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寐小说

夜寐小说> 我的妈妈是冷艳女总裁(全) > 第71章

第71章

到明面上,我们反而不占理。” 不然,单凭一个大理寺寺丞,怎么敢有胆量闯进驿站抓人。 这话落下,那老者神情突然凝重了:“勿说胡话,隔墙有耳。” 楚云璃也不反驳,他大概有了九成把握,最后那一成…是赌沈璟之真的蠢。 刚沉下心思索,就看见隔壁牢房的人开始被抓出去,绑上刑架。 距离他们并不远,甚至他们抬头就能看到真切。 其他牢房铁链上叮当咣啷响起来,开始对着用刑人呵止。 对方丝毫无顾虑铁着面动手,直接拎出来水里浸泡的鞭子甩在地上,掀起了一阵尘土,破空的声音回响在空气里经久不消。 “说,你们来我们玥国什么目的?”审讯声传进来。 “为什么要火烧驿站?是不是想借机挑起来我们两国邦交?” “啪!啪!”鞭子声甩了上去。 惨叫声不可抑制的传出来,回荡在牢房之内。 “我们玥国跟羽国百年邦交,岂会上你等这种恶当!” “不说?来人,把剩下的也给本官传出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此等扰乱我们二国邦交一人,碎尸万段,尤不解恨。” 牢房里边一片宁静,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脸黑。 事已至此,反而没了嚷嚷的声音,一个个都静的可怕。 这就是吃哑巴亏,还得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感受吗? 审讯他就审讯放没放火啊?为什么要扯到两国邦交? 搞的好像他们中有人故意破坏两国关系,玥国是为了给他们清理门户一样。 一个又一个被拎出去,老者此刻也淡定不下去了,恨的咬牙切齿:“这玥国简直太猖狂了!” 楚云璃只是闭了闭目,低下头,刚才说错了,不是九成。 是十成… 只是抓进来还能说是御下不严,阶级层次不分。 但是这么猖狂至用刑,还无人阻拦,说那位没有点头,怕是连他那一根筋的十六弟也不信。 所以这一出大概就是对方已经猜到了他在,然后自导自演出来的。 可是他自幼便入璃月国为质,回国也方不足两年,从未来过玥朝,也并未跟玥朝人见过面,对方是如何认出来他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在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身边出现叛徒的时候,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不对…他见过…他的眸子突然睁起,变得越来越深。 十几年前,他十六岁,玥国当时的吏部侍郎苏什么来着,曾经去出使璃月国…见过他。 可是后来听说对方被抄了家,入了狱,此后便销声匿迹了。 这大概是他为质十八年,所见过的唯一一个玥国人。 呵呵… 思索到此,他反而温和的笑了,像是一抹骄阳,让人挪不开眼。 羽国皇室果然个个容貌超群。 “你…你这笑从何来?”老臣一回头看见这一幕,顿时震惊异常。 对方都开始如此在他们头顶上猖狂了,他为何还能笑的出来? 楚云璃低头,听着外边的用刑声,目光看过去:“最起码翼儿没找错人,沈璟之若肯出手,翼儿的皇位便可固若金汤。” 倘若沈璟之不堪大用,他们才算白来一趟。 其实联合外敌固权之事,是一种极其鼠目寸光的做法,可是他们没办法,要怪只能怪他那父皇太能生了。 三十七个皇子,争输了就是死,跟死比起来,鼠目寸光一些又算什么?大不了日后稳了权,在反咬一口。 史书上素来只会留下胜者的履记。 …… 沈璟之回了宅院,没停顿太久,就来了大理寺。 这个时辰,楚云翼该出了宫,知晓了驿站发生的事。 今夜注定不眠之夜。 他到后不久,上官堇也来了,司马云抻原本闻言吓得双腿哆嗦,连夜往这边赶。 但是没走几步,就被沈璟之派去的人拦在了路上。 “皇上。”有外人在,上官堇进来行了礼。 