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然看到薄司御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挑了挑眉,“怎么着?你外甥挺牛,还想替你负责呢。” “呸!凭他也配?”薄司御觉得头皮发麻,居然有外甥想要给自己舅舅戴绿帽,还想替自己舅舅负责? 什么玩意! 见他真的气急,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肖毅那么蠢的主角,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见。 看他气得脸都炸了,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按在肚子上,“好了,乖不气,等我们正事都忙完,你要锤他再锤。” 七个月已经有胎动的迹象了,薄司御感受到小小的生命,心态也平和一些,“小兔崽子,你要是不听话,看我不揍你。” 莫之阳眉头皱起来,扯开他的手,“要我怀的时候,就叫孩子宝宝,现在怀了叫他小兔崽子,那是不是我们结婚之后,我就是糟糠下堂妻了?” “不是啊。”薄司御突然慌起来,其实自己就是随口一说,不是这意思,“我没有,阳阳怎么可能是糟糠妻。” 薄司御发现,自己越解释,阳阳的脸越黑。 算了,有什么好解释的呢,直接噗通一声跪下,“阳阳我错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能是下堂妻,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糟糠夫抛弃。” 他这一跪,倒真的把莫之阳的脾性跪没了,伸出手,“扶我去坐一下,站得我腰累。” “哎。”知道阳阳是变相喊自己起来,起身扶着人慢慢走到床边,“我等一下要出去,晚上晚一点回来,你不要等我,知道吗?” 莫之阳靠在床头,“哦。” 看着他穿好不属于自己的衣裳,戴上帽子和口罩,倒有点像刚开始,他混进学校做自己同桌的时候。 看着他要出去,突然把人叫住,“你过来一下。” 薄司御不明所以,俯身下去,“怎么了?” 伸出手揉揉他的耳垂,莫之阳嘱咐:“记得回来。” “好。”薄司御牵住他的手,隔着口罩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管家过来带他出去,毕竟整个主屋都没有人,怕被怀疑,所以亲自带他出去,打一下掩护。 哪知,那肖毅没走,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就躲在路对面的一个草丛里,结果看到管家领着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出来。 这个人的身形看着有点熟悉,打扮也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亲眼看着管家把人送走,再折返回来,肖毅猛的想起,那一身打扮,不就是之前莫之阳的同桌吗? 他好像也是那么一副老土的打扮。 那他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们,莫之阳趁着舅舅不在,就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他出轨了? 肖毅感觉好像被雷到一样,站在原地许久,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武断,说不定人只是来看看而已。 不能单凭他进去,就说两个人有一腿,可如果要是莫之阳给自己舅舅戴绿帽怎么办?不能太武断,自己再蹲一下看看。 抱着这样的心态,肖毅真的一整天都没走开,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多,觉得应该没有人来时,就看到管家突然把门打开。 然后看到早上出去的人,还是那样的打扮回来,走进去大门又关上。 那么晚,不能说是来吃火锅了吧! 果然,是莫之阳出轨了,他给自己舅舅戴绿帽! 薄司御进屋,整个客厅都是暗的,唯独沙发那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就知道阳阳又等自己。 走过去,果然看到他在沙发上睡着,微不可闻叹口气,俯身把人抱起来,“ 不是说,不要等我了吗?” “等一下,心安。”莫之阳模糊的应一句,应完就又睡过去。 怎么回家的,肖毅都不知道,站在温暖的客厅,扫视周围,这是自己给白容准备的,因为肖家的宅子,离学校太远,所以特地买下来一起住。 布置温馨,都是根据自己喜好来的,可不知为什么,就是越看越不顺眼。 这时候,门被打开,白容见到屋里的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报告都不小心脱手掉下去,“肖哥哥?” 肖毅转头看到白容,内心升起厌恶之情,又看到地上白色的报告,明起嘴唇,他又要骗自己什么? 癌症吗?呵,他什么说不出口。 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地上的报告,白容小心翼翼的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我怀孕了,两个多月。” 听到这句话,肖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会不会在骗自己,只为和自己结婚,收回目光,“哪个医院开的假证明?” “不是假证明,如果你不信,可以随便带我去一个医院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白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心隐隐作痛,今天突然发现身体有点不对劲,就去看看有没问题,结果发现自己怀孕了。 结果他居然第一句话,是问开的假证明,对比一下莫之阳怀孕时,元帅大人的反应,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而自己呢? 真可悲。 肖毅的目光在他腹部流连了一下,随即收回来,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你要钱还是要什么?” “是因为我骗了你,所以你才这样对吗?”白容还是想不通,自己那么久百依百顺的对他,委曲求全,换来的就是这样过分的对待吗? 你哪怕养只猫养只狗,都有点感情了吧?结果自己怀孕了,却换来这样的对待。 或许,肖毅也觉得这样太不像男人,可是现在满脑子都是莫之阳出轨的事情,“我现在脑子很乱,先这样吧,我冷静一下。” 说完,站起身来离开屋子,只留下白容一个人。 原本温暖的屋子,显得很冷清,白容坐到沙发上,摸着肚子:为什么自己和莫之阳怀孕,差那么远? 他好像拥有全世界,可自己呢?只有自己。 肖毅离开却不知去哪里,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怪不得莫之阳不让自己照顾孩子,是因为他自己都出轨了。 可凭什么是那个普通的beta,可莫之阳怀孕的时间好像不对,算起来,怀孕的时候应该还在学校啊。 那如果两个人有奸情,那孩子有可能不是舅舅的! 恍然大悟的肖毅,觉得自己好像摸清了事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孩子就该打掉!想着就往薄家赶。?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二十八) 结果,赶到时被挡在门外,也进不去,那管家根本不理会自己。 莫之阳迷糊间想要翻身,可是肚子太大不方便,叹口气,猛地一脚把人踹醒,“你给我起来。” 