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地砖，连水泥地面都不抹的，纯纯的土地面）。 可挖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只有少量的血液反应，远远不到致命伤的量，也不到肢解的量。 所以，这里肯定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死者是在其它地方被杀害、肢解后，才运到这里塞进了五斗橱。 另外，还在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只钱包，里面有身份证，有钥匙，还有点儿零钱…… 身份证上写得清清楚楚，纪正强。 小纪终于有了完整的姓名。 2 2 所有人都认为五斗橱里的尸骨就是纪正强，接下来就是怎么去确认。 但这已经不是难题，只不过要花点儿时间而已。 警察很快按照身份证上的住址联系上了纪正强的老家，找到了他的父母。 原来他们也在找纪正强，但两位老人一个病着，一个不识字，从来也没有出过他们土生土长的小地方，和儿子断了联系后，到处托人去找。 可是他们光知道儿子是来这里打工了，其它的一概不知，还不如祝萍有章法。 人家就是想帮忙找又能怎么找，无非是在打工人的圈子里到处问问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大海捞针一样。 时间一长，也就这样了。 警察用纪正强父母的DNA跟尸骨的DNA做鉴定。 结果毫无意外，除非他俩还有别的儿子，不然这具尸骨就是纪正强了。 还有手机。手机是被水泡了，幸亏简婕发现得及时，还是恢复了不少信息。 原来以为小管只是用了纪正强的手机号，没想到连这只手机都是纪正强的。 纪正强的最后几通电话、还有短信，都是跟祝栋梁联系的，全都发生在7月13号。 两人接了一个帮人搬家的活，可惜短信里没有提到具体的信息。 最后一条短信，是在7月13号下午3点38分，还是纪正强发给祝栋梁的，说他已经到了，让祝栋梁快点儿。 警方推断，可能纪正强当时已经遇害了，至少也是被凶手控制起来了，然后凶手用这条短信再把祝栋梁催过来。 纪正强被肢解塞进了五斗橱，祝栋梁也是凶多吉少。 反而手机后来的主人，那位小管，恢复出来的信息都没什么营养。 也许这家伙本来就在有意识地隐藏自己。 这个小管——八成连这个称呼都是假的，纪正强的手机在他手上，纪正强的尸骨也是他带着他们发现的。 目前最大的嫌疑人，非他莫属。 通话的最后，老高也是好心地提醒一句：“这回你们也是帮了大忙了。但是这回恐怕不是一般的案子。” “这个小管，”他斟酌地道，“很危险。下次再碰到他，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章衡好坏话还能听不出来，连忙感激加保证：“明白明白，再有什么情况，我们一定及时跟你们联系，绝不擅自行动。” 挂断通话，章衡自己对着手机也是一阵发呆，直到屏幕黑掉。 “在被我们跟踪过去之前，那个小管就一直住在小平房里？”他还有点儿不敢相信，“那张床不就正对着五斗橱……” 简婕嗯了一声，替他痛痛快快说明白了：“他一直跟小纪的尸骨住在一起。” 章衡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尤其是，他可是亲眼见过抽屉里的尸骨是什么景象的。 “这什么人啊！”章衡干呕地道。 简婕脸色也不太好，但是事实就是：“能跟死人住在一起的，他不是第一个。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就一定是凶手。” 章衡是真有点儿吃不消：“这还不能……” 把那猛冲上来的不适克制下去，理智地再想一遍，就不得不点头了，“是，你说得对。但至少他也是个知情者。” 简婕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而且不管凶手是谁，不是第一次犯案的可能性很高。” 章衡吃了一惊。 简婕：“就算杀人，肢解也不是所有的杀人犯都能干得出来的。虽然也有一些极端的个例，但手段的升级通常会需要一个过程。” 章衡：“可是老高他们把在小平房发现的可疑DNA——应该就是小管的，在现有的数据库里跑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简婕：“各地在数据的管理和协调上还是有差异的，或者就是凶手以前犯下的罪行还没被发现。” 章衡心口一跳：“不会是……连环杀手吧？” 简婕也不懂：“不知道算不算连环杀手，但肯定不止杀了一个。所以老高才说这回恐怕不是一般的案子。” 章衡秒懂。就算再怎么熟，人家也有工作也有纪律，不是什么都能互通有无的。 能旁敲侧击已经很够意思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确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 他们只是鉴诡而已，凶穷极恶的杀人犯可不归他们管。 “那……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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