外边很快传来喧杂声,如沈璟之所料,羽国太子得知驿站消息后,深夜又回宫门不成,只好变道来了这里。 “坐吧。”沈璟之对他的到来似乎也并不意外。 两个人往外边瞧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有几分担忧道:“今日之事,是皇上的手笔?” “皇上是怀疑使团里有不该有的人?”上官堇斟茶递过去。 在宫里他借着不胜酒力早早离场,他就是知道他另有打算。 出了宫刚到上官府门口,司马静宜就过来着神情急切的跟他说着驿站情况。 王勇那怂货还敢擅作主张强抓羽国使臣? 越听越离谱,他大概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干脆就直接过来了。 果然,刚到门口,王勇就在外边接着他。 沈璟之端过来茶抿着,皱眉醒醒神:“楚云璃在里边。” 第203章 要动丞相了 “楚云璃?”上官堇惊了一秒,那个在璃月国做了十八年质子的羽国四皇子? 微愣之后是几分凝重。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但是他们惊觉发现,他们对那个从未人前露面的四皇子知之甚少。 稳着茶壶将男人面前的杯子续上,收敛几分思绪道:“楚云璃为质多年,被羽国皇室视为耻辱,他为帝的机会微乎极微,那他这次过来,目的应当是为了他的同父同母胞弟楚云翼?” 沈璟之听着茶水斟满的水流声,顿止之后才开口:“一滩浑水,他不帮楚云翼争,他就得死。” 出生嫡出,却无缘皇位,除非他同胞兄弟能坐上帝位,不然,换做他人赢了,谁会允许比自己身份还要尊贵的皇子活在世上。 沈璟之转头把身边伺候的人打发出去,望着窗外楼下,换了个话题道:“关东那边如何了?” 来回路上耽误时间,一个多月时间很紧,但是帝辰之日他再抱病不露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上官堇眸底深了深,把头垂了下去:“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商户趁机抬高粮价,赚的盆满钵满,贫民百姓无米下锅,无种可种。” 动了种粮来年无种播种,不动种粮连看见第二天太阳都是奢求。 朝廷拨下去的种粮又都被中饱私囊,上边人喝了粥,连点汤也不给下边留,情况如何能好? “臣刚至关东之时,一开始伪装成过路商户,以贩卖低价种粮的名义将粮食下发至坊间,但是只售了三日,便被登门威胁,当地郡守以作奸犯科名义抓了所有同行下属,未贩完的种粮直接充公。” 别提开仓放粮进程如何了,那地界现在连低价粮都不允许出现,这里边动了谁的利益,可想而知。 上官堇沉下一口气,继续道:“后来,臣顶了刺史的身份,强行让当地郡守释放了人,但是官民不是一心,百姓即便有粮种下,也要面对官府处处无中生有的刁难…” “此等贪官污吏不除,就算解了此次关东燃眉之急,日后也必然后患无穷。” 上官堇手指摩挲着手里的杯身,语气虽然平淡,但是不难看出来神色里透着几分义愤填膺,隐在风平浪静的眸底底下。 他本武将,百姓民生不在他管辖之内,只是现如今朝堂一个萝卜一个坑,都忙的不可开交,就他闲着。 本来也是临危受命去一趟,谁知道就让他瞧见这么肮脏的一幕。 他们武将上阵杀敌,流血流汗,这些文官啃着人血馒头,赚着国难钱。 这如何不气? 沈璟之对这些并不意外,也在他预料之内,朝堂纷争尚且从不停歇,更何况隐于人群的蟑螂蚂蝗。 只是开口询问道:“名单记下了吗?” 上官堇神色认真的回了四个字:“字字于心。” 不敢忘。 同时,他又道:“在关东,臣遇见了四波刺杀,回京都的路上兵分三路,其中一路被拦截三回,经查探,多数跟许昌脱不了关系。” 无论是东林岸山间,还是关东,到处都有他的影子。 都已经做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沈璟之对此不做多言:“先帝留给他的人,现在也死伤的所剩无几了。” 