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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说的。” 这句话,莫之阳眼睛再次被红晕染开,眼泪掉下来,但心里mmp:我!白莲祖宗,您拿去泄欲?还真奢侈。 趁着两个人还没进来,莫之阳赶紧收拾东西,钻进被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走廊谈完话,司准进来看到他还在睡,揉了揉太阳穴,爬上床与他同眠。 莫之阳心里气得不行,黑暗中露出一个微笑:苏醒了,猎杀时刻,劳资要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火葬场。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趁他没醒,收拾东西先离开。 放学后教室里,莫之阳练习着小提琴,差不多时间才收拾东西去篮球场,今天可是答应了叶铧。 球场上青春洋溢,大家都来看球赛,但是大部分还是为了叶铧而来,他的人气在校内很高。 “哇呜,人不少。”莫之阳好不容易挤到篮球场内圈,总算看到他了。 叶铧察觉到熟悉的目光,一转头发现娇气包来了,朝那边微微一笑,引起莫之阳后边女人的尖叫。 “哇,叶铧在看我!” “不是,他在看我!” 莫之阳就在原地给他鼓掌,看他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心里竖起大拇指:靓仔真骚! 一转头,就看到娇气包不停的给自己鼓掌,心里跟吃了蜜似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少有些虚荣心,此时得到了满足。 系统突然发现,“好像,只有叶铧,在正经的走校园纯爱路线,其他人就真的是颜色文该有的亚子。” “确实。”莫之阳刚回答,手机就响了,掏出昨天就换上新款手机,“喂,你好。” 司准听到那边的嘈杂声,习惯性眉头皱起,“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怎么了?”不等那边回答,叶铧又进了一个三分球,莫之阳趁着欢呼的机会,随口敷衍两句,“司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挂断,却没有按下去,反而举着手机喊,“哇好厉害!超棒的!”再确定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欢呼声后,才挂断。 “他什么意思?”司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在喊谁超棒的? 司准,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娇气包!”中场休息的叶铧跑到他跟前,“照理说,你该给我一瓶水的。”说着,却把自己手上的水递给他,“帮我保管。” 后面几个女生,看到前面两个人好看的男孩子这样亲密,爆发出比之前更大声的惊呼,“我磕到cp了!” 腐女之魂,熊熊燃起。 莫之阳看着手里的水瓶,却在思索,或许该换个人选? 球赛结束,莫之阳和叶铧一起去食堂吃饭,正好遇上顾辞,吓得娇气包一股脑躲到叶铧身后。 “赢了。”顾辞面带着微笑,看起来温润尔雅,实则心理变态。 叶铧抱着球,微微挑眉,“赢了。” “莫之阳,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微微侧头去看躲在身后的人,顾辞笑得越发温润。 就是这种笑,心理变态标准笑容。 莫之阳马上眼眶飘红,该死的想哭就哭buff又出现了,“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后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你的奖学金,需要重新申请一下,记得明天到学生会填表。”顾辞丢下这句话后,施施然离开。 只留下莫之阳在原地崩溃:老子,为什么要独自面对那个,会掐死人的变态! “没事,我明天陪你去。”看出他的担心,叶铧主动提议。 “谢谢你!”莫之阳发现,顾辞不敢对叶铧做什么,两个人好像关系也不一般。 吃完饭回宿舍,还好宿友不在,这简直是太好了,掏出烟在阳台抽起来,“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 “你打算怎么搞司准啊?”系统有点担心。 “什么怎么搞?”抽口烟,莫之阳还奇怪,“你是在担心那个老色批吗?你为什么不担心我,我是被当做泄欲的工具耶!” 系统真想翻个白眼给他,“你要我担心你什么?担心你不把司准搞死?” “我只是要让他知道,头可断血可流,劳资可遇不可求,当泄欲工具?我要让他哭着求着让我当他老婆。”莫之阳看着烟雾与夜色合为一体。 一张大网,已经开始铺就,等着司准上钩。 其实,莫之阳理解,两个人身份相差太大,司准这种贵族长大的,看不起一个孤儿,是很正常的。 他如果只对自己ing的起来的话,如他所言真的只是泄欲的工具,要打破他的轻视,光靠哭是没有用的,需要有很多事情。 爱情,如果一方得不到另一方的尊重,那只是上下级关系。 仰头望着月色,莫之阳随手把烟摁熄,“劳资要的东西,就是要!”我给你爱,我也想要得到同等的爱。 等到星期六日的时候,莫之阳才收拾好去那个庄园上班。 今天,没有刻意勒紧腰带,把身上的管家服穿的规规矩矩,开始上班。 “你来了?”司准洗漱完出来,看到他在铺床,语气含着不喜。 莫之阳点头,“是的,司总,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回答得非常官方。 乍一听很刺耳,司准看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下楼吃早饭。 地毯保持整洁,被角平整,莫之阳认真做起任何一件事情,都非常的完美,完美到司准无可挑剔。 甚至在晚上临睡前那一句晚安,都失去了之前的娇软,干净利落的像是庄园里的随便一个人。 今夜,司准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如既往,整整三个星期,最后却是司准自己睡不着,他做的明明很完美,但还是更喜欢那个抽泣着求着自己不要的少年。 终于忍不住,在初秋的一个星期六,司准离开书房,回卧房就看到他在收拾窗帘。 莫之阳察觉到他进来,却假装不知道,继续收拾窗帘。 “你做得很好。”站定在他身后,司准的目光顺着少年单薄的背,一直滑到纤细的腰。 装作才发现他,莫之阳一回头,客套一笑,“谢谢司总,我明天能请个假吗?我约了人去看电影。”故意露出一个娇怯的笑容。 看电影,再加上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习惯性皱起眉,司准打量他一眼,突然两步过去,一把将少年推撞到墙上,俯身亲下去。 “放开我!”莫之阳这一次没有顺从,直接把人推开,抱住手臂,以防御的姿态面对他,声音已经哽咽,眼泪更是止不住开始掉,“司总,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这句话,似曾相识,一时间司准也愣一下,“你?” “司总,当初我们说是照顾您的起居,并没有要求这种事情,还请您自重。”说罢,莫之阳整理好衣裳,退出卧房,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关上门,莫之阳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小样儿,跟我斗? 明天,再给你来一剂猛药。?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九) 今夜,又是司总的失眠夜,而莫之阳在宿舍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收拾东西出发,自己去看电影,等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叶铧,还有点奇怪。 “嘿!娇气包。”叶铧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发,结果被躲开,但也没想太多,“自己来看电影吗?” “是啊,你怎么也来?”