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老臣直言…” “虽然是在宫外,可是朝臣都在,又都是朝中重臣,必要时候还是需注意些许礼度,顾及龙颜…” “哪怕皇上再喜欢娘娘,也万万不可如此骄纵,最起码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皇上九五至尊,怎么能轻易让人在龙体上留下痕迹…” 第290章 自己生了个什么东西,心里没数吗? 男女有别,礼之大防,古之明训。 哪怕夫妻之间,也需遵循礼教秩序,更何况皇上还是九五至尊。 尤其刚才当着这么多朝廷重臣的面,皇上直接将人一路抱过来,现在又顶着那痕迹同群臣用膳… 小老头弓着背,擦着自己冷汗,恭敬又为难的好言相劝一番。 殿内倒是静得很,伺候的人将烛火又加了一盏,无声的退下去。 沈璟之没什么反应,静静听对方说完之后,低头捋平自己的衣襟。 狭长的眸看向了边上的女人。 苏南初一惊,差点咬上舌头,奶奶的,跟他说话呢,他看她干什么? 你就看那小老头低眉顺眼的怂样儿,他敢说什么吗?让他顾念“龙”颜,估计是他能说出口的最重的话。 但是她就不一样了,那是她“爹”。 这时候,他不会想把她拖下水吧? 看见女人怂唧唧收起爪子,眼神依旧张牙舞爪乱转的模样,沈璟之勾着唇,意味不明的收回视线。 “苏大人所言有理。”开口道了一句。 换了个姿势,垂眸道:“只是娘娘年纪小,情事未通,难免收不住力…” 那点小心思,还想跟他玩,男人说着话,扯着的薄唇缓缓弯出弧度。 剩下的话还未落,女人没控制住的呛噎声就传了出来。 沈璟之又眯着他那眸子,警告的看过去一眼,等对方捂着嘴,收起了声音,随之敛起锋芒回头继续道:“日后学了规矩,必当注意。” 苏禀谦被男人一句话噎住,瞳孔抖上了一抖。 日后学了规矩,必当注意,这不就是说他女儿没规矩吗? 他说他骄纵妃嫔,他倒反过来怪他没管好女儿… 这他女儿六岁就被送进了宫,不一直在他的皇宫里吗?他哪里来的功夫教规矩,这还有天理吗? 但是谁让人家是皇帝,人家既然说出来这话,他也只得惶恐道:“是臣教女无方。” “劳皇上费心,娘娘自幼没有长辈在身边,性子难免骄纵不羁…” 说到这里,老头像是又苍老了几岁,眼眶泛着酸:“若是娘娘有哪里做的不好,做的不对,还望皇上多加提点,娘娘聪慧,学的也快,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沈璟之听了话,只充耳不闻的挪开视线。 聪慧么?宫规抄了无数遍,也没见往脑子里记下几个字。 这老头看似是打着“规谏”帝王旗号,其实,找他说这些话才是他的目的吧? 苏禀谦也没办法,自己女儿太没心没肺,他不得记挂着点。 能得皇上宠爱是好事,但是在吃人的后宫,有时候这宠爱也能变成杀人的利剑。 尤其今天这事,这是今天在场的没有多嘴的,要是有呢? 皇上是没什么,现在皇权已稳,天下已定,朝堂翻不上来什么浪,可是他那可怜的女儿呢,岂不是要成了被那群人弹劾来弹劾去的靶子。 苏南初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踢足球。 一个说,你女儿没管好,不懂规矩,不怪朕。 一个说,我又没一直陪在身边,跟我什么关系?况且我女儿聪明,一点就通,你提点提点,她就啥都明白了,现在她这样,就是你没提点。 合着锅全丢她一个人头上了呗? 那她试探了半天,啃了半天,沈璟之都没反应,她还以为他同意了呢,谁知道他急眼了。 而且折腾的她现在还腿软呢,她都没说什么。 皇家礼教就教他在马车上鱼水之欢了? 苏南初不服气的杵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继续你一言我一句的瞎唠嗑。 他们这些人说话真有意思,歪歪绕绕的,听完还得琢磨半天,一步一个坑,被骂了都不知道。 …… 等到打发了人,苏南初跟在男人身后走进去。 