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近。 苏南初跑到铁栏面前,不停拍打:“卧槽,有没有人啊,着火了!赶紧灭火啊!” 火已经烧进来了,满地稻芥,极其易燃。 苏南初跑过去捂着口鼻,用脚跺着灭火,但是根本就杯水车薪。 原本整天整夜在外边喝酒的狱卒,此时也跟消失了一样,瞧不见人影。 火势蔓延很快,眨眼就已经窜进了她的牢房。 “咳咳咳.......”苏南初已经咳嗽的意识有些昏沉,就在她准备试试撞倒泥土墙逃跑之时。 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 苏南初低头一看,目光瞬间锁紧。 竟然是牢门钥匙。 她目光狐疑了一秒,这个时候钥匙出现在她的牢房里,不是巧合吧? 但是火势太大,周围病房里已经传来了不少人被烧的哀嚎声,被呛的咳嗽声也此起彼伏。 待在这里不被烧死也得被呛死。 她来不及多想,凝目拿起来钥匙开门。 然后同时把钥匙抛到下一个牢房里边。 下一个牢房的人看见钥匙,欣喜若狂,同样激动的拿着钥匙开门。 连钥匙都来不及拔,就跑了出去。 苏南初过去拔下来钥匙,又丢到另一个牢房里边。 只有她一个跑出去,是她的问题。 都跑出去,还有她什么事? 依次复始,丢了十几个,火势实在控制不住了。 苏南初也琢磨着差不多可以了,捂着口鼻沿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出去。 掖庭大门敞开了。 步伐有序的禁卫军冲进来。 周围瞬间灯火通明。 苏南初耷拉着脑袋站在距离门口百米的位置。 看着人来人往的禁卫军,宫女太监,拎着水桶来回跑着灭火。 目光落到门口位置,那一身明黄的身影上。 ......... 所有人都被带到了一个广场,周围围着栏杆,绑着红绸。 正前方高台之上,一个龙椅庄严肃穆,沈璟之正襟危坐,冷眸瞧着下方跪着的一群蝼蚁。 “皇上,掖庭上下共死伤二十一人,牢房烧毁大半,值夜狱卒当晚宿醉,毫无知觉,致使三人死亡,两人呛入烟雾还在昏迷。”裴勇跟在沈璟之下侧道。 苏南初挤在人群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听着上边的声音,低头垂眸隐晦不明。 天开始蒙蒙亮,忙活了一整夜,火势才控制住,沈璟之目光略带几分疲惫:“起火原因找到了吗?” 裴勇道:“初步来看,应当是火烛倒地,引起的意外起火。” 并没有发现其他打火石,易燃物品。 “但是....”但是掖庭的火烛只在狱卒所在之地有,可是起火的地方却在牢房的位置。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有! 裴勇抬头,目光巡视人群,准确无误的落到苏南初身上:“皇上,当夜,苏南初被罚写检讨,有在点燃油灯。” 掖庭光线不足,抄写的时候必然会点起燃油灯。 再加上此女被罚,心有怨气,又从来不安分,倒是真有可能做出点燃掖庭这种事。 沈璟之目光也跟着落在人群。 哪怕苏南初已经尽可能缩着脖子,往别人身后面扎,还是难逃得过被找到的命运。 顿时如针如芒,浑身都不舒服。 “她怎么出来的?”沈璟之视线收回去。 禁卫军冲进去时候,火已经不可控制,整个牢房烧的差不多殆尽。 苏南初锁在里边,怎么活下来的。 裴勇在这之前已经盘问过这个问题,道:“回皇上,跟苏南初一起跑出来的还有几个人,他们几乎都称在大火烧过来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丢过来了钥匙,他们这才开了锁跑了出来。” 不知道从哪里丢过来的钥匙....这才是关键。 沈璟之眯着眸子一锤定义:“挨个审!” 裴勇立马懂沈璟之的意思,行礼:“是!” 随后带着一队人马来到台上。 苏南初原本就看在这里眼熟,这下是越来越眼熟。 这不就是类似擂台,又或者刑场的地方吗.... 那这台上暗红色的摩擦不下来污渍,不就是血? 这时裴勇已经抓住了一个宫女,掐住了脖子:“说,火烧过来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宫女不停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火太大了....