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用。 “其他衣食,开销不过凤毛麟角,只要不出现什么宫内东西外流之事便好。” 苏南初听着听着,觉得好像是自己抠门了。 而且那句....发簪配饰都是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绝!有道理。 循环利用是吧?等人死了重新融了再打造是吧? 要是这么看来的话,后宫花销确实少了许多。 “那....这个账目就是没什么问题了?”她本来觉得是有点高的。 怪她,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从来没见过连个美人过的日子都得比平常百姓好上千倍,是她太穷酸了....呜呜呜.... 真有钱啊....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愿意做有钱人家的小妾了。 真是指头缝里掉出来点,都够一个人活一辈子..... 呜呜呜.... 男人看她这似哭没在哭的模样,不知怎的觉出有几分娇憨可人,跟着笑道:“花的朕的钱,你这么心疼做什么?” 脸都快拧成麻花了。 苏南初苦着脸摇摇头,不心疼,不心疼。 就是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看着她皱巴脸的模样,沈璟之又道:“内库现在还没有亏空到这种地步,况且皇家官窑,林场,矿山,皇庄近年都在盈利,入内库的钱足够后宫开销,国库里的钱都不用动,没必要让后宫跟着节衣缩食。”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皇家内库都无利可收,国库亏空到养不起后宫的妃嫔,沈氏的皇位也算到头了。” 官商都无利可收,那百姓更过不下去,百姓过不下去,民心反意肆起是迟早的事。 沈璟之说的认真,似乎知道她对这些并不了解,所以故意解释的细了些。 果然让苏南初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皇庄?矿山?官窑?也就是说皇家内库的钱,好多是皇家自己做的生意?” 沈璟之应下:“国库的钱是国库的钱,内库的钱是内库的钱,若是皇庄,矿山,官窑连年亏空,可以从国库拨钱接济,平常时候,都是自给自足。” 苏南初激动起来,做生意啊,她喜欢。 沈璟之不是说让她管理后宫吗?她对管理他那些女人没什么兴趣,但是她可以管理内库,她想挣钱。 于是她极其积极的对沈璟之说了她的想法,从营销方式到产品她说的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天花乱坠。 把现代的那些观念全都融入进去,颇为厉害的一套策略,降维打击,保准能在这个时代挣的盆满钵满。 结果最后换来了男人的一句话:“官不得与民逐利。” “你说的这些都是民间产业,若是官家涉足,哪里还有百姓的活路?” 官本就有权力,地位,金钱,若是再允许涉足这些产业,那岂不是更具有先一步的抢占权,百姓如何能斗得过官? “皇家能涉足的产业,都是民间财力有限,权力有限,没有办法涉足的一些领域,皇家接手,或盈利,或给百姓谋福祉。” “百姓能做来的,官要全部避开,让利于民,民才能向阳而生。” 说着这些,看见女人眼神似乎有些惊颤未回神的模样,又补了一句:“放心,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先帝一辈子的女人数不胜数,也没把玥国拖垮,些许女人,能花多少。” “况且,你不花,你不用,给皇宫供布料,玉帛,玉器,宝石食材的皇商如何盈利,他们不盈利,又怎么去给底下工人工钱。” 直接把钱下发给民间,必会引起来物价上涨,有人趁机哄抬物价。 通过皇家开销流出去的钱,才是真真正正流在民间的钱。 自然,也必然会有铺张浪费,但是仔细算下来,其实也没多少。 只要民间供应的上,并未出现空缺,他们用的越多,反而会让百姓日子过的更好。 百姓商户手里拿到了钱,才会给皇家纳税,国库收上来的赋税才会增多 钱若不流转起来,那便只是一个名号,只有流转起来,也才会赋予它真正的价值。 民间的百姓过的也才会过的更好。 苏南初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上学的时候也学过一些,但是以前只是学的概念,就是从政不得从商,从商不得从政。 今天是真真切切从一个君主口中得到解释。 官不得与民逐利.... 所以现代的国企,都是做的付出成本最大的,最难投资的,百姓财力无法涉及的.... 国家不知道其他地方也能挣钱吗?不,他们知道,但是他们不能与民逐利.... 正如高铁,高速,火车,电力,卫星.... 或盈利,或为百姓谋福祉.... 第420章 给民开智 想着想着,苏南初忽然就明白了。 多大的能力办多大的事,皇族是君,受了敬仰,享了尊荣,要去用自己的能力做更大的事,没必要再去抢老百姓赖以生存,微乎其微的饭碗。 商人才会把所有的利益都笼络到自己手上,去搞垄断。 而国家,只会,让利。 