受了一脚,薄司御根本不敢发脾气,忙起身,“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抽筋了吗?” “我翻不过身,你扶我起来。”莫之阳现在连弯腰的动作都做不了,完全不似之前那般灵活。 薄司御起身,将人扶着坐起来,小心的在后边垫好枕头,让他靠着,“还有三个月吧?”说着,摸摸他的肚子。 “嗯。”莫之阳靠着枕头,看着薄司御,此时的他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眼里泛着点点慈爱。 他已经做好准备,当一个合格的父亲了。 手按在地肚子上,那里面的孩子似乎有感应,居然动了两下,这样奇妙的触感从掌心传递过来,心好似也被填满。 原来,作为父亲,是这样一件幸福的事情。 莫之阳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孩子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当你没准备好时,千万不要去生,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等后天,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就能回来陪你,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会陪你的。”薄司御空着的手握住阳阳,这些日子是辛苦他了。 他不仅是自己的爱人,还是帝国的元帅,他有自己的责任,莫之阳明白,低声嘱咐,“万事小心。” “还有!”薄司御突然想起什么,面目变得狰狞起来,“那该死的肖毅来找你,直接轰出去就好,什么玩意儿!”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也是没想到,肖毅能蠢成这样,说出这种话。” “但说蠢也不对,蠢还证明他脑子里有东西,我估计要是丧尸敲开他脑壳,得失望离开。”莫之阳摸了摸肚子,又觉得自己不该那么过分,得留点嘴德给肚子的孩子。 听到这话,薄司御没忍住笑出声来,看看时间差不多,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之后,又偷偷溜出去。 果然,又被蹲守的肖毅看得正着,本来是想追上去把人打一顿,奈何走的太快,一拐弯人就没影,只好作罢。 莫之阳吃了早饭窝在沙发上看书,多看点书有利于胎教。 等管家来说,白容过来时,有点奇怪,他来做什么?却也没有让人赶出去,就让管家把人叫进来。 他会见自己,白容也没有想到,听说之前肖毅一直要来,都被挡在门外,护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看到窝在沙发上的人,不免有些羡慕,好像元帅大人的离开,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舅妈。”白容走过去,这一声叫得很顺口,也不敢随便坐下。 脑子里,还是他拿枪指着自己的场景,心里有点发怵。 他怎么今天不作妖了,不仅乖乖的叫舅妈,还一副乖顺的样子,难不成又打什么算盘? 莫之阳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眼神示意他坐下,“有什么事吗?” “我怀孕了。”白容紧盯着他的肚子许久之后,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伤感,也同情他。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冤家对头,最后孩子都一样失去了父亲。 要是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肯定把人的头儿都锤爆:呸呸呸,你儿子才没有父亲,说什么狗屁话。 听到这个消息,莫之阳只是挑了挑眉,“你怀孕了,我的儿子?” “不是!”白容有点紧张,他怎么能怎么胡言乱语,肖哥哥本来就怀疑,再说这种话,他真的可能会相信。 “不是我的孩子,你来告诉我做什么?你不该告诉这孩子他爹吗?你来我这申请补助?也没必要吧。” 莫之阳一时间搞不清他的意图,难不成这还是薄司御的?他出轨了!想到这个,一股子火就涌起来。 妈的,来人,马桶伺候! “是肖哥哥的孩子,我一直找不到他,所以......”白容也是想来碰碰运气,结果没碰到。 本来怒火攻心,听到这句话之后,莫之阳冷静下来,看着白容的肚子,“哦,是肖毅的啊?那挺好,祝九九。” 这白容有孩子了,那肖毅居然还想来养自己儿子,这人脑壳被人浇热油了吧? “为什么你不如我温顺,不如我善解人意,也不如我贤惠,你满口俗话,暴力还不通情达理,为什么过的比我好?” 这是白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明明自己靠这一套赢过,却又输了。 “我不知道。”莫之阳站起身来,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和他分享恋爱婚姻心得,他怎么样关自己屁事。 白容独自坐在寂静温暖的客厅里,摸着肚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如果肖毅不想和自己结婚,那这个孩子自己也养不了。 晚上的时候,薄司御照例回来陪他,两个人房间里说着话,为他泡脚。 莫之阳脚浸在热水里,格外舒服,喟叹一声看着为自己洗脚的男人,突然想起白容的话,“白容怀孕了,是肖毅的孩子。” “呵,自己孩子不去养,整天肖想我的老婆孩子。”薄司御蹲着,用手掌舀了水淋到他的脚踝处,去去寒。 听到这话,莫之阳就知道这个狗男人还在生气,“让他们结婚吧,反正都订婚了,你觉得呢?” “那最好,结婚之后,两个人一起丢到莽荒星球去,眼不见为净。”薄司御向来对阳阳的事情小心眼。 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惦记自己老婆孩子的人,留在身边,趁早丢出去得了。 如果肖毅和白容结婚,那自己的任务就彻底失败,这还是第一次失败吧,莫之阳闭起眼睛,可要让自己和肖毅在一起? 那任务还是失败吧。 “你放心,教学过程的任务失败,并不会影响,你这是义务的,不需要想太多,想多了对孩子不好。” 看在小宿主的份上,系统还是决定不让任务影响他的心情,孕夫嘛,心情要紧。 “嗐,我突然想到,小时候我见过一个小哥哥,人挺好还给我拿奶糖,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变成这副傻i 逼模样。”莫之阳摇头叹息,果然,有的人一长大,就不像人了。 薄司御给他擦干脚,突然被骂也是莫名其妙,“你怎么又骂我?” “我骂你什么了?”这锅来的突兀,叫莫之阳不想接。 “你刚刚不是说,给你拿奶糖的小哥哥吗?我什么时候变成傻i逼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骂,但是薄司御还是觉得无辜。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莫之阳也怔神,许久之后才回神过来,“哈哈哈,没骂你没骂你。”其他的一概不需问,自己已经知道了。 薄司御小心翼翼擦干他的脚,帮人扶着睡下,盖上被子,自己去洗漱回来,人居然睡着了。 这才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叹口气,“你是不是都忘了,小时候我给你拿奶糖的事情了?你还说会嫁给我的。” 说完,又觉得不高兴,张嘴咬住他的耳垂,又不敢用力,轻轻抿一下就松开,“是不是都忘了?” 当年,是薄司御求着姐姐带着他和伽利略一起去的肖家玩,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的纠葛,老婆这种事情,当然要提前下手,晚了就没有了。 