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站在门口,“乾生哥哥。”难以置信,那么久,乾生哥哥从来没能站起来,如今是好了吗? “你们好大的胆子。”莫乾生迈步出屋,手里的剑紧紧捏在手上。 整整半年,终于能站着走到太阳底下,终于可以一雪前耻。 “莫乾生,你,你不是废了么?”莫现安被搀扶站起来,看到他好端端的站着,呼吸开始急促。 “那时,你亲手挑断的脚筋,很诧异我能站起来?”莫乾生持剑慢慢走下台阶,亲兄弟居然下此狠手! 莫之阳看他一眼,确认人已经没事,甚至已经金丹初期,算是因祸得福,那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回去。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挑断你的脚筋,又有谁作证?”莫现安捂着心口,好像这样,能有底气。 莫乾生慢慢举起剑,剑锋正对他,“是没人看到,但那一晚我知道是你!” “你,你给我等着,莫乾生!”莫现安往后踉跄几步,猛地转头,逃命似的跑出去,其他人看着,也都跟着落荒而逃。 看人都被打跑,莫之阳才有机会拉起阿珠的手,“阿珠,你赶紧回去,这事儿你不能插手,日后你的嫁娶,多少是要靠莫家的。” “阿珠以后,靠我便好。”莫乾生收回长剑,走到他面前,“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然后,转头看着他,“还有你。” 莫之阳被他看得吓一跳,忙摆手,“不必不必,我不用。” “也是。”莫乾生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垂下头,他们说之阳是要嫁给仙帝的,如今失踪那么多年,理应是嫁了的吧。 可若是嫁了,那他怎么在此时会出现,难不成是放不下我? “靠你也好,毕竟不能让阿珠受委屈。”莫之阳知道,不能长待人界,也护不住她太久,阿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是朋友,也是家人。 被方才的念头扰了心神,莫乾生定定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那么多年没有变过,还是这般可爱,“你可还好?” “挺好的,只不过我不能久待,等会儿就得回去,他看的紧。”莫之阳没来得及告诉韩靖白,得赶紧回去。 否则他一回来见不到人,肯定发癫。 他看的紧=过得不好,没有自由。 莫乾生悟到什么,神色一凛,“之阳,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啊,我挺好的。”莫之阳被他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怵,这家伙,在脑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不肯说,是因为怕连累其他吗? 思及此,莫乾生的心里更不好受,“若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必定要告诉我。” 这个人,脑壳有脚气吗? 莫之阳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没难言之隐,所以我得赶紧回去,再见!” 说完,转身脚尖一点,跃上院墙,化作白光,朝天上飞去。 “阿阳,真的成仙了吗?”阿珠呆滞的望着天空,眨巴着大眼睛。 紧赶慢赶的回到仙界,溜回仙宫,这里好像才过去没多久。 莫之阳扒拉着门,探头看进去,寝殿没有人,瞬间松口气,“人还没回来,那就好。”迈步进去。 “阳阳,去了哪里?” 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莫之阳肩膀一缩,正要转头眼睛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韩靖白?” “嗯?怎么不叫师尊了,我的好徒儿。”韩靖白从背后抱住他的纤腰,左手捂着他的眼睛,“让为师的猜猜,你去了哪里。” “师尊,我...”莫之阳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害怕,只觉得大事不好。 见他开口,韩靖白打断他的话,“嘘~让为师猜猜。”俯身凑到肩窝,深深吸口气,“是胭脂香味,徒儿背着为师,去找了男人还是女人?” “额...都有吧。”莫之阳咽了咽口水,卧槽,我说错了,“师尊。” 韩靖白嘴角扬起弧度,可眼神逐渐冰冷,“呵呵。”手掌在他的后腰肆虐,“男人女人都有?看来小徒儿,给我戴了顶帽子呢。” 这场臭嘴,莫之阳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什么男人女人,“不是的师尊,你听我解释,我可以狡辩的!” “为师的不想听。”韩靖白说着,表情一冷,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红丝带,把人的眼睛绑住,“为师,只想做!” 这下就糟糕,莫之阳能深切的感受到他言语中的怒火,还有抵在自腰的欲火,僵直身体不敢动。 韩靖白一挥手,凭空出现张交椅,放置在大殿中间,把人推坐下去。 “这?”莫之阳刚接触到椅子,双手双脚就被死死捆在扶手和椅脚上,“师尊,你...大可不必,我不会跑。” 听到这话,韩靖白的声音瞬间高起来,“不会跑?”又觉得不妥,压低声音,“不会跑,会去找男人和女人?” “真没有,我只是去人界看看,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真的你信我!”莫之阳试图用仙力挣开布条,可惜没有用。 眼睛被蒙住,双手双脚被束缚,这样的感觉,叫人不安。 韩靖白赤着脚,抬起脚抵在他的膝盖上,“小徒儿,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忘了,三界皆在我的掌控内。” 啊这?算了,坦白从宽。 “师尊,我去人界看一下阿珠,顺带的帮莫乾生渡个劫,就是这样。”莫之阳说完,没听到回答,继续认错,“真的,当事人表示十分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肯定不会下去。” “晚了,小徒儿。”韩靖白的脚,慢慢的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按压,“为师很生气。” 纵然为三界之主,可自己真正想要的,就只有阳阳一个,可他为什么那么多羁绊。 不是他的唯一,这种事情,叫人疯狂,受不了。 “唔~师尊。”莫之阳试图夹紧,可惜被绑住,施展不得。 韩靖白大发慈悲的收回脚,抬起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左手从胸口滑下,按住腰带,“该叫你长长记性了。”?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二十二) “师尊,大可不必,我记性长了,长得很多。”莫之阳看着面前,被红色的轻纱遮住。 看的不真切,还都是红红的一片,就连他,也只能看到一个虚影,就好像置身红色浓雾里。 “不够,不够。”韩靖白轻轻触碰他的唇瓣,慢慢的滑到下巴,一直亲吻到喉结,伸出舌尖,在喉结舔着。 莫之阳被迫仰起头,突然害怕,有点怕他突然像吸血鬼一样,咬破喉咙,吸着鲜血,一想到这个,鸡皮疙瘩都起来。 可韩靖白没有那么做,再失去理智,都不会伤害他,从喉结慢慢亲到锁骨,“小徒儿要是带着一身痕迹,去见那些男女,他们会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会...”