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日常：雪豹上门求接生_第120章

夜寐小说> 守山日常：雪豹上门求接生 > 第120章

第120章

我就得劝你去别处吸烟。” “我在美国医院的时候都没有看过禁烟？” 陈南抬头笑着问：“你也是美国回来的吗？” 男子笑着说：“你也是美国回来的吗？哪个州的？” “旧金山。” “哦，那我是纽约，你那个有点乡下。” 沈舒妍抬头笑着问：“纽约还有医院不控烟的，今年刚刚改的规矩吗？” 男子说：“你也是从美国回来的？” “嗯，之前在纽约呆了几年。” 第七十一章：听说的老人男子讪讪的笑着，还是没有把雪茄掐灭的想法，只是用手掩住。这时一个脚步蹒跚的老人进来了，满头白发，脸色有些灰暗，艾薇儿大妈看到老人后就离开了，也没有管控烟的事。沈舒妍看到老人一直在地下找什么东西，让王十一和陈青果过去看看老人需要帮什么忙。王十一问：“大爷，你在找什么东西？” “啊？你说什么？”老人侧着耳朵听。王十一大声在老人耳朵说：“你在找什么东西？” 老人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说：“这个是在医院你说话要小声一点。” 王十一满脸尴尬：“我怕你听不到。” “你们去忙吧，我没什么事。”老人摸着自己耳朵。陈青果反应过来了，说：“十一，老爷爷的助听器掉了吧。” 果然，王十一低头就看到老人的助听器了。抽雪茄的男人排队的时候一直自言自语道：“晚上回去我就这些中国这个医疗现状，让大家看看这个奇葩国度，看个病都需要排这么长的队，在美国都是医生到家里看病，排队也就算了年轻人也不给长辈让位，什么尊老爱幼狗屁。” 老人走过去问：“你可以让个位给我吗，我病比较急。” 男子怒道：“我排的队，凭什么让给你。” “那人家排的队，也凭什么让给你。”老人怼道。 “这个国家就是奇葩。” “那笔和用嘴巴乱说一通就是你们这些假装文化人，其实比不识字的人流氓多了，占着会写几个字就乱说一通！”老人生气说道。男子回道：“你个老头，我乱说什么了，你看美国经济多发达，中国有德国工艺厉害吗，有俄罗斯的免费医疗吗，有没有日本敬业精神？” 老人笑了，说：“还说你是个文化人，片面的很，你说的这些不全对，当然也有人家做的好我们应该学习，咱们就说美国，它有现在得样子，得有两百年的积累吧，咱们建国才多久，形成工业体系才多久，六十年不到时间，如果没过是四十岁的中年人，那祖国也才是正值青春期，总有懵懂和迷茫，但是他积极成长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爱自己国家，也没有其他国家接受的喜欢。你说是吧？” 男子哑口无言，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旁边一个妇女有些呛咳。陈南走过去对男子说：“如果继续抽烟的话，请你出去，这边有支气管不适的病人。” 男子说：“我要投诉你！”说完就走了。陈南摊手摇头。老人叹口气道：“当兽医比医生容易多了，兽医只要把畜生当畜生治就好了，医生非得把一些畜生当人治。” 陈南问：“你是来看什么疾病的？” 老人摇摇头说：“不看病，我是来找人的，你们医院有个姓艾的女士吗？” 陈南一开始还没想起来，说：“你说的是找艾薇儿吗？” 老人目光如炬，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说道：“是。” 陈南四处环视之后，说：“奇怪了，我刚才还看到她在这边呢。”他看到老人的脸色不太好，说：“我把这几个病人看完，然后再带你过去找她吧。” 老人点点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掏出了一本书，认真的看着。王十一拿起眼镜，看到老人手上的书，满脸错愕的对陈青果，说：“老爷爷是大神耶，他看的是《高等量子力学》。” “什么是量子力学，我最近一直在听这个词。” “薛定谔的猫听过吗？” “听过就是听不懂。” “不打开笼子就不知道猫是生还是死，呈叠加态。” “还是不懂。” 老爷爷笑了说：“小女娃，叠加态的意思就是假如这个男生是你的女朋友，他惹生气了，他让他离开，他有两种选择，一个是真的离开，另一个是过来求你原谅，在他还没有做出其中选择之前，你也搞不清楚你到底会不会原谅他，这就是叠加态。” 陈青果说：“原来量子力学是个矫情的女生呀。” “哈哈……”老人虚弱的笑开了颜。陈南看完病人后，带着老人找到了艾薇儿。老人眼眶泛红，脚步蹒跚，刚要开口说话，艾薇儿眼眶也红了，说：“不去待在你的养老院，来这边做什么。” “小艾，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不用了，现在已经太迟了，我妈都已经去世几年了。”艾薇儿含泪疾步离开了。老人想过去拉艾薇儿脚步一个不稳，趔趄地跪在了前面，陈南赶紧过去搀扶老人，看到老人的唇色有些发紫，赶紧给老人吸氧，后来一问才知道老人已经肝癌晚期了，老人自己也知道。陈南本做为一个医生不应该过问病人的私事，他对于老人和艾薇儿很好奇，便在空闲之余闲聊起来，原来老人是早期名校大学生，因为过来战略研究需要在老人结婚后两个月就被派到偏远西北，一待就是三十几年，家里人都以为他去世了。陈南看着眼前这个枯瘦的老人，说话都有些吃力，但是那坚定的目光让人感觉不到是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他决定说说服艾薇儿和自己父亲好好说说话，让老人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艾薇儿来了，不冷不热的问：“你身体好点了吗？” 老人虚弱的笑道：“好很多啦。” “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说，说吧。”艾薇儿坐在床头。老人点头说：“之前你问我这些年我去哪里了，因为组织的命令，我都没有回答过你问的这个问题。这个国家机密科研项目最近才允许被公开。” “国家机密？” 老人点头，把组织上允许公开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女儿，从去大漠的第一天一直说到了回来的最后一天。艾薇儿泪珠在眼眶打转，拉住了父亲的手，她觉得很陌生，她母亲经常跟她说自己父亲是一个好人，优秀的国家栋梁，但是在邻居口中，父亲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特别是在母亲病逝那年，父亲都没有回来，她觉得父亲就是那种抛妻弃子不负责任的男人。听完父亲的话，她才知道父亲这么多年来吃了多少路，承受多少委屈。第七十二章：地下情被发现艾薇儿生硬的叫了一声：“爸……”然后抱住父亲那枯瘦的身体，心疼极了。老人抱着艾薇儿说：“小艾，我不是一个好爸爸，不然你应该得到更高教育，有更好生活，不过，爸爸很高兴，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爸，女儿这样就很知足了。” “我之前还担心等不到国家公开这个项目，现在好了，你能理解爸爸，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艾薇儿紧紧搂住父亲，两人没有再言语。接下来几天，艾薇儿一直陪在父亲生病，父亲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气温有些低，但是从老人安详面容可以看出他已然没有了遗憾。陈南和沈舒妍之间短信交流越来越频繁，书信是精神交流，而短信则可以即时的情感宣泄。晚上宿舍停电，陈南来到天台，上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下身穿着大花裤衩和拖鞋，主要是天气太过闷热，长裤实在穿不了，手里拿着硬纸板一边扇风一边发短信：我在台北的101大厦，鸟瞰城市，觉得甚是闷热。沈舒妍也上天台，画着妆容，涂着口红，穿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