于是,薄司御当机立断,跟着去了肖家,并且在那个时候把肖毅赶出去,自己留在屋里,等一个小可爱上门。 不仅拿了奶糖,还骗他说以后要嫁给自己。 从此之后,莫之阳从小到大,所有对他有好感的人,统统都被薄司御悄无声息掐死在摇篮里,否则,他那么早来做什么? 老婆就要从小抓起,否则被别人捷足先登,那哭的还是自己。 可原主,一直以为那个家里的少爷是肖毅,给自己奶糖的也是肖毅,导致莫之阳在接受记忆的时候,也出现偏差。 任务,还是已经完成了。 这四天,肖毅一直紧盯着薄家,发现那个男人进进出出好几次,连同管家都在打掩护,一时间气得不行。 可管家拦着,也进不去,不由得暗骂那个老东西吃里扒外,舅舅对他那么好,结果居然联合莫之阳给他戴绿帽子。 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可这件事到底是薄家的私事,只是自己去做恐怕没什么震慑力,还得薄家的长者出面。 这样一来,管家肯定拦不住,找到解决办法,肖毅这几天的闷气也消了些,赶紧去联系人过来,至少要将奸夫揪出来。 一大早,莫之阳是被外边管家的敲门声吵醒的,转头一看薄司御居然还在,才想起他昨天晚上说事情已经了结。 他最近有点累,就没有吵醒他,自己下床去开门,“怎么了?” 管家元帅大人离开没有,要是让他们发现,那就糟了,“不好了,肖少爷带着薄家的亲戚闯进来了,说要来抓奸!” “抓奸?”莫之阳穿着睡衣,下意识转头看着门,想到薄司御还没醒,突然想搞事。?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二十九)新位面预告 “快去拦住他们。”莫之阳扶着肚子往楼下走。 管家赶紧扶住人,看他那么着急,自己心里也急躁起来。 “你们做什么?”莫之阳在二楼楼梯口,看着客厅下的那群人,“你们怎么进来的?” “莫之阳!你为什么背叛舅舅?”再次看到他,肖毅只有愤怒和不甘,明明自己更优秀,为什么他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beta? 甚至抛弃自己的橄榄枝,转而跟那个人厮混。 “我背叛谁?你不要胡说!我没有!”莫之阳有点急促,好像谎言被戳破的紧张,拼了命的要掩饰自己的过错。 这副样子,落在众人眼里,就成了心虚,越发肯定他出轨的事情。 “你让我们上去搜!”肖毅走到楼梯口,仰头和他对峙,“如果你问心无愧,那就让我们上去搜!” 昨天晚上安排人看了一整晚,那个男人进去到现在没有出来,肯定还在他房间里。 “不可能!”莫之阳双手紧紧握住扶手,仓惶间唇色都白了,紧张到手发抖。 可肖毅没有就此罢手,甚至步步紧逼起来,当着他的面一节一节迈上台阶,直到和他对视,“让开!” “不可能!”莫之阳看了眼紧跟在他身后的人,一个个表情幸灾乐祸,像是要活吃了自己似的,尤其是之前打过的博复生。 “让开!”肖毅紧抿着唇,生气也不甘,恼怒他的背叛,也介意他的拒绝。 “不行!” 两个人就在楼梯口对峙起来,但到底还是身后想看莫之阳死的人着急些。 薄复生突然冲出来,将莫之阳抓着扶手的手掰开,“赶紧去!” 肖毅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赶紧冲过去,跑向房间。 “你们,你们!”莫之阳被推开一点,还好是管家扶着,不至于摔倒,看着那些人蜂拥往卧房跑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肖毅首当其冲,推开虚掩的房门,房间很大,可一眼也能看到床上的隆起,是一个成年人的身量。 猜测被证实,肖毅恨得咬牙切齿,就像看看哪个不要命的! 其他人也都走进房间,看到床上的人,一时间都幸灾乐祸起来,他们可不关心奸夫是谁,只想让莫之阳死,然后瓜分薄家。 肖毅气冲冲走过去,走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扯掉,丢到地上,“蠢货,你给我起来。” “唔?”昨夜回来得太晚,薄司御是真的困了,睡得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个人是背对着门口,扯掉被子也没醒,只觉得这个人太大胆,出轨被抓,还镇定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肖毅怒极,“你这个废物,你给我起来!” 薄司御一翻身,却看到屋子里七八个人,肖毅还气势汹汹的站在床前,“你们做什么?” “舅…舅舅。”“元帅大人!” 听到里面喊舅舅,莫之阳终于忍不住扶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草,看薄司御不剥了他的皮! “舅舅!” 等肖毅彻底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时,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吓得脚一软,差点没给跪下,“舅舅你!” “肖毅,你胆子好大!”被扰清梦,薄司御很生气。 那薄复生比较怂,被着一吼,就直接扑通跪下,脚软的。 他们都知道,被薄司御知道这件事之后,会面临什么。 薄司御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但被那么多人围观睡觉,还被自己的外甥掀被子,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管家扶着,施施然走回来,看见这一屋子狼藉,被子还掉在地上,就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明知故问,“哎呀,你醒啦?” 看阳阳那副表情,薄司御就知道大概率是他在找乐子,朝他伸出手,示意人过来,“怎么回事?” “他们说我出轨,给你戴绿帽子。”莫之阳嘟着嘴,委屈兮兮的走过去,“然后就来抓奸,呜呜呜,还要把我浸猪笼。” “这句话我没说,我没说。”薄复生腿软的爬不起来,却还知道为自己的狗命辩驳一下。 “都滚出去候着!”薄司御还穿着睡衣,一身乱糟糟的,等换好衣服之后再收拾他们。 几个人推退出去,薄复生死的心都有了,“都怪你,什么来抓奸,根本就是送人头。” 等人都出去,门关上,莫之阳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草,笑死我了!” “他们来抓奸,你还笑!”薄司御有些无奈,搂着人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看这事儿就是他促成的,只不过为什么莫名其妙来抓奸? 莫之阳白他一眼,还不是你的好外甥,“赶紧起来,我饿了!” 听见阳阳饿了,这才爬起来洗漱,也帮他洗漱完之后,扶着人慢慢踱步出门。 管家站在门口,鞠一躬,“元帅大人,莫先生,早饭准备好了。” “嗯。”薄司御扶着人慢慢下楼梯。 客厅坐着的几个人,看见人下来,也不知道怕了还是心虚,齐刷刷的站起来,看着两人恩恩爱爱下楼。 薄复生心提到嗓子眼,同样不好受的还有肖毅,自己居然骂舅舅废物,可是为什么舅舅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莫之阳扫一眼那些站齐齐的亲戚,他们对自己怎么没有那么乖?真的是。 阳阳饿了,自然是吃饭要紧,所以薄司御没有理会那些人,扶着他去餐厅先吃饭。 餐厅和客厅,就隔着一堵墙,虚掩的门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几个人却在外头互相埋怨。 “都怪你,说什么抓奸,结果呢?”薄复生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本来薄司御就想动自己,现在好了,直接送上门的把柄。 