莫之阳张嘴想说会,但是此刻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话到嘴边,堪堪转了个弯,“会个屁,我绝对不会再见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韩靖白的怒火稍稍被安抚,但肯定还不够,“小徒儿真的不会见其他人了吗?” 莫之阳想动动手腕,可是被绑的太紧,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对对对,我肯定不会 ,真的。” “阳阳话说得倒是挺好听。”韩靖白站直起来,食指按揉他的唇瓣,“那就换个东西吃,吃完之后,我才信。” 啊这?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不能惹怒他,莫之阳只好顺从的点头,“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蓄上口水,张嘴含住那口味异常的冰棒,这冰棒太大只,嘴巴都被塞满,只能用舌头,把顶端融化的液体慢慢的舔掉。 因为贪心,塞得太满,涎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滑到脖子,“唔~” 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莫之阳尽量避开牙齿,用舌头去融化这温度异常的冰棒,慢慢的吃到最后,把奖励一并咽下。 到最后,只能哑着嗓子问,“师尊,现在信了吗?” “还不够。”韩靖白弯腰,随手扯开他的腰带,把里袍解开,动作仅停留在这里,“阳阳你说,想怎么做?” 这送命题,实在是不好抉择,莫之阳试探性问一句,“能不能不做?” “呵。”方才上脸的笑意,又褪下,韩靖白一抬手,“不行。” 缚住手脚的绳子消失,莫之阳正想去扯蒙住眼睛的轻纱,结果两只手同时被抓住,合并在一起,“师尊!” 刚叫一声,就发现手腕又被绑住,这一下肯定要出大事,“师尊,疼你松开我好不好?” “不好。”韩靖白铁了心教训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弯腰把人扛起来,丢到床上,“看来只有把阳阳捆在床上,才不会乱跑。” 莫之阳手脚都被捆住,只能像条毛毛虫,往床里面钻,“不是这样的,你信我。” 见他要跑,韩靖白轻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往外拖,“阳阳太不乖,一定要长长记性。” 把你做到脑子只有我,只能有我。 “唔~” 承受着他的缠绵,彼此身体太过熟悉,让人失去防备,莫之阳张开嘴巴,纵容他进来掠夺。 一吻天荒,莫之阳差点以为要原地去世,他终于放开了,赶紧呼吸,终于可以说话,“师尊。” 韩靖白没有回答,一手抓着他的脚腕,一手扯开衣裳,“今天有点痛,但是痛你才记得教训。” “唔!”身体被劈开,莫之阳跪趴着想逃离,可是手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还没开始适应,他就自顾自的动起来。 “阳阳,疼吗?”韩靖白死死掐住他的腰,“我也是这样疼的,比你疼一万倍。”说着,俯身把整个人纳入怀里,“我们一起疼。” 莫之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依旧没被松开,“好累,好困。” 呢喃完两句,又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时间,莫之阳有意识,就发现在床上,或者在椅子上被干,要么就是在他怀里,一旦发现人醒来,他就开始禽兽。 终于有一天,韩靖白被狗叼走的良心长回来了,替人松了绑,拿掉眼前的红纱,望着怀里熟睡的人,“阳阳,我有十分却给了你一百分,你为什么不能把十分给我?。” 你一直有很多人,什么阿珠,乾生少爷,可我真的只有你,你能不能看看到,只看我! “啊,好痛~”莫之阳睁开眼睛,入目是韩靖白的胸肌,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才发现原来被松开了。 “你......醒了?” 声音闷闷的,莫之阳听得出一点心虚恐惧的情绪,这家伙做完就开始心虚害怕,呵,男人! “嗯,醒了。”莫之阳一把环住他的腰,用脸在他胸口蹭,“我腰酸,难受。” 知道做的太过,韩靖白手滑到下面,为他揉开后腰的酸疼,一边忐忑的开口,“阳阳,我.....” 等好久,都等不到我字后边的话。 那么多年老夫老妻的,莫之阳并没有多少怒火,但是,虽然不生气,可该讨得福利都得讨回来,还得让他内疚。 于是,压低声音,开始白莲的表演,“我其实明白你的想法,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才让你生气。” “不是,不是你的错,阳阳!”他这样,韩靖白反而不好受,“是我的错,是我小肚鸡肠。” 莫之阳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师尊在意我爱我,才会如此,是我不该偷偷下界,让你生气。” 一边说,杏眼里闪着泪光,“师尊,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徒儿的错。” 这么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徒儿,被自己这样折磨,居然还对那么深明大义。 韩靖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紧紧抱住怀里的人,“阳阳,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不会再如此对你。” “真的吗?”莫之阳见他这样说,扬起一个虚弱的笑脸,“可是师尊,徒儿现在好累好饿,好想吃东西。” 其实神仙已经不需人间烟火,只是莫之阳贪嘴,就一直没断过。 “吃!徒儿想吃什么,为师给你买。”现在,韩靖白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愧疚,只恨不得把整个三界都捧到小徒弟面前。 “嗯。”莫之阳乖巧的靠在他怀里,闭起眼睛:mmp,一定要杜绝你以后这种动不动就捆绑的行为。 于是,莫之阳开始作妖。 在韩靖白摆满满满一桌佳肴时,莫之阳却没有走过去,就在床上坐着,却不敢上前。 “阳阳,你不是饿了吗?”韩靖白朝床边的人走过去。 看他走过来,莫之阳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复而低下头,“我,我突然不饿了。” 这样的反应,很不对劲,韩靖白走到床边,“阳阳,你在怕我。”朝他伸出手,果然看到他眼底的抗拒,心一下痛起来。 “我没有。”莫之阳低下头。却不敢看他,声音略略颤抖。 韩靖白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阳阳在怕我。”心里发胀发酸,果然阳阳有心理阴影,“是我不对,我以后都不会这样。” 反握住他的手,莫之阳抬起头,眼眶湿润,“是我不对,不关师尊的事。” 他们之间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韩靖白搂着人,轻轻拍他的后背,“阳阳,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挑挑眉,有的人才真的该长教训。 接下来几天,韩靖白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攻,吃饭亲自喂,喝汤还帮吹,把人当祖宗伺候。 莫之阳一边享受他的照顾,一边算着日子,莫乾生差不多要历劫了吧,这场劫,可非比寻常,要不还是下去助他一臂之力。 