啊....” 下一秒,人被拧断了脖子。 声音戛然而止。 全场顿时哗然。 然而迎来的是一把把剑尖抵在了喉咙。 躁动瞬间被压了回去。 紧接着又是下一个.... “我真没看见,火没有烧到我这里....啊....” 一刀毙命,血迹蔓延出来,流淌到台下.... 下一个.... 惨叫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混杂着血液的腥臭味,裹着清晨的冷风吹进苏南初鼻翼。 苏南初指尖不由的颤抖起来,深吸一口气维持着心率。 第34章 重新在找证据 这就是真正的古代吗? 这跟当时进村的日本鬼子什么区别。 空气十分寂静,人人吓得不由后退,拥挤。 “啊!我真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觉,求求你们,不要杀....啊!” 苏南初闭上了眼睛,又是一条人命。 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台上的血迹流成河。 在这样的死亡危机下,终于有人实在扛不住生理压力,肾上腺素飙升站出来:“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见火是从西边烧过来的,我的钥匙也是从西边被扔过来的。” “对,我也看见了,好像是那个女的位置。” “还有那些狱卒,她整天跟那些狱卒喝酒,说不准那些狱卒就是她灌醉的。” “没错,就是她....” 兵败如山倒。 一个人站出来,后边跟着千军万马。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苏南初身上, 前面的人被禁卫军推开,苏南初暴露在了众人视线范围内。 唉....命可真苦啊。 下次能不能给点主角光环。 她都这样了,咋还能扯到她身上。 裴勇的剑指在了她的脖翼,剑上沾染的上个人血迹,沿着弧度缓缓滴落。 “我没有。”苏南初垂眸瞧着那剑,坚决的道。 “就是她,她没来的时候我们都好好的,她以来我们这里就着火。” “而且昨天皇上才罚了她,今天掖庭就着了火,哪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她想要逃避惩罚。” 一些人看见举报有用,顿时断断续续的开始插嘴。 跟着人群开始起哄。 裴勇也觉得苏南初有很大的嫌疑。 毕竟按苏南初往日里的表现来看,她不像是会乖乖受罚的样子。 他转头请旨:“皇上,属下排查过掖庭起火位置,烧的最严重的地方,确实在苏南初牢房附近,而且根据他们指认,这几日跟狱卒关系较近,能拿到狱卒手上牢门钥匙的,只有苏南初一人。” 沈璟之闻言,从高台上站起身,一步步跨下台。 李德在后边屏气凝神,全程没说一个字。 只是看向苏南初的眼神,变成了同情。 这死丫头,平时小事上胆大妄为也就算了,皇上顶多当个乐子。 这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皇宫纵火,这下哪怕神仙降世,也保不了她了。 苏南初眼睁睁的看着人走近,干脆内心都放弃了呼唤系统,呼唤也没有用。 “我没有。”她抬起头再次强调,抬头撞进沈璟之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她知道对方不信任她,尤其是她平常表现的有些胆大妄为,确实挺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她咬着唇,锁眉解释道:“那一万字我写完了,一张二十五个字,四百张,仅仅是罚写一份检讨,我犯不着做出来放火烧宫这种掉脑袋的事....” 血腥味熏得眼泪要掉出来了。 她估计是穿越的最惨女主了吧。 不对,她可能不是女主,可能只是跟系统前朝三个宿主一样,只是个NPC。 沈璟之没理会她说的那些话,只自顾自停留在她面前不远的位置,拿着手帕擦着手。 “现在承认,朕饶你一命。”