耷拉着脑袋,半天不理会一声。 沈璟之招呼她伺候更衣,苏南初抬头看了一眼,不情不愿的上前。 然后把手探近对方腰间,解下腰带,又去接下对方外衣,粗鲁的扔到一旁。 反正一会儿会有人收拾,他也不差这一件衣服。 脱到里衣,沈璟之又攥她的手,苏南初蹙眉反应过来,忙挣脱开:“皇上!” “在马车上才刚…” 他不会又想了吧?苏南初赌气的凝眉憋出来道:“您该节制了,不然嫔妾受着累,还得背负恶名,这心口梗得慌。” 她就是跟他闹着玩,他拉着苏禀谦过来说道她。 这哪有他们年轻人打打骂骂,他转头告家长的。 女人的面无表情的小脸,明显就写着两个字“生气”。 沈璟之自然看了出来,没说什么,自己把衣服褪下,走向床榻坐下。 苏南初也跟上,站在对方面前侍奉着。 鼓着腮帮子的头顶传来男人冷呵后,淡薄无波的声音:“你以为他声讨的是你吗?” 对方可全程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全是对着他啰嗦。 男人不屑一顾地接着道:“口口声声称自己女儿不懂规矩,望朕提点…” “话里话外替你洗脱责任,从朕嘴里套定心丸,把根源都推朕身上,就算你日后有何逾矩的地方,也是朕纵容的,御内不严…” 这老东西,放他出来,本想让他管好女儿,他倒好,直接把这担子推他头上了。 自己生了个什么东西,心里没数吗? 苏南初听见此处,鼓着的腮帮子稍微放了放气儿,又凑到男人面前:“那皇上也不能…” 不能把她也拉到人前吧?虽然那东西是她嘬的,但是她也想要脸。 她撅起来嘴有意无意的看过男人的脖子。 “怎么?” 男人挑眉冷哼,垂首:“敢做不敢认?” 趴他身上啃的胆子呢?整个后宫也就她一个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的妃嫔。 苏南初不说话,沈璟之就上来拽。 转眼间又盯上了女人的衣服。 苏南初脸黑,忙急眼:“爷,别,今天真的做的够多了,您也要保重身体啊。” 她还正生气呢,他这是干啥呢? 沈璟之不肯的拉扯,没两下就跟捏小鸡一样,把她丢在了身下。 眼看着挣扎无效,男人直接欺压了上来。 苏南初脸黑。 真是饥一顿饱一顿。 沈璟之要不没空,要不就一天找她好几次。 都不能匀一匀? 正腹诽间,那人就开始上下其手,连嘴带手。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 数不清过了多久之后,狂风渐息,暴雨初霁。 摇曳的落叶轻轻飘着喘息,散架的骨骼软绵绵的在空中坠落,鱼水之欢,你中容我,我中容你。 缠绵之语从嘴边呢喃出来,两个人又在打情骂俏,喋喋不休。 第291章 当年宸贵妃为何会败。 第二日,睡到太阳高挂。 曙光初绽,光辉穿透了薄薄的纸窗,隔着床帷一寸一毫把黑暗驱逐。 女人的容貌越来越清晰,日光化作缕缕金丝,一点点打在女人的肌肤之上。 被这亮堂的光芒照映的有些不舒服,苏南初胡乱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爬起来。 淡粉色的寝衣,泛着银光的绸缎面料,滑如美人面的松松垮垮挂在女人的嫩肩上。 她拽了一把,把睡觉挣开的扣子系上。 沈璟之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寝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外边侍从的丫头听见声音过来伺候更衣。 “皇上呢?”她问了一嘴,今天怎么没人叫她。 她们一会儿不赶路了吗? 不让来非得来,折腾的又晚又累,她睡起来跟中了迷药一样,摇头晃脑的。 “回姑娘,上官将军刚才过来来,皇上一早就跟上官将军去了前厅议事。” 沈璟之并未公开她的身份,朝堂也并没有传来有妃嫔随行的消息,朝臣们大多也都心照不宣,所以侍奉的人还唤她姑娘。 