但是狗男人,别看现在乖,要是整点事情出来,肯定又要发疯,肯定要给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韩靖白走进来,就看到阳阳居然坐在椅子上发呆,走过去一个弯腰把人抱起来,按进怀里,“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些事情。”莫之阳靠在他怀里,双腿圈住腰,“我在想,之前莫乾生救过我,我这个人一旦有恩不报,就会一直记着。” 说完,还叹口气,“唉,也不知莫乾生如何了。” 自家老婆居然还去惦记其他男人? 韩靖白觉得头顶有点绿,可又想起前两天的事情,强压下怒火,反问:“那阳阳,想怎么做啊?” “肯定是报恩完就两不相欠嘛,是吧。”莫之阳试探一下。 “走,我们现在马上立刻去报恩。”谁能忍受老婆记着别的男人,反正韩靖白不行,抱着人直接下界。 莫之阳满脸得逞笑意,窝在他怀里。 系统此时觉得:扒拉上宿主这样的人,韩靖白是真的石锤惨,但他好像乐在其中。 人间之中,莫乾生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上朝下看,因为太高,只看到云雾环绕,却看不到涯底。 身后传来打杀声,逐渐毕竟,风呼呼的在耳边肆虐,身上沾血的衣物都被风欺辱得翻卷起来。 “天不佑我!”莫乾生随手擦掉嘴角的血渍,凄然一笑,纵身跃下。?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二十三) 像一个石子砸开重峦叠嶂的云雾,直直的朝下,噗通砸进崖底的深潭,溅起大片水花。 可岸上钓鱼的狗男男,却没有被殃及,在水溅起来的一瞬间,老者身后的小童子撑开一把伞,当初淋下来的雨。 “哇,师尊好棒!”莫之阳坐在深潭边的石头上,手里抓着钓鱼竿,像隔壁村口大爷钓鱼。 韩靖白弯腰,亲了一下小徒儿,“嗯,师尊棒的地方,可不止这里。”说着,收回伞。 “不正经。”莫之阳瞪他一眼,晃晃手上的钓鱼竿,“你说,我能把他钓起来吗?” 探头看一眼深潭,韩靖白点头,当然可以,说完噗通一声,一头扎进水里。 莫之阳在岸上等了有半盏茶的时间,鱼竿动了动,忙站起身来,一把将鱼竿往回上一提,直接钓上来一个人。 鱼竿是细竹竿,根本撑不住,所以韩靖白紧随其后,拽着溺水人的后领子,随手往岸上一丢,“小徒儿真棒,把人钓起来了。” 说着,双手撑在岸边爬上来,轻轻一抖,身上的水都落下,连衣角都不曾湿半分。 这寒潭根本没有鱼,莫之阳只是想玩玩,才装着愿者上钩,随手把鱼竿一丢,站起来,“把他带回去吧。” “带回去做什么?该给他历练才是,就让人在这里躺着吧。”韩靖白说完搂着小徒儿的腰,一个眼神都不施舍。 莫之阳觉得不能得寸进尺,让狗男人强忍嫉妒心来救人,已经算是本事,没必要惹他不高兴。 可怜的莫乾生,一身湿漉漉的躺在深潭边的草地上,冷风一吹,冻得打寒颤。 被活活冻醒,莫乾生睁开眼睛,“咦?”坐起来,发现居然没死,身在崖底,“这是怎么回事?” 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竹屋,难不成这里还有人住? 莫乾生爬起来,朝着竹屋踉跄的赶过去。 “师尊~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饭?” 还没走近竹屋,就听到一句甜腻腻的师尊,莫乾生皱眉,继续靠近,想知道是谁在那里。 走近一看,才发现竹篱笆里,那石椅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年纪小的那位,倚在年纪稍长那位的怀里。 莫之阳有点嫌弃,推推坐在怀里的人,“那啥,师尊你好重,要不下去?” “在这里,你才是师尊啊。”韩靖白凑过去,含住耳垂厮磨一翻后,“是阳阳说,要当师尊的。” 两个人现在都用了障眼法,在莫乾生看来,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三十多岁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美艳少年。 但他们两个人,看到的还是彼此的本体。 “来者何人?”莫之阳把怀里的人推开,坐直起来。 被发现,莫乾生红了脸,隔着篱笆拱手,“打搅了。” 莫之阳端坐好,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沉声回答,“无妨,请进。”扯好方才被压皱的衣裳。 “是。”莫乾生不敢造次,虽然疑惑方才两人的动作,可是还没有问,能在此处隐居,而且看不出修为的,绝对不简单。 韩靖白扫了一眼他,转身进屋沏茶。 “你缘何在此?”莫之阳端坐着,明知故问。 谈起这个,莫乾生垂下头,哭笑,“说来惭愧,我原是浩天宗的关门弟子,结果被人诬陷,污蔑我莫家勾结邪魔,追杀我到崖边,我不敌只好求存跳下来,真的是天不佑我,命途多舛。” 听到这话,莫之阳扯出一个不太好的笑容。 你还天不佑你?你还命途多舛? 仙帝和仙帝的老婆都下来给你渡劫,你还想怎么样?让你直接飞升,不,把仙帝仙后的位置都给你好不好,艹! 察觉到高人的情绪有些不妥,莫乾生忙道歉,“叫先生见笑了,修仙之人,本不该如此的。” “确实。”你知道就好,莫之阳尬笑掩盖方才的不妥,“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办?伯父是否真的与邪魔勾结?” 莫乾生摇摇头,双手紧握成拳搭在大腿处,“不知,我想回去看看我父亲,他到底真的是不是如他们所说。” 当初重塑筋骨离家时,并没见过父亲,他们说一直在闭关,迄今为止,已经许久,到底是不是,也不好说。 反正救下他,到底怎么样还是让他自己去看吧。 莫之阳点点头,“既如此,那......” “师尊!”韩靖白端着茶水过来,方才听得一清二楚,“师尊。”将茶水放到石桌上,“相逢即是缘,天色已晚,不留这位公子住一晚吗?” 这个狗男人在打什么坏主意? 太了解他,以至于莫之阳后背一凉,可又不敢说什么,点点头,“也好,那先住一晚,明日一早,我送你上天...上去。” “那劳烦先生了。”莫乾生站起来,再把目光放在美艳的徒弟身上,很奇怪,他们之间给的感觉,是反的。 徒弟才像师尊,师尊才像徒弟。 月色迷离,竹屋周围弥漫暧昧的雾气。 莫乾生被安排在竹屋后边的客房里,心里有事,夜半时睡不着,就爬起来看看景色,推开窗,就发现前面主屋好像有人。 只见不远处,一抹暧昧烛光,若隐若现,修仙之人眼神极佳,看到侧脸时,才惊觉是那个美艳小徒弟,一声红衣入竹屋。 吱呀一声门响,在静谧的大夜之中,点燃气氛。 莫乾生看小徒弟进去的屋子,是他师尊的,心道奇怪,捏一个隐身咒,从屋里出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 “师尊~” 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逐渐逼近的人,咽了咽口水,韩靖白一身红衣,颇有风韵,里面的亵衣没系衣袋,露出精壮的胸膛。 披散头发,只着外袍,松松垮垮,一边穿好,一边滑到手肘处,俊美的脸上,暧昧丛生,这哪里是仙帝,根本就是妖精。 “我...”莫之阳那么多位面,真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咽了咽口水,“嗯?” 韩靖白垂下眼睑,知道外边有人在看,却不以为意,赤脚慢慢走到他身前,“师尊~”俯身,含住他耳垂,“师尊。” 不得不承认,这样很兴奋,是个男人都兴奋好吧!莫之阳轻哼,“唔~” 韩靖白也兴奋,从来没玩过,第一次感觉也不错,松开耳垂,转而含住他的嘴唇,厮磨啃咬。 躲在暗处的莫乾生,透过那没关的窗户,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捂住嘴,眼睛却不肯离半分! “欢喜吗?”韩靖白一手端着蜡烛,左手牵起他的手,在两人目光注视下,蜡烛微微亲到。 莫之阳眼看着手背滴上两滴红蜡油,陡然的疼痛,吓想要缩回手,却被拽住。 