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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传家宝被一条狗带在脖子上造谣过市,爷爷看见后找狗主人理论,被却恶狗撕咬倒在血泊。 妹妹上门为爷爷讨公道,反被肇事者拖进屋内,受尽凌虐。 我将恶人告上法庭,却发现在国外出差的老婆站在法庭上为被告辩护。 “我作证,这条铜锁是我自愿赠与,所以原告盗窃罪不成立。” 她不顾我的阻拦签下免责协议,还停了爷爷的医疗费。 “因为你的过失,陆庭的狗被扑杀了,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另外,管好你妹妹的嘴,要是她敢胡说八道,我就曝光她的私密照!” 为了爷爷的医疗费,我跪下向她认错,她却将我扫地出门,还把肇事者陆庭接回了家。 美其名曰:帮他疗伤。 这时,一个律师团队找到我,并带来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 1 钟灵一毛不拔,扔给我一个狗窝后就不许我再进门。 “徐青,今晚你就睡在这个狗窝里反思,什么时候能感同身受陆庭的痛,我再放你进来磕头认错!” “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爷爷收尸吧!” 面对她的绝情,我胸口涌起一阵难言的愤怒。 “你是不是疯了,难道爷爷的性命还不如一条狗?” “你这么做对得起爷爷对你十几年的栽培吗?” 钟灵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于是她更加恼羞成怒朝我反驳。 “陆庭是个天才音乐家,现在他因为狗死了伤心得生活不能自理,是你毁了他的才华和前途。” “你要不按我说的做,就别怪我毁了你妹妹的名声!” 说完,她甩给我一沓照片, 画面里妹妹浑身青紫的被捆绑在椅子上,赤裸着身体摆着各种下流的姿势。 这是那天她上门为爷爷讨公道时,被陆亭凌虐后拍下的照片。 我的心脏像被一团碎玻璃碾压,疼的透不过气,我愤怒的朝她呐喊。 “你是不是忘了,要是没有爷爷,你现在还是一个在孤儿院受尽欺凌的野孩子!” “如果不是燕燕辍学打工给你赚学费,你哪能有今天的成就!” “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小网红的狗,不但要断了爷爷的生路,还要毁掉燕燕的名声,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二十年前,爷爷将受尽虐待的钟灵从孤儿院解救出来。 后来,燕燕跟钟灵同时考上大学,家里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学费,是燕燕主动辍学,将读大学的机会让给了钟灵。 后来她创业,燕燕更是省吃俭用把钱全部存下来支持她。 可如今,她却为了陆庭的一条狗,居然毫不犹豫要将他们打入地狱! 我话刚落音,钟灵的表情就从恼怒转化为了憎恶。 她随手抄起玄关处的摆件,狠狠朝我脑袋砸来,瞬间,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不过是几口你们不吃的剩饭,你也好意思拿这个出来挟恩裹挟?” “还有,是你妹妹不要脸勾引陆庭在先,她自作自受怪不得我。” “如果你还强词夺理,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眼前的女人,让我陌生至极,她还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钟灵吗? 明明小时候她也曾在爷爷面前跟我争风吃醋 。 明明小时候燕燕生病,她也会急的掉眼泪。 见我不回话,她眼中鄙夷之色尽显。 “你应该感谢我在陆庭面前帮你说了好话,不然你妹妹早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贱妇!” 感谢?多么小众的词语。 此刻我终于明白,没有再纠缠下去的必要了。 我狠狠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头也不回地离开。 刚走出钟家的大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徐先生吗?医院来了一波人强行要接你爷爷出院。” “说是你的亲戚,还逼着我们医院给他签了后果自负责任书。” “你爷爷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你看要不要……”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喊打喊杀的吵闹声。 我心急如焚赶去医院,一进病房 ,就看见钟灵一脸戏虐的摆弄着插在我爷爷身上的管。 旁边的陆庭一脸好奇的开口: “灵姐,拔了这个呼吸器,他真的会死吗?你看他眼皮还在动呢,会不会是装病呀?” 钟灵不屑地笑出声。 “你这么好奇,那我就拔掉他的管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我瞳孔骤然放大,急忙上去将两人从爷爷身边推开。 钟灵见是我,一脸不耐的开口: “医院的欠费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来了,这笔钱你卖了自己也交不起,你如果再不按我说做,我可就真的要拔掉你爷爷的管了!” 我气的浑身颤抖不止,心就像被寒冷刺骨的利刃钝割,麻木又疼痛。 就在茫然无措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 “徐先生,受您妹妹的委托,钟氏集团80%的原始股权将转移到您名下,明天我们约个时间签字。”钟灵脸上一片冷漠。 爷爷的生命对她来说就好似一件可以随意愚弄的玩笑。 看着爷爷的身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我知道那是被陆庭的狗生生撕咬掉皮肉的地方。 我死死握住拳头,胸口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钟灵既然要我为害爷爷的凶手歌功赞美,我就偏要让陆庭名声尽毁。 我要他们两个都不得好死!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拿出手机迅速地拨打了110, 被警察驱离病房前,钟灵恶狠狠的朝我开口: “徐青,你会后悔的!” 爷爷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我的心里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但巨额的医疗费依然是个问题,如果钟灵咬死公司没有钱,就算我又股份在手也拿她毫无办法。 于是我给钟氏的竞争对手去了一个电话。 安顿好医院的事后,我马不停蹄地回家照看燕燕。 自从那件事后,她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再也没有出过门。 一进门,我就看见钟灵搂着陆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燕燕却被扒光了衣服,浑身是血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连忙脱下身上的外套,将燕燕从地上抱起,怒不可揭的开口:“你们到底对燕燕做了什么!” 