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这个位面简单的很,要活下去。 只是小白莲觉得,忘恩负义的人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抢占别人的房子,饿死表弟,这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那边大屋子,就显得有点脏乱。 栗清不是一个喜欢收拾的,就连炕上都有馒头食物的碎屑。 海安国家里身份不简单,是个爱干净的。看到那么邋遢的屋子,有点不高兴,“你就不能自己收拾一下吗?” “收拾什么?”栗清从后面凑上来。他眼睛盯着那个行李包,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好东西。 知青都是城里来的,隔壁大沟村来的知青,听说都是下来历练的。其中一个知青走的,还带走一个婆娘。 栗清想他长得那么好看,比那个被带走的婆娘还好看,没道理他不行。 只要离开小沟村,那他就能飞黄腾达。 “你不能收拾一下这里吗?”海安国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漂亮,却不是个爱干净的。将行李丢到一边,开始收拾。 栗清假装过来帮忙。 大屋子不大,收拾二十多分钟也就差不多。 海安国坐到榻上,外面太阳已经很烈。他脱掉身上的汗湿的衣服,随手丢到一边。 他身上肌肉块不小,看起来人高马大的。 栗清看着这一幕,咽下口水。“我也好热,脱了。”装模作样的脱掉短褂。 不得不说,栗清很白。 是一个很美艳的人,故意搔首弄姿。 海安国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个规矩的,突然伸出手把人拦腰抱着丢到炕上,“你想要干什么?” 他直接问。 “没干什么。”栗清说这话,媚眼如丝。 来莫家的两个人,过得都不错。 只是陈应烽没有像海安国一样急色,他只是抱着小傻子给吃的然后吃点豆腐。手伸到胸口,轻轻一抓。 能抓出一点嫩的像是豆花一样的嫩肉。 陈应烽有些奇怪,这里肉是不是有点多? “宿主,是不是很棒?”这是系统特地给的福利。原主那么瘦弱,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小鼓包。 “你真的是.....”小白莲想一拳给系统长长记性。 “我过会儿要去大队,你留这里。”陈应烽捏捏乳肉。他粗糙的大掌从来没有在小傻子身上拿走。 真的是太嫩太滑,他舍不得挪开。 “不要,走,要吃的。”莫之阳突然一把抱住老色批。 你要是跑了,老子怎么吃饭?没饭吃的老哥,你不能走啊。 “只是去大队领任务和农具。”陈应烽虽然是来这里避风头的,但该做的还是要做。他不打算养尊处优,一起劳动最光荣。 “不吃,吃一个,吃一个。” 莫之阳不肯,耍赖的抱紧老色批,“不吃多,以后。吃一个。” “不是说你吃得多,只是你要......”陈应烽低头看到小傻子那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样子,突然心软。 他是一个最铁石心肠的人,却因为小傻子的一个眼神,心软得厉害。 “算了,你跟我一起去吧。”陈应烽这一次也不是去田里干活儿,只是去拿东西。带小傻子也无所谓。 “嗯。” 莫之阳乖巧的抱住老色批,老色批是他的饭票,可不能丢啊,丢了就要饿死。 等到四点多的时候,陈应烽才带人出门。他牵着小傻子来到大屋子的门口,听到哼哼唧唧的呻吟。 听声音就知道有多激烈。 “差不多就走了。” “好!” 莫之阳好奇的想要看进去,却被老色批给拦住。他奇怪的看着给他桃酥吃的好人,“你要这样吗?”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等等,等晚上的时候。”陈应烽捏捏小傻子的脸。他也不是什么施恩不图报的好人,只是觉得给小傻子一点适应的时间。 不过,看来小傻子其实也知道。 那他就不用顾虑什么。 “晚上可以吃肉,晚上可以吃肉啦!”系统开心的转圈圈。 “我们先出去。”这个声音陈应烽不喜欢。觉得有点腻,就好像他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一样。 海安国从床上下来,穿好裤子之后转头拍了拍栗清的脸颊,“我给你个忠告,不要打陈哥的主意,他不会喜欢你的。”他不喜欢被人碰过的东西。 之所以这样警告,是海安国发现刚才陈哥出声的时候,栗清叫的更欢。 大概也是有点故意勾引的意思。 “我警告你是为了你好。”海安国临走时将被单盖到栗清身上,转身吹着口哨离开。 “切。”陈哥是吗? 栗清不信有哪个男人会经得住他的勾搭,叫着走出去的男人,“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饭,我要吃白面馒头。” “知道了。”海安国也不是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 去大队的路上,海安国双手抱臂,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哥牵着那个小傻子,真的是挺奇怪的,第一次见陈哥这样。 “陈哥,你玩的怎么样?”海安国两步追上去,正好能看到小傻子。 小傻子看起来单纯稚嫩,长相可爱。尤其是那双鹿儿眼,可能因为是傻子,所以很澄澈。 像是秋天适合远眺的晴空。 “反正在这里会是一年,找个可以玩玩的玩具也不错。”陈应烽低头看着紧紧牵住他的手小傻子。 这个小傻子挺合适的,到时候离开丢下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也是。”海安国也是抱着这个心态,才跟栗清搞上。但他的眼睛时不时飘向小傻子,有点好奇。 这看着也不是多漂亮,可能是因为傻,有新鲜感? 果然,陈哥要玩也是玩很特别的。 他们到大队的时候,其他知青人也已经到。 说是大队,其实就是村里吩咐事儿的地方,一根搞搞的竹竿上面挂着一个大喇叭。 三间屋子一个空地,村长有什么事情就会在这里通知。 “你们都来了。”村长抽着旱烟,将剩下的两个锄头和扫把分给两个人,“过几天要起土豆,明天早上八点要去给花生除草。你们负责的地方,就是一块大石头后面。” “好。” 大家都没有什么不适应,接受村长的吩咐。 “这小傻子真可爱。”徐丽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白白嫩嫩的人。看起来不像是村里的小傻子,反倒像是哪个有钱人家养出的豪门傻少爷。 “是啊,你好啊。我叫林秀华,你叫什么名字?” “莫,莫之阳。”莫之阳被漂亮姐姐包围,他有点不适应的低下头。 有点害怕。 “莫之阳,你的名字真好听啊。一点都不像是村里能取出来的名字哩。” “是哩是哩。” 等陈应烽拿来农具,发现被人围在中间的莫之阳。他冷下来脸走过去,“你们干什么?” 很奇怪的是大家都非常害怕陈应烽,一见他来,鸟做鱼群四散。离得有三四米远,大家都不敢得罪这个人。 这个姓陈的人,听说是家里有点势力,可是打死人被安排到这穷乡僻壤来改造的。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五) 这话还是那个海安国说的,所以大家对他都很害怕。 “拿着。”陈应烽把一个竹尾扫帚塞给莫之阳,“走了,小傻子。” 