抬起头,大眼睛续上水汽,眨巴着看着他,“师尊~” 被这一声唤得皱眉,韩靖白随手把烛台放在地上,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今日就让我好好伺候师尊吧。” “唔。”好吧,颜控的莫之阳,没有抵抗力。 莫乾生能听到风中时断时续的声音,没想到他们师徒居然...那徒弟美艳,雌伏与他师尊之下,只怕是受罪了。 摇头叹息,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不经意一瞥,却被震得愣在原地。 屋内,那所谓的师尊,跪伏在床上,身后才是那个美艳徒弟,就在一瞬间,莫乾生好像与他眼神对视,吓得赶紧蹲下去。 韩靖白抚着阳阳背后细腻的肌肤,看着窗外扯出一个浅笑,“我的就是我的。”动作越发狠辣。 深觉此地不宜久留,忙半蹲撤离,莫乾生回到房中心情依旧没有平复,怪不得师徒之间的气氛奇怪。 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种事情,莫乾生可是再不敢乱走。 睁着眼睛到第二天,起床匆匆洗漱离开,只留下一张纸条,实在是不知怎么面对这一对师徒。 莫之阳起床后,去找人,想把他送回去,可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纸条,“嗯?” “怎么了?”韩靖白走进来,明知故问,今早他走的时候就知道。 把手上的纸条递给他,“他走了,很奇怪。” 奇怪?才不奇怪,昨天目睹活春宫,不走才奇怪。 没错,韩靖白就是故意的,让他自动离开,但所有的算计都藏在笑意之下,走过去将徒儿揽入怀里,佯装可惜,“不能玩了。” “你还顾着玩?”莫之阳来时,也只不过随口一句,想做师尊试试看,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认真。 人走了还能怎么办? 韩靖白随意的把手上的纸条碾碎,化为烟尘,“那小徒儿可以和为师的回仙宫了吧?” “师尊~”莫之阳摇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段时间要出事,拽着他的手撒娇,“师尊,我们再去看看,你说怎么样?” 陪老婆去保护其他男人,这帽子戴的别致,颜色也鲜艳。 莫之阳抬头,看他眼睛包含怒意,知道这事儿有点过,瘪嘴嘟囔,“我以为师尊会陪我的。” “当然会。”韩靖白莞尔一笑,把人搂入怀里,“那徒儿用什么报答师尊呢?” 啊这?通常这样问,后果都不堪设想,莫之阳突然开始装傻,“阿巴阿巴~”?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一) 韩靖白不在意,反正不管他给不给,都会拿。 看到他的笑容,莫之阳咽咽口水,觉得大事不妙。 莫乾生不知道怎么回事,爬上悬崖,往家里赶,至少要知道发生什么。 可还没到家,远远看到城外,就被一股黑气笼罩,莫乾生愕然站在原地,“这?这是怎么回事?” 祭出宝剑,御剑飞高,在高出往下看,才知道原来繁华的故城,如今变成烈狱。 从高处往下看,黑雾笼罩,影影绰绰的是白骨,遍地的白骨,已经看不到半点活物,甚至连周遭草木都开始遭殃。 “难道,真的如此?”莫乾生双手紧握成拳,原以为都是他们欺骗自己,没想到真的如此。 父亲真的和魔物勾结吗? 莫乾生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御剑,一头扎进黑雾之中。 远远看见一个人破开黑雾,莫之阳想过去,却被拉住,转头不解,“怎么了?不去看看吗?” “你可知那是什么?”韩靖白把人扯回怀里,“有人,以一城的性命,想修邪道,与我抗衡。” “与你抗衡?”莫之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怎么回事?”有点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看向不远处,韩靖白难得露出为难的神色,“曾经也有人妄图撼动三界,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关在镇妖泉里。” 每隔一千年,韩靖白还得回去加重封印,否则他还会闯出来。 “不若,我们进去看看?”也不知接下来的发展,要韩靖白一个人去,也担心, 两个人御风闯入黑雾之中,浓雾瞬间把两人包围。 等踏入城中,莫之阳才知道什么叫残忍,浓雾之中遍布白骨,下脚都得小心翼翼,否则得踩到骨头。 大大小小的,没有过活物,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臭味,莫之阳捂着鼻子路过长长的街道,循着记忆来到莫府前。 “物是人非。”莫之阳正想踏上台阶,却别拦住。 “阳阳,你且先回去,此处交于我处理就好。”韩靖白拉住他,言辞恳切。 莫之阳看了看门口,再看看韩靖白,不免担心,“你有把握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更愿意同生共死。” “我乃三界之主,自然无碍,只不过怕你触景生情。”韩靖白反握住他的手,除了在阳阳面前怂,真没在其他人面前丢过脸。 莫之阳这才放心,“那你小心。”抽回手打算会去,突然想起什么,“若是看到阿珠,你务必保护好她。” 韩靖白笑笑,却不答话,目送他离开之后,才用仙力震开莫府的大门,带着一身杀气。 统领三界许久,很多人都忘了,当初仙帝是怎么当上三界之主的。 回到仙界,莫之阳就坐在寝殿的门槛上,头靠着门框等他回来,“我有点担心。”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个红绳小玉坠。 “如果是你男人,大可不必。”系统陪着他说话。 莫之阳低下头,看着小玉坠子,“韩靖白他可以我知道,可是阿珠,阿珠她怎么样了,若是殃及她,该怎么办。” 府里的邪魔,本来还想依托地形,对抗韩靖白,哪知他对此处了如指掌。 韩靖白并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个还没成气候,不过宵小尔,之所以让阳阳离开,只是为了更方便的处理莫家。 莫家,只会消耗阳阳的福德,一个都不能留。 破落的闺房内,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女蜷缩在衣柜和墙的夹角,一脸惊恐的看着逐渐逼近的男人,颤抖着嘴唇一直在喊,“阿阳,阿阳!” 莫之阳坐在门槛上,轻轻叹口气,许是这一声叹气太重,居然把红绳穿着的玉坠子吹成粉末。 “这?”系统吓一跳。 呆滞的看着手上的白色粉末,莫之阳呢喃,“她死了。” “韩靖白杀的!”系统脱口而出之后,察觉到宿主的情绪,突然噎住。 这边,韩靖白匆匆解决完莫府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就看到阳阳坐在门槛上,“小徒儿,怎么坐在这里,可是担心为师?” 莫之阳抬头,看着走过来的人,脑子一瞬间闪过一个画面:寒光闪闪的长剑割破少女咽喉,猛地站起来,转身进屋。 这样的反应不对劲,韩靖白快步追进去,“可是嫌弃师尊来晚了?”笑着一把拉住小徒儿的手腕。 “你杀了她。”莫之阳不太想挣扎,可他拉住的手还紧握住阿珠送的红绳。 韩靖白怔住,自认做的干脆利落,阳阳是怎么发现的,“我...我只不过错手杀了她。” 背对着他,莫之阳垂下眼睑,“我知道了。”却没有多少感情,挣开他的手,继续床边走。 系统惊恐,那么多年,只见过宿主真的生气过一次,但那一次真的玉石俱焚。 “阳阳,我真的只是错手而已。”韩靖白还想解释。 莫之阳走到一半,听到他的话,随手把手边的花瓶撂倒在地。 本来想跟过去的韩靖白,被磁 瓷片止住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阳阳。” “师尊。”莫之阳突然转头,直视他,“你真的是错手杀阿珠的吗?” 韩靖白下意识咬住下唇,“是。”没有半分犹豫。 