真的能找到。莫之阳都快把日子过糊涂了。 毕竟眨眼就是十年过去,忘了也正常。 “找到了,但是我要说出来宿主你评估一下,看看能不能接。”这事儿不是系统说的算的。 这算是越级接任务,不再是普通的一个攻略或者怎么样。 “你说吧。” “宿主听过歪嘴战神吗?” 莫之阳:“听过,隔壁龙傲天部门的事儿,怎么了?” “大概剧本也就差不多,剧情走还是一回事。但是,但是宿主!有一个点,就是开后宫。” 其实剧情这方面,系统觉得宿主肯定没问题。要紧的是里面要开后宫,这就问题很大了。 “开后宫?”莫之阳皱眉。 是啊,这类大部分都是打脸然后亮出身份,最后站在世界顶端,需要开后宫。 但开后宫的话...... 莫之阳沉默了半晌,“开后宫老色批会日死我吧?” “肯定啊。”这才是系统不敢贸然接下的原因。 这就陷入两难。 “要不宿主我们再等等?反正十年都过去了。保不齐还有什么任务呢?我们大概也要继续在这个游戏里再呆上十年,我们再等等?” 这个开后宫可是没法儿避免的,甚至还要求数量,至少十三个。 也就龙傲天那部门搞得过来。 “行,再等等。”莫之阳想着反正也不急。 他想越级拿下任务是因为怕老色批一个人孤苦无依,如果他接任务去开后宫的话,那岂不是和目标背道而驰了? “阳阳,阳阳?”翁屺亭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人回神。 好好的怎么突然皱眉,一会儿又突然大喘气。 这是怎么了? “阳阳!”再喊不见人回神,翁屺亭只好出手去拍肩膀,“阳阳,你若是再不回神的话,我便将你手里的糖葫芦都吃了。” “你敢!” 听到糖葫芦二字,莫之阳一个激灵。一脸警惕的看着老色批。“你想干什么?”一边问还一边把最后一个山楂吃进嘴里。 “我方才叫了你好久,不都不理我。一说糖葫芦你马上就回神了,我是比不上这颗糖葫芦是吧?” 翁屺亭故作生气,又开始演起戏来,“阳阳张嘴便是我好看,闭嘴也是我好看。可我就算再好看也抵不过这颗糖葫芦不是吗?原是我不好,没这颗糖葫芦讨巧。” “我方才只是出神,想着阙儿的事情。”唉,一个糖葫芦都能吃醋。 莫之阳把手里的竹签一丢,开始安慰起老色批,“你别恼了,好不好?”那股子小气劲儿。 翁屺亭:“我不恼,只是恨自己不够好。若是够好,也不至于勾不住阳阳的心。” 莫之阳白眼真的要翻到天上去,该死的老色批又开始茶了,你看我怎么治你。 “我并非觉得你不如冰糖葫芦,唉.....”莫之阳叹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起身走到门口。 “我知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先走了。” 你看我小白莲善解人意,当然是愿意为了你牺牲一下的,所以我决定走出去。 我看你这场戏做给墙看。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果然翁屺亭马上就慌了,也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本就是想引起阳阳的心疼,再讨到好处。 如今观众都没了,他这场戏又给谁看? “我现在马上就走了。”莫之阳故意曲解老色批慌张的意思,“我马上就走。”主打的就是善解人意。 翁屺亭直接从背后将人抱住,“你要去哪里?”许是真的有些恼了,掰过阳阳的下巴亲下去。 “嗯~哼~”莫之阳手搭在翁屺亭的胳膊上,并不反抗。 他本意也不是要走,只是让老色批别茶了。 等亲够之后,翁屺亭还恋恋不舍的舔过唇珠。哑声道:“真想一口把你吃了。”这样你我就永不分离。 哪怕只是一串代码。 他到现在都没能找到把莫之阳提出来的办法,和对方相处得越久他就越害怕回到现实的日子。 “若是把我吃了,那谁陪着你呢?”莫之阳抚上翁屺亭的脸颊,叹道,“你总是这样凶。” 亲也凶,床上也凶。而且总会说一些荤话,粗话。 有时候在他面前吊儿郎当的,像是个混混。 “化为骨血,你我之间便永不分离了。”翁屺亭将阳阳散在左肩的头发拨到后背,“这样,那真的太美妙了。” “你不是白骨精,我也并非唐长老。你怎么开口闭口的就是吃了我。”莫之阳推开翁屺亭,转身走回圆桌边,回头问一句,“那怎么不能是我吃了你?” 听到这话翁屺亭嘴角掩不住笑意,撩起左胳膊的衣袖,将整个胳膊递到阳阳跟前,“那唐长老,尝尝我的味道如何?” “胡说,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莫之阳推开老色批的手坐回椅子上,开始去翻包袱里面有什么好吃的。 每次老色批总能精准的搜罗一个地方的美食,这一次也不会让他失望。 “你吃我亦或是我吃你,并没有什么要紧的。”翁屺亭蹲到阳阳脚边,拉过对方的手按在脸颊上,“要紧的是怎么能在一起。” 若是真的可以,他愿意成为阳阳的心脏、眼睛、耳朵,甚至是手。、 这样他们就能一直在一起,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或者也变成一串代码,永远留在这里。 “你我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莫之阳温柔的抚上翁屺亭的眉眼,“此时,你我不是在一起吗?” 翁屺亭突然站起来,将坐着的人打横抱起来。 “我有个办法,能让阳阳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莫之阳又不傻,当然知道这所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什么意思。主动揽住老色批的脖子,“什么办法?” 小白莲惯会明知故问。 “待会儿阳阳就知道了。”翁屺亭抱着人走向床边,轻轻将人放下。 “嗯?”小白莲依旧一脸疑惑。 翁屺亭甩掉鞋爬上床,“待会儿就知道了。” 这下莫之阳才故作恍然,似乎是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轻轻推了推胸口,“莫要胡说。” “不是胡说。” 翁屺亭打算用嘴去解释,但不是用说而是用亲。 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门被从外边敲响。 干柴烈火的两人突然被打断,实在扫兴。 “谁啊!”翁屺亭朝外吼,语气十分不善。好事被打断,还硬着呢,到底是谁这样没眼力见儿。 莫之阳也朝外面探头看出去。心里抱怨:正要上垒就来搞这些破事。 “老爷,小姐受伤了!”门外是山茶焦急的声音。 一听到宝贝女儿受伤,莫之阳直接一脚把压在身上的人踹开。矫健地翻身下床,鞋子正好没脱。 这也能让莫之阳更快的跑出房门,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翁屺亭动作没那么快,从床下下来时才发现没穿鞋。赶紧穿完鞋跑下去。 “怎么回事?”莫之阳先到大堂,就看到黎阙委屈的坐在地上。 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在哄,黎阙一个人坐在地上抽泣。也不算哭,只是觉得委屈,眼眶红红的而已。 “怎么回事?”莫之阳一看到宝贝女鹅这样,心都要疼死了。快步小跑过来,推开近前的秦竹蹲下来,哄着,“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这样,发生了什么?” “阿爹,疼~~” 在两人面前强忍眼泪的黎阙在看到真心疼爱她的爹爹之后,眼泪一下就忍不住,“阿爹,手疼。” “怎么回事?怎么手受伤了。”莫之阳捧起这一双嫩呼呼的小手。 从小到大,莫之阳养这个女鹅可谓是尽心尽力。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捧到跟前。这是养那么久第一次受伤。 他不免对这两个男的有了微词。 “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蹭破皮了。是不是很疼?”莫之阳轻轻吹了吹伤口,“山茶,快去拿药箱。” 一听到长辈问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倒是很默契的齐齐低下头,一副很愧疚的表情。 尤其是秦竹,头都要垂到胸口了。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没看清楚。摔了个屁股墩,然后手蹭到地上。”黎阙主动为两人解围。 一听这话,再看两人的反应,聪明如莫之阳大概是猜到怎么回事。 大概是秦竹吃醋,想捉弄亦或如何,反正最后受伤的是黎阙,而且也不知怎么伤到的。 莫之阳没追问,既然黎阙想隐瞒他也当做不知道。抱起女鹅放到椅子上坐下,“疼不疼?阿爹给你上药。” 姗姗来迟的翁屺亭也看到黎阙手上的伤口。 “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比莫之阳更严厉,表情沉沉。鹰似的眼睛扫过两人,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都是我不好,我没注意就摔了。”