这不对劲,莫之阳疑惑,他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一直跟踪自己? 瞬间,对他警惕起来。 “系统警告,司准距离宿主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宿主小心。”系统提示。 莫之阳眯了眯眼睛,就知道他肯定会跟来查看,于是扬起一个笑脸,“那我们一起回去怎么样?” “好啊,正好我事情也办完了。”叶铧下意识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居然没有躲开。 有些不习惯被其他人触碰,但是莫之阳还是忍着没反抗,两个人一起回学校。 “那个男人是谁?”司准在车上,只看到一个背影,却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心里也生气:原来他请假是为和他去看电影。 刚和叶铧上公车,莫之阳就收到信息,一看是司准,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忍不住,点开一看:晚上过来,我有事告诉你。 芜湖~起飞,狗男人忍不住了。 莫之阳回复:好。 见他一脸笑意,叶铧有点奇怪,“你难道是找到对象了?”语气有些紧张。 可是莫之阳避而不答,转而问道,“你猜。” “哈哈哈,我猜到不到。”强压下心里的不悦,叶铧笑着凑近他,“你就告诉我我嘛,娇气包。” 说出名字,我马上派人做掉他! 公车的两个位置,两个坐在一起,这一凑近,就靠得很近。 “没什么的啦。”有些不习惯他的味道,莫之阳把人推开,“要到了。”真的不太喜欢拿他当靶子,可是顾辞就是一个病娇神经病,根本不配合。 送人回宿舍之后,叶铧就去医务室,整个人都有点颓废,一屁股坐到患者椅上,“小叔,你说喜欢的人好像有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抢过来,还能怎么办?”叶继冕放下手机,“要是我喜欢的人,才不管他是谁的,我喜欢的就是我的。” 这一说,叶铧豁然开朗,“对,还是小叔你说得对!”站起来,“那我走了!” 风风火火的来又走,不由得让叶继冕摇头,“真的是小孩心性。” 晚上,莫之阳赶到庄园换好衣服之后,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做好表情,打气,“要做司准的二锅头,又二又乖又上头!” 司准在房间的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下意识转头,见到来人,眉头下意思皱起,“你来了。” “司总,您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莫之阳走过去,就站定在沙发旁,一副执事该有的样子。 够礼貌,够疏离。 “今天你去了哪里?”司准合上书,嘴角微微抿着,有点不高兴。 莫之阳露出很奇怪的表情,“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要去看电影。” “看电影,还是约会?”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司准心里松了点,伸手去端桌子上的锡兰红茶。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没必要告诉司总吧?”莫之阳也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怎么啦?忍不住问啊。 端茶的手一抖,司准转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不知攻受的东西,居然还想把我当做泄欲工具。 莫之阳好心重复一句,“这是我私人的问题,我觉得没必要和司总说。” 这一句,彻底激怒了司准,或许这大半个月来心情已经极度压抑,他的疏离和礼貌,都是在拒绝两个人的关系。 “和我没关系?”司准轻笑着站起来,虽然是笑着,但是表情却很不好,猛地抓过他的手,直接把人拖到床边。“和我没关系?” “你放开我~”一挣扎,莫之阳的哭包buff又出现了,眼眶开始飘红,可怜兮兮的反抗,“司总,你不能这样!” 但是反抗得没什么力气,反而像在欲拒还迎。 看见他哭,更是了不得,司总把人的手按在头顶,微微俯身制住他,“你居然说和我没关系?” “唔~” 本来还想说话的莫之阳,嘴巴就被堵住,哭声和求救声,都被堵回去,半个字都泄不出。 跪趴在床上,莫之阳死死抓住床单,把下唇都咬出血来,强压下到嘴边的话:爽也不能叫出来。 可是在迟钝的人,前列腺也是敏感的。 “唔~”连被搞了十几下,莫之阳差点忍不住叫出爽~ 爽就一个字,可是我一次都不能说。 艹! 狗男人又大了,到底怎么回事,别那么快啊!救命啊! 听不到他的声音,司准很不高兴,把人翻过来,面对面的看着他哭,哭得娇气,眼泪止不住一直流出来,“叫!” “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莫之阳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后,看到他错愕的表情,就知道成功了。 老子不当工具,老子想当你老婆。 司准动作越发狠厉,一定要把他弄哭。 床单都被打湿了,就去地毯,等到地毯也湿了,这才结束。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身边的人还在熟睡,莫之阳强忍着不适,随手捞起一件衬衫逃出房间,没敢惊动他。 等司准醒来,看到身边空空如也,气不打一处来,“又敢跑?” 偷溜回宿舍,莫之阳睡一觉之后,就已经洗掉昨天晚上的折腾,翻个身就看到站在床边的顾辞,“你。” “你居然肯醒了?”顾辞半蹲下来,看着床上的小哭包,“睡得好吧?” 莫之阳猛坐起来,诧异的看向已经被关起来的宿舍门,“你,你怎么能进来的,我记得已经锁好的啊!” “我是学生会会长,今天老师反应你没有去上课,所以我必须来看看你在做什么。”说罢,顾辞推了推眼睛,开始冷嘲热讽,,“原来在睡懒觉,你别忘了你是拿奖学金进来的。” 抱着膝盖,莫之阳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下来,“我,我记得,只是最近打工实在是太累,对不起。” 他一哭,那股子邪火又冒起来。 顾辞忍不住嘴更毒的威胁他,“你知不知道,作为学生会长,有权利将你的奖学金收回来,甚至把你开除。” “我!”一抬头,对上他深沉带着侵略性的眸子,莫之阳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我真想给你妈来两拳,嘤嘤嘤~” 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刚刚那句话混杂着哭腔,顾辞没听清,只听到你妈,“你说什么?” 莫之阳捂着嘴拼命摇头,哭着求饶,“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您能不能放了我,不要拿走我的奖学金。” 哭得梨花带雨,很能引起人的保护欲。 果不其然,顾辞也中招了,忍不住伸出手,用食指抹掉他脸上的泪痕,泪水像是浸晕到心里,“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扣你的奖学金。” 虽然知道这种威胁的行为很不齿,可是顾辞忍不住,一向洁身自好的他,突然被这个小哭包勾引,本来还觉得他恶心,直接丢进会所里,打算给他毁了他一辈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他,看到他哭,却没有半点的恶心,反而觉得有股子邪火在烧,要把自己烧成灰烬,可是要烧成灰,也得拉他一起。 顾辞知道自己很偏激,喜欢掌控,喜欢毁灭,越是喜欢的东西,就越想破坏,比如小哭包。 “听,听你的话?”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听你的话,皮鞭捆绑和滴蜡,这个变态是真的,鉴定完毕。 “听我的话,不要和叶铧纠缠,我就把你的学生证给你,我喜欢你乖乖的在我面前哭的样子。”说着顾辞忍不住俯身,想要凑近他。 