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啊……呃!” “变得好硬。”聂世云在忍不住惊呼出声的翟白容耳边暧昧道。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还是翟白容因为被手指捻住而变得硬挺的乳尖。 虽然周围几百米绝没有人,但翟白容还记着他们在铺子中,铺子外就是街道。连忙生生地将呻吟吞回去了。 雨下得这么大,叫出来也没人听得到的。聂世云心里这么想着。 但聂世云没说出口。翟白容不喜欢叫那就不叫。自己本来就爱极了他这般色情却又稍作隐忍的模样,聂世云忍不住又从后方亲了亲翟白容的耳垂。 方才两人刻意缓这速度腻歪了好一会儿,第一次结束后那种余裕劲儿也差不多过去了,一通刺激下来两人做得逐渐激烈,再也慢不下来。 聂世云手一直就没闲着,一直弄着翟白容的胸口不放。平时做到后半段他就忍不住要搂着对方的腰肢发力,但后入这个姿势下就太顺手了。翟白容很早之前也没这么敏感,但长年累月地被他这样摸,身体早就变了许多,今天被这样不饶人地又刮又捏,胸口乳尖早就红肿不已,硬得发痛。 “喜欢这样吗?”聂世云不怀好意地问,两只手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捏着那儿打圈地搓了搓。同时腰上使劲儿,撞在翟白容最受不住的那点上。 果然翟白容背弄得浑身发颤,手都差点失了劲儿,撑不住身子瘫坐下去。 即便那样也不打紧,聂世云会接住他的。 “嗯、啊……” 翟白容头发已经彻底被汗打湿,蜿蜒地贴在胸膛和后背上,双眼被情欲……被爱欲沁透,有些失焦。 “你做的都喜欢。”翟白容轻笑了一声,哑着嗓子说道,声音低得仿佛像是在自言自语。 自己不喜欢的事,不必言说聂世云也绝不会做。 “你……”聂世云被他偶尔语出惊人的情话撩拨得不轻,实在按耐不住欲望继续与他调情了,挺动着腰干个不停。 说起来翟白容不爱叫,他自己在情事上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出声儿。这会儿因为舒服极了,脑袋抵在翟白容的后脖颈上,呼吸粗重,只时不时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闷哼。 翟白容听着他若有若无的声音顺着脖子传入自己耳中,感觉耳朵和心口都酥麻了。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和屋里回荡着的令人脸红的“啪啪”水声,翟白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和聂世云置身一场春梦中。 等到两个人结束激烈缠绵的情事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翟白容从浴桶里出来时,窗外的雨还在延绵不断地下,不过已经过了下午最激烈的那阵子,淅淅沥沥的。透过窗户有股凉气,让刚从热水中出来的翟白容觉得神清气爽。 聂世云洗澡一向很快,今天早些时候已经吃饱了,两个人就很普通地洗了个澡,他先出去了。这时等翟白容擦着身子绕过屏风来到卧房时,聂世云已经摆好了茶杯等他来赏雨景,正如他们之前约好的一样。 屋子加了个禁制,看不见摸不着,但这样一来开着窗雨也不会斜着打进来,否则书案上翟白容的画就要遭殃了。 忙了几年,很少有这种悠哉悠哉的闲暇时光, 既然这么晚了玄阳没找来,也没给他们送传讯来,想必今日山上没什么事儿要他们操心的。聂世云和翟白容坐在窗前,喝着热茶随口聊着日常琐事。 “我看玄阳还是挺能干的。干脆以后我都少去,全让他操劳好了。”聂世云随手拿着案上一只毛笔在指关节间转着。 翟白容抿了口茶,嘴上说着让他随心就好,但也知道聂世云对云清阁一事怕是放不下心,估计闲不了两日他就忍不住要上去指点一番了。 聂世云看他的眼神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偶尔让玄阳顶班还行,全权交给他自己还真不大放心。 半晌,翟白容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截了聂世云一刻也不安稳的手。 “这么长的笔杆子也要转?” 聂世云看着翟白容拿走了自己指尖的毛笔,讪笑了一下。 笔本来就是这人的,且自己以前亲自用收集了雪狼毛做了送给他的。翟白容除了偶尔作画使用,平时都大多只放在桌上做摆设,一次都没拿到外头去记账之类的,很是爱惜。这会儿见到聂世云随手转它,还因为技术不精“啪嗒”掉在桌上好几次,好半天后还是忍不住制止了。 看到聂世云手还架在桌上,翟白容想着东西是他送的,自己这样也许不大好,便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只外头买来的便宜毛笔又塞回他指尖。 “要转就转这个吧。” 聂世云哭笑不得:“我是小孩儿吗?”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领情了,继续转起来。对于这种喜好,聂世云很早之前就和翟白容介绍过了,翟白容表示理解但自己没什么兴趣。 两人坐了一会儿,茶有些凉了。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停,聂世云起身去将窗掩上了。 翟白容将剩余的茶饮尽,看向他:“今日也进空间继续修炼吗?” 