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怪妹妹。” “这事之后再说,你明天不能上学,丽娜总得去吧,不然一家两个孩子都没去上学,容易叫人多想。”闻从音好气又好笑,看向丽娜,“去睡吧,六点半我喊你起床。” 丽娜这才一步三回头地上楼。 闻从音拿了纱布,消毒药水给向阳重新包扎了脖子,她仔细看了他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只是浅浅的一道伤口,但只要稍微割深点儿,那就是大动脉的位置了。 “你们啊真是莽撞,这得亏人家割的不深,要是割深了,大出血,你叫叔叔婶子怎么跟你去世的父母交代?” 向阳也知道后怕了,他握着手,“婶子,我不敢了,我们本来都没出事,没想到那两个特务那么奸诈,他们还有枪呢!” 还有枪?! 闻从音心里一跳,脸色发白。 她还只当只是有刀子,没想到还有枪,这要是对方开枪,这几个孩子能活下来几个? 闻从音心里一阵后怕,但看向阳也吓得不轻,唠叨没完,看似是很兴奋,其实这会子是在借说话转移自己心里的恐惧。 她去放药材的房间里抓了几剂药出来,给隔壁葛大姐送了一些,自己家熬了两碗,一碗让向阳喝了,一碗拿上楼给丽娜喝。 两孩子喝了药没多久就都睡着了。 闻从音想了想,第二天托人跟医院那边请假,就说照顾孩子,不然孩子身体不舒服。 葛大姐那边几个孩子倒是想跟着不去上学,葛大姐却不是好脾气的,直接一人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撵他们去上学了,末了还道:“去学校老实点儿。” 孙大姐抱着孩子出来跟人说闲话,听见葛大姐这话,瞧见她家几个孩子都去上学,笑道:“葛大姐,你家孩子不上学就不上学呗,在家松快一天有什么大不了。” 葛大姐知道孙大姐这人的毛病,敷衍道:“学费都交了,不去上学那不是浪费钱。” 她说完,就扭头走回屋里,正好闻从音出来打水,葛大姐就站住了,问道:“向阳的病怎么样?” “还不舒服呢,我让他今天躺着休息一天。”闻从音说道。 她看了看葛大姐,听见她那边静悄悄的,便过来问道:“赵团长昨晚没回来?” “没呢。”葛大姐低声道:“我琢磨那两个特务估计嘴巴紧着呢,没那么好对付。” “我不行了,老耿,你有能耐,你去对付他们那两个王八蛋。” 赵团长从审讯室里出来,浑身都是烟味,“那两人一个比一个嘴巴紧,愣是打死不承认,他们是特务!” 曾旅长皱眉,他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敲了敲,陈团长的声音浑厚:“报告!” “进来。”曾旅长答应一声。 陈团长这才推开门进来,他进来后,瞧见赵团长跟耿序都在,神色有些许变化,然后笑道:“曾旅长,我来自我检讨,我没管教我堂妹,让她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陈团长是早上才知道陈彩兰被军区带走的,他昨晚也帮忙找人,听说人找到就回去睡觉,哪里想到,一早起来就听到这么大一个噩耗。 陈团长也不好打听,他只知道陈彩兰被带走,医院那边也不知情,只知道她请假。 曾旅长招呼陈团长坐下,然后对耿序道:“你去问问那个男的,我看那男的是个软骨头,嘴巴比女的好撬开。” “是!”耿序站起身来,并腿敬了个礼,然后出去了。 陈团长满腹疑惑,越发有些忐忑。 “坐吧。”曾旅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团长道:“我就不坐了吧,曾旅长,我……” “坐下来,你先别紧张,陈彩兰同志犯的错误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曾旅长见陈团长犹豫不决,便给他一点儿提醒。 陈团长这才坐了下来。 曾旅长道:“你的堂妹,被特务欺骗了,人家利用她声东击西,引走守卫兵的注意力。” 陈团长脸色刷白,这事可大可小。 “旅长,我堂妹她那人愚笨,但绝不会是特务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这事不大。”曾旅长递给陈团长一根烟,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但问题是这件事影响不好,你想想,一个军人家属,居然这么缺乏政治敏感,对岛上的三申五令划分为禁区的地方丝毫不尊重,这闹大了,可是思想问题。” 陈团长捏着那根烟,掌心发潮,脸色不太好看。 “是,是,我知道,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曾旅长看了陈团长一眼,道:“我看,陈彩兰同志可能并不适合咱们岛上的工作。” 曾旅长说话点到为止,并没有往下说。 其实,以陈彩兰的职位,压根不必曾旅长过问。 这主要是曾旅长心里还是怜才惜才,这才跟陈团长说这么多话。 耿序过了一会儿过来,陈团长已经走了。 