别说薄复生了,就连肖毅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被子掀开居然是舅舅,但是舅舅不是在亚兰斯生死未卜吗? 这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 这客厅的人,各有各的心思,过了半个小时,人总算出来了,几个人都站着眼巴巴的看着薄司御护着他的小媳妇过来。 薄司御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再把阳阳抱在怀里,这才有空看这一圈子人,“你倒是长进了,敢抓我的奸?” “舅舅,我不知道是你,可是我有证据,这些天莫之阳的同桌一直晚上过来,我有照片。”肖毅说着,还试图掏出手机。 莫之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这肖毅,是来送欢乐的吗?到现在还不懂。 “那个人就是我!”薄司御彻底黑脸,没想到自己外甥居然那么蠢,“阳阳的同桌就是我,你明白吗?” 这下肖毅要是再不懂,那可真的太蠢了,现在想来好像确实如此,怪不得舅舅会突然出现在学校,怪不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好。 原来在学校就勾搭上了! 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回去吧,回去跟白容结婚。”刚刚在吃饭的时候,阳阳说,应该让两个人结婚,这样才好彼此折磨,薄司御觉得对,那就这样做吧。 说到结婚两个字,肖毅下意识摇头,“不!” “白容听说已经怀孕,难不成你不打算负责?”薄司御知道他的意思,他还惦记自己怀里的小可爱,但是这样的人怎么配? 确实,如果不负责的话,于情于理真的说不过去,肖毅不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可也不愿意绑在白容这个骗子身上。 薄司御见他不语,直接了当的挑明,“如果你不,那肖家的一切,我都会收回。” “舅舅!”肖毅很明白肖家能坚持到现在,全仰仗自己的舅舅,如果他抽身,那肖家真的是无翻身之日。 想都不用想,莫之阳知道肖毅一定会选择和白容结婚,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人性如此。 解决完肖毅的事情,薄司御把目光放在那对亲戚身上,扫了几位一眼,“都回去吧,各自回去收拾收拾。” 之前自己一直不动手,只是觉得踩死蚂蚁也没必要,如今敢欺负到自己媳妇头上,那可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 几个人纷纷打了个寒颤,顿感凛冬已至。 肖毅同意,婚礼订在一个月后。 肖毅失信,没有给白容一个轰动盛大的婚礼,婚礼当天,简陋的叫人看不下去。 白容捧着花,穿着白色西装,一步一步走向表情不耐烦的男人,无比清醒自己嫁给他之后,会是什么日子。 除了嫁给他,自己没有选择,多么悲哀啊。 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肖毅连手都懒得伸出去,转头面对着神父,那表情,就好像在参加一场冗杂的会议。 莫之阳在底下看着,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个肖毅,真的是渣到骨子里。想着,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要是他敢这样对自己,那肯定得一脚踹开,潇潇洒洒的带球跑路。 薄司御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讨好的凑过去亲他一下,反正不管怎样,撒娇卖萌肯定有用。 果然,阳阳的目光和善不少。 把台下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白容心里有妒忌。 两人刚结婚,就被薄司御打包扔到蛮荒星球。 春天,又到了繁殖的季节。 莫之阳被推进产房时,声嘶力竭的吼着,“薄司御,我杀了你!”? 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一) 产房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声,听的薄司御后发凉。 “薄司御,我杀了你啊~你这挨千刀的,我要咬死你!” 呼痛声和骂声交杂在一起时,让薄司御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产房外团团转。 阳阳的身体,不是普通的Omega,生产过程,会比较艰辛,这一推进去,薄司御就后悔了,自己不该那么自私,一定要生个孩子。 薄司御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度秒如年,恨不得冲进去替他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薄司御觉得好像是好几年,产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一个箭步冲上去,“保大人,不管如何保大人!” 医生先是一愣,才明白过来,忙摆手,“不,元帅大人,都平安都平安。” 听到这个消息,薄司御全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孩子呢。 “以后不生了!”莫之阳惨白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孩子他爹。 薄司御把人轻轻抱住,“不生了不生了。”要是再来这一遭,那自己不得活活心疼死。 “崽崽呢?”莫之阳总算是想到刚刚呱呱坠地的孩子,可看见医生抱进来一个皱巴巴的,跟猴儿似的小肉团时,突然后悔,“我TM生了个是玩意?” 自己长得也不差,薄司御更好看,为什么孩子那么丑?!是不是被偷换了,这是莫之阳见到自己孩子时的第一个想法。 到崽崽长大时,都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 番外:管家的一天。 凌晨五点半,管家按掉闹钟起来洗漱穿衣服,把管家服穿的整整齐齐的之后,才迈出自己的房间。 他已经服侍薄家三十多年,把一生都献给薄家,现在多了两个,莫先生和小主人。 “你把新买的家具的硬角都包上棉花,小主人刚学会走路,绝对不能让他磕到。”管家先生仔细又认真的吩咐早间的每一件事情。 “昨天莫先生说牛角包好吃,今天做了吗?小主人喝的新鲜牛奶,到了吗?”管家先生,事无巨细的一一检查。 等确定好之后,看看时间,才叫人把早餐送出去,等到主人们早起。 整理好领结,站定在楼梯口,就看见一家三口下楼。 “你都只抱崽崽,不抱我了,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阳阳不爱我了。” 对于元帅大人幼稚的争宠行为,管家表示自己已经看多了,内心毫无波澜,下一个场景,肯定就是莫先生亲一下,就哄好。 莫之阳嫌他吵,侧头拽着他的领子亲一下,“我还是爱你的。” 意料之中,管家亲自服侍三位用早餐,看着牛角包又被莫先生吃光,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下午时分,本该在睡午觉的小主人踉跄着在走廊上玩耍,管家率先发现,赶紧上去把人抱起来,“小主人,莫先生呢?” “阿巴阿巴,布巴布巴。”薄年阳歪着头,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似乎也在想这件事。 这时候书房传来声音,管家抱着孩子凑过去,从门缝里看到元帅大人跪着,莫先生在一旁说话。 “当初说生崽的是你,现在一直跟他争宠的也是你,你是不是欠得慌?” 薄司御委屈认错,“是,我欠得慌。” 