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都快。” 介素真和介玉兰都听了一个目瞪口呆。 锁的事就这样了，简婕继续道：“当年，你在房里难产晕死过去，外面一片漆黑乱作一团的时候，有人就是这样进去偷走你的孩子的。” 介素真张着嘴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这么久，她才知道原来当年她那么紧张地把自己锁在这小房子里，都是白忙。 简婕：“然后就更容易了，人出去后把锁挂回去再锁上就行了——如果能锁上，那这件事就是天衣无缝了。 “可惜那个人没有做到，可能是时间太紧了，或者是太紧张了。 “总之，她只能把门关上，却没来得及锁好。 “所以很快介家的男人都赶来，一起用力撞开了门，锁却没有受到很严重的破坏。 “那么多人一起发力，又是在那样一个混乱的情况下，也没有人会去细细地计较着力有什么不同。” 介素真因为震惊，满是皱纹的脸都绷紧了。 还是介玉兰替她先反应过来：“我姑的孩子没被毛衣女偷走，是被人偷走的？” 简婕斩钉截铁地道：“对。” 介素真清醒过来了，上前一把抓住简婕的臂膀：“谁？” 30 30 简婕望了望介素真，也望了望介玉兰：“我觉得，你们应该想得到。” 介素真和介玉兰都是默然地一愣。 简婕：“她就在当时站在门口的人里。那些人都是你们的至亲。 “我也说过，对普通人来说，要从小窗户里伸手进来开锁，还是需要练一段时间的。 “那么，什么人是经常来小房子看你的？” 简婕问介素真，“特别是，有时候你忽然清醒过来，正好发现来看你的那个人。” 介玉兰：“我不在家的时候，平时都是我妈给我姑送饭……” 介素真：“……” 简婕点了点头。 “可是我妈为什么要偷走我姑的孩子？”介玉兰不明白。 介素真还是一片沉默。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一时之间又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简婕：“她偷走孩子其实是为了救孩子，对吗？” 介素真猛然抬起头。 简婕：“在你的故事里，毛衣女总是会变成你母亲的模样，把孩子偷走。你坚信孩子最后会被吃掉。 “现实中，你母亲也说过，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介玉兰：“可那只是要把孩子送走啊！” 简婕：“送到哪里呢？” 介玉兰惊住了。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只要想一想，她就知道完全有可能。 在那个年代，别说是这样的一个孩子，有一些健健康康、出生清白的孩子，只因为生来是个女婴，就会被祖父母、父母亲手杀死。 可能现在，在某些地方依然还有。 章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介素真道：“你一早就看出你母亲的真实打算了吧。” 介素真想起来了，她颤抖着摸着自己的额头，里面好像有一根筋在抽痛：“对，我是求过我嫂子几次……可是她一次也没有答应我啊！” 介玉兰也道：“我妈也总叫我别管，说跟我没关系。” 章衡抿了抿嘴唇：“我是这样想的。不是送佛送到西才可以叫善良。都是人，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甚至杂念。 “我们常说没有完美的受害者，其实也没有完美的善良。但这都不会改变她确实救了一个孩子的事实。” 听到最后一句，介素真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孩子，活下来了？你们知道那个孩子在哪里？” 简婕和章衡对视了一眼，还由简婕来说明。 “你想清楚，你真的想见那个孩子吗？” 介素真心口蓦然一痛，呆愣在那里。 31 31 介素真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她说，她只想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简婕和章衡都能理解她的心情。两人便开车带着她和介玉兰直奔目的地。那地方离他们的村子并不远。 路上，简婕便简短地解释清楚：“当时一定有人在很近的地方接应，否则她离开的时间长了，也是会露出马脚的。 “那个人应该也是附近的人，刚出生的孩子很脆弱，也不会送得太远。 “但如果后续又继续送远，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们一开始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把附近几个村庄在那天以后出现新生儿的人家都查了一遍。 “然后找到了这户人家。他们家结婚好几年都没生孩子，一直说要抱养一个。 “后来他们自己也生了一个男孩，但对这个女孩还是挺不错的。 “十几年前，女孩嫁到另一个村子，自己也当妈了。 “我们现在，就是去她现在的家。” 那个村子离介家的村子并不远，只有四十多里地。他们开车过去不过半个多小时。 但到下车时，介素真还是捏了一手心的汗。 介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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