曾旅长跟赵团长都带着期待地看向他。 耿序摇头道:“那男的,不肯松口。” 曾旅长跟前摆着一份名单,这就是早上首都日报那边传来的,在首都那边跟林清轩、邓和心两人走得比较近的一些人选,其中有几个已经被控制住了。 “这难道我看走眼了,是根硬骨头?”曾旅长猛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道:“熬着他们,我就不信,国民党的人,嘴巴能有多硬!” 耿序跟赵团长下午轮流放了一会儿假回家换衣服。 闻从音听见动静下来,耿序正在喝稀粥,她走过来摸摸碗,白了耿序一眼,“这稀粥都是冷的,你要不急着回去,我给你热热稀粥,再给你做点儿菜吧。” 耿序嗯了一声。 他们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好好吃过东西,抓到特务时候太兴奋,审问的时候又得耗费所有精力跟特务斗,哪里顾得上肚子。 闻从音热了粥,切了个咸鸭蛋,炒了个小葱鸡蛋拿过来。 耿序笑道:“好香。” 闻从音把筷子递给他,“吃吧,我捉摸着你忙起来未必记得吃,本来还想留一条鱼给你,偏偏被一只野猫叼走了。” 耿序道:“这也够了。” 闻从音在旁看着他吃饭,脸上带着笑容。 耿序吃几口粥,看看她。 两人虽不说话,可气氛却温馨的叫人插不进去。 部队那边熬了林清轩两人三天三夜,那是轮班换着熬。 可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个比一个嘴巴紧。 首都那边迟迟等不到消息,居然要跟部队要人,说是让他们把人交出去,首都那边会有专门的机构审问他们。 这怎么能行? 曾旅长他们大费周章,设了这么个陷阱,岂能够什么都没榨出了就把人交出去。 眼看耿序回家的时候脸色都有些沉重,闻从音忍不住道:“是不是那两个特务有什么麻烦之处?” 耿序眉头微皱,因为闻从音早就知道这事,所以有些事倒是不妨可以告诉她,“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肯说。部队规矩又重,不能虐待俘虏。” 闻从音看向耿序,“你们想问什么?你们要是这么紧迫地逼问,想必他们肯定知道你们这边并不知道情况,为了他们自己,他们肯定也不会说啊。” 耿序愣了愣,他一拍额头,“哎,有道理。” 他道:“我们是想把他们的上下线都问出来,这要是能顺藤摸瓜地把一条线都拉出来,那就是大功一件!” 闻从音正在擦着雪花膏,她将一抹白腻涂抹在掌心,揉搓了一会儿,眼睛里若有所思。 “要不,我试试?” 赵团长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 他今晚上在这边轮班,刚喝了几杯茶,还犯困,正要叫人给他再倒一杯茶时,就瞧见耿序带着闻从音进来了。 赵团长怔了下,“老耿,你这怎么带闻大夫过来?” 耿序表情有些玄妙。 片刻过后,曾旅长闻讯赶来,听说闻从音能从两个特务嘴里问出话来时,嘴巴张了张:“你们没说笑吧?” 闻从音道:“曾旅长,耿序也说过国外有种机器叫做测谎仪,其实那种测谎仪就是测试人的脉搏、心跳,从这些数据得出一个人是否在说谎,咱们虽然没有这个仪器,但中医把脉本就是把脉搏,不用机器也可以。” 曾旅长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是天方夜谭。 他摸了摸脑袋,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行,你去试。” 赵团长在一旁,嘴角抽搐。 耿序亲自带闻从音过去审讯室。 闻从音:“先问男的吧,那男的肝火旺盛,脾气燥动,比较好问话。” 耿序点头,领她过去,打开铁门,闻从音跟他一前一后走进去。 曾旅长等人去了隔壁房间,这边的房间都是做过改造,审讯室的的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瞧见闻从音跟耿序出现,林清轩胡子拉碴的,唇角翘起,满是讥讽:“怎么?你们党没人了,居然派个娘们过来。” 闻从音拉开椅子坐下,耿序则是走到林清轩身后,按住他的两只手。 林清轩脸色泛白,“你们要干嘛?你们共产党不是说不虐待俘虏的嘛?!” 闻从音笑道:“别紧张,我们不打人,给你把脉,看病怎么样?算优待你们了吧。” 把脉? 林清轩眼睛狐疑地看向闻从音,脸上神色明显带着警惕,像是一只随时要逃走的恶狗一样。 闻从音屈起手指按在他的寸关尺上,沉吟片刻,“脉沉细无力,肝火旺盛,克脾土,你岁数不过三十,可沉迷女色,掏空身体,五脏六腑尤其是肾精的虚弱远比五六十多的男人还糟糕。” 无论什么男人,都忌讳听到自己肾虚,何况闻从音说话还不留情面。 林清轩瞧见耿序脸上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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