甚至,想用舌尖品尝一下他眼泪的味道,说不定是甜的。 就在他凑近的时候,莫之阳故意憋出个屁。 尴尬的一声噗~瞬间,打破两人的之间焦灼的旖旎。 “你?”很显然顾辞皱起眉头,很是不悦。 “我又不是故意的,吃坏肚子了而已。”莫之阳瘪着嘴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冷哼:呵,铁打的笼子,怎么可能关的住我这只水做的骚鸡?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氛,全都因为一个不合时宜的屁给毁了,顾辞站直起来,居高临下警告他,“不要在妄图挑衅我,知道吗?” “什么算是挑衅,放屁算吗?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放屁了,呜呜呜~”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莫之阳害怕得脸都埋到膝盖里。 铁血纯0哽咽如孩啼。 耳边都是他的哭声,顾辞被蛊惑,突然伸出手,将他扯倒,鞋子都没有脱直接跨步上床,“哭,我就让你哭得痛快。” 突然被压在身下,莫之阳不知道自己一个屁会引起那么大的效应,“你放开我!” 开始拼命挣扎。 “我不放呢!”顾辞也是想要霸王硬上弓。 那我就送你上西天!莫之阳抬起断子绝孙脚。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 叶铧及时闯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气得冲进来,一把拽开顾辞,“你TM是不是疯了?”照着脸上就是一拳。 被这一拳直接揍得撞到墙上,顾辞懵了好久,“你!”嘴角已经流出鲜血。 “走。”才不管打蒙的人,叶铧跑到床边,一把将床上的人拽起来,拉起来就跑出宿舍。 莫之阳被拽的迷迷糊糊,等到宿舍楼下,迎面撞上同学之后,才回神过来,但却不是感动,而是后背发凉:他怎么知道的? 昨天早上的巧合,今天的巧合,莫之阳可不信所谓的巧合,他应该一直在跟踪自己。 “娇气包,你没事吧?”见他呆滞的表情,叶铧走过去,还以为他是吓坏了,“娇气包,是不是吓坏了?” 莫之阳看着他,许久之后,才回神过来,眼泪又掉下来,“是,呜呜呜~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对我!” 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看的叶铧心里发酸,更讨厌那个家伙,现在可不能让娇气包知道,那个该死的顾辞,是他的表弟。 “没事的,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你直接打我电话。”说着,叶铧掏出手机,“我一定会来救你。” 莫之阳垂眸点头,心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家伙,一直在跟踪自己,叶铧这个人,远没有表面的那么和善。 被打了一拳之后,顾辞擦掉嘴角的血渍,撑着墙爬起来,“好你个叶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痛快。” 直接打电话到叶家。 今天不敢回宿舍,莫之阳只能先去外边宾馆定个房间,躲一晚再说。 司准回想起昨天那些事情,捂着额头有点生气,“我昨天做了什么!”该死的,好像是强迫他了。 他一直在哭求,求自己放过他,说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不是泄欲的工具。 “他不是吗?”司准开会都在失神,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天就是这样,捂着嘴求他不要这样。 作为一个贵族,司准有着自己行事标准,可是昨晚却强迫他了,不顾他的哭求。 “司总,怎么了?”陈秘书发现他在出神,这就奇怪了。 司准叹了口气,随手把电脑合上,“没什么,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 众位经理看着司总的表情,很奇怪,但是没人敢问,只能收拾东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莫之阳挂断司准第十三个电话,把手机随手一丢,莫之阳撸起袖子,躲在宾馆,继续吃炸鸡,“管他做什么。” “又挂。”司准皱起眉头,明天正好星期六,他会来,等一下再跟他道歉,或者能补偿就补偿。 第二天莫之阳十一点起的床,故意要让他着急,出去吃碗肥肠粉,买了个锅盔在路上吃。 到了庄园,他果然在卧室等了。 “司总。”再见到他,莫之阳表情复杂,垂下眸子,似乎是不想见到他。 司准面对他,有些心虚,毕竟那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坐。” 听到这个字,莫之阳知道,他开始学会尊重自己了,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司总,我!” “我对那一晚的事情,跟你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愿意给你。”司准说着,已经做好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虽然莫之阳很想说给我一个亿,可凹人设就不行。 微微垂下眸子,莫之阳摇头,“我什么都不需要,但是我不想在这里工作了,司总,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有尊严,您强迫我,我知道哪怕报警都没有办法讨回公道,所以,我决定远离你。” “离开?”听到这句话,司准平静的眼里有些慌乱,“你什么意思?” “我想离职,对不起。”莫之阳垂着头,根本不想去看他。 司准伸手端起锡兰红茶,小呷一口之后,“是因为我强迫你吗?”语气平常,可是眼底冒着火焰。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话。 “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司准说完之后,看着他的表情,从委屈道愤怒。 莫之阳猛地站起来,明明已经要哭了,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哭出声,“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我讨厌你!” 说完,转身就跑了。 “他讨厌我?”司准怔住,转头看到人已经跑出去了,心里一痛,“我做错了?” “呜呜呜~”莫之阳哭着跑出去,倒不是生气,而是激动,“我终于有尊严的说出了那句话,倔强白莲的经典台词!” 终于,重拾白莲花的尊严! 搞砸了这一切,司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个孩子说讨厌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需要钱吗?那就给钱,这有什么错? 陈秘书看到莫之阳哭着跑出去,就知道肯定谈崩了,走进来看到司总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司总,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我不明白,他需要钱,我给钱补偿,有什么错?”司总把红茶放到桌子上,他到底要什么! 闻言,陈秘书微微一笑,“司总,有些人钱不是全部,您从小生活的阶层,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你自问,可曾尊重他?况且,他对您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走了一个换一个就好了。” 那个孩子看着软弱,其实是一个很有自尊心的人,强迫他还给钱打发,无疑是要践踏他的尊严。 司准不可能跟秘书说,只对他ing得起来。 “这样的吗?那我该怎么做?”司准站起来,露出认真的神色,他不想让那个孩子不高兴。 