这样的场景,管家先生见怪不怪,轻轻把门关上,然后抱着小主人回房间去,毕竟等一下,他们肯定有场大“战”,少儿不宜。 那得先吩咐他们准备收拾一下书房才对。 这一世,莫之阳因为生育伤了身子,居然比薄司御先走一步,送走阳阳之后,第二天薄年阳就在爸爸的坟前,看到了病故的父亲。 无言,将他们合葬。 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H(一) 玫瑰千枝,纸上万字,朵朵字字,都是我爱你啊。 莫之阳抱着包,脚步半刻都不敢停,冲进一个酒店大堂,看到电梯的位置,赶在关门前跑进去。 等进了电梯,才能喘口气。 这个位面任务实在可气,小说界大佬暖阳,也不知为什么,居然被一个新人作者逼的退圈不再开文,从此消失在人们视线里。 反观那个新人,却一本成名,从此顺风顺水,只有原主知道,其实是那个新人作者,勾引暖阳让他为爱甘愿退圈,还让他帮自己代笔写了那本成名作:《仙师》。 最后,又假惺惺的求着他不要说出去,转头却给报社钱,污蔑暖阳之前所有的小说都是自己给他代笔,颠倒黑白。 暖阳被扣上抄袭代笔的帽子,从此消失。 原主作为他的真爱粉,偶然得知真相,实在不甘愿。 要莫之阳看来,这操作也恶心,抄袭可耻就算了,还居然反咬一口,这叫什么事儿啊?为了任务,暖阳的文都看过,确实真的是,每个文字都像是会勾人。 通宵三天看完他三本书,还意犹未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今天来这里,也是因为暖阳要开新书的消息爆出来,几乎所有的出版社都想争到他的线下出版权。 莫之阳呆的是个小出版社,还是即将倒闭的那种,知道肯定比不过那些资金雄厚的大出版社,所以也是来走个过场。 大概是凑个热闹。 到暖阳住的酒店房间外边,莫之阳见识到什么叫做人山人海,怎么一时间冒出那么多编辑,都堆在26楼的走廊。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份合同,大家一起交头接耳,都在讨论自己怎么争取到暖阳的出版权。 来时,主编就说意思意思得了,莫之阳也没有纠结,打算把这一次的任务重心放在那个白眼狼,顾寐身上。 “我们家的条件,肯定可以争取到出版权。”一位漂亮的女性,扫过其他编辑,面露不屑。 莫之阳深知自己是来凑数的,就找了个小角落蹲下来,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大家都那么积极主动,显得莫之阳好废柴,但是做废柴好快乐! 房间里的韩靖白知道门口的动静,紧盯着一片空白的文档,突然站起身,朝门走去,灵感来了。 打开门,果然门口乌泱泱的一片人,可韩靖白还是能一眼看到蹲在角落玩手机的人,无视其他的人搭讪,轻启薄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蹲在角落一直想中午吃什么的莫之阳突然察觉气氛不对,一抬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妈耶?他们要集体认爹吗? 出了神,鼻尖闻到清冷的木质香气,莫之阳仰头就看到一个极好看的人,他目光灼灼。 韩靖白心里躁动:好想亲下去。心里想着,慢慢俯身。 差一点可以亲上去,可那一瞬间,突然停住,韩靖白突然伸出手,揉揉他的软发,“你?” 这个人,为什么能把你这个字,说的那么情意绵绵? 莫之阳就蹲在墙角,确定左右两边都是墙体,他的你是跟自己说的?难不成还有鬼!这也没说有灵异元素啊。 “可以谈谈吗?”韩靖白滚动喉结,语调轻缓,带着冰渣子。 两个人在其他人嫉妒的目光被请进酒店房间,坐在沙发上。 莫之阳觉得好像要被生吞活剥一样,那个视线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可为维持蠢萌的人设,只能假装没发现,有点难熬。 “谈,谈啥啊?”莫之阳说话磕磕绊绊的。 “我要你做我的编辑。” 男人的语速轻缓,低沉略带寒意,好像冬日里没被暖阳照过的寒冰,现在暖阳来了。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抬头,扎进他的视线里,突然意识到人设,装作羞赧的低下头。 这个人,出乎意料的好看。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一张薄唇微微抿着,左边眼角有一颗不太明显的泪痣,把俊美的脸上点出些许妩媚,一头黑色的长发高高扎成马尾,看起来并不女气。 但如凛冬的气质,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叫人不敢放肆,像冰咖啡,冰的苦的好看的。 外边那么多大出版社,为什么偏偏选我做他的编辑?莫之阳开始思索,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似乎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任务就是保护韩靖白可以一直创作,所以成为他的编辑,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百利无一害。 韩靖白将目光放在那个少年身上,想把他的脸掰起来,好好亲一亲。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莫之阳不敢抬头。 韩靖白有点不高兴,他为什么不凑到自己耳边来问,“随叫随到。” “嗷。”莫之阳目光与他纠缠一瞬,又低下头。 实在诡异,莫之阳推说要去准备合同赶紧溜,出门察觉到背后的视线,一转头就对上韩靖白的目光,赶紧收回来。 他表情是冷的,可眼神炙热,好像要把人烫化。 目送他离开。 韩靖白松开握拳的手,看到掌心缀着一朵拇指大小的太阳花,像是画上去的,知道找到他了,喃喃自语:“唯你吾爱。” 出来迎上所有人不善的目光,莫之阳讪笑垂下头,打算溜走。 没走两步,之前那个放狠话的女编辑突然伸出大长腿,莫之阳一时不查,直接被绊倒,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 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二) 莫之阳在所有人不屑的目光下爬起来,什么都没说,垂着头出去。 那女编辑咬牙切齿,带着最丰厚的条件来,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编辑抢了机会,还得回去跟老板交代。 一想起这个,气不打一处来,率先下楼打算回去想对策,毕竟只要没签约,就还有机会。 到停车场,上车发动车子,轮子一动,才发现不对劲,赶紧下车看,却发现后轮两个轮子的车胎都爆了。 “谁干的那么缺德!”女编辑愤恨一踹轮胎。 躲在角落的莫之阳,随手把作案工具放回包里,哼着小调去坐地铁。 出版社很小,加上莫之阳就三个编辑,回到办公室时,两个人在主编办公室门口窃窃私语。 “你们在说什么?”莫之阳凑过去。 丁洋嘘一声,转头看着办公室门,压低声音,“我们打算一个人辞职,这样主编会减少人力成本,主动辞职,不用赔n+1。” 确实,莫之阳知道这家出版社已经濒临倒闭,辞职奔个前程也很合理,“我理解。” 办公室里的主编开门就看到三个人挤在一起,“怎么了?” “我!” 莫之阳看李宇现要说话,赶紧制住,“主编,我已经谈妥了,暖阳说我们准备好合同签约就行。” “哦。”被债务搞得昏头的杨主编只是哦一句,可转身一迈步,突然腿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卧槽!” “主编!”莫之阳赶紧跨步去扶,主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杨主编被扶起来,可还是觉得腿软,不得不一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紧紧抓着他“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暖阳他让我们准备一下合同,然后去签约。”