他带着半分嘲弄的眸子敛起来,缓缓把玩了一圈自己腰间的玉佩,道:“把驿站失火的罪名嫁祸过去。” 上官堇蹙眉,光听这话音,大概已经预示到了什么。 他这个表兄素来最能忍,但是一旦他动手,必然一击致命,现在应当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 “上次在东林岸抓的人还留着么?”沈璟之莫名其妙问了一句。 上官堇还没反应过来话头跳转。 随后就看见男人眸子微眯,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扔进国库。” 上官堇顿住,扔进国库?为何? 内心奇怪,他也确实问出来了这个问题。 沈璟之也并不瞒他,回的干脆:“朕动国库的钱援助关东时未经朝堂,户部侍郎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朕总得把这个窟窿圆上。” 不然户部平白无故少了那么多钱,从何找补? 反正许昌都是要死,不差再多背一个锅。 上官堇闻言神色僵在原地,顿了半天才回神。 还是物尽其用,丝毫不浪费。 “可是直接把人扔进国库,会不会手法太粗劣。” 最起码也得巧妙设计一番,好服众才是吧? 沈璟之不置而否:“是何罪名,都只在朕一念之下,大理寺会去补证据。” 先帝动苏禀谦不就是这般。 想到这里,他低头自嘲了一声。 他还真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先帝的影子。 上官堇神色僵了僵,反应过来抿紧唇。 大理寺补证据,若是补不上来,那不还是他的事,大理寺卿可是他的岳父… 看来这个“扔”,不能就是寻常的“扔”。 看着外边天色已经深了,月亮高挂在窗外,大街上寂静的落针可闻。 他又把茶给人斟满,收了思绪道:“羽国正值皇权更替,楚云翼不敢得罪上官家,臣在这里守着足矣,今日表兄生辰,还是先去休息吧。” 他估计又把那女人带出来了,准备干什么都用不得猜,这花好月圆夜,待在这里岂不浪费。 沈璟之抬眸瞧了一眼,并没有继续推辞,叮嘱道:“若是他敢用性命相逼硬闯,你也便把刀架在脖子上。” 大理寺不敢真伤了羽国太子,对方也同样不敢真伤了他们玥国一品功勋将军。 上官堇笑而不语,片刻才道:“知道了。” “别把人堵的太靠外,好巧不巧能听见里边用刑的声音便可。” 不让对方听见,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上官堇又点头,怪不得父亲总说他脑子直,跟这人比起来,可不就直了吗? 叮嘱完觉得差不多,撂下来最后一句话,便直接戴上面具跨了出去。 上官堇年纪轻,楚云翼身后还跟着一个老狐狸,他怕楚云翼再出什么幺蛾子,自己弄出来什么伤,故意碰瓷玥朝。 所以必须留下来了一个楚云翼惹不起的人坐镇。 这也是为什么他让司马云抻回去的原因。 他身份不够,若是被讹上,他还得还折一个大理寺卿,那便得不偿失。 第204章 有耗子跟嫔妾抢被子。 ……… 苏南初正睡的香甜,一阵冷风就窜了进来,还没来得及打个冷哆嗦,滚烫的火炉子就钻了上来。 苏南初真是服了,这男人每次都这样,回来的这么晚,还非乐意往人家被窝里钻。 这宅子这么大,他就不能自己重新找个房间睡。 每次过来都得把人搅和醒。 气冲冲的翻了个身,把被子都抢过来。 时间静默一秒、两秒… 本来应该等来的呵斥迟迟没来,苏南初还有点不习惯了。 揉了揉眼睛,缓缓转过身,微张着口瞧着那人影。 那人影也看着她,对视两眼之后,苏南初连忙笑呵呵的抱过去:“是皇上回来了啊,嫔妾还以为哪里来的耗子跟嫔妾抢被子呢。” 他比耗子都贼。 说着话,连忙把自己的被子往对方那边拽拽:“皇上冷吗,外边夜深露重,别着凉。” 沈璟之就这么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胡扯。 苏南初笑的更加甜,捂着自己胸口:“皇上这么盯着嫔妾做什么?嫔妾今夜不能侍寝。” 沈璟之眼神终于是动了,内心蹙的更紧了。 