陈秘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您可能要先选择尊重别人。”说完转身离开。 我可不想教老板追人,老板脱单之后,我还是单身狗,不划算。 “尊重?什么叫做尊重?”陷入沉思,司准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家里又是贵族,在校是尖子生,年纪轻轻继承家业,更是掌控司家,还有旁支家族的生死。 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下,哪怕再温润的人,多少也有点自以为是,拥有能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利,根本不会去尊重,对于那个孩子,也是如此。 听他说是出来卖的,也是打从心里轻视他,可是到刚刚,才意识到他也是个人,需要平等对待的人。 可是,他已经离开,现在有什么办法挽回? “该怎么办啊!” 陈秘书端着红茶进来,就听到老板的叹了口气,还有这一句感慨,估计还是在想那个人,为情所困的老板,还有点可爱。 不对,他为情所困的话,自己提一提建议,会不会升职加薪? 一想到这个,陈秘书露出一个狐狸的笑容:凭借自己这个情场浪子,怎么可能搞不定一个少年? 司准端过红茶,察觉到陈秘书还没出去,有些奇怪,“怎么了?” “司总,如果您真的对那个少年有意思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和他谈谈,或者是请他吃顿饭。”陈秘书垂手而立,面带微笑。 他突然的提议,让司准有些奇怪,“什么意思?” 陈秘书朝前走一步,“我是觉得,您必须跟他谈一谈,这样的话,是不是喜欢,又或者怎么样,说清楚就好了,不是吗?沟通是彼此建立感情的重要桥梁。” 这样一说,似乎有点道理。 看着老板陷入沉思,陈秘书跃跃欲试,请给我涨工资,别整那些虚的,谢谢! “那我该怎么做?”司准抬起头看他,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这下就轮到陈秘书胡说八道了,“您可以试试倾听他的需求,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再给,这样会好一点。” “我明白了。”不就是听铁锤的话吗?这有什么的,司准点头,“我知道,还有其他的吗?” “送礼物,及时的惊喜还有纪念日等等,肯定也要记得,至于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关系是需要彼此去维护的。”陈秘书用这一套,骗过不少女孩子了。 这一说,司准通透不少,不是泄欲的工具,而是正正经经的想在一起,当情人,当恋人。 那天的事情叶铧被家里叫回去骂了一顿,气得不行直接去学生会楼找顾辞,“你是不是玩不起?那一大把年纪,居然还去告密。” “我告诉你,莫之阳是我的。”顾辞摘下眼镜,“哪怕死了化成灰,也只能埋在我顾家的花田里。” 叶铧手紧握成拳,恨不得一拳过去,“呵,可笑。”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松开手,“莫之阳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你跟踪他的事情,他应该不知道吧?”见他这样笃定,顾辞都想笑,站起来,“你利用我在他面前刷好感度,真的以为我蠢?” 懒得和他解释什么,叶铧轻哼一声,“你蠢不蠢我不知道,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动他,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他了,过几天她回来看看的!” 目送他出办公室,顾辞轻哼一句,暗骂一声“蠢货。” 今天晚上,司准打算给他打电话,至少得解释一下那一次的误会,刚拿出手机,结果他先打来了。 看着来电显示:铁锤,有点高兴,司准按了接听,“你好。” “你好,请问莫之阳的家属吗?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二) 听到这个消息,司准愣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莫之阳这个名字。 脑子一下炸开,宛如晴天霹雳,“是的,我是,请问在哪个医院?他伤的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在市人民医院,麻烦您过来一下可以吗?发生了一些纠纷,伤的话,还是你自己来看看吧。” 电话那头的护士说的比较委婉,但是从听筒里可以听到,那边已经吵起来,还有铁锤的哭声。 司准坐不住,马上赶过去。 一起交通事故,莫之阳骑着单车不小心被后边的车子追尾,可是车主却仗着医院有亲戚,而且上面有人,根本不想支付医药费,甚至想让莫之阳全款赔偿修车的费用。 “唔~”莫之阳躺在病床上,周围全都是车主的人,缩着肩膀拼命的想要离开这里。 “你最好识相一点,把我车的钱赔给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车主挺着啤酒肚,声音越来越大。 莫之阳哭着摇头,“可是,是你闯红灯才撞到我,凭什么我赔?”声音越来越委屈。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就敢那么跟我说话?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话时,车主抬手就打算赏他一巴掌。 “住手!” 司准还好及时赶到,在病房外就看到这一幕,怎么会被人欺负得这样惨? 看到他一身高定西装,看起来气度不凡,车主有点奇怪,“你谁啊你?” 刚刚这个人说是孤儿,没有家里人,才敢这样欺负,怎么突然来了这个? “你没事吧?”看到病床上的人,司准松口气,“哪里伤到了?” 他这样温和的语气,让莫之阳有些错愕,回神之后,转头不敢去看他,“我没什么事,你来做什么?” “护士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的。”只不过几天没看到,就被人欺负成这样,司准不免担心,这家伙离了自己怎么活。 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别担心,这里有我。” “你是谁?”车主看两个人关系好像不错。 司准来的路上,已经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是车主闯红灯,可是听刚才在外边的对话,这群人,是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娇气包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怎么赔偿?”司准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得逞,铁锤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欺负。 “什么?是你们要赔偿我,你知道吗?”车主还在叫嚣,“是他把我的车弄花了,我告诉你,这医院是我表姐夫的,他是院长,你们给我小心点。” 司准递了个眼色给陈秘书。 没过多久,陈秘书就带着一个地中海男人赶来。 车主一见到他,马上就高兴起来,“表姐夫,你来了,就是他们,你赶紧帮我搞定啊!” “司总,司总你好,怎么有空大驾光临?”院长根本不理会车主,径直走向司准,“您有什么事吗?” “我家这位,在路上被人撞了,我们已经拿到监控视频,证明是奔驰车主全责,但是,这一位车主,居然说是我家这位的错,想要我们赔偿。”司准说着,握住莫之阳的手,紧紧的不肯松开。 听到这话,院长吓得赶紧摇头,“没有的事,肯定是我们全责!我们赔偿!”手都在哆嗦。 “表姐夫,你怎么!” 车主还想说什么,就被院长打断,“赶紧闭嘴!” “还是按程序走吧,另外,过几天我会参加医院的股东大会,我会认真地考虑一下,是否需要重新换院长。” 司准说完,看了一眼病床上呆滞的人,“我家这位累了,请出去吧。” 虽然着急也害怕,可院长根本不敢说一句不,赶紧拉着人出去。 “表姐夫,你为什么要怕他啊!”车主气得不行。 