聂世云却摇了摇头,弹指间熄灭了房间里摇曳的烛火。 “今日既然翘班了,就好好放松一番,不去想那些了。”每日忙碌的正事固然重要,但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是极好的。 翟白容了然。 两人上了床,相拥而眠。 听着屋外的雨声,睡前两人都有些恍然。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在繁花城的铺子后面,穿过小小的庭院,在狭小却五脏俱全的房间一同睡下。 只是那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还有试探,还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现在虽然也面对如山的待办事项,两人却只觉得安心。 “时间过得好快。”翟白容轻声道。回忆起以前的事只觉得恍若隔世。 “是啊,”聂世云伸手轻拂过翟白容的面容“不过以后的日子更长呢……” “嗯……” 两人今天折腾得累了,也没特意服用什么药剂回复体力,躺下不多时就眼皮打架,像一对凡人伴侣一样一同睡去。 本来想分两章的,但每次突然双更总有人不小心跳过第一更漏章,干脆放一起了……结果搞出8k字,就离谱 时隔已久的肉(大概是最后一次?)大家冒个泡一起涩一涩吧 这回是真的真的快完啦! 68 回老家啦 数年后,云清阁建造完毕。 沈延在打探消息方面相当能干,前几年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混进其他门派里,给聂世云传出来了不少情报。 上天界许多年没有过新门派诞生,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仅有几人的门派。其中大部分人并不看好云清阁,说聂世云和翟白容心比天高,将云清阁建得很气派,实际上短期内根本不会有几个人去,只有个空架子。 此外,大部分人族修士对修复传送通道一事不抱好感。他们骨子里是有点瞧不起下界修士的。再加上两界相通后各方势力肯定会有变动,如今安稳了几千年的上天界老骨头们都不愿意见到这种情况,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加以制止。聂世云听了点点头,并决定将修复通道一事继续保密。等未来事情尘埃落定,其余人再想干扰也晚了。 至于说他们云清阁地广人少,目前的确是事实,聂世云并不在意。 完工后的那日,他和翟白容没有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剪彩,叫上玄阳和沈延一起在新云清阁吃了顿庆贺宴,这事就算结束了。 其他门派都暗中等着,等着看云清阁什么时候对外招收弟子,他们好去看笑话。 结果这一等又是几年。云清阁建那楼阁仿佛就是玩一样,一点也不见他们在明面上有什么大动作。 这期间云清阁也不是一直只有四个人。完工那日翟白容就把丹药铺子关了,搬去了山上。如他所说,不再为资金犯愁后他炼丹也就不那么频繁了。终于,有曾经来求过丹,自己也是丹师的散修,因为对翟白容的炼丹技术和与善态度颇为仰慕,追到了云清阁来,想要拜入门下。 他们之所以当散修,不是因为他们乐意,而是因为天资不上不下。大门派他们连门框都摸不着,小门派乐得收,可那少有炼丹师坐镇,进去了也学不到本事。云清阁刚刚建立,他们对这个地方和其建立者一无所知,只是因为翟白容在,才来试试。至于会被热烈欢迎进去还是果断拒之门外,他们心里其实也没谱。 他们忐忑,外界其他门派也好奇。 然而云清阁完全不像一个新成立的门派,既不为了提高身价拿架子,也没有过分热情,听说只是按流程走了一遍。来人该检测资质就检测,该考核丹药水平就考核,俸禄与规矩中规中矩,让人觉得仿佛不是刚建立的,而是安稳地运作了几百年的门派。 翟白容的态度也很明朗,他不准备收徒,云清阁短期内也不会有太多与炼丹有关的好处,不过加入门派的丹师他每月会提点一番,其余都看修士自己的造化。 若他开出条件太好,指不定这些丹师反而会觉得有诈。现在他说的明明白白,众人却放心了。进不了大门派的他们能被四级丹师指点已经是难得的机会,通过了资质检测的修士都爽快地答应了。 有了头几个,沈延与玄阳便趁机去四处不着痕迹地扩散了这个消息。陆陆续续地,云清阁也有了那么一些弟子。 加入云清阁的修士都对目前的生活挺满意的。云清阁没有迅速扩展的打算,内部操劳的事儿自然也少,平分到每人头上的份内事项不多,他们平日有很多时间修炼。 修炼资源虽然不多,但总比当散修时单打独斗的要来得强。最重要的是,翟白容的确没有诓骗他们,他们本以为能得到一些口头上的指点就很好了,但翟白容时不时都会来亲自给他们演示炼丹,让一众小丹师很是感动。 “说起来,你们除了入门测试那日,这几年有再见过我们门派掌门吗?” “没见过了,他好像一直很忙的模样。” “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是在闭关吗?” “这哪是我们该问的。” 聚集在炼丹室闲聊的几个修士时不时会对聂世云这位名义上的掌门有些好奇。听说他是名炼器师的同时也是个阵法师,可外界没几个人知道他现如今是什么水平,所以偶尔有修士说他是自吹自擂。 如今他们进了云清阁,自然不希望自家门派的掌门被人嘲讽。但他们也没真的见过聂世云,所以无法堂堂正正地反驳回去,有些憋屈。 “你们今日炼丹都结束了?