只当是沈璟之在民间遇见了哪家姑娘,收入了后宫,准备带回宫册封。 苏南初应了一声,突然听见上官堇的名字还有点不适应,好像这两天确实少见那孩子了。 估计被沈璟之安排出去干活了。 一直到下午,沈璟之也没急着赶路。 好像沿途发现了羽国太子的行踪,跟那道士所说位置相差无二。 只是他们追过去的太晚了,让人跑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现在就躲在关西之地。 为了避免引起朝堂恐慌,沈璟之瞒住了消息,找借口让同行的大臣先行。 驿站只留下了窦翊,苏禀谦,还有上官堇陪驾。 人没这么多了,规矩上自然也多少放宽了一些。 苏南初在这几人里也算的上团宠。 上官堇不用说,都那么熟了。 苏禀谦是她亲爹,那小老头宠着呢。 那个窦翊倒是接触的少,但是人家有眼力劲啊,沈璟之喜欢,他也就喜欢。 所以一回生,二回熟,苏南初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规矩啥的早忘到脑后了。 “你们说那人会藏在哪里呢?他们躲关西做什么啊?”苏南初给沈璟之夹了菜,同时问道。 如果想要使什么乱子,不应该去关东吗? 那地方现在千疮百孔,他过去不更容易添乱吗? 沈璟之抬着冷眸看了一眼。 苏南初那女人出了宫脱了缰,现在给他夹菜筷子都懒得换了。 “关西西北方向,同羽国相邻,有一条山路直通,若是他们行踪被发现,从此处逃脱是最安全的方式。” 前临玥国平原腹地,后临山路直通羽国。可退可进,这里自然是最好的位置。 而且往西的方向,都是陡崖赤壁,山脉盘旋,不易大规模军队进入搜寻,躲闪起来最方便。 苏南初恍然大悟,为了感谢回话,又给男人夹了一块肉。 同样没换筷子。 其他人一开始心惊胆颤,后来发现男人有点习以为常,也就放下心来。 主要他都亲过她了,还在这嫌弃她筷子瞎矫情啥劲。 有本事别动嘴啊。 说起来这个事,苏南初也愣了愣。 其实…好像沈璟之一开始找她侍寝从来不吻她的… 第一次时候疼成那样,他也是冷眼看着。 后来也都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不让她叫也就算了,还不让她动。 偶尔她抬头看他,看见的只有欲望,那种又凶又强势的欲望。 说不怕是假的,沈璟之那双眸子哪怕没有任何情绪也足够让人毛骨悚然。 她也不记得从啥时候开始,他就变了… 变得总爱往她脖子钻,喜欢啃啃这里,啃啃哪里,弄得她燥痒难耐,然后男人就弯着眸子抱她。 他的眼睛也没之前那么可怕,私下的时候,他也没了那么大的戾气。 她也好像很久没有像以前一样,因为对方一个眼神看过来,就跪在地上半天,颤抖着不敢起来了。 ............. 上官堇安排着人打探消息。 苏禀谦谨慎,窦翊人精。 两个人跟在沈璟之身边“出谋划策”。 苏南初倒显得有点多余。 某日,还没出门,有人给她送进来一封信。 “姑娘,刚才一个孩子送过来的,说是要送给您。” 苏南初手不自觉的握住信,呆呆的问了一句:“我?他咋说的?他见过我?” 不会是情书吧?这她敢收? 守卫回道:“不清楚,他把画像给小的看了,确实是您的画像。” 这应该是见过的吧。 见问不出来啥,苏南初收了心思,边走向凉亭,先把信打开。 带着一股艾草气味,字迹清晰,就是普通的纸,但是墨汁是道家善用的朱砂墨。 [异世之魂,来到这里过的可好?] 第一句话,苏南初的心跳就被提到了嗓子眼,瞳孔瞬间紧缩起来。 那个道士! [贫道知道娘娘并不信任老道,娘娘倒不急着丢开信,不妨听老道一言。] [斗转星移,扭转时空,五百年来也只出现了两例…] 先到这里空了一格,对方又开始道。 [娘娘可知先帝宸贵妃娘娘为何会败?] 话题突然跳跃到了这里,信上接着道: [娘娘不妨去问的窦翊,问问当年之事他掺和怎么一脚。] [娘娘就这么确定,您的一身两魂被人揭穿之后,现在您身边的所有人,都还会一如既往站在您身后吗?] 苏南初看到这里下意识蹙紧了眉头。 