其实他会找上自己,莫之阳也很奇怪。 但这种事情一举两得,既能完成任务,还能救下这家出版社,何乐而不为。 主编错愕之后,假装镇定的点点头,“好!” 转身一迈步,哐叽撞到门板上,才忘记开门,在失控前开门进去关上门,啪的一声。 里面传来欢呼声:“老婆,我终于可以保住出版社啦!” 李宇现和丁洋一左一右的抱住莫之阳,“啊啊啊,晚上我们请吃饭。” 暖阳可是摇钱树,他愿意把出版权给他们,出版社不仅可以还清债务,还能赚一笔,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两个人拉着莫之阳去吃饭,吃完饭还去酒吧。 可里头太吵,莫之阳不喜欢,就出来外边抽根烟缓缓,坐在花坛上,徐徐吐出烟雾,“好久没抽烟了。” 自从上个位面怀孕之后,再也没有碰过烟,还是很挂念薄年阳那孩子。 “孩子的成长是学会独立,父母的成长是学会放手,你上个位面离世时,他也都结婚,别担心。”系统难得安慰他,语气间也藏着不明显的思念。 莫之阳也不是放不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知道。” 叮咚。 手机信息提示响起来,莫之阳叼着烟掏出手机,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一个地址,以为是搞错,就没有理会。 结果,那提示音跟催命符似的,又接二连三发好几个,还是同一个地址。 这下就生气了,莫之阳叼着烟回复:您哪位?大半夜给自己挑坟地也怪辛苦的。 结果对方秒回:韩靖白。 “韩靖白是哪个傻i逼?”莫之阳抽口烟,明明没喝酒,却被夏日的风吹得微醺,没了记忆。 系统:“你一定要这样吗?” “卧槽!”猛地才想起来,得罪财神爷,莫之阳想撤回已经来不及,慌忙打车过去酒店,至少能找补回来。 赶到2612房门前,刚想按门铃,门从里面开了。 一瞬间被蛊惑,韩靖白穿着黑色丝绸睡袍,长发刚洗过,湿漉漉的拢在脑后,晕湿睡袍,脸上也挂着被水汽挑逗的红晕。 莫之阳赶紧回神,暗骂:所有男色都是纸老虎,克服克服! 微微俯身,韩靖白眉头皱起来,阳阳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有点生气。” “啊?”莫之阳一抬头,撞上他凛冬似的眼神,果然是对刚才的短信生气,这特么是给自己挑坟地呢。 韩靖白不高兴他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让开放他进来,“去洗个澡。” 倒也人性化,死之前沐浴更衣,自己穿上寿衣,他也不用整,莫之阳点点头,“好吧。” 韩靖白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也不知想到什么,耳垂微红,故意翘起二郎腿,似乎想掩盖什么。 洗完澡一出来,莫之阳就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一扫屋内,角落的桌子有香炉。 看他穿着自己的睡袍,韩靖白眼睛微微眯起来,二郎腿不自在的换一个方向,“坐。” “好。”莫之阳挑离他最远的那个沙发坐下,故意表现得有点不知所措。 为什么坐离自己那么远? 韩靖白有些不高兴,主动邀请他,“要看看我的新文吗?” “好啊!”终于说点编辑该做的事情了,莫之阳突然期待,拢着睡袍坐到他身边,探头看到文档大大的两个字一愣,“仙师?” 《仙师》不是暖阳给顾寐写的那本吗?他现在动笔,是不是证明顾寐也快出现了? “嗯。”韩靖白一低头,就可以看到他的发旋,轻软的发丝就在没面前,微微低头一闻,都是阳阳的味道。 莫之阳端坐好,“这文是你自己要发的对吗?” “对。”韩靖白故意的就把手微微撑开,这样打字不方便,却能碰到阳阳的胳膊。 可莫之阳完全没有发觉,脑子里在分析接下来的剧情,顾寐会出现在韩靖白身边,跟他学习写作技巧和思路。 这导致两个人的文风有点类似,以至于顾寐说是暖阳的枪手时,才有人信。 突然觉得韩靖白有点惨,被人这样利用之后,被全世界诋毁。 被自己喜欢的人利用,太惨了,莫之阳也是他的书粉,也爱屋及乌的觉得他可怜。 “我觉得这本文很棒, 你一定要以暖阳的笔名发出来。”莫之阳有点紧张,这傻孩子千万不要被人骗了。 被夸奖,向来淡定的韩靖白手抖一下,用抑制的沙哑声音回答,“好。” 想到他的种种经历,莫之阳已经把他和傻娃子划了等号,坐在他旁边,看着屏幕,“那你要好好写哈。” 没做过编辑,大概就是适时的给予鼓励吧,想着莫之阳又加了一句,“冲冲冲!” “好。”韩靖白喜欢他这样子,低低应了一句,修长的手指就在键盘上动起来,“但是我会没有灵感。” 莫之阳哽住,“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去抓个灵感来给你吧?听说他之前退圈,也是因为没有灵感。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或者亲亲我就好,也许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 可这句话韩靖白知道现在不能说,只是摇摇头道:“届时再说。” 总觉得这个在打什么坏主意,莫之阳就往后挪一屁股,和他拉开距离,满脑子乱糟糟的都是剧情。 耳边是噼噼啪啪键盘声,鼻尖流浮轻轻浅浅的香味,越来越困,最后靠在沙发睡过去。 听到耳边呼吸声变得平缓规律,韩靖白停下打字的手指,转头看着阳阳,保存文档之后把电脑关上。 “阳阳。”韩靖白轻唤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已经睡熟。 半蹲下来,微微托起他的脚,阳阳的脚形状修长,趾头浑圆看着很漂亮,在脚背轻轻落下一吻。 糟糕,多了一个恋足癖的毛病。 韩靖白站起身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客厅和卧室就隔着一堵电视墙,轻轻把人放在床上, 那香安神,只要睡过去不到天亮不会醒来,脱了鞋上床睡觉,从后边抱住他,“阳阳对不起,我以后不会逼你,你要对付顾寐我帮你,对不起。” 韩靖白知道他的目的,也明白这个世界所有的故事线,希望可以帮到阳阳,让他不要再生气。 宠着他护着他,帮他做要做的事情,就不会抛下自己,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这灯光有点亮,韩靖白轻轻一抬手,卧室和客厅的灯啪的一下关上,但很可惜,这样神奇的场景,没有人看到。 抱着怀里的人,韩靖白控制不住的颤抖:没有人知道:每个夜里,都在想他,想着他,一个人慢慢熬到天亮。 “唔~”翻个身,莫之阳底下的丝绸床单舒服的叫人不想睁眼,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起来,“卧槽,怎么睡着了?” 下意识检查身体,应该没少个肾吧。 厚厚的窗帘遮住光线,莫之阳拢好睡袍爬下床,就看到及腰长发的男子,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突然有点担心他要奔月。 他该不是神仙吧? 这个点,响起门铃声很奇怪,莫之阳离门口近,就主动去开门。 门外赫然站着昨天扳倒自己的女编辑,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艳丽男人,是顾寐。 顾寐昨天已经和高层商量好怎么替代暖阳,首先让他喜欢自己,这点小事,势在必得。 却不知他现在要面对的是两个手握剧本的老怪物。? 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三) “你!”程媛媛咦了一声,他现在这个时间点,穿着不合身的睡袍在这里。 