竟有空在这儿闲聊得欢。” 只听一道声音响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几人顿时紧张得磕磕巴巴。 “翟前辈!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翟白容出现在门口,表情看不出是否生气了。 这些弟子当真尊敬翟白容,怕他恼了,很是慌张。 “听闻翟前辈与掌门琴瑟和鸣,我们这些没有道侣的,有些羡慕……” 翟白容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人浑身一紧,只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很显然他们之前不是在讨论这个。 不过翟白容没追究他,只轻笑了一声。 “有空想那些,不如精进一番丹法。都过来吧。” 众人见他在丹路前落座,心情看起来似乎还不错,都松了口气。翟前辈与掌门恩爱一事果然不假。 翟白容和往常一样,指点了众人一番后便转身离去,留他们在原地静静领悟。 他固然知道门派新来的弟子都对聂世云这个深居简出的掌门很好奇。可这几年聂世云尽心钻研阵法,顾不得其他的。翟白容不想他过于疲惫了,就担下教导门派中弟子的责任,不要他出面。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云清阁之外,社交的事就交给了玄阳,他凤族的身份摆在那,旁人不敢小瞧了他。唯一的缺点是玄阳思考问题的方式常常过于简单了些,不过有沈延在他旁边,轻易不会被人骗了去。 翟白容唯一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是,云清阁这个名字本该属于炼器世家,结果现在硬生生变成了个炼丹师聚集的门派。虽然聂世云笑着说“此云清阁非彼云清阁”,但想到日后聂黎他们知道了,翟白容还是觉得有些抱歉。 “等我有空闲了,就招些炼器师弟子好了。” 听翟白容提起来,聂世云不甚在意地这么说道。 来群2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到时候阵法我也可以指点一番了,”聂世云一边在地上比划实验着翟白容看不懂的阵法,一边感慨道,“以前在下界阵法我一直学得不精。经过这次突击,我这也算被迫提升水平了。” 翟白容摇摇头笑道:“你这话说的。若不是有天赋,常人才无法在短短时间突击到这个程度。” 聂世云总说自己是天才,明明他也一样天赋出众。 又看了一眼每日逐渐变得复杂且完善的阵法演练,翟白容问道:“可是有进展了?” 聂世云大方地点点头:“不错。之前瓶颈了两年,前几日突然开窍了。但我怕到时候出错,在白虎族和金前辈面前闹笑话,所以还要在家里多演练演练才是。”至于具体行不行得通,不去试是不知道的。 那个阵法上天界独一个,他此前去凤族查看过玄阳他们飞升上来所使用的阵法,虽然看似差不多但实际上不尽相同。 聂世云时常感叹,这世界上各行各业厉害的人真是数也数不清。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许多了,却总能发现更厉害的事物。 “到时候你与玄阳、金前辈一同前去修复阵法,云清阁就交给我吧。”翟白容的话语让聂世云十分安心。 “你现在就颇有人望,我很放心。再说了,只要你想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聂世云夸赞道。 翟白容觉得他说过头了,但还是心情愉快地应下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但是就算阵法修复好了,你也不能一个人行动。谁也不知道两边会发生什么,要么我们一同留在这边,要么我们一起回去。” 翟白容语气非常坚决。他很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对聂世云说什么,但这点是不可撼动的。 聂世云笑了笑:“你放宽心。你赶我一个人回去,我都会把你装进空间里带走的。之前那样两地分居杳无音讯的状况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听他这么保证,翟白容便安心了。 一段时日后,聂世云与玄阳悄然离开了上天界上层。同行的有白虎族管事,以及敖樊……的鳞片,几人一同去往上天界下层的传送阵遗址与不知何时飘到了下层的金前辈汇合。 仙帝级别的修士,是能靠飘就穿过层与层之间的空间的吗……? 聂世云觉得自己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说起来他本来还挺担心鳞片过了这么多年,是否还有足够的龙族气息。经确认没有问题,他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冒着风险再去惹怒龙族一次了。以前他可以犯了事儿跑路,现在还有云清阁,行事不如之前那般自由了。 从各方面说这都是一件大事。前去下层的聂世云很紧张
相关推荐:
长夜(H)
生化之我是丧尸
朝朝暮暮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妇产科男朋友
病娇黑匣子
皇嫂
大风水地师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