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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怀上年下弟弟的孩子后,渣男老公后悔了 ----------------- 故事会_平台:惊天故事会 ----------------- 我穿着真丝睡裙坐在老公腿上动荡,房门却被他患抑郁症的小侄女一把推开。 被子下的我一脸窘迫,女孩却委屈着脸毫无愧疚。 还把衣服往下拉了拉,夹着嗓子道:“小叔,打雷了,我怕……” 陆承泽面色纠结,最终对我说了句“老婆你先睡。” 他说话的尾音和我对他的爱意一起,消失在关门声中。 我冷笑一声,穿上最性感的衣服去酒吧里叫了二十个男模。 …… 陆承泽凌晨来抓人的时候我手还放在那男模的腹肌上。 包厢的音乐被关停,陆承泽的眼神在闪烁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回家!” 短短两个字,声音却发了狠。 直到陆承泽将我拉出会所,我才甩开他的手。 “你烦不烦啊?公共场合这样闹不嫌丢人?!” 这句话是之前他和林洛洛去私人影院被我看见后,我闹着要他解释时他对我说的。 如今我还给他。 可陆承泽却不乐意了,蹙眉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刚想开口,却瞥见路边他停着的车里,林洛洛裹着他的外套坐在副驾上。 看着我一脸厌弃的开口,“喻言姐,没想到你结了婚都还来这种地方,真是狗改……” “洛洛!”陆承泽出声打断她。 我冷笑一声,靠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怎么不让她继续说了,一会逼的人家抑郁症发作又要别人老公哄着睡觉了。” “阿言你怎么能这样说洛洛?”陆承泽低声呵斥我。 我笑得灿烂,一字一顿:“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嘛?勾引自己小叔,不知廉耻!” 陆承泽脸色骤然冷下来:“喻言!” “在。” “你真的过分了!”陆承泽咬牙看着我。 车上的林洛洛红着眼哽咽道:“是我的错,对不起小叔,那我消失就好了,这样我也解脱了……” 她说着已经打开车门要往马路中间跑去。 我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要死回自己家死,别死外面连累别人!” 赶去拉她的陆承泽回头看着我,满脸失望,“够了喻言!你明知道洛洛有抑郁症你还这样刺激她!” 我扯过他手里的车钥匙,上了驾驶位,“有病就去医院治,还是说你是医生?” 说完我一脚油门踩到底,留给两人的只有汽车尾气。 后视镜里,我看见林洛洛倒在陆承泽怀里,哭的快要晕过去。 这是她惯用的计量。 一开始我以为她的武器是眼泪,于是在陆承泽两难时,我也哭的梨花带雨。 可他依旧选择陪林洛洛,后来我知道了,最大的问题就是陆承泽。 既然问题找到了,那就解决他! 我一路开车去了我哥的律所。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谁?” “我和陆承泽!” 我哥敲击键盘的手一顿,“你疯了?再说了,陆承泽能同意?” “当初他轰轰烈烈追了一年,整个江城谁不知道他陆承泽爱你如命。” 我紧紧攥着手包:“得不到的才会永远骚动,管他同不同意,这婚是我要离。” 我哥没再继续问原因,因为他知道,我决定好的事,谁劝都没用。 于是肯定道:“行,半个月,我会帮你办妥,不过在此之前先不要让陆家知道。” “我们两家合作密切,要是被陆家知道你要离婚,定是不会同意的。” 离婚的事情准备好后我打算回去收拾东西,先搬出别墅,图个清净。 而且这房子是陆家准备的婚房,和我没关系。 可刚进门就看见林洛洛坐在餐桌上,用着我专属的碗吃饭。 陆承泽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一道菜。 虽然已经决定离婚,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结婚两年,我竟不知道陆承泽也会做饭? 看见我陆承泽像个没事人一样:“阿言,过来吃饭。” “对啊,小叔厨艺很好的,以前我在国外,都是他做饭给我吃了!” 林洛洛附和着,桌上的碗不经意掉落,破碎声响彻整个餐厅。 “哎哟,对不起喻言姐,这碗我听小叔说是你最喜欢的,是我太笨了,对不起。” 说着她脸上已经是泪两行,陆承泽赶紧俯下身安慰,“没事的洛洛,一个碗而已。” 我看着两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顺着林洛洛的话,“一个碗都拿不住,确实笨!建议别看心理医生了,先看看脑子。” 林洛洛为了维持人设哭的更凶了,陆承泽忙着安慰她只是瞪了我一眼。 我不想理会,径直上了二楼。 简单把几件衣服收进行李箱后,眼神一转,却看见桌上我和陆承泽的大头照。 那是我们在一起第一个月的时候。 有镜头恐惧症的他因为我一句,“哪有情侣在一起不拍合照的。” 他克服了自己多年的心理阴影,硬着头皮陪我拍下这两张。 还有一张他眼睛都是闭着的,但是我和他都很喜欢。 如今马上要离婚,照片也没意义了。 我取出里面的照片,刚把自己的那半撕下来,门口就传来陆承泽的声音。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我下意识把相框翻倒在桌面,回头看见陆承泽拉着脸。 “听见洛洛要走你也学她闹脾气?” “为什么总是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我看着他觉得莫名其妙,刚想随意找个借口解释,却听见他说: “行了,你先别闹,快去给洛洛道个歉,安慰一下她。” 我一愣,随即甩开他的手,“凭什么?” 陆承泽语气有些不耐烦:“洛洛她有抑郁症,情绪容易受影响,碗的事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从小就没了父母,我答应过要照顾她的,再怎么说她也是客人,你非要无理取闹吗?” 我觉得好笑,忍不住反驳道:“客人?你不说我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陆总,不好了,洛洛小姐跳楼了!”我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佣人的声音。 陆彦祁指着我,“喻言,洛洛要是出事你就是杀人凶手!” 说完他转身朝着楼下跑去。 我惨然一笑,杀人凶手…… 曾经爱我如命的人,现在为了一个装病的女人不惜骂我是杀人凶手。 真是可笑至极。 救护车的声音慢慢远去,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一个人。 心情愈发的烦躁,我索性下楼,把酒柜上的一瓶酒打开,一口喝了一大半。 新招的助理顾沉来接我时我整个人晕乎乎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洛洛发给我的照片,她和陆承泽在医院的病房里拥吻。 抬眼就看见面前男人俊朗的眉眼,我心一横,勾住他的脖子。 “面试的时候HR有没有告诉你,有事助理干,没事干……” 我话没说完,男人脸上染上一抹红晕,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之前可从来没有前摇的……” 不等他说完,我便倒在了他身上。 最后一句呢喃着,“去玫瑰园别墅区……”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忙工作的事,陆承泽偶尔给我发来消息,我一条也没回。 听我医院的朋友说,林洛洛根本就没事,就是腿上有些擦伤。 根本不像是跳楼,陆承泽不放心非要做各种检查,住了快两个星期的院。 手机弹出林洛洛社交平台的分享,是一张玫瑰花海的照片。 配文: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是谁。 我觉得烦躁,拉黑后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陆承泽手里拿着一束玫瑰,和林洛洛图片上的一样。 “阿言,洛洛已经没事了,她今天跟我说了很多,我也觉得我最近有些忽略你的感受了,所以……” “所以是林洛洛让你来和我道歉的?”我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好笑的质问道。 陆承泽把花递给我,眼里的柔情一如从前,“就算洛洛不说我也会来的。” “阿言,之前是因为我关心洛洛的病,忽略了你,以后不会了。” “我会给她安排一个新的住处,以后别墅只会属于我们两个人,好吗?” 他刚说完,顾沉忽然推门进来,用推着拉着巨大一束和陆承泽手里一样的玫瑰。 “喻总,这是合作商送给你的。” 见氛围不对,顾沉不知无意还是有意,看着陆承泽道:“哟,这撞花不可怕,谁小谁尴尬。” 陆承泽被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指着顾沉怒斥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顾沉立马双手抬起站到我旁边,“抱歉,我是喻总的助理,我只听她的。” 陆承泽气的快吐血,看着我眼神示意让我把顾沉赶出去。 我摆摆手,“抱歉,我还有工作,其他事有空再说吧。” %Z兔K兔s11故kr&事OS|屋Bt提/)取)MW本A6u文Q勿.私*自yS搬?la运@q? 陆承泽瞬间暴怒,将我抵在办公桌边:“阿言,你还在生我的气,故意找他来气我?” 顾沉阻止,又被我眼神杀了回去。 我看着陆承泽冷笑:“如果我真想气你就不是找助理送花这么简单了。” 陆承泽神色无奈:“我都答应把洛洛送走了,你为什么还要生气?” 他将我抱入怀里:“阿言,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差点笑出声来,正巧看见他后脖子上的红痕,心里一凉将他推开。 “陆承泽,要想知道我气什么,先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吧!” “我做了什么,我都说了我只是把洛洛当侄女看。” 我冷笑,“谁会陪侄女睡觉,会给侄女送一整片玫瑰花海,会让侄女在自己的脖子上种草莓?” 陆承泽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解释道:”这是蚊子……” 顾沉往他后面探了探头,“喔趣,纯欲蚊子,涂的口红还是最新款的色号。” “你闭嘴!”陆承泽怒斥顾沉,又想上前跟我解释。 “阿言,你信我,我马上就把洛洛送走,明天酒会上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我往后退了一步,刚好看见哥哥发来的消息: 我眉头一挑,看着陆承泽浅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有个惊喜要给你!” 陆承泽见我这么说满脸惊喜,立马抱着我。 “好!我就知道阿言你还是爱我的!” 陆承泽满意走后,我看着身旁的顾沉冷声道:“为什么骗我?” 顾沉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怕你有负担。” 我看着医院发来的体检报告,叹了口气,转身递给顾沉一张卡。 “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这是给你的补偿。” 顾沉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 酒会当天,我早早安排好一切。 陆母嗔怪道:“酒会结束,你估计还要去海城陪洛洛一段时间吧!” 陆承泽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端着酒杯,似笑非笑。 他有些尴尬地上前,找我解释:“医生说洛洛这两天病情有些恶化。” “呦,这不是圈内著名的金童玉女么,你俩都多久没合体了啊。” 圈里的几个共同好友凑过来调笑。 “一合体就羡煞旁人啊。” “听你今天陆要公布把陆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都给陆夫人呢。” “真是让人羡慕啊。” 陆承泽看了我一眼,小声责备那人,“这是我打算给阿言的惊喜,你说出来干什么?” 说完转身搂住我的腰,“阿言,一会我会向大家公布的。” 我笑笑躲开他:“好啊,不过这股份估计要算是离婚赔偿了。” 霎时,他们像哑巴一样,呆住了。 陆承泽浑身僵住,一时说不出话。 众人咂摸出不太对劲:“喻言你是在开玩笑呢吧?” 我云淡风轻地道:“资料都准备好了。陆承泽,一会儿结束了,去把字签了吧。” 陆承泽反应过来,猛地攥住我的手就要拉我走:“你过来说清楚。” 恰好此时,我闺蜜许年来了。 菉宛汻羭瑌毾甚歀鼤惛內刹缨灕骮盛 “阿言,你把孕检报告忘记在我车上了。” 陆承泽愣了愣,眸光震颤:“阿言,你怀孕了?” 我看见他眸中漫开的惊喜,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意。 “对啊,我怀孕了。”我淡定地笑笑:“才刚刚两周。” 陆承泽怔住,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两周。”我扬唇。 陆承泽眸中的惊喜轰然碎了,随之裹挟而来的是浓浓的冷意。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手上青茎暴起。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又提醒道:“陆承泽,自从林洛洛住进来以后,我们可没上过床。” 众人大跌眼镜。 “喻言……你、你这,婚内出轨也好意思说出来吗?” 我放声嘲讽:“婚内出轨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陆承泽眼眶泛红,一字一句,坚决地解释:“喻言,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哦?是吗?”我冷笑,按下口袋里的翻页笔。 宴会厅的音乐骤然停止,中央的大屏幕上霎时变成林洛洛穿着露骨内衣坐在陆承泽跨上激吻的视频! 方才还在谈笑风生,聊天侃地的所有人被吸引去目光。 “我靠!这女的不是陆承泽那个什么小侄女吗?” “这小叔和侄女,禁忌之恋啊,还是陆家人会玩!” 陆母眼前一黑,直接晕倒。 现场保安开始维持秩序,陆承泽的员工紧急疏散来宾。 唯有我们,在一片混乱中对峙着。 陆承泽双眼猩红,目光却闪躲。 陆父怒喝:“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不就知道了?”我笑得讽刺。 陆承泽靠近,试图抓住我的手:“阿言……这是个误会。” 许年抢先挡在了我面前:“陆承泽,能有什么误会?你要不要看看林洛洛和阿言的聊天记录?” “好好看看你妹妹把这些照片发给喻言的时候那副嘴脸!” “我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能有当小三,搞乱伦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还是说她从小你就是这么教她的?” 许年的话说得刻薄又尖酸,可陆承泽只是惨白着脸,深深看着我。 “能不能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面无表情:“解释什么?还想说你脖子上那些是文字咬的吗?” “用不着了。让林洛洛去跟你解释我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吧。” 我转身就要走,陆承泽急步上前拉我。 我甩开他,后退,护住小腹,“陆承泽,我现在是个孕妇。” 陆承泽红着眼眶,脸更白几分。 我冷着脸警告他:“麻烦你离我远点。” 回到车里,许年一砸方向盘:“但是离婚协议陆承泽还是没签啊!不行,你今天高低得把这个恶心的婚给我离了。” 我淡淡目视着前方:“他会签的。今天闹这么大,他不签,周家人也会逼着他签。”