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 “宿主,这地方的安保工作还真的是缜密,没有一丝丝的漏洞。”系统调查一圈回来之后感慨。 “那是,白家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莫之阳一边收拾着房间,把东西什么都从箱子里收拾出来。 老色批和白挚出去了,估计是要商量白家的安保系统,也就没有理会。 “你好。” “咦。”莫之阳一回头,发现白挚的哥哥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双手抄着口袋,“是白先生啊。” 他来干什么。 “嗯。”白旭从门口走进来,环顾周围一圈,“怎么样,这房间还好吗?” “很好。” 莫之阳面对他有些拘谨,点点头,“谢谢白先生。” 白家的老宅看起来是中式风格的装修,家具都是实木的,一看就贵死,这房间还很大,靠窗户的地方有个美人榻,着实不错。 白旭打量着面前的人,长相清秀却很有灵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鹿儿似的又漂亮,一有情绪眼睛也跟着有情绪。 很灵动,尤其是那声音,猫儿似的,听了就好像羽毛落在心上,风轻轻一吹就挠得人心痒痒,像只猫儿,眷恋的蹭着你的手。 在这个时代,大家对这种事情格外开放,都是看对眼就行了,白旭觉得自己的长相也不差,如果他喜欢那一晚上也无妨。 虽然知道他和陆景岸有关系,但现在这个社会,哪里有人只有一个牌友的,还是拍视频的网黄。 “白先生,你有什么事吗?”他一直盯着自己,目光炯炯好似在思考很深刻的问题,莫之阳被看的心里发毛。 “没什么,我先走了。” 白旭下定决心要找他玩一晚上,但现在不是时候,还得曲家的事情处置完再想这种事情吧。 这个人可真奇怪,莫之阳继续收拾东西等老色批回来。 而此时两个人在书房商讨着下一步计划。 “现在就是拖,拖到那个老东西咽气。我们就能收拾曲家了。”白挚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划着iPad,“如果一个月内,那个老东西不接受手术的话,那就会死,只要挨过这一个月。”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一个月,我会让阳阳一直留在白家,不会让他出门,只要白家能保护好他,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陆景岸正色。 “说什么呢。”白挚把iPad丢一边,“我们什么关系,还用说这个?” “这样是最好的。”?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一) 白旭推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很自然的加入聊天,“只有利益是最长久的,我们之间有利益纠葛,就可以一直合作。”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白挚看到哥哥那表情,也把话咽回去,算了,这白家到底也是哥哥做主。 他和老东西之间有稳固的利益关系更好。 “嗯,谢谢。”陆景岸更喜欢这样,讲私情?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私情,只有利益。 他们在书房商量对策,莫之阳都听到了,但是不打算管,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让他们自己决定。 “宿主,你比曲家人还像是幕后boss。”尤其是掌控两家人动向时候的样子,让系统不寒而栗。 如果有一个位面,宿主是大boss的话,那估计没有任何人能搞得过他。 “其实谁都以为自己是幕后boss,但我们永远不知道,站在我头顶上的那个人是谁。”莫之阳觉得,主神才是一切的幕后boss。 他拥有支配、改变、创造位面,制造系统、统治一切的能力,但在他头顶,又是否有一个幕后boss,纵观全部。 将我们这些位面的小打小闹当做笑料和排遣呢? 有些事情不可深究,细思极恐。 这几天陆景岸都陪着阳阳在家里办公,反正网上都可以解决,就一直没出门,没出门就代表安全吗? 也不是那么绝对。 今天陆景岸因为股东大会得和白挚一起出门,白旭也出去了,整个白家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 “好无聊,不知道干什么好。”莫之阳躺在床上打滚。 “宿主乖啦,现在我们不能出门的,要是出门被坏蛋抓走的话,那可就不好了。”系统温声细语的哄着宿主。 莫之阳最后仰躺在床上,无聊的藤蔓都把心裹满了,“好吧。”看着床帐叹口气,“曲家那老家伙死了之后,你得告诉我,我马上去吃两碗麻辣烫庆祝一下。” “嗯嗯,吃,吃的大碗的。” “扣扣,请问莫先生在吗?我是来送吃的。” 吃的? 莫之阳看了眼时间也不是饭点,难道是下午茶,也没敢马上去开门,先让系统确认,“是白家的佣人吗?” “是。”系统看了眼是熟人。 系统说可以,莫之阳才敢起身去开门。 “莫先生,这是厨房新做的甜品,白少爷吩咐给您送来。”佣人把新出炉的拿破仑蛋糕放下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莫之阳还是等佣人离开之后才端起蛋糕坐回矮榻上,小口吃着蛋糕一边叹气,“最近老色批也辛苦,等事情完了,我好好犒劳一下吧。” 想起他每天晚上要为我服务,白天又要工作,真的很忙。 这蛋糕入口没多久,莫之阳的脑袋开始晕乎,好像服用了安眠药的感觉,头昏脑涨,视线也逐渐不清晰。 “宿主,你怎么了?检测到你身体多了一种强镇定的药物,宿主!” “不知道,就是觉得浑身好难受,好重。”莫之阳的手一直在抖,顷刻间手上的蛋糕脱手砸到地上。 漂亮美味的蛋糕就成了残次品。 迷糊间听到吧嗒的开门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却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声。 “计划已经完成,开始实施下一步。” 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莫之阳不知道,因为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正在开会的陆景岸突然觉得心不在焉,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里被割裂出去,痛苦得忍不住捂住心口,连上面经理的话都听不真切, “你没事吧?”白挚率先察觉到他的异样。 “不知道。”心里不踏实,陆景岸忍不住去拿平板点开一个不知名的APP,在看到红点已经离开白家大宅时整个人都慌了! “阳阳!” “怎么了?” 大家都被boss这一句阳阳弄得莫名其妙。 陆景岸把手里的iPad丢给白挚,转身冲出会议室,“阳阳离开白家了!” “什么?!”当白挚看到这个红点离开白家的范围时也愣住了,不可能的。 怪不得心里会难受,陆景岸冲出会议室下楼,很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早点发现,阳阳答应过自己不会离开白家,那就肯定不是他主动离开。 一定是白家有了奸细,把里应外合把阳阳弄出去的,一定要找到他。 白挚跟着冲出去,但还有理智,先打电话给大哥那边,让他也派人来帮忙。 等下楼到停车场,陆景岸上车找出阳阳的位置,这一条路是往医院的,阳阳很可能会被直接送去医院做手术。 不行,一定要阻止,一想起这个,陆景岸油门一踩,车子飞一般冲出去。 系统多次叫醒宿主无果,那镇定剂药效非常恐怖,哪怕电击都叫不醒宿主,系统没办法只能链接卫星,给老色批报信号。 白旭那边接到信息,马上安排人出动开始拦截。 “阳阳你一定要坚持住。”陆景岸右油门一踩,连超三辆车朝着红点逼近。 “报告,有嫌疑车辆接近。” 运送的人马上就发现不妥,但也早就做好部署,一定要顺利把这个容器送进医院,只要进了医院,那就不是白家人可以管的了。 陆景岸猛踩油门,但所幸的是他们要去那家医院,就一定会经过大厦附近,当两个人追出来的时候,他也正好路过,所以不会离得很远。 追赶时,陆景岸收到白挚打来的电话。 “老东西,我们一左一右,他们要把莫之阳送到那个医院里,只要进了医院,我也管不了的,必须阻止。” “我知道。” “老东西,我记得前面有个路口,你看看能不能拦一下。” 这辆车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防弹也异常坚固,要是普通的车辆根本没办法伤到分毫,车速也极快。 白挚好几次要追上的时候就被他逃走,滑腻得像一条泥鳅。 “草!”白挚一直试图将车子逼停,但好几次都被躲过,“妈的,曲家你给老子等着。” 收到消息的白旭也带人赶过来,本来宽阔的四车道马路,一下就被车子挤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在拍速度与激情。 曲家的车子轻易的撞开面前挡路的黑色车辆,自己却毫发无损,只是保险杠有点划痕,根本不将这些车子放在眼里。 “不太好搞,阿挚,一左一右包夹。”白旭在电话里沟通,确定好计划之后一踩油门冲上去。 白挚收到也跟了上去,两辆车子一左一右的打算包夹,想逼停。 可曲家的车子并不在乎左右两边的动静,这里离医院只有十五公里,这辆车完全撑得住,不必在意这些爬在身上的老鼠。 白挚和白旭两个人,一边一辆车不停撞击着,试图用这种办法将车子逼停,甚至在转弯的时候故意撞过去。 但本身两个人也都在车上,要是闹得车仰人翻,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有自身这个顾忌,一时半会真的没办法将曲家的车子压制住。 “草,陆景岸那个老东西呢,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人就不见!”白挚恼自己的无能为力,要是真的让曲家那老东西多活五年。 白家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白家两兄弟,不可能为了莫之阳去拼命,但陆景岸敢! 因为知道他们的目的地,陆景岸抄小路绕到前面,在下一个路口突然窜出去,车头直直的朝着曲家的车子撞过去。 饶是经过改装的车子也被这一撞撞得车头歪了,可见陆景岸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上去的。 趁车子方向歪了的机会,白挚一个漂移超车到前面,急刹车逼停,白旭见此也赶上来,两辆车一起。 “草!”开车的司机门踩油门,把前面两辆车顶的都车尾都翘起来了,车子前段摩擦地面发出呲呲的声音,火光四射。 陆景岸因为撞得太过猛,整辆车的车头都变形,车子的挡风玻璃碎得到处都是,刮得脸上手臂都是伤痕。 但人还没有失去意识,陆景岸艰难的从驾驶室爬出来,来不及喘口气就摸到口袋的枪支,这是一直放在身上为了保护阳阳用的。 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排上用场。 “顶,把车子顶开!”曲家的人不肯善罢甘休,这五公里的路绝对要到,都是接受死命令的,哪怕人死了都得把容器送到。 到底的油门突然卸了力,被击穿的车胎瞬间干瘪,连方向盘都控制不住转弯。 一枪还不够,陆景岸举枪对准第二个轮胎砰砰又是两枪,直接把车轮干报废。 黑色的吉普车好像失去动力的怪兽,速度慢慢停下,最后只能苟延残喘的停在路边,动弹不得。 陆景岸看车子停下,不顾身上滋滋流血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跑上去,想要求证一下阳阳是不是没事。 白挚惊魂未定,缓一下神之后也马上下车,想要查看车子里面的动静。 正当所有人都靠近黑色吉普车,想要探个究竟时,就听到里面突然传出枪响,随即副驾驶的挡风玻璃也被子弹从里击处裂痕。 整整三声,都是从车里面出来的。 白挚和白旭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这一手。 “阳阳。”陆景岸一愣,再也不顾的脚上的伤口,拖着受伤的右脚冲过去,“阳阳!”?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二) 心瞬间跌入地狱。 陆景岸瘸着腿冲过去,手搭在车门上却在发抖,拉开车后座才看到躺到在后座的人,“阳阳。” 喊一声没答应。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放在脖子的脉搏处,还在跳动,陆景岸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手抖还是本来脉搏在跳动,又探了一会儿才确定阳阳没有死。 “阳阳。”或许是失而复得太过欣喜,俯身将人从车子里抱出来,“阳阳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红着眼眶呢喃,“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我们还在一起。” 等药效过去,莫之阳就听到系统在呼呼。 “宿主,你醒啦。”系统抹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宿主难不难受,呼呼~~” “怎么回事?”莫之阳睡得迷糊,强效镇定剂过后后遗症就是浑身酸软无力,躺在床上动不得。 “呜呜呜,宿主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事情是这样的......”系统一五一十的讲清楚,“对了,老色批的腿受伤了,很痛痛的那种,还缝了针!他们都以为你死了。” 莫之阳知道曲家根本不会杀自己,毕竟他要自己的心脏。 听到老色批受伤,莫之阳猛地坐起来,强忍着四肢酸软想要下床,“我得去看看老色批,他怎么样了。” “阳阳。” 还不得莫之阳下床,陆景岸就已经推门进来,“陆哥。” “阳阳你醒了。”陆景岸快步走过去,但左腿有些不太自然。 不仅是左腿,莫之阳还看到老色批的俊脸上有伤痕,虽然已经结了细细的痂,但不少,本来皮肤白划了好几道痕迹。 “你怎么会受伤的。”莫之阳被按回床上,但还是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臂也有伤口。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尖细的东西划出一条条痕迹。 “没什么,只是有点痛。”陆景岸从善如流的开始装了,“浑身上下都被玻璃划伤,手臂也是,左腿也是受了伤,缝了好几针。” 陆景岸说着,突然重重叹口气,“没事的,只要阳阳没事就好,我无所谓的。” 莫之阳:???你诉完苦再说没事,真茶啊。 “陆哥,对不起。”莫之阳眼眶一红,咬住下唇也说不出什么话,轻轻抽泣着,“是我对不起你。” “阳阳你别哭。”我装绿茶只是要亲亲啊,不是想让阳阳哭的,陆景岸慌了,赶紧去安慰,“我没事,现在都好了,主要是你没事就好。” “嗯。” 笑死,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破他那小心思,只是故意不顺着他而已,让你茶。 不过,发生的事情莫之阳也问清楚了,曲家那边其实早就在白家安插了不少人,足足有十四五年之久。 当然这些,是曲家那位躺在医院里的人安排的,就曲家现在掌权的那个人的脑子,做不出这种深谋远虑的事情。 不过也还好,这一次都暴露了,也将那些人一并清除出去。 不过看老色批那么惨,莫之阳还是决定奖励一个亲亲。 得到亲亲的老色批心满意足。 “茶香虽清新,但花香更浓郁。”系统叹口气,摇摇头,老色批还是太嫩了一点。 医院里,病床上的老人已经骨瘦嶙峋,呼吸机滴答滴答的响着,老人自知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却依旧等大眼睛,看着屋外的太阳。 “爷爷。” “父亲。” 曲省没能把容器带回来,跪在病床前握住父亲的手,“父亲对不起,行动失败了。” “你们还要我坚持多久?”曲老爷子闭上酸涩的眼睛,呼出一口浊气,将透明的呼吸罩打模糊,“我撑不住了。” 光人造心脏就换了两个,这一次是真的换不了,医生说可以用活人的心脏试试,但曲老爷子不喜欢这样。 他厌恶这种为曲家撑下去的日子,今年九十三,本来早该在三十四岁死去的人,却苟延残喘的活了那么多年。 就是为了曲家,关键是曲家还没一个人能顶事的,都是些废物饭桶,在外闹得鸡飞狗跳,就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还跟高利贷的合作,不仅要钱还要人命,但终究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出事。 当初白家想要查那些高利贷,查出他的死因却还是被自己阻止,白家的气死了,倒也好,能够早点去找他。 “父亲,曲家不能没有你啊。”曲省太明白此时此刻曲家的状况。 有父亲在,那白家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父亲的手段和人脉,不是那两个人黄毛小子能比的,一旦父亲去世,人走茶凉。 原本属于曲家的护盾都会散去,那曲家就是白家的盘中餐,会被白家撕碎吞下,所以父亲的心脏一定要换。 “若是有他,那曲家也不会这样,明明笑得最灿烂,心思却最缜密最狠辣,连杀亲生父亲眼睛都不眨一下。”曲老爷子看向窗外,太阳光让人不可直视,正如他一样。 明明搅动风云,明明揣着令人不齿的阴谋,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是叫人放不下。 曲省知道那个人是谁,是父亲一生所爱,也是白家那个死去的老爷子一生之所爱,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容器给你带来的。”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曲老爷子把手抽回来,“如果你真的孝顺我,就该让我安心的闭上眼睛。” “不可能。”曲家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既然没得谈,曲老爷子也不想谈,闭上眼睛随他们去吧。 镇静剂的后遗症睡了两天就好了,莫之阳现在是心有余悸,除了正常的饭点吃饭还有老色批带来的东西,其余的什么甜品小吃都不吃。 曲家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能走正规渠道,请周家的人来联系白家,询问捐赠者的意见。 要是暗地里搞的话,那白家能挡回去,可这正面来搞的话,只怕不太行,而且周家会来从中调停。 因为是周家,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能撕破脸,那就去会一会吧。 “我不同意!”陆景岸一听这话,想到曲家之前的种种,之前搞那么多小动作,甚至要杀阳阳,今天说要见就见? 不可能! “但是,就正常的法律流程来说,曲家有资格见阳阳。”白挚试图劝说,可看他那副排斥的样子,也闭了嘴。 这件事还是要告诉莫之阳。就法律程序来说,只有他能决定见不见。 得知这个消息的莫之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见一见,也是好奇那个人到底长啥样。 现在系统说高利贷的那群人已经被白家控制,作为扳倒扳倒曲家的把柄,日料店也被查封。 所有的任务,只等曲家那个狗东西一死,那就全部完结。 但是,现在的医学科技那么发达,他晚死几天莫之阳都觉得心里不舒坦,吃亏了,还是见见。 你拿我当容器,胆子还挺大,看我气不死你。 主动跟白挚说可以见一面。 得知阳阳居然要见那个人,气得陆景岸两天没理他,最后是自己忍不下去。 “你为什么要见他?你就不怕出事吗?”陆景岸把阳阳壁咚在怀里,“你不为我想想,也要为自己想想,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 “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不知道为何,莫之阳脑子一抽接出这句话。 陆景岸:??? “宿主,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不给我看,你不是人!”系统呜呜呜的跑开了。 “阳阳,你打算跟谁来个孩子?” 陆景岸本来心里就憋着火,听到阳阳这样说,这火气就有借口发泄了,一个弯腰把人扛到肩上,“阳阳,你必须告诉我你要跟谁搞出个孩子。” “你毁谤我,你毁谤我啊陆哥!” “别动!”陆景岸拍一下翘臀,“你今天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说是要解释,结果根本没嘴解释,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你说解释?解释个屁。 月光下,陆景岸拇指抚过阳阳红肿的唇瓣,无端叹口气,“阳阳,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见姓曲的?” 对于那一家人,陆景岸是打从心里厌恶,甚至听到姓曲的家里任何一个人,就觉得生理性反胃。 可能是因为他们意欲对阳阳做的那些事,让人不爽。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总是擅自去见他。” 之前白挚带阳阳离开过,不是去解约租房的合同,自己知道,他去了白家的一个外宅,但没有戳破。 是因为阳阳愿意跟他去,陆景岸不愿意给他一种,完完全全囚禁,监视你的感觉,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知道,但只当做不知道。 陆景岸的占有欲,在得到阳阳的时候就已经被激发,否则不会张口就想结婚,其实是想用婚姻束缚住他。 可他不愿意,那就用金钱,用工作,用所有能用的办法,将两个人用关系缠得紧紧的。 就想给阳阳足够的空间,但足够的空间,不是让他忽略自己的意见,一次次以身犯险。 “唔~”莫之阳感觉到嘴唇痒痒的,还以为是会飞的贱婢,抬手把蚊子打飞。 “你不该去的。” 陆景岸最后吐出这句话,抱着人闭上眼睛。 莫之阳是打定主意先去气死那个姓曲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跟老色批撒娇,“陆哥~”?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三) “嗯。” 陆景岸闭上眼睛,他这一句陆哥,就知道打的什么注意,一个翻身背对着他,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 哟呵,你居然还不理我。 莫之阳轻哼一声,扶着腰爬到他身上,将老色批整个人都压住,妄图以小压大。 “陆哥~~” 小白莲们要记住,这个时候别去吵,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但是我有资格去见见他对吧?告诉他你之前做的都是错的,你不应该这样,对不对?” 莫之阳装出一副小白花,妄图引恶人向善的慈悲样子。 “阳阳,不是所有事情都跟你想的一样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善良的。”陆景岸不知怎么去解释。 