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冷艳女总裁（全）_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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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艾琳达的目光落在沐星澜厚重的眼镜上。 “你的眼睛......” 沐星澜扯出一抹苦笑。 “出了点意外，医生说可能治不好了。” 艾琳达有些惋惜。 “别放弃，我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医生。” “谢谢你，艾琳达。” 沐星澜由衷地感谢。在异国他乡，这份善意让她倍感温暖。在艾琳达的帮助下，沐星澜接受了眼部治疗。受损的右眼角膜逐渐恢复，左眼的视神经损伤也得到了有效控制。当她终于摘下眼镜也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时，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虽然她的眼睛治好了，但是陆司沉给她带来的心理创伤却始终无法抚平。为了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也为了防止陆司沉找到自己，她决定进行整容手术。艾琳达有些惋惜。 “林，你真的决定了吗？现在的你很漂亮，很有辨识度的。” 沐星澜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嗯，决定了，过去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一场噩梦。” “我需要彻底告别过去，才能重新开始。” 艾琳达表示理解尊重她的决定。手术前，沐星澜将自己的名字改为苏黎。拆纱布的那一天，她接过艾琳达递过来的镜子。看着镜子中五官精致，却陌生的脸，她心里五味杂陈。 “沐星澜已经死了，从今以后，只有苏黎。” 接下来，苏黎将精力全部投入到陶瓷创作中她把自己对生活的感悟，都融入到作品中，作品风格充满了生命力和张力，很快在业界再次崭露头角。两年后，她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再次站在了国际陶瓷艺术双年展的领奖台上。她的“涅槃”系列作品，引起界内轰动。因为工作的需要，苏黎需要带着“涅槃”系列回国巡展。在确定要回国后，她的心情复杂难言。艾琳达看出了她的犹豫。 “苏，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沐星澜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谢谢你，艾琳达。工作室这边现在离不开你，我自己可以的。” 当年出国不长时间，她就听说陆司沉认为她还可能活着，满世界地找她这也是她当初坚定整容的原因之一。她安慰自己，已经过去两年了，陆司沉应该已经确定自己死亡了，放弃寻找她了吧。更何况人海茫茫，应该不会那么巧，就会遇到陆司沉。就算真的遇到了，他也不可能认出整容后的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苏黎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18 国内，这两年里，陆司沉从未放弃寻找沐星澜。他坚信，只要找不到尸体，沐星澜就可能还活着。只要是稍有名气的陶瓷艺术展，他都会亲自前往，不错过任何一个微弱的希望。他坚信，如果沐星澜还活着，以她对陶瓷艺术的热爱，他就一定会发现蛛丝马迹。这一次，是国内规模最大的陶瓷艺术巡展，汇集了国内外众多知名艺术家的作品。陆司沉的目光在一件件作品上掠过，直到他走到一个展区前，脚步猛然顿住。一组名为“涅槃”的系列作品，深深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组以凤凰为主题的陶瓷作品。凤凰上火红的釉色，仿佛燃烧的火焰，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整个作品讲述的是挣脱束缚后浴火重生的凤凰。陆司沉的心猛地一颤。透过这些作品，他仿佛看到了沐星澜的身影。他想起她在陶泥上纤细的手指，想起她制作陶瓷时专注的眼神。还记得沐星澜曾经说过，陶瓷创作就像孕育生命，每一次拉坯、塑形、上釉、烧制，都倾注了她的心血和情感。而眼前这些作品，让他感受到了同样的气息。从这些作品中，他仿佛看到了沐星澜的影子。陆司沉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些作品与沐星澜有着某种联系。 “澜澜......是你吗？”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陶瓷，却又在触碰到的前一刻，猛地收回。这些年经历了太多次的失望，让他有些害怕希望再次落空的痛苦。 “陆总，您怎么了？” 助理见陆司沉盯着面前的陶瓷作品发呆，顺着陆司沉的目光看去。看到那组“涅槃”系列后，他翻动手中的资料。 “这组作品的作者是一位新锐艺术家，名叫苏黎。” “苏黎......” 陆司沉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他并没有听说过，而且沐星澜可不是新人。 “我要见一见这个苏黎。” “明白，陆总。” 助理虽然不明白陆司沉为何突然对一位新人艺术家感兴趣，但他知道这十有八九与葬身火海的沐星澜有关。另一边，在展厅角落里的苏黎，远远地望着陆司沉，微微蹙眉。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看到陆司沉。两年过去了，陆司沉的变化很大。现在的他身形消瘦，曾经那张英俊的脸看上去憔悴不堪。而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也变得浑浊，眉宇间尽是沧桑。短暂的惊讶过后，苏黎恢复了平静，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离开展厅。虽然她现在已经换了新的身份，陆司沉应该认不出来她。但她还是不愿看到陆司沉那张脸。展会结束后，陆司沉的助理找到主办方。 “陆总要见‘涅槃’系列的作者，苏黎。” 19 主办方有些为难。 “这......苏黎小姐的行程比较紧张，她之前就交代过，谁都不见。” 几天后，陆司沉的办公室内。 “陆总，苏黎小姐还是推辞了。” 助理第三次去找苏黎吃了闭门羹，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陆司沉的眉头紧锁，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被搁在桌上。 “还是不肯见？这次的理由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 “苏黎小姐说她最近身体抱恙，不方便见客。” 助理小心翼翼地补充道，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来陆司沉的怒火。他深知这位老板在沐星澜“死”后，脾气越发阴晴不定。陆司沉冷笑一声，身体不适？这个理由，未免也太拙劣了些。这是......在刻意躲避他。他身体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后开口： “去，买下她工作室的所有作品。用三倍的价格。” 助理愣了一下，不敢多问，连忙应道： “是，陆总，我这就去办。” 陆司沉看着助理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深沉。这个苏黎，越是拒绝，越是让他觉得可疑。他越来越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苏黎”，与他苦苦寻找了两年的沐星澜之间，存在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陆司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沐星澜的身影。那个曾经在他身边那个笑靥如花，为了他奋不顾身的女人...... “澜澜，真的是你吗......” 苏黎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订单，一阵头大。她没想到，陆司沉会如此执着。一次次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让他更加步步紧逼。现在，他甚至开出了三倍条件，要买下包括她那套“涅槃”和工作室所有的作品。作为工作室这次国内这边的负责人，她不得不出面。她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再继续躲避下去，只会让陆司沉更加怀疑。看来与陆司沉这面是不得不见了。好在她已经改名换姓，又整了容，只要不露出破绽，陆司沉应该不会发现她就是沐星澜的。会面地点定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陆司沉破天荒地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苏黎走进会所，一名服务生将她带到了一个豪华包厢。推开门，她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司沉。陆司沉正盯着地板发呆，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任何情绪。听到开门声，陆司沉猛地抬头，视线定格在苏黎的脸上。她很美，五官精致，气质清冷。可是，这张脸，却不是他日思夜想的沐星澜。陆司沉的心中涌起一股失望，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情绪所占据。因为苏黎的那双眼睛虽然带着一丝淡淡的戒备，却清澈明亮，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眼神，太像沐星澜了。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站起身，向苏黎伸出手。 “苏小姐，你好。” 苏黎看着眼前的陆司沉，心跳突然加速。两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他，可当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她才发现，那些伤痛，从未真正消失过。它们就像潜伏在心底的野兽，随时都会冲出来，将她吞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年前的功能性失语症，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复发。 20 “苏小姐，你怎么了？” 陆司沉见苏黎神色不对，有些奇怪。苏黎没有回答，嘴唇紧抿摇了摇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想说话可是面对陆司沉却一句都说不出来，越是着急越说不出，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两年了，她本以为自己的失语症已经好了，原来只是因为没有让她遇见发病的人而已。看着苏黎的状态，陆司沉的心头一颤。突然想起两年前，患了功能性失语症的沐星澜，面对他时也是这样。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陆司沉的声音有些颤抖，死死地盯着苏黎的脸，试图从那张陌生的面孔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可除了那双眼睛似曾相识，其他的完全不一样。而且，沐星澜的眼睛受过伤，需要戴特殊的眼镜才能看清东西。可眼前的苏黎并没有戴眼镜。苏黎觉察到陆司沉的怀疑，稳住心神，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递到陆司沉面前。 “抱歉，陆总，因为我生病了，声带暂时受损，所以现在说不了话。之前几次拒绝见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怕失礼。” 接着，她还故意咳嗽了几声。陆司沉看着手机上的文字，眉头紧锁。声带受损？他不是没有调查过苏黎的资料，可除了知道她是今年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新人陶艺家，其他信息，一片空白，干净得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这更让他觉得可疑。与苏黎的见面结束后，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陆司沉决定试探一下。 “去调查一下，看苏黎是不是真的不能说话。” 陆司沉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道。助理很快回来，低声汇报： “陆总，我找了个服务生，假装不小心撞了苏黎小姐。服务生道歉之后，苏黎小姐开口说话了，不像是声带受损的样子。” 陆司沉一时愣住没有说话，许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的气息却止不住微微地颤抖。他几乎可以肯定，苏黎就是他苦苦寻找了两年的沐星澜！沐星澜她果然还没死！这让陆司沉既兴奋又紧张。他好想立刻就到沐星澜的身边，诉说他的懊悔，请求沐星澜的原谅，让她重新回σσψ到自己的身边。可他害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毕竟两年来他经历了太多次希望的破灭。而这次，是希望最大的一次，如果还是空欢喜，只怕他会发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陆司沉想到了一个人。他曾经的好兄弟顾南风。他让人将被囚禁在密室里两年的顾南风带了过来。两年的搓磨，曾经嚣张的顾南风如今双眼无光，形如槁木。在得知宋清露根本没死，而是与男人私奔了后，他的精神就崩溃了。现在就连对陆司沉的憎恨也被消磨殆尽。 “顾南风，我给你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 陆司沉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神情冷漠。 “帮我做一件事，我放你走。” 顾南风猛地抬起头，灰暗的双眼终于有了一点光亮。他的声音嘶哑，如同垂暮老人。 “是......什么事？” 一天后，顾南风出现在苏黎面前。苏黎并没有认出他来，正准备绕过离开。 “沐，沐星澜？是你吧？” 苏黎一愣，已经两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她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吓了一跳。眼前这个形容憔悴、狼狈不堪的男人，竟然是顾南风！曾经那个不可一世、跟在陆司沉身边鞍前马后的顾南风。可当初报复她最积极的人，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苏黎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想说顾南风认错人了。可是她心跳不由加速，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了，顾南风也是诱发她失语症的特定人群之一。 21 苏黎见自己无法开口说话，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顾南风一把抓住。 “等......等等，求你和我说一句话，一句就行。” 顾南风恳求着。苏黎一脸厌恶地甩开顾南风的手，想尽快离开。顾南风却再次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苏黎的脚，涕泗横流。 “求求你，和我说一句话吧，你不知道陆司沉在以为你葬身火海后就疯了！” “我被他折磨了两年了......求求你了，只要你和我说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苏黎一脚踹开顾南风，顾南风的出现，让两年前那些噩梦般的场景一一浮现。这让她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神情也开始变得痛苦起来。看来选择回国是她错了。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结束巡展立刻出国。顾南风却跪趴着拦住了苏黎的去路。他一下下重重地磕着头。 “从前我不是人，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宋清露那个贱人针对你，求求你了......” 他不断地磕头，鲜血顺着额头与眼泪一起流下。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与我说一句话就行，这样陆司沉就会放了我。” “求求你，如果我再被陆司沉抓回去，我还不如死了！所以，求你了......” 对于顾南风，苏黎没有一丝同情。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事，所造成的伤害，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苏黎还是离开了。顾南风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清露，你看下雨了。你不要嫁给陆司沉，我比陆司沉强多了，你来爱我吧！哈哈哈......” “清露，好大的雨啊！清露，我们去看雨吧......” 顾南风没有得到苏黎的回应，彻底崩溃，疯了...... 而不远处，顾司沉看着苏黎离开的方向流下了泪水。他终于可以确定，苏黎就是沐星澜。 “澜澜，你终于回来了......” 陆司沉快步上前，追上苏黎，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让他魂牵梦萦的人会再次消失。 “澜澜，真的是你......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他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苏黎的颈间。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将苏黎揉进自己的身体。两年了，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看到她浑身是血地悲痛地看着他，不论他多少次拼命地呼喊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火海...... 每每被惊醒，他都是一身冷汗，心像是被撕裂般地疼着。如今，她就活生生地在他面前，真真切切地被他抱在怀里。他却又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又会消失不见。 “澜澜，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 被陆司沉突然抱在怀里的苏黎身体僵硬，曾经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阵阵恶心反胃。 22 苏黎用力推开陆司沉，快速后退几步，眼底一片冰冷，在手机上飞快地打下一行字，举到陆司沉面前： “陆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沐星澜，我是苏黎。” 陆司沉看着那行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抓住要离开的苏黎手腕。 “不，你就是澜澜！虽然你变了容貌，可你的眼神，面对我和顾南风的失语症......这一切都证明......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的澜澜，别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跪了下来，仰头看着苏黎，眼眶通红。 “澜澜，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 “这两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不在自责......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而我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地找你......”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 “澜澜，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没有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澜澜，我爱你，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我一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好不好？我发誓，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会用我的余生来爱你。” “我们重新开始，结婚，生好多好多孩子，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苏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陆司沉，内心毫无波动。她冷漠地看着陆司沉，突然露出一个冷笑，快速在手机上打字： “一个亲手被你摘了子宫的人，会生孩子吗？” 陆司沉一愣，想起了自己曾经所做的事，悔恨不已。苏黎继续打字。 “沐星澜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吗？你一心为宋清露复仇，不就是想让她死吗？她已经成全你了。” “沐星澜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是你陆司沉亲手逼死的。而我是苏黎，与沐星澜无关，与你陆司沉，更没有任何关系！” 陆司沉看着那一行行冰冷的字，心如刀绞。 “不......不是的......我当年是被宋清露骗了，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 “可我早就爱上你了啊，澜澜，我爱你，从你奋不顾身地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你了，只是我自己一直不肯承认......” 他拼命摇头，想要解释。苏黎冷冷地看着他，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就算宋清露当初真的因为比赛失败而抑郁自杀，你就可以把仇恨发泄在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吗？你就可以亲手杀了她的三个孩子，不断地折磨她吗？” “陆司沉，你的残忍，与宋清露的死活没有任何关系！你让我恶心，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苏黎说完，转身离开。陆司沉缓缓起身，看着苏黎决绝的背影，心痛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澜澜，我绝对不再让你离开我身边，哪怕是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23 陆司沉派人将苏黎强行带回了别墅。苏黎被安置在曾经的卧室，房间的摆设还保留着她离开前的样子，仿佛她从未离开。可这些对她不过是噩梦开始的地方。陆司沉站在她面前，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澜澜，我知道你恨我，但求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他上前想要去抱住她。苏黎快速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陆司沉的手，厌恶地看着他。她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出一行字，然后将手机举到陆司沉面前： “与你在一起，我宁可去死。” 字字决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陆司沉的心狠狠一颤。苏黎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冰冷得让他心惊。他知道，她不是在威胁他，她是真的做得出来。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她能决绝地赴死，现在，她同样可以。他知道，终究还是留不住她。她对他的恨，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消解。陆司沉颓然地垂下手，声音苦涩。 “好......我不逼你......我不逼你......” “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