陆庭被我的眼神吓到,连忙往钟灵怀里贴了贴,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因为你一直不肯撤案,现在网上对我骂声一片,我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今天你又报警抓我们,还把我表弟送进了警察局,灵姐说必须要给你一点教训,以后你才不会欺负我。” 怀里的燕燕惊恐得颤抖不止,我抬眸望向钟灵,冷声质问: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燕燕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忍心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面对我的怒火,钟灵只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我早就警告过你,是你不识时务才害了你妹妹。” “我告诉你,这只是开胃菜,你如果还忤逆我的意见,下次再见到你妹妹时,我就不能保证她是不是还四肢健全了。” 妹妹被她的话吓到,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我赶忙把她抱进房间。 “燕燕别怕,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欺负!” 就在这时,对方传来了信息, “徐总,你的提议我很感兴趣,我为徐老先生准备了专业的医疗团队,随时欢迎您加入云泰!”安抚好燕燕的情绪,我再次回到客厅。 钟灵的眼里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倒还得意洋洋的朝陆庭炫耀。 “打蛇就要打七寸,对付徐青这样的硬骨头,就要把他的亲人往死里折磨。” 她恶毒的表情,彻底让我心死。 “钟灵,既然这样,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你欠我徐家的账,我也会一本一本找你清算。” 话刚落音,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一秒后被嘲讽取代。 “离婚?请律师?自己几斤几两你没数吗?”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你就还是我钟灵的丈夫,还是高高在上的徐总,我劝你别为争着一时之气毁了自己的前途。” 看着她这幅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只觉得好笑。 “钟灵,你想多了。” “以前你是善良的,美好的,我爱这样的你,才会跟你结婚。” “可现在,你只剩了恶毒和冷漠,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她愣住,推开身前的陆庭,冲上前揪住我的衣领, “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挑眉,冷声开口, “我说我不爱你了,现在你只会让我恶心,所以,请你快点跟我离婚!” 她双目猩红,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庭眼神微扬,他从口袋里掏出传家铜锁,一脸愧疚的开口: “青哥是我对不起你,一切事情都因这个铜锁而起,我现在就把他还给你,只要你不惹灵姐生气,你让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说完,他朝我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啪”地一声将铜锁从手心滑落。 我怒目圆瞪,扬手甩他一个巴掌。 “你他妈还要不要脸,故意摔烂我的传家宝!” 还没等他回话,钟灵就再次冲上来连甩了我十几个耳光。 “为了一个破废品你就敢打陆庭,徐青,今天我就好好给你立个规矩。” 火辣辣的痛感从脸上传来,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明知这铜锁是奶奶的嫁妆,现在,她却将铜锁视为破废品!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钟灵,我再重申一遍,你让我感到厌恶,我要跟你离婚。” “还有,带着你的小情人滚蛋,别脏了我家的地!” “滚!” 说完,我将他们两个拖拽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徐青,你有什么权利骂陆庭是小三?。” “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夹着尾巴回我求我!” 我捡起地上的铜锁,眼中一片潮湿。 当晚,云泰的医疗团队就接手了爷爷的病案。 而我也带着燕燕换了一个新的住所。 三日后,钟氏召开了紧急股东大会。 刚到钟氏大楼门口,我就碰见了钟灵和陆庭。“哟,这么快就回来向我磕头认错啦,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 钟灵一脸戏虐的盯着我,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 “不过呢,这次你只能从保安做起了,因为副总的位置我已经给陆庭了。” 话音刚落,周凝就迈着大长腿从车上下来, 她亲昵的搂住我的胳臂,挑眉打量了一下钟灵,继而瘪了瘪嘴, “你老婆真丑,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一看就寡淡无味。”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其实钟灵长得并不差,只是跟周凝这种浓颜美人一比,着实逊色了不少。 陆庭回过神来,迫不及待的为钟灵鸣不平, “徐哥,才几天不见,你就背着灵姐找了个小三?” “你还把她带来公司公然侮辱灵姐?你也太不要脸了!” 周凝上前,二话不说一脚踹向陆庭的裤裆, “小三你骂谁呢?”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别惹老娘生气。” 陆庭面容扭曲的捂住裤裆,可怜巴巴的躲到钟灵身后。 “钟灵攥紧了拳头,冲到我面前, “徐青,你要不要解释解释,你跟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轻蔑一笑, “我跟她是什么关系,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抬腿就往里走,而钟灵却叫保安将我拦在了门外, “徐青,你跟这个女人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 “今天是钟氏的股东大会,你赶紧回去,别再这给我丢人现眼。” 我停下脚步,满是讽刺的看着她, “如果我说不呢?” 钟灵眼底满是不耐, “你如果非要跟我作对,我现在就叫人将你爷爷从医院丢出去!” 我淡然一笑,反讽道: “你就没有别的手段了?” 钟灵冷哼一声,拿起手机, “当然还有你妹妹的私密照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发去全网,让整个珠城的人都看看你妹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贱货!” 我盯着她眼睛,嘴角掠过一抹冷笑, “随你。” 钟灵愣住,她气急败坏的开口, “你口口声声骂我不是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背着我跟贱货勾搭,连自己的爷爷和妹妹都不管了,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还没等我开口,周凝就朝她甩了个响亮的耳光。 “你骂谁是贱货?” “好好看看,老娘现在是你的老板!”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份股权协议,朝钟灵脸上甩去。 钟灵瞬间如被遭雷劈,死死盯着手中协议,发白的指尖止不住颤抖。 “徐青!你怎么可以把钟氏的股权卖给云泰,我笔交易我不同意!”“你可以不同意,但没有用。” 话音刚落,陆庭就冲到我面前,颤抖着手,仔细查看起了股权转让协议。 “徐哥,钟氏是灵姐的心血,你怎么可以把股权转让给别人?” “这些年,你们徐家吃灵姐的,用灵姐的,没有灵姐,你们全家早就去街上要饭了,关键时候,你怎么可以帮助外人对付灵姐?” 钟灵怒目圆瞪,一脸铁青的朝我开口, “你把这份股份转让协议作废,再把你名下的股份转让给我,之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你徐青还是钟氏的副总。” 说完,她叫助理重新拟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我扫了一眼,上面的条款居然是无偿赠与。 我真是被她这莫名其妙的自信给气笑。 “钟灵,你当我是傻瓜吗?” “80%的股权,我凭什么无偿赠与你?” 钟灵一愣,似乎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毕竟,这件事发生之前,主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我从来不会说一个“不”。 “这股份本就是我送给你妹的,现在你无偿赠与我,不过是物归原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咸不谈地开口, “你还真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你是不是忘了,不是燕燕的支持,当年你连创业的启动资金都凑不齐。” “钟灵,忘恩负义到你这种地步,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钟灵被我怼得哑口无言,陆庭见状连忙抢过了话题, “徐哥,你跟云泰的交易一定不止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吧。” 他憋着嘴,鄙夷的眼神在我贺周凝身上来回穿梭,阴阳怪气的开口, “哎呀,没想到你还会怪会装的,平时在我和灵姐面前就是一副清冷高贵的样子,私底下原来也是个卖屁股的。” “你拿钟氏80%的股权去讨好这个女人又要什么用,等她把你玩腻了,还不是照样一脚把你踹开。” 周凝忍无可忍,上来就扇了陆庭几个大嘴巴。 “老娘真是太久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嘴欠的贱人了,你自己卖屁股就觉得别人跟你一样卖屁股?” 说完她又转头一脸戏虐的看着钟灵。 “钟总,我真是好奇这只上蹿下跳的吗喽到底是哪点入了你的眼了?还是说你们本就是同类,气味相投所以不自觉就被吸引了?” 钟灵的脸被气得红一阵白一阵。 论长相她比不过周凝,论骂人她更不是周凝的对手,最终她还是将矛头对准了我这颗软柿子。 “徐青,你把股份转让给云泰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样吧,你要是现在就签字将股权转让给我,我一次性付你十万块,你爷爷的治疗费我也全部出了,你看怎么样?” 还没等我开口,周凝抢先一步, “堂堂行业领袖钟氏80%的股份居然只值10万块,这话你也说口!” 钟灵眼神一凛, “这是我跟徐青之前的交易,管你屁事,你最好给我闭嘴!” 周凝闻言,眉毛一抬,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 “当然关我的事啦,现在徐青可是我云泰的老板!”钟灵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来神。 倒是陆庭嗤笑了一声, “切,昨天他在医院为他爷爷的医疗费焦头烂额,今天转身就成了云泰的老板,这话说出来谁信?” 周凝面色不善的瞥了他一眼,冷着声音开口, “吗喽,钟氏小气,不代表我云泰也小气。”、 “徐青用钟氏80%的股份,换我云泰80%的股份,这个交易很公平,所以你劝一下你老板,别白费口舌挖我们云泰的大股东了,没用。” 钟灵瞳孔微缩,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泰拿80%的股权给徐青,就为了对等交换他手里的钟氏股权?” “你们是不是疯了,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周凝爽朗一笑, “云泰跟钟氏斗了这么多年,我就想骑在你头上做你老板怎么了?” “所以,现在麻烦你端着一下自己的态度,恭恭敬敬的请你的大老板跟二老板进去开股东会,懂吗?” 股东大会进行的很顺利,周凝以80%的股权强势横扫管理层。 除了钟灵这个创始人她暂时动不了,其他高层都被她换了个遍。 会议结束时,钟灵气的脸色铁青。 她一脸复杂的看着我,刚想开口说话,陆庭就巴巴贴了上来, “徐哥,灵姐才是你老婆,你却伙同外人一起欺负她,你也太过分了。” 陆庭一脸愤懑地看着我,语气中带了几分心疼。 换做平时,钟灵早就要跟着他的话,大声呵斥我了, 但今天她只觉得胸口像被湿棉花堵住,闷地透不过来气。 她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周凝,觉得眼睛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灵姐,我们回家吗?” 陆庭小声询问。 钟灵沉默了半响,咬牙道, “去徐燕家!”徐氏的股份还记在徐燕名下,她心想,只要能说服徐燕重新签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到时候,她重新掌控了一切,我自然会跪在她面前磕头认错,重新回到她身边。 当她马不停蹄地赶到住所时,她才发现一切都迟了。 妹妹早已不见身影,现场只有几个搬家工人在抬箱子。 她不死心,又问了搬家工人要到了地址,驱车赶到妹妹的新住所时,一下车就看到了我和周凝。 “徐青,你什么意思,你为了不让我见到燕燕,居然把她藏到了这个女人的家里?” “我告诉你,你没有权利阻止我见燕燕,燕燕她也是我的妹妹!” 我冷笑一声, “你现在才想起燕燕是你妹妹会不会太晚了?” “当初你为了陆庭侮辱她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她也是你妹妹?” 钟灵皱了皱眉, “如果不是她勾引陆庭在先,我怎么会那样对她?” “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不要学坏!” 她的脸上一片坦然,仿佛她对她燕燕做的那些事,真是只是一个姐姐对妹妹的教训。 “钟灵,你不但眼瞎,连心也是瞎的。” “你从小和燕燕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性格你难道不知道吗?” “就因为陆庭的一句话,你判了燕燕的罪,你这幅德行,也好意思称作是燕燕的姐姐?” 钟灵哑然,眼底闪过一丝疑虑,陆庭见状连忙为自己辩驳, “灵姐,你别听他挑拨离间,徐燕那个贱妇勾引我不成,还扬言要去网上曝光我。” “我是为了自保才强迫她拍了那些照片。” 钟灵的眼神马上又变得冷冰冰, “我相信陆庭不会说谎。” “徐青,你把燕燕藏起来又有什么用,你别忘了你爷爷还在医院。” “你做这一切不就是想为他讨个说法吗?” “要是他死了,那你折腾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皱了皱眉, “你想对爷爷做什么?” 