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吃了一碗粳米粥、一个水晶包、一块藕粉糕,还有一小碗鸡汁口蘑面,比起其他人来说真是多了许多。 “能吃就是福气。”老太太笑道,“有澄丫头陪我用早饭,我也能多进半碗粥。” 众人自然陪笑。 纪澄虽然只吃了六分饱,但也算是可以了,毕竟养身之道讲求的就是七分饱三分冷。 “阿澄怎么不吃了?”沈彻关切地问道。 纪澄闻言就已经完全吃不下了,她明显地感觉沈彻又在拿自己作筏子,但纪澄可不想再弄出第二个苏筠来。 耳朵里又钻入一个声音,“不用管她,你自己想吃就吃。” 这话可不能当着沈芸的面说,纪澄看向沈芸,见沈芸毫无反应,这才诧异地转头看向沈彻,沈彻给老太太夹了一快软软的翡翠糕,又给纪澄夹了一个锅贴,“吃吧,吃这么多还是这么瘦。” 纪澄恨不能跳起来给沈彻一巴掌,却还是只能乖乖地道了谢。沈彻那明显是话里有话,占了便宜就不说了,还经常嫌东嫌西,嫌弃她这里肉不多,那里肉不够。她真想送他两斤猪肚子上的猪肉,让他啃个够,要知道一窝猪仔可是有很多只呢。 沈芸的笑容微敛,但也没再多说。 用过饭,沈荷她们也来了,陪着老太太摸牌,沈荨和纪澄则带着凤庆去院子里转转,初夏的磬园美不胜收,最得姑娘家喜欢,可以淘到不少香花曼草。 一行人从断桥上过时,正好遇到寒碧姑姑,沈荨是寒碧的弟子,见面自然异常热情。 纪澄和寒碧也算熟悉,上前寒暄了两句,只是寒碧在看到凤庆时,却突然一愣。 纪澄心下一动问道:“姑姑见过凤庆么?” 寒碧这才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 纪澄又道:“可是凤庆像姑姑的某位故人?” 寒碧道:“乍看是有些像。” 白掌柜的一直没打听到沈彻当年的韵事,一来是不敢深入刺探,就怕惊动沈彻,二来沈彻肯定是将当年的蛛丝马迹抹过的。纪澄也不怪白掌柜。 但从凤庆身上纪澄却瞧出了端倪。老太太和黄夫人看到凤庆时都有些惊讶,沈芸那态度就只差没将凤庆脱光了往沈彻床上送了,可她为什么就能有信心凤庆可以打动沈彻呢? ☆、第135章 老陈醋 今日寒碧又是这副表情,萦绕在纪澄心头的谜团总算是有解开的希望了。沈彻的过去不好查,但是寒碧姑姑的过往白掌柜还是能打听出来的。 果不其然,白寿春很快就将消息打听出来了。寒碧姑姑是琴艺大家,方璇更是乐器大家。两人惺惺相惜,寒碧虽然身在杭州,而方璇大家则曾数次南下拜访寒碧。 如果那个人就是方璇的话,纪澄倒也能理解,她虽然没见过方璇,可却听说过不少她的传奇。而且这样也就说得通,为何沈彻会出面保住寒碧,并且聘她入府给沈荨当琴艺师傅了,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当然这只是猜测,毕竟寒碧的故人可不止方璇一个。不过白寿春做事很细心,还替纪澄弄来了一副方璇的画像。当初方璇可谓是迷倒了京师所有的公子王孙,无数人凭着脑海里的印象为她画过小像。 凤庆的确同方璇的五官有些像,但纪澄觉得两人的气质应该是千差万别的,要不然沈彻看到凤庆不会那般淡然。 沈彻心爱的人居然是方璇,这的确令纪澄感到万分惊喜,方璇的人可就在西域呢。 纪澄很快就给梅长和去了一封密信,自然要避开沈彻的耳目。她如今对靖世军在西域的势力还算熟悉,想避开他们倒是容易。 纪澄的父亲纪青那头也有消息过来,王家一倒,袁郡守的位置还能否坐稳就成了问题,纪家投入了那么多心血,袁郡守若是走了又只能重头再来,而且还不知道新到的郡守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敢不敢在铁矿上动手脚。 纪澄当初以为沈彻只会动王家姐妹,却没想到不过一枚小小的钉子就弄倒了整个王家,袁郡守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但纪澄不相信沈彻没有后手。 袁郡守的事情当初王家一出事纪澄就想到了,只是那天晚上沈彻闹得她有些厉害,纪澄分神之后就忘记了问沈彻,再后来两个人也没什么见面和说话的机会,如今纪青都来信了,纪澄自然着急着找沈彻问对策。 密室的三好居里,的确有些气闷,纪澄左等右等不见沈彻,索性大着胆子从石梯上到了九里院沈彻的起居室。 起居室里没有一个人,果然如沈彻所言,没有他的吩咐,下头伺候的人都不敢上来。 纪澄可没有煮茶的闲工夫,她靠在软垫上看着小院里那养着锦鲤的小池,心里兀自盘算着事情,渐渐地瞌睡上来,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而老太太作为老人,睡眠可就少了许多,还在屋里同曹嬷嬷说着话。凤庆在西稍间的碧纱橱里歇着,倒也不不虑她能听见东头老太太卧室里的声音。 “小姐你是怎么想的啊?家里已经有人开始碎嘴了,难道你真有心替阿彻娶凤庆丫头?”曹嬷嬷用美人棰轻轻地敲着老太太的腿。 “你觉得凤庆丫头如何?”老太太问。 曹嬷嬷道:“模样生得自然不错,就是人太腼腆怯懦了些,将来怎么打理得了国公府的中馈啊?” “人都是逼出来的,她若真嫁给了阿彻,自然就能学会主持中馈。”老太太道。 曹嬷嬷吃惊地道:“小姐,你真有这个打算?” 老太太扫了曹嬷嬷一眼,“我打算有什么用,阿彻可没瞧上凤庆丫头。” “可她那脸……”曹嬷嬷有些迟疑。 老太太道:“阿彻难道是只看一张的脸的性子?若真是那样,比方璇生得美的大有人在。这些年你看他对谁上过心?” “这倒是。”曹嬷嬷道。 老太太蹙了蹙眉头,“我总觉得阿彻对澄丫头有些不一般。” 曹嬷嬷道:“你是说那天他给阿澄夹菜的事儿吧?我看阿彻只是疼爱表妹而已,阿芸也是,想拉扯凤庆就算了,做什么拿澄丫头作筏子。阿彻那样聪明的人,肯定是做给阿芸看的。” 沈芸的心思老太太和曹嬷嬷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哎,芸丫头在夫家肯定也不容易,黄氏对她也只是表面照应,她想靠着沈家在夫家立足,自然心思就重了。若不是为了芸丫头,我怎么会让凤庆住在碧纱橱里。” 曹嬷嬷念了句佛号,“还是小姐你的心肠最慈和,只可惜芸丫头的筹算可能要落空了。” 老太太道:“她也是太急躁了,把阿彻当成什么人了?难道真是见了女子就走不动道的?”老太太对沈芸也是有些怨言的,可是女儿家不比男子,在这世道上本就难为人,所以老太太也没怪沈芸。 不管沈彻是不是见了女子就走不动道儿,反正他在九里院看到纪澄的时候,的确是没走了。 纪澄是被沈彻给掇弄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夏日的薄衫都已经被沈彻褪了去,唯有那抹霜白绣茶花的抹胸还挂在身上,纪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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