院长一瞪,“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司家的,你知不知道司家?我都被你害死了!” “你怎么会来的?”莫之阳盖着被子,微微侧过脸,也不想去看他。 司准随手拉过椅子,坐到病床边,手撑着栏杆,“是一个护士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了,为什么你的手机,只有我一个号码?” “我…”莫之阳想解释,一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心也一动,垂下眸子,“我只是忘了删,你别误会!” 眼睛红彤彤的来说这句话,一看就是欲盖拟彰。 司准整理好表情,非常认真严肃,“我对我之前冒犯的行为道歉,那样做很混蛋我知道,也伤害到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必须承认的是,我是喜欢你的。” 要在一个小时前,司准并不确定,只觉得顶多算是好感,但是在听说他出车祸之后,一瞬间心里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样,那么痛,不是错觉。 在得知他没大碍,心也跟着放下来,从未这样在意过一个人的司准,承认自己动心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莫之阳瞪大眼睛,好似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你在说什么?!”抓紧被子。 “我是喜欢你的。”说开之后,司准觉得,也不是很难,“我很确定我的心,或许是一见钟情。” 或许,在见到他抓住裤子哭求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否则怎么会一见他哭,就ing。 呆滞许久,莫之阳回神之后,脸腾的一下红了,赶紧用被子捂住头,“我,我不想听,你出去!” 要是现在出去,才有鬼。 司准弯腰,一把将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不走,走也要你跟我一起走。” 陈秘书追妻守则第一条:死皮赖脸。 “你!”莫之阳假装生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只不过是撞到头,查了一下没有脑震荡,两个人这才回去。 如果不是系统知道全部,绝对也会被宿主骗过去,其实,从一开始都是一个局,让司准掉下来圈套。 莫之阳让系统调查处一个适合的人选,所以选中了这一个车主,然后故意在他面前骑单车,又故意假装不小心被撞到。 这一切,才是刚开始,在车主面前故意示弱,假装是一个无依无靠可欺负的人,再趁着上厕所的时间,去求护士姐姐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 但是,手机里的电话,早就删的只剩下贾宁还有司准,贾宁怎么可能会来,所以,只有司准来,他一接到电话,才是圈套的开始。 莫之阳知道,司准对自己有心,在他接到出车祸的电话时,肯定是慌乱的,生死之间,总是可以更好的看清内心。 再到医院来,英雄救美,每一个细节莫之阳都算到,所以,司准上钩了。 “你放开我!”被塞进车里的莫之阳,还在反抗,眼泪也开始掉,“你到底要气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这样对你了。”将人抱在怀里,司准说的非常认真。 莫之阳咬住下唇,明明强迫自己不要哭,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停,“我是一个孤儿,我从下到大都没有朋友,他们只会欺负我只有阿宁,他会对我好,我真的害怕,不想再被欺负,但是你们都要欺负我。” “到了学校,你们还是欺负我,一直欺负我,你们太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极了。 小白莲要记住,每一个人都有对弱者的保护欲。 “没事的。”司准抱着怀里的,轻声细语的哄着他,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搅得心也跟着痛起来。 开车的陈秘书,也不免摇头叹息:果然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哭着被他抱回庄园。 司准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好好休息,别担心。” “我...”莫之阳还想说什么,思来想去觉得不对,“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喜欢我,如果只是因为看我可怜的话,我不需要。” 说完,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恨得咬牙切齿,“司准,如果你觉得我很好骗,想拿我耍乐子,我...我!” 我半天都没有能说出个所以然,倒是把自己气哭了。 “我喜欢你。”承认之后,司准凑过去,在他额头亲一下,“这件事情很简单,我喜欢你。” “可是你那么有钱,那么帅,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声音越说越小,莫之阳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对于此事,司准倒是很赞同,叹口气,“我之前是这样想过,觉得你配不上我,我从小生活在这个阶级,不小心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人是会改变的。” 莫之阳:“那你喜欢我什么?” 陈秘书追妻守则第二条:甜言蜜语不能少。 “喜欢你哭的时候,喜欢你笑的时候,不,我不知道我不喜欢你什么。”司准从小到大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这种情话手到擒来。 突然被撩到。 莫之阳愣了一下,脸跟熟透的番茄一样,“你怎么突然这样!” 狗男人,还挺会说情话的嘛。 “因为喜欢。”司准凑过去,又在亲了一下他的眉心,“好好休息,铁锤。”声音低沉,深情款款。 “你叫我什么?”?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三) 司准:“铁锤。” “什么鬼!?”莫之阳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变成了铁锤? “嗯?”司准比他更奇怪,“你不叫铁锤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叫铁锤的?”刚刚他深情款款的说出铁锤两个字,差点没把莫之阳恶心死。 司准一脸莫名其妙,“我问了顾谦,他说你叫铁锤。” 这... 这都是自己做的孽,莫之阳叹口气,“我那个时候,被人胁迫进的会所,不想用真名,就随便用了这个名字,我真名叫莫之阳。” “莫之阳?”这个名字,倒是意外的好听,可能也是因为有铁锤对比,司准点头,“我知道了,阳阳。”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像被踩到尾巴的松鼠,“谁,谁允许你叫我阳阳的,你别乱喊。”被子盖住身体,只露出一个头,瞪着大眼睛,细声细气的警告。 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觉得他可爱。 “阳阳,阳阳。”司准越喊越觉得这名字好听,比铁锤好听千倍百倍,压着嗓子低吟,“我偏喊你,怎么样?” 气得莫之阳的眼泪又下来了,“不要脸!” “要你就好了,要什么脸。”现在的司准,情话不用钱似的往外冒,学习能力极强,深的追妻守则的精髓。 这倒叫莫之阳惹了个大红脸,水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之后,翻身背对着他。 司准还有事情要去处理,那些欺负娇气包的,肯定也是要还回来的。 一觉到傍晚,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太阳余晖,已经悄无声息地溜到床角了,金灿灿的浇在洁白的羊绒地毯上。 