钟灵得意一笑。 “会议一结束,我就派人去了医院看爷爷。” “我想对他做什么,完全取决你的选择。” “你将钟氏的股份还给我,他自然安然无事,我这样说,你懂了吧?” 虽然,我明知爷爷不会有危险,但钟灵的话还是深深刺痛我的心。 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为了一个陆庭,你一而三的拿爷爷的生命威胁我。” “既然这样,我们干脆断了个干净,以后法庭上见,也不必畏手畏脚。” 钟灵愣在原地,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转而变得狰狞。 “好哇,你居然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你跟这个狐狸精早就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了吧?” “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医院,叫人把你爷爷从丢去马路中间!” 我冷着脸,站在一旁静静看她表演。 果然电话刚一接通,她就气的摔了手机。 她抢过我手中的离婚协议,刷刷两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徐青,三日后开庭,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会再原谅你!”开庭那天,我带着燕燕一起来到了法院。 本来我是不愿意她再见钟灵跟陆庭,但她执意要上庭作证,我拗不过她,只能将她带着。 刚到法院门口,就看见满地的艳照。 虽然脸部被打了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燕燕的照片。 我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卡卡作响。 没想到钟灵的手段这么恶毒,竟然敢法院门口,大张旗鼓的威胁我。 既然这样,那等会我也用不着留手。 一落座,对面就朝我投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着阵仗,钟灵肯定是没少花钱请托。 陆庭更是朝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继而一把将钟灵搂紧怀里。 “徐哥,等下输了你可别哭。” “你想回到灵姐身边已经不可能啦,昨晚她已经答应我了,等这场官司结束,她就跟我去领证结婚。” 钟灵顺势搂住他的腰,故意在他嘴上吻了一口。 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毕竟他们现在有多嘚瑟,等下哭得就要多大声。 正式开庭,钟灵先是叫目击证人当堂陈词, “那天陆先生遛狗是牵了绳的,是那个老爷爷突然从来对陆先生动手,狗受到惊吓,才挣脱了绳索。” “但是它也只是朝着老爷爷乱吠,是老爷爷自己心脏受不了,才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倒在了血泊。” 其余几个证人的证词几乎一模一样,他们人多势众,一副证券在握的模样。 而我的律师只向法官递交了一个U盘。 钟灵的脸上满是轻蔑, “你少故弄玄虚,事发地一个监控都没有,你哪来的视频证据?” 我笑了笑, “没有监控,那我就一定会输吗?”“路人随手拍下的视频,难道不是更能还原事情的经过?” 陆庭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视频里,他的狗带着那把传家宝铜锁招摇过市,爷爷上去找他理论,想要要回狗身上的铜锁,却被他推到在地。 甚至在爷爷表明身份后,他更加恼怒,指示恶犬往死里撕咬我爷爷的身体。 惨烈之程度,无不让现场在座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场舆论声一边倒,陆庭尖叫着站起身, “这视频是伪造的,牵狗的男人根本不是我。” “这人一直背对着镜头,怎么能证明就是我,我质疑,这证据无效。” 钟灵也站了起来,梗着脖子狡辩, “没有正脸视频,我方质疑这证据是摆拍的。” “原告假造证据,群殴请求法官大人依法对他进行惩处。” 钟灵一发话,陆庭立马情绪稳定了下来。 他眉头紧皱,眼眶微红,竟是委屈得当庭哭了出来。 “法官大人,原告就是嫉妒我网红的身份,所以才制造舆论想要将我的名声搞臭。” “这件事发生后,他还派她的妹妹亲自上门勾引我,想要拿到切实的证据好实锤我塌房!” 钟灵甚至买通了陆庭家的左邻右舍。 她们齐齐指着燕燕,异口同声的喊道, “对,那天就是这个小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上门找陆先生。” “陆先生一开门,她就迫不及待的往人家身上贴,真是不要脸至极!” 燕燕气的浑身颤抖,我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别怕,我早就准备。” 现场喧哗不止,在座众人都开始对燕燕指指点点。 我站起来,面向法官和审判庭,毅然开口。 “陆先生质疑视频看不正脸,我同意,所以,我现在重新提交证据。” 这几天,周凝通过云泰的关系,搜集了事发当天所有目击者的视频。 所以,陆庭这次也算求锤得锤。 陆庭无比清晰的正面视频出现在庭审现场。 此刻他脸上每一个恶毒的表情,都被现场众人扑捉得清清楚楚。 风声再次倒向我这边,陆庭连脸上鳄鱼的眼泪还没有干,又再次大哭起来, “灵姐,救救我,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坐牢。” 林雪此刻连连后退,她似乎没有料到,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 怎么能找到这么多目击者的视频。 她望抬头向我,看见端坐在我身边的周凝,顿时恍然大悟。 我迎着她的目光,再次起身, “法官大人,刚才被告说我妹妹上门勾引他,这也是不实信息。” “我有证据表明,是他强奸未随,为了报复我妹妹才逼着她拍了无数的按照。” 我拿起刚才他们故意散落在法院门口的照片,提给了法官。 “这些照片的原件都在被告的手机里,我请求审判长质证被告的手机。” 斗大的汗珠从陆庭的额角落下,他回头向钟灵递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钟灵立马站起, “法官大人,手机的照片并不能抹除徐燕燕勾搭陆庭这个事实。” “刚才的证人证词也表明,是她勾引陆庭在先,那这些照片就是在她心愿情愿的情况下进行拍摄的。” 我冷笑,再次递给法官一个U盘。 “钟女士你这么相信陆先生,竭尽全力为他狡辩,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他都是骗你的。” 说完,我朝她递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陆庭的脸再次出现在庭审现场的屏幕上。 画面里,陆庭赤身裸体的在客厅里,身下的女主角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现场众人,自是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敢情这个小网红,还有日日当新郎的癖好。 而钟灵的脸色随着越来越不堪入目的画面变得无比阴沉。 我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将视频快进到燕燕进门的那一刻。 众人审视的目光下,画面里的陆庭一路将燕燕拖拽到沙发,强迫不成,就开始对弱小的燕燕拳打脚踢。 