曲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甚至可以是圈套,将所有事情合法化的圈套。 这样,白家就抓不到曲家的把柄。 “可是有陆哥啊。”莫之阳侧身伏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知道有陆哥,所以我不怕,如果我不去的话,白先生也难办吧。” “你总是这样,为他人着想却忘了自己该怎么办。”陆景岸除了叹气,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莫之阳表示:对,我去只是想要气死姓曲的。 当事人同意去,其他人也不说什么,因为曲家之前的动作,白家觉得要提防,不仅请周家的人过来当见证。 有周家的人在,曲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曲老爷子的身体已经破败,只是靠着呼吸机和身上的软管活命。 “陆哥。” 刚走进这家医院,莫之阳就觉得心一凉,抱着老色批的胳膊不肯在松开,“这个医院很奇怪。” “因为这里是曲家开的私家医院。阳阳别害怕,一切有我。”陆景岸攥紧他的手,跟随白家两兄弟进去。 “白先生。”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极其低调的中年男人,如果忽略他胸口的红色勋章,你会觉得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 另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短发女性,主动上来打招呼,“不好意思,周小先生没空,只能安排我们过来。” “本来也是小事,没想劳动周小先生的。”事实上,周家愿意派人来,白旭就已经很感激了。 哪怕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 莫之阳躲在后边,这两位所谓周家的人,看起来是个能一手遮天的人物,否则白旭不可能对他们那么恭敬。 还是不要牵扯吧,莫之阳决定乖乖躲在老色批身后。 进去医院看到曲家的人,曲家的人看了莫之阳一眼,却什么都不敢做,毕竟周家的人在这里,只能先带他们去见医生。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所以尽量不要言语刺激,也不能让他太激动。” 医生熟练讲着注意事项。 莫之阳乖乖的都听进去了:是的,要言语刺激,要质问他,让他情绪波动,nice。 听完讲解之后,曲家带人到病房前面,周家的两个人,白家的两位,还有陆景岸和莫之阳,都在门口聚集。 “莫先生,之前的一些事情我向您道歉。”曲省现在来假惺惺的。 看的莫之阳摇摇头:这位大爷,您要是真的道歉,能不能想把眼里的不屑压下去,这样看起来很怪耶。 演技不好,批评。 “没,没事的。”莫之阳躲在陆景岸背后,假装害怕的摇头。 他越是这种蠢样子,曲省就越讨厌他,如果真的不是没办法,曲省不愿意让这样蠢的人来换心脏,说不定会影响父亲。 “我想跟莫先生说一件事,就是我希望您能同意捐献心脏,作为报酬,我们会给予您一大笔钱。” 莫之阳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是,老爷子您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没有心脏我怎么活?你给我那么多钱有什么屁用,给我转账下去花? 关键是曲省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还在喋喋不休,“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看来没什么好谈的。”陆景岸本来就不想让阳阳过来,耐着性子来听这个蠢货说话。 那么多年,曲省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之前他来找自己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施舍的样子。 “陆哥,我怕。”莫之阳惊恐的缩在老色批背后,做足了白莲花的可怜柔弱样子。 “别怕阳阳,一切有我。”陆景岸拍拍他的手,就想叫人离开。 白家兄弟对此并没有阻拦,周家的人却开了口,“见一面再走。” 女人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都乖乖听安排。 可偏偏陆景岸不在乎,拉着人转身要走。 “还是见一面吧。”拉拉他的袖子,莫之阳不想让老色批惹上麻烦,否则对他的公司不好。 这个周家不知道什么来历,白家和曲家都这样给面子,在两个人面前连大喘气都不敢。 对于周家掺和这件事,还有会支持见一面的举动,白旭和白挚都不是很明白,但依旧不敢多问。 这曲省是真的蠢,在看到周家的人居然帮忙,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见一面。”几乎使用命令的语气说的。 结果周家的那位女人轻轻一瞥,曲省就泄了气。 见还是要见的,莫之阳不太想和周家的人有什么瓜葛,赶紧见了赶紧溜,点头同意,“现在就去见吧。” “嗯。” 空旷的病房,只有滴答滴答的机器声音,窗帘拉得大敞,漂亮金黄的太阳光打在木地板上,泛着浅浅的光。 莫之阳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 老人已经形容枯槁,浅浅的呼吸仿佛只要一个契机就会断掉,彻底的断掉。 而莫之阳,就要做这个契机,没有一个人正常人被当做容器还会高兴的凑上去,只要他活着,曲家的人就不可能放弃自己这个心脏。 你死还是我活,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莫之阳从来都不是好人。 “父亲,莫先生来看你了。”曲省对待父亲非常尊重。 曲老爷子没有睁开眼睛,只有轻轻的呼吸声,还有呼吸罩上时不时泛起的雾气,暗示大家他还活着。 “父亲,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曲省声音带颤,近乎哀求。 莫之阳没有说话,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人,开始思索怎么开口,才不至于让大家发现自己要气死他的小心思,又能把人气死。 “父亲!” 病房里只有众人的呼吸声,还有曲省的哀求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曲省是个孝子,大孝子。 但大家都是明眼人,是这个笑不是这个孝。 曲省那么做,是害怕曲老爷子死了,曲家会被白家吞并,否则也不会一次次违背曲老爷子的意愿,换机器心脏。 大约十分钟过后,曲老爷子依旧硬气,闭着眼睛。 最后是周家的那位女士不高兴起来,看了看手表。 “睁眼。” 硬气的曲老爷子无视了自己儿子的哀求,却被这两个字逼得不得不睁开眼睛,目光空洞的看着房顶,“为什么?” “父亲。”看到父亲愿意睁眼,曲省赶紧站起身来想要把人扶起来,“父亲,你坐起来可以吗?” “滚。” 干涸的咽喉发出来的声音不太好听,莫之阳歪了歪头,思考要不要开口说话,该说什么才能一招制敌。 不过,看起来这个姓曲的老家伙应该是也是身经百战,要气死可能有点难度。 “你要他的心脏吗?”女士毫无感情的开口,例行公事的询问。 曲老爷子微怔,随即轻轻摇摇头。 “不是的父亲,你一定要换心脏,你一定要换啊。”曲省跪在病床前,“父亲,你要是不换心脏就会死,曲家会完,会被白家吞并,你知道吗?父亲,你答应过祖奶奶什么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话,曲老爷子长长舒口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看到父亲点头,曲省才安心,就知道搬出祖奶奶的话,父亲肯定会就范的,一定可以的,只要换心脏,曲家就能在父亲的手段下继续风光。 “所以,你就是同意换心脏了。”女人毫无情绪波澜的眼睛转向另一个当事人,“那你呢?愿意捐献心脏吗?” “你是愿意的对吧,你肯定愿意的!”曲省私心并没有把莫之阳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只是当做一个容器。 甚至觉得,能给爷爷捐献心脏是他的福分,曲省从小到大都被宠着长大,以至于这样,成为一个从不知错的纨绔子弟。 白家两兄弟根本就看不起曲省,太蠢了,又太自大,明明蠢得要死却还把身边的人也想得跟他一样。 愿你妈的大头鬼。 “我不愿意!” 莫之阳干脆的拒绝,“我不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容器,我活了二十多年,并不是作为一个容器的身份活着的,我是人。” 本来还很平静的曲老爷子,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激动起来,连心率仪都开始飙升,病房里滴滴滴的声音都得急促。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莫!”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在莫之阳身上,他那一声莫,应该是在叫他的姓。 “系统,为什么会这样激动的?”莫之阳自认为那句话没有问题,一个白莲花应该会说的台词啊,脑海里突然传来电流声。 “系统你怎么了?!快说话啊!”?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四)(内含新位面) “滋~滋滋~~” “莫!” 曲老爷子开始挣扎,举起手对着空气抓,似乎在挽留什么又企图抓住什么,“别走,别死。” “父亲!”曲省看父亲这样,还以为是特别想换心脏,赶紧将人半扶起来。 正因为是半扶起来,曲老爷子有幸得见那个藏在人后的莫之阳,眼眶酸涩,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出。 直直的朝床上倒下去,任凭曲省怎么挽留,只有滴滴滴逐渐急促的声音。 不是吧阿sir,好端端就吐血了。 “父亲,父亲!” 哔———— 连续的哔声,已经变成直线的心率,他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莫之阳根本什么都没说好吧,这还算是我气死的吗?应该不算吧。 “系统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回答,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白家两兄弟也是面面相觑,这曲家的怎么了,怎么一听莫之阳说话就咽气了。 周家的两位反应平常,似乎对这个结果意料之中。 “陆哥,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缩在老色批身后,对于这个场景感到诧异也害怕,别是要杀人吧。 “叮咚!系统回来啦~~” 白莲花系统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卡壳,好像有更高的权限进入位面,高到自己差点被挤压出去,但是又找不到。 “触发隐藏任务支线,请宿主选择继续该任务还是离开该时空开启下个任务。” “怎么回事?”任务从来都是一个一个来的,怎么会触发隐藏任务线之后,需要离开这里。 莫之阳觉得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的。 “因为宿主见到曲泉了,曲泉是任务线隐藏的开关,你一旦见到曲泉,就视为自动接受隐藏任务,但是不冲突,宿主可以选择在这里完成任务之后再前往五十年完成隐藏支线。”系统算算时间,“你需要到五十年前完成任务。” 莫之阳:??? 一旁的陆景岸将阳阳和系统的话全都听到了,心里不由得叹口气:该死的,选错进入位面的时间了。 这个是主神的锅,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时间,居然提前五十年进来,来的时候阳阳根本就不在。 这就让主神很生气,要我守活寡那么多年,等阳阳进位面的时候,八九十岁,这是什么忘年恋? 不行,没有阳阳的位面不能待,于是主神悄悄修改了设定代码,在这个位面加入一个隐藏支线,以曲泉为诱饵,只要阳阳见到曲泉就会开启支线任务,把阳阳弄去五十年前陪自己就好了。 希望阳阳知道之后不要怪罪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莫之阳挠挠头,这不对把,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有可能是因为教学视频,会触发各种各样的特殊情况以作参考,所以才会这样。”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了。 这个倒是可以接受,莫之阳叹口气,“需要现在回去吗?” “可以选择过完这个位面的。”没有强制要走,系统猜宿主还是想要陪老色批留的,等寿终正寝在过去吧。 不过也奇怪,堪称变态的主神设定,居然会对宿主那么宽松,容许宿主过完这个位面。 曲泉死了,白家再无顾忌,在周家的默许下吞并了曲家,拔掉了那一条高利贷产业,虽然大家对于自己的器官库消失有很大的意见。 但架不住周家要保白家,都敢怒不敢言,整条产业链都拔出来,本来还想找借口的原主只能乖乖将灵魂能量交出来。 “陆哥。”莫之阳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 那么多年过去,老色批的兴趣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总是喜欢发一些不露脸,或者是哪里都不露的视频上去。 现在两个人可是Concept的顶流。 “怎么了?”陆景岸放下手里的iPad,侧身躺着,手伸过去帮阳阳揉腰,“是不是饿了?” “不饿。”莫之阳想骂他不节制,又觉得说了没有用,话说三遍淡如水,每次都在床上说,他也听不进去,只能生闷气。 “阳阳生气了?”陆景岸总是可以轻易看穿他的心思,“阳阳是不是生气不节制?” “你居然知道还那么做?”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妈的,被耍了。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只是太喜欢阳阳了,一看到阳阳就情不自禁,对不起好不好,阳阳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今天就去把白旭套个麻袋打一顿?” 最能拿捏他就是撒娇,陆景岸跟只大狗狗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莫之阳恼了,一巴掌拍掉他在脖颈肆虐的狗勾头,“不想理你,自己下去,我要吃烧鸡吃酸菜鱼吃烤猪蹄。” “我去准备。”陆景岸去点外卖,点完外卖顺带在客厅等一会儿,等他们送来。 闲暇无聊之时,点开了这个位面的系统面板,“阳阳只能活到五十岁吗?再多十年吧。” 陆景岸悄悄的在宿主寿命的处做了手脚,“阳阳那么可爱,当然要多陪他一会儿。” “你在做什么?”莫之阳在床上迟迟等不到他回来,就下来看看,却没想到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什么。”面前的虚拟面板只有自己能看到,陆景岸并不着急,白莲花这种垃圾系统,他并没有权限看到这样的设定面板。 “好吧。”