莫之阳个子矮,大概是因为有点傻所以动作也不是很协调。张开怀抱抱住扫帚,扫把的尾端一直弄到脚,他走路也跌跌撞撞。 陈应烽回头看到这一幕,“蠢货。”连活儿都不会干。嘴上这样骂,却还是伸手帮小傻子拿过扫帚。 “走吧。” 莫之阳呆呆的看了老色批一会儿,然后乖巧的握住老色批的手。他像是只小懒熊,乖乖的跟在饭票,啊不对,是老色批身边回去。 “等会儿回去,你吃点饭吧。”陈应烽将手里的小篮子递给小傻子,“这竹篮子村长送给我们的。” “嗯。”莫之阳乖乖点头。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是乖乖点头。 刚才小篮子有几个菜团子和窝窝头,看来村长是预估给四个人吃,所以给的是八个。四个窝窝头,四个菜团子。 三个人回去的时候,栗清已经起来穿好衣服倚在门口等着。 “回来了。”栗清抛着媚眼对陈应烽说,“你们去哪里了?害得我一直等。” “去村长那边,顺带拿来农具,明天去给花生拔草。”海安国将农具丢到地上,转身走进厨房,“渴死了。” 一直都没喝到水,他一进厨房看到这个荒废的厨房有点无语。 这个家里,一个傻子一个懒鬼。 陈应烽也走进厨房,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将小篮子放到一边,开始收拾厨房。 而莫之阳就乖巧的坐在外面的磨盘上,看着两个人收拾,。 栗清才不会去搭把手,也就这么看着。 不过还好,厨房虽然不干净,但是因为没有用所以落灰。要清洗的话很简单,灶台水缸什么的收拾好之后,也能看。 “我去挑水。”海安国没敢叫陈哥去,拿起扁担和久置不用的水桶便出去。 等海安国出去之后,栗清才敢缠上去,“陈哥,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擦擦汗,你看你一身都是。” 这一身腱子肉,看着就结实。 栗清偷偷咽下口水,想要缠上去,“陈哥,来擦擦汗。” 陈应烽冷着脸瞪了一眼栗清,“滚!”声音听着就不好惹。 这可把栗清吓一跳,慢慢往后退拉开距离,“陈哥,你怎么这样凶?吓死我了。” 莫之阳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废弃的磨盘上,看着这一幕。 “看来老色批还是很有原则的,不错不错!”系统很满意。每次老色批都会规避马桶,这点就很好。 “你忘了老色批说过什么?他说,他不喜欢被别人碰过的东西,而他碰过的东西谁也不准碰。” 这话听起来很霸道,但莫之阳早就领教过老色批的霸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老色批一直被栗清勾引却没有和他说的原因。因为那时候栗清已经和三个人搞在一起。 按照老色批的原则,是不可能和栗清一起的。 栗清被骂的委屈,他一边开始哭着掉眼泪,一边诉说着凄惨的身世,“我父母双亡就算了。被接到小姨家里还被人欺负。二姨和姨夫一直虐待我,陈哥你都不知道我过得多惨,呜呜呜!” 陈应烽双手抱臂,看着假惺惺哭诉的男人。 “那个姨夫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呜呜呜——陈哥,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栗清一边哭又想凑过去。 可惜,陈应烽对这个所谓的身世没什么兴趣。 莫之阳听着拳头都硬了,这个傻i逼说什么呢?原主的父母都要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居然还敢说这话。 “啊!不是爹,啊娘!” 原本安安静静的小傻子突然开始发疯起来,长大嘴巴要说什么,可是大概因为太傻,所以说话逻辑不是很通顺。 “不是,爹对哥哥很好,娘对锅锅.......很,很好。”小傻子都要急哭,想要替自己已故的父母辩解。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他们是好人。 “叫什么叫!”栗清觉得这个小傻子只会在关键时刻影响别人。真的是烦死了,怎么不快点去死。 小傻子都要急哭,看着陈应烽解释,“爹,没有你!” 陈应烽听懂,小傻子在维护爹娘。说父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是栗清在撒谎。 “怎么不把你给烧哑巴了。”栗清两步上前,抬手想要给小傻子一巴掌,让他闭嘴。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人抓住。栗清回头看,发现是比他高半个头的陈哥,“陈哥,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抓疼我了。” 栗清眼眶一红,有些哀怨。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应烽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滚!”陈应烽一把将人推开,走到小傻子面前,“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傻,但居然会维护自己的父母。 他觉得小傻子也挺不错的。 这句话,莫之阳是听懂了。他露出灿烂的笑,很高兴。 没多久,海安国挑水回来。进门还抱怨,“这河离得那么近,你们居然没人去挑水过来?平时饿着等死吗?” 可进来,看到一个傻子一个浪蹄子,想想这话也不应该说出口。 “你再去挑几担水来,我烧点水给小傻子洗澡。”就算要做,陈应烽也想要小傻子干干净净的。 这样摸起来比较舒服。 “陈哥,这都到这地步,就将就?”话还没说完,海安国看到陈哥的表情,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 只好又去挑水。 莫之阳想到能洗澡,决定今天好好配合老色批。 老色批一出现,他又能洗澡又能吃饭。 其实穿到这里还好,劳动致富,有手有脚也饿不死。但碍于有个傻子人设,你说这个怎么办? 你总不能上山打个野鸡,然后跟别人说是我坐着然后野鸡跳到我怀里来的吧? “陈哥,人家也想洗澡。”栗清脱下外面那件遮住痕迹的确良料子做的中山装外套,这衣服还是从前原主妈妈给栗清做的。 莫之阳都没有。 原本是打算栗清大一点,先做给栗清穿,等莫之阳长大之后再给莫之阳穿。 这样,衣服也不浪费。 露出的肌肤大片有红痕,栗清这样的细皮嫩肉,谁看了都会心猿意马。 但陈应烽看得直反胃,他不喜欢这样的人。 可以用恶心来形容。他转头看向一旁懵懂的小傻子,还是这个人比较顺眼。 说真的,他只是看不起栗清的做法。有手有脚也不是傻子,你干点活也不能饿死。但偏偏用这种方式。 要是这样,他也不会说什么。只要不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他都无所谓。 “要洗澡自己烧水去。”陈应烽把小傻子拉过来,他自己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拉着小傻子坐在腿上。 “饿?”莫之阳张嘴,指了指嘴巴。 “吃吧。”陈应烽拿给小傻子一个野菜团子。 小傻子兴高采烈双手捧着菜团子小口小口,吃得很斯文。 “陈哥,人家也饿。”栗清缠上去,想把莫之阳这个傻子拉下来自己坐到陈哥腿上。 陈哥那么高的个子,肌肉一看就扎实,不仅会干活肯定也会干他。