翻了翻纸张,正准备拿起了下一张,突然就发现那些墨水竟然在渐渐变淡… 第292章 这谁能看完 苏南初忙捯饬着看下一张,手跟上了,眼睛还没跟上,字迹就已经消失的乱七八糟,只剩下几点略微重的墨点。 苏南初:“……” 不是,人家用这种可以消失的墨水都是写几个字。 谁像他写两大张啊!!! 这谁能看完啊?? 摸着手里空白的纸张,苏南初绷紧唇,最后直接团了团扔了。 现在的道士都这么闲的吗,她怎么样,关他啥事? 下人过来叫她吃饭,苏南初蹭蹭手跟上去。 原本这个插曲已经忘的干净。 谁知道吃饭之时,苏禀谦突然看着她的方向感慨了一句。 “臣记得,娘娘小时候最不爱吃口蘑,但是偏偏又爱口蘑肥鸡,所以每次都要吵闹让人将里边的口蘑全部挑完…” “如今娘娘也长大了…”懂事了,不再像小时候那么折腾人了。 苏南初干饭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盘中刚夹的口蘑,顿了片刻之后,把东西放在嘴里嚼着。 等咽下去之后,缓缓道:“可能小时候没有饿过肚子吧。” 她说着,继续夹着菜埋头吃。 话音风轻云淡,似只是随口一说,却让桌上两个人同时看过去。 苏禀谦呆愣后,那老眼珠一抬眼泪就止不住,忙拿着帕子沾了沾,是啊,宫里那地方,哪里是那么好待的。 她又是罪臣之女,怕是也就只能去那些又脏又累的地方,没日没夜干活,还吃不饱,穿不暖… 猝不及防又提起伤心事,他的胸口就像被人死死攥着一把,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要死不活的模样,让在他边上吃饭的窦翊忍不住看过去一眼。 还是上官堇心眼好,忙打破氛围插了一句:“苏大人好记性,这么多年还能记得娘娘饮食习惯。” “果然是血脉相连,父女情深。”可不情深吗,这几天只要是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他那眼睛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苏南初。 这模样让他都羡慕了,他那个爹整天冷着那张脸,一开口就是教训他,小老头年纪大了,气性也大,现在看他干啥都不顺眼了。 苏禀谦听出来对方有调侃之意,忙接着笑谈,调整好情绪回道:“让上官将军见笑了,下官将过半百,唯留下这一女,难免记挂了些。” 自己女儿,谁不记挂,他家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时候在他怀里长大的。 说着话,还丝毫不隐藏自己在女儿面前的窝囊,甚至十分引以为傲。 这又怂又没出息的模样,让窦翊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老东西,自己身上一团糟,还有功夫记挂别人了。 人家用他记挂吗?抄家贬进宫,做最低等的宫女,挨着饿,受着苦,一张烂棋走到今天的位置。 还把他这个父亲从大铁牢里挖出来。 他不给人家拖后腿,就够让人家感恩戴德的了。 冷哼声太大,自然传进苏禀谦的耳朵里,男人不急不躁,只衔接自如的将目光转移到对方身上,并不示弱且诚恳又文质彬彬加了一句道:“在这上边,下官还是过于优柔寡断,感情用事了,远不如窦大人。” 谁不知道他啊,那年好一招反水大义灭亲。 窦翊:“……” 啥也没说,但是又像指着他鼻子说。 不就是在暗讽他在叶知瑶谋反那年反水,转头现在皇上的事吗? 表面上人人都在说当年之事,他窦翊大义灭亲,朝中典范,实际上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骂他薄情寡义,无情无义。 窦翊对这些倒是不屑一顾,假装听不出来对方的阴阳。 不过倒是苏南初抬起了头,她想起来那道士刚才的话。 [娘娘不妨去问的窦翊,问问当年之事他掺和怎么一脚。] 