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肚子里这孩子的爸是?” 我记忆突然闪回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玫瑰园别墅里。 男人燃着灼灼暗火的眸子,哑着嗓子问我,“你确定你醒了还会记得吗?” 我脸颊一红,赶紧晃晃脑袋:“不重要。” 我拉黑了陆承泽和陆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他的助理、秘书轮番给我打电话,我没接。 直到一个自称是陆承泽律师的人给我发短信,说要和我面谈离婚协议的细节。 我准时赴约,来的人却是陆承泽。 几天不见,他憔悴了不少,眼中布着血丝,下巴上一圈青色。 “所以现在,只有谈离婚你才会见我,是吗?” 我淡淡靠在沙发里:“我们除了离婚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陆承泽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那晚……她心情不好喝醉了,而我……也喝得有些意识不清,把她当成了你……” 他越解释,声音越虚弱。 “但是你相信我,只有那一次!我真的只把她当小孩。阿言,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我看着他极力解释的样子,笑出泪来:“无所谓,我也和别人睡了。我们扯平。” 我淡淡看着他眸光一丝丝破碎,眼眶渐渐湿红。 他哽了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能。” “别忘了,我肚子还有个孩子呢!” “阿言……”他神色痛苦,“你一定要这样对我么……” 我打断他:“我给过你机会了。” “第一次,你为了陪林洛洛,结婚纪念日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 “第二次,你和林洛洛去私人影院,我哭着质问你,你却说我丢人!” “还有你一次又一次的抛下我去陪林洛洛,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冷落我,所以现在我放开你,你可以专心去陪她了。” 兤秖懾錟殚隠愍靱趟讏琀球鵩僢菃蕂 “我说过了我对她……”他还在没完没了地解释。 我彻底恼了,一杯冰水泼他脸上:“闭嘴吧!” “陆承泽!你口口声声只把她当小孩,甚至睡了她还拿我当挡箭牌,说什么把我当成她?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在你心里,她重要的多,否则你就不会为了她,一次次践踏我!” 陆承泽狼狈得有些卑微,他苍白无力地还想说些什么。 下一秒却对上我冰冷嘲弄的眼神,“你想否认?你否认得了么?” “我早就明确告诉过你了,林洛洛她越界了!可你依然纵容她的越界,你相信她是个脆弱的小女孩需要你的呵护,而我,是个无理取闹思想龌龊的坏女人。” “可能你的确只把她当成小孩,可她没有把你当成真正的小叔!” “她一次次的试探,你又一次次的纵容。” “陆承泽,别再自欺欺人了!从你发现你们睡了的那天,你就该明白她对你到底什么心思,你对她又是什么心思!” 我点开手机里的一段录音,林洛洛洋洋得意的声音响起。 陆承泽身形颤抖,几乎站不稳般。 “喻言,不要以为你和我哥结婚几年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他心里只有我,我心里也只有他。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而你,只是半途中掺和进来的第三者而已!” “要不是因为我生病了,他送我出国留学养病,你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近他的身!我绝不可能让你勾引上他!” “喻言,一个人独守空房很寂寞吧。偷偷告诉你,今天他缠着我闹了一晚上哈。” 陆承泽不可置信,眼中涌起愤怒、绝望,还有深深地慌乱。 他仓皇地向我解释:“不是的!我没有!喻言你相信我,真的只有那意识不清的一次!” “一次和无数次,有区别吗?”我平静地看着他情绪一点点崩溃。 “林洛洛说,我才是第三者。”说着我鼻头酸涩,险些掉下泪来。 “她说的对,你们让我觉得,我的确是多余的那个。” 陆承泽眼圈更红。 他手足无措地伏在我身边,几近卑微:“不是的,喻言你听我说……” 眼泪终于还是掉下来,我轻声道:“陆承泽,我们已经结束了,在你选择林洛洛那一刻开始。” 陆承泽哽住,执拗地凝视着我,“阿言,不要离婚,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他似乎还没意识到,我决意不再回头了。 “等你想好要离婚的时候,直接联系我哥,他是我的律师。” 我走的很决绝,陆承泽想要挽留,可抓住的只是一片虚无的空气。 接下来的几日,陆承泽每天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早中晚各一次,每次都只是静静坐在一楼会客厅。 用餐、处理公务、甚至开会。 酒会那天的事当晚就传得整个圈子都是,大家本对陆家指指点点。 如今他堂而皇之地赖在我公司,更是什么话都往陆家父母耳朵里钻。 陆父主动联系我,会让陆承泽跟我离婚。 但是他有一个条件——他让我主动澄清,孩子是陆承泽的。 