虽然看起来凶,但气质不错。 “陈哥~~” 一句陈哥,千回百转。恨不得钻进人家心里去。 但奈何陈应烽要被恶心的吃不下窝头,低头看了眼乖乖吃饭的小傻子。胃口又回来,亲亲小傻子的嘴角。 吓得莫之阳一把将菜团子藏进怀里,生怕老色批要偷吃。 “小没良心的,是我给你拿来的菜团子。”陈应烽哭笑不得,捏捏小傻子的脸颊,“嫩呼呼的。” 要是干起来,肯定不错。 看到老色批不是来抢饭吃的,小白莲才把菜团子从怀里取出来,继续慢慢悠悠吃起来。 栗清还想做什么,可海安国进来。他也只好暂时把心思压下去。 在没有搭上这个陈哥之前,海安国也能给他带吃的。暂时不能惹怒姓海的,他拿起属于自己的一份转身回屋去。 “洗澡了。” 莫之阳吃完最后一个窝窝头,接过陈应烽端来的水,总算是吃到一个饱饭。 “走。”陈应烽拉起小傻子,这里也没有浴盆之类的。就那个桶,站在外面用瓢子浇水。 “痒~” 小傻子坐在小板凳上,享受老色批的服务。 这一身皮子真的看得陈应烽眼热,一个山沟沟里的傻子怎么细皮嫩肉成这样?大概是没有干活,也不会干活。 “别叫了,先洗干净。”陈应烽有洁癖,“否则不给你桃酥吃。” 听到不给桃酥吃,莫之阳马上安静下来。乖得像是只鹌鹑,任由陈应烽拿着破布在身上擦擦洗洗。 等洗干净之后,陈应烽衣服给人穿好,放到小屋的炕上,“你等我洗完澡回来,不许下炕,就给我坐在上面。” 走之前,还要加一句警告:“否则不给你吃桃酥。” 听到没吃的,小傻子头点的跟打鼓似的。生怕对方不给他东西吃。 “陈哥。” 海安国看到陈哥出来,还有些奇怪。这不是洗干净了吗?怎么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要说陈哥也真是墨迹,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脱了衣服一起干,还得洗干净。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六) 要是从前那也算了,但这里是什么地方,至于那么穷讲究吗? “废什么话。”陈应烽瞪了海安国一眼。 海安国连忙讨饶,“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说完,转身离开。 等陈应烽洗完澡回来,就套着一件深灰色棉麻裤子。上面穿一件白色短褂,和刚来的时候不一样。 他知道,到一个地方就要融入。 莫之阳看到那巧克力色的八块腹肌,还有那美好的胸肌。比看到桃酥都馋,这老色批,也太犯规了吧! 难以相信,黑皮老色批居然有那么色i气的一面。 这身材,真的是可以用魁梧来形容,而且是那种极具性张力健硕。 糙汉,真的那种糙汉。 “芜湖,宿主要吃巧克力了。” 陈应烽身上的水汽还没擦干,走到炕边看着小傻子。掐住小傻子的下巴,“怎么?看到我不会说话了?” “你,高高。”莫之阳拉过对方的手按在头上,“矮。” 你很高,我很矮。 “小傻子矮是很正常的。”陈应烽坐到炕边,拿过条蓝布开始擦脚,“傻子怎么可能会高?” 莫之阳不高兴,瘪嘴小声反驳,“不, 傻子。” “你还不是傻子?”擦干脚之后,陈应烽坐到炕上,和小傻子面对面的。左右上下打量好一通。 “很好。”最后陈应烽给出满意的答复。 “好?” 莫之阳怎么觉得老色批像是打量一块合心意的猪肉一样打量他,“睡觉。”快点好不啦? 这一次小傻子很主动的拉过陈应烽的手,按在胸口上。 但也只是这样,后续什么动作都没有。 对他来说,这就是极限。后面的,作为一个傻子,他怎么可能懂。 “小傻子。”但这一次陈应烽却收回手,他没有急吼吼的扑倒小傻子,反而还跟对方打商量,“我只会在这里待一年,你知道吗?” 莫之阳定定的看着老色批,没有回答。 “这一年,你跟我好我会给你吃的。等我走了,我就把你埋在后山某个地方,我走之后你被迫或者主动,都要走这条路。但是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碰到,你明白吗?” 毕竟他不可能带走这个小傻子,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碰。 其实陈应烽也不指望这个小傻子知道什么,“你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做,这一年我也会给你一口饭吃。但不可能吃得那么好。” 毕竟,借住他家,给点吃的很正常。 “系统,快出来看笑话啊。老色批居然说要把我埋在后山,老子看你到时候怎么埋。” 莫之阳伸出手,将老色批的手拉过来按在胸口处,“饿,饭吃。”他就想要混口饭吃。 “你自己选的。” 陈应烽突然一把将小傻子推倒,凑过去咬住小傻子的胸口。 这一咬把小傻子疼得开始蹬脚,呜呜的开始哭出声来。但奈何对方人高马大,根本推不开。 等到嘴里有血腥味,小傻子哭得抽抽搭搭,陈应烽才松开嘴里的软肉。 看到他留下的痕迹,陈应烽很满意。转身去那个包里拿出一个橘子糖,“好了,别哭这个给你吃。” 莫之阳一直哭,泪水将面前糊住。他都看不到老色批拿的是什么,随后嘴一甜,被塞进一颗橘子味的糖。 小傻子马上就不哭了,还嘿嘿的开始笑起来。 “小傻子,有糖吃就开心了。” 那陈应烽也可以继续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将小傻子剥光,看着鸡蛋嫩的人。很是满意。 没想到小山沟里,还有这样的人。 糖在这个时代有多稀缺,那是想都不敢想。 小傻子有糖吃当然开心,但很快他又不止有糖吃,还有巧克力。 比起白巧克力,莫之阳吃黑巧克力也挺开心的。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小傻子!哭什么,哭得那么好看。” “呜呜呜,不要糖了,阳阳不要糖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栗清那边刚和海安国厮混完。借口出来上厕所清洗,实则想去看看那个陈哥和傻子。 说来也是奇怪,那个陈哥放着他那么一个漂亮的人不看,去搞那个小傻子? 真是口味奇怪。 栗清小心趴在窗户外往里偷看,窗户纸已经有几个地方破了洞。他从破洞能看到里面什么样子。 他只看到一个背影,背对着窗户。还有小傻子那双一晃一晃的脚,心道:这个陈哥,看起来真是健壮。 看的栗清心里痒痒,本来都有点累又觉得没那么累了。 “只可惜吃不到。”栗清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刚才外面有人看,陈应烽知道,但看小傻子这痴态。也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情,只是这个小傻子。 看起来傻,但吃起来这样美味。 莫之阳真的差点没被折腾死,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但醒来却爬不起炕,只能侧躺着。 “老色批呢?”莫之阳他挺奇怪的。 “他去干活了,不是要去拔草嘛。”系统帮忙解释,“但老色批给你留了饭,就放在炕头的小桌子上。” 这里的炕其实挺大的,足有两米长,一米八宽。 莫之阳那小鸡崽子睡一个地方,放张桌子还有老宽的位置。 农村的这些炕,除了睡觉还有吃饭的作用。所以修的很大,那时候莫家的日子还不错,硬件条件当然也好一点。 “有饭吃?”听到有饭吃,莫之阳也顾不得什么。勉强撑着爬起来,但不敢坐着,屁股疼。 蹲着也不舒服,大腿软。 