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现在只是阶段性的成功,不能太骄傲,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暗示司准:我不是泄欲的工具。 现在的司准,只是不把自己当工具,当老婆还是有点距离,那就要让这个狗男人,溺死在甜腻的恋爱里,无法自拔,最后哭着喊着求我嫁给他。 妙! “宿主,你这样费尽心思给人当老婆,我是没见过。”系统叹了口气。 莫之阳却不以为意,“你懂个屁,司准在这个位面,绝对是权利顶峰,我如果和他在一起,就不需要去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对我有幻想,一部分人会碍于司准,另一部分司准更不会让他们靠近我,他还能对我的事业有帮助,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这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啊。”系统点头,宿主不愧是宿主。 “现在,我首要的目标,就是怎么让司准沉溺在快乐的海洋里无法自拔,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这个才是难点所在,莫之阳陷入沉思。 系统打气,“宿主冲冲冲!” 回到房间的司准,看到他还居然躺在床上出神,放轻脚步走过去,“阳阳,你起来了?要吃饭吗?”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瞬间涨红脸,等着水盈盈的眼睛警告他,“你不要叫我阳阳。” “那要叫你什么?”司准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叫老婆?” 这一句老婆,把莫之阳闹了个大红脸,“我,我才不是你的老婆,你不要胡说!”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眼见他巴掌要打下来,司准也不躲。 倒是莫之阳下不出手,最后只能抽回来,气呼呼的瞪他一眼,“我才不理你,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那阳阳,要下来吃饭吗?我把六星级酒店的大厨叫到家里,亲自为我们做菜,要不要试试?”故意引诱他,司准知道他那么久没吃饭,一定是饿了。 果然,听到这个,莫之阳挣扎的动作都小了,“那,那我就下去吃吧。” 闻言,司准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让他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身,手环住脖子,“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你,你这样很奇怪,你放我下来!”被这样抱着,莫之阳很舒服,可还是故作不高兴,一直挣扎扭动。 结果把司准的邪火的蹭出来了,抱着他捏一把手上的臀肉,“别乱动。” “你!”察觉到身下的变化,莫之阳吓得整个人都僵直,不敢再动。 被抱着下楼,这种牌面,实在是有点子奇怪,莫之阳窝在他怀里,羞得双颊泛红,不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这菜是真的不错,莫之阳居然吃了四碗饭,看的司准眼睛瞪得老大,就这点小身板,居然能吃那么多。 “你?”司准是真的担心他撑到,“吃那么多?”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把筷子的龙井虾仁又放回去,娇怯怯的回答,“我就是食量有点大。” “没事,没事,吃,吃够了。”虽然没想到,但是吃还是要吃的,司准笑着把菜夹到他碗里,“我养得起。” “谁要你养了。”又被逗得脸红了,莫之阳瞪他一眼,低头吃饭,也不敢再看他。 因为发生车祸的原因,莫之阳向学校请了两天假期,但都被司准禁锢在床上,撞到头,多少得休息一下。 这两天,司准关怀备至,甚至走路都是他抱的。 深夜之时,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转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从床上下来,走到飘窗边坐下,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欣赏月色。 等到司准发现身边的人不在时,才猛地坐起来,“阳阳。” “怎么了?”莫之阳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那边,有些奇怪,柔声问,“你怎么也醒了。” 司准起身,走到身边坐下,“你在想什么?”这大半夜的。 “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腻了我,然后把我赶走。”莫之阳说着,伸出手接下一掌心的月色。 司准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紧紧攥住, 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他抓的实在是太紧,莫之阳放弃了,任由他握着,“我其实明白,司总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到时您就会烦我的。” “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司准把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极其珍视,“我了解我自己。” 被他这一动作,惹红眼眶,莫之阳突然哽咽起来。 “怎么哭了?”还以为又惹他生气,司准赶紧去哄,“是不是我又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 莫之阳抹着眼泪,可是不知为什么,眼泪却越来越都,到最后哭成泪人,“从小他们就觉得我蠢,一直欺负我,只有阿宁会帮我,阿宁也说我蠢,太容易相信别人,会被别人骗去卖了。” 听到这里,司准忍不住笑出声来,对此事表示赞同。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只要有人对我好,那我就会傻乎乎的相信他。”莫之阳说到这里,眼泪掉的更凶,“其实我不讨厌司总,但是我害怕你,你和我生活的环境是不一样的,可是我也有自尊,我不想被你那么羞辱。” 司准知道伤了他的心,“对不起,是我的错。”用拇指擦掉他的泪痕,“或许,我也才看清我自己,我是喜欢的你。” “我!”呆滞许久之后,莫之阳才哽咽,“那您如果有一天玩腻我,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莫名其妙就不理我,好不好?至少让我走的有尊严。” “不会玩腻的。” 这句话,作为这场谈话的终结,也成了下一场情事的开始。 这一次,莫之阳意外的配合,没有挣扎,好好的跟他做一次,从亲吻开始,一直到进去,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青涩稚嫩。 “阳阳怎么老是在哭,上面哭下面也哭。” 司准轻笑,但身下的动作,没有半分放轻的趋势,甚至想更进去,让彼此结合得更紧密。 洁白的羊绒地毯上,莫之阳就跪着,手紧紧抓着毯子,塌腰翘臀,“司总,能不能轻一点,呜呜,受不了了。” “不能,我看你是要重一点。”随心所欲,在这件事情上,司准可不会听他的话。 莫之阳当真是水做的,地毯都湿透了。 从未有过这样契合的感觉,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司准觉得,这才是天堂,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把所有的技巧,都用在他的身上了,莫之阳屏住呼吸,泄露出一点点猫儿似的声音,他知道司准最受不了这样的。 果然,听到这个浅浅的抽泣声,司准更是把持不住,恨不得让他哭,哭大声点。 在他进出之间,莫之阳故意夹得更紧,增添彼此快感。 