正好今天收到了这里,顺着这个机会,她问向了沈璟之这个问题。 跟宸太妃有关的都死干净了,唯有一个他一直活蹦乱跳的,他是干了点啥。 沈璟之并没有开口,只把目光放在了窦翊身上。 窦翊领会其意,低头开口言道:“此事说来话长。” “小妹生产当年,正逢边疆动乱,贵妃娘娘才刚出世,明乐侯一家急着赶赴战场,便将女儿托付给臣抚养。” “可以说,从幼到大,贵妃娘娘都是臣一手带大,臣对贵妃娘娘再了解不过。” “后来贵妃娘娘十六岁之时,明乐侯贪污军饷被惩处,全家落狱,贵妃娘娘入宫为婢,再见面就是两年后,贵妃娘娘在先帝登基第一年寿宴上一舞倾城…” 然后就被封了贵人。 “臣可以保证,即便对方那容貌同臣小妹之女一模一样,但是那芯子绝对不是,臣养育了外甥女十六年,怎么会认不出来?” 窦翊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只可惜,我那妹妹被对方形似她的容貌冲昏了头脑,一味的以为那就是她的女儿,最后竟然还要跟着对方谋反。” “先帝是什么人?雷霆手段,怎么会被她满嘴自由平等的一介女流之辈蒙骗,自以为得了些许圣宠便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顾丝毫纲常伦理,这怎么会是当时臣精心养育出来,温婉娴淑的外甥女。” 他那妹妹因为自幼亏欠这个女儿,一直对其唯命是从,百般宠溺,背地里在朝堂上没少胡作非为,陷害忠良。 当初军饷的事,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有什么冤屈的,他那妹夫爱财如命,拿着钱养那么多外室。 第293章 他也想知道她会不会走。 若不是后来他那“外甥女”在宫里得了宠,明乐侯不得已收敛了几分,他那妹妹在边疆过的还不知道什么苦日子。 可是后来他妹妹还是没了,成了他们谋反的垫脚石,那个女人的“芯子”是石头做的,她根本就不把任何人当人。 她妹妹当初迫于无奈亏欠于她,后来对她言听必行想要弥补,但是她始终不买账,为了自己的私欲,仗着先帝宠爱,给他亲妹下毒,用她亲妹的死,去陷害当时的上官家,逼着先帝屠上官氏满门… 先帝信了,也确实这么做了,挑起来了同羽国的战乱,让上官氏出征迎敌,联合外敌围攻上官氏,害的他们玥国兵马死伤无数,尸横遍野。 他到现在还记得她妹妹其实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发现茶水有问题了,可是她说,只有她死了,才能帮到瑶儿… 所以她还是一饮而尽了那杯穿肠毒药,最后吐着黑血死在了他的怀里。 那是他的亲妹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当然这些他不会说,那藏在帷幕下的往事就让他继续掩埋吧。 现在说出来,他又该怎么面对上官家。 窦翊话音而止,苏南初手指却无意识的攥紧。 她果然没有猜错,宸太妃果然也是穿越的。 那道士说出那样的话,她就就有所怀疑。 只是那天她在建章宫时,也曾听见过宸太妃的声音,从她话语间,她似乎并未听出来什么现代化的词语。 至于窦翊口中的大逆不道,不顾纲常伦理。 这不就是她嘛… 也都在说她没规矩,都在说没有礼教。 她胸口更加不舒服,现在唯一比较庆幸的一点就是,她离开苏禀谦的时间久,变化大些也在情理之中,应该较比宸贵妃来说,更安全一点吧? 苏南初开口问的,现在反而不吭声了。 众人面面相觑,也都没有开口。 气氛一时静下来,过了片刻,窦翊又接着道:“一个人的品行是不会这么快改变的,一些根深蒂固的喜好也不会,对方嘴里总冒出来一些陌生又罕见的言论,甚至还用失忆作为借口,这完完全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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