反正就是坐立难安,但桌子上有小米粥和两块桃酥。 “小米粥是甜的。”这个生活条件谁舍得放糖?莫之阳再尝一口,真的是甜的,“好开心,有甜甜的粥吃。” 但这东西就只能给小白莲塞牙缝,他吃完之后碗一放,又躺倒。 “老色批真的是一身使不完的劲儿都放我身上了。”莫之阳嘟嘟囔囔的抱怨,眯着眼睛又睡过去。 陈应烽一点都不累,他到田里之后很快的把自己的那一份干完,再帮小傻子的那一份干完。 这样他就能领两份粮食,那小傻子别看人傻,但吃的可是真多。 “陈哥,你动作那么快啊。”海安国也加快动作。他也顺带手把栗清那一份给干完。 而栗清,就在一旁的树下乘凉。看着忙活的人,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陈哥身上,这一身腱子肉,真俊啊。 “我干完活先走了。”陈应烽想着小傻子不知道醒来没,醒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哭鼻子。 昨天晚上他一时兴起,没完没了的折腾。人家哭着晕过去,又醒来。 他也觉得有些事情干的不好,“你们接着干吧。” “好。” 每个人摊牌的活儿是固定的,你手脚麻利先干完那就先走。你干得慢,那就慢点走,大家不会说什么。 等人走之后,几个才敢议论。 “刚才那个陈哥,看起来真俊啊。那一身的肉。” “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 栗清眼看着陈哥走,他也坐不住。站起来拍拍裤子,“海哥啊,我先回去给你做饭,你回来就可以吃了。” 做饭? 就那么一个好吃懒做的玩意儿,海安国信这个人做饭?他估计是看陈哥走了,也要凑上去。 但海安国无所谓,他知道就算这个浪蹄子脱光在陈哥面前,陈哥也只会觉得碍眼。 陈哥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陈哥。” 栗清快步追上去,甚至已经小跑才堪堪赶上,“陈哥,你要回去了吗?人家也要回去,一起啊。” 陈应烽完全不理会对方说什么,继续大步往前走。 “陈哥~~”栗清走了一会儿,但这里都是小路左右还都是野草。他没走几步假装崴脚,“哎哟。陈哥,人家崴脚了。” 哪知陈应烽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 “不开窍的玩意儿。” 栗清撑着坐起来,碎碎念的谩骂,“什么东西,真不知道那双眼睛怎么长的。看上那个傻子却看不上我?自作贱,不要脸。” 一边骂栗清一边走,走着走着这一次真的崴到脚了,“哎哟。”这下他的脚真的崴了,“真的是,连你都在作践我。” 这一次没有人可以撒气,栗清就只能骂天。 “你没事吧?”干完活的李爱国放下手里的耙子将人扶起来,“你摔伤没有。”他远远就看到这里躺着一个人。 读书人,自然抱着乐于助人的好心。 只是李爱国看到栗清时内心突然小鹿乱撞,这山沟沟里怎么有那么好看的人。 “人家崴到脚,好疼。”栗清倒是主动,靠进这个人怀里。他知道这个也是知青,也是能带他离开小沟村的人。 “那,那我扶你上来。”李爱国是个读书人,但长期干农活力气也是有的。扶起柔弱的栗清轻而易举。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没事没事,我背着你吧。”李爱国红着脸。他想问问这个人是哪家的,怎么没见过。 栗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爬到李爱国的背上,“我住在莫之阳家里,要回去做饭结果走太急就崴了脚。” “那我背你回去。” “谢谢你。” 等陈应烽回去时,就看到桌子上的吃的被吃完,但小傻子还睡在床上。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七) “醒了。”陈应烽过去摇醒小傻子,“你要是不醒,中午就没饭吃了。” 本来莫之阳还想装睡休息一下,但听到中午没饭吃,他立马睁开眼睛。眼神怔怔的看着老色批,“吃饭,吃饭。” “小傻子满脑子是不是只有吃?”陈应烽摇头叹气,“中午没吃的,要去大队拿。晚上的时候,我拿点玉米面来,让海安国给你做点吃的。” 陈应烽不会做饭,但海安国手艺不错。 莫之阳呆呆的看着老色批,“嗯。”只要有吃的,他就会乖乖坐在面前。 “你跟不跟我去大队那边?”陈应烽朝小傻子伸出手,“我背你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 一直躺在床上会有味道,陈应烽不希望香香软软的小傻子沾上什么臭味。 背的话,那小白莲是愿意的。 莫之阳趴到老色批背上,他体格太小,老色批体格太大。搞得他好像一个孩子,就趴在老色批的背上。 两个人出去,就和李爱国和栗清碰个照面。 “陈哥。”栗清刚想解释,就看到陈哥背着傻子走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气得他咬着后槽牙。 “谢谢你李哥。”栗清坐到床上,假装揉着脚。看到脸上红红的李哥,有点难受的按着脚,“李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按按脚啊?我脚踝好疼,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 “哦好。” 李爱国没多想,凑过去帮忙按脚。只是他不敢乱看。他知道栗清好看,连脚也是细皮嫩肉的。 简而言之就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李哥啊,你和这个陈哥熟不熟啊?”栗清一直想知道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如果陈哥来头真的很大。 那他无论如何都要傍上这个冤大头,至于那个小傻子?实在不行弄死算了。 “不知道,我和他不是一路的。”李爱国坐到炕边,离得有点远,“那个海安国和他是一路的,听人家说是在上头下来的。听说杀过人,被派来这里避风头。” 这些事情,也都是李爱国听海安国玩笑时候说的,也不知真假。 “哪个上头啊?”在栗清看来,所谓的上头难道是县城里派来的人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带他离开去县城生活。 “不知道。”具体的李爱国也不知道,他专心享受手上细腻的触感,“我没敢问,那个人看起来不好惹。” 他们只是凑在一起而已,也不是什么兄弟朋友。 人家不说,他们也不会问。 杀过人这事儿栗清只觉得厉害,这年头杀人居然还能活着,肯定不简单。 杀人嘛,有什么所谓? 在海安国回来之前,栗清把李爱国给赶走。 不能一口气让别人吃到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心思一直活泛。 “陈哥。”栗清有心想要将这个陈哥拿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暂时海安国能用,那就先抱着他。 海安国回来的时候,看到废弃的石磨上放着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厨房一点使用痕迹都没有,应该是陈哥去村长家里拿的。 “栗清。”海安国一边走进去,一边叫人。提着窝头走进去,“你要是没死就起来吃东西,外面放着东西你都不去拿。”懒成这样。 “人家,人家脚崴了!”栗清委屈,“你都不干活快点然后快点来,我脚崴了一直饿着肚子。” 脚崴了? 海安国倒是无所谓,将窝头放到桌子上,转身出去。 “好吃吗?”陈应烽啃着窝头看小傻子吃饭。 说来也是奇怪,这小傻子吃饭也不埋汰,吃的斯斯文文细嚼慢咽。尤其是吃的双颊鼓鼓的样子,像是从前他去天坛后面松树林看到的小松鼠。 “嗯。” 莫之阳乖乖点头。 “喝点水。”陈应烽把水和咸菜条都推到小傻子面前,“小傻子就是小傻子,只顾着吃窝头。” 莫之阳也不反驳,一心乐乐呵呵的吃饭。先吃饭,吃完饭再搞老色批。 下午他们是不用干活了,可以去后山看看。 陈应烽想,带小傻子去看看喜欢什么地方。到时候埋那里就好,顺带看能不能抓到山鸡野兔什么的。 从前在部队,他和海安国经常会干这事儿。 “吃完等日头没那么大,我带你后山。” 卧槽,老色批你不会真的想把老子埋后山吧?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埋谁好了。 其实陈应烽也就是通知,也不指望这个小傻子能干什么。 到四点多的时候,陈应烽拉着小傻子出门,还有海安国。 “你们要去哪里!”栗清追出来。他腿崴了但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借口偷个懒。 “去后山。”海安国没有回头,腰间别着一把割麦子用的镰刀。 “那我也要去!”栗清看陈哥拉着小傻子出门,他也想去。 海安国披上衣服,摆手道:“你去什么?不是脚崴了吗?该干嘛干嘛去。”别到时候变成麻烦。 “那小傻子去了,我也要去。”栗清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人家就要去嘛。”开始撒娇。 “别给我添乱,在家里老实待着。”海安国瞪了对方一眼,“晚上回来给你带肉吃。” 一听到有肉,栗清也不在乎去不去,“好,你们小心。”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莫之阳垂眸,被老色批牵着出门。 其实栗清这个怎么说呢,他没有什么羞耻感,好吃懒做,只要能吃好活好,付出什么也不在乎。 小白莲对这样的人没什么异议,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因此想要杀一个人,这就过分了。 原主的愿望就是活下去,然后报复栗清。 他也是一个为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人,报复栗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拉着他一直留在这里。 或者永远让他失去希望。 “陈哥,这个小傻子。”海安国不知道陈哥干嘛带这个小傻子出来碍事儿。 他们去打猎,又不是去踏春。 “去后山给他找块他喜欢的地方,等我们走的时候,就弄死埋哪里。”陈应烽当着小傻子的面说。 也不知是觉得小傻子能听懂。就算他不杀,一个傻子能在这里活下去? 栗清可以出卖身体无所谓,但傻子会被人骗,被人打。 比如陈应烽就喜欢骗。 莫之阳就乖乖的被老色批牵着:笑死,我老公要带我去看我的坟地,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老色批真的是胆儿肥了。”系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既然老色批这样,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莫之阳突然停下来,脚下像是生根一样任凭老色批怎么拽都拽不动,“累,不走不走了。” “累了?”陈应烽想说这个小傻子没什么体力,但也不对啊。昨天晚上可是配合到后半夜才晕倒的。 “痛。”莫之阳拍拍自己的屁股,意思很明显。 “上来。” 陈应烽想到昨天晚上折腾到后半夜的事情,在小傻子面前半蹲下来,“我背你。” 小白莲趴到老色批身上,闻到太阳的味道,还有汗臭味。他捂住鼻子,“臭臭。”有点嫌弃,想从背上挣扎下来。 “小傻子,我们去干活回来的。不比你睡得舒舒服服,流汗当然会臭。”海安国想弹小傻子一个脑瓜崩。 但奈何陈哥在这里,最后忍住。 只是小傻子这额头白嫩嫩的,弹个脑瓜崩估计会留下一大片印子。 “别闹。”陈应烽大手托住小傻子的屁股,狠狠的蹂躏几下,“到地方找水会洗的。”他也受不了身上有股味道。 被捏得服软,小傻子趴在老色批背上也不闹着要下来。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后山。 后山很杂草树木多得很,还有鸟叫声。 “你去捡柴火,我去设陷阱。” 莫之阳听着老色批吩咐海安国,看来这个海安国是老色批的小跟班?他并没有多问,就乖乖的趴在老色批背上。 很快,小白莲被背到一个荒无人烟杂草碎石林立的地方。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做陷阱,要是乱走今天晚上没饭吃知道吗!” 莫之阳乖乖点头,看老色批离开。 “这地方抛尸,轻轻松松啊。”系统还调侃。 对此莫之阳深以为然,“是,确实是风水好地方。你看前面还有一个小水池,又正好是向阳的地方,这地方风水不错的。” “宿主,你不会真的想埋在这里吧?” “那可不。”莫之阳站起来,一边走还一边讲解这地方风水如何,“你看这里,前面一望无际,还有山脉。后背更是没有什么遮挡。要是埋在这里,那子孙后代福泽连绵啊。” 小傻子还拿出风水大师的气场,背着手感慨。 “但是宿主你不会有后代,哈哈哈哈。” 小白莲:“小崽子系统,皮痒了。” “嘤嘤嘤,爸爸错了。小统儿就是你的后代。”系统滑跪速度也是一流。 这里周围不少野鸡野兔子之类的野味。 陈应烽设下两个陷阱,很快就抓到两只野鸡。等他把野鸡绑好,提着去找小傻子,才发现人不在原地。 “小傻子,你今天晚上没饭吃了。”陈应烽有些不高兴,就往外找。 很快就看都坐在一片狗尾巴草中间的小傻子,纤弱的身形都要被杂草给盖住。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八) 小白莲听到老色批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是男人,兴高采烈的爬起来,“凉凉。”这里很凉快,因为招风。 “你喜欢这里?”陈应烽走过来,才发现这地方不错。 虽然杂草多了点,没事,到时候会拔掉。 小白莲也没说话,抱紧老色批特别开心,“舒服,舒服。”说这里的风舒服。 “喜欢这里?”陈应烽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不错。 小白莲开心点头,“嗯,喜欢喜欢。” “那你就埋在这里好了。”难得是小傻子喜欢。陈应烽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居然还让小傻子自己选墓地。 “嗯。” 莫之阳也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只顾着开心点头。甚至还踮起脚去亲陈应烽,那种没有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触碰。 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喜欢。 