现场响起一片嘘声,正义感强更是当场讨伐起了陆庭, “我呸,这种人渣居然还有脸装受害者。” “支持原告,请求法官大人直接判他个枪毙。” 现场讨伐声此起彼伏。 陆庭牙呲欲裂的瞪着我, “你从哪里搞倒这些视频的,我要告你非法窃取他人隐私!” 我嗤笑了一声, “陆庭,你不仅蠢还自大,我提醒你,下次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之前,先关上自家客厅的窗帘!” 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就在法官落槌的前一刻,钟灵冲了上来死死抓住陆庭的衣领。 “陆庭,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是燕燕先勾引的你?” “这些视频是怎么回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敢骗我!” 说完,她连甩了陆庭十几个耳光。 陆庭被钟灵当庭殴打,心头的怒火骤起。 他猛地推开钟灵,怒吼道,“你她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个贱货,明明家里有了老公,还要眼巴巴的吊着我。” “一边朝我保证一定会离婚,一边又回去在老公面前扮演好老婆。” “老子早就受够你了,又老又爱撒谎,我还这么年轻,难道还要一辈子吊死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吗!” 钟灵被陆庭的话刺激的浑身发抖,她指着陆庭,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人渣,我杀了你!” 说着,钟灵就朝着陆庭扑了过去,两人在法庭上扭打成一团。 法官连忙敲响了法槌,让法警将两人拉开。 现场一片混乱,旁听席上的观众也都站了起来,指指点点。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陆庭被判了无期,一出法院大门,钟灵就将我拦了下来。 “阿青,我知道错了,你还能不能原谅我。” 说完,她就朝我跪下,砰砰砰磕头,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燕燕和爷爷,我不是人。” “你们怎么样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我垂眸望着她,看着她的额头逐渐红肿,冷声开口, “那好哇,你先抬头。” 说完,她就停下了动作,红着眼睛抬头哀伤的望着我。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着转,看起来好不可怜。 换做以前,我肯定早早就将她扶起,还会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细声劝慰她。 毕竟,从前我爱她入骨。 想起以前的事,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啪啪啪”,毫不犹豫地连甩了她几个巴掌。 钟灵愕然,下意识的捂住脸,半天没有回过来神。 毕竟,跟她认识的这二十多年,别说打她了,我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看她一脸震惊的模样,我心里只觉得一阵痛快。 “这巴掌是替爷爷打你的。” “打的是你的忘恩负义。” “打的是你好坏不分。” “你怎么还有脸来面前请求原谅?爷爷因为你差点丧命,燕燕又因为你受尽的侮辱,我告诉你,我徐青这一辈子都不会你原谅你钟灵。” “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看见你这幅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燕燕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顿操作,张大嘴巴半响没说出一句话。 反倒是周凝,兴奋得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徐老板真棒,徐老板牛逼,我给徐老板打CALL。” “碰见这种人渣,就该人人喊打,还管它是男是女,一律当做畜生处理就对了!” 说完,拉着我和燕燕二人,头也不会地走了。 半年后,钟灵彻底被赶出钟氏集团。 被扫地出门的那天,她之前的心腹纷纷倒戈,举报她偷税漏税,还涉嫌商业行贿。 警察上门时,她歇斯底里的朝我尖叫, “徐青,你居然敢陷害我,我咒你不得好死!” 我朝她微微一笑, “坏事做的够多,总会遭到报应。” “陷害你这种人,我只会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半年后, 爷爷彻底康复,而我也彻底接管了钟氏。 我没有再关注钟灵到底受到了什么惩罚,因为不值得。 人生短暂,往后的日子,我会带着爷爷和燕燕奔向更美好的生活。 从前,就让它自然追风而去。 只是唯一让我苦恼的是, 周凝似乎对我起了别样的心思, 现在她对钟氏也彻底失去了兴趣,每天班也不上,像个无业游民一样整天往我家里跑。 不是陪燕燕逛街,就是带爷爷跳广场舞。 爷爷跟燕燕被她哄得五迷三道,集体叛变为她马首是瞻。 我心里一凉, 难道我这是刚逃出狼窝又跳进了虎坑? 老天,这到底是什么命? 转身遇见旧爱 ----------------- 故事会_平台:书阁阅读 ----------------- 我怀孕五个月时,乔言澈因为白月光缺席了四个月的陪检。 直到第五次,他依旧放了我鸽子。 电话里他的声音冷漠中透着烦躁:“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当妈的多付出点怎么了!没有我他会死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医院屏幕上对着沈郁桉笑得一脸温柔的他。 轻轻嗯了一声。 乔言澈察觉到我情绪不对,还想说什么时,我已经挂了电话。 护士八卦完乔言澈斥巨资为白月光举办烟火会的新闻后,朝我走来。 “小姐,产检请往这边来。” 我摇了摇头,平静道:“不用了,帮我预约一个星期后的流产手术。” 乔言澈找到我时,我正坐在街边出神。 对面商业街最高大屏上播放着乔言澈和沈郁桉的视频。 两人肩并肩抬头看烟花,宛若一对恩爱眷侣。 乔言澈冷冰冰地挡住我的视线,一把将我拽起。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不就是没陪你来产检吗!你为什么不能懂点事!” 我微微怔住,和他结婚这两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懂事。 想看他手机,不懂事。 想跟着他出席公共场合,还是不懂事。 就连求他陪我产检,依旧是那句不懂事。 若是以前,我会立刻低声下气地道歉。 可现在我盯着自己浑圆的肚子,不想在要所谓的懂事了。 见我无视他朝前走,乔言澈一下子上了火。 “你到底要干什么。” “摄像馆。” 话音落后,乔言澈愣住了。 陪检和孕照是我唯二求他的事情。 只不过,他却一个都没记住。 乔言澈脸上闪过一抹愧色,带着我去了照相馆。 “我最近忘性很大,你多包涵。” 我心里默默笑了下,他记忆力好得很。 他记得沈郁桉的生日,记得她爱吃的零食。 甚至记得她每个作品的诞生日。 数量多达几十上百。 他只是对我忘性大。 出神之间,他载着我到了目的地。 抬头看时,我全身一僵,这是沈郁桉的店。 从她回到港城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乔言澈为一个女人精心选址。 店名十年恋,象征着他们的十年感情。 两人年少相恋,沈郁桉为了理想远赴欧洲。 乔言澈一气之下娶了我,可婚后两年,沈郁桉又跑了回来。 