黎阙主动将过错揽到身上。 两个人都感激的看向她。 “疼不疼?”莫之阳结果山茶送来的伤药,他心里有气故而眼神都不曾给两人一个。 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二十一) 翁屺亭尊重黎阙的意见,不再对两人再进行盘问。 但莫之阳和翁屺亭都在心里,对两人买下不满的种子。 反正到后续追妻,他们必然不会偏向这两人。 “唉。”莫之阳看着都心疼。不大的手掌蹭泼了两块皮。尤其是左手,左手手掌下边,伤口还沾着沙。 那么多年娇宠长大的女儿,别说蹭破皮。莫之阳当初怕女鹅被针伤到,那可是真针线女红都舍不得让她去学。 如今蹭破那么大的一块皮,真心疼。 “阿爹你别难过,其实不疼的。”黎阙用袖子胡乱抹掉眼泪,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一点都不疼的。” “阙儿真厉害。” 给女鹅处理好伤口之后,莫之阳亲自抱着黎阙上楼休息。全程都没有给这两个人一个眼神。 两人都自知理亏,没有再凑上去。 其实最理亏的要数秦竹,这件事本身就是他挑起来的。 他是见阙儿和这个新认识的人相谈甚欢,心里各种泛酸吃醋,所以才想着教训教训景羽。 趁景羽站起身的时候,直接把椅子给挪开,不曾想去却害了阙儿。 翁屺亭没有跟着阳阳上楼,反而背着手站在两人面前,气势十足。他能猜到是秦竹是罪魁祸首。 但是他也尊重黎阙的想法,不再追究。 但不追究不代表要放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你们之间什么事情都好,却不该害了阙儿。”翁屺亭这话是对着秦竹说的。 秦竹羞愧的低下头。 景羽在一旁也默不作声,他知道秦竹的小动作但并不放在心上,不曾想害了黎阙。他心中万分愧疚。 “都各自散去吧。”翁屺亭懒得跟着两个人小毛头废唇舌。转身往客栈的后院厨房去。 他去吩咐小厨房给阳阳和黎阙准备些小点心,一个能消气,一个能哄着不哭。 刚吩咐完小厨房要做什么,翁屺亭出来时就撞上在外久候的秦竹。此时的他也正在气头上,直接无视对方径直路过。 “翁叔叔!”秦竹鼓起勇气叫住那个背影。 翁屺亭正要掀开布帘到大堂去,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也停住脚步。正好在布帘前头,回头问道:“何事?” “翁叔叔,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好,不该如此的。”秦竹乖乖认错。 他真的很担心莫叔叔和翁叔叔不再让他接近阙儿。 “我知道你看不上那个景羽,也看得出来你对阙儿的心思。但你确实是错了。”翁屺亭决定给黎阙的后宫之路浇上水泥,让路更好走一点。 “翁叔叔何意?” 少年喜欢虽然炙热真诚,但也夹杂着一丝不知所措和过分。他们有时会不知道会伤人,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 “你若是喜欢一个人,去陷害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用处。应当将注意力都放在你喜欢的那人身上。让那人对你恋恋不舍,尽力的去对她好,让她欢欣。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 说罢,翁屺亭还拿自己举例子,“你觉得我对你莫叔叔如何?” “极好。” 这一点秦竹不得不承认,他很多细心都是跟着翁叔叔学的。 “是啊,正因我对你莫叔叔极好,处处顺着事事都依着,你莫叔叔这些年都不曾有过其他人,你说是不是?” 借用现代的话来讲,“聪明的男人解决男人,聪明的男人解决女人。” 丢下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翁屺亭三言两语,将这孩子带进沟里。 徒留秦竹在原地,连连点头。 回到三楼房间时,阳阳已经在房中坐着喝茶。脸色不怎么好,看得出火还没消。 “阳阳。”翁屺亭走过去,“还气着呢?” “怎么可能不气,这些年我怎么养黎阙的你看在眼里。我那么宝贝的女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却因那两个臭小子伤成这样!” 说到这里,莫之阳更气。重重将手里的茶盏放到地上,“两个不知轻重的人,真该赶走才是!” 茶水因力道溅到虎口都不曾发觉。 “何必如此?”真要赶走的话里黎阙的后宫怎么开?翁屺亭走到阳阳身边。拿出帕子托起阳阳的手擦干净。 “别为了那两人气伤自己的身体,我可是会心疼的。” 