陈应烽有些奇怪,他看着傻子一脸欢喜,随后也释然。 这个小傻子知道什么。 “陈哥!”海安国找了过来,站在老远的地方喊,“陈哥,柴砍好了。还捡了蘑菇。回去了。” “走。” 莫之阳被背着回去。 晚上的时候,可算是吃到一顿肉。 海安国的手艺很好,玉米面做的也好吃。野鸡炖蘑菇也好吃,两只鸡一人一只,粮食都是分过的。 “不是,凭什么那个傻子能吃一只鸡啊!”栗清看不过去,想把陈哥手里那一盘鸡给抢过来,“那傻子,吃什么都是浪费。” 莫之阳假装没听懂,巴巴的看着那一大锅的鸡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应烽警告一眼海安国,示意对方看好这个人。转头看小傻子流口水的样子,“口水流出来了。”牵着小傻子回屋。 “不是,凭什么啊!”栗清想一个人吃一只鸡,他们不会分吗? 还有那个傻子,人都傻了吃什么都是浪费。 “我告诉你,你爱吃不吃。”海安国其实也不怎么在乎栗清怎么想的。端着鸡肉回屋子里。 “这鸡是你们打的,饭还是你做的。凭什么给那个小傻子吃!” “那凭什么给你吃?” 这话倒是把栗清给问懵了,还在嘴硬,“给我吃不是很正常的吗?” “给你吃就正常,给他吃就不正常?”这话倒是让海安国觉得好玩。 就好像你是人,但别人就不是人一样。 栗清:“那是个傻子,迟早会死的。” 他的自私从来都没有掩饰过,都在那张漂亮的脸上。 “你也就剩下这张漂亮的脸了。”海安国冷笑。 就算再不情愿栗清也得跟进去。 “饿不饿?” 莫之阳的眼睛就没从那一锅肉挪开,眼巴巴的恨不得一口咬全部吞吃掉,“饿,肉,肉!”他有点等不及。 “给你。”陈应烽把一大个鸡腿撕下来给小傻子,“吃吧。” “吃,吃。” 莫之阳捧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有肉吃,美滋滋。 日子那么一天一天过,别说莫之阳就是栗清也被养出不少肉。人也更加明艳漂亮,只是还是改不了那个嘴莫之阳的习惯。 天天傻子傻子的骂,要是人不在,就会用手指戳莫之阳的头,什么难听的都会说。 莫之阳可不是真的傻子。 这一晚上,陈应烽又在小傻子身上挥汗如雨。一边亲着哄着,一边笑问道小傻子会不会哭得大点声,恶劣又坏。 莫之阳一边哭,一边糯叽叽的要求答应的糖要给到。 “哭大点声我就给你。” “糖,要吃糖!” “包里都是,舒服了我就给你。” “呜呜呜——”妈的,不当人。 糖? 躲在外面偷看的栗清也不是一次两次,他没事总喜欢这样。只是这一次居然听到有糖,他怎么不知道陈哥带了糖? 栗清转头跑回去,看到睡在炕上的海安国,巴巴的凑过去从背后搂住腰,“海哥,你有没有糖吃?” “没有。”明天还得割麦子,海安国翻个身直接把人拉到炕上,“睡觉,别老是去偷听墙角。” 要做,他就哭着说累,然后转头就跑去偷听墙角。真是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我要吃糖。”栗清推推睡着的男人。 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吃到糖。 “陈哥,你带了糖了吗?”出门的时候,海安国想起来昨天栗清说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两个?” 那些小零食,都是他姐姐给装的。 “你喜欢吃糖?”陈应烽可不记得海安国喜欢吃糖。 海安国:“栗清想吃,给他一两个省的烦我。” “等回来,你抓一把。”陈应烽倒是没多想,他给海安国至于海安国要给谁,那就给谁,和他没关系。 不过糖确实好用,一颗就能让小傻子虽然哭一晚上,但还是撑下来了。 “谢谢陈哥。” 第二天,等他们两个出门去干活,栗清睡醒之后就摸到莫之阳这边。 莫之阳还在睡觉。 “宿主,快点起来,有耗子啦!” 小白莲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摸到炕上的栗清。看着方向,就是冲着那一书包的东西去的。 “小傻子,敢出声我打死你!”栗清恶狠狠的威胁。从前小傻子不敢违抗他,现在也一定不敢。 但栗清似乎低估小傻子对糖的执念。 莫之阳看到他要去偷老色批的包,从炕上爬起来,“这,陈哥,的。”他说话不连贯,想要去阻止。 “糖陈哥,陈哥的。”这玩意儿放在这里那么久,莫之阳都没有一个人去拿过一个。 “滚球!” 栗清一把推开莫之阳,拉开书包看到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零食。有些上面还写着字,反正他看不懂,还有一些像是蚯蚓爬的字。 “好多好吃的。” 莫之阳也是故意被推开,看到栗清的手伸进去。就好像看到老鼠的手伸进笼子里,他突然扑过去,一把咬住栗清的手。 “死傻子,死傻子你敢咬我!”栗清抓起手边的什么东西,就直接往莫之阳头上砸下去。 还好抓的枕头,要是其他的真的人都要死哪里。 莫之阳没有放开,一直狠狠咬住栗清的胳膊。然后把人扑倒。 “死傻子,疼死了放开!死傻子我杀了你!” “唔——”莫之阳一直咬着手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有一种原主被饿死的怨念作祟。 莫之阳眼睛都红了,真的想活吃了栗清。 那种濒死前的痛苦,饥饿的绝望。通过这一口,都要还给对方。 “死傻子你放开我,好疼!!!” 栗清开始拳打脚踢,可这个死傻子跟疯狗一样,咬住就不肯松手。 两个人扭搭着从炕上摔到地上。 当然,莫之阳是骑在栗清身上,只有栗清摔个实打实,莫之阳一点事儿都没有。 莫之阳发泄完之后当然还是不过瘾,一拳一拳的照着栗清的脸上挥下去。 ‘死傻子,你和你爹娘一样傻,你爹娘还以为我会养你,好笑。’ ‘小傻子,你还想吃窝头?你只配吃鸡屎。’ ‘傻子,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就在这里饿死吧。可惜,你连卖的本钱都没有,否则还能换到一点吃的。’ 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如果不是碍于剧情,他真的会一拳一拳的把人打到死。 等莫之阳打累了,气喘吁吁。昨天晚上还是跟老色批干的太过分,影响他的发挥。 否则,他真的有可能打死这个栗清。 栗清也是看准莫之阳喘气的时间,突然一把将人推来。生怕这个傻子又扑过来,连滚带爬的爬到门口。 等到门口,他才敢放狠话,“傻子,你给我等着,我拿刀来剁了你!”他咽不下这口气。 莫之阳这一顿打得舒服,背靠着炕开始挽袖子,“行啊,看谁打死谁。”争取时间喘口气,然后继续嫩死他丫的。 “宿主加油!” 栗清鼻青脸肿的出来,一头扎进厨房里面。看到那个老旧的菜刀,抄起菜刀想要砍死莫之阳。 “居然敢打我,死傻子我一刀劈了你!” 莫之阳看到对方拿菜刀进来,丝毫不慌。担心把身上老色批给的新衣服给弄坏,从地上站起来,也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死傻子!” 小白莲不慌,随手拿起老色批前两天放在床边胳膊长的棍子。先不管这个棍子是拿来干什么的,先用了再说。 “你还敢跟我打!你死定了死傻子!”栗清真的是气急眼了,举刀砍过去。 平时栗清就是好吃懒做,真的打起来那一点屁本事都没有。 莫之阳矫健一个闪身躲开钻到栗清后背,高举起棍子。明明是对准后脑勺的,但最后却打在肩膀上。 而且力道也被卸了七分。 莫之阳知道是剧情做的,该死的毫无逻辑的肉文。他现在杀不了栗清,至少他没办法动手。 