明知道会是这样,还是不甘心问了,莫之阳点点头,“我需要冷静,能先出去吗?” 一瞬间,韩靖白心虚起来,从未见过阳阳这般,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出去等,关上门,就站在门口。 一日两日,到了第七天,韩靖白等不了了,一推门才发现屋里早就空了,“该死的!”转身跑出殿内。 喧闹的繁华街道,长安街拐角处,有一个小茶摊,茶摊老板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来往行人但凡喝茶,都不收钱,摊主说要为一人积德。 “你的茶!”莫之阳将新沏出的茉莉茶给路人满上,正转身要去加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 莫之阳端茶壶的手抖了一下。 “阳阳。”韩靖白慢慢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 此时来往行人像是被冻结一样,连点水的蜻蜓都悬浮在水面。 “喝茶吗?”莫之阳扯出一个笑容,转身就要去加水。 韩靖白看他又要走,不肯再让他逃避,“我真的只是错手杀了她。” 多年积攒的怒气,莫之阳把手上的水壶砸到地上,锵啷一声,热水也溅了一地,“我太了解你。” 正是因为了解,莫之阳知道,他一直介意阿珠和莫乾生的存在,因为妒忌,也想独占,以他的手段失手的借口,太拙劣。 这个世界,接受不了,或许下一次会好。 “我这一生,得到的好太少,所以珍惜。要让我为你付出性命,我眉头都不会皱,因为我爱你,可...”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每见他,都想起阿珠。 那个毫无杂念,没有目的对自己好的人,无关爱情,是友情和亲情,“就这样吧。” “我能不能再抱你一下。”韩靖白张开手,一字一句都像刀子,拼命咽下去。 莫之阳点点头,朝他走过去,张开手抱住他,深呼吸最后贪恋他的味道,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听我说。”韩靖白突然死死把人困在怀里,附耳呢喃,“系统清除此位面缓存,宿主记忆清除。” “叮咚,开始清除。” “唔?”莫之阳瞳孔突然放大,脑子好像硬生生被挖走一块,剧烈挣扎起来,拼尽最后力气,选择自爆。 可韩靖白还是死死把人按在怀里,“阳阳,我错了以后不敢,我们重新开始,原谅我。” 随着他的低语,怀里的人慢慢化成一束光,猛地朝天上飞去,韩靖白飞身跟上去,撕破虚空,随他离去。 -- 太平间温度很低,韩靖白却没有什么感觉,记忆回拢。 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还是没能护住你。”牵起他的手,“我一定会救你。” 爬上床,把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少年拥入怀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千丝万缕的白色光线,从韩靖白的胸口涌出来。 将莫之阳缠住,妄图挽回什么。 一分钟过去,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是韩靖白身体开始虚弱,随着白光越散越多,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滴,能量剩余不足10%,请主神及时补充,滴。’ 韩靖白一意孤行,直到唇色越来越白,身体逐渐透明,才接受救不回他的事实,“阳阳,你等我,我去保护你。” ‘提示,能量不足进入位面,数据错误。’ 不管系统提示,韩靖白一意孤行,投入下个位面。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一) “今天莫公子买单!”台上打碟的举着话筒喊。 莫之阳沉浸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身体随着音乐扭动,露出不同寻常尖尖的小虎牙,“好爽!” 有点快乐,系统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喜欢蹦迪。 回家已经凌晨三点,莫之阳推开门,才发现他居然还没睡,一身黑色睡袍,端着一杯枸杞菊花。 “哟,迟总还没睡啊。” 迟宴表情冷漠,记得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只吩咐一句,“早点休息。” “老色批怎么会变成老干部呢?”莫之阳看他沉稳的走上二楼,有点嫌弃。?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二) 新世纪,吸血鬼,狼人、人鱼,都已经生活在一起,甚至可以通婚。 但种族阶级依旧存在,只不过藏在桌底,没拿到明面上。 吸血鬼拥有永生且不老的寿命,对阳光的畏惧减轻,狼人体力更胜一筹,人鱼,拥有美貌和嗓音,而人类没有什么特殊,数量极大。 莫之阳回到房间,卸下烟熏妆,露出略微惨白的小脸,两个略尖的小虎牙,昭示他吸血鬼的身份。 吸血鬼的后代,却嫁给人类,这样的联姻,在外界看来,太可笑。 洗完澡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这个故事线,男人叫迟宴,是原主的契约老公。 有被狗血浇到,谢谢。 原主的父亲,为救迟宴的爷爷被异族狼人杀害,临死托孤,他爷爷就擅做主张,让两个人结婚。 可惜,这场婚姻两看生厌,原主混不吝的混混,迟宴成熟稳重,白天在做总裁,晚上当牧师收服异族的老干部。 各类种族,都有极少一部分人变异,他们嗜血且拥有特殊的能力,破坏岌岌可危的秩序,人类之中,也有一小部分成为牧师。 他们拥有甄别异族和杀死他们的能力,所以为保护牧师,他们的身份都是机密,而且有各种身份掩护。 迟宴就是用人鱼身份掩饰的牧师。 原主嫌弃迟宴的死板木讷,迟宴嫌弃原主的不守规矩。 住在同一屋檐下,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坏就坏在,一个叫做孟卿的人鱼,他可是一朵黑心莲,因为对迟家的财产动心,就故意应聘做了迟宴的秘书,然后各种勾搭。 老干部虽然不为所动,可架不住原主作妖,一边是守规矩听话的小人鱼,一边是不守规矩的吸血鬼。 原主闹离婚,迟宴也就听之任之的离婚,再娶了孟卿。 孟卿勾结异族,把原主弄死,再故意透露老干部晚上的行踪,让那群狼人埋伏在其间。 老干部拼死逃回来,却被孟卿一碗药给药死,最后孟卿倒好,继承财产和奸夫幸福快乐在一起。 财产什么的倒是没什么,但搞我男人,绝对不行! “原主是吸血鬼,你要保护好迟宴,别让他挂了,否则原主的灵魂不能得以升天,就会跟着你!”系统想到这个,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家伙,敢顶着一张薄司御的脸,去跟其他人结婚搞在一起,肯定把他鸡儿剁掉塞马桶,冲走。 莫之阳翻个身,“我知道了。”任务不能忘,男人也得搞。 菟丝子柔柔弱弱听话乖巧,但老干部不喜欢,那还不如给个王炸,搅得他翻天覆地,又爱不释手。 “宿主,我总觉得好想忘记了什么。”系统每次查看新剧情,总觉得遗漏什么。 莫之阳没有纠结,安抚系统,“想不起来就算了。” 翌日起来,已经临近中午,莫之阳揉揉太阳穴,“昨天蹦迪,脑壳有点痛。” 边说边爬起来,刷牙洗脸,打开衣柜愣了一下。 柜子里清一色的黑,皮衣皮裤,带着无数铆钉链子,“原主好中二。” “我也觉得。”这样大的场面,系统也没见过。 莫之阳拿出一件外套,“穿着玩意去挤地铁,那可是连环凶手。”袖子上一圈的铆钉,明晃晃的。 “今天,老男人是不是要去养老院看爷爷啊?”莫之阳把外套丢回去,从格子里取出一套白衬衣。 之前原主都懒得看那个老男人,所以错开时间去陪,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白莲花的性格。 