莫之阳长叹一声,“其实我也知道阙儿对这两人都好,否则我早就将这两人赶走,省的在我面前碍眼。” “既然阳阳看得出阙儿对两人都好,也该看得出那都是小辈的事情。”翁屺亭绕到阳阳身后,帮忙捏肩。一边劝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若是这点小事都生气,那日后有的是生气的地方。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这点,能给的疼爱就是这几年,等玩家长大后要出去游历。 他能陪的也就是这几年。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罢了罢了。”懒得和那两个小鬼生气。 小白莲心里记仇得很,若是以后黎阙真的要收这两人。他肯定是要给两人一点下马威的。 哼哼!小白莲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阳阳还不如想想我们方才的未竟之事。”翁屺亭的手从肩膀往下滑,一个弯腰就将人打横抱起来。 “怎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要跟阳阳好好说清楚。” “混账。” 解决怒火最好的办法就是化作欲火,宣泄出去。 “阳阳,这就是你中有我。”翁屺亭狠狠一撞。 只发出啪的声音,肉贴肉。 莫之阳浑身一颤,那地方被狠狠的碾过去,那种快感他到现在还是没办法适应。背绷紧,呈一条漂亮的弧线。 “阳阳想知道你中有我是什么意思吗?” 稍微适应了一下之后,莫之阳迷迷糊糊的看向对方。快感渐退,微微张着嘴,露出疑惑之神色。 就是在这个时候,翁屺亭一边将阳阳的腿圈在腰上,俯身亲下去。 舌尖勾着阳阳的舌头卷到自己嘴里。 这就是我中有你。 果然还是老色批玩的花啊。 翌日莫之阳还是捂着腰出门的,去看黎阙确定伤口不会化脓之后才放心下来,转回去自己的马车。 “昨日那个景羽去看了阙儿,伤口的伤很好。” “我生他们的气。”莫之阳在老色批面前毫不掩饰,掀开车帘往后看。现在黎阙马车在中间,左边右边各一个。 “别想他们了,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儿孙自有儿孙福。”翁屺亭将剥好的一小茶杯瓜子放到阳阳跟前。 “他们两个各凭本事,只要不伤害到黎阙那就好。” 听老色批那么说,莫之阳也跟着点点头,“确实如此。”放下车帘后,他接过茶杯。将茶杯里的瓜子一口吃完,这才心满意足起来。 有景羽的带路,走的异常顺利。当天傍晚就到了山庄。 这个山庄,说是山庄但其实是私塾学院。 里面都是各个达官贵人世家子弟来这里学习,能在唐夫子的书院里面待过,说出去都有面子。 因唐夫子要求严格,不是天资极佳的人是不能进来书院的。整个书院也不过二十多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苗子。 而且唐夫子他心中有数,最厌烦滥竽充数之人。 “义父!” 临近到山庄门口,景羽驱马上前,“义父!” 唐夫子收到景羽的信时,计算好时间就在门口等着。这天底下能让唐夫子等的人,大概就只有莫之阳。 “莫贤弟!” 莫之阳掀开车帘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快步过来的好友。面露欣喜之色,“唐先生!” 其他人都称夫子,是因为唐秦成名是因为他教出一个状元,四个举人。故而所有人都称为夫子。 但莫之阳与唐秦是自小认识,就一直称为唐先生。 “莫贤弟!”唐夫子亲自走过来扶着人下马车,“你可算是来了。收到信之后,我便一直掐着日子,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反倒让你担心了。” “不担心不担心,你能安全到我就不担心。” 两人好友久不见面,手拉着手兴奋异常。 但后边下来的翁屺亭看到的是,有一个长相儒雅谦和的老男人,拉着我对象的手。 这能忍? “哎哟。”下马车时,翁屺亭故意差点崴了脚。轻轻一声哎哟,不大但莫之阳是能听见的。 果然,听到这一句莫之阳回头看了眼,看到老色批扶着马车轻蹙眉头。 “怎么了?”小白莲还没意识到什么,倒是真的担心起老色批来。 “方才下来的时想快点来到阳阳身边,没注意脚给崴了。”翁屺亭说罢,配合着倒吸一口凉气。 表现出很疼的样子。 一听这话,莫之阳就猜到大概率是老色批又开始作妖。但当着外人的面并没有戳破,自家男人的面子该给还是要给的。 “崴到了?”莫之阳主动过去扶住老色批,“可要让唐先生给你看看?