淋了一场雨,乔言澈便原谅了她,高调地恢复了两人原来的样子。 一夜之间,我好像成了那个第三者。 但这碗夹生饭,我不愿意再吃了。 抓着车门的手骤然发紧,可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乔言澈便拉着我走了进去。 沈郁桉立刻迎了过来,她身姿窈窕,乌黑的头发挽了个髻,优雅随性。 对比面色憔悴,手脚水肿的我,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店里的助手像是见过不少次乔言澈,喜笑颜开道:“姐夫,又来找桉桉姐啊。” 乔言澈脸色僵住,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沈郁桉“啊”了一声,转身训斥那个女生:“别瞎说,这是他的太太。” 随后朝我笑了笑:“晴岚不要介意,小女孩口无遮拦罢了。” 说完,她便拉着我看起了衣服。 我自始至终神情淡淡,沈郁桉瞟了我几次,见我真的不为所动,嘴角讽刺地勾了勾。 我的视线则放在了眼前的一条长裙上,珍珠白,看着很神性。 可正当我想试穿时,乔言澈伸手按住了我。 沉声道:“换一条吧。” 我眉头皱起,刚想问为什么时,抬头却看见了墙上他和沈郁桉的合照。 上面穿的正是这条裙子。 我胃里如同吞了苍蝇一般,立刻换了一件。 侧身而过进入试衣间时,店员捂着嘴笑嘻嘻道: “桉桉姐,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你看她立马换了一件吧。” 沈郁桉笑了笑,可那笑容不是大度,而是不屑。 可我并不在乎。 换好衣服后,我坐在了椅子上。 乔言澈走到我身边,伸出手轻轻揽过我的肩膀。 快门即将按下的瞬间,沈郁桉突然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 “言澈,我好痛。” 肩膀上的手骤然离开,乔言澈着急地跑了过去。 一把将她抱起走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看我一眼。 店员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我却坐姿端正,微笑道:“继续拍吧。” 店员愣了一瞬,撇嘴后继续为我拍照。 结束后,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里。 这是独属于我和孩子的记忆,有没有那个人都无所谓。 走出来后,我才发现外面刮的风很大,于是就近找了个酒店。 只不过躺下没一会,手机便嗡嗡地响了起来。 是乔言澈的电话,我没理,连续三个后,电话终于不再响了。 可睡的昏昏沉沉间,手机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点开一看,是沈郁桉躺在乔言澈怀里的照片,她甚至穿的还是我的睡衣。 五秒过后,她撤掉了图片。 “不好意思,发错啦。” 我知道她是有意为之,可我却一点都不生气,关了手机倒头继续睡。 第二天,我打车回了家。 打开门,里面竟然在举行派对。 乔言澈正眉头紧皱地盯着手机,听见门响抬头和我对视了个正着。 他面色不自觉地和缓了许多,但语气仍旧暗含责备。 “你还知道回来!” 我淡淡道:“昨天风大,我住了酒店。” 说完这句话后,我准备好了乔言澈的怒火。 可谁知,他嗯了一声,平静道: “我知道,我看了你手机上的定位,但以后在外面住,还是要告诉我一声的。” 我脱外套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朝他看去。 “你什么时候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他没有多说,转身为我介绍屋里的人。 都是他的朋友,但这些年除了在婚礼上,我在没见过。 反而沈郁桉要比我熟悉得多,于是她充当起了主持人,俏皮地一一为我介绍。 “这是老徐,煲汤特别好喝!” “这是阿羽,是个艺术家!” “这是江遇,长得有点小帅,但特别爱捉弄人!” 话落,他们立刻笑成了一团。 老徐假装不开心,打趣道:“桉桉偏心,怎么还夹带私货!” 沈郁桉小脸鼓起来,立刻扑过去和他们闹成一团, 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瞧我,更别提打招呼。 我没什么所谓,他们本就算是一起长大的,我从没想硬插进去。 乔言澈满眼宠溺地看着沈郁桉,低低地笑了。 我抬脚走去卧室,可转身的瞬间,突然瞥到了垃圾桶的里东西,身体瞬间僵硬。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移了过去,垃圾桶里赫然躺着我妈生前给我做的咸菜。 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倒流。 妈妈去世的突然,这是她最后留下的食物。 整整做了一个星期,我一直舍不得倒。 可现在看着和垃圾混为一体的咸菜。 稖尗泍欁饁憠楮婈阖俜暹誤熤桍媡誶 眼泪像是决堤的泪水,我颤声道:“谁倒的?” 客厅里他们依旧打打闹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声音。 直到我重复了三遍。 房间瞬间安静,他们面面相觑,气氛很是尴尬。 乔言澈抬手按住我的肩膀,小声道:“桉桉倒的,她说有细菌,人家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他明明知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又不会吃,也不让她吃,凭什么擅自倒掉。 也是,他只会教育我,却从不给我应有的尊重。 更不在乎我所在乎的。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乔言澈愣了一瞬,抬手想触碰我的脸时。 我奋力拂开。 房间里立刻响起沈郁桉的尖叫声。 她把乔言澈挡在身后,神情愤怒道。 “苏晴岚,咸菜是我倒的,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老徐也不乐意了,嘟囔道:“就一罐破咸菜,至于吗?这是要闹的大家都不开心啊。” 江遇脸色直接不耐:“桉桉学的生物学,不比她懂得多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们话里话外都偏向着沈郁桉,仿佛我就是个不讲理的小人。 同时同情地看向乔言澈,好像再说“你怎么娶了这种货色?” 但我不在乎,我通通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妈给我做的咸菜。 眼泪砸在地板上,我跪在地上伸手想把咸菜捞出来。 乔言澈急了,伸手想把我拉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怀着孕呢!” 沈郁桉眼中闪动,她扑过来跟我一起掏,声音哽咽道: “是我不对,我帮你捞。” 可话虽说得诚恳,但她的指尖却狠狠地戳进了我的手背。 我疼得一个激灵,反手推了她一把。 沈郁桉狼狈倒地,她凄然地看着我,满脸泪痕。 下一秒,客厅内的所有人挡在了她的身前,充满敌意地看着我。 乔言澈沉声喝道:“苏晴岚!你发什么疯!”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菜捞出来。 乔言澈脸色阴沉,他一把拽住我,像是要替沈郁桉讨回公道。 “苏晴岚,道歉!” 我静静地看着他,态度却丝毫不让。 这不是乔言澈第一次颠倒黑白了,以前是我懦弱,加上不想让我妈担心,才会处处忍让。 但现在唯一的亲人已经没有了,我也不想在忍了。 “乔言澈,我们离婚吧。” 