毕竟这对于一个豪门家族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说白了,陆家的面子比事实更重要。 我觉得挺可笑,但我还是答应了。 一来,如果我提起诉讼,离婚的过程就会被拉得很漫长,怀孕以后我不想浪费太多精力。 二来,两家的利益牵扯太多,彻底撕破脸皮,除了一时之快,没什么好处。 家族施压下,陆承泽签了离婚协议。 那天陆父带他来见我时,他仿佛行尸走肉般。 “协议我们签了,也请你说到做到。” 我仔细检查完他签了字的协议,扬起一抹笑:“好。今晚我就广而告之。” 不知是不是我发自内心的笑深深刺激到了陆承泽。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你打算怎么广而告之?” “发个朋友圈。” 陆父却不满意:“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周末,我会以陆家的名义办一场晚宴。到时候会宣布你和彦祈和平离婚的事,你顺便和大家解释清楚。” 行。不就是一场戏?我陪你们演就是了。 陆承泽心里都不膈应,我有什么好膈应的。 下地库准备开车回家时,却见陆承泽倚在我车门边。 指尖夹着一只烧到底的烟,他在一片烟雾迷离中抬头看我。 “阿言,都要离婚了,能不能最后回去一次我们的家?你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带走。”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的确有几本旧书和记事本落在了仓库里。 陆承泽不等我回答,就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一路上,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却看到了他眼角悄然滑落的一颗泪。 可那又如何呢?我流的泪比他多了了,可他从未心疼过。 打开房门,熟悉的气味,是以前我们常用的空气清新剂。 房里的陈设全都变了个样。新的家具,新的布局,俨然一个新家。 陆承泽流着泪说:“我知道,是我亲手把林洛洛带进我们的生活,毁了我们的家。” “所以我想赔一个新家给你。她以前碰过的,摸过的东西,我全都扔了。” “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见她了。” “我也知道她的病都是装的,我已经和她彻底了断了。” 他哽咽着,通红的眼里燃起一丝讨好:“我还准备了一个婴儿房。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所有的东西我都准备了两份。你去看看好不好?很可爱,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微愣。 “陆承泽,你是和你爸一样,自欺欺人,把自己都骗过了?这个孩子真不是你的。” 陆承泽淡淡一笑:“我不在乎是不是我的。只要是你的,我就喜欢。” 他好像真的疯了。 我终是低叹一声:“你没必要这样。” “阿言,你知道吗……这段日子,我比死更难受。” 许年问我,是不是心软了。 我淡笑着摇摇头:“只是不再怨他了。” 陆家晚宴之后,就再无瓜葛,各自安好吧。 我和陆承泽一起出现在晚宴上,让来宾们大跌眼镜。 陆父陆母心平气和地向大家宣布我们和平离婚了。 “也借此机会和大家澄清一下,那天庆功宴上的照片只是一场恶作剧,承泽和洛洛是清清白白的叔侄关系。”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们夫妇治家不严,好心收养,却不想她竟恩将仇报,害得我儿子和儿媳心生嫌隙。现在陆家和她撇清关系了。” 陆父说到这看了我一眼。 我配合地开口:“各位,那天我的确也冲动了些,说了一些气头上的话。虽然现在我怀孕了,但我们还是决定和平离婚,今后共同抚养孩子。” 话已至此,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 今后再嚼舌根就是搬弄是非了,算是一场体面的收尾。 驱车准备离开陆家别墅时,陆承泽敲了敲我的车窗。 他似乎知道我要走,是跑着追出来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今后我们共同抚养孩子,是……真的吗?” “假的。” 他眸中聚拢起的一丝期待破碎开。 车子行驶在夜里,和陆承泽的所有过往,就像窗外的夜色,徐徐掠去。 我心中从未这样平静过。 刚到家,就接到了别墅区物业管家的电话。 说邻居举报,闻到我的别墅里传来可疑的气味。 怀疑里有什么安全隐患,希望入户排查。 我只好又赶过去。 说起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去过那里了。 除了那一夜…… 等我赶到,和物价管家处理完所有的事已经是凌晨。 我疲惫地倒在沙发里,肚子饿得厉害。 忽然想起那晚,男人第二天早上还给我下了一碗面。 宽肩窄腰,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腰间系一条围裙。 着实有些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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