和阻止垄断。 她把账目放下,看着男人靠在软榻,悠闲自在的玩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玉穗,凑过去挤到男人身边,想起来什么问道:“皇上有没有想过给百姓开智。” 他是一个好的君主,也是一代明君。 他也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羽国皇室行止不堪,导致民间上行下效,跟着民风不古。 社会风气重在引导。 注意到男人目光渐渐看过来,苏南初招呼人把她新做的果盘送上来,找襄嫔要的酸奶制作方法,然后做的水果捞。 她用叉子择了一块果肉送到男人口中,接着道:“愚民故而利于统治,可是同样也更容易被煽动。” “忠信礼智孝,是非对错,礼义廉耻,内化于心,外化于形,若无道德法治引导,人如毫无秩序的幼苗,错乱生长,杂草丛生,心中的恶念需得随着人生的阅历慢慢淡化。” “但若是有了正当引导,或许随着百姓认知提高,很多不必要的争端戾气会消退许多,一代又一代的幼苗或许会越来成长的越快。” 正如她们在民间遇见的那些,或许那刘贵也不是真的坏,只是太过不平衡的落差,激发出了他人性最大的恶。 人无完人,谁年轻时候没有爱慕虚荣,没有急功近利,没有利欲熏心的时候,但是因为有心中道德的限制,让自己并未走错路。 同时也随着年龄阅历知识增长,上学时有过的攀比心理,会随着自己内心越来越充实,而渐渐变淡。 那能就以此断言,说自己之前就坏的无可救药? “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是要心中有天地,胸中有德行,他们什么都未学,也未见过玥国大好河山,如何能在面对各方否认,家室不足之时,还留住自己心中对品德的坚守。” 他们缺失的是,虽是陋室,惟吾德馨,不以他人言论,家室富足论品行,让自己内心变强大的认知。 而这些,都是可以补救的。 苏南初说完,也自己去吃了口水果。 边吃,边睁着眼睛看着对方,察言观色注视着对方神色。 沈璟之眸光深不见底,静了许久,似乎是在思索斟酌着女人的话。 片刻后,才挪开目光招呼人过来,等人靠近后,才把玉穗丢开,瞧着正前方虚空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给民开智非朝廷一力能及,纸墨笔砚价格昂贵,书本读物也并不廉价,百姓如何承担的起?” “即便朝廷颁下诏令,承担书册资费,遣派夫子授课,百姓终日为生计奔劳,求一饱之食、蔽体之衣,忙于奔波劳碌,博些微利以补家用,又哪里有工夫去学这些回报期限甚久的东西。” 到此,沈璟之把目光收了收,又瞧回女人:“朝廷能做的,只是将笔墨纸砚价格逐步下压,能担的起资费,衣食丰足,饱暖无忧之家,谁又不愿意自己后世金榜题名,扬名立万,自会趋之若鹜受之于学。” 寒门难出贵子,并非毫无缘由,谁在生死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还会想着去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苏南初抿了抿唇,对沈璟之的话表示认可,因为在现代已经义务教育的大环境下,仍然会有一些家庭,因为承担不起书本费用而让孩子辍学打工。 但是现代的义务教育,义务普法,明显不适合沈璟之的时代。 他未来的路还任重道远。 “只能将笔墨纸砚价格逐步压下来,让更多的人读得起书…” 苏南初琢磨着这句话,又问道:“皇上可知现在民间还用何种造纸术和印刷术?” 也不知道活字印刷术现在普及了没有,不过历史上是宋朝才被毕昇发现的,按照玥国现在的发展,应当还没到那种阶段。 沈璟之也没多问,跟着道:“印刷多采用雕版印刷,方式并不难,但是雕版需要时间。” “造纸,豪门贵族多为宣纸,次一些的竹纸,更差的树皮纸,麻纸。” 苏南初一喜,当即跑到一处翻出来一张纸,将它撕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并且在上边写下不同的字。 然后拿过来给摆在男人面前:“既然都是雕版,为什么不能弄成活页呢?” “皇上来看。” 那几块纸条上分别写着五个字。 “上”、“天”、“然”、“居”、“客”。 苏南初轻轻的把它们调换顺序。 变成:“客上天然居。” 然后又调上顺序,变成:“居然天上客”。 苏南初看着男人眯着的目光继续道:“玥国文字有很多,可是在文献中常用的也并没有想象中数量那么庞大,且多数都还是重复的字。” “所以只需要把一些常用字的模板都雕出来,然后想要印刷什么,由人工自己重组,是不是会省下很多麻烦?” “纸张的话也可以废物利用,稻草,麻绳,废旧麻衣,都可以用来做纸张,宫里每年扔掉那么多废旧衣物,用来制作纸张,不也会节约下来很多成本。” “这样一来,书本读物的成本会不会稍微降下来一些,可以买的起的百姓也更多一些。” 沈璟之眸子里渐渐敛起来光,相比雕版印刷术,活字印刷术在初期需要投入较多的人力物力,但是成版之后,会远比之前省事不少,也会减少许多浪费。 缺点自是也有,但是用于一些不需要多么精美,只需看得清文字,让百姓传颂赏阅之用已是足矣。 “而且造纸不算民间产业,皇上也可以把这些挂在内库名下,若是不想与民逐利,那便造出来的纸自给自足,全部印刷成由国家编撰的需要普及读本,不去接其他盈利私活,只供皇家传递消息,散播政令,义务扶持贫困学子所用。” “百姓所用的读本没有那么高深,需要通俗易懂又可以传递一些积极向上观念,文采不需要多好,意思到位就可以,也可以编撰出来一些蕴含道理的顺口小故事,找些人办些茶会散播出去,口口相传,也好顾念到一些不识字的人。” “当然最好还是要将印刷术控制在皇家手中,以免有奸人利用小作坊,散播出来什么忤逆之言,挑拨是非。” 比如多年前的什么各种迷信,当时教育不普及,坑害了好多人。 .......... ........... 今天有姐妹提醒,我的书这么写有些夹带私货,会容易进黑屋。 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一个国家的管理真的没有这么简单,可以说,我们现在的生活,都已经是比我们更聪明,比我们更厉害的人在让利,有些不让的,我们的祖国母亲也会强硬让他们让(反垄断法) 我只想把道理融入一点,再融入一点。 现在的美好生活真的不易,我更希望借沈璟之一国之君的视角,让社会的戾气散一些,艰苦奋斗,务实努力,国家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走的远,但是他也没眼睁睁看着任何一个人挨饿受冻。 心中有希望,一切皆向阳。 希望我的书可以消遣同时,给人带来一击破除障雾云的勇气。 大家都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当然下一本也考虑过写普通爽文,因为我也是古早爽文起家嘛,太提心吊胆了。 第421章 皇上不差钱 苏南初说着这些,摊了摊手,然后又去吃口水果,鼓着腮帮子。 沈璟之从她刚刚的高谈阔论中回过神,片刻后瞧着她那模样笑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身在后宅,却记挂天下,不失谋位的心狠,亦不缺忧民忧国的仁心。 有后如此,或许也是天下之福。 苏南初差点惊得果汁呛到嗓子,忙上去捂男人的嘴,使劲咽下嘴里的果肉:“你疯了,这是宫里。” 男人满不在乎的避开,弯着的眸子却透着溢出瞳孔的狂妄,什么都不说,像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散漫悠闲的坐在那里。 宫里又如何?这是他的皇宫,哪个不要命的敢多言半句。 苏南初更气了,他跟二皮脸一样,使劲晃了一下:“若是让别人听见,不得治我个僭越之罪。” 沈璟之被推的死鱼不动,这才垂眸道了一句:“宫里又无皇后,僭越谁了?” 他该庆幸,当时固执己见,没有跟先帝一样登基便封后。 不然.... 想到这里,他目光突然暗沉了一瞬.... 后又清明开始道:“朕以前并不理解,先帝为何因为一个女人,磋磨自己到这种地步....” “现在,朕似乎明白了。” 苏南初好奇的看过去,等着对方下文。 男人接着缓缓道:“身居高位,或许先帝跟朕一样孤独。” 记忆似乎回到了之前,他的眼眸很漂亮,很深邃,也很深情,脉脉含情的一双眼睛,就这么漫不经心的瞧着不知何处。 “其实先帝的帝位比朕更来之不易。” “朕好歹还有上官家,还有母后,还是嫡出,可是他,母亲宫女,前朝无权无势,都是靠他一点点收买人心,一点点让出皇族利益换来的支持。” “可是他上位七年,就将全部又都夺了回来,那些跟他谋皮的大臣,最后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他若是不输在宸贵妃手中,朕或许斗不过他....” 苏南初不知晓当年先帝那些事,但是从只言片语中,她也能听出来,沈璟之的父皇也不是什么善类。 不,或许说,这个时代的皇帝没有一个善类。 楚崇文也很厉害,他可能作风不行,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阴谋家。 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璃月国,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都是血里杀出来的皇位,哪里有蠢人? 他们这些博弈基本上都是拿命博,赢了人上人,输了丢命,还得搭上自己背后的所有人。 沈璟之说着这些,似乎从那些思绪中又抽回神:“朕此前半生,都在走先帝的老路,但是朕很庆幸,在登基之时便封后上,朕没有步他的后尘。” 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 苏南初沉默了片刻,靠进了男人的怀里,搂上男人的脖子,把胳膊撑在对方肩膀。 男人顺势伸手搂住,大手抚向对方的脑袋:“相信朕,会是的。” 前朝未安定,太早封后,她只会成为众矢之的,跟先帝当年把他推出去,替宸贵妃挡灾一样。 她封贵妃,他给前朝的理由,是弥补苏禀谦当年无辜受冤一案。 但是封后....