话音刚落,乔言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婚姻两年,我们吵过也闹过,但我从未说过离婚二字。 他想开口说什么时,沈郁桉娇柔地开了口。 “晴岚,同为女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欲擒故纵,肚里孩子这么大了,你怎么可能会离婚,难道你还要打掉孩子不成。” 这句话瞬间激起千层浪,乔言澈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 他定定地看着我,声音失望之极。/p>“苏晴岚,你被宠坏了,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拉着沈郁桉便夺门而出。 不过几秒,整个房子便只剩下了我自己。 装好咸菜后,手机发出嗡的一声响。 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提醒,手术就在五天后。 我回屋准备好证件和必需品,静静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可第二天,朋友就急匆匆打来了电话。 “岚岚,快看新闻。” 我打开媒体软件,最上面的一条,便是狗仔偷拍的乔言澈。 他和沈郁桉两人手牵手漫步在沙滩上,沈郁桉面色甜蜜,腰间竟然还纹了乔言澈的名字。 媒体还发现,乔言澈带了两年不离手的婚戒,也消失了。 于是他们纷纷猜测我们的婚姻状态。 顺便编了一通他和沈郁桉缠绵悱恻的小作文。 原来的cp粉卷土重来,冲了我的个人账号。 “听说是你插足,两人才会分手,贱不贱啊,死小三。” “你怀孕了是吧,那快流产吧,千万不要生下来啊,免得桉桉伤心。” “男人的心不在你这里,怎么强求都没用的,放过这对可怜的小情侣吧。” 舆论风波愈演愈大,整整霸占了头条三天。 乔言澈不可能不清楚我是什么处境,但他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他在等我低头,在我们的关系中,他一贯强势。 控制我的穿着,控制我的饮食,甚至还监控我的行程。 温柔和宽容给了沈郁桉,剩下的强势与冷漠给了我。 他在向我证明,没我他依旧快活。 可我没了他,什么都不是。 他想让我跟以前一样,痛哭流涕地向他道歉。 窝在他怀里当翅膀断掉的金丝雀。 可我不愿意了。 于是第四天,乔言澈回来了。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他身上湿透,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长时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晦暗,似是难过,又似是委屈。 抬脚朝我走来时,又突然发觉自己身上带着寒气。 于是慌忙地扯掉了外衣。 他把我抱进了怀里,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产检我约好了,这一次我一定陪你去。” “我想了又想,咸菜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当时应该制止她的。” “绯闻是意外,我已经通知公司插手了,不会再有人骂你了。” 乔言澈定定地看着我,希望我如从前一般,顺着台阶下。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但我知道,只要有沈郁桉,乔言澈舍弃的永远只会是我。 我厌倦这种你争我抢的戏码了。 我没有说话,默默回了卧室。 乔言澈想跟着我进来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qm兔z兔?5C故%事-屋?提O`取`本hA文g勿Au^私p`r自_搬H运y 是沈郁桉的专属铃声。 乔言澈抓着手机看了许久,直到手背青筋浮现,也没有接通。 冲完澡后,他躺在床上搂住了我。 喃喃低语道:“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不要瞎想。” 我扭头看向我腰间的那只手,已经又带回了那枚婚戒。 可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二天醒来后,是我做流产手术的日子。 而乔言澈恰好替我约了产检,这是他第一次陪我去医院。 往日稳重的乔总在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带的东西检查了三四遍才肯停下。 我看着他,刚想开口告诉他我的打算时,他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乔言澈下意识地点开了屏幕,下一秒,他的脸瞬间褪色。 手机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上面是一张带血的手腕。 乔言澈拾起来,急匆匆地往外赶。 “等等——” 还没等我说完,他便满脸恳求道: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桉桉想不开,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 我笑了,接过他手里的证件。 淡淡道:“你去吧,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而已。” 乔言澈愣了一瞬,但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快步朝外走去。 可走到一半,他想起这些天我的反应,突然莫名的心慌。 匆匆跑回来,将我一把抱进了怀里。 轻声安慰:“你先去医院等我,这次我一定会去。” 说完,他不再犹豫,身影快速消失。 我收回视线,打车去了医院。 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随着麻药缓缓推进身体,眼皮重重地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赶到沈郁桉家的乔言澈头一次发了火。 他不敢置信,沈郁桉竟然假装自杀来骗他。 被愚弄的滋味把他瞬间带回了从前。 两人虽然交往多年,但沈郁桉太过自我,随着性子干了许多蠢事。 有了更新鲜的人便暧昧不清,说去国外发展就立刻分手。 他年轻时忍忍就算了,可现在年近三十,他没有功夫陪她玩这种生死虐恋。 见乔言澈一言不发地往外走,沈郁桉笑嘻嘻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噘嘴道:“谁叫你不理我,给你打电话一个也不接,人家眼睛都哭肿了。” 沈郁桉声音娇柔,暗戳戳地等着他转身心疼她。 可下一秒,乔言澈猛地挣开了她。 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厌恶。 沈郁桉心脏猛然紧缩,她从未在乔言澈的眼里看见过这样的神色。 她顿时有些委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至于这样吗!是不是苏晴岚说我什么坏话了?” “我都把你让给她了,她还想怎么样!难道真的要我去死吗?” 乔言澈听了脑仁直跳,他额头绷紧,胸腔咚咚作响。 “她什么时候说你坏话了?她一个字都没说过!” 不但没说,还宽容地让他来找她,可还被沈郁桉恶意猜测。 他头一次为苏晴岚感到不值,也深切地明白了她的好。 她从不在背后诋毁他人,也不像沈郁桉自私自利。 她从来都那么安静,那么不争不抢。 即使生气也很好哄。 乔言澈懒得在跟沈郁桉废话,转身想走时,沈郁桉扑了上来。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这些天不理我!” 