莫之阳坏心眼的想:你连这种事情,都逃不出我的掌心,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二天早上,司准睁开眼睛时,就撞进他水盈盈的眸子,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早。” “早。”莫之阳红了脸,往他怀里钻,“我今天要去上学的。” 司准探身去看几点,还有时间,“我送你去。” “好!”见他要起来,莫之阳趁其不备,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早安。”红着脸下床去洗漱。 摸了刚刚被亲到的地方,司准嘴角忍不住上扬,“该死的甜!” 听说他出车祸,顾辞和叶铧都紧张得不行,哪成想他居然请了两天假,两天没见到娇气包,更担心了。 车子到学校后门,莫之阳正想下车,却被抓住。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司准抓着他的手臂。?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四) 红着脸看着他,莫之阳才不理他,直接钻下车。 “晚上来接你。”司准看着他,朝自己挥挥手,看他进校门,才吩咐司机去公司。 从后门进来,莫之阳正好遇上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妇女。 “哎哎哎,同学同学,你认识莫之阳吗?”叶夫人在后门转了一大圈,总算看到一个学生赶紧上去把人拦住。 莫之阳吓了一跳,怎么刚进来就有人来寻仇,“您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莫之阳吗?”叶夫人抓住他的手,生怕他走掉,又不知道怎么走。 “我可能是认识吧,姐姐。”莫之阳露出一个灿烂讨喜的笑容,歪了歪头,看起来很是可爱。 骤然被叫姐姐,叶夫人先是一怔,“你…” “难不成您比我小吗?看起来也很像呢。”莫之阳笑得眼睛眯起来,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但是先刷好感度,肯定有必要。 白莲花,不仅哄得了男人,也能哄得了女人。 叶夫人回神过来,想笑又觉得不好,捂着嘴笑出声来,“不是啦,没有没有,我是学生家长啦,哎呀~” “真的吗?”装作诧异的样子,莫之阳有点感慨,“真的一点都不想呢,我还以为您比我小。” 越说越夸张,但是叶夫人真的好喜欢。 叶夫人捂住嘴小,“哈哈哈,没有没有,对了你认识莫之阳吗,他在学校的风评怎么样,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啊这...我找我自己? “我现在还有课耶,我带您去找其他人问问。”莫之阳笑着,带着人往操场走,反正不关我事。 叶夫人高兴,“好啊好啊。” 把人带到操场,然后赶紧溜,今天还有早课。 学校很大,叶夫人问了好几个都不知道莫之阳这个人,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儿子,“你来操场接我一下。” “妈!”叶铧赶过来,看见她有点奇怪,“妈,你来做什么?” 叶夫人等得心焦,看他来松口气,赶紧迎上去,“来看看那个莫之阳,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我就来见见他啊。” “你这样突然就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妈您别这样。”叶铧挠了挠头,娇气包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可怎么和他说啊。 “你怎么了?我这是关心你,怕你被人骗了还不知道,赶紧带我去看看。”叶夫人被顾辞说的一愣一愣的,生怕儿子真的被骗了。 叶铧哪里敢,“妈,他是好人,而且学校还有叔叔在,他怎么可能会让我受骗啊,真的是。” 哪里肯听儿子胡说,叶夫人吃了秤砣铁了心,“我不管。你带我去见他。” “他今天没来上课,前几天出车祸了,估计还在医院。”叶铧只能赶紧打发老妈回去,要是见到他,那还了得。 推说把人弄走,叶铧才松口气。 今天有专业课,莫之阳一个上午都在琴房练琴,虽然有司准帮忙,可要是肚子里没货,肯定也走不长远。 为了完成任务,要努力练琴! 学生会长,有很大的权利,哭包回来上课点名,也是第一个知道,赶来的时候,发现琴房只有他一个人。 “你没事吧。” 正在练琴的莫之阳,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吓得转头就发现他站在教室后门,“你,你来做什么?!” 这个狗屎变态,到底要干什么。 “听说你出车祸了。”顾辞走进来,板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闷闷的脚步声,一步步朝他走去。 莫之阳一步步后退,直接撞到身后的谱架上,“出门兼职被车撞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闻言,顾辞松口气,“那就好。”你是我的人,死都只能死在我家里。 他一步步逼近,莫之阳一步步后退,等到被贴到黑板上,眼眶一红,“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顾辞手瞬间握紧,“是谁?” 说出名字,做掉他。 “不管你的事,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慢慢的从墙上滑下来,莫之阳在墙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顾辞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这一声质问,低沉带着恐怖的愤怒。 “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被质问,莫之阳拼命的摇头,“我和你没关系,我有权利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听到这话,顾辞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想笑,“幸福,你配吗!” 你只配活在我的掌控之下,哭戚戚的求存。 “我…”莫之阳愣了一下,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一jio鸡儿踹断,算我的。 顾辞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左边,将人圈在怀里,“莫之阳,你只能是我的!听见了吗,那个男人,剁碎了喂狗。” 敢搞我老攻?我特么一拳揍扁你。 “顾辞,你又欺负他。”叶铧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又想揍他,两步过去把人推开,“你到底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 趁这个机会,莫之阳直接从两个人的缝隙之中溜走,头都不敢回。 看他跑了,顾辞要追却被拦住。 “你特么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叶铧挡住他的去路,不让他去追。 顾辞冷着脸,轻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他刚刚跟我说什么,他说他有男朋友了,他有男朋友了。” 这个消息,晴天霹雳。 “什么?!”叶铧回神过来,一转头看到他已经跑了,“该死,他怎么就突然有男朋友了!” “我说过,这个人就应该困在房间里,手脚绑起来,让他哭,一直哭着求饶才好。”顾辞已经忍不下去了。 先把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做掉,再收拾这个小哭包。 对于此事,叶铧冷声回答,“说得对,一起办了他。” “好。”轻哼一声,顾辞算是打定主意了。 拼了命的钻出去,莫之阳跑出来松口气,“妈的,那个狗东西气得不行,真的是脑壳有包!” 刚走出门口,就收到了贾宁的电话。 “喂?” “莫之阳,你现在有钱吗?” 