就因为一个这东西,他放着大理寺那摊子不管,专门赶回来? 猛的一拉被子,直接将人卷了过来。 苏南初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松手,人就到了男人的怀里。 反应过来把人推开几分,嘟起来唇:“皇上今晚又去哪里了,难不成是回宫找了哪个姐姐侍完寝,又连夜赶回来了?” 这么快的吗? 沈璟之将被子捋好躺下,隐忍着闭上眸子,有时候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奔波这么远,他就为了那点欲? 更何况… 苏南初听见他的呼吸沉下去了一瞬,身上温度又在升高。 没等到回答,干脆不等了,动了动身子,往男人身边又挤了挤,张大的胳膊抱住男人,蹭着男人的胸口。 一咕涌,一咕涌… 沈璟之:“……” 终于隐忍不住,把胳膊收紧,将女人摁进怀里,声音都冒着火:“乱动什么?” 苏南初不舒服的推着,推不开,干脆不推了:“皇上,嫔妾脸痒。” 所以在他身上蹭蹭,不行吗? 沈璟之不说话,苏南初又继续埋头蹭了两下。 男人干脆不忍了,直接欺身就压了过来。 换来的是一阵轻铃般的笑声。 女人眉眼带笑扬起来,推搡着劝阻:“皇上,嫔妾小日子刚来。” 活该,让他非把她弄醒。 受着吧。 还没来得及太得意,男人突然埋头吻下来。 一股强行的力道禁锢住了她的胳膊。 “唔…” 擦,不讲武德的玩意。 他又不能开枪,上膛干鸡毛。 “皇上…”趁对方起身的间歇,苏南初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找到插嘴的机会:“别…皇上…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总不能闯红灯吧? 沈璟之手松了半分,女人连忙爬了起来:“皇上,嫔妾实在不方便,要不皇上还是忍忍…” 女人说的十分诚恳,可是偏偏他却从对方那鬼头鬼脸的眼底看出来一股幸灾乐祸。 深吸一口气之后,他又躺下:“老实睡觉。” 苏南初摊了摊手,她就在老实睡觉啊。 不抱他,他还专门拉她。 抱他,他还怪上她了。 撅着屁股又爬回去:“皇上今日很忙吗?” 他过生辰也不能歇一天吗? “不忙。”沈璟之闭着眼睛答了一句:“但是各国使臣都在,京都怎会安稳。” 苏南初又抱回去,力度很大的撞过去,明显看见男人眉心又皱了皱,似乎忍下去些什么。 “可是昨日是皇上生辰,怎么觉得皇上比平常时候还要繁忙。”大早上就去参加各种仪式朝拜,然后再用膳,跟着一群人交涉,玩心眼子。 一折腾一天下来,晚上他还要大半夜忙着出去。 “朕没有生辰,只有帝辰。”沈璟之只回了这么一句。 他的生辰只是楚云翼正大光明入玥国的借口,也是丞相借机背后动手脚的风口。 能出来偷片刻闲已经算是太平了。 苏南初不知道听明白没有,但是闻言之后安分下来,老老实实睡在沈璟之胸口上。 所以,他今天没有心情呵斥她,是因为累了? 死男人,忙就说忙呗。 还不忙,不忙后边还加这么多话? 骂完之后,困意上来,她闭上眼睛,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又重新续上自己的美梦。 ……… 第二天一早。 苏南初是被那股熟悉的饭香惊醒的。 翻了个身坐起来,招呼人进来给她洗漱更衣。 她吸了吸鼻子,好香:“外边什么味啊?” 给她穿衣的嬷嬷忙活着,听见问话,往外边瞧了一眼:“夫人是说那刚送来的饭菜?” 苏南初还没来得及回话,衣服便穿的差不多了,她接过来自己整理剩下的,迫不及待走出去。 李德立马笑意盈盈迎上来:“哎呦,娘娘,您终于醒了,听说你喜欢春香楼的饭菜,皇上昨晚专门给您订上了,这不一大早就送来了。” 这她要是再不醒,那可就凉了。 他们也没想到,这娘娘这么能睡。 春香楼?那个春楼啊。 苏南初翻个白眼,她是昨晚就饿了好吧?他又不是差钱,就不能昨晚让她吃顿夜宵。 不过现在也来得及,她也饿了。 连忙找个位置坐过去,沈璟之不知道去哪里了,她直接开始吃。 反正那男人神出鬼没的。 