唐先生医术也是不错。” 一直没上前的唐夫子听到这话,也上前来,“怎么回事?” 方才是看这位是陌生人,所以不敢贸然上来打搅。如今听到莫贤弟说这话,自然是要上来看看的。 “他说是崴到了。”莫之阳扶着老色批,转头跟唐先生说。 “我会看这个。” 在游戏里和对象一起搞事情(二十二) 唐夫子十分热情的打算撩起袖子动手帮忙看看。 “别别别!” 翁屺亭忙拦住热情的人,“不必不必。”他只是看阳阳和这人如此亲昵,有些不舒服才装模作样的。 这要是真的看,只怕要露馅。 小白莲在一旁看老色批演戏:你继续我不拦着。 “你是莫贤弟的朋友,也不必与我客气。”唐夫子说罢,蹲下来就要动手。 “不必不必!” 翁屺亭可真是吓到了,本就是演戏哪里经得起查。是不是崴脚,懂行的人一摸便知,“不必了唐先生。我一个男宠不值当您这样担心,也没什么大事儿。” “男宠?”唐夫子果然停下手看向莫贤弟。 小白莲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果然,老色批的目的是这个。就是想要直接曝出两人关系。 “是啊,男宠。”说完这话后,翁屺亭还故作害羞的看向莫之阳。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句话啊! “是。”莫之阳自然不会让老色批失望,点头道:“已经十年了。” “啊?!” 这下轮到唐夫子震惊错愕。他看了看这位身量挺拔,长相一等一的男子。从气质再到长相,都不像是一个男宠。 所谓男宠,都是因生活所迫亦或是为荣华富贵才会委身于人。 唐夫子私以为这人觉得实在不像是男宠。 自然男宠是一回事,还有另外一回事就是娶妻。 “莫贤弟不是还未娶妻吗?”怎么还未娶妻身边就能跟着个男宠。这若是妻子进家门,那多膈应。 莫之阳已经感受到老色批, “唐兄我们先进去,进去里面再说。”这里还有外人,莫之阳不想多说。 “好。” 而唐夫子也觉得此事不该往外说,点头道:“我们先进去。特地给你挑了一个好的院子,我知道你喜欢芭蕉竹子,那院子风景极好。” “那么多年难为唐兄还记得我的喜好。” 翁屺亭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进去,双手抱臂轻啧一声。这个什么唐兄的NPC真碍眼。 “老板,你不进去吗?”黎阙从后边小跑上来。 那么多年黎阙大概也知道老板的狗脾气,老板不能容许其他人跟NPC走的特别近否则会吃醋。 这一次居然没有凑上去卖绿茶,实在是奇怪。 “你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吗?这个时候,我便不该去硬碰硬。”翁屺亭平日里卖茶是因为那些人都不重要,亦或是对阳阳有点小心思。 但这个不一样,这位唐夫子看起来不是他能卖茶解决的对象。 “老板牛逼!” 莫之阳被唐兄牵着进去,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学生,都十分恭敬的拱手行礼喊先生。 但那些遇到的人对莫之阳的身份十分好奇,是什么人能让不苟言笑的唐夫子脸上笑意如此明显。 那爽朗的笑声老远都能听得到。 山庄很大,占了整个山头。分为三个地方。一个是学习的地方,一个是学生住宿,还有一个就是书院的老师和唐夫子所住的地方。 莫之阳是贵客,就住在唐夫子旁边的院子。 带来的东西和礼物都有人去拿进来,他们并不必去担心。两人就到山腰悬崖旁边的亭子坐下说话。 这个亭子建的极巧,临近山崖。平日里多是云山雾罩,但今日因为有夕阳,看远处格外清晰。 这亭名叫枇杷亭。 “唐兄还是一直在此处追思嫂嫂吗?”莫之阳看到枇杷亭就猜出这个亭子的作用。 “是啊,想她时便来此处坐坐。看看山看看云,也就不那么想了。”这里任何人都不让进来。 唐夫子领着人进去,安置坐下,“坐吧,今日正好可以看看落日。” “嫂嫂最喜欢落日了。”莫之阳坐下,将手里的折扇放到桌子上。 “是啊。”说起她,唐夫子的笑意越发明显,“不仅喜欢落日,还喜欢云。”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在这里建下枇杷亭。 唐兄和嫂嫂的事情,莫之阳也算是见证者。 两人是娃娃亲,自小青梅竹马。 “对了,你信中不是说不曾成亲吗?那这个男宠是怎么来的?”一般来说未曾娶妻那丫头和男宠都是不能放到台面上的。 甚至连妾都不能纳。这是对正妻的不尊重。 男宠更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那时你我约定,一生一世都只娶一人。