当是看在她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的情分上, 苏南初喘一口重气,沉重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我说了我没有,我写完就睡觉了,然后就被烟呛醒了,皇上....” 沈璟之转身的很果断,只道了两个字:“用刑。” 我擦。 苏南初是真服了。 “沈璟之,我真的没有,我....”一时情急。 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苏南初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南初站起身想要挣脱,下一秒一根铁棍直接敲打在她腿上。 “砰!”的一声的力道,直接让她趴在了地上。 那痛感。 苏南初几乎要以为自己这双腿断了。 然后只在电视剧看见过的夹棍,就带在了她的手上。 两个壮汉在哪里拉。 苏南初疼的只剩下两眼花白,眼泪不争气的混着冷汗淌下。 妈的! 老子勾引个粑粑。 这种人也配她勾引! 王八蛋! 混蛋! 畜生不如的东西。 支撑苏南初下去的意志,就只有一字一句的谩骂沈璟之。 牙关紧咬,疼到失禁,不自觉间嘴唇已经淌着血。 在她以为过去一个世纪,自己都快穿越回现代的时候。 手上的力道消失了。 苏南初趴在地上,颤抖着收回手。 面前一双刺满龙纹苏绣的鞋子,闯进了她的视线。 紧接着下巴被人捏了起来。 沈璟之目光很可怕,可怕到苏南初已经有种自己到了阎罗殿的错觉。 “朕再问最后一遍,做了没有。” 苏南初下巴被捏变形,眼泪落下来几滴。 然而却倔强的没出声。 “朕说过,别再朕面前耍手段,朕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告诉朕,做了没有。” 苏南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颤抖着嘴唇问道:“那若是做了,皇上要怎么处置奴婢。” 沈璟之沉默了,眼神深邃的像万丈深渊。 最终在苏南初扯着带血的嘴唇下,他道:“朕放你出宫。” 她不适合待在宫里。 “呵呵....”苏南初笑了,脸色苍白:“可惜了,奴婢没做过。” 出宫,她是梦寐以求。 脱离系统,大展宏图,当玥朝首富。 可是她苏南初的尊严,不允许她做那个背锅的人。 “皇上,奴婢没做过。”苏南初强调道,语气坚定,眼神坚定。 沈璟之盯了她很久,松开了手。 “所有人押入刑部,苏南初,下诏狱。” 入刑部大概率就是死定了,谁也不愿意养这么多人,路上整死几个也就那样了。 但是诏狱。 皇宫里的大牢.... 裴勇有些不解,请旨:“皇上,现在案子已经真相大明,人证物证俱在,还望皇上将苏南初交给属下,三日之内属下定能让她开口。” 一百八十多种刑法轮番上阵,哪怕是铁打的也遭受不住。 沈璟之冷悠悠看过去一眼,然后回神:“不是她。” 裴勇蹙眉:“皇上,现在种种证据证明,苏南初就是最大嫌疑人。” “那就去找其他证据。” 沈璟之这话出来,带着一丝丝戾气。 裴勇顿时就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低着头皱眉,不敢再继续放肆:“是!” 都到了这一步了,皇上总不能还对这个苏南初有什么情意吧? 第35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从杂役房,到掖庭,现在到诏狱。 苏南初摇着头,命运真是曲折。 腿上的那一闷棍,直接把腿肚子打出淤血,白色的里衣上沾染这点点血迹。 [唉,你又被人算计了。] 苏南初听见这幸灾乐祸的声音,只觉得厌烦:“闭上你的嘴吧。” 轻轻用手腕揉着腿上的淤青,手指的痛感一样让她十分难忍。 [你都进掖庭了,还有什么人盯着你不放?] 系统没脸没皮继续问道。 苏南初翻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 而且谁说就一定是有人盯着她不放。 说不准是有人想做什么事,借着掖庭着火做掩饰,而她倒霉,被当做棋子了。 