他没办法,但有人可以。 但这三分力道,就足够让栗清喝一壶。人扑到炕上,手里的刀也掉下来。 “死傻子!” 莫之阳没有继续,他转而将手里的棍子丢到一边。多想告诉这个蠢货,傻子打人,才不需要被追责。 等栗清缓过来之后,回头看到呆站在炕前的莫之阳。发现对方好像没有那股狠劲儿,又变得痴痴傻傻起来。突然扑过去,“我杀了你。死傻子!我弄不死你。” 莫之阳像是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目光变得呆滞,连反抗都不会。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九) 刚才还狠的人现在突然跟被定住一样,栗清狠狠给了莫之阳两拳,“死傻子,你居然敢打我!” 莫之阳还是没动。 不是莫之阳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 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按在地上,甚至躲避都做不到。 “宿主,完了!”系统察觉到,是剧情。 这个该死的混乱的没有逻辑的玩意儿出现了! 因为是H文,基本上只为H和主角受服务。最烦这种NP无脑位面。 可能是因为刚才宿主真的对主角受动杀心,所以才会被这样遏制。这应该是剧情的报复,因为作为炮灰,挑战不了主角。 “完了完了!”连系统都只能看着宿主挨打,而半点办法都没有。 等栗清打完,真的发现莫之阳不能动之后,他突然掐住莫之阳的脖子,“死傻子,我掐死你,掐死你!” 栗清是真的要弄死他。 莫之阳整个人都动不了,只能感受到肺部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 面前一点点变得晦暗,脑袋变得乱糟糟的,好像不能思考。 最后他都出现幻觉,好像看到老色批冲进来。 “是真的老色批啊,是真的老色批啊!”系统没想到老色批来得那么快。 “滚开,你干什么!” 陈应烽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看到栗清掐住小傻子的脖子。他冲过去,直接一脚把人踹开,“小傻子,小傻子!” 海安国是和陈应烽前后脚进来的,当然也看到这一幕。他原本是要来拿糖给栗清吃,没想到差点看到杀人。 说真的,海安国从前只觉得栗清就是好吃懒做,人自私而已。没想到那么心狠手辣,连傻子都不放过。 栗清差点被拽踹得吐血,后背直接撞到炕上。 “小傻子,小傻子!”陈应烽把地上的人扶起来,拍拍脸颊发现没动静。去探鼻息,发现已经没有呼吸。 陈应烽心里一沉,先去摸脉搏。脉搏很微弱但好歹也是在的,赶紧去掐人中,拍后背。想把气给顺过去。 “小傻子,你醒醒。”陈应烽一会儿掐人中,一会儿顺背,一会儿拍脸。想把这个小傻子弄醒。 “没事吧?”海安国过来,却不是去看栗清。 现在要是小傻子死了,那他和栗清都未必能活着。他分心看一眼在那边嗷嗷叫疼的栗清,头疼。 “小傻子?!你要是死了,就没糖吃了。”陈应烽真的有点着急,他拍着小傻子的脸掐人中,用尽办法。 他真的有点害怕。 不过还好,到最后莫之阳一口气还是能顺上来。但也只能大口呼吸几下,随后又昏死过去。 海安国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 “小傻子。”陈应烽也松口气,看向一旁的栗清。那个墓地小傻子暂时用不到,那就先给这个人用吧。 “陈哥。” 海安国察觉到陈哥的杀意,忙提醒道:“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避风头,你现在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事情,不好收场。” 陈应烽低头看一眼小傻子,脸上的伤还有脖子的红痕,全都在告诉他,刚才被打得有多惨。 海安国安抚住陈哥,站起来把还在嚎的栗清拖出去。 “你干什么,那个陈哥要杀我,你看不到吗!我,你看不到我被那个死傻子打成这样吗?”栗清拼命想要挣脱。 他想再进去,打那个傻子一顿。 “你知不知道,刚才陈哥想杀了你,也想杀了我。”海安国把人推进屋子里,“你知不知道,就算陈哥杀了我们,陈哥一点事儿都没有。” “什么,什么?” 栗清就是个欺软怕硬的,面对海安国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先变怂包,“他,他敢!我也没干什么。” 他到现在还在狡辩。 “你那个狠劲儿,要是我们晚来一会儿那个傻子就要被你掐死。他怎么着你,一个傻子你要把他掐死。” 海安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还是说,你要去偷什么东西,让小傻子抓到,你要杀人灭口?” “我,我没有!”栗清这话回的实在心虚,“ 我没有。” 可是海安国太了解栗清这个人,他要什么就是把其他人弄死都要得到。昨天说想吃糖,那应该是想去偷糖被小傻子抓到,所以才挨了顿打。 挨打之后,就想把人掐死。 不得不说海安国了解栗清,一猜一个准。 “是他打我,是那个死傻子打我,我弄死他有什么关系?不过一个傻子而已。还有,这里是我家,什么叫做偷,我是去拿!” 栗清还在嘴硬。 “这里是莫之阳的家,你也是外来的。”海安国戳穿栗清的谎言。 他也是被收留的,就算莫家两个人去世,这屋子也该是莫之阳的。 只是莫之阳是傻子,所以才会被欺负成这样。 “小傻子,小傻子。” 陈应烽将昏迷的人放到炕上,看到床上还落着一把菜刀。估计是刚才栗清要拿菜刀砍小傻子。 没想到栗清那么狠,真是要小傻子的命。 陈应烽拿起菜刀,再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行李。猜到是栗清要来偷糖吃,但是被小傻子抓到,两个人发生争执。 看着眼手里的菜刀,陈应烽拿起来走出去,将菜刀丢到大屋子的门口。 听到菜刀的声音,栗清吓得窜到炕上躲起来。都不敢出去看,生怕真的被那个什么陈哥砍死。 “知道怕?想杀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陈应烽一直守着小傻子,一直到晚上再不醒,他真的要带人去看医生。 不过还好,到傍晚的时候莫之阳睁开眼睛。 但也只是睁开眼睛,好像魂被人抽走。 “小傻子,小傻子。”陈应烽拍拍小傻子的脸,想让他看过来。 但莫之阳目光空洞,眼神怔怔的看着屋顶。 “小傻子。”怎么叫都没有反应,陈应烽拍拍小傻子的脸,“你看看我,你还好吗?” 可莫之阳的魂好像被抽走了。 “你要是再不说话的话,就没办法吃糖了。”试图拿糖来让小傻子回神,但好像没有用。 “小傻子。”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海安国听到里面的动静,试探的敲敲门,“陈哥,人醒了吗?”到底是栗清做的孽,他得来看看。 “进来。”陈应烽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怎么了陈哥。” 陈应烽站在旁边,看着炕上躺着的小傻子,“我怎么叫怎么说,都没有反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傻子。”海安国凑过去。他说话,小傻子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看起来像是丢了魂一样。” “是啊。” 