苏禀谦现在的官职,不足以支撑她坐上他的后位。 苏南初没回话,只是余光扫着这偌大的宫殿。 或许,她的后半生真的都要待在此地了。 系统到此刻依旧没有回应,所以,沈璟之不足以让系统识别的爱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她该怎么办.... 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她转头趴上男人脖子,顿默了许久,抱上去吻了一口,胸口起伏着,然后埋在对方怀里,用力呼吸着。 沈璟之把手收紧,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待着。 直到少司府又送来其他账目.... 苏南初托腮苦着脸看着那些东西。 沈璟之笑了一声,走的倒是快。 迟早要学的东西,现在苦一点,以后便顺手些。 苏南初就差呵忒一声,死男人,她还没问完呢。 宫里的账目真的特别多,花销数目也特别大,真就花钱如流水。 而且这些东西也很难对账,她也根本无从对账,但是她管后宫,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又都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这她哪里敢草率,沈璟之那小崽子连系统都无法察觉的爱,也不知道能持续几时。 不是,她真的就好奇了,沈璟之的爱为什么她察觉到了,系统就是识别不到? 苏南初越想越气,最后干脆直接愤愤的坐直身子,怒气冲冲的看着那些账目。 嬷嬷这下被吓急了,连忙跑过来:“娘娘,可是这账目又有什么问题?” 苏南初摆手:“有啥问题,皇上不差钱。” 本来这账目确实有问题的,宫里妃嫔少了几位高位,但是各宫的消耗反而更多了。 例如她查了去年的损耗,六十万两,但是光孟雪映和许幻云就消耗二十八万两。 相当于其他宫总共消耗三十二万两。 可是今年,高位嫔妃,没了孟雪映,没了林洛水,没了明婉清,开春的时候也没了许幻云,陆陆续续也没了不少妃嫔,只抬上去了一个仪妃,宫里消耗却只少了二十万两.... 这在她看来确实不正常,但是她不能去怀疑账目有问题,因为今年管理后宫的是....仪妃.... 她不会去做这个出头鸟,哪怕仪妃有问题,这个怀疑也只能由沈璟之提出来。 不过既然沈璟之没说什么,她也给他看了账目,剩下的事如何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反正她把她忧心的事说了,沈璟之是她的证人。 “这些跟去年的对比过了吗?”苏南初偏头问了一句。 嬷嬷立马道:“回娘娘,对比过了,比去年少了不少。” “这一点也找教坊司核查过了,今年上半年宫女太监伤亡出宫人数多,后来又没有及时补上来,少了这些月例。” 第422章 朝堂怨言 苏南初看了一眼,翻开也懒得翻,直接推开:“拿下去吧,去送回司簿房。” 嬷嬷脸色有点迟疑,愣神开口劝道:“娘娘,这些不拿给皇上过目了吗?” 苏南初直接摇头:“他要真想看,刚才会走?” 今年年初,安安出生时候,沈璟之确实肃清了一次皇宫,当时死伤了无数人,后来宫里也没地方缺人手,没及时补上来很正常。 而且她还怀疑一件事,你说,沈璟之是不是知道账目有问题,但是因为那是经的仪妃之手.... 所以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无论如何,沈璟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跟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对了。 “拿下去吧,拿下去吧。”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些东西。 嬷嬷咽口气,只好上前去拿,谁知道在刚欲碰到的时候。 苏南初突然改变主意了,抢过来翻了一页。 然后拿过来墨块,把上边数字记了一下,推过去:“拿走吧。” 沈璟之那狗定不准犯什么抽,得防着些,别到时候他问啥,她再答不上来,然后又被他逮到欺负。 想到这里,苏南初突然嘴角抽了抽,怎么觉得自己有点上学时候怕老师抽查作业的心虚感。 沈璟之只过来坐了一会就走了,闲来没事,苏南初想起来似乎这几天没见襄嫔,便问了一嘴。 得知对方竟然病了,染了风寒,前两个天刚请了太医。 苏南初蹙起眉,准备练弩的手又放下来了,病了? 简单收拾了两下,朝着对方宫里走去。 太后忌辰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 皇宫一处棋室。 紫檀木桌案摆着棋子,旁边鎏金香炉袅袅升腾。 李德晃晃悠悠从外边进来:“皇上,礼部尚书来了。” 沈璟之自己守着棋盘,静静的等着对方过来见礼。 见人跪下去后,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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