电话那头,贾宁声音很急,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情,“你有没有钱?现在就好,莫之阳。” 卧槽,果然就是吸血鬼,一打电话就搞事要钱。 “你怎么了?要多少钱!”莫之阳假意紧张回复,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又开始哭戚戚,声音哽咽。 “要一百万,马上现在就要,否则我手要被剁了,莫之阳你赶紧去找你有钱的同学借钱,如果不给我的话,那他们要把我打死。”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高兴得差点原地鼓掌,“打死?!”赶紧收拾完情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被骗了,做生意的钱都被骗走,现在还倒欠一百万,你赶紧去帮忙借钱,快去啊!”贾宁声音很急。 看情况,贾宁那边的故事线,已经走到他被渣男骗钱的剧情,现在差不多的话,贾宁要被丢到会所里面卖了。 然后开始直接的万人迷之路,但是,有本白莲花在,怎么可能让你轻松去卖? “一百万,那么多钱!”莫之阳想了想,“好,我知道了,晚上我就把钱给你,你给我账号。” “好。” 下一秒电话挂断,莫之阳马上收到一个账号,“好了,马上给您办,到时候慢慢的找你还。” 到下午下课的时候,莫之阳在后门看到那辆黑色的车,赶紧跑过去,打开车门就看到那一张帅脸,“司总。” “嗯。”司准朝他伸出手,示意他到怀里来。 莫之阳也乖得不行,钻进车里就窝到他怀里,“司总,你来了。” “嗯,今天很高兴吗?”揉了揉他的头发,司准忍不住亲了娇气包一口,真的甜,草莓味的娇气包。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突然想起顾辞,跟他说了有男朋友的事情,估计他气得不行,肯定憋着大招,还得靠老公。 嘴巴一瘪,眼泪又开始下来,抓住他的袖角哭戚戚,“不好,他们都欺负我。” “谁?”司准眉头习惯性皱起来,谁有胆子欺负娇气包。 莫之阳叹了口气,“是学生,他们两个都欺负我,气死我了,还把我关在教室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肩膀轻蹭,一副很依赖的样子。 果然,这个动作取悦司准,抱着他安抚,“没事,我记得顾谦的弟弟也在这座学校里,跟他打声招呼,让他护着你,好不好?” “好!”果然老公就是牛逼,莫之阳笑得很甜,但是又想起一件事,贾宁的一百万,也要搞一搞才行。 哎呀,真的是送上门被草,该死。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躺在床上看书,“司总,你在看书吗?” 一眼就把他看的透透的,司准翻着书问,突然茶起来,“阳阳真厉害啊,一眼就看到我在看书,不像我,都不知道你再想什么。” 陈秘书追妻语录:偶而需要做红茶。 日了狗了? 莫之阳钻到他怀里,像只猫儿一样,把他手里的书拱掉,取而代之在他怀里,“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人追债,需要一百万,该怎么办。” “你拿什么还?”司准倒是直接。?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五) “那你得先换个软一点的地毯。”莫之阳娇气得不行,窝在他的怀里拱了拱,茶真的是不会改变这属性。 司准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把书放到床头柜上,抓住他的手,钻进浴袍按到腹部,“哇,我有腹肌,你要摸摸吗?” 咽口水~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摸一下。”莫之阳贪恋手上的触感,真的不错,得夸奖。 莫之阳摸完打算收回来,结果手就被止住。 “想去哪里?”司准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走。 地毯湿了又该换, 这几天,陈秘书看到老板神清气爽,就知道肯定恋爱进程十分顺利。 “老板,最近如何?”陈秘书端着红茶进来,见老板正一脸笑意的看文件,标准的恋爱男人的亚子。 司准闻言,随手把文件放到一边,“还不错,最近辛苦了,我已经通知财务把你的薪资提一提。” 作为一个老板,司准从来都不会小气,赏罚分明是必要的。 “谢谢老板。”陈秘书暗自满足,果然,技多不压身。 不过,娇气包学校被欺负的事情,还得让他们好好照看一下才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顾家的打个电话,至少约见面。 可也有犹豫,那么早让他见到家里人,似乎也不太好,可想来想去,只是晚辈,又不是长辈,倒没有太大的问题。 顾辞今天收到哥哥的电话时,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赶回家里。 “哥,为什么小表叔他又要一起吃个饭,而且还是在他的庄园里。”顾辞想到这件事,连桌子的芒果都不想吃。 顾谦显得比较淡定,插着水果,“有什么办法?反正现在,不要惹到小表叔,知道吗?这两年公司准备上市,需要帮助。” “我知道,不过叶家那边会来吗?”思来想去,顾辞觉得不能让叶铧独善其身,要尴尬一起尴尬。 “会,反正是说有事,就这样吧。”顾谦只想趁这件事,把城南拿块地求回来,否则不好跟爸妈交代。 现在,千万不能得罪小表叔。 不过,顾谦好像想起什么,“对了,他最近好像养了个情人,叫铁锤,听说是因为他的事。” “铁锤?”露出嫌恶的表情,顾谦有点奇怪,“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个人的名字那么难听,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 “那不知道了,明天去吃饭的时候,小心着点,知道吗?爸妈这几年,都在国外陪着司老夫人,好容易得了这个契机,千万不能在得罪司家。” 旁支的这几个家族,谁都想得到司准的照顾,多少人想把女儿送到小表叔的床上,只可惜小表叔不感性趣。 顾辞:“我知道。” 今天,莫之阳战战兢兢的去上课,结果发现两个人都没来找麻烦,顿时松口气,“妈的,这两个傻i逼,肯定会黑化。” 一直到放学,都没有找自己麻烦,今天可真的是幸运日。 正想放学去找司准时,电话就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贾宁,有些奇怪,原本他应该和原主一起在会所。 但是,现在债还清了,那肯定是不需要去会所上班,那也不会遇到那些有钱人,现在找自己做什么? “阿宁,你怎么了?”莫之阳一边收拾小提琴,一遍听电话。 “莫之阳,你现在在宿舍住吗?能不能加我一个?我这边的房子,都被收走了,将就几晚就行。” 卧槽,这个人好大的手段啊。 莫之阳现在知道他要做什么,估计是看我搞不到有钱人,就想亲自出手,所以,才会来学校宿舍住。 好手段。 “当然可以啊!”莫之阳欣然应允,甚至迫不及待。 要是贾宁遇上那个种马宿友,那岂不是一拍即合,说不定还能拍片卖钱,发家致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听到他同意,贾宁松了口气,表示马上过去之后,挂断电话。 真心实意对待的人,居然这样骗自己,以后除了钱,谁都不会相信! 突然想起,莫之阳读的就是贵族学校,哪里肯定有很多很多有钱人,那就去他们学校,吊个金龟婿。 “阿宁,阿宁!”等莫之阳跑到校门口时,就看到站在校门口的贾宁,见到他时,不免有点感慨。 真特么主角相。 贾宁非常漂亮,是那种引人心魄的好看,美艳中透着一丝的清丽,气质杂糅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就站在这里没多久,就已经有不少人打招呼了。 可是贾宁都看不上那些平平无奇的人,只想找到一个最有钱的。 “莫之阳!”贾宁看到他,一瞬间有点意外。 印象之中,莫之阳看起来是非常阴郁怯懦的,对谁都抱有敌意,但是现在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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