总觉得老色批怪怪的,莫之阳看不透。 “阳阳,好喜欢你。”陆景岸抱住他,开始乱蹭。 莫之阳回抱住他,“我也喜欢你。” 系统总觉得怪怪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算了,宿主开心就好啦。 这一次,居然是老色批先回去,莫之阳拿着遗产叹了口气:老都老了,那么多钱拿去干什么呢?小白脸也玩不动了,还是捐出去吧。 当老色批知道之后,差点没给气的借尸还魂,好好的给这个小白莲算账。 没错,我就是最终boss!(一) 白莲花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开启。 该位面时间回溯到五十年前。 莫之阳到的时候,已经是2149的50年前,系统还在喋喋不休的解释。 “宿主,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来到2099年,也就是五十年前,我们需要完成隐藏支线,也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引导至五十年后那样发展。”系统算了算,“我们现在需要完成两个任务,第一就是让莫家全家扑街,第二个就是让剧情能够顺利进行到五十年后,提示:曲泉必须活着。” “曲泉必须活着这一点理解,毕竟曲泉是开启隐藏任务的开关,但为什么要让莫家全家扑街?”莫之阳猜测,莫家应该是自己的家吧。 “原主本来就是莫家的真三少爷,二十年前被抱错,被假少爷顶替身份,假少爷在莫家快乐生活二十年,后来莫家找到了原主,但是也没有把他赶走,把原主接回莫家,可莫家的人却更喜欢那个乖巧的假少爷,不喜欢原主,虽然把人接回来但原主只是个透明人。 结果在某个契机,莫家的老爷生病需要肾源,他们把原主推出来,用完原主的肾,就不再理会原主的死活,因为莫家更喜欢那个假少爷,原主被假少爷陷害最终得了精神病,莫家的人害怕他伤害假少爷,就把原主送到神经病院。” 听系统说完,莫之阳能够理解为什么原主会那么讨厌莫家。 明明你已经把人接回去,为什么要这样作践原主?既然喜欢假少爷,为什么不这样将错就错下去,非得把真少爷找回来。毁掉他的人生。 然后你们和假少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我知道了。”莫之阳听了原主的遭遇,都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淦,莫家的人是神经病。 “宿主,我也觉得这一次莫家的人该死。”系统能感受到原主的愤怒。 “嗯。” 莫之阳穿过来的身份就是H大的高材生,一个漂亮单纯的少年,在贵族齐聚的H大,被衬托成了丑小鸭。 “莫之阳!” 阶梯教室里,莫之阳接受完记忆,就有人过来喊,忙收拾好东西,“来了!” “莫之阳,教导主任叫你过去。” “好的。”莫之阳应下。 现在对剧情只知道个大概,还是需要慢慢摸索,不能影响到故事走向,这可真的麻烦。 这是一局知道结局的棋局,莫之阳要把一切都按照剧本设计完成下去,不是简单的完成任务,是设置位面剧本,这不是主神才有的能力吗? 那真有挑战力啊。 莫之阳被叫到教导处,在这里等的还有一共十八位形象不错的男同学。 “宿主,你看左手边就是那个假少爷黑心莲,莫卿。” 在系统的提示下,莫之阳看向站在那边的青年,青年看着乖巧可爱,但眼底势在必得的笑容,很晃眼。 外貌是朵合格的小白花,莫之阳跃跃欲试,来来来,白莲大舞台,够胆你就来。 不跟你pk一下,真的对不起我白莲花祖宗的名头。 “你们都是学校的好学生,这一次让你们过来,是希望你们在星期六的时候,迎接周先生来参观。” 说到周先生三个字时,莫卿的眼睛闪过异色,举起手故作疑惑的问,“可是周先生没跟我说他要来啊。”? 没错,我才是幕后大boss!(二) “你认识周先生?”主任有些奇怪,周先生可不太出现的,就算是出现,也只是在电视上,这一次视察学校,也是兴之所起。 校方接到消息之后都吓坏了。 “嗯,之前见过几面。”莫卿一副单纯无知的样子,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会引来都少人的妒忌。 不少人已经开始瞪他了。 周先生? 说到周先生,莫之阳想到之前在曲泉病房里出现的那两个周家人,只是两个人,两个字就能让白家和曲家闭嘴。 看来绝对不好惹。 莫之阳知道这个莫卿要干什么,他可能真的见过什么周先生,但也只是见过,他在这里这样说,是希望主任把他排到前面。 这个小白花倒是挺不错的,要夸夸。 “宿主你还夸夸呢?他一旦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就要弄死你的。”系统轻哼一声,宿主怎么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心上呢。 “我告诉你,周家现在在京城是只手遮天,在五十年后也是,宿主,你要注意一下。” “知道。”周家?再看莫卿那样子,莫之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莫卿你就当做领队吧。”教导主任主动点名。 莫卿表现得有些不乐意,嘟起嘴,“好吧。”眼底闪过笑意:目的达到了。 既然你的目的达到了,那我的目的也要达到哟,莫之阳站在原地,低着头露出笑容。 因为莫之阳家世不好,是靠成绩进入H大的,这种靠成绩进来的,学校都会砸钱培养,以后硕博连读,直接在大学教书。 教导主任一直很喜欢莫之阳,所以这一次就让他也来参加,只是露露脸。 看,本来原主有光明的前程,却被莫家那群人毁了。 莫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莫卿如愿得到了领队的位置,可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周先生一向很忙,不知道这一次来干什么,以前一起吃饭,他也很少来的。” 说着说着,莫卿觉得后背一冷,猛地转头,却发现后边都是一众低眉顺眼的同学,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有什么想法。 “他很聪明也很会演,就是太虚荣,”莫之阳一下就抓住他的弱点。 本来他目的达到的话,安安静静就算了,可他很享受被人嫉妒的滋味,对付虚荣的人,就让抢走他引以为豪的资本。 杀人诛心,莫之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到星期六的时候,莫之阳换上学校统一发的西服,到门口迎接那位所谓的周先生,听说H大是他们家的。 “周先生怎么还不来。”莫卿站在队伍第一排第一位,西装前口袋,比其他人多了一簇花。 莫之阳不争不抢,乖乖的缩在队伍角落,好困啊,昨天才睡了三个小时。 没多久,几辆黑色宾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中间一辆加长版林肯,停在众人跟前。 “周先生。”校长和校董带着莫卿上去迎接。 莫之阳一直缩在角落,听到一句轻轻低沉的嗯字,才抬起头偷看一眼来人。 被人挡住看不清样貌但很高,有一米九吧,就一身黑色西装,从背影上看很贵气的一个人。 “周先生,请。”校长讨好。 感受到身上有视线略过,莫卿抬起头适时露出一个甜美单纯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周先生的目光并没有在莫卿身上,而是落在一个角落,看他缩着肩膀乖乖的样子:阳阳可不像是会乖乖的人,肯定心里憋着坏。 “周先生请。”莫卿主动上前。 “嗯”周先生微微点头,跟随众人进去。 前面带队的是莫卿和校长,其他人都跟在周先生后边。 莫之阳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走没几步,周先生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能看到阳阳偷偷打了个哈欠。 “周先生,这里是我们新建的教学区。”莫卿喋喋不休的介绍,声音清爽动听,时不时露出一个甜美单纯的笑容。 周先生喜欢干净单纯的男孩子,莫卿早就知道。 参观完新校区,那位周先生和校长去开会,大家都在会议室门口等着,莫之阳偷偷打个哈切,这家伙什么时候走啊,老子想回去睡大觉。 “大家喝杯奶茶吧。”莫卿带着佣人过来分奶茶。 “谢谢。”莫之阳接过奶茶,突然感慨,“莫少爷你好厉害,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连周先生都认识。” “也不算是认识,就是偶尔吃过几顿饭而已啦。”莫卿眨一下眼睛,眼里有虚荣被满足的喜悦。 “而且,周先生好像很喜欢你啊。”莫之阳小脸一板很认真,“他就是喜欢莫少爷吧。” 众人喝着奶茶,都竖起耳朵听两个人说话。 “不是啦,周先生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莫卿脸上泛起红晕,满脸娇羞。 莫之阳吸一口奶茶,“不是的啊,我看到好几次周先生盯着莫少爷笑呢。” 这个人真的好会说话,莫卿故作苦恼,“你不要胡说,这是不可能的。” “我觉得就是啊。”莫之阳睁着大眼睛,满眼都是崇拜之色。 两个人你一言我我一语的聊起来。 “哎呀,肯定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很厉害啊。”莫卿捂着脸颊摇头,心里乐开花:真是会说话啊。 莫之阳夸他,是真的死命的夸,看得出来那个周先生不喜欢他,但是自己就要莫卿觉得周先生喜欢他。 给他一个假象,他就会把自己欺骗,如果莫卿误以为周先生喜欢他的话肯定会投怀送抱,到时候真的是一出好戏,非死即伤。 “宿主牛逼。”系统也想看好戏。 两个人喝奶茶聊天,莫卿爱跟他说话,说的每一句都能说到人心坎里去,周先生果然是喜欢自己的。 “莫少爷,如果我也能像你那么厉害就好了,不仅成绩好,还是莫家的少爷。”莫之阳突然叹口气,满脸的向往。 听到这句话,莫卿眼中闪过异色,摇摇头,“你也很厉害。” 那句话不知道触动莫卿什么,起身离开了。 “他知道啊。”莫之阳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刚刚那句话只是试探,试探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假少爷。 看这样的反应,他应该是知道的,但依旧心安理得的享受属于原主的一切。 他们进去开会,从早上十点到现在十二点,莫之阳等得都打哈欠了,看起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干脆眯一会儿好了。 昨天因为赶论文,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莫之阳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眯一会儿,“系统,人要是出来叫醒我。” “嗯,睡吧宿主。” 在里面开会的周先生,听到了他和系统的对话,摆摆手,“好了,我都知道了。” 来来去去不过是一些琐事,周先生不是很想知道,站起来,“就这样吧。” “是。” 众人跟着站起来。 莫之阳睡迷糊了,今天早上六点起床,也才睡了三个小时,眼睛一眯就不太睁得开。 “卧槽,宿主快醒醒,人已经出来了,宿主,你要开始丢人了,宿主啊!”系统喊了好几声都没有能把人叫起来。 “完了宿主,你再不醒我就电你了。” 听到电字,莫之阳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就发现跟前有一双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视线缓缓向上,是一双笔直的穿着黑色西裤的大长腿。 完了,我真的完了。 莫之阳咽下口水,已经没有勇气再往上看。 “很困吗?” 头顶传来声音,这个声音和之前那一句嗯如出一辙,莫之阳只用了半秒思考,随即露出睡眼惺忪的单纯表情,“还好叭。” 按照莫卿的表现,这位周先生应该是喜欢单纯的人,莫之阳为了保命只能顺其道而行之。 此时,没人敢出声。 周先生喉结滚动,半蹲下身子,“在喝奶茶吗?” 这很明显就是在找话题。 “刚喝完,周先生要喝吗?”莫之阳一脸不谙世事,捞起手边喝剩下一个底的杯子递过去。 “好。”周先生接过奶茶杯,如愿看到阳阳诧异的表情。 卧槽?你自己有钱怎么不去买,我这喝剩下个底,你还来抢,真特么不是人。 周先生蹲下接过他的奶茶杯。 这样也让莫之阳看清他的长相,像沈长留,像薄司御,像陆景岸,像...像古医生,气质如出一辙,温雅贵气。 文华贵重,恬淡自若。 看到阳阳眼里复杂的神色,周先生站起来,揉揉他轻软的发丝,你总是会认出我,我的阳阳。 熟悉的感觉是老色批,但熟悉的动作是... 应该不是他,那时候还没绑定系统呢,不可能会出现,只是人设气质像,反正老色批也是那么多变。 周先生没有说话,在他错愕的时候,拿着奶茶离开,阳阳很聪明,一点就透,不需要说什么。 “系统,他是谁?”莫之阳看着他,一时间连伪装都忘了。 “他是你的老色批啊,还能是谁。”系统有些莫名,宿主这是怎么了。 莫之阳回过神来,忍不住摸摸头恍然:对啊,他是我的老色批,其他的有什么可在意的。 这一幕,让莫卿掰断了手上的吸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校领导也是一脸懵逼,周先生不是和莫卿认识吗?怎么会和莫之阳搭话的。 “莫之阳,你和周先生认识?”? 没错,我才是幕后大boss!(三) “不认识。”莫之阳扶墙站起来,腿有点麻,“可能是周先生看我可怜,才这样的吧。” 怎么可能。 校长知道,这个世界可怜的人不少,周先生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去在意他,肯定有点事情。 听说,周先生喜欢单纯可爱的男孩子,再看这莫之阳,不就是很好的诠释了:单纯可爱四个字吗? “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校长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回去。 结果校长一走,大家一拥而上把莫之阳团团围住。 “莫同学,你认识周先生吗?” “你和周先生好像很熟的样子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很多很多辈子前认识的,他是我的老baby啊! 但还是装作一脸懵的样子,莫之阳摇摇头,“我真的和周先生不认识。” 看着被包围的莫之阳,莫卿攥紧拳头,这个人到底是哪冒出来东西。 周先生上了车,手上的奶茶霜凝成水,滴滴答答的坠在西裤上,把黑色的西裤晕出一点点痕迹。 “周先生,需要帮你丢掉吗?”白璟看到周先生手上都是水,拿出手帕递过去。 “不用。”周先生轻轻摇头,张嘴把吸管含在嘴里,也没有喝奶茶,只是含着。 这奶茶很明显是别人喝过的,白璟看到吸管有齿痕,而且周先生不爱这些,只喝红茶的,这奶茶是哪只小猫咪的。 莫之阳困得不行,也不想理会那群人要做什么,反正周先生是老色批,但这个先放一边,今天最要紧的是睡一觉。 周六日莫之阳都是住校的,因为没有钱出去租房,两人间的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洗漱洗漱睡下。 一觉到下午,莫之阳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什么时候了系统。” “下午两点了宿主,有好几个人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给你屏蔽了。”系统是看宿主有点累,也不敢让人打搅。 “是谁?”莫之阳撑着爬起来。 “都是同学,估计是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从你身上搞点东西。”系统排查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平时跟宿主顶多是点头之交,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今天突然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鬼啊。 “莫卿呢?他那边怎么样。”莫之阳还是在意他,下床洗漱后打算去吃个饭。 “他那边,就回家哭戚戚了,说有人欺负他,跟他两个好哥哥告状了,啧。”系统想想都觉得好笑。 “闹吧,我巴不得现在闹大一点,最好把我形容成十恶不赦的罪人。”本来莫之阳是打算让莫卿误会周先生喜欢他,去撩拨周先生最后自寻死路,结闹了那么一出,那就只好换一种办法,让他嫉妒,让他疯狂。 虚荣的人,最见不得有人比他好。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莫之阳出门吃饭。 也不知道谁走漏的风声,莫之阳和周先生星期六的事情,到星期一,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 以前莫之阳在学校顶多是个成绩优异但不爱说话的乖仔,现在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人都会跟自己打招呼。 “果然啊,没有权势在这里就是废物。”莫之阳装出害怕惊恐的样子和大家打招呼,似乎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 就连上课的时候,都有老师主动来问。 “莫同学,你和周先生真的认识吗?” 其他人可能会说认识之类的,但莫之阳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我和周先生不熟,星期六是第一次见面。” 就按照周先生那个身份地位,多了人去巴结,突然被一个人划清界限,就会多看几眼,要做清新脱俗的白莲花,就要打造高洁不畏强权的人设。 果然,莫卿那种白莲花还是差了点意思,要批评。 第一回合:莫之阳胜! “这样啊。”他越是这样说,大家就越不信,估计是周先生暗地里有交代什么的吧。 学校里都传疯了,说莫之阳是周先生的人,再不然就是周先生看上莫之阳了。 作为当事人的莫之阳,依旧勤勤恳恳的上学放学,没有因为这些流言有什么触动。 星期四这天放学的时候,因为这节课和莫卿一起上的,莫之阳也有幸遇到莫家的二哥,莫年。 “二哥~” 莫卿看到二哥来接,迎着朝阳快步小跑过去,一个猛扑扎进二哥怀里,“你陪周先生出国回来就马上来接我吗?” “是啊,卿卿高不高兴。”莫年揉揉弟弟的头发,家里人都很爱这个乖巧的弟弟。 “高兴,当然高兴!” 看着两个人兄友弟恭的离开,莫之阳眼睛疼也酸涩,大概是夕阳太热烈了。 不仅眼睛疼,心也疼,莫之阳能感受到原主的恨意在心口蔓延,手按在心口处,“别担心,莫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哥,你知不知道那个莫之阳老是欺负我。”莫卿坐上车之后,开始跟哥哥哭诉,“因为周先生的事情,他总是给我坏脸色,我跟他说话他也不听,肯定是我做的哪里不好,他才这样的。” “卿卿,那种底层爬上来的,看到点权势就跟苍蝇见到蜂蜜似的,我们不要理会他。”莫年心疼弟弟被针对,“周五晚上二哥带你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山顶餐厅吃饭好不好?” 莫卿叹口气,“好吧,谢谢二哥。” “卿卿真乖。”莫年从小最宠爱这个弟弟,有求必应。 别人去人均过万的山顶餐厅吃饭,莫之阳就去食堂吃免费的饭菜,贵族学校就是这点好,吃饭不用钱,还丰盛。 但今天莫之阳没什么时间享受美食,还得去找校长。 带着文件匆匆赶过去的时候,莫之阳刚出电梯就撞到一个男人,手上的文件撒了一地,“不好意思。” “没事。”男人没有怪罪,甚至主动蹲下来帮忙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莫之阳一边捡着文件一边道歉,真的是越急越慢,“不好意思。” “没事,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不好意思了。”男人扶他站起来,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你是这里的学生?” 莫之阳偷偷瞟了他一眼,这男人长得很好身材高挑,当得上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皮肤白皙还带着无框眼镜。 怕被他发现,莫之阳自然的收回目光,“是,我叫莫之阳。” “你好,我叫曲泉。”礼尚往来,曲泉也主动报出姓名。 曲泉?!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卧槽,宿主就是那个要你心脏的那个人啊!”系统也吓一跳。 什么? 莫之阳猛然抬头去看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他,这个男人风华正茂和医院里形容枯槁,等待一个心脏来苟延残喘的样子,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沾边。 果然,谁都年轻过。 曲泉很奇怪,这个学生在听到自己名字之后很震惊,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复杂,有诧异,有迷茫可怜和惋惜。 仿佛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条路的尽头,看到了结局。 “你认识我?”曲泉不太明白。 “没,不认识。”莫之阳接过他手上的资料,深深鞠一躬,“抱歉,我先走了。” 曲泉有疑惑,但是没有拦下他问,这个学生很奇怪,但现在还有事情得去一趟周家,反正会在这里任职一年,会见面的。 “那个人就是曲泉吗?”莫之阳回头看到电梯门合上,“真的挺可惜的,这样的一个人,却为了家族,毫无尊严的躺在病床上。” “宿主,曲泉不错,我有点想知道白家那个人长成什么样了。”系统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不对,宿主你还记得之前给你说过的瓜吗?白家和曲家因为一个姓莫的人...是你还是莫卿?或者是莫家的其他人。” 这个瓜记得,莫之阳愣神,“应该是我。”想到曲泉临死前看着自己的眼神,不是恨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看来,曲家和白家两家反目成仇,也应该是剧情之一。”莫之阳现在头有点疼,这特么剧情该怎么安排才好。 得捋一捋才行。 跟校长交完工作,莫之阳赶回宿舍开始捋剧情,“也就是说,曲家和白家反目,也是剧情的一环。” “是的,还有那个周家。”系统脑子也有点不够用。 “现在,曲家白家和莫家三家都是跟着周家混的,我的任务是让莫家全家富贵,然后,让曲家和白家反目成仇,再护着曲泉让他活下去,是不是这样?” 有了重点,剧情就比较清晰,推倒莫家,支持曲家,大概剧情走下来,应该不会差太多,接下来就要引导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剧本走。 最后到五十年后,发生高利贷的事情。 “这任务,可真有挑战性。”莫之阳觉得这个比5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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