迟宴每周三都会去养老院看望爷爷,下午匆匆忙完往养老院赶。 赶到门口,却发现另外讶异的一幕,莫之阳居然和爷爷在说笑。 还是迟老爷子先看到门口的孙子,“阿宴,你来了。” “爷爷。”迟宴走过去,看到坐在床边的少年更奇怪了,不画妆的他,小脸白嫩细腻,大眼睛没有那些迷惑人视线的眼影,反而显得有神漂亮。 这样的少年,和以往想比,确实格外不同。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成功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爷爷,阿宴来看你, 我就先出去走走。”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迟老爷子,敏锐的发现不妥。 两个人的关系,都是瞒着他的,莫之阳扬起大大的笑脸,“没有啊。”说着,坦然的牵住身边人的手。 骤然被牵住,迟宴手一抖,下意识想挣脱,却堪堪忍住,手心温度传来,把耳尖暖红。 “那就好。”迟老爷子松口气,“有点困,你们都先回去吧,小阳你以后不要隔天来看,多陪陪阿宴。” “那爷爷你好好休息。”迟宴木着脸。 心里诧异:这个人隔天都来陪爷爷,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迟老爷子叹口气,这两个人什么关系,怎么可能瞒得过,只不过不想捅破。 等出门,莫之阳马上就把他的手甩开,别过脸面对墙壁,嘀咕一句,“呵,老男人!” 面对一个二十岁的人,三十五确实有点老,无力反驳。 “你隔天来看爷爷吗?”迟宴岔开话题。 莫之阳:“嗯。” 两个人并肩走着,气氛尴尬,迟宴不擅长调节气氛,只能闭嘴慢慢走。 妈的,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之前很骚,现在突然不说话,是一定要我来教你怎么撩我吗? 教一个老干部撩自己,为难我莫之阳。 迟宴不觉得尴尬,身边的少年,身上有浅浅的皂角香,闻起来很清新。 两个人离得有点远,莫之阳故意往墙角挪,假装没看到靠墙的那排凳子。 “小心!” 迟宴看见他不小心被绊倒,手疾眼快一把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收,“你没事吧?”把人搂进怀里,皂角香撩过鼻尖,心也跟着痒痒的。 老干部没谈过恋爱,以至于不知何为心动。 “你...你松开我老男人!”莫之阳奋力把人推开,欲擒故纵拿捏的很好。 被推开的迟宴,有些莫名其妙,收回手,“我只是想扶你。” “要不是看在你要扶我的意思,我早就揍你了!”莫之阳挥舞着小拳头,张牙舞爪的样子,有几分可爱。 这小拳头能干什么? 迟宴有些想笑,等到他被一拳揍下床的时候,就不那么想了,“我送你回去。” “哦。”莫之阳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 跟着他走,悄无声息的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发现他没有在意,得逞一笑,果然英雄救美,永远不过时。 “请正视你自己,你不是美。”系统自认实话实说,也就绿茶他瞎眼才觉得宿主绝美。 系统不听话,多半是惯的,搞个病毒就好了。 莫之阳上了车,两个人在后座,却离得很远,紧贴车窗,看着一边敲打电脑的男人,嘀咕一句,“老男人!” 这话传进迟宴耳朵里,敲键盘的手一顿。 把人送回家之后,迟宴才回公司。 “老干部只是没遇到小妖孽,遇到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莫之阳回家,算算孟卿来的时间,还有半个月。 还有时间,把老干部搞到手。 迟宴晚上比早上还要忙,他通常都是晚上去处理异族。 去夜店玩回来,才一点多,莫之阳回去洗个澡,换上睡衣,看着镜子里的人,怎么都不顺眼。 突然想起什么把睡裤脱掉,略微宽大的睡衣,真好遮住大腿根,然后走到床边,拿起书包。 拉开拉链,手探进去一把揪住一条尾巴,提出来赫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 老鼠看着面前的人惊恐的四脚直蹬:麻麻鸭,救命呀,他抓我呜呜呜~我只是一只无辜的老鼠。 “帮个忙哈!”莫之阳把老鼠往地上一丢,瞬间整个人都窜上床,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哇,老鼠!” 小鼠鼠看着突然变脸的人类,吱一声开始逃窜:麻麻鸭,太可怕了这个家伙,呜呜呜~ 迟宴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上楼打算回去休息,就听到对面走廊传来声音,眉头皱起来。 缓步走过去,站定在门口,“有人在吗?” “老男人,救命!!!” 听到呼救声,迟宴这才敢开门,屋里灯光通明,莫之阳就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被子,“救命,救我!” “怎么了?”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迟宴走过去,看到衣柜旁边,一个黑影窜出去,眉头皱起来。 “老鼠,呜呜有老鼠!”莫之阳怕的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迟宴叹气,“只是老鼠。” 那老鼠,从角落窜出来,怔怔的看着两人,吱吱吱的叫:本鼠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是他吓我! “只是?我不要在这里睡了,我不要!”莫之阳眼眶红红的,一脸惊恐,看起来无比可怜。 或许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或许因为他此刻太可怜,和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迟宴没有转身离开,“那你想怎么办?” “反正不能在这里!”说着,莫之阳理直气壮的朝他张开手,“你过来抱我出去,快点!” 只当他是孩子,耍脾气,迟宴没有生气,走过去看到他踹掉被子,像是被触电一样,一瞬间僵直站在原地。?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三) 没想到被子底下是这样的风景,下意识别开眼睛,不敢再看,可真的别开眼睛,心里又觉得可惜。 “喂,你!”莫之阳似乎才意识到下半身空空如也,忙把被子盖住,“你过来,抱我出去快点!” 迟宴稳住心神,走过去,刚要弯腰,结果就被扑得往后一仰,差点往后倒,“你!” 根本不管他说什么,莫之阳手脚并用紧紧扒拉着他,双手环住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你什么你,快走,不然老鼠跑出去了。” 可迟宴不知如何是好,手放到腰上觉得不对劲,放到屁股上好像也不好,一时间进退维谷。 妈的,劳资送上门的豆i腐你都不吃,过分了哈! 莫之阳催促,“你快点走啊!”声音沾上哭腔,软软的没有之前的攻击性。 “那...”迟宴犹豫一下,还是用手托住他的臀肉,手感真的有点好,不由得又小心捏了一下。 怀里的人好像没发现,迟宴松口气,抱着他出去。 小样,捏劳资屁股以为劳资不知道?老色批! 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此时此刻意外的乖巧。 老干部一脸正气的把怀里的人抱回房间,等站在房间里,才觉得不对劲,“你要睡哪里?” 反应比他快,莫之阳从他身上跳下来,二话不说的就钻上他的床,一把抱住被子,“我这里睡,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说完,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一翻身背对着他闭起眼睛,无赖玩得挺顺。 “我认床,我抱你去其他地方睡?”迟宴叹口气,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莫之阳不管他,“其他房间没打扫,我不要!”一把将被子蒙过头顶,一副无赖的样子。 拿他没办法,迟宴又不想去其他地方睡,洗漱完了之后,就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尽量拉开距离。 睡到半夜,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一翻身就看到他离得有点远,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是转性了?” 平时要是这个时候,不得把自己勒在怀里不算完,今天好奇怪。 “厌倦了,男人嘛都这样,七年之痒什么的,嗐!”系统叹口气。 跟白莲花说七年之痒,这不是搞笑呢嘛?痒我都给他挠平咯! 莫之阳悄悄挪过去,就睡到他旁边,听呼吸声平缓,又偷偷张开手,想抱人偶一样,把人搂住,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昏睡之间,鼻尖一直窜进来香甜的气味,好香好想咬一口,唔~咬吧,反正是梦里。 莫之阳张嘴,就想咬近在咫尺的气味来源,头却突然被按住,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迟宴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血管隐藏在其中,好像透过种种阻碍,莫之阳能看到里面香甜的源泉,是血液,下意识咽口水。 “醒过来!”迟宴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轻轻一拍他额头。 一瞬间,理智回拢,莫之阳才惊觉刚刚差点咬了他,尖细又长的牙齿被收回去,恢复小虎牙的模样,“对不起!” “吸血鬼的基因就是对新鲜血液的渴求,你多久没喝人造血了?”迟宴看着怀里人,还迷迷瞪瞪的。 莫之阳从他怀里爬起来,挠挠头开始思索,“好像有一个星期了吧。” 吸血鬼喝一次人造血,可以顶一个星期,但人造血实在是太难喝了,就像发霉的西红柿,很不喜欢。 “你饿了。”迟宴坐起来,要不是刚好发现,真的被他咬破皮肤,那就不妙了。 莫之阳摸摸肚子,不觉得饿,吸血鬼的饿,是对血液的渴望,“我要是咬了你,你要去打狂犬吗?” “应该要的。”迟宴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 一般吸血鬼不会喝新鲜血液,否则会唤醒对真血的渴望,这样很容易堕落为异族,靠吸血为生,不能沾。 趁他去洗漱,莫之阳也下床,跑回房间去看看,结果老鼠早就跑没影。 匆忙换好衣服,刷牙洗脸,打算去登记领人造血。 跨上心爱的小摩托,正好看到迟宴也到车库开车。 莫之阳对着他挑衅一笑,摩托车帽戴上,发动车子离开,哈雷摩托车引擎声很大,震得人耳朵不舒服,但骑起来很爽。 迟宴摇摇头,坐上宾利离开。 在血液登记局领完人造血,莫之阳就在门口,倚着摩托车捏着鼻子把血灌进去,跟上刑差不多。 把那一袋喝完,掏出烟点上一根漱漱口,手机就来电话了,“老狗,找我什么事!” “阳哥!”老狗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新开的一个场子,他们家有人鱼驻场,我们去看看?”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没有之前的松泛,莫名透着一股子紧张,通过话筒传来,莫之阳感到不妥,“哪个场子?”没有戳破。 “就...新开的那家,在酒吧一条街街角这里,叫blue。” “哦,那行,晚上去。”莫之阳应下,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老狗的电话被挂断,脖子的刀也被撤下,咽咽口水,“我就约他了,你们不要杀我!” “不会。”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觉得不对劲,老狗可能被劫持了。”莫之阳挂断电话,猛抽一口烟,“有人想把我引过去。” 系统没明白,“那是谁?要不,我帮你去查查blue是谁名下的?” “好。”莫之阳把烟头一丢,骑上摩托车离开,往弘达集团赶去,如果有人对自己出手,那目的肯定是迟宴。 骑着哈雷到集团大门口,翻身下来,把摩托帽往镜子一挂,就想进去。 “喂,你谁啊!这里不准停车不知道吗?” 莫之阳一回头,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跑上来,“怎么了?” “这里不准停车,你不知道吗?”保安看了眼摩托车,显然也是识货的,“你要是不开走,我就吩咐拖车把它拖走。” “哦。”莫之阳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正想回去把车开走,里头的前台就跑出来,“迟太太!” 前台小姐姐跑下台阶,刚刚在里面瞥到保安过来,就猜到是什么事,“迟太太,您是来找迟董的吗?” “是啊,怎么了?”莫之阳把钥匙重新揣回兜里,看来不用开走了。 “请,请进去。”前台小姐姐瞪了保安一眼,把人给请进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门,到做董事长专用电梯到七十八层,这里显然和下面不一样,莫之阳没来过,一时间站在门口左右走廊不知道往哪里走。 “请问,您是哪位?” 一个极其甜美的声音响起,莫之阳下意识转向右边,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男人,男人用漂亮不合适,但是在他身上很合适。 长而卷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挺翘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声音甜美可人,一副菟丝子的样子。 “你是谁?”莫之阳被美貌怔住,缓过神来。 “我是迟董的助理,孟卿。”孟卿轻轻一笑,声音越发甜软,听起来像是棉花糖。 莫之阳一怔,孟卿不是半个月之后才出现吗?怎么现在就出来,而且,还已经当上助手。 看他表情由惊讶转为震惊,孟卿疑惑,“怎么了?您认识我吗?” “不认识,只不过觉得你好看。”莫之阳似是而非的夸一句,岔开话题,“对了,迟宴呢?” 孟卿警惕的看着他,“您是哪位?”心里小九九不断翻转,这个人态度很奇怪,难不成是传说中的迟宴的太太? 看着面前穿着痞气的少年,孟卿压下嘴角,转而用很无辜的声音回答,“您是哪位?没有预约是不能进来的。” “哟。”莫之阳一眼就看透他的心思,这家伙在白莲祖宗面前装白莲,丢脸丢到家了不知死活。 “你是迟宴的助理还是老婆啊?”莫之阳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 孟卿脸一红,大眼睛瞬间湿润起来,“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只是助理而已,您别误会!” 妈的,人鱼物种就是该死的人美声甜,莫之阳差点招架不住他的美貌,稳住心神,端出一副正宫的气势,“不是老婆,管那么多事儿做什么?” 妈耶,第一次做正宫,有点爽。 “我!”孟卿一脸欲哭无泪,大泪珠挂在脸颊上,看起来这么可怜,“我只是助理,不是老婆,请您不要误会。” “让开!”莫之阳一挑眉,迈步就要走。 结果,孟卿还是不依不饶的,一步迈开挡在他面前,张开双手,“不许,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许过去。” “那你叫迟宴来找我。”