只怕昨天晚上一直都和暖阳睡在一起,果然,昨天开会的时候,有经理觉得可能暖阳喜欢这个小编辑的长相,如今看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毕竟昨天去的有男有女,都是三十岁以上的老编辑,没有一个那么嫩。 看来,今天把顾寐带来是明智之举。 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场子,莫之阳转头看着窗边的男人,“有人找,我去洗漱。” 说完,径直往卫生间去,说话举止间,故意给他们一种两人很熟悉的感觉,想让顾寐知难而退。 走进洗手间,关上门,莫之阳马上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偷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 阳阳在里面的动作,哪里瞒的过韩靖白,背对着门不由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虽稍纵即逝,可已经足够惊艳。 程媛媛带顾寐进房间,看到面对着窗的男人,一头长发及腰,像丝绸一样漂亮,不免有些妒忌。 又觉得奇怪,自己见过不少大神,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秃,毕竟写文这种创意性工作,掉头发是难免的,这头发有点羡慕。 “韩先生。”带上笑意,程媛媛礼貌的喊一句再领人进屋,也不敢坐下。 韩靖白总算转过头来,也结结实实把顾寐惊艳到。 这个男人,好看的过分,比起明星不遑多让,这个人真的是暖阳吗?为什么气质冷冰冰的。 “韩先生,我这里有份合同您一定有兴趣!”程媛媛不敢坐下,给身边人个眼神,示意他上前。 顾寐带着笑意,多一分就俗气,少一分就显得虚伪,一看就是老手,走过去,恭恭敬敬的把合同递到面前,无意间露出漂亮纤细的手腕。 那一截细腕,把原本正常的氛围,点的暧昧起来。 哪知韩靖白没打算给面子,看都不看一眼,“没兴趣。” “韩先生。”顾寐未曾想会被拒绝,声音低低喊了句,“您可以先看看,里面很多条件都非常丰厚,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说着,声音带上焦急,有点可人。 就在这时候,莫之阳突然用力把门打开,砰的一声,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这要是再不出去,韩靖白那个傻孩子,就要被这个人勾走了。 这个顾寐的手段,可是真的高,撩人于无形之间。 这要是自己不出来阻止,那肯定这个傻孩子又要被骗去卖。 果然,这一声意外,打断顾寐接下来的话,转头看着卫生间出现的不速之客,咬咬牙,“韩先生~” 那最后一个字的调子故意拉长,好像在撒娇。 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走出卫生间,故意加重脚步声,反手就把门啪的关上,发现所有人盯着自己,还赔笑,“你们继续啊!” 程媛媛气得不行,知道他故意捣鬼,可当着韩先生的面,也不好做什么,只能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韩先生,你真的得看一下。”顾寐锲而不舍,端着合同,焦急的表情,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砰’ 莫之阳倒杯水,故意重重的把矿泉水瓶放到桌子上,啪的一声,又打断他们的对话。 另外两个人咬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这个人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我,我知道韩先生已经做好选择,但也可以看看我们的合同,真的满满都是诚意。”顾寐艳丽的桃花眼点上春色,有点惑人。 被他甜甜的声音腻到,莫之阳喝一半的玻璃杯脱手,砸到地上,地毯瞬间就把矿泉水喝干净。 这一次,也是故意的,这个顾寐很会,每一句都是为韩靖白好的意思,其实都是陷阱。 怪不得上辈子被骗的一愣一愣的。 但这一次,莫之阳要护住暖阳,大家都是耍心机的,谁都不干净,只看谁手段高。 单论这个,莫之阳没怕过谁。 “砸到了?”韩靖白走过去,居然蹲下来去查看他的脚,但看起来只是被水泼到而已,没事,这才放心。 莫之阳看他漂亮的长发搭在后背,一时间有点恍惚,察觉到脚背的温度,有些不习惯,抽回自己的脚,“没砸到。” 这样的互动看起来很奇怪,顾寐觉得不对劲,这韩靖白对这个小编辑的关心程度,比想象的要高,可是小编辑却很见外。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等的,这样那就有机可乘。 “我看韩先生也忙,那我们先出去了。”顾寐说着,主动的想要退出去。 看他要走,莫之阳主动拦下来,“你好,能把合同讲一下吗?” 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顾寐有点奇怪,按理说,他不应该任由自己离开,然后在韩靖白面前说坏话,发脾气吗? 就想靠着他发脾气,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嫌隙。 他这样操作,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微微点头,“好的好的。” 四人就很和谐的坐下开始聊合同。 顾寐把合同的条款清清楚楚说一遍,而且听起来非常不错。 可韩靖白没有应和,全身心放在坐在一旁的阳阳身上,其他的话,一概不没听进去。 很温和的听他哔哔完,莫之阳才礼貌的把人送出去,关上门,后背抵着门,“他的条件很丰厚。” “你希望我签吗?”韩靖白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他。 “虽然我很希望你可以和我们签约,但是我们肯定给不了那么好的条件。”莫之阳低下头。 他不把自己推到别人身边,韩靖白很高兴。 站起身来走向他,伸出手撑在门板上,将他困在双臂间,“那些不过俗物,名利与我来说,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 “真的吗?”莫之阳抬起头,大眼睛满是星光。 韩靖白爱极他这样的表情,微微低头,看到不合身的睡袍露出的肌肤,晃了晃神,“我和你签。”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莫之阳笑得眼睛眯起来。 我赢了呢,顾寐。 “那个小编辑,看起来单纯,其实手段很高。”顾寐和杨主编并肩走着,刚刚差点着了他的道。 他故意留下自己,无非就是为在韩靖白面前搏一个愿意公平竞争得正派形象,可只要自己一走,枕头风一吹,卖一下萌,最后还是会选他。 想着,低头看了手上的合同,顾寐知道,这已经变成一叠废纸。 “既然掌控不了他,那就替代他吧。”杨主编长舒一口气,看着电梯升起来,这样的事情,出版社轻车熟路,只不过暖阳是顶级大神,有点不好操作。 棠心这家出版社的骚操作,顾寐略知一二,这一次编辑找上门,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们想要,狸猫换太子,取而代之,找个人替代暖阳,而这个人很幸运的是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模仿暖阳的行文风格。 “公司已经准备好,让几个营销号开始试水,发几条暖阳有枪手的讯息,这样,到时候可信度高一点。” 杨主编说完,正好电梯到,两个人一起进去,“你自己争气,公司会捧你的,到时候你可以名正言顺继承暖阳所有。” “我明白的。”顾寐笑得恭顺,对未来,迫不及待。 系统截住几个营销号发的垃圾消息,莫之阳直接叫他给删了,看着坐在沙发上打字的蠢萌男人。 心里叹口气:这瓜娃子,迟早叫人给扛去卖,还得傻兮兮的帮别人数钱,还得多费点心。 