她一个现代人,哪怕有点小聪明,没经过真正的宫斗,总归差点意思。 诏狱的饭食比掖庭要好一些。 窝窝头泡着水。 总比泔水强。 环境也比掖庭好点。 老鼠也少。 这也算有点进步。 反正都这样了,还能咋整。 想开点呗。 该吃吃,该喝喝。 .......... 皇宫内。 “如何了?”夜晚,风声吹了两圈。 隔着围墙,细微的声音传出来。 “嬷嬷放心,晚上掖庭起火,宫里的人马都顾着灭火,没人注意到我们的人。” “那就好,火的起因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妥当,恰好当晚那个苏南初被罚写检讨,午夜她的牢房里边还点着烛火,奴婢是专门等到她睡着了,伪装成烛火翻倒的模样放的火,走前还把牢门钥匙丢到她的牢房里,到时候哪怕凶手不锁定苏南初,也绝对不会查到我们。” “嗯,做的很好。” 随着声音落下,嬷嬷摘掉了斗篷。 赫然是许幻云身边的人。 明妃,自求多福吧。 ........... 三天了。 苏南初不知道外界什么情况。 每天啃着硬窝窝头泡着水。 有时候她也在想,是不是当时要是承认了,沈璟之真的能放她出宫。 但是系统给她的答案是,她的一生都要围着沈璟之转,一旦系统察觉她距离让沈璟之爱上的几率为零之时,她的命也就到头了。 没想到幸亏自己的骄傲,还阴差阳错救了自己一命。 “果然是平常坏事做多了,现在解释都被当成是狡辩。”苏南初把馒头泡软,塞了一口进嘴里,慢悠悠的感慨了一句。 下一秒,一道极其熟悉且狂妄的声音传开。 “既然知道,那还学不会安分守己。” 我擦。 苏南初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不敢置信看着来人。 沈璟之.... 她没看错吧....那货怎么来了。 “出去守着。”沈璟之遣退了所有人,在苏南初震惊懵然的视线下,坐到了牢房那破旧不堪的床上。 苏南初:“.......” 我滴个亲娘。 龙腚也能做这玩意吗? 苏南初反应过来以后,将馒头捡起来,放回碗里,起身跪下,行迟到很久的礼:“奴婢见过皇上。” 垂眸恭顺,眼神乖巧。 沈璟之朝着这边招招手:“过来。” 苏南初跪着挪过去,没出息的模样不要太丢人。 不停的安慰自己,衣食父母,衣食父母,给自己命的也算父母。 现在自己命在沈璟之手里,就把他也当父母吧。 靠近对方,挪在对方的下首。 沈璟之伸手抹了一把苏南初的唇,咬出来的伤口已经干巴,但是还红肿的有些明显。 “还疼吗?” 呦呵?大水冲了龙王庙,沈大皇帝也会关心人了? 苏南初内心鄙夷,罪魁祸首是谁心里没点逼数啊? 呸!迟到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但是嘴上还是一副温顺,她摇摇头:“不疼了。” 沈璟之不动声色“呵”了一声,这些刑他又不是没受过,疼不疼他心里清楚,但是也不打破,只道:“禁卫军在掖庭的院子里发现了火油,你一直被关在牢房内,没有办法弄到火油。” “所以,你无罪了。” 火油? 苏南初裹着眉心抬头,火油燃烧的味道跟稻芥可不相同。 而且烟雾也会是黑色的,她清楚的记得当时是白烟,没有一道黑烟。 “你....”她有些迟疑。 沈璟之直接给她答案:“没错,朕让人放过去的。” 这下苏南初更看不明白了。 对她用了刑,转头又帮她洗脱罪名。 这男人在搞什么鬼。 “这宫里哪有什么是非对错,无非都在朕的心意。”沈璟之语气轻蔑的道了一句。 随后看向苏南初:“朕给你机会了,你不说,若是朕日后查出来此事跟你有一丝关系,那日刑台上死的那些人下场,就是你将来的下场。” 沈璟之的话风轻云淡,听不出来一丝情绪。 苏南初拳头默默攥紧,她心里明白,沈璟之是在告诉她,现在她承认,他替她兜着。 但是她要是不承认,那日后被他查出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抿唇,坚定的抬头:“我没做,只是抄写一些检讨而已,而且奴婢在里边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其中也难免少不了皇上纵容,如此皇恩浩荡,奴婢没有理由这么做。” 