莫之阳也不恼,只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靠在电梯门上。 孟卿:“迟董在开会,请您先回去好吗?” 这家伙故意要激怒自己对吧?那我就如你所愿! “你警告你,你要么就放过去我找迟宴,要么就让他来找我。”莫之阳冷哼一声,显然有点生气,“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孟卿见他上当,拦得愈发拼命,“不行!” 没有给他面子,莫之阳直接一把将人推倒,“让开!”嚣张得不行。 结果,迟宴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四) 对于他们的喧闹有点不高兴,但看到莫之阳来,更意外,眉头皱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从来都不想两个人关系太近,甚至都没有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 “我不能来吗?”莫之阳故作生气,双手抱胸,“哼!”有点傲娇。 倒是孟卿,一脸无辜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捂着右手胳膊,“对不起迟董,我没拦住他,是我失职。” 声音委屈,表情吃痛手似乎受伤了。 “这是我太太。”迟宴解释一句,转头看着少年。 莫之阳挑眉,宣誓主权一般,抱住他的胳膊,“刚刚算工伤。”说完拽着迟宴就走。 看着两人往办公室去,孟卿皱起眉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是情报里面说的,那个莫之阳很奇怪。 察觉他的目光一直粘着,莫之阳在进办公室之前,猛地甩开他的胳膊,先推门进去。 看到这一幕,孟卿松口气,看来情报没错,莫之阳这个人孩子气,不喜欢别人抢他东西,才会这样。 “你来做什么?”迟宴把门关好,这才有机会问他。 莫之阳两步走到办公桌后边的椅子上,双腿晃荡着,“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这里还养了只小人鱼,呵!” 他这样很奇怪,迟宴不懂,只是解释,“他是我新来的助理。”走到办公桌前,“你来就是因为这个吗?” “当然不是!”莫之阳探手捞起桌子上 的钢笔,“话说,你最近清理异族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迟宴摇头,“一切顺利。” 太过顺利,更不对劲。 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莫之阳开始分析:这孟卿可能不是单纯为了财产,而是有其他目的。 甚至是知道迟宴牧师的身份,所谓财产只是表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能解释得通。 比如,孟卿为什么提前出现,他背后的那个人早就安排好一切,只不过把计划提前,原主是保护迟宴的,他来横插一脚,破坏两个人的关系,逐个击破,这才是真的目的。 看到他一脸认真,迟宴有点奇怪,“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莫之阳脱口而出的话,反应过来后,脸一红,“呸呸呸,谁想你,爷才不想你。” 这样的态度,有点欲盖弥彰。 迟宴被小妖孽撩的一愣一愣的,耳垂泛红。 看老干部略带娇羞的样子,莫之阳心里给点个赞:劳资撩人真的是举世无双,老干部怎么是对手。 迟宴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以前都老死不相往来,自从那老鼠那一次之后,他就开始亲近。 也不是不好,只是有点不适应,但是现在的他比之前好很多,甚至有点可爱。 “你看我干什么?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吗?”莫之阳轻哼一声,双手抱胸。 系统:呕呕呕~表脸! 莫之阳翘着二郎腿,“最近可能有点事情,你自己注意点。” 莫名其妙的,迟宴皱眉,“什么事情?” 这时候内线电话响起,莫之阳很自然的接起来,“你好哪位?” “额...”电话那头的孟卿没想到是他接电话,忙问,“迟太太,请问需要咖啡或者是茶吗?” “什么都不需要,我要走了。”说完之后,莫之阳把电话挂断,表情不怎么好看,站起身来,“我走了。” 迟宴皱眉,“你去哪里?” “去夜店去蹦迪,怎么着?”莫之阳轻哼一声,吃醋一般的语气,“你都能养小人鱼,为什么不能去蹦迪。” 目送他离开,很显然老干部没懂他的意思,眉头皱的紧紧的,但还是不高兴的,至于为什么不高兴,不好说。 莫之阳看看时间,打算先回趟家,然后晚上过去blue那边,如果晚上得到的答案是意料之中的话。 那迟宴,就危险了,牧师的身份就被发现了。 晚上十一点多,莫之阳骑着哈雷一直到目的地,在停车场停下,点了个烟走到门口,“老狗。” “阳哥,你来啦!”老狗是一个三十岁的混混,以前就到处溜达,后来跟了莫之阳之后,就一直和他混饭吃。 “嗯,新开的场子啊?不错啊。”莫之阳站在夜店门口,往里一探头,点点头,“走,进去看看那个人鱼怎么样。” 夜店高峰还没来,但人已经不少,音乐震耳欲聋。 莫之阳走进去,在贵宾区找张台子坐下,点两杯鸡尾酒,坐着看舞池的人跟海带似的扭来扭去。 伸了个懒腰,莫之阳起身就往舞池里面钻,很自然的融入他们,成为海带的一员。 看着舞池里的阳哥,老狗突然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扪心自问,阳哥对人不错,把人骗来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正想着要不要把人叫走,就看到dj那边的舞池缓缓升起,呼吸一窒。 缓缓上升的舞台,托起一个非常俊美温柔的男人,眼眸似水,长相和他的气质比起来不值一提。 身穿浅蓝色衬衫,手里握着麦克风,缓缓的开始吟唱,原本嗨爆了的夜店,也突然圣洁起来。 莫之阳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意思就走回桌子坐下,“老狗,看起来也不怎么嘛。”还没我家那位帅。 “嗐,大家都那么说,我也就听听,情报错误!”老狗赔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那个人唱完就走了,莫之阳就把酒水喝完。 “请问是莫先生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莫之阳撇头一看,是唱歌那位,“是你爷爷我,怎么着?” 男人修养很好,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反而浅浅一笑,“早就听说你很幽默。” “你在教我做事?”莫之阳试图激怒他。 但很显然,他的包容性很大,没有生气,“如果莫先生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说完补了一句,“我叫蓝子洲。” 莫之阳随手拿过爱喜,点上一根,“已阅退下吧。”打个大大的哈欠,“老狗,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下次别喊我。” 说完,站起身来,“蓝子洲
相关推荐:
小人物(胖受)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切切(百合)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花花游龙+番外
高门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