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锹把他胳膊腿什么的铲了，带过去一塞，正好。” 小管轻轻松松地说完了。 杀了五个人，其中两个怎么说都是他的工友。可他就像写了一篇百无聊赖的流水账。 简婕吸了一口气：“就为了钱？” 小管抬起眼睛，挑着眼角看她：“怎么了？又要说什么有钱不快乐那些屁话？” 他哼哼地冷笑，“有钱的不快乐是假模假式。没钱的不快乐才是真的，能冷到骨头里。” 他带着一种几乎是仇恨的敌意扫视着简婕和章衡：“你们这种人哪懂。” 简婕点了点头，不再有疑问。 但章衡有。他不吐不快地道：“可是这点儿钱又能够让你快活多久？” 小管：“所以我不是又回来了吗？可一旦有了容易的办法可以挣钱，我为什么还要去辛辛苦苦地干活？ “人嘛，死了都一样，还不都是骨头包肉。” 章衡看着他眼中的寒光，后脊背上都是一阵阵的寒意。 每次碰到这种人，章衡都觉得自己无知得像个小学生。 所幸，巷子里传来了老高他们的声音。很快，他就不用再对着这种人了。 8 8 祝栋梁的结局是警察告诉祝萍的。 但是不用简婕和章衡再多说什么，她马上就明白过来，梦里的弟弟为什么一再地向她哭诉“太挤了”。 祝萍抱着祝栋梁的遗物，哭得眼睛都肿了。 她还是很感谢简婕和章衡。她说这下她可以回家了。 她要把弟弟葬在父母的旁边，但是要买个大点儿的墓地，让他到那个世界住得宽敞点儿。 接送客人一直都是章衡的事。但是这一次，简婕也跟着章衡一起把祝萍送到楼下，默默看着那个小个子的女人慢慢地走远。 9 9 转眼到了和吉远辉、邹玲约好的日子，地点就在他们的工作室。 吉远浑和邹玲都比原定的时间提早到。 “那咱们就提早开始吧。”吉远辉连寒暄都省略了，“不过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们一遍：风险还是会有的。” 对面的三个人微微一怔。 吉远辉简明扼要地道：“我不知道幕后黑手会在邹玲身上设置什么样的‘触动机制’，但肯定是要防止别人从她身上问出关于他的线索。 “可能会是很有攻击性的反应，那我们就会变得很危险，也可能是叫邹玲自杀，”他看向邹玲，“那你就会很危险。” 邹玲不觉抽了一口气，在她听起来，不管是攻击他人还是攻击自己，她都会很危险。 吉远辉看出了她在一瞬间的动摇。 “我虽然不能解除他的‘触动机制’，但是我可以在你身上再设置一个我的‘触动机制’，来限制或者延迟他的‘触动机制’发生作用，尽量降低危险。” 简婕：“为什么不能干脆阻止他的‘触动机制’发生作用呢？” 吉远辉：“那样等于让鸡蛋和石头强行对撞，会对她的精神和心理造成难以预计的损害。弄个不好，一样会害她丢了性命。” 邹玲不禁白了脸，动摇越发明显了。 吉远辉不冷不热地道：“不过，就算你放弃协助我们，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只要这个‘触动机制’在你身上，你就好像背着一个无形的炸弹。谁也不知道它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因为哪一句话，就嘭！” 邹玲惊得浑身一震。 章衡和简婕都跟着一抖。 吉远辉微微一笑：“今天碰上我，是你最好的机会了。” 邹玲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我，决定继续。” 10 10 接下来，章衡和简婕被留在了会客室。吉远辉则带着邹玲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吉远辉会怎么操作。休息室里很安静。 章衡一边搅拌着咖啡里的糖块，一边轻声地问：“是不是就跟催眠，下心理暗示一样啊？” 简婕趴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难得没她的事：“差不多吧。我懂的也不比你多。” 每次查完案子，简婕都会有几天懒洋洋的。 耗神比耗力可伤元气多了。平时自然就让她好好摸几天鱼，休养生息一下。 这回为了配合老吉的日程，只能连轴转。 章衡看她没啥说话的欲望，便也就不逗她了。 于是一个在桌上趴着，一个在沙发上坐着。 不知不觉桌子那边传来简婕轻微的鼾声，章衡不觉浮起一抹微笑，慢慢喝他的咖啡。 正安静着，忽然响起一阵小鸟啁啾、流水哗哗的声音。 章衡急忙掏出手机，原来是他定的午休闹铃响起来了，着急忙慌地按掉，抬头一看，简婕已经被吵醒了。 简婕大大地打了个呵欠，眼睛里鼓着泪，看一眼紧闭的休息室：“还没好呢？” 章衡嗯了一声：“快半小时了。” “这么久？”简婕撑着脑袋，“要这么久吗？” 章衡也不知道，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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