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尤其是陈应烽。 从前,小傻子给糖吃会开心,一说就会很乖巧的听话,床上怎么折腾就是哭。可是现在小傻子,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引导,都没有反应。 “要不,去给人看看?”海安国不放心,“去县城看看,看看医院有什么办法。是不是撞到脑子之类的。” “他的头没有伤口,很可能是受惊失魂。”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陈应烽揉揉额角,“你把栗清给交出来。” “陈哥,现在要紧的是治好小傻子。你要是再犯事儿的话,那小傻子怎么办?”海安国说这话,是真担心但也有保护栗清的私心。 “不要再让我看到栗清,你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 海安国叹气,临走时再看一眼小傻子。现在好像除了眨眼睛呼吸什么都不会。 这个状态的小傻子,陈应烽照顾两天。你喂他吃饭,他会张嘴,吃糖也会。 但眼睛是空洞的,没有吃到糖的欢喜,没有看到肉的眼睛一亮,像是木偶。 可陈应烽不喜欢这样的小傻子,他喜欢从前那个虽然傻但鲜活的人。 “小傻子,你要是再不好我就带你去县城扎屁股了。”陈应烽给小傻子塞一个糖,可惜还是这一副样子。 过几天,大队那边的房子修好,海安国带着栗清搬去那边住。 要是再待在这里,海安国知道有一天陈哥想起来不痛快,真的会杀了栗清。 “我不要去那个地方,你干什么放开我!你那么怕那个陈哥,你到底有没有种啊!”栗清被拖着走,他不想离开去大队那边。 海安国:“不留在这里就等死好了。” “凭什么啊,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给那个人让路,我就不信了。他不高兴我就要去住那个破屋子。” 栗清抱着石磨,吃了秤砣铁了心,“我不走,死都不走。” 海安国看着胡搅蛮缠的栗清,“你真的死都不走?” “对,我死都不走!”栗清为什么要跟海安国睡?不就是图跟着他有好日子过吗?要回去挤老破小。 他才不要。 “栗清,你真的是冥顽不灵。”海安国把行礼丢回去。他现在生气,也懒得和栗清说什么。 要杀就杀算了,他也不是没提醒过。到现在,仁至义尽! 外面的吵闹声,陈应烽一直都听着。但他没有理会,只是看着床上的小傻子。糖吃了,肉吃了。 怎么魂还是没有回来。 “小傻子,你要是再不清醒,我可就要把你给淦死了。”这是陈应烽想到除去医院外的唯一办法。 我们夫夫这反派当得有点冤啊(十) 卧槽! 莫之阳的手差点没忍住抖一下,不过还好,强大的意志力把手给压制住。差点,差点就露馅儿。 人没动静? “小傻子。”其实陈应烽也没有那么畜生。 实在不行,他就去问问村长怎么办。 老一辈的人大概都知道一些什么奇怪的方式,反正能救小傻子回来就好,“你给我等着,我去村长那边问问。” 陈应烽离开的时候把门给带上,走出去看到还在院中争执的两个人,“海安国,看好他。” “好。” “宿主你要演到什么时候。”老色批一走,系统放松警惕。 “先让老色批心疼心疼,你可别忘了。他明年走的时候可是要把我嘎掉在走的。如果我现在什么都不干,真的像是个傻子一样在他身边待着,他不会有什么危机感。所以我必须制造一些事故。” 从这几天看来,老色批很紧张。 “也是。”系统其实基本不干涉宿主要做什么。毕竟它也不是很懂这些。 莫之阳接下来看老色批去干什么,能从村长那边搞来什么好东西。他估摸着也差不多,要是再多一段时间。 说不准老色批真的会把他弄死给埋掉。 陈应烽一直到傍晚才回来,看到床上的小傻子还躺着。二话不说上去把人背起来,“村长说,你是丢了魂儿。要去你爹娘的坟前,拜托你爹娘把你的魂给叫来,也只有这个办法,否则你就只能等死了。” 莫之阳听这话,像是村长能说出来的。 “要是再没办法,只能送到县里去看医生了。”其实陈应烽是想去看医生的。 但是,莫之阳没有一点外伤,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 就算去县城医院能干什么?要是能回去的话,倒是可以做检查。 莫之阳趴在老色批的背上,也估摸着差不多行了。现在他是没办法杀栗清,真是可惜啊。 “小傻子,你知道你爹娘的坟在哪里吗?”听说在后山乱坟场。但他去过那么多次都不知道在哪里。 好像要翻过两个山头。 “走吧。”这时间要出门的话,到的话估计要到晚上。不过陈应烽不想等,走之前还吩咐海安国,不要让栗清再搞事。 一山翻过一山。 一直到天黑,山路就跟难走。但陈应烽还是没有放弃,背着小傻子终于走到一个池塘,“这个池塘之后往左手边走。” 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背上,已经睡一觉起来。看老色批那么辛苦,还是有点心疼。 但有时人有很奇怪,你轻松得到就不怎么在意,一定要稍微费点心思才会珍惜。 一开始他和老色批真的太简单,一个要吃,一个投喂。 两个人好像没什么特殊的纠葛,这样到最后被埋尸也很正常。 莫之阳就是要牵动老色批的心,让他有点点不同。比如现在,付出辛苦,才会上心,人就是这样。 没多久,陈应烽终于是找到这个地方。 但这里坟墓不少。 猫头鹰乱叫,风乱吼。 夜里的风穿过周围的松林,像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只要被找到就会狠狠被撕碎。 任何人来到这地方,估计都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但陈应烽却很淡定,完全不在乎这里的恐怖气氛。找了好几圈之后,才找到莫家两个人的坟。 “找到了,在这里。”陈应烽把人放下去,捶捶肩膀。他背一路也确实有点累,“好了,你爹娘在这里,你让他们把你的魂给叫过来。” 莫之阳被放在地上,面前就是一个墓碑。但是是用木头做的,谁家也没那么多钱,能找到这块地埋就不错了。 “现在怎么办?”陈应烽看着小傻子,想到村长的话。说要一直叫着莫之阳的名字,他爹娘会把魂给带来的。 “莫之阳!莫之阳!” 陈应烽一边绕着坟走一边喊名字,在这里叫名字。外人看起来会觉得可怕,但其实他完全可以把这个小傻子现在弄死,然后埋一起。 但他几乎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只是一遍遍的绕着坟一边叫一边走。 绕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连陈应烽的嗓子都快哑了。终于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糖,吃糖。” 刚开始陈应烽还以为是幻听,或者真的把鬼给叫出来。但这个声音太熟悉又太稚嫩,等他回头看。 看到坐在石头上的小傻子,已经会睁着那双鹿儿眼看他的时候,他真的把魂给叫回来了。 陈应烽绕过去,一把抓住小傻子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应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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