伸着筷子夹着那味道最香的菜,放进嘴里嚼着。 谁知这次不一样,她正吃的舒坦,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瘟神。 夹着鱼一抬头看见,吓得她筷子差点“嘎巴”掉下来。 苏南初:“……”那咋没人说,他没走啊。 果然瞧见男人看见她干饭脸色变了,那张死鱼脸像是有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苏南初看了看自己位置,刚才以为他没在,然后直接坐在主位… 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拿着筷子站起身。 第205章 真心不是靠算计得来的 僵硬的咽下嘴里的大鱼大肉,往边上挪了挪:“皇上,您今日没出去啊。” 男人脚步停都没停,跟个大爷一样越过她往那里一坐。 完完全全把她无视在一旁。 苏南初只得热脸贴冷屁股,忍着不情不愿给人家布置碗筷茶水,然后把自己的挪开。 “朕的位置坐着舒服吗?” 还没来得及抬头,头顶陡然冒出这么一道声音。 苏南初吓了一大跳,激灵的指尖抖了抖。 别开玩笑,只是吃个饭,怎么听着像是她坐他皇位了呢。 那破位置也就他当个宝贝,跟个靶子一样。 收回手看着男人,“呵呵”笑了两声,打着哈哈道:“皇上说笑了,嫔妾哪里敢啊。” “这不是以为您又出去忙了吗?” 他不在的时候,可不她就是坐主位? 随后目光落到旁边的一盅粥上,端过来奉过来,摇着汤勺吹了吹,递到人嘴边:“皇上尝尝这个,宫里没有的,可以尝个新鲜。” 喝两口,好把嘴占上,能少说点话。 苏南初心底嘟囔着,面上依旧保持着差点维持不住的谄媚。 沈璟之“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看出来什么还是怎么招,难得没有再继续追究。 抬起来手把一张纸条放过来,敛着眸光示意道:“找时间把这东西给苏禀谦。” “啊?”苏南初慢慢把粥放回去,狐疑的将那张纸摊开:“这是什么?” 她的视线掠过去,粗略的扫了一圈。 一堆名字,还有在朝中的职务。 “关东那群贪官污吏的名单跟罪行。” 沈璟之淡定开口解惑,苏南初瞪大眼又看了一圈,一个熟悉的名字也没看着。 “皇上是想让苏大人拿着名单去江东整治?”他不是给人封了御史吗?御史还得干这个差事呢? 拿着那张纸,她的手顿在半空,仔细巡视着那些罪名。 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滥用职权,搜刮民财,囤积居奇,罔利病民… 所有能排上号的罪名应有尽有。 不过玥国的官员还真是整齐,一个强抢民女,逼良为娼都没有,全是掉钱眼里发国难财的。 “让他去,不出半月他就得死路上。” 沈璟之直接矢口否认,万般不屑。 这里边保不齐牵扯多少人,先扯到明面上,挖干净根络才能真正动手一劳永逸。 看女人还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沈璟之干脆直接坦言。 “羽国使臣出京都之后,让他把这名单交往大理寺,朕送他一个举劾之功,他的官职来的更名正言顺。” 上官堇隶属军部,没必要摊这滩浑水,顺水推舟给了苏禀谦,还能堵住悠悠众口。 苏南初眼珠子轱辘几圈,明白过来,暗道了一声高,还真是生死贫富,都只在上位者一念之间。 瞧瞧人家这安排?若是真想让你往上爬,你就算在家躺着,都有人给你送功勋。 将那张纸拿远了点,蹙眉:“这皇上直接找人送过去不就可以了吗?为何要让嫔妾专程过去一趟。” 一张破纸,谁送不一样。 沈璟之自己端过来女人放下的粥,晃着汤勺品了一口,动作矜贵优雅的抿唇:“你若告诉他,这是

相关推荐: 误打误撞(校园1v1H)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凄子开发日志   云翻雨覆   差生(H)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