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因春（1v1）_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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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瞒了她们这么多年，到最后才在程玉玲惊惶恐惧的时候，放了一个大招。她不想拉你下水，才怪。” 唐慧如也很后悔：“我要是不逞这个口舌之快就好了。 “可是当时，我是真地忍不住。” 然而后悔也没有用了。现在再去纠结什么，都是白搭。唐慧如：“我知道你们现在对于这些事还是不怎么相信，我也承认你们刚才的一些解释确实是行得通的。” “但是，”她看着他们，“你们也得承认，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解释。 “有一些巧合、意外……随便怎么说，也未免太过诡异了。” 章衡和简婕听得一片沉默，良久，还是点了点头。事实就是事实。你喜欢或是不喜欢，都只能面对。简婕：“你接着讲吧。尤其是程玉玲，不管你父母遇袭是不是她做的，但之前她跑到店里警告你总是板上钉钉的。 “既然如此，就一定还有下文。” 唐慧如：“是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发红地道：“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到现在也不能肯定我们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们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总得想办法搞清楚这些事，总得想办法自救……” 她用力地咬着嘴唇，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大概是成功了吧，我还活着，她一定也还活着。 “但是失去的好像更多。” 11 11 差点儿砸中父母的花盆是高丽丽的。这个可怕的认知一下子把唐慧如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给压断了。她好几个晚上都梦到了王艳和高丽丽。后来，连白天都恍恍惚惚的，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在做白日梦，还是一时走神。她和店里又多请了几天假，虽然父母早就出院了。但是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回去上班。店长答应得不如上次痛快，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延长假期了。唐慧如随即联络上了程玉玲，想出来见个面。程玉玲答应了，时间地点都随唐慧如定，唯一的要求是，她要在天黑以前回去。唐慧如心口扑通一跳，一口答应下来：这个要求真是提到她心里去了。两个人随便约了个休闲饮品店，一大早就过去了，几乎又是同时到达。程玉玲的黑眼圈又重了许多，皮肤又黄又松，像失去了水分的桔子皮，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唐慧如也没好到哪里去，早上起来枕头上都是掉落的头发，毛孔粗得发黑。两个人各自坐在对立面，然而却又从心底里知道，她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贼，一根绳上的蚂蚱。唐慧如先开了口：“我也开始看到了。我看到了王艳和高丽丽。” 她抬起眼睛，用一种徒劳的讽刺望着程玉玲，“你开心了吧？” 程玉玲木着脸，没反应。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地道：“按理说，你不应该看到她们。你不是没有受伤吗？” 唐慧如腾地升起一股怒火，可烧到喉咙口又化作一缕青烟。一开始她以为程玉玲在故意刺激她，但看着程玉玲没什么表情的脸，她就知道不是了。她们都一样的疑惑。程玉玲的不安恐怕还比她更多。唐慧如觉得有些无力：“你不是早就看到她们缠着我了吗？现在我也看到了，你倒说起什么应该不应该了。” 程玉玲也很无力：“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受伤。” 两个人一起静默了一会儿，只觉得心冷，吸口气都费劲儿。程玉玲：“要么，你根本不是真地看到她们，只不过是受到我的影响，开始疑神疑鬼。” 唐慧如轻轻地笑了笑，她也希望是这样。程玉玲：“要么……你跟我一样，真地能看到那些东西了。 “你能看到那些东西，只是因为你也跟我们一起在鬼庙玩了那个游戏，跟受不受伤没关系。 “或者你确实跟我们不一样，没有受伤的确不会受到影响，”程玉玲抬起眼睛看向唐慧玲，“你就是单纯地被王艳和高丽丽缠住了。” 唐慧如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她们为什么要缠住我？又不是我害的她们？” 程玉玲笑了笑：“大家一起玩的游戏，凭什么你就没事？你还骗了我这么多年。她们更惨，被你骗到死。” 唐慧如脸色刷地一白。程玉玲也不想到这时候了，还要翻箱倒柜地互相埋怨。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总之，我们现在都很麻烦了。” 唐慧如心口一沉，手脚都冰凉得发起抖来。她好半天说不出话，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忽然，她又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她猛然抬起头，“你从一开始就看到王艳和高丽丽缠住的是我，所以你并没有被她们缠住。缠住你的是别的东西。” 程玉玲神色一紧。唐慧如怎么会错过，马上更进一步：“高丽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