你怎能如此?”唐夫子心里是不舒服的。 君子重诺,但是好友却背叛誓言这让他不知该不该苛责。 他们二人是自小相识,连带着也认识月儿。后来月儿去世,他便离开了立州,随后在这里办学。 如今已然有十几年了。 “其实,我此生是不打算娶妻了。家中有阙儿,她就是我的孩子。”莫之阳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娶老婆,家里有个老色批他就应付不过来了。 “不打算娶妻?那,那可是因秦家小姐的缘故,让你心有芥蒂?” 秦小姐悔婚时他收到了信,那时候唐夫子是打算亲自出山给贤弟撑腰,却被劝阻。说成亲应当是你情我愿的。 闻言,唐夫子也不曾再坚持什么。 “唐兄,你该知我不是因此事便颓废的人。”莫之阳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远方已经将一半身子藏在山头后边的 日薄西山,山间也起了薄雾。 往下看去,山涧之中雾气长出来。将下面那一片灿黄的银杏树裹住。影影绰绰,如梦似幻。 “那是为何?” “因为我便是中意那人,翁屺亭虽然是男子,但我确实爱他。”莫之阳可不敢在老色批面前说这话。 要是在老色批面前说这话,只怕对方蹬鼻子上脸。 “啊?”唐夫子一怔,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 莫之阳见此,点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唐夫子皱起眉头,“嘶。”这件事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他从不知贤弟喜欢男子。 “唐兄,你也放心,誓言我是会遵守的。除了他之外,我也不会与其他人成亲。至于婉妹,她也已经嫁给一位私塾先生了。” 唐夫子疑惑,“私塾先生?他不是嫁给一位富商吗?” 莫之阳突然响起来没将这事儿告知,一五一十的将经过和盘托出。 “竟是如此。”唐夫子长叹一声,摇摇头。 “是啊,人各有命。” 两人说着说着,天就黑了。 天黑山路不太好走,周围也生起薄雾。 临走时唐夫子还回头唤了声,“月儿,我们先走了。” “嫂嫂,我们走了。”莫之阳也跟着喊了句。 翁屺亭早就被安置在房中,因为是莫之阳的男宠就安排在一间房里。他坐立不安,时而看着快凉的饭菜,时而看向门口。 他担心的不仅是阳阳还有唐夫子,这位唐夫子看起来是一位循规蹈矩的人,不知会不会阻碍他和阳阳在一起。 而且这位唐先生对阳阳很重要。 若是这个人反对,他不知阳阳是否会放弃。那么多,对阳阳他还是没什么信心。 “阳阳!” “你还没用膳吗?”莫之阳一进来就看到完好的饭菜。看起来是有些清淡,应该和老色批胃口才对。 翁屺亭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握住阳阳的手,“在等你。”握住之后没被挣开,他松口气。 老色批的手有点凉。 “你怎么了?”莫之阳坐到椅子上,有些疑惑,“你不饿吗?” “我一直在想你,怕你也没用膳所以等你。”翁屺亭想试探两人离开近一个时辰,到底说了什么。 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已经用过了,和唐先生一起用的。”莫之阳拿起一旁的筷子,递给老色批,“你先吃。” “好。” 翁屺亭接过筷子,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动作。他心急,但知道这件事不能急。 “你可是想问我,我与唐兄说了什么?”莫之阳折扇摇着,一语道破对方魂不守舍的秘密。 “是。我看那位汤显示是大儒,名望如此高。他知道我是男宠可会看不起我?”翁屺亭咬着筷子。 连系统都听出老色批这话里的绕绕弯子,“老色批真的三句离不开茶啊。” “不会。”莫之阳摇摇头,“唐兄虽然是夫子,但并非迂腐之人。他知道你是男宠,并不觉得有什么。” “那你们说了什么?”一听这话翁屺亭脱口而出。 莫之阳挑眉:老色批你这燕国的地图有点短啊。就问一句,茶一句,目的就暴露出来了? “没什么,只不过久不见面的朋友两人促膝长谈说一些从前的事情罢了,你不必多想。”莫之阳安抚好老色批,站起身来。 翁屺亭心思都不在饭上,看阳阳要离开把筷子啪的一下放到桌子上,“阳阳,你要去做什么?” “去沐浴,你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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