沈郁桉哽咽地哭诉着,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一般发泄撒泼。 乔言澈冷笑一声,缓缓地推开她。 “为什么?难道我们的新闻不是你找记者故意拍的?” 沈郁桉愣在原地,眼神惊恐。 她结结巴巴道:“怎么会.....当然不是...我!” 她手足无措地解释着,乔言澈直接将随身带的证据摔在了她的脸上。 “你的转账记录我都查到了,还狡辩什么?” 他嗤笑一声:“不是你说只是想变回朋友,那使这些下作的手段干什么!还雇水军去辱骂苏晴岚,还好她不是爱生气的人,要是孩子有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 沈郁桉脸色涨得通红,她气得牙齿打战,眼泪像断落的珍珠掉了下来。 可乔言澈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他冷漠地移开眼,转身出门去了医院。 一路上,他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可无一例外,没有人接。 于是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定位,人的确在医院。 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安慰,反而越发不安了起来。 就这样,乔言澈在忐忑的心情中飙车到了医院。 可却没有看见苏晴岚的身影。 他越发的心乱如麻,拦住一个护士匆匆问道:“请问你有见过一个叫苏晴岚的产妇吗?” 护士愣了一下,掀开手里的病历本。 两秒钟后反应过来:“苏晴岚正在做手术。” “手术?” 乔言澈表情瞬间空白。 他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苏晴岚在做手术?” 护士忍着不耐点点头:“对,她在做流产手术,这时候应该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还在睡梦中的我被推了出来。 乔言澈面色惨白,手脚虚软地走了过去。 他视线落到我平坦的腹部上,心如刀绞。 身体像被抛到了失重的太空,脑袋不断地天旋地转。 只听身旁的护士一声惊呼,乔言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身体还很疲惫。 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时,身旁的乔言澈先一步递到了我的嘴边。 喝了小半碗后,我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 乔言澈一脸疲惫,眼睛透着微微的红。 他牙齿紧咬着,手攥得青筋迸出。 “为什么.....为什么擅自拿掉了这个孩子。” 他周身萦绕着愤怒,怕是说出不好听的话,眼睛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反光的地板。 “我们离婚吧,我成全你和沈郁桉,你也成全我。” “就因为我没陪你产检?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乔言澈压抑地笑了两声,眼泪砸在了地板上。 他不明白,自己只不过犯了点小错,她就这么上纲上线。 那可是一条命啊。 我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虚弱中透着讽刺。 “看不出你那么喜欢孩子,喜欢到一次也不曾关心过他。” 乔言澈瞬间哑然,脸上的羞愧无以复加,但又说不出半句辩解。 因为他心知肚明,自己这几个月因为沈郁桉而频频游离。 苏晴岚需要他陪伴时,他不在。 苏晴岚向他求助时,他推脱。 甚至在她和沈郁桉争吵时,他依旧没有选择帮她。 过去的一桩桩一件件,在此刻成了回旋镖,一点一点地扎在他的身上。 乔言澈眼睛湿润,伸出手强势地握住了我。 “晴岚,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来补偿你。” 我扯了扯手,他却纹丝不动。 叹了口气后,我缓缓道:“不需要,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离婚时就多分我点钱吧。” 壗軩紱贇己兰珋幛柠便萌黫霬句膨鏩 手腕上的力道骤发紧,我有些吃痛地皱起了眉。 乔言澈语气阴森,近乎偏执道:“我不会和你离婚。” “你母亲不会同意的。”>乔言澈霸道的性子与他母亲如出一辙,当初能娶我。 是他和乔母抗衡了半年下的结果。 如果现在乔母知道我把孩子打了,那一定会立刻大发雷霆,逼乔言澈跟我离婚。 乔言澈看向我:“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我不解:“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何必——” 可没等我说完,他便打断了我:“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不用管!” 说完,他便不在看我,伸手关了灯后挤在我身旁睡觉。 三天后,我出了院,盘算着请律师打离婚官司时。 乔母突然找上了门,她一眼看见了我平坦的小腹。 脸色赫人地朝我走来。 乔言澈立刻挡住了她,眼睛像刀子般射向她身旁的沈郁桉。 沈郁桉眨了眨眼,撒娇道:“阿澈,我也是怕你被那女人骗了,她敢私自打掉孩子,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乔母脸若冰霜,她一声喝止乔言澈,怒气冲冲道: “你别怪桉桉,是我想知道的!” 她举起手指向我:“明天就跟这个贱人离婚,当初你昏了头跟她非要跟她结婚,现在好了,她把你娃都杀了!” 说着说着乔母抄起板凳冲我砸来。 乔言澈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我前面,他一把抓住板凳,崩溃大吼。 “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我爸被你逼得离了婚,现在你又想来逼我!你到底要毁掉多少人的幸福!” 乔言澈愤恨的声音如雷贯耳,在整个偌大的客厅不断回响。 乔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尖锐指尖颤颤巍巍地指着他。 “你说什么!你竟然为了这个小贱人这么说我,好啊你,好啊你!” 说完,乔母便急速地一头撞到了大理石桌角上。 嘭的一声,软软的身体滑落在地。 乔言澈目眦欲裂:“妈!” 他冲了过去,一把横抱起乔母便朝外奔去。 沈郁桉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趾高气扬地朝我抬抬下巴。 “识相的话早点滚蛋,赖在这里只会让人更瞧不起你。” 我原本懒得搭理她,可一想起她故意倒掉我妈做的咸菜,心里便涌起一股怒火。 于是我慢慢走近,看着她得意的眼睛。 一巴掌呼了过去。 沈郁桉被打懵了,直到又一个巴掌落到她脸上,她才尖叫着朝我扑来。 新仇加旧恨化作层层怒火,我将她压在身下,狂打着她的脸。 直到她连连惨叫。 “啊,别打了,我的脸要破相了!我跟你道歉还不成吗,别打了!” 我打得手心发麻,也打够了。 沈郁桉满脸掌印,肿得像个猪头。 她狠毒地看着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我平静地洗干净手,开始整理行李。 乔言澈一夜未归,第二天一早,我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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