哪个父亲不为儿子好呢?父爱如山。 阳阳的视线不曾挪动,韩靖白有点紧张,挺直着背手指有些僵硬,连打字都不利索,心里暗喜:阳阳可是喜欢上自己了? 一时间心里跟打鼓似的。 莫之阳明白,这顾寐,可不是省油的灯,得提防,还是得看紧这家伙,否则顾寐一旦有机可乘,按照他的段位,这瓜娃子肯定会上当。 在他心里,韩靖白=傻儿子,要看紧。 韩靖白抑制不住的欢喜:啊,阳阳一直在看自己,有点紧张怎么办? 思来想去,莫之阳还是决定以任务为重,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内心挣扎。 “嗯。”韩靖白抬头与他对视,阳阳的眼睛装着自己的样子真好看,察觉到他逐渐靠近,两人气息交缠起来。 阳阳要亲自己吗?那是该不动,还是反客为主,想到这里,韩靖白耳尖红起来,心跳加快,舌头跃跃欲试起来。 哪知,莫之阳突然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要不,我这几天跟你住?” 儿啊,为父都是为你好啊!不看着你,那顾寐就要把你卖掉了。 韩靖白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阳阳一副老父亲的口吻? 看他不言语,莫之阳还以为人不愿意,忙解释,“我没有恶意的,只不过想着,你没灵感,我就帮你抓抓灵感。” 只看他小嘴嘚吧嘚,水润润的嘴唇上下碰撞,粉色舌尖,溢出色i情,韩靖白有点出神。 看他一直不言语,莫之阳也觉得奇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喂,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我住隔壁也行啊。” “亲我一下。”? 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四) “逆......” 莫之阳逆子要脱口而出,硬生生咽回去,到嘴巴拐个弯,“逆...你,欲求不满?” “是。”韩靖白知道自己说错,认下便是。 但应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劲,什么叫欲求不满,就算是欲求不满,也只对阳阳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他想艹人! 莫之阳好像想到什么,噌的一下弹开老远,两分钟以内,能不能撤回,啊啊啊,我不要跟他住一起了,“那什么,我能不能就搬到隔壁。” “不能。”韩靖白看着他,方才就开心的说想一起住,现在就能不能搬到隔壁,阳阳果然是生气吗? 可不行,跟他一起住,莫之阳觉得好像跟一只随时发i情的泰迪一起,这肯定要出事,“我搬到隔壁也是可以的,你这样,我那样,不是不方便吗?” 与他对峙,两个人互相对视。 韩靖白与他对视,眼神之中带上祈求。 可这祈求,在莫之阳眼里就成欲求不满,忙摇摇头,“我就住隔壁,很近的,你没灵感喊我就好。” 说完,匆忙拎包就跑,“我先去和主编准备好合同,给你送过来。” 莫之阳有种再不跑就要被按在地上的恐惧感,这家伙怎么那么像狗男人,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看着冷冰冰,原来那么禽兽不如,是抑制太久了吗? 想到这个,突然心里酸涩起来,他是一直想要个孩子,所以孩子生了,就离开了对吧,也是,一个NPC能有多大本事。 察觉到宿主的心情,系统主动提议,“等教学任务完成,提交申请,把那个NPC弄过来,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好好完成任务。” “好兄弟!”莫之阳突然精神抖擞,之前任务是为了活命,现在任务是为了狗男人。 自己怎么那么幸运! 他一走,韩靖白盯着电脑屏幕久久都不想动笔,脑子什么都没有,也不想写。 实在是怕顾寐搞事,莫之阳赶紧回去公司,让主编去签合同,签完合同又回家收拾东西,打算搬到他楼下。 问过那酒店,隔壁房间一天要一千多,这谁住得起,莫之阳还是决定狗一个普通房间。 韩靖白现在很不高兴,端坐在沙发上,发丝无端端渗出寒气,发梢一点点的冰渣子汇集,整个房间,陷入冬天。 突然响起门铃声,韩靖白猛地坐起来,“是阳阳吗?”一瞬间,屋里寒气尽褪,春暖花开。 快步走去开门,可门外站得是不速之客,表情越发冷硬,“何事?” “请问小莫在吗?我给他送蛋糕。”顾寐笑得比手上的草莓千层还甜,“谢谢他昨天挽留我,让我把话说完,不用被主编骂。” 抢男人? 韩靖白扫一眼他手上包装精致的千层,想打掉,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伸出手接过来,“多谢。” 说完之后,啪一下门就关上。 这顾寐还想说一下和莫之阳的关系,就吃了闭门羹,倒也不急,如果明目张胆的追求韩靖白,那太蠢。 还不如通过莫之阳,以他做跳板,故意接近再挑拨两人之间的感情,这样,以后曝出来,也不会是黑历史。 韩靖白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千层蛋糕,用叉子把挖出一小块,有点腻,但还是吃了好几口。 收拾完东西回来,莫之阳打算去只会他一声,再回去休息,结果门半掩着,低低的声音泄出来。 莫之阳头皮发麻,难不成走那半天,就出事了? 别不是顾寐搞事了,推开门,被里面的场景吓一跳。 “唔~” 韩靖白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对襟棉质衬衫领口敞开,一米九的身高就窝在沙发里,满脸红晕。 “你没事吧?”一看就不对劲,莫之阳快步进去,正要俯身去看他怎么,结果衣服被一拽,整个人都扑倒在他身上。 “你!” 这话还没说完,两个人位置掉了个个,莫之阳被压在他身上,“逆子,给爷松开!你吃了春i药了!妈的。” 他身上很热,熏得莫之阳也有点晕乎,但不想和绿茶之外的人搞,要是他知道,肯定很要吃人。 “吃,吃了蛋糕。”韩靖白额头满是汗水,眼眶忍得通红,虽然很辛苦,可还是残存一丝理智,在他的推搡之下,微微撑起身子,“唔~” 全身好像被火烧着一样难受,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原本清冷的表情,也沾满春情。 蛋糕? 莫之阳把目光侧向桌子上吃一半的草莓千层,该不会就是那玩意吧,脸颊热气打下来,一转头,他放大的那张俊脸就要亲下来。 吓得莫之阳赶紧用手把他的脸挡开,“这蛋糕谁给你的?” “昨天的,那个...那个男编辑。”韩靖白也是强压住欲望,喉结滚动,想要拼命从他身上起来,可是屡屡不得其法,最后整个人都脱力。 都砸到他身上,将人死死压住,沙发太小,炙热的温度把空气抽干,变得黏腻起来。 再这样下去,肯定晚节不保,莫之阳用膝盖顶开他,手也死命的抵在他的胸口,不想让人越雷池一步,“你特么放开我,自己撸去!” “阳阳。” 低低的一声,沙哑带着魅惑,就好像魔咒一样,莫之阳突然止住挣扎,手抵在他的胸口,“你,你再喊一次?” 显然,韩靖白也是愣神,呆呆的又喊一句,“阳阳。” “妈的!”莫之阳骂了句脏话,抵抗的手突然拽着他的领子往自己身上拉,左手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反客为主起来。 韩靖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措手不及,但也不会让他占据上风,舌头终于有了用处,开始搅动风雨。 这雨来的措不及防也突兀,又急又大,转眼两人身上就濡湿起来,更湿的还有相接的地方。 雨水啪啪啪的落着,韩靖白长发浸透,随着挺腰的动作,滑到两边。 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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