她承认,她当时确实想过烧了掖庭。 但是此时,她也十分庆幸自己当时没这么做。 沈璟之不是爽文男主,他是真正的帝王。 沈璟之听罢,盯着她看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笑了两声,起身:“走吧,继续御前伺候。” 没做最好,要是做了,皇宫里留个这么不要命的隐患,他也不放心。 如此,便是信了她。 苏南初心口重石落下,叩拜谢恩之后起身,亦步亦趋的跟在沈璟之后边。 就这么出了诏狱。 看着外边这么好的阳光,苏南初简直恍若隔世。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辗转一圈之后,又成了御前伺候的宫女。 沈璟之给她换了住所,安排到了承乾宫偏殿的一个偏房。 不用再待在之前的宫女住所,跟一群宫女挤在一个大通铺上。 苏南初一晚上睡的极其舒坦。 第36章 裴勇看她不顺眼 第二日去沈璟之边上伺候时候。 李德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额外看着有点儿谄媚做作。 能不谄媚吗? 烧了皇宫还让皇上给保下来了。 虽然外人眼里,苏南初是因为洗脱冤屈才活下来的。 但是在李德可知道压根不是,那火油可是他让人去放的。 啧啧啧....保不齐哪天,这死丫头还能真成喽主子。 “皇上,许妃娘娘那边说身体不舒服,希望您过去瞧瞧,您看今晚要不要去许妃娘娘宫里。”李德带着敬事房,拿着绿头牌上来。 沈璟之扫过去一眼,看见许幻云的牌子,道:“既然不舒服,绿头牌先撤了吧,什么时候舒服了,再上。” 啧....苏南初内心笑了一声,活该,许幻云。 本来想用这招来争宠的,没想到吃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不过说来也是,让你们伺候皇上呢,你们身体不舒服,还怎么伺候,难不成让皇帝伺候你们? 苏南初洋洋得意,手指上的伤疼都忘记了。 沈璟之一起身,正好撞到她手里托盘。 本来这个力度倒没啥,但是她手指刚受了刑,脆弱的伸直都是问题,哪里经得住这种撞击。 顿时托盘掉在地上,手指疼的微微颤抖。 苏南初连忙跟着下跪:“皇上恕罪。” 沈璟之本来想发火的,额头的青筋都抖了三抖。 但是看见女人那肿胀发红的手指,愣生生隐忍下去了:“今夜榆贵妃侍寝。” “李德,带她去看太医。”话落,人就已经走出去。 留下李德“啧啧”了两声,拿着拂尘点了点苏南初脑袋:“小丫头,还有点本事,犯了错还能让皇上惦记你的伤。” “宫女受刑能得太医医治的可古之未有,你可得好好感激圣恩,好好伺候皇上。” 呵呵....引用名言名句,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是不是忘记这伤怎么来的了? 苏南初敷衍的应了两声,好奇的问道:“榆贵妃是谁啊?” 沈璟之后宫里又来新人了? “害!”李德叹口气:“就是之前的雪妃娘娘,现在在后宫里最得圣心,前两天晋了位,重新赐了封号。” 苏南初:“.........” 雪妃啊.... 这封号,榆....愚.... 孟德彰那事过去一个月了,沈璟之布局的应该快差不多了吧? 现在孟雪映得宠,估计就是给对方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啧啧啧,这宫里马上就要少一个嫔妃了。 今夜沈璟之去找孟雪映,不用她跟着伺候。 她准备回房先休息休息。 路过偏殿的时候,正好撞见阿纭正在值夜。 好久没见阿纭了。 她走过去拍了对方肩膀一下,笑着打招呼:“阿纭?” 阿纭转身,看见苏南初,十分惊喜,惊呼出声:“南初!” “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被皇上给杀了。” 那天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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